《名门少夫人》
正文001旖旎风光
001旖旎风光
欧式风格的办公室内,宫廷式的真皮沙发,金色的金属镶边在明亮的水晶灯下闪闪发亮。昏暗的房间里,有一丝光亮从深紫色窗帘布下泄漏而出,大大的落地窗被那绣有紫藤萝图案的窗帘布遮挡,唯有从缝隙中方能看到外面的世界,告诉所有人,现在还是白天。
“啪——”
一只白色高跟鞋从半空落下,砸落在洒满了文件纸张的木质地板上发出略微沉闷的响声。
深褐色的办公桌上,一男一女如同新生的婴儿般赤|裸,男人将女人雪白丰满的大腿高举,腰身在她双|腿之|间用力挺动,他的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滴落在女人的丰盈之上。
“小桐,舒服吗?”他的声音带有之时的喑哑,一字一句都令人想入非非。
在他身下的女人双眼蒙上了一层水汽,贝齿轻咬着嫣红的唇瓣,秀眉拧成疙瘩,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欢喜。她酒红色的波浪卷发铺在桌面上,有几缕发丝已经被汗水浸湿黏在脸颊上,听到男人恶意的,她娇嗔道:“唔——承景,再快一点……”
方承景听到她娇媚的声音,眸色越发深暗,俯下身亲吻那鲜艳欲滴的唇瓣,猛然冲刺。
室内,一片旖旎风光。
东清梧站在“承景集团”的楼下,小手并拢抵在额前,抬头看着23楼被拉下窗帘的落地窗笑了笑。今天报社休息一天,她刚好有空可以在家做点饭菜给承景送来,,手里就拎着白色的环保袋,沉甸甸的看起来很有料。
走进“承景”,穿着白t恤,浅蓝牛仔裤的东清梧在满是西装革履的大厅中显得极其惹眼,可她并不觉得尴尬,反而很是友好的向来往经过的人点头致意。
这里她已来过很多次,不少人都认识她是谁,更何况前不久报纸新闻都宣布了半个月后他们就要结婚的消息,不会有人对她陌生。
轻车熟路的进了电梯,直奔23楼。
走出电梯,就看到承景的秘书金小瑜在低头猛敲键盘,她笑着走近,手指弯曲轻轻敲了敲桌面。
“小瑜,吃饭了吗?”
金小瑜忙着手里的工作,头也不抬的答道:“刚啃了一块干面包。”
是不是“承景”里的人都这么拼命的工作?连老板也一样?
“那,请问方承景在不在里面?”她这样问着,双眼弯起,唇畔生花,似乎每一次提起这个名字,都让她感觉到被幸福包围。
“在里面。”
话音刚落,金小瑜觉得不太对劲,抬起头,就看着东清梧梳着清汤寡水的发型,一张脸却生的俏丽妩媚像是悉心化过艳丽的妆。
这个总裁的未婚妻,温柔的笑看着她,点点头说道:“在里面,那我进去找他。”
正文002未婚夫与妹妹的苟合
002未婚夫与妹妹的苟合
“等等——”此话一出,分贝高到就连金小瑜自己都吓了一跳。
东清梧诧异的收回刚迈出的脚,看着她一脸的惊恐,有些疑惑,就听金小瑜结结巴巴的说:“总、总裁在忙。”
哦,这样啊。
“没关系,我来给他送饭。不吃饭,哪有力气忙工作啊!”说着,东清梧不在理会惶恐不安的金小瑜,转身走向了办公室的大门。
上帝保佑,上帝保佑,保佑里边的两个人已经完事了!
上帝保佑,上帝保佑!
金小瑜祈祷着,双手紧握放于胸前。如果出了什么事,她也不要妄想呆在这里了。
东清梧小心的拧开门把手,没有出现丁点声响,她眯起眼无声的笑了,然后动作十分夸张地跳进去高喊道:“surprise——”
一时之间,静寂无声,偌大的办公室静寂的令人心慌。
有那么一瞬间,东清梧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她脸上的笑容已经僵硬,高举着的双手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就那样瞪大了双眼,看着在办公桌上缠绵的男女,脑海一片空白。
被突然闯进来的东清梧吓了一跳的两人有一秒钟黄|色小说的愣神,可即将攀上顶峰的二人无法抵挡那汹涌而来的,两人又投入到情事之中。
有多久,几乎有一个天长那么久,东清梧双眼眨也不眨的看着那两个人直接无视她的存在,直到男人低吼一声停止,直到女人面容扭曲着颤抖,直到方承景从女人的体内抽离,从她面前走过进到了洗手间。
“东清桐,你们在干什么?”
她说,东清桐,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是她即将踏进礼堂的未婚夫,一个是她疼爱了十九年的妹妹,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她的语气平静至极,可恰恰就是暴风来前的征兆。
洗手间内传来淋浴的声音,东清桐以无比滛靡的姿势仰躺在办公桌上喘息半晌,才坐起身笑道:“姐姐,你难道看不出我们在干什么吗?”她的媚眼轻佻,意有挑衅。
“你知不知道,他是你的姐夫!!!”东清梧不可置信的叫出声,她无法忍受东清桐就那样轻描淡写的陈述出他们无耻的事迹,.
“姐夫?”东清桐状似疑惑的眨眨眼,她涂抹成深蓝色的指甲妖娆的在肩上划过,魅惑无比。“你们没结婚之前,他就不是我的姐夫。所以,我也有追求他的权利。”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正文003她觉得恶心
003她觉得恶心
东清梧的双眼泛红,“你,你可是我的妹妹,我最疼爱的妹妹。你怎么能对我做出这种事!你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做出这种……遭人唾弃的事!”
她有些心痛,可更多的是由心底发出的无尽苍凉,曾经以为可以托付一生幸福的男人打碎了她所幻想的未来,而与他亲手幻灭自己未来的人,竟是自己的亲妹妹。
东清梧觉得,没有人,比她更可笑。
“你怎么还没走?”穿着浴袍走出洗手间的方承景看到还站在门口的东清梧有些惊讶,他随手将一条浴巾递给依旧赤|身|裸|体的东清桐,一切的行为都显得那么熟练。
东清桐裹起浴巾,双目含笑的看着东清梧,讽刺是那么明显。
“你觉得,在我看到这种事,看到自己的未婚夫和自己的妹妹躺在本该是工作的办公桌上干那种事后,我还能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走出这扇门吗?”斜睨一眼东清桐,东清梧看着方承景若无其事的面庞,几乎就要控制不住的将手里的便当丢过去。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我也不用隐瞒了。”
方承景说着,坐到了沙发上,“如你所见,我和小桐在一起了。本来想过段时间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告诉你,现在你自己看到了,那就把一切都挑明了吧。东清梧,我不爱你了。”
他说,东清梧,我不爱你了。
换言之,就是,东清梧,我不爱你了,我爱上你妹妹,东清桐了。
东清梧愣愣的看着他,那副曾令她为之痴迷的俊秀面庞,突然就感觉浑身发冷,那彻骨的寒冷延至四肢百骸,她的身躯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是悲伤?是愤怒!
她低垂下头看着手里的便当,突然没来由的一阵恶心,咬咬牙,淡淡问:“多久了。”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方承景看着她,突然有些不忍心,“清梧,我们好聚好散,以后,还是朋友。”
好聚好散?朋友?
“我问你们多久了!”她执着于这一个问题,双眼死死的盯着那环保袋上的循环利用标志。
“两年。”
两年。
他们在一起的第二年,东清桐十七岁的时候。
原来他们在一起那么久了,可她都不知道,她还傻傻的一个人自以为他有多爱她,每次出差谈项目回来都会给她送礼物,甚至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发来短信说“晚安”。
原来这一切,都是假象。
正文004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004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她不知道,方承景的每次出差都不过是和东清桐在郊外的房子里缠绵;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每次送给她的礼物都是东清桐在一堆礼物中挑剩下的;她不知道,那个睡前短信只是方承景在手机里设定了自动发送,每天每晚每时,准点发送。
“方承景。”东清梧这样叫着,“你他妈的混蛋!”伴随着她的怒骂,那在她眼里已经成为笑柄的便当终于脱手而出,直直的砸落在方承景的身上,流淌出的汤汁瞬间侵占了雪白的浴袍。
鱼香味,弥漫了整个办公室。
“东清梧,你发什么疯!”方承景忙不迭的站起身,慌忙的抽出纸巾擦拭着淋漓的汤汁,将那白色环保袋丢在地上,橙色的便当盒随之掉出,泛着热气的鱼汤只剩下了一些汤汁和肉渣。
东清桐看着心上人被弄成这样,忍不住走上前推搡了一把东清梧,“就是,你发什么疯!就算承景跟我在一起了,你也不用拿东西丢他吧?万一受伤了怎么办?”说完,她走到方承景面前,抽出纸巾帮他擦拭着,还娇声的问:“承景,有没有烫伤?”
本来就四肢无力的东清梧被她推倒在地,她猩红着双眼看着那两个人,骂道:“我发疯?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狗男女,还说我发疯!”
“狗男女?”东清桐听到这个词不怒反笑,她随意扔掉手里的纸巾,走到东清梧身前蹲下,看着那张苍白无力的脸,细声细气的说道:“姐姐,我们男欢女爱很正常。可你要明白,不被爱的那个人,才是小三!”
不被爱的那个人,才是小三。
这一句话令东清梧心灰意冷,她终再无力去问些什么,这样下去只会自取其辱。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尘土,纤细的手指就像是即将断裂的美玉狠狠扯着牛仔裤的缝隙,“方承景,东清桐,今天你们给我的耻辱,迟早有一天,我要你们加倍偿还!”
她看着那两个人,眼底有泪。
方承景神色复杂的看着这个强颜欢笑的女人,不知在想些什么。
东清梧笑着,看着东清桐好言相劝道:“清桐,你说得对。在一段爱情里,不被爱的那个人,才是小三。今天,他可以为了你把我抛弃,明天,他也可以为了其他的女人把你丢在黑暗的角落里。所以,作为姐姐的我先提前预祝你们,百年好合!”
“你——”东清桐想反驳些什么,却被方承景拦住。
东清梧走出那令她感觉到恶心的办公室,正撞上探头窃听的秘书金小瑜,这个女人都比她知道的要早,怪不得看到她的出现会那么慌张。
“东小姐……”金小瑜轻声叫着,却看到一个冰冷的没有丝毫感情的眼神,于是立刻噤声。
头重脚轻,东清梧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承景集团”的,周遭投来的似有若无的眼神都让她感觉到羞耻,嘲讽,讥笑,鄙夷,戏弄,似乎所有人都是这样的看着她,她就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失魂落魄的走出那片黑暗。
灼热的阳光打在脸上,她没有哭,可是眼眶涩涩的,疼痛不已。
她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不过十几秒便有人接起。
“哈喽,摩西摩西。”
嘴角轻扯,眼泪毫无预兆的噼啪掉落,砸在她的手背上,痛的她弯下了腰。
“安婕,我想妈妈了。”
正文005酒吧买醉
005酒吧买醉
深夜,十二点。
“零点酒吧”里传来震耳欲聋的dj,舞池里妖娆舞动的身躯彼此,白日里衣着光鲜亮丽的男女只有在这里,才能够褪去那一身假面,华丽绽放真正属于他们的光芒。
一身黑色紧身裙的简安婕坐在吧台前,看着一杯接一杯喝个不停的东清梧眉头紧蹙,白皙的手掌猛地一拍桌子,把调酒师吓了一跳。
“我就知道那个方承景不是个好东西,长着一双狐狸眼,一张薄情的嘴,一看就是个拈花惹草的货色。还有清桐,她怎么能干出勾引姐夫的事?真他妈不要脸!”
一杯伏特加下肚,东清梧抚着额头笑出声,“安婕,我跟你说,我觉得我他妈就是这天底下最傻的大傻瓜!你知道吗?他们在一起干那种不要脸的事已经两年了,两年前,我和方承景才刚刚成为恋人,原来那个时候,他们就开始背着我偷情了。我他妈被人蒙了那么久,真是傻!真是傻!”
“哎,你说,他为什么不干脆告诉我啊,为什么让我自作多情了那么久,我就像是一个笑话,哈哈。”
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摇着头嘟囔着,顺手又倒上一杯伏特加,下巴磕在吧台上,目光迷离的看着那淡黄|色液体在led灯下变换着色彩。
“为什么呢?为什么方承景既然早就不爱我了,还不跟我说分手!还要跟我结婚!又为什么,他爱的另一个人会是我的妹妹,我最爱的人啊,两个我最爱的人。”
“不对!”使劲挥了挥小手,东清梧坐直身体正色道:“他们不是我最爱的人了。我决定了,我不要他们了。不要他们了!”
“既然你都不要他们了,就别再伤心了。”
简安婕揉了揉凸凸跳动的太阳|岤,用眼神制止了今晚第五个来搭讪的男人,她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在她的记忆力,东清梧一直都是个理智、清纯,且还带有点自傲的女生,从来只有她安慰别人,没有别人安慰她的时候。
可,现在……
看着发型凌乱,两腮熏红,意识已经明显飞离的东清梧,她觉得似乎除了把她灌醉之外,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帅哥,来两瓶伏特加!”
伏特加到手,简安婕又要来两个杯子,“来来,清梧,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东清梧眯眯眼看着那两个被子,傻气的笑了笑,“好啊——”
“不过——我要先去厕所。”
“我陪你去。”
正文006你全家都是小姐
006你全家都是小姐
“不用不用。”东清梧挥开简安婕欲来搀扶的手,脚步踉跄着说:“我没事,我没醉。你放心,我还不至于为了一个男人想不开,他方承景算他妈什么东西,我不在乎!嗝——”
打了一个响嗝,她转身拨开挡在前的人亦步亦趋的向洗手间走去。
“酒鬼都说自己没醉!”简安婕踮着脚尖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渐渐被人群淹没,担心袭上心头,这被逼的连脏话都说那么多了,怎么可能没醉?
想了想,她还是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找到人没有?”
“六少,他们说那人有事,今天来不成了……”
“草他妈的,怎么办事的!这都他妈成这样了,才说人来不了了……”
“我他妈不管,一分钟之内你不给我找个妞来,我特么废了你。”
东清梧在洗手间吐够了,摸索着走出来,她觉得耳边轰鸣的重金属音乐减轻了不少,能够很清晰的听到前面有人在说话,头脑有些发涨,她使劲的晃了晃脑袋,一不留神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六少,有个妞送上门来了。”黑衣男子看到摔在地上的东清梧,对一身白色休闲装的男人说。
有软绵绵的地毯,摔得不疼,东清梧撅着小嘴,趴在地上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就看到一双黑色的板鞋在不算明亮的灯光下锃亮,她抬起头,歪着脑袋,用无辜的眼神盯着这个男人,“嘿嘿——帅哥——”
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看着那花痴的笑,容留的眼角几不可见的抽搐一下,他站起身退后一步,轻抬下巴,示意手下把她拉起来。
黑衣保镖大步上前,单手抓着她的后衣领轻易的就把她从地上拉起,“六少,是个酒鬼,长的还不错。”
脖子被勒的有些喘不过气,东清梧猛地推开那一堵黑乎乎的墙,摸着玉颈骂道:“谁他妈敢掐老娘的脖子,不想活了!”
听着口气,是出来卖的?
容留打量着她,白色t恤,牛仔裤,凌乱的发型,不施脂粉的脸蛋,又不太像是混这一行的。
他凑上前,试探地问“小姐,多少钱一晚?”
小姐?
东清梧一听这个词,头晕脑胀的怒了,“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黑衣保镖愣了愣,这妞还真是大胆,京城六少爷什么时候这么客气过!还不领情!
容留也愣了愣,而后向地上啐了口口水,笑出了声:“嘿!我这暴脾气!难得想他妈给你们女人一回面子,还遇上了个好歹不吃的妞,瞧瞧,醉的都成螃蟹了,挺横!还知道回嘴。”
“就是横就是横!怎么着,不服啊?来,单挑!”东清梧小手乱指,看着眼前有好几个脑袋的人,得瑟起来。
“单挑?行啊!”容留爽快的应着,使个眼色说道:“来,龙威,把她带过去。单挑!”
龙威点下头,扛起东清梧就离开。
不管你是吃这口饭的,还是来玩的,撞枪口上,只能怪你运气不佳了。
容留眯着眼,邪气的笑了笑,款款离去。
正文007简安婕的狂躁
007简安婕的狂躁
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穿梭在形形的人群中,简安婕几近疯狂。
就知道该跟着这个女人的,可半路上又被搭讪的男人纠缠,等去了洗手间找过才发现人不见了踪影。
该死!
“搭讪的男人都该去死!!!”
她疯狂的叫着,随便挑了一个门握拳敲打,“开门开门,开门开门——”
门被人打开,一个油光满面,大腹便便的男人裹着浴巾看着她,眼神是毫不掩饰的猥亵。
“小姐,怎么?想玩3p?”
“亲爱的,怎么还不快来嘛~~”
发嗲的女音让简安婕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对不起,我在找人。”
“神经!”一声咒骂和砰的关门声让简安婕身躯一震,她接着又如法炮制的敲打了好几个包房,不是挨骂就是差点被拖进去玩np。
“啊,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人啊!”抓耳挠腮的仰天怒吼,不好的感觉在心尖如针扎般滋滋萌生,简安婕莫名慌乱。
“小姐,你在找人?”
简安婕转身看去,由上到下打量一眼,说道:“你才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我找人,干你屁事!”本就因为找不到东清梧而暴躁,还有人竟然叫她“小姐”,真是找骂!
容留左眉一挑,这两个人,就连回嘴都一模一样,那就一定是有关系了。
他咬牙忍下怒气说道:“刚才有一个喝醉的女生从这里走过,穿着白t恤,牛仔裤,看起来就像是个学生,我以为,就是你要找的人。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说着,他转身就要离开。
“哎哎——”简安婕叫住他,“她去哪里了?”
微笑,转身,大手随意一指,“那里。”
容留看着简安婕跑开,笑意骤然消散,龙威无声走到他身边,“六少,下药的人已经查出来了。”
“找两个机灵点的人守着,等明天交给大哥处理。”
“是。”
正文008缠绵悱恻(1)
008缠绵悱恻(1)
陆天尧站在床边,两手插在西裤的口袋里,就是那样一个简单的姿势,却宛如帝王般,霸气外露。
东清梧抱着双臂,以胎儿在母体内的姿势蜷缩在床上,本来就足够人在上面打滚的大床被她这样一番对比,越发显得宽大,松软。她轻轻的睡着,酒精的作用令她的脸蛋看起来红扑扑的,身体有些发热,不安分的小手扯了扯t恤的衣领,唯一的两颗纽扣被扯开,春光乍泄。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正被一双暗藏欲火的眼睛盯着,只是觉得有点热,想脱了衣服睡觉。
陆天尧看着她,体内的药物已经开始发挥作用,这不是他第一次被人下药,他几乎能够忍耐那非常人所能忍受的折磨。可是,看着床上那个女人,他觉得下腹似有热流涌过,利器肿胀到疼痛。
终于,欲望战胜理智,他看了看四周已经被容留处理掉的摄像头,确定没有后患后,褪下衣衫,滚烫的身躯覆上那个诱人的胴|体。
重,好重。
睡的迷迷糊糊的东清梧觉得身上好像被放了一块千斤巨石般,压的她快要喘不过气来。可即便是如此,她还是在沉沉睡着,羽睫轻轻颤抖,呼吸沉重。
似要报复她的迷香沉睡,陆天尧不再单纯的,而是开始忽轻忽重的啃咬她那粉红的蓓蕾,啃咬她光滑而美丽的喉间,听到她轻微的呜咽,邪魅一笑,薄唇上移贴上她急喘的小口。
这个女人,出乎意料的可口。
迷人的男性气息,好闻的洗衣液香味,笼罩住她轻吟吐纳之间。一抹奇异酥麻的电流拂过她的全身,然后她感觉到那极富技巧的手轻探向她胸前的蓓蕾,又转向她平坦的小腹悄悄地来到她的丛林间游定。
身子热烫不已,意识模糊之中东清梧下意识地发出了清浅的吟哦,感受那指尖之下所带来的狂热电流,无法控制的波波快感不住地烧向她。
她口干舌燥,身子像烈火在烧。迷蒙之中她睁了眼,看见了陆天尧带着淡笑的俊逸面容。
幽幽地瞅着他,似醒未醒小脸酡红,被他弄动情的身子虚软而泛着高温的在他的眸光下染上一抹瑰丽的粉红。
主动地反手抱住他健壮的身躯,东清梧的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般往那股热源靠拢,越攀越紧。
他黑眸一黯,再次倾身狂放的啃咬她,为她的美丽、为她的动人、为她的身躯还有为他的极度渴望。他的吻不知不觉中带着一股强大的占有欲,想要将她吞噬殆尽把她融进自己的阳刚里,只是投入者却并不知情。
指尖开始湿滑,他不再费尽精力做前戏,双手用力扳开她的双腿,将忍耐了许久的火热从拉链中放出,抵住她诱人的洞|岤,倾身、缓慢挺进……
“啊……”突如其来的刺入,被强制性进入身体的痛感让昏沉的东清梧终于清醒,她仰起上身瞪大了双眼,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扣进他的双臂,张大的嘴微微颤抖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感觉到有阻挡物,陆天尧愣住,第一次?
正文009缠绵悱恻(2)
009缠绵悱恻(2)
陆天尧皱起眉,对这个事实有些出乎意料,在看着这个女人忽然清明的双眼,他的眉头越皱越深,坚挺还留在她的体内,紧致的包裹着他的欲望。
“你,你是谁!”东清梧看着他,视线不由自主的下移,然后僵硬。
“你是谁!你快放开我!放开我!”她挣扎着,可还含着他的男根,越挣扎越深入,那被撑裂的疼痛,让她止不住的倒吸冷气。
“闭嘴!”怒喝一声,陆天尧抓住她乱挥的拳头按在两侧,下身被她的肆意扭动折磨的有些崩溃。俯身看着她,冷冷说道:“告诉你,欲拒还迎,是男人最厌烦玩的把戏。”
东清梧扭动着身体,一张小脸憋的通红,“什么欲拒还迎!你个流氓!放开我!”
“不论你是谁,先给我乖乖躺好!”
音落,挺进,利器穿透东清梧的身体,撕裂的痛楚,让她霎时眼里蓄满了泪水。
“你放开我!滚开!流氓!你放开我!!!”她嘶吼着,疯狂的摇晃着脑袋,黑色头绳掉落,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床被上,触目惊心的美丽。
她一双修长的腿不断乱踢,却阻挡不住男人强势的进攻。
陆天尧轻笑着,单手捏住她尖削的下巴说道:“相信我,你会爱上这种感觉。”说着,下身不忘有力的撞击,她的感觉实在没好,紧致到令他都把持不住。
“犯!”东清梧吼着,“你是犯!!!”
吻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轻轻舔舐她干涩的双唇,清晰而柔情的描绘出她唇瓣上的每一条纹路,身前的僵硬如石,他却不肯放过这该死的甜美。舌尖强势而霸道的撬开她紧闭的唇,流连在她咬紧的贝齿前,手下出其不意的覆上她的柔软,意料之中的惊呼被他堵在了唇间,只余下丝丝暧昧的声响。
东清梧不愿去承认,她的力量正逐渐减小,的疼痛感渐渐消失,接踵而来的是无尽的空虚和心痒,就像是一根白细羽毛从她心间划过,不停留不离去,只是那样慢慢的拂过,又拂过,让她无法自已。
陆天尧念在她是初次,压抑的很辛苦,汗水一滴滴从他额间滴落,在她羊脂白玉般美丽的身躯上留下点点痕迹。
他看着东清梧咬着下唇不吭声,秀眉难耐的紧蹙,突然很想听这个女人动人的呻吟。手指摩擦她的唇瓣,说道:“叫出来,你的声音一定很动听。”
狠狠剜他一眼,“你无耻——你是个,唔……”被突然的挺进深处令东清梧低吟出声,那听起来让人羞耻的声音,莫名的让她想起白天的事。
“告诉你,不要再让我听到那三个字。否则,你有可能会死在这床上。”男人冷血的说着,不再留情的刺进,抽出,似乎刚才那些温柔的动作全都是假象。
东清梧被他的表情吓住,那认真的神色让她毫不怀疑自己真的会死在这里。
闭上眼,意识逐渐模糊,她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眼泪悄无声息的滑落,她再也找不回过去的自己。
这个夜,还很长。
正文010黑豹的女人
010黑豹的女人
“东清梧——东清梧——”
天蒙蒙亮,凌晨三点钟,酒吧里的人少了许多,一声声的呼唤很是清晰。
简安婕已经从楼下找到楼上,从女厕找到男厕,甚至就连这“零点酒吧”的幕后工作室都找过了,可就是没有找到她要找的人。
“东清梧——东清梧——”
她的声音都开始变得沙哑,纤细的身躯几乎摇摇欲坠,逢人必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身穿白色t恤,下身浅蓝牛仔裤,长得很漂亮的女生”,可收到的回答全是一尘不变的“没有”。
拿出手机,继续拨打那个今晚不知打了多少遍的号码,传来的依旧是机械般的女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rry……”
“东清梧——东……”
“小姐,小姐。”服务员走上前打断她的呼喊,微笑的礼貌道:“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我们现在还处于营业时间,您这样大喊大叫,客人们都提意见了。”
“提意见?你让他们提!”简安婕怒红着双眼,就近掀翻一个圆桌指着周遭一群目瞪口呆的人们说道:“告诉你们!今天我找不出我女人,我他妈一把火烧了你这破地方。”
“小姐,还请您理智一点,不然,我就要叫保安将您送出去了。”服务员面无表情的说着,身后已经站满了一群保安。
“你把我送出去,你就见不到新生的太阳了。”
简安婕恶狠狠的说着,不再理会这群人转身再次跑向包房方向,就只有那些房间里没找过,她有预感,一定会找到的。
“抓住,丢出去。”服务员淡淡地说着,不耐烦离去的客人越来越多,看来又要少赚不少小费。
“我看这女的,好像是黑豹的妞。”不知谁突然说了一句,保安冲出的脚步立刻收回。
又有人轻声附和:“我看着也是,黑豹的妞可不是咱们能惹的。”
听着议论声,冷汗从鬓角流下,服务员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的说:“算了算了,一个女孩子,不要跟她一般见识,都该干嘛干嘛去吧!”
黑豹。
没有多少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只知道此人做事果断,手法残忍,掌控着东南七省的黑势力。他如豹般优雅,又如豹般嗜血,于是,人送外号“黑豹”。
容留倚在二楼轻笑,“黑豹,真他妈的土。”
桌上的高脚杯在紫水晶的掉等下泛着耀眼的光,血腥玛丽在肆虐涌动。
正文011突然出现的记者
011突然出现的记者
推开那扇未关紧的门时,简安婕被里面的情形吓住了。
东清梧的躺在床上,她的衣服乱七八糟散落在地上,那满身青青紫紫的痕迹在白色床褥的对比下格外刺眼,还有,洁白的床单上盛开的嫣红的“梅花”。
镁光灯在一瞬间不停的闪烁起来,简安婕迅速的转过身,密密麻麻的记者围在门前,她叫着:“你们在干什么!走开!”双眼在闪光灯的照亮下有些睁不开,她推开那些争相挤进来的记者,闪身站在床前挡住身后赤|裸的东清梧。
“请问床上躺着的女人是‘东方电器’的千金吗?”
“东清梧是不是经常来零点酒吧与男人厮混?”
“请问东清梧是不是私生活极其不检点,做出这种事,‘承景集团’的总裁方承景还会要她吗?”
“这位小姐,请你回答一下。”
“这位小姐,请你说一下,你跟东清梧是什么关系,听外面的人说你曾宣布她是你得女人,是不是你们之间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记者的咄咄逼人令简安婕抓狂,“滚出去!”她瞪大了漂亮的眼睛猛地大喝一声,然后毫不犹豫的将门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安捷……”低声的轻呼,东清梧幽幽醒来,这还要归功于简安婕那一声河东狮吼。
简安婕听到东清梧的声音,忙走到床边坐下,扶起浑身酸软的东清梧,她虽不忍心开口却还是问道:“清梧,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找了你一个晚上。”
昨晚噩梦般的画面如电影片尾的花絮般在眼前回放,那个男人冷漠的表情和不容反抗的眼神,都令东清梧心悸。
她抚着冰冷的额头,眼泪流下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这短短的十几个小时里发生了太多的事,东清梧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房间里,不知道那个陌生的男人是谁,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她把头埋在手臂里,闷声哭泣。
简安婕安抚性的拍拍她的后背,提醒的说:“清梧,我们先离开这里。外面有大票的记者,不离开会出问题的。”
“记者?”东清梧抬起满是泪水的脸,“怎么会有记者?怎么会这样?”
“事情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但是我们现在必须马上离开,离开后再作打算。”简安婕说着,捡起地上她的衣物就帮她往身上套。
两个人走出包房时,没有猜测中的闪光灯和一连串炮弹般的逼问,原以为记者可能都被赶出了酒吧,可是走出酒吧也没有见到那些可恶的嘴脸,一个记者都没有了,这一现状令东清梧和简安婕纷纷松了一口气。
“走吧。”简安婕说着,扶着东清梧离开,却发现东清梧一直四处张望。
“怎么了?”她疑惑的看着周围,难道有隐藏的记者?
东清梧摇摇头,“没事,我们走吧。”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有一种被人窥探的感觉,凌厉的眼神让她不由自主的颤栗。
朦胧的晨光下笼罩着一辆黑色宝马,两双各有特点的眼睛看着那两人离去。
“大哥,你怎么看?”容留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把玩着两指长的短刀,如同注入了生命一般,在他手里雀跃起舞。
陆天尧神色不明,薄唇轻启:“派人跟着她。”
“那群记者看样子不像是针对你的。”
“小五把他们引到哪里去了?”
“哈,估计没有十几个小时他们回不来。”
“够了。走。”
引擎点起,宝马车缓缓发动,急驰而去。
正文012东清桐的虚伪
012东清桐的虚伪
走进家门时,已经是下午六点。
“清梧啊,你昨晚怎么一晚上都没回家?我跟你爸爸都快急死了。”继母任兰清穿着白色围裙从厨房中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芹菜,俨然一副贤妻良母的好形象。
东清梧换着拖鞋的身形顿住,张口欲言却又不知怎么说,半晌,她才道:“昨晚睡在安婕那儿了,忘了打电话说一声了。清姨,对不起。”她看着任兰清,眼里一片真诚。
任兰清叹口气,“别说电话了,你的手机关机一晚上了。你爸爸刚出去前还说让我再给你打试试呢,这孩子,真让人操心。”
任兰清的语气就像是东清梧已逝的母亲般,责备中透着担忧,却又十分的严厉,这让东清梧几乎好不容易在简安婕家里平复的心再次起了波澜,她红着眼眶,除了对不起似乎在没有什么能够说出口的。
“呀,姐姐回来啦!”
东清桐从楼上走下来,穿着小熊睡衣,青春洋溢的笑脸让人很难将她同昨天仰躺在办公桌上与男人缠绵的女人联系到一起。
放在身体两侧的手瞬间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尖锐的刺痛让东清梧清醒的不得了,她冷冷的看着那个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