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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猎:总裁的偷身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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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猎:总裁的偷身情人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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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都是晚辈,本不应如此对你讲话,但你若这般不珍惜自己,就这么送了命,您觉得值吗?”

    齐珏鼎顿了顿,低头才看向身旁的赵炎声,他的背部好像在留血,握紧的枪松了松---

    飞鹏,肖展心见状,正缓缓上前,突地耳边冲过一道冷风。

    “嗯!”还未来得及反应,只听眼前低吟一声,胸口中枪的齐珏鼎死死抱住赵炎声向后栽去,嘴里喃喃着,“你们骗我---!”

    “声哥!”飞鹏一个跳跃拽住赵炎声的一角,不料,跐溜一声,布条从手中滑过!

    这边,眼疾手快的席言城也扑冲上去,本想拉住齐珏鼎,却不及他向后掉去的速度,扑了个空。

    路德,展心,飞鹏全部爬在山顶,伸手向下面探去,眼睁睁的看着齐珏鼎抱着昏迷的赵炎声飞流直下,坠入层层白雾中,顷刻,消失不见—

    齐以轩听着后面沉重的呼吸声,回头,竟是晓瑾石化的身影---

    女子修长的身影下了车,上身白色短衬,下身黑色牛仔,抚着已隆起的小腹,呼吁了一口气。白皙的脸蛋已幽幽发黑,却不能掩去她眼神中的坚定和希望。

    一脚跨进门口,老妇开门,微微对她点头,道,“萧先生和席先生来了。”

    许晓瑾点点头,换了鞋,身后是一直紧随她的路德。

    萧东宇看向路德,眼神带着询问。路德缓缓的摇头,然后眼神定在晓瑾身上。

    “我上楼换件衣服!”晓瑾看了他们一眼,淡淡道。

    “站住!”萧东宇叫住她的脚步,几步跨到他面前,质问道,“你还要找他多久,已经半年了。所有可以出动的人都出动了,连风鹰帮和警方都无能为力,你还在坚持什么?”

    “就算找一辈子,我也愿意,只要一天没找到他的尸体,我一刻都不会放弃!”说完,晓瑾撑着有些疲倦的身子转身坐落在沙发上。肚里的孩子已七个月大,眼见快要生了。她却有些有心无力。这些日子,她一直奔波在当日赵炎声掉落的悬崖下,海里,山下,他们都翻遍了,却没有他的身影,就连齐珏鼎也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仿若他们两个顿时人间蒸发一般。

    警方告诉她,可能是水流急喘,把尸体冲走了。几乎所有人都相信这个结论。唯独她不信,他活着!他一定活着!

    “你?”东宇气结。一向好脾气的席言城拍着他的肩膀,用眼神告诉他,“让我试试。”

    他看着晓瑾,蹲在她面前,“我知道,他对你很重要,你依赖他,信任他,甚至为他发疯生病,你都无所谓。还是愿意爱他。但你要顾及一下肚里的孩子,你这么每日东奔西跑,大家很担心你的身子。你看看飞鹏,只要你一出门,他恨不得在你身上安个定位系统跟踪你,生怕你有个闪失。路德,栾羽,他们两个轮班跟着你。展心呢?你奔走,他也奔走,他比你更希望早一天找到赵炎声。我们每一个人都想要他活着。可晓瑾,你是这些人的希望,尤其是这个孩子,他联系着你和他的血脉,是炎帮的未来。你明白吗?”

    晓瑾看着他,温和地笑道,“他不是炎帮的未来,炎才是,他只是我们的孩子,我会好好保护他,但我不会放弃炎!不管你们怎么想,我明天还是要找他!”

    “许晓瑾!”萧东宇终于忍无可忍了,他一把牵起她的身体,吼道,“你醒醒吧,他死了!你看看我们这些活着的人!东宙为你还躺在医院里,至今未醒,你是他的妻子,你为他尽过一点责任吗?你到底有没有心,难道没有赵炎声,你就不活了吗?”

    “放手!”

    “你冷静点!”

    飞鹏和席言城拉开萧东宇,东宇依旧不停歇,“许晓瑾,收起你的伤痛,收起你的可怜,收起你的懦弱,从前你依附着两个哥哥,现在又靠着赵炎声,还有这些个男人。你把爱你的东宙置于何地?你就要当母亲了,可你像个母亲吗?许晓瑾,你给我听好了,你是个自立的成|人,这些人没有责任保护你一辈子,赵炎声也没有!他是离开你了,可他肯定不希望你永远是这幅德性!一个一辈子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蠢女人!”

    正文接任?

    [正文]接任?

    ------------

    “闭嘴!”飞鹏堵住他的嘴巴。-首-发e

    晓瑾痴神地看着萧东宇,心头微微颤抖。是啊?她这样自悲自怜,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赵炎声爱她吗?亦或是为了让哥哥们宠着她?还有东宙,那个胆小温润的大男孩,却为了她很可能一辈子躺在医院里,而她又为他们做过什么?除了索取他们的爱,她什么也没付出过!

    “晓瑾,你别在意,这些日子,东宙一直躺在医院里,他心情不好---”席言城见她眼神有些异常,忙解释。

    “他说的对。”晓瑾突地抬头,眼神微亮道,“我该长大了,不能任性了!”

    在场的人顿时惊诧,难道她的病---

    她缓缓扯动嘴角道,“明天开始,我会去医院陪着东宙,一直到他醒。至于炎,你们说的对,有飞鹏他们在,就会找到他。我会在这里和孩子一起等他回家。”

    呃?所有人都低呼,这是晓瑾说的话吗?她好像一瞬间变了个人。脸上居然有了些笑容和淡定。

    “等等!”东宇再次向晓瑾开口,“本来我打算把萧氏交给东宙,可没想他---,所以我现在授权你为东宙的代任继承人,出任萧氏的总裁。”

    呃?开---开什么玩笑?晓瑾瞠目结舌。

    啊?飞鹏,栾羽,展心,路德愣在原地。唯独席言城淡然一笑,休闲坐在沙发一边。

    “我---”

    “你不能拒绝!”东宇打断晓瑾,道,“你要知道现在你是东宙的合法妻子,没有人比你更加理所当然!至于董事会那边,我会交待,我相信他们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所以晓瑾,从今天开始,你就做好准备吧。”

    “我当总裁,你干什么?”晓瑾故意问他。

    东宇耸耸肩,道,“这是后话,你放心,暂时我不会撒手不管,我会帮你。我想东宙定会喜欢我这个决定。”

    好一个萧东宇,居然要垂帘听政!席言城心中一笑一赞。

    “我反对!”晓瑾坚决道,她刚从一个弱女子的悲伤走出来,他便要拉她下水,这个萧东宇脑中里到底在计划什么?

    东宇眯起黑眸道,从公事包拿出一张协议书,“如果你不同意,那你就在这份协议上签字,从此与萧家再无瓜葛!”

    离婚协议书!晓瑾低头,他居然将她!他明知她欠东宙一条命,他却在东宙昏迷不醒的时候,要她单方面和他离婚!让她背负一个无情无义的小人!她不能签!

    “你不签是吧?”东宇看的出她的不愿,也在他意料之中。他收起协议,缓缓道,“那你就接受我的建议。”

    “我---我----”该死的萧东宇!晓瑾为难的看向飞鹏。

    飞鹏心中绷紧,这个萧东宇果然不可小觑,他居然趁火打劫,在这个时候来抢晓瑾,让晓瑾入住萧氏,无非就让天下人知道许晓瑾是萧东宙的妻子,等萧东宙醒来,即使晓瑾想离婚,恐怕都要遭到来自四面八方的耻笑和阻拦。

    一道亮光闪过,他抬眸,望着晓瑾的左手!怎么会?他一步跨去,牵起晓瑾的手,诧异,“这枚戒指?”

    “哦,是炎的爸爸送给我的,我本想还给他,可他---哎---”晓瑾一声叹息。

    自从半年前赵昆仑独自带伤离开,便再无他的消息。

    飞鹏转眸看向身后三人,脸上立刻放大笑容,转头道,“萧先生,恐怕她不能接受你的建议,因为她现在是炎帮主人,远声的接班人!”

    什么?晴天霹雳!天方夜谭!晓瑾脑袋乱成一锅粥!这飞鹏怎么也来这套?

    “不错。”展心从路德身后走出,嘴里叼着一根烟慢慢道,“那是麒麟玉扳指,代表了炎帮和远声集团,谁戴上它,便是指定的出任者,无人能否决!除非上一届的出任者出来反对。”

    “不止,麒麟玉扳指亦是下一届帮派商会的准候选人,一般来说,只要戴上麒麟玉扳指的人已经拥有了50的选票,所以不出意外的话,晓瑾会在三年后坐上总会长兼各大帮派堂主的席位。”路德接着道。

    呃?天!这哪跟哪啊,不过是一枚戒指而已,怎么弄出这么多名堂来。听的乱七八糟的晓瑾忙脱下戒指,放在飞鹏手中,“这个送你了,你喜欢给谁便谁,我不要!”

    飞鹏笑着重新戴到她手上,认真道,“这戒指可不是说摘便能摘的?”

    “那怎么办?”她纠结乞求的眼神看着飞鹏,她不要当什么会长?她只想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等赵炎声回来。

    “除非你再把它传给另一个人。”他道。

    晓瑾急道,“好,我传给你!”

    飞鹏按住她的手道,“可你还没接任,怎么下命令?”

    “我现在马上接任,授命这枚戒指归你所有,还有什么会长堂主都归你!”晓瑾巴不得现在就脱身,忙说。

    席言城又是一笑,这女人真好骗,下面该是她想不到的情景吧?还有未来的日子---

    “好!”飞鹏大叫一声,转眸看向萧东宇道,“你听见了,晓瑾现在是远声的总裁,恐怕入驻不了萧氏了。”

    啊?他诈她!飞鹏居然算计她!

    “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呜---呜---”她还没说完,栾羽便上前一步堵上她的嘴,厉声道,“女人!你真啰嗦!”

    “救---命---呜---”晓瑾用力掰开栾羽的手,却被一只手封住口,一只手钳住她的双手。

    “羽,你轻点,小心伤到大嫂和孩子?”展心惫懒的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对栾羽翻着白眼。

    萧东宇语禁,露出冷眸盯着飞鹏,想不到炎帮除了赵炎声,这些人都不是吃干饭的!

    “好,此事我可以暂时放手,但有一件事,你们谁也否决不了?”他仰首。

    众人皆看着他,等着他的后半句。他一字一句道,“第一,晓瑾得照顾东宙,所以必须回萧家。第二,晓瑾肚里的孩子必须姓萧!”

    齐家

    沈心乐提着行李下了楼,七婶见状,忙问,“夫人要去哪?”

    “我走了。”心乐道。

    “你去哪?少爷还没回来呢?你和她打过招呼了吗?”七婶拦阻道。

    “离开是我的自由,是她叫你平日监视我的吗?”心乐眯起黑眸盯紧她。

    七婶急摆手道,“不是,不是,少爷从没说过。夫人,其实少爷很孤独,以前有小姐在,还能看到他微笑,可现在---哎,不过最近我又看见他笑了,就是上次你在花园了和小姐玩的时候,他站在窗口一直看---”

    “好了,这些我不想听!他回来你告诉他,离婚协议书我放在他的书房了。”心乐提起行李直接向门口走去,谁知刚一拉门把,齐以轩立在门外。

    他看着她,面无表情的问,“怎么?想逃了?”

    心乐瞪了他一眼,越过他,不答话,径直走出家门。

    他一把拉回她的身体,在他眼前质问,“想离开,没那么容易!”

    心乐抬直眸子道,“我不会和一个为了所谓利益出卖自己妹妹的人睡一张床!”

    他眯起黑眸,牵紧她的双臂,“你知道什么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心乐甩开他的手。晓瑾被绑架前一晚,她看见他居然往晓瑾的牛奶杯里放了药,起先,她并无在意,可当习青也昏睡在晓瑾身边,齐珏鼎带走晓瑾时,她明白了,是他,给齐珏鼎找了空隙,故意成全了这场阴谋。现在弄得两死一伤,而他居然无动于衷!他太可怕了!

    “那你呢?你又做了什么,难道间谍也是你沈家人的专长?”他咬着牙,扬起眉。

    来了!终于是等来了!心乐打开行李箱,取出一个文件夹丢在他面前,“不错,我是授我爸之命,偷窃齐氏的资料。这些东西就是我从你电脑了py出来的!我把它呈现给了我爸,你想要,我也送你一份!”

    齐以轩拿起资料,随便翻看了一遍,东西是假的,他并不意外。他一直在监视她,本想靠着这点秘密把她留下,可现在呢?从赵炎声掉下悬崖的消息传开,她便一直用怨恨的眼神瞪着他!

    他松口气,挽起她的手,“留下!”

    心了甩开他的手,“你的心太阴险,我要离婚!”语毕,她大步跨出齐家别墅大门。

    齐以轩望着她,一步又一步地离开他的视线!心沉入海底。他受够了!他亲手断送了晓瑾的幸福,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拿回齐氏吗?他错了吗?这么多年他活在齐珏鼎的牵制下,为的就是这一天,他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他也绝不能再失去!

    一双凌厉的手扯回心乐,充满狠绝的眸子对上她,“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齐以轩名副其实的女人!离婚!这辈子休想,除非我死!”

    正文总裁?

    [正文]总裁?

    ------------

    他打横抱起她,心乐拼命的挣扎,“放我下来!齐以轩,就算你得到我的身体,也休想得到我的心!”

    “我从来没想要你的心,有这具身体供我享受就可以了!”他散出黑暗的双眸,低头对她咬牙切齿。

    “那你就等着我的尸首吧!”她同样放出狠话。

    他踢开门,把她扔在大床上,随后身体压住她,指着她的胸口威胁道,“沈心乐,你伤他一分,我就把伤害转移到那男人身上一分,或者你的家人,也说不定?”

    “你?”他居然知道那个人?她惊愕兼惊恐不已。

    “别怕,只要你乖---”他撩起她的衣裙,探在她的双腿上,邪魅的不可一世道,“乖乖地留下来,我会考虑我说的话,还有你的条件,嗯?”

    “不要!”感觉到他的手深入她的身体,她心中呐喊!她恨他!她发誓!终有一天她会离开这里,离开眼前这个没心的男人!到时,她会和她爱的那个人一起,远走天涯,不离不弃---

    三年后

    一身轻装便衣的女人下了黑色凯迪拉克,身后尾随着两个女人,保镖习青,助理美华。

    守卫为她推开门,礼貌道,“总裁好。”

    许晓瑾微微对他点头,然后迈步进入远声的二十二层楼内。

    刚到电梯门口,远声几个工作人员忙退后几步,礼貌的叫着,“许总好!”

    晓瑾带笑点头。一个女人猛地撞到她身上,晓瑾忙扶住她道,“若修,你又慌张起来了?”

    谭若修,女,晓瑾上任以来,被公认为迷糊秘书。

    “许—许总,这是你今日的行程表。九点,萧氏合作案。十点,权总,李总要见你。十一点,查看前天盘下的酒店。十二点,卢总想约你吃饭。这是上午的安排,下午一会儿告诉您,我怕我记不住!”电梯内,若修噼里啪啦说了一通。

    晓瑾小声在她耳边道,“不止你记不住,我更记不住,这些破事,是不?”

    呃?若修傻眼。

    晓瑾笑道,“开玩笑。”随后认真道,“中午的约会帮我推掉,酒店的事我已经叫美华昨天看过了,有什么疑问与她沟通。权总和李总帮我打电话,告诉他们远声不会接受他们的入股协议。叫他们考虑清楚了再来谈。至于萧氏吗?能推则推吧。”

    晓瑾心中呼了一口气,东宇哥为什么要和远声合作,说实在的,远声做餐饮住宿,萧氏是服装领域的老大。她和他根本八竿子打不着嘛?

    走出电梯,手机响起。晓瑾接起便没好气,“肖展心,我今天很忙,没空搭理你,你在马蚤扰我,小心我叫习青收拾你哦。”

    “晓瑾,是我哦。”对面,是个细嫩的声音。

    “一晨?”这丫头居然和肖展心那个大花心在一起。

    说话间,一双手搂住晓瑾的肩膀,晓瑾拍走魔爪,对身后人道,“你怎么又来了?”

    展心嬉皮笑脸,正欲伸手搂美华,习青一把推开,怒目瞪着他。他耸耸肩,无所谓,看向晓瑾道,“大嫂,陪我吃个饭,有事商量。”

    “对哦,我也有事商量。”身后,一双小手扯动着她的衣角。

    晓瑾无奈,推开眼前的一大一小,领首开门道,“进来再说吧。”

    总裁办公室

    展心坐在晓瑾的总裁位置上,修长的双腿耷拉在桌子上,休闲地看着为慕一晨拿饮料的晓瑾。

    “你爸妈和舅舅舅妈,最近好吗?”晓瑾坐在沙发上问旁边的女孩儿。

    “慕老头和希宝环游世界还没回来呢,唐允风和慕天甜那两个傻瓜去了意大利,说意大利馅饼好吃,打算定居了。”慕一晨左腿耷在右腿上,回到。

    呃?晓瑾木然,不明白唐允风的想法,因为他居然把风鹰帮帮主之位让给了一个只有十一岁的女孩儿。一年前当她参加风鹰帮堂主授位时,怎么也想不到尽是慕一晨!慕天愈的十岁千金,据说,从五岁开始,一晨便得到了唐允风的真传,之后,唐允风把她送到世界各地,学习各种武术与文化,据传,这丫头精通八种语言,擅长散打。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她是未曾领会过。

    “说吧,你们两到底有什么事?”晓瑾问。

    “他想追你!”一晨指着展心道。

    “胡说!慕一晨,小心你的嘴巴!”肖展心没好气。

    “不够种!”一晨撇撇嘴。

    晓瑾无奈再问,“你们两个如果是来掐的,我就赶人了。”

    肖展心看着一晨,使了个眼神。

    一晨摇头叹气道,“男人啊?就是胆小。”

    “好吧,我说,其实就是警方昨天在海里打捞到两具死体,一具是齐珏鼎的,一具是---”说着,一晨瞧着晓瑾不对劲的脸色,忙转音道,“其实他们也不确定了,因为---因为---时间太长了,面部毁---”

    “够了!死体在哪?我要自己看---”三年了,她总会听到这样那样的消息,每次她都心颤,可每次都是有惊无险。她相信他没死,一直都信!这次也不例外。

    展心站起身,扶住她的身体道,“飞鹏他们看过了,因为泡在水里太长时间---根本无法辨认---”

    “那怎知是他!啊?”晓瑾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嘶喊起来。

    展心呼出一口气,事实上,他们是想瞒她的,可商量后,他们觉得晓瑾经过三年的学习,磨练,承受。她已经完全能够接受某些事,比如他们老大的死讯---

    “齐珏鼎的dna已经比对过了,确认了。至于声哥的,因为时间太长,而且警方没有声哥从前太多的毛皮组织,所以还在等待中---”

    “所以,他们也不能确定,对吗?”晓瑾紧张地握住展心的袖角,期待地问。

    展心望着她不愿接受的眼神,也许他们错了,晓瑾根本没走出来,她只是在掩藏---。

    “是的,他们不确定。我相信声哥不会死,一定不会!”他对她坚定的说。

    正文小孩?

    [正文]小孩?

    ------------

    晓瑾微微的笑了笑,嘴里喃喃着,“他不会死,不会,不会---”

    一旁的一晨无奈道,“鹏叔不是叫你不要骗她,不要给她希望,实话实说的吗?”

    展心敲着她的额头道,“我是实话实说了啊,本来就不确定吗?可你看着她那副模样,我怎么下得了口。出品”心中愤气,该死的飞鹏,叫他做这么缺德的事!

    看着晓瑾抱着自己颤抖的身躯蹲在墙角,他无声了,三年了,只要有赵炎声的消息,她都会把自己锁在墙角。也许,在外人看来,如今的许晓瑾是远声的大老板,可谁又能明白她心中的伤痛,坚忍。

    许是他常常留恋在各种美女花丛中,对感情从来不抱希望,便没有她这般失望,更感觉不到她的痛,但每次这样看着她,他只有股冲动,去抱她的冲动---

    可是每次他都忍住了,因为总会有人比他积极!

    飞鹏进来后,展心和一晨偷偷退出门外。他拥她在怀中,摸着她的头发道,“想哭就哭吧?”

    赵炎声掉下悬崖那刻,她没哭!可当他们的孩子出世后,她整整哭了一夜,他,席言城,萧东宇就那么直直地站在她的病床前,看着她,等着她,直到她撕心裂肺的喊出六个字,才停歇!

    赵炎声!我恨你!

    之后,她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管理远声集团和照顾萧念炎身上。念炎是晓瑾取得名字,任谁都知道这名字代表了什么!当初她也答应了萧东宇,让念炎姓萧,成为萧家的传人,直到萧东宙醒来。但是,三年了,东宙因在心脏几毫米处中枪,医生也只是保住了他的命,却无法让他苏醒。晓瑾日日去看他,同他讲话,可似乎并没有多大成效。

    晓瑾抬着泪眸问,“他不会死,对吗?”

    飞鹏摇头,抹掉她眼角的泪,“不会,声哥不会死,他会回来的!”

    “嗯!”晓瑾靠在他胸口,留着泪,抽泣着。片刻后,她收起眼泪,站起身道,“我好了!”

    飞鹏看过她办公桌上的档案资料道,“最近很忙?”她现在住在萧家,一个星期才会回趟赵宅。而他是现任炎帮的代任堂主。他们都很忙,她在麻痹自己,他亦然。

    她勉强笑道,“总有空的。哦,对了,一个月后,我想叫你们四个陪我去趟日本,你知道我很少出门,又是路盲。所以想请你帮忙,这是日本之行的case!”她递给他一份资料。

    飞鹏打开,大概略了一遍,原来是和日本财团的合作案!他向来对生意的事不精通,从前都是展心帮着赵炎声。只是他不明白为何这次要他帮忙。

    “这些我不懂?”他道。

    “栾羽帮我查了,他说这个宽拓财团有黑道背景,他们投了远声在日本的那块地,我有点担心,所以想亲自去看看。”晓瑾道。

    宽拓?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两个字,飞鹏脑中过滤了一遍,却想不起来。

    武川?宽拓?他们两个会有联系吗?武川家族在日本是很有势力的社团。自从赵炎声失踪后,武川衲子便回了国,听说两年前又嫁了人,据说是和武川家相交甚好的铃木世家。这三家都是日本出名的财团,多少会戳不开点关系吧。

    “怎么?害怕了?”飞鹏问晓瑾。

    晓瑾努嘴道,“你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被你们吓唬的小丫头吗?我只是怕他们对远声不利---”

    “你想我们怎么做?”飞鹏问。的确,如今的晓瑾心中除了会对赵炎声撒娇,恐怕在这世上没有其他男人可以要她靠了。

    “帮我查宽拓的底,我要知道他们这次投标的目的。我会和美华先到日本,你们在一个星期之后跟来即可。之后的事咱们去了日本再谈。”晓瑾安排道。

    “好!我没问题,不过就你和美华,我还是有些不放心。”飞鹏忧虑道。

    “放心吧,我不会和他们正面接触,东宇哥说他下个月要去日本参加一个商业聚会。我陪同,以他的女伴名义。”晓瑾道。

    “萧东宇?”飞鹏皱眉,他真不知这位萧氏大少爷到底是为了萧东宙留下晓瑾,还是他自己?

    萧家

    晓瑾一回家,一个胖嘟嘟的小身体便迎面扑上来。

    “妈咪!”刚满三周岁的念炎抱着晓瑾的腿,头噌来噌去。

    “宝贝,让妈咪亲亲!”晓瑾抱起小男孩儿揉在怀中问,“今天乖不乖?”

    “乖!”念炎定定点头。

    晓瑾笑着,抬眼便见萧东宇从楼上下来,念炎扑腾着跳下她的怀抱,一面向萧东宇跑,一面喊,“爸爸---”

    呃?晓瑾无语,自念炎会讲话以来,他都一直唤东宇为爸爸,她几次告诉他,那是大伯父,可念炎没有一次听进去的。晓瑾明白,念炎还小。可萧东宇呢,他似乎从来没有反对过,甚至对这个称谓很是享受!

    这样的不伦不类?她只能一声叹息,摇头而过。

    东宇抱着怀中肉团一样的身体,在空中转了好几圈,才停下来。小男孩咯咯地笑个不停,双手紧紧抓着东宇的衣服,生怕掉下去。

    “你会宠坏他的。”晓瑾说。这些年,念炎和萧东宇待在一起的时间总比她多,有时候,她真有点嫉妒,后悔当时的决定,把她和赵炎声的孩子留在萧家,到底是对是错?

    “宠坏就宠坏,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放下念炎,叫他到晓瑾身边,念炎摇头,直扯住他的衣角,“玩玩,爸爸和念炎玩转圈圈---”

    “念炎,不准缠着大伯父!”晓瑾看着念炎的不懂事,顿时生气了。

    念炎回头盯着她,低头不服气,嘟嘴道,“妈咪是坏妈咪!”

    “萧念炎!你说什么!”晓瑾几步跨到男孩面前,提起他的小身影,怒气冲冲。

    东宇忙推开她,抱起念炎,喝道,“你干什么!他这么小,懂什么!”

    正文出卖色相

    [正文]出卖色相

    ------------

    找到依靠的念炎顽皮的冲她做了个鬼脸。晓瑾气上加火,指着东宇道,

    “东宇哥,你放下他!今天我非教训他不可!”

    “许晓瑾!你疯了不成!”东宇不明白她今天为何火气这么大!三年来,她虽十分宠爱念炎,但该严厉时候是义不容辞的,可她今天也太过分了,念炎只有三岁,她居然下得了手?

    难道又是赵炎声---

    “是不是飞鹏他们又告诉你关于赵炎声的消息了?”东宇试探地问。

    “没有。”晓瑾从他怀中抱走念炎,一面上楼,一面哄慰他。她不是故意要对他生气,只是念炎这张颇似赵炎声的脸---

    三年来,她告诉自己,不要去想,或者明天他就站在她面前,撩起她耳边的碎发,吻着她的唇,在她耳边说,“瑾儿,我回来了。”

    可是,一次次,一遍遍,她无数次喊过他的名字,无数次地在梦中看见他,然而无数次醒来,都是一场空,泪却沾满了整个枕头,她欲克制住不去想他,头欲痛,好像要撕裂她才肯罢休。

    自从她有了这个习惯性的头疼病,飞鹏和东宇更是对她的身体百般照顾,寻医抓药,直到最近几个月,才好了许多。今天她又开始疼了,只是方才她不敢对着飞鹏发作,想不到竟然把脾气发泄在念炎身上。

    她轻轻吻着小床上已入睡的念炎,痴痴的盯着她,喃喃着,“对不起,宝贝,妈咪错了。”

    “你这样,他怎能听见!”东宇从门口进来,为念炎加了被子,便牵起晓瑾的手道,“出去谈。”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书房内,东宇与晓瑾面对面。

    话音刚落,一颗颗泪珠如脱了线的珍珠掉落在晓瑾脸上,“他们说他死了---”

    晓瑾抱紧快要炸开的头哭泣着。

    “所以呢?”他问的彻底。三年来,她该抱有的希望逐渐打破,他不明白她还在期望什么?如果赵炎声爱她,就该知道她在等他!除非他死了。

    “他不会死!”不会!她深深的相信。

    “晓瑾,你该醒了,你还有念炎,三年了,就算折磨也够了!”他无情的把事实摆在她面前。

    不!她摇头,不够!谁也夺走不了她的炎,就算死,她也要和他在一起,她推开萧东宇,冲出书房,跑进卧室,关上身后的门,反锁上,身后是东宇追赶的脚步和急迫的敲门声。

    她捂住耳朵,抱紧自己,蹲在墙角,看向窗外黑暗寂静的夜空,繁星点点中,印出一张英俊威严的脸庞,她笑了,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会感觉到赵炎声仍在她身边,很近,很近---

    东宇站在门外,听着她的哭声,心微颤,发着声,“瑾儿---你可知这个世上不止只有赵炎声一个爱你的男人---”

    等晓瑾睡着了,他才推门进入,抱起她,放在卧房的床上,轻轻盖好被子,然后在她额头轻轻一吻。三年来,这些动作似乎变为习惯,变为理所当然。可是他明白她是东宙的妻子,即使只有名义上的,她也只能是他的弟妹。

    每次静静的坐在她身边,晚上,看着她哭着睡去,白日,又看着她为远声奔波。这样的日子虽属于晓瑾,但似乎也是他的生活。不知从何时起,许晓瑾这三个字已深深烙在萧东宇心中!

    一个月后日本

    “晓瑾,这是宽拓集团的资料,这是咱们远声那片地的标底。”酒店豪华套间内,美华把这一个月整理好的资料放在晓瑾的面前。

    晓瑾收好,放在皮箱里。美华不解,“你---不要看看吗?”

    “你忘记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了?”晓瑾问。

    站在窗前欣赏风景的若修笑道,“美华就是个工作精!晓瑾姐,你别理她,一点风趣都没有。”

    “咱们不是来探查宽拓的底来了吗?”美华皱眉。

    晓瑾笑着,对美华道,“目的是如此,但不是靠这些资料。”

    美华更加绷直了五官了,实不明白晓瑾的意思。

    “明天咱们参加的这个party,才是重点。”晓瑾把一张宴会名单摆在美华面前。

    美华念道,“松岗伟,千腾郎川,宽拓凤京,铃木森,武川乔木,酒野绪----这些都是大集团大财团的老板啊?咱们不是只调查宽拓集团吗?”

    “不错,但有一句话,你一定记住,旁敲侧击,深入虎|岤!”晓瑾拿起那些资料道,“这些固然重要,但都是表面文章,只能参考,我们要的是宽拓的底线,非文字游戏。”

    美华盯着晓瑾,晓瑾莫名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美华一脸苦恼道,“晓瑾,你怎么变得老j巨猾了?”她记得三年前她还是个刚才大学的游民,面试了许多公司,都因自己紧张的无法面对主考官而失败。走投无路时,她无意看到远声的助理面试消息,可是当她踏进远声面试室时,她才明白什么叫过千军,斩万马!她不过是个二流大学的本科生,何德何能比的过这些名牌大学的佼佼者。

    泄气下,她灰溜溜地走出远声,却不曾想迷糊的自己居然晕倒在晓瑾的车下,等她醒来时,已是远声总裁的助理。这一切来得突然,完全不敢置信,直到晓瑾纯真的脸庞出现她面前,她才醒悟过来。

    “我被他们逼的,你是被生活逼的,咱们是同一类人,所以你应聘我这个傻瓜总裁就对了!”至今,她都记得晓瑾带着笑脸说这句话的表情,强颜欢笑,不过如此。

    “老j巨猾?”晓瑾摸着下巴揣摩,心中低叹,她可是受了萧东宇三年的熏陶和肖展心一年的魔鬼式的训练,她若不再长进,还真是对不起他们的“教训了”。

    “那我们需要干什么?”美华问。

    “出卖色相!”晓瑾道。

    呃??

    啊??

    美华愣神,若修傻眼?

    正文同样的钻戒

    [正文]同样的钻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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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的?这些都是上层社会的名流,不敢太放肆的。”晓瑾拍保证。

    “上层社会才下流呢?”若修低语。心中纳闷,他们这位纯美总裁想干吗呀?

    呃?晓瑾木然,旋即想想,有道理。

    “那咱们点到为止,看情况而定,有我呢?不是吗?”晓瑾道。

    啊?

    若修和美华又傻眼了?以他们这位总裁自我解救不了的方式,她们肯定得惨遭毒手!二人互看着,道,“还是咱们自己想办法吧。”

    “别那么忧心忡忡了,不是还有萧总吗?他老人家可是身经百战的,有什么问题向他求救便是了。”晓瑾道。

    若修喃喃道,“他的眼里只有你,恐怕我们牺牲了,他都懒得抬眼皮!”

    晓瑾知道,若修不怎么喜欢萧东宇,便说,“其实东宇哥很会疼人,一点都不冷漠。”

    “才怪!我看他根本就是个冰窟窿,走哪非冰冻三尺不可!”若修严重反对。

    美华刚要开口,便见萧东宇走了进来,忙退后三步。

    “晚上有空吗?”东宇问晓瑾。

    晓瑾想了想道,“有,你是不是带我们吃日本大餐啊?”

    东宇过来摸着她的头,笑着落眼。

    “你们----?”晓瑾回头看向身后两个避而三舍的两个女子笑道,“去?”

    若修和美华同时摇头。他们才不要当电灯泡!

    “有好吃的都不去?”她觉得他们实在太浪费了。

    “我们要去练相!”若修挽起美华的胳膊走出门外。

    哎!晓瑾一声叹息。为什么她身边的男人都被贴上了冰山男这个称号?真是不解?其实他们还是很温柔,虽然是不常见---

    晓瑾看着东宇问,“美华和若修都是好女孩哦?”

    “关我何事?”他坐落在沙发上,伸直修长的双腿。

    “男人应该主动?”她说。

    “我要的人不是她们!”他盯着她道。

    “那是什么样?倾国倾城亦或才貌双全?”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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