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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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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娘子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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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洒了。”栀子忽的接道,白圣衣狠狠一瞪,他咬着下唇静声。

    “怎么会洒了?栀子,拿刀来。”

    “啊?”栀子一愣,随即看着少主涨红的脸,马上反应过来,“哦!”

    “不许去!”白圣衣大喊道,他决不能让她在伤害自己,“娴娴,你跟栀子先回府去,我明日再回去。栀子。”

    “啊?”栀子有些不知所措。

    “不行!栀子,拿刀!”

    “不许!”

    两个人争执不下,可是夜色却是越来越重,他的呼吸也越来越粗,虽是阴冷的天,可是他的额上亦然的沾着汗珠。尽力的缩着身子,将自己关在角落,不去闻她的气味,也不去想她脸。

    栀子满是担心,“少主,还是让少夫人给你血喝吧!”

    “不许,你若是给她刀,就,再别回,回家!”说话都有些费劲,他颤抖的抱紧自己,集中精力的克制。

    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一身狼狈的若雪冲进破庙,见他三人都在明显的舒了一口,可仔细一看白圣衣,刚舒出的气又提了起来。“表哥,你还好吧!”自己下的蛊毒,她自是知道那情蛊有多么的霸道。

    白圣衣抬抬眼皮,见是若雪,忙颤抖的开口,“快,快带娴娴,离开,快……”

    “不,若雪,给我一把刀,听我的。”娴娴扶着墙壁起身。

    “不许!”他咬牙大声的说道。

    若雪微一犹豫,也有些慌神,可是转眼见娴娴的眼中的担心,眼珠一转,何不就此成全二人,省的再出今日的乌龙状况,她冲栀子一使眼色,抱紧肩膀,“表哥不愿闲人再受伤,闲人你也不愿看着表哥受苦,你们也不用争,明明就有不用血就可以解蛊的办法,真是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拖到现在。栀子,跟我上车!”

    “啊?哦、哦!”栀子一溜的先跑出破庙,若雪看着两人,不犹的叹了一口跟着出去。

    “不要走……”白圣衣呼救道,可是若雪连头都没有回。庙内的温度似乎越来越高,娴娴看着他将自己缩在墙角,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

    “怎么说我们也是夫妻一场,就像若雪说的,我早就应该为你解蛊的。你不用担心,明天一早我就离开,绝不让你为难!”说罢,她缓缓的宽衣。

    白圣衣却被她的话弄得一怔,用力的拉住她解着衣扣的手,“什么是不用我担心,什么是要离开,你不许离开,再也不许离开!”

    娴娴掩住心疼,晶亮的眼却忍不住的流出泪水,“你不用因为我为你解蛊就强迫自己要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一个我字被瞬时吞噬在他的口中,带着的轻咬让她的唇红艳的更是诱人,“我要你,我永远都要你,不需要强迫,我一直都是要你的。”耳边的情语让她还未来得及消化,身上便是一阵冰凉,本就湿了的衣衫被他轻易的撕开,□的身子在他沾满□的眼中显得那样的美丽,他竭尽全力的克制自己,但依旧让她痛得留下眼泪。

    小手攀在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抓痕,而他也在她的身上留下或深或浅的吻痕,律动的身体夹杂着粗重的喘息,让破庙的温度一再的升高。她看着他的眼,眼泪止不住的下落,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她反而希望这疼痛来的更猛烈些,这样她才能永远的记住这份亲密,等到情蛊散了他们之间就要真正的画下句点,她不愿让他委曲求全,也没有必要非赖在一个不要自己的男人身边,可这一刻就让自己自己放肆的释放。

    她用双手板起他埋在自己胸口的脸,毫不犹豫吻上他的唇,换取更深的缠绵……

    娴娴在隐约的马嘶中清醒过来,只觉得头重脚轻,痛苦中睁开眼睛,入眼的便是自己和白圣衣的缠绵之态,身下是他的衣衫,而自己的衣衫早就不知碎成了几片。看着他的眼下的阴影,她苦涩的一笑,是离开的时候了。倾身在他的额头轻轻的印下一吻,眼中的泪来不及擦拭已经落到他的脸颊。

    怕他醒来,她快速的起身,一身的酸痛还未坐起就让她跌坐回原来的位置,一只大手也顺势圈到了她的腰上,她心中一惊,脸上的燥热忽的升腾。

    “你要去哪里?”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其实他早就醒来,本想着体谅她会羞涩,让她先起身,可是谁知这丫头竟流了眼泪明摆着要离开,难道自己说的好不够清楚?

    她的身子明显的一颤,变得有些僵硬,“离开,我说过我离开……啊……”大力的拉扯让她一瞬间卧倒在他的身下,看着他有些愤怒的眼,她忽的有些委屈,眼泪批了啪啦的下落。

    “不许走!”他气恼的命令,难道经过昨晚,她还不了解自己的心意吗?

    63和好如初

    “不许走!”他气恼的命令,难道经过昨晚,她还不了解自己的心意吗?

    “不要!”看着逼近的脸,她侧过头去,再多一些的温存只会让自己更加的难过,“够了,都够了!我会离开,我会很好的过日子,没有你我一样可以过得好。

    倔强的谎言让他更是气恼。“什么叫没有我你一样可以过得好?我已经道过谦了不是吗?娴娴,我知道昨天是我太冲动了,我看着你靠到洛子熙的怀中,我以为你还是爱他的,我以为你会跟他离开,我才会写了休书,我以为那是你想要……”他眼中满是懊悔。娴娴却被他的话惊倒木掉,“你跟踪我?你不是不要我了?你……”

    白圣衣的脸上有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他握住她的手,“我是跟踪你,我小气,我看着你跟洛子熙离去就嫉妒的发了狂,看你投入他的怀抱,我更是难过的要死,我没有不要你,我只是……妒忌的发了狂。”他有着一丝挫败,对于自己失去理性的嫉妒连自己都无法原谅。

    “呵呵……呜呜……”心里甜酸交加,她又哭又笑,可是片刻过后,就在不强忍的大哭出来,委屈像是洪水一般扑了上来,雨点般的拳头落到了他的胸前。“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以为你再也不要我,你好坏,为什么都不问我,你知道我有多伤心,你知道吗?”

    揽住她的身子,他的心满是歉疚,任凭她大哭着发泄。哭闹慢慢的变成抽泣,抽泣的声音渐弱了下来,白圣衣的手在她的背部轻撩,安抚着她的情绪。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喃:“是我不好,是我的错,再也不会了……”

    情绪安稳下来,也意识到此刻的情境,初夜后的羞涩和尴尬也慢慢的升起,正当她犹豫着要如何开口,门口却已经传来栀子的声音。“少主,少夫人,你们醒了吗?”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

    他二人立起身子,娴娴拿起身下他的衣衫遮住自己□,白圣衣裸着上身,脸上的红晕很是明显。“起了,什么事?”

    “少主,表小姐好像是着了凉,已经开始发热了,她说你们若是还要,还要……”声音忽的变小,可是还是清晰的入耳。“还要缠绵,她就不奉陪了,她说要回去歇着了。”

    娴娴的脸瞬间红了一片,连脖子都泛着粉色,一想起自己昨日和白圣衣所做的事,栀子和若雪都清晰的知道,就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白圣衣此刻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为了掩饰尴尬,他故意沉下脸,看看自己的衣衫已经穿在她的身上,在看看地面已经无法称为衣衫的破布,他只得压沉嗓音,“栀子,把你的外衫丢进来。”

    “啊?”外面的人明显一愣,似乎还有些不情愿。

    “快点!”他催促道。

    衣衫被丢进庙内,娴娴拾起递到他的手中,看着他的窘迫很想发笑可是低头一看自己也就笑不出来了,再一想一会儿要出去面对栀子和若雪她更是满面愁云,又羞又恼。不过,终是雨过天晴,乌云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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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嘁,啊嘁,啊……嘁。”

    “啊嘁……”

    餐桌之上只见若雪和栀子裹着冬日里的披风,拿着筷子‘啊嘁’的无法吃饭。娴娴一脸的担心和愧疚,若不是因为自己,他们二人也不会着凉。白圣衣却是皱起眉头,道:“我都说了让佣人把晚膳送到你们房内,你们干嘛非要出来啊?这样打喷嚏,若是把伤寒染给娴娴可怎么办?她身子本就是弱。”

    栀子低着头敢怒不敢言,若雪急的‘啪’的丢下筷子,“表哥,你说这话可是太没良心了!你这不是过河拆桥吗?若不是我和栀子守在庙外面,你和闲人能,能……”她翻翻眼皮,不敢再说,只因表哥的眼睛都要瞪了出来,若真是说出口,恐怕他才不会管自己伤不伤寒的就会把她丢出府。

    “能和好如初,呵呵呵呵……”栀子机灵的接话,化解了若雪的尴尬。

    “对,和好如初!”她一挺胸膛,撅起小嘴,满是质问。不过忍不住的‘啊嘁’却破坏了这刻的气势。

    她这一声‘啊嘁’像是传染一般,引得栀子也跟着打起喷嚏,弄得一脸的鼻水,很是狼狈。看着他的样子,众人彻底没了用膳的食欲,白圣衣拉起娴娴,很是无奈的说,“既然他们喜欢在厅里用膳,咱们就回房用膳吧!”说罢,便拉她起身,示意她推自己回房。

    若雪‘哼’的一声,小声嘟囔,“忘恩负义。”

    栀子有些诧异的看着二人,少夫人脸色有些除了苍白之外,竟没有一丝的不适,少主的脸比以往还要健康,可谓是红光满面。可偏偏向来不生病的自己和表小姐却又是伤寒又是发热。“明明是少夫人淋雨比较久,为什么生病是咱们俩啊?”

    若雪一听,狠狠的抬手给他一下子,故意大声冲着走到门口的二人说道:“笨蛋,表哥和闲人一夜没睡,一直运动,可你和我呢,却是干在车里挨冻,怎么会不生病!可怜咱们生了病也没人关心,哎!”

    娴娴窘的不敢言语低垂着头,握着轮椅的手已经泛红,脚下的步伐马上快了几步,迅速的推他回房。进了房间,她娇羞的直奔内室,把他一个人丢在外间。

    “羞死了,羞死了。”

    白圣衣轻叹着一笑,自己进内室,拿起立在门口的拐杖,站起身。“好了,我会训斥他们的,不让他们再提便是。”

    “他们就是不提,心里也是在笑我的。”她坐到床边,小手贴在脸上,撅起的小嘴惹人怜爱。

    “那要怎么办呢?娘子只管吩咐,为夫的去做便是。”他圈住她的手臂,将头卡在她的肩膀,暧昧的在她的耳边说话,除了看她发火的样子之外,他似乎又找到她一个有趣的样子,那便是害羞。看着她的嫣红覆盖到脖子,他更想打开衣服看看她是不是会窘到全身都是红色。

    听见娘子‘二字’,她眼睛一转,知道他此刻有意的逗弄自己,一缩肩膀,灵巧的退出他的怀抱,转身坐到床边,撇过脸去。“谁是你娘子啊?三日前你可是正式的给了我休书哦!我如今就是一个弃妇,不过还好,这年头我还可以再嫁。”

    “再嫁?想都不要想!”白圣衣快速的偎到床边,大力的抱紧她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霸道的说道:“把休书给我,除了我,你这辈子谁都不能嫁!”

    娴娴忍不住一笑,心已经软了下来,嘴却硬是说道:“才不给,若是你哪天待我不好,我就拿着那纸休书休了你,然后嫁到你再也找不到我的地方,看你还敢不敢不要我!”

    他听着,促狭的一笑。“娘子可是在威胁我不能不要你?既然如今我可要表表决心。”说着便嵌住她的小嘴,嬉戏这她口中的温软。

    娴娴先是一愣,瞪大的眼,丝毫没有想到他会突然的袭击自己。唇上的咬疼让她收回心思,可是睡着胸口的一丝凉意,让她马上轻推他的胸口,“不要……”

    抬头见她眼中的抗拒,他满是讶异,难道此刻还没有适应这份亲密吗?昨日回府,他依旧睡在外间,只是因为若雪和栀子发热,需他夜半探视怕起身之时影响她休息,可这并不代表今日他依旧要与她分床而眠。“为什么?”

    娴娴转过身,系好被解开的盘扣,满是羞涩的小声说道:“痛……”

    白圣衣暗自气恼自己的大意,居然忘了那夜他在情蛊的催化下是多么的粗鲁,拌过她的身子,去解她颈间的扣子,娴娴有些害怕的后退,“我都说不要了。”

    “哎,不会对你怎样的,让我看看有没有伤到……那天我太粗鲁了。”眼中的后悔让她动容,握住他的手,“没事的,真的没有事的。”

    “让我看看。”他固执的说道。

    “我已经擦过若雪给的参花膏,真的没事的。”一想到在他的面前宽衣解带还是有些抹不去的羞涩。

    白圣衣一听‘参花膏’不由的一笑,很是轻蔑的道:“那丫头还拿那东西当个宝贝送你,真是不知所谓。”他侧过身,打开床边的小柜字,取出一个红色的瓷盅,“下回娘或是若雪你给你东西都不要乱用,她们俩向来喜欢弄些奇怪的东西,说不定哪一瓶会会让你的脸肿成猪头,让你变成一只小粉猪。”

    他这一说可真是吓坏了娴娴,自己可是用那参花膏抹了全身啊!“啊,那我抹了一身,不会不肿起来啊?我不要变猪!”

    “放心好了,我在不会让你变猪的,把衣衫宽了,我帮你上药。”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急切的表情,眼中有些一丝笑意。

    她哪里好意思,只得说道:“你把药膏给我,我自己上。”

    白圣衣一挑眉毛,握紧药瓶,“那算了,等你变成小猪的时候我再给你上药好了。”说着就要收起药膏。

    娴娴一急,一想自己浑身仓肿的样子,不犹的一颤,“好了,现在就上药。”她背过身去,缓缓的褪下衣衫,只留下肚兜和袭裤。因为抹了参花膏,身上散发着一股子清香味道,让他的身子不犹的一紧。可是随即入眼的青紫伤痕,却让他满是自责。

    拿起瓷盅将里面晶莹透明的药膏缓缓的推进她的皮肤,在青紫的部位更是小心的轻柔。“对不起。”

    她看着他的愧疚,柔柔的摇摇头,“没事的,几天就会好的。”

    “我太粗鲁了,连腿上都是淤青,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谁打了架似的。”手滑到她的大腿,满是怜惜的轻揉,绕过小腿,只见脚踝之处竟有着似花一样的胎记。手猛地被她拉住,“那里不是淤青,是胎记。”

    他‘呵呵’一笑,“你可别忘了你相公是个大夫,若是连淤青和胎记都分不清岂不是可笑!”

    她脸一红,“我见你蹲下身,以为……”

    “我只是讶异我娘子竟有着这么美的胎记。”抬起她的脚踝,满是欣赏,“它像一朵兰花,好似纹上去的一般,真美!”娴娴羞涩的收回自己的脚,拿起退下的外衫裹住自己,“我要休息了,你也去休息吧!”

    白圣衣一撇嘴,站起身,解开的自己的外衫,毫不理会她瞪大的眼,爬到床内,一把揽她入怀,“那咱们就歇息吧!”

    64幸福生活

    这不是第一次睁开眼就看着他的脸,可是这一次心里的感觉确是那样的踏实,安稳。

    昨夜,当自己僵硬的窝在他怀中之时,以为会睁着眼到天亮,可是蜡烛还没燃完,就已经睡到不醒人事,好久没有这样一夜无梦的酣睡天亮了。

    伏在他的胸口,听着心跳,指尖在他的下巴处游荡着,新冒出的胡渣有些刺刺的。

    白圣衣被她指尖的嬉戏弄醒,本想着让她玩一会儿,可是她的小手似乎越来越不老实,此刻已经跑到了他的睫毛上,玩的不亦乐乎。

    一把握住她继续向上的手拉到胸口,他并没有睁眼的说道:“好玩吗?”

    一阵闷笑在他的胸口泛开,“好玩!”

    “好玩?那让我也看看你的有多好玩?”

    天旋地转,一瞬间她已经被压在了身边,娴娴的眼里没有惧怕,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浓,她心想着,看来在床上,腿脚在不利索的人也会变得利索了,看看刚刚那一下子,谁敢说他的左腿是使不上劲的人啊!不过这些话她可是不敢说出口的。

    “想什么呢?”

    问话的同时,他的手已经在剥离他们之间夹着的丝被。

    她一时失神,被子就被抽离了身上,粉红色的里衣滑到了肩膀,昨夜还青紫的痕迹,今日变淡。

    “不要!”

    看着逼近的脸,拒绝的话再到嘴边,眼里有着一丝恐惧的意味。

    “你在怕什么?”

    翻身躺倒一边,揽住她的肩膀,白圣衣不解的问道。

    娴娴羞红了脸,蚊子般的声音在他的颈窝处传来,“会痛。”

    “淤青还在痛吗?”他关心的问道。

    “不痛。“

    “嗯?”

    满是不解,“那还有哪里痛?”

    他紧张的问道:“快说啊!”

    “那里痛啦!”

    几乎不可闻的声音成功的堵住他的嘴,尴尬的气氛让内室瞬间平静,过了片刻,娴娴的身上忽的一沉,看着头上的脸,她满是讶异。

    白圣衣却是一脸的坦然,眼里有着一丝戏谑在她的耳边呼出热气,“这一次,我保证不痛了。”

    “啊?”

    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吻已经落到眼睛上,热乎乎的温度慢慢的下移到嘴唇,彻底的吞噬了她拒绝的声音,让她不能思考的缠绵着温柔的气息。

    【……我是和谐的分割线,省下三百字亲亲们自行想象,yy进行中……】

    “娴娴,这个给你。”

    她刚穿好衣衫,白圣衣就递过两个装药的瓷瓶,“小瓶的每两日吃一次,葵水来了的时候不要吃,大瓶的每日都要吃。你气血不足,这些都是补药,用的是食材炼制,没什么伤害的。”

    打开瓶盖,见里面的药丸都不是很大,便点点头收到衣柜里,“放心,我会记得服用的。”

    “先别收起来,把小瓶的先吃了。”

    他脸上有着一丝不自然,可是娴娴并没有在意,取出小瓶药丸,用茶水顺入口中。

    见她服了下去,他似乎松一口气,又叮嘱了一遍才放下心让她推自己出了门。

    “少主早,少夫人早。”栀子拿着一个小包裹进入客厅,见他二人忙放下问好。

    “你拿着包裹做什么?”娴娴问道。

    “哦,表小姐说反正都打好了行李,她也想念夫人和主子了,想回落月城。”

    “回去也好,省的在这竟是胡闹,越来越没个姑娘家的样子。”白圣衣淡淡的说道。

    若雪恰巧走到门口边听见这句,小嘴一撅,‘哼’的一声,跨进厅内,“我就知道表哥你过了河就拆桥,若不是我你能……哼,算了,反正我就是天生没人疼,还是姨娘说的是,这天下的男子都是娶了媳妇忘了娘的,更别说我只是一个表妹了。哎,我看我还是早些走,别在这碍你的眼。”她说着就提起包裹要走。

    娴娴急忙拉她,“你表哥说笑的,你还真的生气啊!这伤寒刚好,哪里经得起长途颠簸,若真是想念,过几日咱们一起回去便是。”

    他淡笑着不语,自己妹子的这些伎俩他早就见过,自是知道她什么时候真的气,什么时候是故意,“别总是吓唬你表嫂,要走就走,别耽搁了路程到不到驿站就天黑了。”

    若雪绷不住一笑,“哼,表哥你就不能让我得逞一回,小气鬼。闲人啊,我呢就先回去,姨娘昨儿来信说想我想得紧,我呢也不能让她为我害了相思不是,至于你们……”

    她拉着娴娴推倒表哥身边,“你们就好好享受一下‘新婚’再回去也不迟,我会把你们的事好好的汇报给姨娘的,保证一个字都不差,呵呵呵……”

    她笑着将包裹甩上肩膀,跳着出了门口,还不忘回头对她做了做鬼脸。

    娴娴的脸满是红晕,心里又羞又恼,可又无可辩白。

    只盼着若雪回去千万别把自己的事真的说与婆婆听,不然就真的要羞死人了。

    白圣衣看着她的样子只是摇头苦笑,可心里也是苦恼,自己表妹的性子,只怕会添油加醋宣扬的白家上下都会知晓,到时候娴娴才真是羞到不敢见人啊!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若雪一走,府里真的是静了许多,最高兴的莫过于伺候她的仆役们,只因这表小姐脾气大,花样也多,厨房的伙计,丫鬟日日跟着她心思转,她这一走,仆役们都歇了下来,过了晚膳之后大多都躲进自己的房里或是小厨房偷懒躲闲。

    白圣衣躺在藤椅之上,腿上扎着金针,本是闲聊时刻,不过他却有分紧张。

    看着娴娴一脸的恬静犹豫着要不要说接下来的话。

    “有话想说?”

    正思虑着,娴娴已经放下手中的活计先开了口,“你从晚膳就不停地挑眉看我,莫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洛子熙纳妾了。”

    他尽可能的让自己不带任何情绪,可是眼睛却是直直的盯着她。

    “哦!”

    听完,她复又拿起活计,好似与自己没有一丝关系,其实也确实是与自己无关。

    见她毫无表情,他有着一丝诧异,本想了无数个应对她反应的话,此刻却只能空张着嘴,满是哑然。

    片刻娴娴似想到什么一般,忽的再次仰头,“我与洛哥哥也算是熟识一场,改明儿你让人送些礼物过去吧!”

    说罢又低下头,好似洛子熙真是只是与她只是熟识一场,弄得他有些哭笑不得,不知如何接话,只得灿灿的伸手拔掉金针。

    “我,我让人收了洛家的药材。”

    这句话成功的再次让她抬头,不过她的眼里除了一丝笑意再无其他。

    “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呵呵。”

    娴娴放下活计,起身偎到他的身边,“我早就知道了。”

    “早就知道?”

    他满是不解,随后咒骂一声,“碎嘴的栀子。”

    “别怪他,他也是好意。至于药材的事我本想说谢谢的,可是一想我没什么要谢你的,要谢也是洛家人要谢你!至于洛哥哥纳妾的事,我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我倒是真的希望进门的新娘子可以幸福,也希望她能和大姐和平共处。

    ”

    她柔柔的说着,小手拉着他的大手。

    拉她入怀,一直悬着心总算是落下,脸上更是满满的笑意,“想要和你大姐和平共处,恐怕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我倒是盼着这新娘子是个泼辣的女子,也让任菁菁吃些苦头。”更重要的是管住了洛子熙,最好不要让他再有机会和娴娴见面。

    虽是知道娴娴对他没了那份心思,可是洛子熙的心思却是在明显不过,这次收了他家的药材不过是因为那日他去问清实情,他并未隐瞒,还算是道义。

    娴娴一笑,伸手吊住他的脖子,满是戏谑道:“怎么你不吃醋了?不怕我在跟洛哥哥跑了?”

    明道她故意逗弄,可是窘迫还是上脸,眼里不自然的有着一丝懊悔,还好她没出什么事,若真是出事,今生都会遗恨。

    环住她的腰,将其嵌入怀中,莫名的生出一丝恐慌,“娴娴,答应我,无论我做错什么,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你怎么了?我只是逗你玩的……”

    “你先答应我好不好?”

    他打断她的问话。

    虽是不接他为何突然的认真,不过心里却是异常的温软,更加用力的抱紧他,轻点着头,“我答应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不过以后若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好不好?咱们什么事有了商量,才不会有误会是不是?”

    “嗯!”

    夜色像是一块上好的绸缎,在月光下泛着华美的光泽,院子里的梨树已经长出青色的果子,再过不久便可以成熟,可是卧在果子上的小青虫却是极大的隐患。

    屋内相拥的人甜腻说着情话,偶尔传出几声嬉笑。

    直到烛火燃尽,二人才相拥入眠。

    65奇怪的梦

    人一快活起来,日子便会像是流水一般,每日日头落下时才会偶尔感叹一天又这么过去了,可是再一听心爱之人的呼唤,那一点点的感叹也就瞬间被抛到了脑后,忘得一干二净。

    娴娴跟着仆役们收拾好医馆最后的一批药材后,便坐到门口的软椅上享受着傍晚的一丝凉意,虽说这秋天来了,可是白日里还是热的人闹心,此刻倒是难得的惬意。

    今日医馆来了一位重病患者,白圣衣还在包扎。

    患者是个衙役,好像是在抓贼的时候,被贼人捅了一刀,刀扎的极深,城里的大夫都不敢拔刀,说是这一拔刀人的命恐怕也就去了,县太爷一声令下便送到了这里,她本还担心白圣衣犯拗,又不肯接手,可是谁知他一见这伤患,竟责骂着送来的人为什么不直接过来,耽误了时间,弄得那些抬来的人无言以对。

    一丝笑意上脸,他这人就不想想自己平日里的作风,伤寒小症也要百两银子,没有银子,谁来求情也不好使,一般人不是银子多到不在乎,哪里会来他这儿诊病。

    估计这县老爷不是苦于无法,断是不会送于此处,只怕清算药费之时,会让衙门的金库捉襟见肘。

    看着药童们一脸严肃的快步向内室递送着热水和药材,她有着一丝惭愧,自己总是怕那些血色,如今看来想要学医也很困难。

    做的久了,腰还真是有些不舒服,本想站起身伸伸腰,可是一起头就有些晕晕的,忙扶着门框,立稳自己的身子,不敢乱动。

    还好此刻相公不在身边,不然他又会紧张了,伸手拿出小包里的药瓶,各取一颗吞入口中,看着还剩了大半瓶的药,她不犹的吐吐舌头,自己的糊涂的脑袋总是忘记吃药,昨儿白圣衣还说,她这药应该是快没了,说后日在给她新的,还好自己机灵的忽弄过去,若是被他知道她根本就没怎么吃定会发脾气的。

    这药还是藏好的好啊!

    不过自己这血虚的毛病也是来的奇怪,以前事情堆到了一起,她还真没的细想,如今静下来,回想在任家的时候自己好像没什么眩晕的毛病啊!难道还真应了那句‘穷人没病富有帛的老话。

    轻轻一叹,晃晃头好似没了晕眩的感觉,正想着不要不先回去歇息,白圣衣已经转着轮椅出了内室。

    她忙起身,紧张的问道:“怎么样?”

    衙役的同人们也都凑了过来,满是着急,“白神医,黄大哥伤势如何?”

    一脸的疲惫,他皱着眉,淡淡的应道:“死不了了。

    “

    说罢,便示意娴娴推他回院子,这一场手术还真是累人,那刀要是在多扎一分或是他们在来迟一刻,这人都怕是救不活啊!

    娴娴知他累了,握住轮椅,对众人开口,“我相公的意思便是人救活了,你们大可放心,具体的情况可以问栀子。

    他累了,我先推他回去。

    “

    快步的离开,回到房中,先是取了帕子给他净手,又忙将佣人们早就备下的粥,呈上一小碗递上。

    “先喝些,你中午就没用膳,定是饿了。

    “

    一反在医馆的冷脸,他此刻却像是在讨赏的孩子一般耍赖道:“是饿了,不过也累的没力气了,你喂我可好?”

    ‘呵呵’一笑,明知道他故意耍赖,她也愿配合的一勺一勺的喂他,这一小碗粥硬是磨了近半个时辰才算是喝完。

    不过他到的确是累极了,喝了粥之后,就没做多的力气与她调笑,侧卧着就睡了过去。

    见他睡着,娴娴也没了去厅里进晚膳的兴致,看着剩下的白粥小菜,也是清淡可口,她便就着小菜,竟将他剩下的粥喝了大半。

    身子也有些乏,吩咐了门口的丫头准备热水,小心的给他敷敷腿,自己也就洗了脸偎到他身边,随他早些睡了。

    他早就习惯了抱着她入睡,睡梦中不自觉的调整了舒适的姿势,将她抱个满怀。

    偎在熟悉的怀抱,迷迷糊糊要睡着时,她自己心里还泛着嘀咕,这些日子自己真是越发的懒惰了,时常的发困不说,食欲也是大了许多,前些日子看着梨树结的果子,嘴巴就泛着馋虫,硬是让栀子爬了上去摘了十几个,做了冰糖鸭梨才算是结了馋。

    看来啊,这人还真是不能被太宠着,若是如今的自己再回到任家恐怕是一天都呆不下去的。

    想到任家,眉头不犹的一皱,现如今也不知白圣衣使了什么手段,竟让爹娘不敢来打扰,那一日她出门闲逛,远远的见了大娘自己本还想着要不要躲了不见,谁知大娘一看她竟像是见了鬼一般抱头逃走,让她哭笑不得,事后问了,他却只淡淡的说着,任家的良田上产的药有些少,弄得她更是糊涂这产药也跟自己有了关系?思绪越来越浅,她总是抵不过困意,磕眼睡去。

    可这一睡,竟朦朦胧胧的发起梦来……

    像是自家的客厅,只见白圣衣和栀子还有若雪围坐在一起,每人都拿着一个小锤‘叮当,叮当’的磕着榛子,桌子上堆满了榛子,各个都又饱满又大颗,看着他们不断的送入口中,‘咔嚓、咔嚓’的咀嚼作响,口中的口水瞬时的分泌了更多。

    “这是谁送的榛子啊?看上去可真是香啊!”

    她极力的掩饰着自己的馋态,可是好似并没有效果。

    若雪第一个便笑出了声音,“我看表嫂你定是馋了吧!”

    她明显的一窘,还好白圣衣为她解围,“若雪,你表嫂面浅,别总是逗她。

    “

    说着就递过自己的小锤,还将刚刚把好的榛子仁送到她的口中,榛仁入口,又香又脆,她哪里还顾得被人嘲笑,忙得坐下快速的拿着小锤敲击榛子。

    可是那榛子好似包了铁壳一般,无论她怎么敲都是敲不开的,但到了别人的手中则是轻而易举的事。

    嘴上的馋虫好似咬着心尖一般,她气恼的丢了小锤,拿起榛子便用牙咬。

    榛子在口中开裂,娴娴一喜,还扬着眉很是骄傲,“看看,我这牙比你们的小锤还要厉吧!”

    若雪和栀子见了也觉有了意思,都尝试用牙咬,可是二人谁都咬不开,她一见,心中更是得意,嘴巴也更是大力的咀嚼,拿起一颗更是大颗的榛子,炫耀的一般填入中,可是‘嘎巴’一声,随着榛子裂开,自己的一颗大牙也跟着落了下来,大牙一落,嘴里满是鲜血很是骇人。

    她捂着嘴,‘呀呀’的喊疼,可是桌子上所有人都‘哈哈’的笑的前仰后合。

    若雪更是大声的嚷嚷着,“笑死人了,笑死人了,居然吃榛子把牙吃掉了,呵呵呵,表哥果然是娶了个笨蛋啊!哈哈哈……哈哈哈。

    “

    侧头看向栀子,他笑的也蹲下了身,口中重复着‘笨蛋’二字。

    娴娴满是委屈的看向白圣衣,寻求安慰,可是这一次他竟不帮自己,也随着二人大笑着说她笨蛋。

    一时气急,她执起桌上的榛子向他三人丢去,还大声的反驳着,“我不是笨蛋,我不是,我不是……”

    “我不是笨蛋,我不是笨蛋……”

    白圣衣被一阵拳打弄醒,睁开眼便看见自家的娘子在自己的怀中不断的挣扎,小拳头全数的落在自己的胸口,她口中还嘟囔着“什么香极了,什么笨蛋的。

    “

    再一想近日来她的馋嘴,他不犹的一笑,忙是推她清醒,“娴娴,娴娴……”

    “啊,我不是,我不是……”

    眼角沾着眼泪的惊醒,见他啄着笑意,再一想刚刚的梦境,她一时间满是恼怒的‘哼’的一声转过身去。

    他见她奇怪的表情,不禁好奇倒是做什么梦,“怎么了?做了什么梦让你这般气恼啊!莫不是梦见我娶了新人?”

    他逗弄道。

    娴娴一听,用力的在他腰上一拧,“我看你是做梦都想娶新人吧!我若是做了那样的梦才不会哭闹,只会拿着你给的休书拍拍屁股走人,才不理你。

    “

    提起‘休书’白圣衣却是有些担心,这丫头竟真的把休书藏了起来,丝毫不给他毁了的机会,还是不当的出言威胁。

    “娘子,那休书是不是应该烧了啊!你看谁家的夫妻还存着休书啊,多不吉利。

    “

    娴娴深吸一口,抛去梦境的困扰,坐起身子。

    “我家就留着,我才不怕不吉利。

    “

    他见她态度坚定,也不愿再提,反正她也是拿着说说自己,毕竟是自己错了,也无可厚非,只得拉她躺下转了话题,“好好好,给你存了还不成!现在说说,你倒是做了什么梦,竟对我拳打脚踢,还嚷着笨蛋,谁是笨蛋啊!”

    再一想梦境,她不犹的一气,可一想自己说被榛子馋的,也的确是可笑,便耍着赖不肯说。

    越是不说,他偏生的就越是想知道,不惜又是威逼,又是利诱的,只套出好似是掉了牙,还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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