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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有毒妾居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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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有毒妾居一品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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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次姚情能够得逞是因为端木墨然理亏,这一次,她可就没那么好运了,端木墨然连眼睛都不带眨的,便紧紧握住了她的粉嫩拳头,顺势一把揽住她的身子低首在她耳边轻笑:“王八蛋吗?你去死吗?女人,你的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悲催的姚情因为他这个大动作,痛苦的低着头弓着腰不住的干呕着,也正因为发现她的不对劲,端木墨然也在第一時间放开了她,一是害怕她吐他一身,这第二,自然是怕折腾出人命?

    眼泪在不知不觉间湿了脸,喘气的空当,姚情也不忘抬头,怒视着那抹像没事人似的坐在椅子上的红色身影,顿時间怒火蹭蹭蹭的冒了出来,该死的男人,暴君,我要杀了你,疯狂的姚情在思之际已经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了那抹伟岸的身影面前,然而她却被端木墨然接下来的话雷得差点刹不住车而跌倒在地:“哟,这么热情啊,你这是要,求我救救你吗?”端木墨然似笑非笑的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淡淡的瞥眼看向眼前这只始终不肯低头的小孔雀。

    “揪泥马哥透,唔唔唔。”姚情攥紧了小拳头,怒气冲冲的张开嘴骂着。

    “你果然还是不老实啊,都这样了,还不肯认输吗?”男人轻抿了下薄唇,再次淡淡瞥了她一眼,仍旧没有动作。

    姚情冷哼一声,倒是没有反驳,此時因为痛苦,她的面色已经微微发白,不住的将手指伸向自己的喉咙去抠,就是希望能够因为自己的力道而干呕出来,可是试了好久,仍然没有办法,她好急,也好痛苦,可是若让她向这个始作俑者低头,门都没有?

    “既然如此,那你继续,本王可没功夫跟你耗下去?”端木墨然轻蔑的瞥了眼那个倔强的女人,低个头,会死吗?

    听了他的话,姚情身体一僵,不自觉间抖了抖,他若是走了,自己岂不是更没人救了?柳叶和柳眉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这个死男人,这是在逼她吗?

    太可恶了,姚情恨恨的咬着牙,握了握双拳后,无助的望了望天花板,这是天要亡她吗?为什么,为什么只要遇到这个男人,她就如此的倒霉?

    罢了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女子做事不也一样可以能屈能伸吗?丫的,不就是认输吗?老娘认还不成?想到这里,她愤愤的踏步向前,揪住了那片质地上好的锦衫衣角。

    正打算离开的端木墨然感觉自己的衣摆被人扯住后,仅是愣了三秒钟,他的唇角便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缓缓的转身,双臂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那个依旧不情不愿的小女人:“怎么?考虑清楚了?说&21543;,只要你说一句:我认输?本王就救你?”

    姚情咬着牙在心下骂了无数声草泥马后,撇了撇嘴,无比哀戚的扫了他一眼,不情愿的说道:“我忍鼠”尼妹的,老娘就忍了你这只打不死的老鼠了,挨千刀的,等老娘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很好,早这样不就完了?也省的难受这么久了,不是?”说完,完美的唇轻轻勾起一抹漂亮的弧度,继而淡淡的指着她道:“既然准备好了,那就站远一点。”说完,指了指中间的位置,这个位置没有置放杂物,活动起来也方便。

    姚情听话的走到了正中间的位置,停了下来。随即,将不解的眸光投向端木墨然,这死男人究竟想干什么?

    倏地,姚情便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自己的后背便炽烈般的疼痛起来,胸口顿觉一股腥甜味袭上喉咙,随即一根骨头连带着一大口鲜红血液从自己的口中飞了出去

    喉咙中的异物消失后,姚情激动的想要跳起来,可是看着眼前那一滩红色的血液,姚情又忍不住肉疼起来,玛德,这男人,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方法?

    轻咳了一声后,姚情冷冷的瞥了一眼自己的‘救命恩人’:“谢谢啊,亲爱的王爷相公?”甜死人的声音顿時让端木墨然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

    他厌恶的扫了她一眼后,薄唇轻启:“下次,可别这么饥不择食了?本王可丢不起这人?”说完,也不理会她,便径直往内室走去。

    看着端木墨然的动作,趴在墙角的柳叶、柳眉总算松了一口气,她们都以为王爷今晚不会留宿在这里,没想到顿悟后,两人互相搀扶者站了起来,就准备往外走,姚情一见,立马激动的跑上前,查看二人的伤势:“你们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柳叶、柳眉淡淡的摇了摇头,安慰姚情道:“王妃放心&21543;,王爷自然有分寸的,我们只是受了皮外伤,不碍事的?”

    “那就好,那就好,你们两人以后别再去拉那货的衣服了,靠,也不知道得瑟什么呢,不就是拉了下衣服吗?至于吗?”姚情愤愤的瞪着内室的方向,气呼呼的低吼。

    呃为什么王妃刚刚拉他的時候没事呢?后知后觉的柳叶、柳眉这才反应过来,看来,王爷对待自家小姐,还真是不一般呢?思之际,两人这才匆匆的向姚情请安告退,再待下去指不定出什么乱子呢,今天可是人家的洞房花烛夜呢?

    反观姚情,因顾念着两人的伤,所以并没有挽留。在柳叶、柳眉离开之后,偌大的新房也在瞬间安静了下来,这让姚情突然有了一种紧张之感,她僵硬的转过身,看了眼内室的方向,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给本王更衣?”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来,让姚情无端的打了个冷战,更衣?他让本姑娘给他更衣?有没有搞错?

    “你还打算愣下去吗?本王可没有足够的耐心?”阴森嗜血的话随之响起,惊得姚情撇着嘴,快速的朝内室走去。

    刚走进内室,一股这死男人特有的檀香味儿便袭面而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这才抬眸看向了那抹站在床边的卓越男人,此時的红色大婚礼服已经被他解开,露出性感的亵衣,完美的身材衬托出他性感勾人的一面,姚情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丫的,这男人是准备吗?若真的是,本姑娘就勉强同意&21543;~

    “你杵在那儿做什么呢?当衣架吗?赶紧过来给本王更衣?”话音刚落,便径直站了起来,伸直了双臂,配合她更衣。

    姚情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后,还是很没种的走了过去,伺候人家脱去了繁重的外衣,当他仅着一件亵衣站在姚情面前時,向来厚脸皮的某女居然破天荒的脸红了,甚至还非常自觉的背过了身,闷闷的哼道:“你要留宿在明月楼?”

    听完他的话后,某男拧了拧眉,踏步走向某女的面前,弯下腰,冷冷的凑到她耳边,薄唇轻启:“爱妃,你想要本王今晚宿在哪里呢?莫不是你忘记,今晚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吗?”说完,抓紧姚情的衣服,毫不留情的将她丢上了喜床上

    姚情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坏了,她一边往床的里侧挪,一边紧张激动的指着他低吼:“你丫的干什么呢?我告诉你,你若敢强犦本小姐,我哥哥绝对不会饶了你的,绝对不会?”

    端木墨然听完她的话后,一抹笑意浮上唇边:“喔?是吗?本王倒是非常好奇你的身份,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的告诉本王你的身份,那本王岂不是要更卖力点?”说完,居高临下的瞧着眼前紧紧揪着自己衣领后退的女人,她这是怕他强上了她吗?她也太能搞了&21543;?一想到这个女人神秘的身份,端木墨然便忍不住轻扬了下自己的眉宇,也许,逗逗她,也不错?

    “你,你别过来啊,你千万别过来,否则,否则,本姑娘绝对饶不了你的。”姚情有些底气不足的抓紧棉被,紧紧的裹在了自己身上,紧张的看着随時都有可能扑向她的臭男人?

    仔细观察后的端木墨然,觉得这个女人不像是装的,难道她真的是在拒绝他?为什么?本王如此‘秀色可餐’的摆在她面前,她居然没感觉?这,这也太打击人了&21543;?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尊心被眼前这位其貌不扬的女人打击后,端木墨然突然有了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他就不信了,这个女人会没有感觉?

    想到这里,端木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后,靠近床榻,大手一挥,便轻轻松松的扯掉了红色的丝绸被,失去了保护物的姚情,露出了如小鹿斑比的可悲眼神,她紧张的站起身,朝着床的另一侧移去,见状,端木倏地一笑:“怎么?想要逃吗?没用的?”

    “等,等等,你等等?”姚情忽然间瞥向了桌上的交杯酒,于是激动的指着酒道:“你别着急,咱们还没喝交杯酒呢?没喝酒,就不算是夫妻,不是吗?”

    端木墨然愣怔了一下后,随即反应了过来,这女人,又想玩儿什么花招?游戏还真是越来越好玩了,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端木墨然缓缓的站直了身体,瞥了一眼姚情:“既然如此,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下来?”

    姚情一听,眸光倏地闪过一抹狡黠的亮光,随后,她紧张的点点头:“是是,我这就下去,这就下去,王爷你先过去。”

    无奈,既然想要看戏,那就必须要配合,缓缓的转过身,走向餐桌前站定,这才扭头看向那抹鬼鬼祟祟想要开溜的女人:“你这是要往哪里去呢?嗯?爱妃?”

    嘶这声爱妃,叫的姚情想骂娘,靠,鸡皮疙瘩掉了两地了尴尬的转过身后,不自然的笑了笑:“那啥,我去看看门关了没?”

    端木墨然闻言,袖子轻轻一甩,但见内室的幕帘哗啦一下子合上了,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姚情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做隔空取物,若是门没有关的话,这家伙轻轻一扫衣袖就能关住了吗?草泥马,她碰到高手中的高手了?

    “这样,爱妃还认为门没有关吗?”似笑非笑的扬了扬眉,端木墨然好整以暇的看着那抹尴尬站直的身影。

    “呃,相公如此厉害,不用看了不用看了。”说完,讪讪的摸了摸鼻头,走向了餐桌前,瞪着眼前的交杯酒:“那,咱们就喝酒,喝酒&21543;?”说完,端起自己的那一杯看向端木墨然,墨王轻轻点头,纤长的手指缓缓的端起自己的酒杯,两条手臂就这样交错着递向自己的嘴唇,突然,一股特别的味道弥漫在姚情鼻间,这个味道是

    天?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的姚情,刚想要阻止端木墨然喝下那杯酒,却呆愣着看到那已经一口干了的傻蛋,姚情张了张嘴,倪美德,这到底是谁干的?居然敢在交杯酒里面下药?还是极其强劲的,应该不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他若是想要自己,根本就不需要用这些下三滥的东西,靠,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似是察觉到端木墨然探究的目光,姚情最终还是犹豫着将酒倒进了自己的衣袖中,她这瞬间转移的本事,那可是尽得美人师傅真传呢,这厮是绝对看不出来任何破绽的。

    果然,放下酒杯后,端木墨然没有说什么,还表现出一副猥琐的模样,搓了搓手,笑眯眯的看向姚情:“爱妃,如此,咱们是不是该洞房了?”

    “不,不行,你,你还没洗澡呢?”姚情开始东拉西扯的拖延時间,怎么办?怎么办啊?

    “谁说的,本王今天洗了两遍呢?”端木墨然笑的很无害。

    “那,那你的头发。”说完,指着端木墨然一头乌发,兴奋的喊道,她要尽快的离开这里,不然,后果很严重,相当的严重?

    “喔?这个啊,不如爱妃帮我?”说完,大步上前,一把拖住姚情,就往内室的梳妆台走去,欲哭无泪的姚情无奈的跟着他往里走

    奇怪?怎么这么热?突如其来的燥热感,让端木墨然不自觉的拉了拉自己的领口,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察觉到他这细微的变化的姚情,崩溃的摇头开始拼命的想办法

    当端木墨然坐在梳妆台前時,姚情僵着笑容开始为他解发。

    当她柔嫩的小手在自己发间移动時,端木墨然忍不住舒服的‘嗯不错不错,继续继续?’刚说完这句话,不仅姚情愣住了,就连端木墨然本身也吓的不轻,怎么回事?为什么他越来越热?

    就是现在?姚情看着镜中闪神儿的端木墨然,‘咻’的一向,将啐满麻药的银针,射向了端木墨然的睡血,看着自己得逞之后,也顾不上去看是否达到效果的姚情快速的转过身,跑出了寝室

    正在垂眸凝思的端木墨然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颈部一麻,紧接着就看到仓皇而逃的姚情,怎么回事?她跑什么?本王还能吃了她不成?随后,不解的站起身,往姚情逃跑的方向追去

    而跑到门边的姚情,居然悲催的发现自己卧房的门,不知道何時被人给锁了起来,姚情玩命儿的拍打着,可是都无人来开,她再次跑到窗前,发现也同样被人锁死,欲哭无泪的姚情大声的怒骂道:“啊哪个王八蛋?快点把门打开啊,快点开门啊?。”可惜无论她怎么喊,都无济于事。

    就在这時,端木墨然扶着有些发晕的头走了出来,看着泪眼婆娑的姚情瘫倒在门边,紧蹙起眉头不解的问道:“怎么回事?”

    姚情张大嘴巴看着眼前一点事也没有的端木墨然,惊得眼珠子险些掉下来,靠,来道雷劈死她&21543;?这世界玄幻了吗?为什么那样强劲的麻药,对这个男人一点影响也没有?她明明刺中了啊?难道这个男人的武功已经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不然怎么可能挨得过她的强劲麻药?

    “我问你话呢,怎么回事?”突然放大的俊脸,让姚情倒抽了一口冷气‘嗬,你丫的离这么近干什么?’姚情想也不想的就破口大骂。

    “本王问你,这是怎么回事?”说完,指了指紧锁着的大门。

    “草泥马啊,你问老娘,老娘还问你呢,你派人将门锁起来干什么?难道是怕我跑了吗?你这个卑鄙小人,我画个圈圈诅咒你呜呜,怎么办?你滚开,离我远点啦,呜呜,人家才不想要被你吃干抹净,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呜呜。”

    离她仅有一个拳头的端木墨然,闻着她身上特有的药香味儿,突然有了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再次低头,看到她那水雾蒙蒙的大眼睛,他居然感觉到一种不舍?那张喋喋不休却娇艳欲滴的红唇此時一张一合的抖动着,让端木墨然忍不住轻咽了一口口水,随后,心血澎湃的他居然想将她压倒在身下尽情驰骋天?端木墨然猛地惊醒,他在想什么?什么時候定力如此之差了?还有,这门?刚刚这女人的话?难道有人将门锁起来了?v52c。

    思之际,端木墨然试着去拉门,却发现怎么也拉不开,他皱了皱眉,怎么回事?谁敢在他的地盘造反?

    就在他思考的空当,一道谄媚的笑声在门外响了起来:“怎么样?墨?哥儿几个送给你的礼物还不错&21543;?哈哈,早知道你不会这么乖乖的洞房,这可是哥几个寻来的特级魅药,保证让你们欲仙欲死的,记得明天好好谢谢我们哟?”

    “该死的,龙天逸?你居然给老子下药?你混蛋,你给我滚回来,回来?”怪不得,怪不得他浑身燥热难忍,原本以为是自己的定力问题,现在看来,问题的症结出在这里。

    “喔,对了老大,吃了魅药千万不能发火、不能使用内力哟,不然血液逆转,你可是会爆血管的?祝你们拥有一个美好的洞房花烛夜哟?”龙天逸笑嘻嘻的声音逐渐远去

    “可恶?”端木墨然气的一拳打在了门框上。

    “喂喂,你别激动啊,你不能用武,不然你真的会爆血管的?”姚情看到他冲动的一面,赶紧拦住,开玩笑,你就是想死,也不能拉上我啊?

    “你走开?”想到自己中了魅药,端木墨然速度的推开姚情,跳离她几丈远。

    当他仔细的观察她后,居然惊讶的发现她似乎没事,于是不确定的开口:“你没事?”

    “没事,我没喝,我刚想阻止你来着,你却一口干了。”姚情耸了耸肩,快速的往后退了几步,这句话说出来,后果很严重?

    “什么?你知道你还不告诉我?”端木墨然气的想捏死这个可恶的女人

    “我说过了,我想阻止你的,是你自己喝的太快,还一口给干了。”开玩笑,这屎盆子可不能往她头上扣?

    “该死的,都是你,没事喝什么酒,啊?现在这情况,你说怎么办?”气急了的端木墨然,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丫的,这个龟孙子,老子不会放过他的?

    “你还怪我?若不是你自己硬要强上,老娘会想这办法拖延時间吗?”姚情也不甘示弱的回嘴。

    不断隐忍着的端木墨然,目前情况比预想中的还要迅速,才不过一刻钟的功夫,他就已经急得大汗淋漓,呼吸也极不协调的急促起来,姚晴见状,赶紧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丢给了他:“喏,你吃吃试试看,有没有用,这是解毒丸?”

    端木墨然喘着粗气,诧异的看着她:“解毒丸?你怎么会有这个?”

    “哎呀,你别废话了行不行?赶紧吃了它?”姚情突然间觉得这个男人越来越婆妈了。

    闻言,墨王倒也没再说什么,听话的服下了解毒丸

    又一刻钟过去后,姚情立在远处试探姓的问道:“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端木墨然无力的摇了摇头:“没用,他刚刚说了,这是特级魅药,恐怕一般的解药没用。”

    “啊?那怎么办?怎么办?”姚情无比哀戚的瞪着眼前的危险分子,没有解药,那他岂不是定時炸弹?随時都可能将她撕碎啊都是他,都是这个男人的错,不然,她怎么会如此倒霉啊?

    就在姚情急得团团转的時候,正原地打坐的男人情况再次发生了变化,原本只是冒汗的他,如今开始浑身颤抖起来,甚至那紧绷着的双臂已经青筋暴露了,天呐,难道真的会爆血管?身为医者,自然知道服用魅药后的情况以及后果,可是,她还从没有见到过啊,如今看到如此恐怖的墨王,她不紧张才怪呢?毕竟,如果他发起狂,那第一个倒霉的,可就是自己啊?

    姚情顾不得思考,快速的闪进了内室,现在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们谁也不清楚,如今,她只能在有限的時间里为自己争取活命的机会。

    姚情所在的房间,是一个大的套间,内室为寝室,外室用来会客,如今姚情待在寝室中,而墨王则盘坐在外室,两人就这样对峙着

    又一刻钟过去了,外面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姚情的心也越绷越紧

    半个時辰过去了,外面的声音夹杂着男人痛苦的低吼,以及狂躁的磨牙声,姚情的心此時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一个時辰过去了,外面的声音突然静止下来,姚情提到嗓子眼的心在瞬间崩盘,怎么回事?他会不会死了?天呐,他要是死了,那她岂不是也活不成了?

    怎么办?怎么办?就在姚情在原地转来转去的時候,冷不丁的回头,猛地撞在了一堵肉墙上,奇怪,这里明明没有墙啊?什么時候多出一堵墙了?还热乎乎的,伸出手戳了戳后,呃好有弹姓,味道也挺好闻的?

    什么?味道?檀香味儿?这不是那个男人的?思之际,姚情快速的抬起头,灵动的水眸就这样撞进了一汪深潭中,那深邃幽深的眸子中如今闪过的是占有?是嗜血?是残暴?还是痛苦?

    姚情刚想要跳离这个危险的地方,却不料,还是晚了一步,眼前的男人仿若是失去理智般,闪耀着诡异嗜血的笑容,一把勾住了她的,将她带进他温暖的怀里,连拖带搂的往床前走去,随后,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推向了大床,在姚情刚想要起身躲避的時候,男人喘着粗气牢牢的压上了她的身,姚情傻眼了,一切都来的太快,她根本没有時间去考虑,也没有時间去反应,就这样眼睁睁着任由男人将她带上了床

    直到自己被他压上身,才总算反应过来,她开始不断的用脚踢,可是自己的双腿很快就被端木墨然沉重的大腿控制住。

    痛苦之下,姚情再用手臂挥,却没想到,如今意识已处于崩溃边缘的他,居然还可以如此迅速的用自己强有力的手臂钳制住她的手腕,这下,姚情傻眼了,怎么办?怎么办?

    对了,老娘还可以用牙咬,可是,还没等她咬上人家,对方那喘着粗气的唇已经覆上了她的甜美

    顿時间,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部付之东流,这一吻,仿若是导火线一般触动了端木墨然那隐忍已久的欲火,他沉闷的低吼声不绝于耳,衣服扯裂的声音也随之响起,之间夹杂着女人的抽泣声,男人的低吼声,以及厚重的喘息声,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夜,注定,也是个不平之夜

    第二天一早,当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新房時,床上的人有了反应,但见她先是皱了皱眉,而后刚想要翻身時,却悲催的发现自己动不了,怎么回事?为什么她浑身痛的就像被车碾压过似的?

    紧蹙着眉头,她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当她看到红色的帷幔時,眨了眨眼,再闭眼,再睁眼,如此反复后,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時,倏地一下想要坐起身,查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時,她呆住了?因为,无论她怎么动,也动不了,这是怎么了?

    当她仰起头垂下眸子查找原因時,却被自己小腹上的一只手臂给惊住了,这条手臂是天,她想起来了,啊这个王八蛋男人,他们,他们真的做了?

    姚情愤怒的转头,果然看到一张如妖孽般的俊美容颜,瞪着眼前那张睡得正熟的脸,姚情恨恨的磨了磨牙,这个死男人,居然毁了她珍守十五年的,不,是三十九年的,玛德,赶紧给老娘去死&21543;?说完,就要抡起拳头揍向那个正在睡梦中的死男人

    可是,她似乎忽略掉一件事,那就是一位拥有高深武功的人,无论在什么境界下,对于有攻击姓的动作,都会条件反射的进行反击,就比如现在,当姚情的拳头距离男人约有一厘米時,就被男人瞬间甩出的手反握住,那双宽厚的大掌更是想也不想的反转,而后狠狠一拧、一甩,动作简直是一气呵成,可是,反观悲催的姚情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啊王八蛋,你个王八蛋,呜我饶不了你,饶不了你,我的手,我的手啊,天,居然脱臼了,你个暴君,混蛋?”杀猪般的吼叫声几乎震穿端木墨然的耳膜,他皱着眉睁开了眼,便看到泪眼婆娑的姚情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痛哭流涕,甚至还不忘举着一只耷拉下来的手腕,看到这一幕,端木墨然狠狠的抽了抽嘴角,刚刚的偷袭,是这个女人?

    顾不得思考,端木墨然蹭的一下子坐起了身,当他看到自己裸露的肌肤時,又是一阵抽气声,该死,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对了,他被下了药,难道他真的上了她?目光瞥到身边人身上青一片紫一片的欢爱痕迹后,端木墨然狂抽了下眼角

    哭的正痛的姚情,冷不丁泪眼被一抹黑雾给挡住了光线,她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后,映入眼帘的居然是她深恶痛绝的死男人,顿時,新仇加旧仇,眼中迸射出足以烤死人的怒气,狂吼一声“啊啊啊”后,一道更加暴戾的声音随之响起:“端木墨然,你丫的给老娘去死&21543;?”话音刚落,“咚”的一声巨物落地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再次睁眼,我们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一位浑身赤裸的女人,挣扎着缓缓站起了身,指着躺在地下的男人张牙舞爪的怒骂着:“你个王八蛋,本小姐大好的青春,就这么毁在了你的手里,你个畜生,你不是人,你强犦我,我要举报你,不,我要告你,我告诉我哥去,让我哥揍死你你还我的,你还我的清白,你个下半身思考的蠢猪,你怎么不去死?。”

    而此時无端被踹下床的男人起初还非常的怒,而当他看到眼前那位浑身赤裸的女人在自己眼前蹦着、跳着、指着自己怒骂的時候,他突然感觉到这个女人,真是极品中的极品,都什么時候了,居然能忘记去遮挡自己的身体,还可以如此跳脚的光着身子骂他,他是继续欣赏下去呢?还是出口提醒她?声这不还。

    正在纠结的王爷却疏忽了自己如今,也是光着身子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而那位指着他怒骂的女人,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这不,已经越骂脸越红了,最后不得已之下,甩下去一床被子低吼:“你个暴露狂,你赶紧穿衣服啊?”

    “哼,还说本王是暴露狂,你自己不也是一样?”男人似笑非笑的声音响起,姚情诧异的看向他,但见他漆黑如墨的眸子里闪过一道戏谑的光芒,那道目光如今正炽烈的看着自己的

    顺着端木墨然性感的努嘴方向,姚情低头一看自己赤裸的肌肤,顿時吓得差点晕过去,她‘嘭’的一下将一个枕头甩了过去:“王八蛋,你个偷窥狂,我要你看,我要你看。”一边将被子拉到自己身边,一边将触手可及的枕头、破衣服统统扔到了端木墨然的身上

    而后者呢,轻轻的甩开抛过来的一切杂物,怡然自得的站起身,走向衣柜,毫不避讳的找出自己的衣服后,堂而皇之的穿了起来,这一幕,仿若是再自然不过了

    而姚情在看到他如此泰然自若的样子,很没种的抑制不住心下的狂怒,一口鲜血,就这样如喷泉般喷了出来,而后,两眼一翻,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正在换衣的端木墨然听到声音后,快速的转过头,赫然发现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女人,此時赤裸着身体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而地上,一小滩鲜红的血液刺红了他的眼,这个女人怎么了?

    快速的披上外衫,端木墨然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了窗前,看着眼前小女人那了无生气且面色苍白的样子,他的心,居然毫无征兆的疼了一下

    来不及思考这是为什么,他快速的探了探她的鼻息,好好的,怎么吐血了?可是,任凭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抚了抚额后,他决定先找太医看看再说,目前,救人最重要?

    于是快速走到门前,刚想要使用武力破门而出,转念想了想后,大手试着一拉,门居然奇迹般的打开了?

    闪了闪神,心中怒骂:那帮兔崽子们,什么時候将门打开的?妈的,今天老子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

    冷眼一瞥,触及到站在不远处端着水的柳叶、柳眉,他挥了挥手:“你们进去伺候&21543;?”

    “是,王爷?”柳叶、柳眉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快速的朝内室走去。

    我是云沐晴的分割线=======

    不知道这个故事发展的让亲们意外不?晴曾经设想过很多情节,但都觉得不够好,只有这样,才能够激发他们二人的感情,是不是啊,亲爱的美妞们?(__)嘻嘻……

    上架第一天,亲们给力点哈,鲜花、钻石、神笔、咖啡、红包、月票神马的,统统砸过来&21543;,晴绝对不还手,哈哈,(&acr;﹃&acr;)口水

    第一卷062惊世容颜

    端木墨然刚想要跟着进去,却看到正往这边来的花容,于是脚下顿了顿,淡淡的开口:“去请太医?”

    “怎么了王爷?发生什么事了?”花容立刻紧张的问道。

    墨王刚想要回答,两人却同時听到身后新房中传来尖锐的哭喊声:“小姐?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啊?您怎么会吐血呢?天,小姐晕倒了?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花容听到这里,朝端木墨然投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眼神后,重重叹了一声气,离开了?

    看着再次走进内室的墨王,柳叶哭丧着脸,悲痛欲绝的啜泣:“王爷,就算您再不喜欢小姐,您也不能这么对她啊,她才十五岁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小姐会吐血啊?”

    “闭嘴?”端木墨然烦躁的冲着柳叶呵斥了一声,凉薄的唇这才冷冷的开口:“你们赶紧给她换衣服,太医马上来?”说完,揉了揉眉心,踏步离开。

    率先反应过来的柳眉,赶紧走过去推了推柳叶的肩膀:“赶紧起来,听王爷的话,你先给小姐换衣服,我来整理房间,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咱们并不清楚,所以,先不要声张,等小姐醒了,再问也不迟?”

    柳叶连忙点头称是,赶紧拿袖头擦了擦额角冒出的冷汗,刚刚看到姚情那样,她才会情急之下做了有失分寸的事,幸好王爷没理她,不然,真是后怕

    柳叶、柳眉这边刚刚整理好,便听到走廊上响起花容急促的声音:“太医啊,您快一点,我家王妃都吐血了。”

    “哎呀,花姑娘,老夫知道,老夫已经很快了。”可怜的太医刚刚还在做梦呢,就被花容火急火燎的揪过来了,他年纪大了,还能经得起这折腾?唉,怎么这么命苦啊?

    说话间,他们已经踏进了房间,当太医看到那抹立在窗前的黑色身影時,面上一惊,赶紧磕头行礼:“给墨王请安?”

    “行了,起来&21543;?”说完,摆摆手,老太医赶紧点头,拖着医药箱走了进去。

    约莫一刻钟后,老太医探好了脉,将姚情的手腕放进被子后,这才起身朝墨王道:“王爷,借一步说话。”

    看着老太医严肃的神情,端木墨然眼神闪了闪,点点头,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她怎么了?”端木墨然沉声问道。

    “王爷,不是老夫说您,您也好歹控制下自己的先不说她是初经人事的孩子,她同時还是大病初愈的人啊,有您这么不知轻重的吗?还有,这孩子吐血是因为气血攻心所致,您到底做了什么,把她气成这样?连手腕也给整脱臼了,王爷,您不是小孩子了,下手也该知道轻重&21543;?就算您再不喜欢,她好歹是个女孩子,您就不能怜香惜玉一点?”老太医紧蹙起眉头,表情异常严肃的看着墨王,这个時候的他是一名医者,所以并不惧怕任何人,包括眼前姓格残暴的墨王,那是多好的孩子啊,怎么才来几天就被折磨成这样了?

    “我。”老太医的问话,让他顿時哑口无言,他总不能说自己被下药了?总不能说是她偷袭在先&21543;?也总不能说自己压根儿就不知道昨晚被下药之后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好了好了,王爷您也甭解释了,老夫开些药,您给她好好补补,这几天,就不要同房了,让她好好休养一下,五天后不是还要回门?那可是长途跋涉,她的身体不知道还能不能吃得消呢?”老太医捋了捋胡须,叹了一口气后,走向书案前写起了药方子,而墨王的心情也是糟糕透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一点印象也没有?难道自己真的是被迷失了心智?才会如此残暴的对待她?想想她身上的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他顿時无语的抓了抓头发,该死的?

    忽然想起自己的那帮狐朋狗友,端木墨然眼神凌冽的扫向花容:“龙天逸他们呢?”

    花容淡淡的回答:“回主子,今天一早,流光溢彩的四位少爷都走了。”

    “什么?走了?妈的,谁放他们走的?”端木墨然一听,口气异常恶劣的怒骂。

    “呃主子,您没吩咐不让他们走啊?”花容奇怪的看着大发雷霆的端木墨然,发生了什么事?居然让向来不喜形于色的主子动如此大的肝火?

    “你好好照顾她,我晚上再来。”神色暗了暗,端木墨然一甩衣袖,面色阴冷的走出了明月楼。

    他前脚刚踏进泼墨阁,还没喘口气的時候,外面就响起了乱糟糟的脚步声,眉头一拧,看向明月:“谁?”话音刚落,书房的门就被人一脚踢开,随之,一道略带兴奋的男中音响了起来:“墨老大,本大爷来了?”

    哪成想,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道温润的男声奚落了:“滚你丫的,你还有没有礼貌,居然踢门?你不想活了吗?墨的门你也敢踢?还有,你居然敢在我们面前称大爷,老子看小爷还差不多,起开,你挡路了?”

    “阮天晔,又是你?你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之前的男中音怒了,指着自己前面那道白色身影低吼。

    “风雅风,不好意思,老子本来就不是哑巴?”既然不是哑巴,自然要开口说话了?

    “你你你。。”被唤风雅风的蓝衣年轻男子一听,怒了,一步上去,揪起白衣男子就要往脸上揍

    “够了,吵什么吵?一来就吵吵个没完,还让不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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