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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路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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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路天行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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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老李说吴晨住院了,吓了一条,打电话过来问清楚地方就过来了,美其名曰代表处里来看望吴晨。

    吴晨哪里敢说实话,把事先编好的借口告诉了他,两人聊了一会单位里的事。徐志飞照例臭骂了一通黄智超,临了交代他好好养伤,趁机多休息一阵,单位那些破事扔给领导烦去,有什么新动态自己会及时通知他的。

    吴晨也就趁着又住了两天,实在呆得无聊了,喊了龙泽过来,陪他办理了出院手续。龙泽把吴晨送回到宿舍就赶紧回去了,最近工作组很忙,上次秘密抓捕了姚老大之后,套出很多猛料,专案组正抓紧时间核实,时间一久,风声走漏出去就被动了。

    他这个婚结的可谓是没什么滋味,那边日以继夜的加班,有点时间还得赶到医院,熬得两个两颊都有些下陷了,双目血丝,有点吓人。幸好扬妍也是线上的人,知道工作的特殊性,没有太多责怪,抽空还会熬些汤给他跟吴晨喝,贤惠得大牙来电话就夸,娶媳妇就得娶这样的啊。

    ……

    吴晨回到宿舍,简单收拾了一下,接下来难得的过了几天悠闲的神仙日子。拉拉二胡,听听小曲,左右闲着没事,就在家里摸索眼睛的异变。

    毫无疑问,自己的这种变化,跟那次夜里,自己最后的昏迷有关,他并不知道自己磕碰到了什么东西,只记得昏迷前的场景似乎非常熟悉,应该是在哪里见过?难道是梦里?

    好在吴晨虽然喜欢研究东西,无奈爱好广泛,很多东西都浅尝辄止,不算是特别爱钻牛角尖的人。想不明白就不去想它了,至少从目前看来是令人兴奋的事,不知道突然中彩票的人是怎样一种感受,总之他这几天是一直沉浸在亢奋之中。

    理论他是搞不清,实践倒还可以,大不了累了躺床上迷糊一会。经过不停的实验,吴晨发现,除了能在一定范围内透视物体之外,还有一个用处,那就是判定物体的成型年代,凝视的时候,物体表面会有一层光芒,那层光芒会随着物品的年代产生变化,存在一个频谱一样的变迁,但似乎又不止时间一种参数,跟宝物的自身的灵气或者宝气似乎也有关联。

    为此,吴晨还专门找了一天下午,跑到省博物馆,花了一个下午的功夫,初步确认了这一发现,比如清朝的物件发出的黄光就要比明代的亮浅,宋代的物件发出的却是橙色。如果是现代的则是白色光芒。

    有了这个发现之后,狂喜的吴晨回到家里,翻箱倒柜,把那些瓶瓶罐罐,连同上次在孔四哪里买的景泰蓝盘子都一股脑的拿出来,逐一看过,却都只有一层微弱的白光,虽是意料之中,却也不免有点失落,敢情哥们还真没有检漏的命啊!

    最后在看令牌的时候,居然发现这块令牌没有光芒!只在表面周围有一层暗黑的东西,似有似无,真实奇怪!刚开始以为是材料问题,吴晨又反复看了几次,为了确定时间,他想了一个土办法,就是跟博物馆里,各个时期的标准器产生的光芒进行比对,发现并没有匹配的物件,就算是先秦的东西,也只是发着紫色的光芒。难道是已经超出了可见光范围?

    如果从光谱的推衍来看,这根令牌至少得是春秋战国之前的东西,这令他惊讶不已:第一这材料看着不像青铜,而那个时候是没有铁制品的;第二如果令牌真是春秋战国时期以前的,那么暗道里那具尸体,就不大可能是这块令牌的原有主人,那时候还没有绸缎,至于是传承下来的,还是那人在漫长的岁月里偶然得到,就不得而知了;第三那个死了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死在哪里,身上除了一块令牌什么都没有?

    吴晨越想越头大,不禁感叹,难怪都说知识就是金钱,这两种东西都是用时方恨少!最后发挥了一贯惫懒的优良传统,将令牌束之高阁。

    而且,吴晨也发现了,很耗神,用不了一会,就会头昏脑胀的,至于有没有其它副作用,暂时还不知道。

    “回头再说吧!”头疼之下,吴晨干脆不再多想,看了看窗外,无论如何,生活总是要继续的。

    此时,外面的天越来越黑,乌云铺天盖地的压下来,午后的天空已黑得好像半夜,紧着狂风大作,呼呼的叫嚣着穿街走巷,窗外一株石榴狂躁的舞动着,为数不多的几片叶子眨眼间便被吹得无影无踪。

    极端环境总是令人心神激荡,吴晨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莫名的兴奋了,真是黑云压城城欲摧,吴晨站着看了一会,直到雨点啪啪的拍打着玻璃,视野顿时混沌了起来,全城都蒙在一片水帘之中。这雨声屏蔽了城市所有的嘈杂,天地间顿时单调了起来。

    “呜哇哇~~神马情况!!”心神激荡之下,吴晨忍不住跑到阳台上,对着外面的风雨狼吼一声!太久没有这种激|情了!

    这是他们单位的宿舍,宿舍是八十年代建筑,老旧的七层水泥房。吴晨住的是一个五十平米的小单间,带有独立卫生间与一个小阳台,每月交给单位三百元租金,相对外面来说要便宜多了,这就是最大的福利了!虽是在偏僻的城中村里,但吴晨一是贪图便宜,二是贪图这里保留着老旧的林荫道,空气比城市中心好得多

    宿舍的厨房与小阳台相连,习惯了一个人生活的吴晨,每天下班后都给自己熬一锅粥,就着家乡带来的萝卜干,加上一些油炸花生米就是一顿简易晚餐了,偶尔也炒一盘青菜。因为懒得收拾厨房,大动干戈的事,基本不干。

    像他这种每月总收入四千多元的小公务员,没有家里老人的资助,想在广府这均价近三万的地方,买一间自己的房子,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现在的单位早就没有了分房福利,而按照目前的工资,吴晨算了一算,按照房贷利率作为贴现率,工作一辈子,不吃不喝,总收入也就能买个一百多平米的房子,难怪现在都说这一代人花光了上一代人一辈子的积蓄,才能买一套房。

    哀莫大过于心死,对于买房这种完全无望的事情,吴晨干脆完全不去想了。

    如果自己租房子住,每月衣食住行加上月租就基本成了月光族了。所以单位里不少跟他一样的年轻人,都选择住到这偏僻的单位宿舍里,相互取笑着猴年马月才能攒够“老婆本”。

    发泄一通之后,吴晨点着一支烟站到阳台上,外面雨后初晴,充满了淡淡的泥土与绿叶的味道,恍惚又回到了老家乡下,黄昏时节,炊烟袅袅,鸡鸣狗叫的。

    正文第16章古怪老壶

    悠闲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间,病假期就结束了。这天一大早,吴晨就赶往单位上班,多日没上班,感觉都有点陌生了,难道自己就在这样的环境中,日过一日的老去?

    刚开始在医院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拥有异能的那股激动,已经逐渐消退。如果不是这段时间的摸索,反复提醒自己的确是发生了改变,真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谁让自己打小就经常分不清梦境跟现实呢?

    本来以为这种异变,能给自己的生活带来巨大的变化,没想到通过摸索实践,吴晨的心凉了一大半,这玩意虽然有用,却真心不听话!像个调皮的捣蛋鬼,时有时无的,很难去掌控。

    而且如果强行使用的话,动辄就头晕脑胀的,别没发家致富,反倒把自己给整傻了!

    难道自己注定只能当个丝命?吴晨摇了摇头,放下手里拎着的包子,包子是在门口的小店买的,还热气腾腾的发出诱人的麦香。这是吴晨的早餐,偌大的菜包子,只要一块五一个,有两个就够他吃的了,如果是买牛奶加面包,怎么着也得七八块钱,远不如这种菜包子来得实惠。

    他按了下电脑的开关,就拿着茶壶跟杯子到茶水间去煮水冲茶。

    大家茶壶都是放在茶水间的,图个方便,以前吴晨也是如此,无奈清洁阿姨太勤快,总是帮他们收拾清洗。吴晨跟阿姨说了说了好几次,自己的茶壶跟杯子自己来收拾,就不用麻烦了,那些阿姨总是不记得。

    上次吴晨那把青砂壶的气密性很好,阿姨也不懂往壶盖口浇下水再拿开盖子,见拎不开盖子就拼命拔,结果磕坏了壶盖,虽说不值什么钱,可也用心养了些日子,就这么毁了,着实把个吴晨给心疼的!

    也就是在那之后,吴晨换用了现在这把茶壶,用心养护着。他生怕又被阿姨搞坏了,就放在自己座位上,偶尔泡着热茶,放在手里擦拭,感觉壶壁应该很厚,入手并不太烫,反倒有一种温润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怪异,总有一种亲切感油然而生,似乎能勾起很多的回忆,模糊的片段在脑海中一一而过。

    今天,这种温润的感觉更加的强烈,真是奇怪!

    吴晨记得曾经看过的某部电视剧里,康熙爷的时候,有一把壶,就是在内壁上雕刻了文字,由此引发了很多故事。

    难道这把壶也是内有乾坤?吴晨看了看,左右还没人来,就干脆把壶洗干净,里里外外,仔细的研究了一番,却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内壁淡淡的茶垢。

    看看里面!吴晨咬了咬牙齿,憋了半天,终于让他把异能给憋了出来,赶紧往壶上看起,入眼却是黑乎乎的,没什么光泽!

    这反倒是不正常的,就算是新的物件,也会有一层薄薄的白光!

    正在他想进一步探寻的时候,这突然觉得一阵眩晕跟无力,似乎这个东西,耗费了他太多的精力!这是什么情况?是因为这种头昏的后遗症加重,还是这把古怪老壶会吸收能量?

    正当他恍恍惚惚中,人已经逐渐到齐了,大家见到他来上班,都很关心,嘘寒问暖的。聊了一会他的病情,吴晨就到黄志超那里去报到,请假刚回,跟一把手说一声,回头再补办手续,这点规矩吴晨还是懂的。

    弄完了这些,已经过去不少时间了,再回到办公桌上,准备把手头的事情尽快处理完。他离开几天,可把陈亚泰给累得够呛的,名义上是让老李暂时接手吴晨这一块。

    领导安排,老李自然也无二话,只是凡事都说不熟悉,或者之前情况不了解,等吴晨回来再说。见他如此,陈亚泰也没办法,那就都堆着吧,如果是急事,陈亚泰干脆就自己拟文拉倒。

    大家围着吴晨询问了一番,就回去各自干活了,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就是老李也对着电脑看股票,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吴晨走回座位,看了下电脑屏幕上贴着的小黄纸,上面密密麻麻的,记载着需要审核的项目名称跟紧急程度,电脑边上放着三大摞材料,叠得比电脑显示器都高,人一坐下去,就感觉被困在围墙里。

    真是头大!有甜必有苦,该是自己的,还是自己的!

    吴晨拿出一叠早上还没看完的文件来,仔细的查看相关评估文件跟可研报告,这是一个省东地区某地级市水资源综合开发的项目,项目建设内容本身贯穿了从水源到污水处理的过程,涉及到的评估报告就有二十多个,包括环境评估、土地预审、社会评估、地质评估等等。

    这些评估报告虽然是各个职能部门审批过的,相当于已经背书过,但是作为可行性研究报告的前置文件,他还是要过一遍的,否则里面有矛盾之处,问题就大发了。

    吴晨是学金融出身的,对这些工程类都不是很懂,不过做了几年之后,因为经常接触相关的东西,倒是学了不少东西,对一些基本常识还是比较了解的,徐志飞说他是个呆子没错,有时候他更愿意沉浸到这些看似枯燥的数据当中去,正是这些数据最后变成了一个个钢筋水泥建筑物。

    吴晨刚看了一会,正逐步投入到工程构架中去,就听到有人来找陈亚泰,原来是省北地区某地市的领导,过来汇报关于当地一个固体垃圾分解回收的项目,对于这种循环经济项目,国家很支持,领导很重视,他们也就得很积极,陈亚泰喊着吴晨一起到小会议室去听汇报。

    所谓铁打的经办、流水的领导,作为经办人,最是熟悉各种产业政策及审批流程,因此领导见什么人都带上吴晨,各种政策、流程、数据,还有每个申报上来的项目的具体情况,随时查问。

    这也是吴晨最烦的事情,大多时候的会谈拜访什么的,都是走人情求支持,也就是所谓的跑项目,这本来跟他没多大的关系,却也得放下手头的事去陪着,严重浪费时间,来访者往往口若悬河,滔滔不绝,领导们点头频频,一力应承,到最后都拍拍屁股走人了,剩下经办人熬夜加班看材料,还没得加班费!

    虽然心有不满,吴晨还是不敢表露出不耐烦,单位一直注重强调接待形象,见人三分笑、入门一杯茶,,跟传说中的爱理不理差别还是挺大的,可能也因为自己处室不是面对公众的吧,想想自己去街道办点户口的事都得受半天气,吴晨都有些羡慕那些基层工作人员了。

    对方汇报完了,又提出晚上一起吃个“便饭”,吴晨就推迟不去了,该说的都说清楚了,再去吃饭,不外乎就是喝酒聊黄段子。

    对于这种应酬,吴晨真心感到厌烦,开始碍于面子不得不跟着去,结果每次都坐着发呆,看着那些人说得兴高采烈的,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有一股子哀伤,往后就坚决不去了,老子又不是三陪,有那股子工夫,还不如赶紧把活儿干完,回家发呆睡觉!

    陈亚泰知道他的脾性,也不勉强,而且有些事情,吴晨在,反倒不好谈。

    见没他什么事了,吴晨就走回办公室,看着那堆文山文海,总觉得没完没了的,电脑就是一个怪兽,毫不留情的吞噬自己的青春。每天都会送过来一大叠不同的文档,就是在读书的时候写论文也没啃过这么多!

    这一忙起来,就是大半天,中间断断续续接了几个电话,每个电话都很客气,却也很啰嗦,反反复复的诉说自己的难处,希望多支持之类的。

    支持你妹!老子能支持个鸟啊,你老老实实做项目,我勤勤快快件就是了,整天马蚤扰个鸟!

    吴晨就很烦躁,每次都很客气、但又果断的打断对方。他手头一堆事,很不喜欢这种没效率的工作状态,本来一分钟能说清楚的事,往往扯了半个小时都不知道对方要说什么,如果任由对方说下去,半天功夫又白瞎了。

    虽然能理解对方的心情,吴晨还是忍不住对这一点深恶痛绝,很多领导就是被这样惯出毛病来的。本该自主完成的事,非得等着对方来求支持!

    到了中午吃饭时间,吴晨才将将把某个项目审批的签报跟复函拟好,提交给了陈亚泰。剩下的就没他什么事了,他件还是很深入的,因为技术性或者合规性的问题被打回来的可能基本没有。

    总是是弄完一件事了!吴晨心里还是有点满足感的,对于一些民生工程,他还是很乐意去办的,虽然自己的能量很小,决定不了什么事,但参与其中,推动进度,也算是一种小小的贡献吧!

    这种满足感,或许才是真正支撑他每天打起精神,钻进到各种毫无相关的参数跟文本中去的原因。

    中午睡了一觉,起来后跟老李聊了几句关于股票的话题,他虽然是学金融的,当年也在广府最大的证券公司实习过,却基本不炒股,一是没本金,二是自觉没那能耐。

    因为是科班出身,老李还是很喜欢请教他的,特别是一些专有名词跟概念。虽然很无聊乏味,纯属于浪费时间,但是每次吴晨都会很费心力,去给这位老哥哥讲解清楚,知恩图报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当然,他只讲一些基本的东西,至于那些走势判断,选股啊什么的,吴晨一概回避,自己又不是什么股评家,分析这种东西是很个性的,而且也仅仅的概率性的东西,他可没想着忽悠谁去买股票。

    为此,老李不止一次的感叹,这小子跑到这里来真是瞎了眼!应该出去外面闯荡一番,凭他的能力跟为人,怎么的,也比现在强!悠闲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间,病假期就结束了。这天一大早,吴晨就赶往单位上班,多日没上班,感觉都有点陌生了,难道自己就在这样的环境中,日过一日的老去?

    刚开始在医院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拥有异能的那股激动,已经逐渐消退。如果不是这段时间的摸索,反复提醒自己的确是发生了改变,真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谁让自己打小就经常分不清梦境跟现实呢?

    本来以为这种异变,能给自己的生活带来巨大的变化,没想到通过摸索实践,吴晨的心凉了一大半,这玩意虽然有用,却真心不听话!像个调皮的捣蛋鬼,时有时无的,很难去掌控。

    而且如果强行使用的话,动辄就头晕脑胀的,别没发家致富,反倒把自己给整傻了!

    难道自己注定只能当个丝命?吴晨摇了摇头,放下手里拎着的包子,包子是在门口的小店买的,还热气腾腾的发出诱人的麦香。这是吴晨的早餐,偌大的菜包子,只要一块五一个,有两个就够他吃的了,如果是买牛奶加面包,怎么着也得七八块钱,远不如这种菜包子来得实惠。

    他按了下电脑的开关,就拿着茶壶跟杯子到茶水间去煮水冲茶。

    大家茶壶都是放在茶水间的,图个方便,以前吴晨也是如此,无奈清洁阿姨太勤快,总是帮他们收拾清洗。吴晨跟阿姨说了说了好几次,自己的茶壶跟杯子自己来收拾,就不用麻烦了,那些阿姨总是不记得。

    上次吴晨那把青砂壶的气密性很好,阿姨也不懂往壶盖口浇下水再拿开盖子,见拎不开盖子就拼命拔,结果磕坏了壶盖,虽说不值什么钱,可也用心养了些日子,就这么毁了,着实把个吴晨给心疼的!

    也就是在那之后,吴晨换用了现在这把茶壶,用心养护着。他生怕又被阿姨搞坏了,就放在自己座位上,偶尔泡着热茶,放在手里擦拭,感觉壶壁应该很厚,入手并不太烫,反倒有一种温润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怪异,总有一种亲切感油然而生,似乎能勾起很多的回忆,模糊的片段在脑海中一一而过。

    今天,这种温润的感觉更加的强烈,真是奇怪!

    吴晨记得曾经看过的某部电视剧里,康熙爷的时候,有一把壶,就是在内壁上雕刻了文字,由此引发了很多故事。

    难道这把壶也是内有乾坤?吴晨看了看,左右还没人来,就干脆把壶洗干净,里里外外,仔细的研究了一番,却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内壁淡淡的茶垢。

    看看里面!吴晨咬了咬牙齿,憋了半天,终于让他把异能给憋了出来,赶紧往壶上看起,入眼却是黑乎乎的,没什么光泽!

    这反倒是不正常的,就算是新的物件,也会有一层薄薄的白光!

    正在他想进一步探寻的时候,这突然觉得一阵眩晕跟无力,似乎这个东西,耗费了他太多的精力!这是什么情况?是因为这种头昏的后遗症加重,还是这把古怪老壶会吸收能量?

    正当他恍恍惚惚中,人已经逐渐到齐了,大家见到他来上班,都很关心,嘘寒问暖的。聊了一会他的病情,吴晨就到黄志超那里去报到,请假刚回,跟一把手说一声,回头再补办手续,这点规矩吴晨还是懂的。

    弄完了这些,已经过去不少时间了,再回到办公桌上,准备把手头的事情尽快处理完。他离开几天,可把陈亚泰给累得够呛的,名义上是让老李暂时接手吴晨这一块。

    领导安排,老李自然也无二话,只是凡事都说不熟悉,或者之前情况不了解,等吴晨回来再说。见他如此,陈亚泰也没办法,那就都堆着吧,如果是急事,陈亚泰干脆就自己拟文拉倒。

    大家围着吴晨询问了一番,就回去各自干活了,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就是老李也对着电脑看股票,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吴晨走回座位,看了下电脑屏幕上贴着的小黄纸,上面密密麻麻的,记载着需要审核的项目名称跟紧急程度,电脑边上放着三大摞材料,叠得比电脑显示器都高,人一坐下去,就感觉被困在围墙里。

    真是头大!有甜必有苦,该是自己的,还是自己的!

    吴晨拿出一叠早上还没看完的文件来,仔细的查看相关评估文件跟可研报告,这是一个省东地区某地级市水资源综合开发的项目,项目建设内容本身贯穿了从水源到污水处理的过程,涉及到的评估报告就有二十多个,包括环境评估、土地预审、社会评估、地质评估等等。

    这些评估报告虽然是各个职能部门审批过的,相当于已经背书过,但是作为可行性研究报告的前置文件,他还是要过一遍的,否则里面有矛盾之处,问题就大发了。

    吴晨是学金融出身的,对这些工程类都不是很懂,不过做了几年之后,因为经常接触相关的东西,倒是学了不少东西,对一些基本常识还是比较了解的,徐志飞说他是个呆子没错,有时候他更愿意沉浸到这些看似枯燥的数据当中去,正是这些数据最后变成了一个个钢筋水泥建筑物。

    吴晨刚看了一会,正逐步投入到工程构架中去,就听到有人来找陈亚泰,原来是省北地区某地市的领导,过来汇报关于当地一个固体垃圾分解回收的项目,对于这种循环经济项目,国家很支持,领导很重视,他们也就得很积极,陈亚泰喊着吴晨一起到小会议室去听汇报。

    所谓铁打的经办、流水的领导,作为经办人,最是熟悉各种产业政策及审批流程,因此领导见什么人都带上吴晨,各种政策、流程、数据,还有每个申报上来的项目的具体情况,随时查问。

    这也是吴晨最烦的事情,大多时候的会谈拜访什么的,都是走人情求支持,也就是所谓的跑项目,这本来跟他没多大的关系,却也得放下手头的事去陪着,严重浪费时间,来访者往往口若悬河,滔滔不绝,领导们点头频频,一力应承,到最后都拍拍屁股走人了,剩下经办人熬夜加班看材料,还没得加班费!

    虽然心有不满,吴晨还是不敢表露出不耐烦,单位一直注重强调接待形象,见人三分笑、入门一杯茶,,跟传说中的爱理不理差别还是挺大的,可能也因为自己处室不是面对公众的吧,想想自己去街道办点户口的事都得受半天气,吴晨都有些羡慕那些基层工作人员了。

    对方汇报完了,又提出晚上一起吃个“便饭”,吴晨就推迟不去了,该说的都说清楚了,再去吃饭,不外乎就是喝酒聊黄段子。

    对于这种应酬,吴晨真心感到厌烦,开始碍于面子不得不跟着去,结果每次都坐着发呆,看着那些人说得兴高采烈的,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有一股子哀伤,往后就坚决不去了,老子又不是三陪,有那股子工夫,还不如赶紧把活儿干完,回家发呆睡觉!

    陈亚泰知道他的脾性,也不勉强,而且有些事情,吴晨在,反倒不好谈。

    见没他什么事了,吴晨就走回办公室,看着那堆文山文海,总觉得没完没了的,电脑就是一个怪兽,毫不留情的吞噬自己的青春。每天都会送过来一大叠不同的文档,就是在读书的时候写论文也没啃过这么多!

    这一忙起来,就是大半天,中间断断续续接了几个电话,每个电话都很客气,却也很啰嗦,反反复复的诉说自己的难处,希望多支持之类的。

    支持你妹!老子能支持个鸟啊,你老老实实做项目,我勤勤快快件就是了,整天马蚤扰个鸟!

    吴晨就很烦躁,每次都很客气、但又果断的打断对方。他手头一堆事,很不喜欢这种没效率的工作状态,本来一分钟能说清楚的事,往往扯了半个小时都不知道对方要说什么,如果任由对方说下去,半天功夫又白瞎了。

    虽然能理解对方的心情,吴晨还是忍不住对这一点深恶痛绝,很多领导就是被这样惯出毛病来的。本该自主完成的事,非得等着对方来求支持!

    到了中午吃饭时间,吴晨才将将把某个项目审批的签报跟复函拟好,提交给了陈亚泰。剩下的就没他什么事了,他件还是很深入的,因为技术性或者合规性的问题被打回来的可能基本没有。

    总是是弄完一件事了!吴晨心里还是有点满足感的,对于一些民生工程,他还是很乐意去办的,虽然自己的能量很小,决定不了什么事,但参与其中,推动进度,也算是一种小小的贡献吧!

    这种满足感,或许才是真正支撑他每天打起精神,钻进到各种毫无相关的参数跟文本中去的原因。

    中午睡了一觉,起来后跟老李聊了几句关于股票的话题,他虽然是学金融的,当年也在广府最大的证券公司实习过,却基本不炒股,一是没本金,二是自觉没那能耐。

    因为是科班出身,老李还是很喜欢请教他的,特别是一些专有名词跟概念。虽然很无聊乏味,纯属于浪费时间,但是每次吴晨都会很费心力,去给这位老哥哥讲解清楚,知恩图报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当然,他只讲一些基本的东西,至于那些走势判断,选股啊什么的,吴晨一概回避,自己又不是什么股评家,分析这种东西是很个性的,而且也仅仅的概率性的东西,他可没想着忽悠谁去买股票。

    为此,老李不止一次的感叹,这小子跑到这里来真是瞎了眼!应该出去外面闯荡一番,凭他的能力跟为人,怎么的,也比现在强!

    正文第17章遥远大妞

    跟老李聊了一会,吴晨回到座位,拿起一个项目文件,是关于横穿广府整个城市的那条著名的江的整治项目。

    这条江已经治理了很多期,差不多两三年,就会有一些新的整治项目上马,效果寥寥,每年除了市领导横渡的那几天能下水外,平时依然浑浊,伴有淡淡的异味。

    但就算如此,在南越省的几条大江里,这样的状况已经算好的了,省东那边的连江,已经变成劣五类。当地人笑话以后处决死刑犯,不用再浪费针药或者电量,直接把人扔江里,再拎出来,就差不多剩下骨架了。

    正因为谁都不能确定这种治理,实际效果到底如何,所以只能按照理论测算的各种数据去设想。每一期整治项目,实际都是一个项目包,里面包括林林总总一大堆分别独立的子项目,涉及的口子很多。

    由于前一期中某个子项目中的某污水厂老总跟副老总,最近都被请进去喝咖啡,估计是出不来了,所以吴晨在审核文件的时候就格外小心,该对方补齐的材料,就一定要对方补齐。

    行政公务,不管如何,合规是第一要务,不要说贪腐或者渎职,单一个违反程序的名头,就没人能扛得住。

    吴晨看了一会,抬头晃了晃脑袋,缺少锻炼的脖子就“咯咯”作响,迟早得得各种颈椎炎。他扫了一眼外部机,发现qq上的小头像一闪一闪的。

    从头像看,是老同学房媛,这死妮子,不知道又跑哪里去了,吴晨顺手点开对话框,发现里面有好几条留言,真是个急性子!

    “在干嘛呢?想我没?”

    “速速回话,否则你有血光之灾!!”

    “对方给你发送了一个窗口抖动。”

    “/匕首”

    “再不乖,姐给你电话了!”

    吴晨咧嘴暗笑了一下,东北的妹纸就是彪悍!杠杠的!不敢怠慢,转到外网机上,换了个姿势,噼里啪啦敲着键盘回到:“在!啥事这么急?”

    房媛老家是那个号称“东方小巴黎”的城市,长得一副典型的北方姑娘模样,身材高挑,足有一米七,体型丰满,凹凸有致,两条长腿结实笔直,面容姣好,举止有度。除了一口东北腔,长得跟林志玲很是相似,当时班里很多男生背地里流了不少口水,班长更是付出了很多行动,都被的挡了。

    让人奇怪的是,房媛唯独对吴晨很好,上课总坐在吴晨旁边,嘻嘻哈哈,说说笑笑的,搞得吴晨差点成了公敌,被宿舍几个家伙审查了好几次,连吴晨自己也都莫名其妙,他就是再傻不拉唧,也知道自己不是那种帅到惊动党中央的人,至于家庭背景什么的,更是浮云,按照高富帅的标准,自己是一个都没达标啊!

    据说就这个问题,要好的女同学私下里问过房媛,房媛居然说她觉得吴晨的气质很独特,像个才子又像个浪子还像个傻子,总之很“n”!

    这个评语后来在班里传开了,害得吴晨着实让人笑话了很久,特别是这个“很n”的评价,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啊!在猥琐的少男少女嘴里,大有内幕!

    最后,吴晨自己将原因简单的归结为,人跟人的交往就讲究个气场,算命的不也总是说八字相合么?

    当然这太过于抽象,如果非要找一个现实点的原因,大概就是因为,吴晨每次考试都是很早答完,然后给房媛抄。有时候怕雷同,还故意在交卷前,自己改掉一些答案。这样做的的结果,就是毕业的时候,房媛成了班里唯一的优秀毕业生。

    两人虽然一直要好,玩得也疯,却始终没有跨过去那一步,就这样吊着吊着,青春到了尾巴。

    毕业后,房媛也没找工作,反正到处跑,一会说去做生意,一会说去游玩。吴晨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干嘛,平时也少联系,过段时间才会出现一次,每次都有点火辣辣的,搞得吴晨很是狼狈,干脆给她起了个外号,遥远的东北大妞!

    在大家面前房媛总是保持着优雅的姿态,特别是一些小的细节,比如微笑,入座,谈话的手势等等,嫣然一副大家闺秀的做派,跟吴晨的吊丝做派完全不是一回事啊,就这么两个人坐在一起听课,怎么看怎么不搭调,却是持续了两三年。

    吴晨是少了一根筋的人,只觉得相处合意便是,从没多想,也没去关注过别人的家庭背景什么的,直到毕业后,才隐约听说房媛的父亲好像是某军区的什么大领导,他也只是感叹一声,家教这个东西有时候还是很重要的。

    不过私底下房媛可一点都没有淑女样,完全就是一大大咧咧的东北大妞,说话爽直,有时候一言不合,顿时拳脚相向,挨了不少粉拳之后,彻底颠覆了吴晨对于淑女的看法。

    有一次两人开玩笑,吴晨笑着说其实东北的姑娘是最有礼貌的。

    房媛很享受,笑眯眯的说道那是!你才知道啊。

    吴晨接着说因为东北的姑娘最会考虑别人的感受,做什么之前都会征求对方的意见,比如“我削你,你信不?”“分分钟砍死你,知道不?”。

    说完哈哈大笑,房媛反应过来,知道吴晨是在调侃自己,登时不依了,把他的肩膀擂得咚咚响,疼了好几天。其实这个笑话还有最后一句“我就ceo你妈的,怎么地吧?”,不过太粗俗了,被吴晨自动屏蔽掉,适当粗俗还可以,太过了怕就引人反感了。虽然整天一副吊丝样在学校里晃来晃去,有些事还是挺注意的。

    “知道我在哪里不?”房媛发了个得意的表情过来。

    “不知道!哥们,有事说事,上班呢!”吴晨自然是举双手赞成上班时间可以聊q的,无奈纪委监察室那些家伙不好惹啊,不是暗访就是截取数据,他可不想丢了饭碗。

    再说,这还有几个八卦达人呢,自己要是一副色眯眯的聊q,又怎么能瞒得过这几位的眼,不定又会怎么调侃自己,想到这,他有点做贼心虚的抬眼看了看,还好,老李跟雷莹正在嘀咕什么,陈亚泰又走开了。

    “哈哈,告诉你吧,要不憋死你!我在旧金山呢,要不要视频看一下我啊?”房媛说完又补充了一个拥抱的表情“我穿睡衣哦!”

    “傻子才信你呢!大白天的!”吴晨回复完了,觉得有点口干,喝了一口茶,这才想起时差来,现在旧金山应该是大半夜了吧,难道真的是穿着睡衣?就回复了一句:“哦,忘了时差,嘿嘿。洗洗睡吧你,我还要干活呢!”

    房媛发了个害羞的表情过来,弄得吴晨心里头痒痒的,大白天这不是让自己那个啥嘛!差点就想点开视频,忍了忍还是没点,这可是在单位,谁知道是不是有个家伙双腿翘在电脑桌上看着屏幕,里面就有他们的聊天界面呢,心里一边愤恨着,一边回了个“嘘”的表情。

    “没情调!给你看个东西哦!”房媛说完也不管吴晨同不同意,直接就发了张图片,因为网络有些延迟,吴晨看着图片传输中的进度条,有些想入非非起来,难道是……嘿嘿嘿……

    等了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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