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还有她怀里的薛盛,什么东西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这伤……”
府里的大夫恭敬地上前,“姑爷的伤是一年前小姐你失踪的时候,二小姐把他带回来的时候就这样了。”
江绾失踪的时候……他这么巧受伤了?
落落若有所思,江绾当初说的话,薛盛见死不救,江雪,对了江雪也在。
眼里闪过一丝清明,直勾勾地盯着江雪。
哼,真以为我猜不到吗。
江雪微张着嘴,满是防备的看着落落,紧紧地抓住薛盛的衣袖,难道她知道了?!
“爹……”江雪还是那样柔弱的样子,眼泪簌簌落在地上,很委屈的样子。
江止也有些怒气,转向落落,“你这是干什么!”
落落在他们没有注意的时候,勾起嘴角,一眨眼的时间她便也是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装?谁不会~!既然她现在顶了江绾的位子,就要帮她出口恶气,这个江雪不知道用这副样子骗了多少人,怀了孩子又怎么样,现在君临不在身边,落落觉得自己应该在江府里站稳,等君临回来,她相信君临不会抛弃她的,这种几率为零。
“爹,你本来就知道我和薛盛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薛盛向我提亲的时候,我被姨娘关在屋子里,她居然让江雪替我上花轿……”
落落拼命挤出眼泪,有些怨恨地看着江止。
“我没有!薛盛是自愿娶我的,是自愿的!”江雪嘶声力竭地喊着。
落落见江止的目光转移到江雪身上,于是上前拉住他,跪在他的面前,她在赌,赌江止对江绾还有没有父女之情,他到底是站在那一边。“父亲,从小我就没有了娘,你把姨娘提上正室我不怪你,那些年你对我不闻不问,我也暂且不提。”
果然江止看自己的眼神柔和了点,于是又哭着说:“绾儿不孝,离开了那么久都没有回来报个信,让父亲担忧,可是绾儿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江止连忙扶起落落,有些不确定,“雪儿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或许之间有些误会……”
“误会?江雪抢了我的夫婿你却说是误会!”落落不由得有些激动起来,她是不知道其中到底怎么了,但是就是觉得很不爽,为什么同是子女待遇差别那么大,这么快就忘记了自己的糟糠之妻?!这是自己最不能忍受的。
“绾儿你怎么就下床了,身体不适就多休息。”一个身穿华丽衣裳的妇人缓缓走来,年纪有些大了,却还是风韵犹存,声音柔和,和落落说话的时候很慈爱,落落微微眯起眼,掩盖住眼里的讽刺。
她就是那个口中的上位正室的秋姨娘了吧,来的真巧……
“绾儿?”秋姨见落落不搭理她,装作很关系一样拉住落落的手,让落落一阵恶寒,这女人不简单。
“爹爹,方才绾儿回想往事一时激动,说了许多大逆不道的话。”说完又擦了擦眼眶,更加红彤彤起来。
江止拍了拍落落的肩膀,慈爱地说:“爹爹理解你,好生休息去吧。”
落落分明看见他眼里的狡诈,连忙低头,心想这负心汉又想什么坏主意。
福了福身子,在别人的眼里是在扶起江雪,实际上是架着她,“对不起,妹妹,是姐姐太想不开了,如今这副景象,也着实给我不小的刺激,望妹妹原谅。”
在大家都觉得完事,不注意的时候,落落低声阴笑,吓得江雪动都不敢动,“你以为我真的会放过你们吗?”
看见她这副样子,很是满意地笑笑,转身走了。
其实自己也是很排斥这种勾心斗角的,在这种大宅里,所有的都是装给别人看的,来迷惑别人,好累,可是为了生存却又不得不,秋姨娘看见江绾回来又会做些什么,江止到底什么意思,难道他也参与了?可是他没有必要这样,薛盛为什么会死在府里,是江雪干的?那个神秘人为什么要来逼江绾去投胎,湖妖要干什么,君临去哪里了?
好多疑问没有揭开,自己还不能倒下,不就是勾心斗角吗,自己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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