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抵抗隐婚老公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抵抗隐婚老公第19部分阅读
牢记备用网站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什么时候买房子?我们买一个小区,一起买了也许还可以优惠!”影子说。

    阿年抿了抿小嘴儿:“首先我得买一把枪,还得踩点儿,劫个运钞车……哦,不对,买枪的钱我还要先去赚一阵子存存才好。”

    “……”

    影子诧异,她没想到阿年是没钱的人。阿年帮她爸爸买四合院的时候,影子知道四合院现在很值钱,一般来说没有千万买不下来,好一点的就几千万了。影子无语:“买四合院的过程里,你傻啊,怎么不自己偷偷留下一点呢。”

    好吧,阿年再次觉得自己智商很捉急,╮(╯0╰)╭有个有钱老爸,生了她却没养她,这份儿恨意该是清楚记得的呀,怎么也不趁机剥削一下。可是那些钱并不在她手里,二叔是个不讲理的蛮人,可以要出来那笔钱,阿年觉得自己不行,遇上复杂的事情,也不太支撑得住。想冬眠,一生不醒,这是几回事儿。

    阿年觉得自己眼界很浅,不过也比大一刚来z市好了许多。日复一日的混日子生活,一层不变的那些学习、玩乐。受用的宝贵的,就是近来管止深给她讲的道理了,听着,会觉得世界很大,然后自己的心理世界也大了起来。还都,很好。

    本来以为来得早可以抢个好楼层。

    可是不到八点,放眼望去,接待处门前已经人满为患,阿年抬头……许多开车来的,路虎,奥迪r8,马六,什么档次的都有。出租车送客来了又走。人群中,没素质随地吐痰的也有,然后清晰的一个中年男人牵着美女的手上车去等,瞪了一眼没素质的那位。阿年忽然想起了方默川,如果方默川被人那么横了一眼,有理没理都会炸毛!

    开门了,进去接待处选楼层和户型的时候,阿年帮影子参谋,其实什么也不懂,就是看着格局舒服就差不多,突然听见另一边吵起来了,一个让阿年熟悉的声音大喊:“欺负人是不是?”

    阿年回头。

    和影子凑了上去,影子是要看热闹,阿年是在怔怔地看自己二叔。

    二叔像个暴发户一样,手里拿着车钥匙,搂着一年轻女人,跟售楼小姐正在争执。大概意思是,他看中了一个理想楼层,卖出去的都贴上了已售标签,他选的还没贴上标签,可是刚说就要这个了,售楼小姐忽然贴上了已售标签,说是另一客户刚刚要了。阿年二叔就问:“谁要了,我怎么没看见人?我这儿一说要了,你就说已售了?!”

    售楼小姐为难地看向要了这楼的客户。

    那男人就是阿年在外面看到的中年男人,售楼处经理亲自接待给介绍的那个楼层,户型图在办公室直接看的,就卖了。阿年二叔还吵:“懂不懂个先来后到!什么素质?!”

    那个中年男人什么也没说,表情难看。和身边的美女一起走了,影子在阿年耳边说:“一看这中年男人,就是给小三儿买房子来了。”

    阿年点头,可能是,那男人看上去四十五六岁了吧,保养的好。那女的一看就二十出头,但这个中年男人蛮有品位,不是领的那种艳俗型女人,一眼看上去那女的就是个朴素的大学生,素颜,资质很好。不是男人女儿,因为那男的手搁在女孩的腰上,暧昧搂着。

    “别看热闹了,赶紧选。”阿年跟影子说。

    影子最终选了一个12楼的,定下。

    回去的路上,阿年一直很好奇,二叔怎么会有钱买房子,还是买这里这样昂贵的。听吵架时二叔的口气,是要一次性付款,不是贷款,让售楼小姐别瞧不起人!阿年很少和二叔联系,不喜欢二叔和奶奶这边的人。

    跟管止深失去联系的第四天晚上,阿年接到方默川的来电,他说,媳妇儿你不用来了,我今晚要出去不回医院。阿年点头,好,我马上过去找你。惊!怎么能说是“失去联系”呢,只是没联系而已。

    方默川的伤只能说是稳定了,没人去故意戳他伤口就准没事了。他趁着老妈出差从医院跑了出来,再三央求的刘霖,软磨硬泡下,刘霖无奈地说了,出去可以,但不可以胡闹惹祸,她就帮他瞒一晚上。

    方默川说想吃辣的了,医院医生不让吃,现在要找个正宗的川菜店搓一顿!管他伤不伤的,老子不怕!

    “不行。”阿年说。然后,媳妇儿说不行,方少爷就去吃了广东菜。

    明明不是方默川喜欢吃的口味,可他吃的还是很开心,傻笑。

    唉,阿年要负责给他吹一吹热汤,他着急喝。有时候觉得,跟方默川在一起,最后,离不开他的原因,也许不会是有多深爱他这个人,也许是,一定舍不得,不忍心,让他伤心。

    吃了晚饭。

    阿年去买了两张电影票,21:10分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跟方默川一起看电影了。

    最近阿年看的也少了,没有心情。

    20:40,方默川的手机上来电,他接了。

    “怎么了?”

    ……

    “我妈不是出差一整天的吗!”

    ……

    “帮我挡一挡,看电影。我没有为难你……好好!”

    ……

    通完话,阿年问方默川:“你妈出差回来了?”

    “嗯,回来了,估计怕我跑出来,说她半个小时到医院。”方默川说。

    阿年心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不招人待见,觉得自己真是生了一副听者悲伤见者捶胸的悲摧命啊==。

    “对不起,好像两年了,没陪你看过电影。”方默川很抱歉,他心中难过的程度不减阿年。阿年喜欢看电影,刚来z市那年,每部上映的电影阿年都和他一起来看,图的很少是电影本身。阿年不爱逛街购物,奢侈品也不爱,电影,百十来块的唯一消遣。算是,一个省钱的女朋友了。

    阿年推他:“快回去吧,这里打车不好打。”

    “嗯。”方默川亲了阿年一下。

    一起拉着手往出走,阿年一直送他上了出租车,挥了挥手,方默川上车之前,让阿年找其他人陪她看。阿年点头说好。

    乔辛来的时候,摇头无语:“你和他这恋爱谈的,累不累。”

    “……”阿年笑了笑,两个人一起走进去。

    刚好,开演了。

    乔辛最爱葛大爷的电影了,她说葛大爷其实是个好男人呢,将来找男人就要找看着长相不起眼的,自己看着顺眼,越看越喜欢的那种,就行。

    “你追老师追的怎么样了。”阿年突然说。

    乔辛侧头,电影院里看阿年,有些看不清阿年,乔辛问:“原来你知道啊。”

    “知道。”阿年说。

    “我以为谁也不知道!知道你能忍了快四年了才问?!”乔辛看怪物一样看阿年。

    阿年囧:“那是因为我不八卦呀。”

    大一的时候,有一次几个人麻烦了,大家推出去阿年这个南方小温柔去老师,阿年很无语,真不行,首先得有色,顶多算老天眷顾,鼻子眼睛给长齐了。

    阿年被老师教训了,整个系传遍,新来的男老师三十来岁,有同学人肉过这位老师,主要查的不是别的,恋爱史婚史,恋爱过一次,没婚,跟女朋友当年异地恋。

    乔辛因为阿年被人说闲话,晚上堵住老师,指着男老师鼻子骂:“你很牛么!一个被人甩了的老男人!小心撸的钉子帽儿脱落!!”

    麻烦,也就随之而来了。

    ……

    乔辛和阿年看完电影,出去的时候阿年才看到手机上的未接来电。熟悉的号码,136阿年打了过去。

    管止深开车过来的时候,阿年心情复杂。

    他说想见她,出差回来给她带了礼物,阿年就让他来了……

    乔辛问阿年,管止深,是不是默川的表哥?帮你买四合院的那一位,著名投资商那个管止深?

    “嗯。”阿年点头,姓管的本就不多,叫管止深的就更少了。

    见到管止深本人站在面前,乔辛小声对阿年说:“长得这么极品型男,就快绝种了,你们这样私下联系,很久了吗?”

    “没有吧。”阿年说。

    “吧,你跟谁吧呢。有没有你自己不知道?”乔辛说。

    大家一起去吃饭,算是夜宵,阿年不饿,可是乔辛没吃,饿了。乔辛的男朋友来了,这个男朋友,谈的也很累,地下恋情。乔辛不敢告诉自己的家人和哥哥,怕不会同意。乔辛19岁大一认识的他,大了乔辛不少年。

    跟管止深和阿年,差不多吧。

    “陆……”管止深看到来人,阿年室友的这位男朋友,惊讶地握手,叫了个姓,止住名字。

    陆行瑞与管止深握手,相视而笑,入座。

    阿年和乔辛了然,可能,两个人认识的,乔辛在陆行瑞面前话少,不会问东问西。阿年好奇了一下,问管止深:“认识我们老师?”

    “回去说。”管止深跟阿年耳语。

    提起这段师生恋,乔辛看向身边的男人,说:“我骂完我的陆老师,第二天他就在他的课上找我麻烦。他把我叫到前面,让我当着所有他学生的面儿,解释什么叫做“小心撸的钉子帽儿脱落!”我靠……我是女生啊,课上我被他给折磨哭了……”

    管止深蹙眉,看了阿年一眼,这帮小女生,呵……什么话都敢说。

    因为乔辛是阿年的同学,陆行瑞又是管止深的旧识,所以多喝了两杯。阿年也喝了,不过没有喝白酒,啤酒几杯。

    不到十一点,张望被叫来,管止深派张望先去送的乔辛和陆行瑞,阿年和管止深在后,还没走。

    管止深买单,回来问阿年:“等张望,还是出去找出租车?”

    “出租车吧。”阿年起来。

    她怕自己等着等着就等睡着了,有点儿困。

    出租车很快就来了,管止深让阿年先上车,他随后上了车。说了地址,让司机师傅把车窗落下,接着,没有再跟司机师傅说话。

    出租车内很宽敞,干净,管止深看阿年头靠着另一边,出租车开起来时阿年的头会轻轻磕碰车门,管止深伸手扳过阿年,手贴着阿年的脸,问她:“困了?”

    “嗯……”阿年点头,闭着眼睛。

    “靠我身上睡一会儿,到了叫你。”管止深把她按在自己肩上。

    阿年没有靠在他身上,老实的靠在车后座上,往另一边的车外看。

    疏离。

    管止深皱眉,生得一张精致五官的脸,心头上的情绪却淡了眼眸里的深邃,阿年对他的不得不躲,犹如巨大的海浪朝他脸上袭来,闭上眼睛,不看。却挡不住这冷意冰着五官,一寸一寸,真冷。

    阿年果真睡着了,堵车的缘故。出租车到了阿年的员工宿舍外时,阿年转醒,管止深给了钱,打开车门,下车,阿年低头看着身上他的外套,彻底醒了,抱着他的外套下车。

    一个走在前,一个在后。

    “走那么慢。”管止深回头,他已经走得很慢很慢,等她。

    “……”阿年故意走得很慢,他走的也慢,喝了啤酒的缘故,情绪再一次复杂到头疼的要撞墙了,只好化作蜗牛。

    就算是蜗牛╮(╯﹏╰)╭也还是慢慢磨蹭到了他面前。

    管止深攥住她的手,表情淡淡,牵着她的小手往前走:“大一,你色诱过陆行瑞?”

    “没有,想法被陆老师扼杀了。”阿年说。

    把自己的手从他手里往出拽,怎么拽不出来。流氓不可怕,可怕流氓力气大呀==!

    “杀得好……”管止深点头。

    阿年往出拽手,他回了头,面无表情,用力拽了一下阿年的手把她箍在怀里,手指按着她的背,覆上怀中娇小那软软的唇,呼吸粗重,小腹情不自禁的收缩紧绷住,温软的阿年在他眼中,好比绽放的烟花一般,迷住了他全部视线。低喃:“几天不见我想你……”

    阿年猛地推开他,全身,酥了一下。

    ☆、抵抗隐婚老公,为毛不是管止深对她流鼻血……【5000字】

    两个人站的距离,一米之多。身高差距,看着多好,般配。

    久久无语,管止深的手机响了,他接了,那边问了他什么,他听了两分钟多,点头:“这么晚了还在赶工,辛苦,随意刊登。”

    ……

    “客气,好。”

    说完,管止深拿着手机的手,垂下攴。

    阿年还是低着头,一点都不敢抬头看他。如果现在是单身,会给他一个机会,也会给自己一个机会,可是,没有如果。

    相识,就注定了痛苦。

    心里可以承认,对他是有许多好感的,可这种好感难道不是可耻的么,阿年觉得自己很可耻,朝三暮四,用情不专。但这只是冲动的一点小感觉,可以压制住,一直在努力压住,疏远,不过,好像也不是很容易彘。

    抬头望他,他跟其他大学里的男生比,是另一种味道的男人了,他的身份,让她觉得,跟他恋爱太不真实,梦幻。阿年找着和这种感觉恰当的比喻。就好比此刻准备要出去旅行一样,想去巴黎玩耍一趟,发现经济上只允许她去北京,买张故宫门票,走一圈儿回来,还是火车去火车回。

    干瘪的不够去旅行的钱包,要分给现实生活一部分,因为过了今天还有明天,明天总不能不吃不喝去死。这拮据的日子,可以比成她无法对他投入的拮据好感一样,好感要分给方默川一大部分,一样因为过了今天还有明天,不能今天放肆了,明天让方默川去死。

    越是见他,这种感觉越是强烈。那天买礼物在雨中门口,他问……他,能不能融了她。阿年望着他,那眼神,是可以吸住人的深邃,情不自禁的想靠近他,挨得近一点,再近他身边一点。站在他的臂弯下被他拥抱,其实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只是,情能自禁,全因为还要过明天。

    他走到阿年身边,伫立,五官清冷,千言万语只道了一声:“晚安。”

    “……”

    阿年低头。

    管止深走了,西装外套留了下来给他,然后,一切随便。

    是珍惜,是不珍惜,都随便她。

    一抹仓皇的挺拔背影,阿年,回头了这一次,然后感觉世界好宁静,呼吸也好宁静,眼眶难受。如果管止深回头,看到这一眼,这姑娘眼里心中的纠结,会欣慰吧。那么多个南方的日子里,视线紧锁阿年背影的这个男人,值了。

    次日。

    乔辛和向悦约阿年出来,逛街的时候找个地方喝东西。

    “没睡好?”乔辛问她。

    阿年点头:“做梦,一会儿是高中时候,一会儿是刚来z市的时候,乱七八糟。”

    “心事重。”乔辛盯着阿年的眼睛。

    阿年抬头,再低头,没说什么。

    昨晚乔辛回到宿舍,跟向悦说了自己的师生恋,向悦惊讶。此刻跟阿年,向悦就止不住的说:“我没猜想到小辛和陆老师在一起了,我一直以为这两个人眉来眼去一定心里有那种意思!等小辛毕业离校了早晚得跟那男人出点事儿!”

    “什么叫出事儿?男欢女爱又不犯法!爱谁谁,毕业前同居我也不怕!就是他不同意……”乔辛越说声音越小了去。

    向悦喝了一口乔辛的奶茶:“一点都不矜持,如饥似渴的吓到陆老师了?你看阿年啊,她怎么回事儿,恋爱五年,受戒一样不近男色。”

    “……”

    阿年抬头,再低头,猛喝珍珠奶茶,╮(╯0╰)╭干嘛说到我身上来了。

    向悦嘻嘻笑:“阿年,问你话哪。”

    阿年——╮(╯0╰)╭

    “……”

    纵使你怎么摇晃阿年的胳膊问,好奇到百爪挠心,阿年就是保持着一贯的逃避态度,沉默是金,这话题实在不好接。

    然后,就不接。

    “阿年,服了你了。还好方默川是个不会跟你吵架,即使吵架了也立马哄你的主儿,但凡你认识的是一个大男子主义的,都会虐待你。吵架了你闷着,他一定会跟你发脾气的!不过谁给你委屈了,一定告诉我俩,一定花盆照脑袋上伺候他——”乔辛说。

    会有那么一个人吗。

    虐待,那就不要他了,可以如此简单解决的一道题。

    三个人一起,没有叫影子,不是特别排斥影子这个人但也不是特别能交心的。乔辛对影子有百分之五的抵触,就是这小小的百分之五,让四个人一起真心聊天的机会变得渺小。比如,乔辛和陆老师在一起,不到修成正果结婚,乔辛都不打算让影子知道。

    向悦和乔辛开始讨论起一个话题,就是为什么跟那么多男生不来电,一个陆老师,把你迷得神魂颠倒四年?

    乔辛别有深意地看了阿年一眼,其实,阿年昨晚和管止深在一起,乔辛就觉得不对劲,阿年这种性格,不是特别亲密的人难以接触她的,尤其晚上。她和陆行瑞离开之后,问陆行瑞,了解管止深和阿年的关系吗。陆行瑞表示,很久没见过管止深了,不过乔辛若是好奇,也有办法。

    陆行瑞带乔辛返回,见到阿年和管止深走出来,一起上了出租车,一直跟踪到阿年的员工宿舍远处,目睹一切。

    昨晚,乔辛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对于向悦的问题,乔辛诚实回答自己的感受:“单就对我来说,青春期的时候还没有男生是能让我一下子动心。即使有过,到了今天也比不了陆行瑞给我的感觉。我可能会移情别恋,选择适合我的,毕竟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我不会因为任何顾忌捆绑我自己的心,那也对另一个不公平。爱情里的确该一对一,但没谁生来就要绑死在谁身上一辈子。”

    阿年抬头。

    乔辛把目光从阿年的脸上收回来,说给阿年听的。

    “你婆婆妈妈的说了一堆,意思就是,当时那青春期的蠢动,比不过某男对你释放的荷尔蒙是吧!”向悦总结。

    乔辛点头:“可能是这个理儿。比如方默川和阿年,阿年守得住自己,还不是因为方默川给阿年的感觉就是精神爱恋,也许深刻,但很难到激|情爆棚的程度。你让阿年遇上一个熟男试试,假以时日,一点就着!”

    乔辛好像很了解她一样的在分析着,有一点还是对的,和方默川在一起,即使一辈子精神相爱,阿年觉得也能接受,不是渴望非要“那个啥”的。不过,乔辛口中的那个阿年,阿年自己都不太认识,如果有个成熟男人往她身上泼汽油,还要点火,阿年纠结,这是爱到要焚烧的节奏么==。爱死了,死了。

    “嘁,你看阿年一副不相信男性荷尔蒙威力的样子。”向悦哈哈大笑。

    阿年吓一跳:“向悦,大笑之前你告诉我一声。”

    “阿年,我要笑了。”向悦轻拍了一下桌子。

    阿年点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阿年拽着乔辛往外跑,向悦疯了!

    三个女生,一起沿着马路边走,各自,表情丰富,临近毕业,在一起的开心时光,不多了。

    今天阿年没有去医院,刘霖趁午饭时给阿年打过来,说管阿姨今天一整天都在医院,一直在方默川的病房里。她们以为,阿年是只防着管三数一个就行了,可是,阿年要防着两个,还有方云。

    碰见,就糟糕了。

    下午,阿年回了宿舍上网,这无聊的日子,接了舅妈一个电x话,说那边要拆迁了,阿年手机贴在耳边说:“总说拆的,都好几年了还没拆,我都没什么太大感觉了,舅妈你开心吗?”

    跟舅妈聊了一会儿,阿年心情好了不少,舅妈和舅舅还没有定以后真拆迁了,是搬走,还是继续留在小镇上其他地方。外婆说住哪里都可以,总说自己活不了几年了,有个窝,你们都好好过日子,就知足了。

    蜷在沙发床上,抱着笔记本上网,跟舅妈聊天时,鼠标乱点乱移动的。阿年看到娱乐新闻了。

    仔细看完,才知道,这几天没有看到管止深,原因是他本人不在z市,去了一趟北京,接着又去香港参加了一个私人大型派对。管止深先抵达北京参加了“财经峰会”,两天后,一个夜晚香港的私人派对上被人拍到。

    大幅图片中,管止深和一个女人,女人一条红色皮短裙,长腿高跟鞋格外性感火辣,上身一个小外套,黑色皮的,白皙长臂露着,头发是盘起的,五官也是极美,大胆的是,上身小外套里面是一件透视装,黑色薄薄的,肉色隐约,最吸引人眼球的莫过于胸前了,完全没有穿什么,胸垫都没有,||乳|头在高耸的地方清晰可见。

    穿着如此大胆却显得不艳俗,娱乐新闻上说,这是个法籍模特,被人牵线搭上了管止深。毕竟,管止深是个有权家世不简单的金主。管止深和那个女人举动倒不是多亲密,一同入场,为表绅士风范,男人被女人挽一下手臂,倒也常见。

    只是,招来多少嫉妒声音。

    娱乐新闻底下有人评论说:哦,原来管止深好外国妞儿这口啊……

    还有人说:秀||乳|透视装,尼玛完全把持不住啊!有钱就是好,姓管的肯定上了这妞儿,一夜还不止上了一次!

    多不堪入目的评论都有。

    阿年拧眉,想评论,可是提示,要先注册用户。不太会弄,阿年注册了一个马甲花费了二十几分钟,然后想说的话都在心里沉淀下去了,最后,只回复了四个字:你们瞎说。

    ╮(╯0╰)╭回复完试着删掉,可是删不掉。

    懊恼,又不了解他多深,在香港干什么了你上哪去知道,为他说话,多余。

    一天,无聊中过去。

    第二天,向悦上午来了阿年这里,把一些好同学送的礼物值得纪念的装起来了,先送来阿年宿舍搁着,等到6月下旬再做打算。

    每天刘霖都会打给阿年,或者发消息。

    今天也一样,见不到方默川了。

    刘霖说,方默川要气疯了。

    阿年趁管三数不在病房的空子,接了方默川的来电,方默川说想她了,说不如不住了,不如不治疗了,就这样吧,死不了不是吗。

    “怎么能不住,忍到伤好的差不多了,再出来我不拦你,可以吗。”阿年劝。

    方默川说,好。

    他说,阿年,我一点儿都不敢不听你的话,我一点儿都不敢触怒你,我可怜不可怜,不可怜,我在苦笑,即使我妈不同意我也坚持,我想我一辈子也放不下我们走过的那些时光,这是我坚持爱你的理由。

    阿年听了很久,说:“我,知道。”

    方默川了无情绪,却是真的笑了:“阿年,我,太爱了……”

    “我知道。”阿年,重复着,我知道。

    下午。

    放放给阿年打过来,说要请教阿年一些学习上的,放放现在学习跟不上,方云要给放放请家教,可管止深说他在物色,方云就没插手这事,家教是要物色一个好的,要女的,男的不行,教的还要对路、用心。

    “你没上学?才下午三点多。”阿年说。

    “小嫂子,星期六啦……”

    阿年窘迫,原来已经到了星期六了,脑袋里到底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呢,日子过糊涂了。

    放放说,我哥去省委见爷爷了,小嫂子你怎么也不在家?快回来。

    放放说,真的没人帮她,谁也不懂,也不能现在去找同学问,太麻烦了。小嫂子你不回来我就找我妈来了。

    小姑子,也知道嫂子怕婆婆。

    有钥匙在手,阿年到的时候,放放切了水果出来了。

    一个问,一个讲解,最后放放解答出来答案,阿年再看。放放的疑问很多,课也不补,以前家里来过家教,放放心野,完全神游没听。这会儿阿年讲的有些吃力,也好久没有这样了,超负荷。

    管止深说他要回来了,放放说小嫂子在家,管止深说让她别走。放放说,哥,这是小嫂子和你的家,小嫂子还能去哪儿?

    阿年==。

    管止深回来之后,让阿年和放放去超市买菜,他在一楼的书房工作一会儿。阿年和放放两个小朋友去买菜了。回来后,某人还在忙碌,落地窗大片通透,管止深只穿了一件衬衫,在里面认真工作,蹙起眉头。

    “我哥真帅,小嫂子好多女生羡慕你拥有我哥,你会流鼻血吗平时。”放放说。阿年囧:还好还好……

    夸自己家人夸的好狠,为毛不是管止深对她流鼻血……

    丰盛晚餐是管止深下厨做的,放放喋喋不休的对阿年夸她哥,长得帅死了,厨艺棒死了,事业成功,虽然偶尔脾气大,不过,小嫂子你真是捡到便宜了。

    放放吃完东西离开时八点半了,放放走阿年还不能走,要在放放走了才可以走。可是放放刚离开不到五分钟,管止深手机就响了。

    “妈来了?”

    ……

    “妈怎么有钥匙?要钥匙你就给?!”这人,生气了。

    ……

    挂了,管止深说:“妈来接放放,趁机,要突击检查我们,想不想以后,妈再也不来突击检查?”

    “想。”阿年呆呆地点头。

    “过来……”管止深让阿年靠近了一步。

    他却推倒阿年,迅速的压在沙发上,他看到母亲隐约已经进来,马上会开门。阿年“啊”地一声叫了出来,管止深吻住她吵闹的小嘴儿,此时门被打开了,管止深饥渴的姿势进攻着身下的阿年,大手已粗鲁的拉开了阿年牛仔裤的拉锁,拽下来许多,阿年的翘臀在他手中捏揉。

    阿年红了脸,吓傻了!

    方云,也吓傻了!虽然阿年没露多少,儿子完整,可这已经让长辈尴尬了。方云赶忙说:“妈寻思……寻思……没什么没什么,妈先走了……”

    “楼下窗帘没拉——你俩注意啊!”方云慌张的往出快步走。

    ☆、抵抗隐婚老公,阿年,给我……【5000字】

    方云匆匆的离开了,屋子里静了下来,浅浅的呼吸,逐渐,变重。

    阿年的胸口,微微起伏,在他身下,吞咽着空气,吓得不会动了。尤其臀部和双腿,不敢再动一下,动了,就变成和他身体的,摩擦。

    “下去……”阿年说。

    胆怯温吞的声音,猫挠一样,准确无误的,挠在了管止深的心头上,痒死。

    管止深喉结上下滑动,伸手,拿过了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下,那层遥控窗帘合上了,室内与外面的夜色已隔开。他的视线落在阿年的脸上,放下遥控器的手摩挲着阿年的小嘴儿,鼻尖,秀气眉眼攴。

    阿年,心跳急速,管止深的眼眸里,某种东西,深邃浓烈,融化了一般,风情万种地铺陈在阿年的眼底。

    他的手,碰在她的脸颊上,拇指,轻轻在阿年微微泛红的脸上,画着圈圈,阿年害怕的闭上眼睛,缩着头皱眉,躲。男人湿湿的吻印了下来,咬住她的下嘴唇,反复舔弄,吮咬,他让阿年的浑身都痒,被他鼻端触碰的脸颊每一寸肌肤,热了。阿年害怕,所以胸口起伏的更厉害,喘着的气,却盖不过他粗重压抑的男人呼吸。

    管止深把腰肢重重地沉下,裤下支起肿痛的地方——抵着阿年娇小的身体,他感觉到阿年和他一样,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扩张的疯狂膨胀感,让他喉间声音变得异常嘶哑,吞咽着阿年的所有抵触,挣扎,与恐慌,掌心颤抖的握住阿年的臀部,往他的胯部紧送,急促喘息,低喃:“阿年,给我……咫”

    阿年摇头。

    “唔呜……”

    被他压制的,一句完整的话说不出来。

    “给我……阿年,给我……”管止深抑不住了,重复对阿年请求。

    大手隔着阿年的牛仔裤,在她的腿根部磨着,脸庞贴着阿年的脸,阿年张口:“管止深——”合紧了双腿,全身紧的发抖,侧身蜷缩着在沙发上,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抵抗,不给管止深一丁点机会。

    终于,迷离眼眸,越发清冷了下来。

    他停在阿年身上,身体里汹涌的感觉,潮水一般,渐渐,退了下去,只剩,躯壳里头,小腹之下,狼狈的悸动在跳跃,心痒,身体痒,却不得伸手一抓,难受滋味。

    管止深皱眉,叹息着,坐在了沙发上,一根烟放在唇边,拿过打火机,点上了,眉头锁的更深,抽了一口,拿着打火机的那只手,紧攥成拳,整个人的状态,显出颓废。

    沙发上,阿年从身体绷紧防范,到放松,这个过程很痛苦,根本不敢仔细去想,到底自己是怎么回事。管止深不是她的什么人,还不是!心理意义上,真的还不是!即使,阿年想,即使有一天,跟他爱了,也还不太能接受马上发生关系,总要完全卸下防备,百分百愿意一生跟他了,即使他坏,也甘愿了,那时才可以。

    外婆总说:固执的孩子,没人疼。

    可是阿年很固执,从小固执。这种事上,也固执了。未来牵她手一起走的那个人,疼不疼,随便了。

    “管止深……”阿年叫他。

    那个抽烟的男人,根本不理,许是,气得不轻。

    她说:“我流血了……”

    那个抽烟的男人,蓦地,转头望她,怕了,捻灭了烟在烟灰缸里,吓得俯身问她:“哪里流血了,怎么回事?起来,让我看看……”

    五官慌张,寻找阿年异样的地方。

    阿年见他如此关心,心虚了。说流血了,是想让他别生气了才说的。

    阿年摇头:“不是。”

    “什么不是。”他问。

    阿年拿过自己的包,拉锁拉开,一包绿色包装的女生用品在包包里放着。阿年把脸埋住了,大姨妈呀……巨心酸……t0t

    管止深心放下了,笑了:“如果没有,你愿意?”

    “不愿意……”阿年摇头。

    管止深的脸色顿时又冷了,拧眉:“那你刚才那样说,说你流血了才……”是他误会她的意思了吗?难道她的解释,其中意思,不是说她因为流血了才不能?

    阿年摇头。

    “你在我因为这事生气之后,以“那个了”为由,安抚我了。”管止深认为自己的思路没有错。

    阿年沉默不言,闭嘴就对了,因为说不清楚的,越说越错。他一定误会了,不过误会倒也正常,他的思考角度是对的。只是阿年自己乱了,其实就是让他别生气了,大脑短路,觉得除了说自己流血了没有其他办法。如果他当成了什么暗示,就当成吧,反正她就随口一说。

    阿年挣开他,拿过毯子蒙在管止深头上,迅速拉好自己的牛仔裤的拉锁。管止深仍旧保持俯身姿势,伸手拿下头上的毯子,第一个敢用东西遮住他头的人,他捏了一下阿年的小脸儿:“几天才结束。”

    他问大姨妈么==。

    “关你什么事。”

    “关我事。”被他捏着鼻子,宠溺地说。

    阿年要走了,他拽住她,让她陪他工作一会儿作为补偿。

    陪?阿年听了,小声吐了个字:“呸。”

    管止深笑,他家阿年,连呸都不敢用叹号的“呸!”只敢用句号的“呸。”温和至此。阿年抱着一盘子水果,窝在沙发里跟时间死磕,抱着一个本本浏览网页,乱点一通!他用他的手提在认真工作。

    管止深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伸展到茶几上,阿年时不时瞥他一眼,安静相处,阿年开始纠结,想起了医院里的方默川。

    正望着本本失神,突然听管止深问:“嗯,你是不是,喜欢我?”

    “你有证据?”阿年问。

    管止深依旧低头工作,勾唇:“我吻你,你要醉了。”

    嘁,阿年鄙视他。“被你吻醉的女人不在少数吧……”

    管止深转头,看阿年。

    阿年尴尬,懊悔,这是在没事给自己找事呢。看他样子,就是朝她要证据,他何时把别的女人吻醉了。

    “法籍模特。”阿年找到那条娱乐新闻,得意!管止深放下手中的手提,把阿年的电脑接了过来,看了看,哦,是香港被拍的新闻。他拉过阿年的手,指着底下的某一条评论,说:“你认为,这条评论的内容,是真的吗。”

    阿年抬头,迎上他询问的视线,相信他身边根本没有女人,一直一个人,品行端正?还是相信他女人无数,就像评论上说的,这种身份的男人,走到哪里都会,与人先温存一番?阿年不说话了,瞄了一眼评论区域,那条“你们瞎说”评论,早已经被掩埋了,评论太多了。

    “我早就评论过了……”阿年说。

    管止深怔了一瞬,专注地看着评论区:“哪一个?”

    “开玩笑嘛你以为我会告诉你我是哪一个?”阿年突然精神满满,暂时忘记了刚才让她忧愁的方默川,盯着屏幕再盯着管止深,他很好奇哈哈╮(╯0╰)╭摊手,虽然不是故意勾起他的好奇心,不过还是恶意的希望,他就百爪挠心好奇着去吧。

    阿年吵着要回家,他说找不到评论就不送她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