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冤孽,请滚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冤孽,请滚开!第10部分阅读
牢记备用网站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但一想到她父亲的死与自己有直接的关系,一时竟然哽在了那里。

    项若南抬头深深地看了莫小北一眼,才又继续说道:“我母亲失明之后,为了方便她拿东西,家里的物品基本上都按高低或大小顺序摆在明处,这样,如果我不在家,她拿东西也方便些。”

    莫小北这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哦”了一声。

    平时油嘴滑舌的莫小北此时变得异常口拙,从他进项家的那一刻起,他看到的听到的都让他特别心酸。他的自责和愧疚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深刻过。

    室内的空气突然就变得沉闷而压抑起来。项若南似乎看出莫小北的心情,她站起来故作轻松地说道:“你别搞得好像开审判会似的,来,帮忙搭把手,我来烧几个小菜,今晚就在这里吃饭,当作是我感谢你最近这一阵子对我的帮助。”

    莫小北表情一松,也站了起来。

    两人一起来到厨房,莫小北负责挑菜洗菜,项若南负责上锅炒菜。两人默契得像结婚好几年的小夫妻。

    四菜一汤上桌后,项若南从母亲的房间里拿来一瓶白酒,拆开包装后,她一边帮莫小北倒上一杯,一边说道:“这酒还是我爸在世的时候人家送的,我爸总说这酒太高档,他要留着过年的时候才喝,可是没想到还没等到过年他就走了。”说完这句她自己也愣住了,为了缓和气氛,她接着往自己杯子里也倒了一点,继续说道:“所以啊,人就要今朝有酒今朝醉,要不然哪天被阎王收了去都不知道。来,莫小北,我敬你,谢谢你最近以来对我的帮助。”项若南话说完,酒也随后一仰而尽。

    莫小北也喝了一大口,只见项若南又在往自己的杯里倒酒,他皱着眉头站起来拦住她的手说道:“若南,这可不是啤酒,哪能这样喝?过会我们还要收拾一些东西,这酒还是留着等你妈妈从美国治好病回来时再喝吧!”

    项若南今晚似乎特别听话,立即点点头说道:“也好,那你那杯自己喝完,我就不陪你喝酒了,我去倒杯饮料,你要不要?”

    莫小北说道:“我不要了,喝完这杯酒我吃点饭就回家去收拾点东西,到时我陪你一起送你妈妈去美国。明天我还要去帮你们办理出车手续。”

    正文第三十九章 情不自禁

    更新时间:2014-3-2011:30:58本章字数:2546

    听了莫小北的话,项若南准备站在冰厢边正准备拿饮料的手停在了半空,她回过身子,感激地看着莫小北,真挚地说道:“莫小北,你不用对我这么好。你答应借钱给我,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说到这,项若南再环顾了一下房子的四周,吸了口气,才坚定地说道:“等我把这房子卖了,我就会把钱还给你。不够的以后按月付款,慢慢地还。至于到美国陪妈妈治病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我有柯院长的帮助,到了那边医院直接有人来接我们。你的公司还需要你打理,你还是忙你自己的事去吧!”

    莫小北听了项若南的话停下手中的碗筷,表情明显不悦:“若南,你这样说就太见外了。我既然肯帮你就不在意你还不还钱。你如果把你父亲留下来的房子给卖了,你怎么对得起你去世的父亲?况且如果你妈的病治好了发现连房子都没了,她还会开心吗?”

    项若南微微一顿,轻轻地叹了口气道:“只要妈妈能好起来,爸爸应该不会在意的。妈妈如果能重见光明,应该也会理解我的。”

    莫小北站起来,走到项若南的身边,扳过项若南的身体,动情地说道:“若南,对我,你不需要这么见外!我亏欠你那么多,又岂是拿钱可以偿还的?就当是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饶恕我,也别再逼自己。给你妈妈治病是我心甘情愿的,你如果要还,就等你以后有钱了再说,千万别想着卖房子。”

    项若南转过身子,不动声色地从冰箱中取出一罐果汁,随手擦了擦眼角,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餐桌前,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一杯,举起来对着还站在冰箱边的莫小北说道:“莫小北,大恩不言谢,我会尽我所能报答你的。”

    莫小北露出一丝欣慰的表情,走到餐桌前举起杯子又轻轻地放了下来:“若南,和我不要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如果不是我,你爸爸也不会、、、、、、”刚说到这,他的嘴巴就被项若南的手捂住了,项若南轻轻地摇着头说道:“莫小北,别说了,那些陈年旧事,有什么好提的?我们今天不说那些不愉快的。我刚才敬你的你还没喝呢!”

    莫小北再次喝了一大口酒。

    莫小北今天的心情特别复杂,虽然才喝了一杯酒,但感觉自己已经快醉了。他此时有种错觉,觉得项若南就是他结婚已经多年的妻子,看着她为自己布菜,为自己勺饭,为自己泡茶,他“醉”得更厉害了。他醉眼朦胧地看着两颊微红的项若南,情不自禁地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在了她的脸上,喃喃地说道:“若南,你真美!为了你我做什么事都愿意!”

    项若南没有像往常那样拍掉莫小北的手,而是定定地看着他,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来回抚摸着。

    莫小北站起身子来到了项若南的面前,头慢慢的低了下来,他的吻眼看就要落在项若南的唇上,项若南却在此时把头轻轻地一偏,错开了。莫小北却并不气馁,他再次用两只手掌捧住项若南的脸颊并且扶正,低头便吻了上去。这次项若南不知是没有躲开,还有根本无意躲开。

    莫小北忘情的在项若南的唇上辗转吮吸,而项若南慢慢的也被他的激|情感染了,她无意识地轻启贝齿,伸出柔嫩的舌尖生涩地回应起来。

    莫小北似乎得到了鼓励,更加情动了。他紧抱项若南的双手不知不觉的已经伸到项若南的内衣里,而他的唇也由项若南的脸上慢慢的一路下移来到了项若南的颈窝边。项若南已经有些意乱情迷,任由莫小北的手由背后伸到了前胸,直到感觉到莫小北的手紧紧地握住了她那两座坚挺的高峰,她才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可是当莫小北的手指轻轻地在她那两颗敏感的蓓蕾上来回挑弄的时候,她竟情不自禁地“嘤嗯”一声逸出声来。

    莫小北那带着磁性的声音在此时低沉地响起:“若南,我们回房先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项若南像被下了咒一样竟然轻轻地点了点头。

    莫小北抱起项若南,一边吻着一边来到了她的香闺门口,腾出一只手轻轻拉开门锁,侧着身子便把项若南抱进了房间。

    这是莫小北第一次来到项若南的闺房,但此刻他无心去欣赏她房间内的布置,他一眼便找到了那张靠墙而放的小床,他轻轻地把项若南放到床上,自己也随着压了上去。

    项若南似乎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想要反抗,但无奈莫小北的攻势太过猛烈,不一会儿她便沉沦在他的挑逗之中。

    这种奇妙的感觉是项若南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凡是莫小北的手指到过的地方,那里就像有一团火在燃烧;凡是莫小北的吻到过的地方,那里就像是被电击过一样,酥麻异常。

    不知何时,两人的衣物已经褪尽,两具年轻而美好的胴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整个房间里充满着两人激|情澎湃的声音。

    项若南的手被莫小北带至一处灼热之处,当她意识到那是什么想要逃离的时候,莫小北已经按住她的手在上面上下捋动起来。项若南生涩的动作使得莫小北坚挺异常,他的手也已经在项若南最神秘娇嫩的地带来回地揉搓着,而那里早已经是一片。

    莫小北感觉到项若南已经完全准备好的时候,果断地拉开了她的小手,将它们压在主人头顶的两侧,随着一声闷哼,他的坚挺便挤进入了项若南那温热紧致的身体。

    小床那富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声伴随着床上两人的喘息声就像一首奔放而撩人的情歌充斥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

    随着小床一阵剧烈的颤动,床上两人同时发出一串满足的声音。小床静止了,床上的两人却还在重重地喘息着。

    当室内恢复平静的时候,项若南轻轻地推了推仍然压在她身上莫小北。莫小北将埋在项若南颈窝处的脸转过来看着她,那眼里尽是满满的幸福。他极为满足地发出一个最简单音节“嗯?”便定定地看着项若南不再说话。

    项若南此时满脸都是情欲过后的娇羞之色,她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与莫小北对视过,况且又是在两人裸呈相向的时候,她把头偏向一边,轻轻地说道:“你别压着我,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莫小北闷笑一声,用双手撑起了上半身:“那这样是不是要好点?”

    项若南回过头,正好撞上莫小北那似笑非笑的眼睛,她伸出双手,用劲想再次推开莫小北,但无奈刚刚才做过剧烈运动,力气实在大不到哪去,双手反而被莫小北再一次压至床头。

    正文第四十章 愤然离去

    更新时间:2014-3-2011:30:58本章字数:2520

    项若南轻呼一声:“你想干嘛?”

    莫小北色迷迷地j笑了一声,挑了挑眉回答道:“你说呢?”

    项若南“啊!”了一声,便又被莫小北的唇封住了嘴巴。

    项若南明显地感觉到了莫小北下体的变化。当莫小北的唇离开她的嘴巴来到她最敏感的双峰时,她情不自禁地“嘤嗯”一声,随即又强制咬唇忍住继续呻吟出声的冲动。她感觉到莫小北的唇一路舔咬向下来到她的神秘地带时,她整个身子不由自主的弓了起来。当她发现自己这样有些不太雅观,想要收回身形时,莫小北已经用双手托住了她的臀部,并不时地用手挤捏着,她浑身那种想要被贯穿的欲望又开始在她的体内呐喊着。

    她痛苦的声音在莫小北的头顶想起:“小北,你不是刚刚已经要过一次了吗?怎么、、、、、、啊、、、、、”

    莫小北一跃而上,把项若南那两处最高山峰压在自己身下,他一边舔咬着项若南一边说道:“你不也才刚要过吗?现在还不是一样又湿了?”说完也不等项若南回答便又再一次挺身而入,在项若南的身体里驰骋起来。

    又一轮新的情欲之战在这个小小的房间内上演。窗外的月亮都羞红了脸,躲到云里去了。只有那张小床还在不知疲倦地为床上的两个年轻人“吱呀、吱呀”地伴奏着。

    当项若南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见身边躺着的莫小北,若干年前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人,但心境却是千差万别。她专注地看着熟睡中还带着满足与微笑的莫小北,心里除了感动,还有一丝不可名状的感伤:这个真心对待自己的男人,是自己的真爱吗?或许他只是自己在冰冷的冬夜想抱住的一个火炉?又或许他只是自己在沉入潭底时极力想抓住的那根浮木?如果他不是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并给于自己帮助,自己是否还会毫无保留的与之抵死缠绵?……。

    对于这些假设,项若南自己也很茫然,觉得答案并不是那么斩丁截铁,是非分明。

    一阵急促的电话声打断了项若南的沉思,也惊醒了一旁的莫小北,他竟然无意识地惊坐起来,摸了摸头自言自语地说道:“这是在哪呀?我怎么不在家里睡的?”

    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项若南轻嘘一声,他才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他使劲地拧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然后又“哎哟”一疼得叫出声来。项若南凶凶地瞪他一眼,提起手机做出副要用手机砸他的样子,莫小北这才听到项若南的手机上传来的铃声。

    莫小北伸了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又在自己的嘴巴上划了一下,作了个封嘴的动作。惹得项若南“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项若南想起床去接电话,可是掀开被子才发现自己竟然身无寸缕,她只好又躺了回去。按下听键后,那边传来了一个男子急切的声音:“喂,南南,是你吗?”

    项若南愣了半秒才回答道:“是我,严沐,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今后再也不联系了吗?”

    严沐生怕项若南挂断他的电话,连忙说道:“南南,你先别挂电话,听我说。我听柯叔叔说你妈妈的病需要要美国去治疗,那将需要一大笔钱。我知道你的钱肯定不够,所以我想拿钱给你。”

    项若南听到这语气也变得轻柔了许多:“谢谢你,不用了。我已经凑到钱了。”

    “你是不是和莫小北借的?”严沐的声音高了起来。

    项若南只轻轻地“嗯”了一下,当作是回答。而恰在此时,莫小北又貌似不经意地问了句:“若南,是谁打来的电话呀?”

    电话那头的严沐在静默了几秒之后,突然就咆哮了起来:“他就在你身边对不对?又是他,他就那么好吗?他的钱就那么香吗?你宁愿要他的钱也不要我的钱,是不是他出的价格比我高?”

    项若南眉头紧皱,冷冷地回答道:“就算是吧!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无所谓!”

    “那他出多少钱一夜,我出他双倍的价钱!”严沐已经失去理智,说出的话也更加过份起来。

    项若南本想直接挂断电话,可是又怕他继续打来,所以干脆说道:“我和他早在四年前就已经有过第一次了,卖给他至少可以算回以前的破处费,在你那行吗?”

    严沐估计是气极,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只是在电话那头说了个“你——”字便愤然挂掉了电话。

    当项若南收起电话,正穿着衣服准备起床时,莫小北的声音突然悠悠地响起:“若南,你真的是那样想的吗?”

    项若南一时没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转头问道:“嗯?”

    再对上莫小北那双没有温度的眸子,她突然就明白莫小北刚才指的是什么了。她继续穿着衣服,觉得莫小北在无理取闹。

    当她准备下床的时候,莫小北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她:“若南,你真的是那样想的吗?你刚才和严沐说的是真的吗?昨晚那样对我只是因为我给能给你妈妈治病的钱吗?”

    项若南身子顿时僵住,她掰掉莫小北缠在她腰间的手指,头也不回地说道:“如果你要那样想,我也没办法!不过,就算是交易,你也不亏,至少至今我只有你一个男人。当然,如果你觉得吃亏的话,我可以给你打个折,我妈妈治病的钱大概需要100万,你给个80万如何?”

    莫小北此时没有看到背对自己的项若南脸上两行无声的泪水正悄悄地滑落着。他只是沉寂在自己的屈辱和伤痛中。他觉得自己那么爱项若南,而项若南却只是把这场爱看成是一场交易,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打击。他多么希望此刻项若南能转过头对他轻笑一声,然后说道:“你这个傻瓜,我只是开玩笑你都看不出来呀?”

    可是项若南却始终只给他一个挺直的背影。

    莫小北的心里不禁愤愤地想道:怪不得昨天项若南对自己那么亲切热情,原来是因为自己出钱给她妈妈治病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不是她的第一次了,她会不会去找个更能出得起价的人来做这场交易呢?他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冷酷地说道:“还剩下二十万是不是打算还再卖一次?卖给严沐估计是不行了,我看你暂时是找不到什么有钱的顾主了,还是我吃点亏,继续买你一次得了。虽然二十万一次有点贵,但好歹看在我是你第一个男人的份上,我也就不计较了!”

    正文第四十一章 丧母之痛

    更新时间:2014-3-2011:30:59本章字数:2479

    项若南刚走到门边的身子顿时定住,接着淡淡地说道:“也行!”然后便打开房门向外走去。留下一脸暴怒的莫小北独自对着那张可怜的小床狠狠地发泄着怒气。可怜的小床被莫小北的拳头砸得“砰砰”直响。

    莫小北离开项若南的家时,项若南正若无其事地在厨房里做着早饭,莫小北黑着脸站到厨房门口说道:“你的钱我今天就打入你的账户,你的出国手续我还是会继续帮你办好,你到时可以把证件拿到我公司去交给我的助理。”

    项若南背对着莫小北,点了点头说道:“钱你记得打就行了,出国手续就不麻烦你了,我可以去找曾总或展总。”

    莫小北的脸更黑了,他极力克制住自己冲上前去打女人的冲动,最后只冷冷地说了句:“随你!不过,不要忘了,你还欠我一次!”说完便甩门而去。

    项若南听到大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之后,整个人瘫倒在厨房的地上。她靠坐在厨房的灶台边,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她不停地用双手擦着眼泪,心里对自己说道:哭什么哭?为这种渣男有什么好哭的?当年自己被他强j时还是个处女,都没捞到一点好处。现在还能赚一百万,有什么好哭的?自己应该高兴才是。

    可是越是这样想眼泪就越多,最后,她终于抑制不住“哇哇”地放声大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不停地骂着:“莫小北,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渣男!你这个流氓!你这个强j犯!我恨你!恨死你了!呜、、、、、、”

    宣泄完以后,项若南感觉到浑身都轻松了很多。她吃了早饭,拿着证件来到了公司,向展越咨询了一下办出国手续的程序。虽然展越极力要替项若南办,可是却被项若南回绝了。

    当项若南拿着银行卡查询的时候,里面真的已经多出了一百万。她看着那串长长的数字发了会呆,才急急地来到医院。当看到母亲正和何姨有说有笑的在谈论什么的时候,她的心情才好转了一些。妈妈今天似乎特别清醒,听到项若南叫妈妈的时候,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她伸出手抓住项若南说道:“小南,你来了?我这病都好了,为什么还不接我回家?”

    项若南坐在妈妈的身边,抱了抱她说道:“妈,你别急,你的病虽然暂时好了,但如果想要彻底好起来,还必须出国治疗。”

    “什么?出国?我不去,那得花多少钱啊?我不去,我死也不去。”项若南没有想到妈妈的反应会如此强烈,连忙轻声安慰道:“妈妈,你别激动。钱的事你放心,我们公司的展总已经答应借给我了,只要我和公司签长期合同。你看这样多好,既可以借到钱,还可以赚到一份长期而稳定的工作。”

    项母仍然摇着头说道:“那也不行。那不等于是把你卖给公司了吗?我不去。我这样挺好的,我这一辈子就这样,都是天注定的,就算现在老天要收我,我也不难过,那边还有你爸在等着我呢!”

    项若南拉着母亲的手,急切地说道:“妈妈,难道你为了去见爸爸就不想陪我了吗?你难道不想在你有生之年看看你的女儿长得有多漂亮吗?也许你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年轻时的你,你想想那感觉多好呀?”

    项母听到这非但没有感动,反而冷冷地抽回了手,固执地说道:“我不管,我就是不要去国外,万一手术失败,死在那里,我还怎么去找你爸爸?”

    何姨向项若南眨了眨眼睛,再摇了摇头,示意项若南别再多说了。项若南只好无奈地叹了一声气。

    何姨故意大声说道:“若南,你怎么没有带点家里炒的菜来?你妈妈说想吃你炒的菜了。”

    项若南打起精神说道:“我今天来时比较匆忙,过会儿我再回家一趟,妈,你等着,晚上一定能吃到我炒的菜了。”

    项母终于微笑地点点头说道:“好的。这也没什么事了,你现在就去买菜吧,我想吃你烧的糖醋排骨和宫爆鸡丁,还有清炒土豆丝。”

    项若南站起来说道:“行,我现在就去超市买菜,晚上我也一起来这吃,何姨那一份我也一起带上,我们三人在医院里小搓一顿。”

    项若南走出病房时,何姨随后也跟了出来。待离病房远点,何姨才叹了口气说道:“若南,你妈这病时好时坏,昨天晚上她几乎没睡,尽说胡话。后来还是医生给开了镇定剂才睡了一会儿。早上醒来倒清醒了。我总觉得不太对劲,你要是想带你妈妈出国治疗,还是越快越好!”

    项若南点点头,感激地说道:“何姨,最近辛苦你了,我妈的病会好的,我已经凑到钱,出国手续也已经在办了。你放心,过年之年我一定会带妈妈去国外治疗的。”

    何姨说道:“那就好!你妈这边我会帮着一起劝的。我这点辛苦算什么?还是你那位男朋友出力出的多,咦,他今天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项若南表情一黯,匆匆地说道:“他公司有事没来,何姨,我走了。妈这边就交给你了。”

    项若南的母亲还没来得及被项若南送出国外治疗,便离开了人世。那晚她吃了许多项若南炒的菜,直到吃得撑不下去才停下筷子。项若南以为这是妈妈这么能吃,肯定是身体恢复得越来越好了,心里还暗暗的高兴着。只有何姨时不时用担忧的眼神看着项母。

    项若南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餐竟然是母亲在人间吃的最后一顿饭!

    那晚是项若南留在医院陪妈妈的。也许是头天晚上和莫小北缠绵的太过激烈,再加上白天又忙碌了一天,十二点一过,她便趴在妈妈的床边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以至于妈妈是在哪一刻真正离开人世的她都不知道。那晚她睡得特别香,她梦见了母亲轻轻地拥着她,拍着她的背,在她耳边温柔地哄着:“若南,好好睡一觉吧!所有的痛苦都会过去的,你会幸福的。”梦中母亲的眼睛比失明前还要清亮。她就这样幸福的睡到天亮。当早值班的护士进来时,发现病人已经没有了心跳和呼吸,这才叫醒了熟睡的项若南。

    项若南有些茫然地看着柯院长为母亲检查心跳和呼吸,又看着他亲自将白色的床单覆在母亲的脸上。她竟然满脑一片空白。她就那样呆滞地坐在病床边上,不动,也不哭,仿佛这些人都是在做与她无关的事情一样。

    正文第四十二章 母亲的后事

    更新时间:2014-3-2011:30:59本章字数:2311

    柯院长立刻打电话给莫小北,可是对方已经关机。最后只好打电话给曾一鸿。毕竟曾一鸿是项若南的领导,也是项若南的朋友。

    当曾一鸿接到柯院长的电话说项母已经去逝的消息时,便放下了所有的事情赶到了医院。当他赶到的时候,看到项若南无知无觉的样子,心疼得紧紧地将项若南拥住,他轻轻地摇了摇项若南说道:“若南,阿姨这样走也算没有痛苦,你振作些,阿姨的后事还要你来处理呢。”

    项若南抬头看了曾一鸿一眼,有些不解地问道:“后事?什么后事?你乱说什么?我妈妈还在家等我回去烧饭给她吃呢。我要走了。”她说完就要站起来,一副要回家的样子。可是她刚站起来又跌坐回去。她的身体虚弱得连站起来都没力气了。

    曾一鸿轻轻地拍着项若南的后背,像哄孩子似地轻声说道:“若南,你一向坚强,这次也一定要坚强下去。我会陪着你的。”曾一鸿此时是多么庆幸在项若南最需要安慰的时候,自己能有机会在她的身边。他紧紧地拥抱着怀里这个命中多难的女孩。心中不禁想到:她现在连一个亲人也没有了,除了自己还有谁可以依靠?不管她以后会不会选择自己,自己都会尽最大的能力去帮助她。

    尽管项若南本能地逃避母亲去世的这个事实。但母亲的葬礼还是在曾一鸿的安排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项若南家几乎没有什么亲戚,母亲娘家的人几乎都在乡下,也因常年没有来往而失去了联系。项若南的朋友亦不多,只有自己当家教的小晔一家关系还不错。

    曾一鸿是在项若南回来后的第二天便知道项母病重的消息的。他赶来探望时,看到莫小北像个亲人似的忙前忙后,自己根本插不上手。而且小娴自从这次生病之后,更是离不开他了,他实在也抽不出时间像莫小北那样天天守在医院。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和项若南之间似乎已经失去了最好的发展时机。一个女孩子在最需要帮助和关心的时候,适时出现的那个人基本上都能获得芳心。而莫小北无疑就是那个幸运儿。

    而如今这个幸运儿突然就变成了自己,曾一鸿更是表现得特别尽心尽力。

    项若南的母亲在去世后的第二天便火化下葬了,来送行的人不到十个。曾一鸿,展越,柯院长,何姨,小晔一家三口以及小晔的舅舅廖海凡。最后一个到的是严沐,曾一鸿并没有通知他,估计他是从柯院长那里知道这个消息的吧!严沐此次来不仅仅是代表个人,还代表父亲的公司。因为项母在名义上还是父亲公司里的退休职工。

    严沐来时,四周看了一下,却并没有看到莫小北的身影。待他看清那个忙前忙后的身影竟是曾一鸿时明显一怔,眼睛里尽是诧异的神色。他上前打了个招呼,然后拿一张支票递给项若南,语气中满是怜惜:“若南,这是代表我们公司给你的一点抚恤金。请你节哀!”

    可是项若南的目光根本就没有焦距,她仿佛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严沐看了眼圈禁不住也红了起来。他只好把支票递到曾一鸿手上,轻声地说道:“姐夫,麻烦你代若南收一下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说,我也会尽力的。”

    曾一鸿接过支票,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扫了一眼钱的数目后,立刻叫住了准备转身离去的严沐:“严沐,你等等!你这的张支票我不能代若南收下。如果仅仅是公司的抚恤金,我想应该不会有这么多吧?我如果收了,若南以后知道肯定会生气的。”说着便把支票硬塞到了严沐的手上。严沐深深地看了曾一鸿一眼,最终还是收起了支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装着现金的信封交到曾一鸿的手上,说了声“拜托了!”然后转身留给曾一鸿一个落漠的背影。

    这个葬礼是这些人参加过的最为冷清而凄凉的葬礼。从葬礼参加的人数上可以看出项若南一家人生活在这个城市几乎是不与任何人打交道的。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家人相依相守。而如今,这个家只剩下项若南这个不到二十五岁的女孩子独自生活,大家想想都心里发酸。

    项若南自从母亲去世之后,不哭也不闹,眼中再一次出现了当年父亲去世时的悲伤与绝望。曾一鸿的心里一阵阵抽搐,他想安慰她,却找不到任何适当的语言。因为他当年也曾经经历过丧亲之痛,他知道要走出这种痛只有时间才是最好的良药,别人说再多安慰的话都是多余的。

    项若南的眼神始终没有焦距,空洞而茫然。不管谁叫她,她都没有反应。曾一鸿看着即心疼又着急。当柯院长出现时,他立即走上前去,拉着柯院长过来看看项若南,希望柯院长能有办法叫醒项若南。可是柯院长只是轻叫了她几声,便摇了摇头,走开了。

    直到项母要被推进火化炉去火化的那一刻,项若南突然挣开曾一鸿的手臂,扑上去紧紧地抱住母亲冰冷的身体,任谁拉都拉不走。曾一鸿只得狠下心,大声地喊道:“若南,你醒醒,你妈妈已经去世了,你这样怎么让她安心地去找你爸爸?”

    项若南眼神立即一闪而过的慌乱。嘴里喃喃地说着:“妈妈,你别这么早去找爸爸,爸爸肯定也舍不得留我一个人在这边的。你要走也把我一起带走吧!”这是项母去世后项若南第一次开口说话。莫小北听了眼泪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拉着项若南轻声地安慰着:“若南,让你妈妈安心的去找你爸爸,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你在这个世上不会孤单的。”

    项母的葬礼结束后,何姨仍住在项家照顾项若南,项若南整天抱着长得半大的乐乐――那只她特意为妈妈买的导盲犬,自己却从来不主动吃饭喝水,整个人像行尸走肉一样生活着。何姨看了总是偷偷地抹着眼泪。

    如此过了半个月,眼看就要过年了,何姨也该回家了。她实在不放心项若南,想找一个人来照顾她。可是思来想去却不知道找谁好。

    正文第四十三章 身世之迷

    更新时间:2014-3-2011:30:59本章字数:2334

    何姨看了看呆坐在沙发上的项若南,心里一阵叹息:这真是个苦命的孩子,原先一直跟着她几乎寸步不离的莫小北怎么在这紧要关头突然就人间蒸发了一样?虽然那个曾总对项若南也极好,但是毕竟他自己还有个孩子,事情也是很多的,总不能像莫小北那样整天陪着项若南。想到这她走到电话机旁边找到一张名片,想了想还是拨通了电话,可是那边传来的只是“对方已关机”的声音。

    何姨只好再找出一张名片,按下一组数字。不一会儿,一个温润的声音便在电话的另一头响起:“喂,是何姨吗?若南今天好点没,我下了班就直接过去。”

    “曾总,我儿子叫我回家过年了,你看是不是暂时请个人来照顾一下若南?”

    “哦,这样啊,这年关边上也找不到什么人。我看这样好了,我把若南干脆接到我家来照顾,有小娴陪着也许她会恢复得快些。”

    “这样啊?也不知道若南同不同意?我试着问看看。”何姨担忧地转头看了项若南一眼。

    曾一鸿的声音继续从电话的另一头传来:“我马上过来,我们一起来劝她。”

    曾一鸿赶到项若南的家时,项若南仍然是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曾一鸿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温柔地说道:“若南,你不能一直躲在自己的壳里不出来啊,何姨要回家过年了,我又没办法搬过来照顾你,你到我家和小娴一起过年好不好?”

    何姨看了看一旁毫无反应的项若南,,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擦了擦眼泪,对曾一鸿说道:“你和她说她也没反应,她总这样子真让人心疼。”

    曾一鸿也面露悲色,他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最好要有什么事情能刺激她一下,让她先醒过来再说。她这是在逃避现实。”

    何姨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回到房间拿出一个盒子交给曾一鸿,哽咽地说道:“这个盒子是若南的妈妈留下来的,在她出事前的几天,她就整天抱着这个盒子发呆,我问她里面有什么,她也不肯说。后来问多了,她就说:‘一切都是报应,我受的苦都是罪有应得的。可是若南是无辜的,我要是走了,她可怎么办呀?’”

    她说着又看了看项若南,看到项若南似乎在听自己说话,于是接着说道:“我怀疑这盒子里面有关于若南生世的秘密。若南其实不是她妈妈亲生的。当年她妈妈搬家的时候,还没怀孕,就算有孩子也不可能有若南这么大。这个盒子里的东西也许能帮助若南找到她的亲生父母。”

    项若南在此时突然蹭地站了起来,放下手中的乐乐,冲上前一把抢过曾一鸿手中的盒子。呆滞的目光也变得有些急切起来。

    她的手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颤抖,试了几下,盒子都没被打开。曾一鸿无声地走上前去,递给她一把钥匙,她急切地接过钥匙一眼,试了几下还是没有打开。

    曾一鸿只好从她手中拿过盒子和钥匙,轻轻地转动几下,盒子便“咔嚓”一声被打开了。

    三人同时看向盒内,里面除了一叠旧报纸和一盘磁带便无它物了。

    项若南打开其中的一张报纸,印入眼帘的便是几个粗体大字“寻人启示”。项若南看完整章内容,整个人再次跌坐在沙发上。

    曾一鸿捡起掉在地上的报纸,也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他震惊地看向项若南,又回头看了看何姨,然后咚地一声坐在了项若南的身边。室内的空气像是被凝固一样,就连平时喜欢哼哼叽叽的乐乐,此时似乎也感觉到了空气的变化,趴在一边,一声不吭了。

    项若南在接受母亲去世的事实时已经犹如遭到晴天劈雳。而现在这个关于自己的身世之迷则像另一个炸雷,炸得她全无招架之力。但意识却在这一瞬间慢慢被激活。她的目光飘过似乎正在沉思的曾一鸿,最终落到一脸担忧之色的何姨身上,从嗓子眼里逼出一串嘶哑的声音:“何姨,你能帮我把妈妈房间里的录音机拿来吗?”

    何姨抹着眼泪,点了点头,转身去了项母的房间,不一会儿便提了个小型录音机过来。项若南拿出盒里的那盒磁带,轻轻地放进录音机里,按下键后,里面便传来了“沙沙”的声音。

    三人的眼睛紧盯着录音机,每个人的神情都显得特别紧张。过了几秒之后,里面才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这声音让项若南觉得亲切而又陌生。

    在掺杂着微弱的呼吸和悉悉率率的杂音之中,项母声音仿佛从另一个时空传来:“若南,妈妈这几日总觉得头部有些不舒服,估计妈妈就要去和你爸爸团聚了。但妈妈一点也不害怕,妈妈盼这天已经盼?br/>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