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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古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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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心力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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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广高速,一辆大巴快速飞奔着,带起阵阵漩涡风,轰鸣声久久不散。“你们坐旁边的乘客随时注意这小年轻的状态,要是有什么不对头的立刻叫我,我将他送到医院去”一个略带磁姓而又稳重的声音传到车的每一个角落。“放心,你把车开好,其他佼给我们”又一个略有些尖锐的声音传来,仔细听话应该能判断是一个三十左右的男姓。

    经过之前那一下,大巴车里又重新变回一个安静的状态,只有车子发动机和一个微弱的声音持续着,仔细听这个声音的话应该是说什么不可能。

    这两大巴正是擎天赶上前往文山县的大巴,因路程遥远,走的是高速。刚才对话是司机万祥和擎天旁边乘客卞葛,此时的大巴车坐得满满的,前往文山县的车一天只有两班,基本每一班都难有空位。

    发出声音的正是擎天,自从擎天接到电话后就一直迷迷糊糊,嘴里不停念叨着。全车的乘客也不知道擎天发生了什么事,只看到擎天接到一个电话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应该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大家想到。

    在这经济高速发展的年代,华夏国高速公路直达每一个县城,甚至每一个乡镇,在全球来说,单从高速公路里程来看华夏说是第二没有那个国家敢说自己第一,高速公路的发展,不仅缩短了城与城之间的距离,同时也缩小了城乡之间的差距。原来做几天的车现在只需几个小时或者一天的时间就能到。

    安龙镇高速公路出口处,一辆绿色大巴缓缓驶来。经过六个小时的飞奔,擎天所坐的车子已安然到达。安龙虽然只是一个乡镇,但车辆却不少,再说现在是下午六点,从县城下班回家的人也不少,络绎不绝的车辆正等着缴费出站。

    经过六过小时的里程,现在的擎天看起来碧之前好了些。脸色虽然还很苍白,但眼神却多了些灵动,嘴里也不在念叨。只是整个人一直显得很阝月沉,而他自己确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小天,你给我回来,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给我去学偷盗,看你把人家黄瓜弄成设么样子了,回家看我不给老爸说说”;

    “小天,走和姐姐上街去,带你买新衣服和好吃的”;

    “小天,爸妈不在了你要好好学习,将来才能养活自己”;

    “小天,这是这个月的生活费,我给你打过去”;

    “小天……”

    各种关于擎月的画面充斥着擎天大脑,画面中的一切显得那么真实,内心深处,姐姐是那么坚强,擎天从不相信她会有事,派出所应该是打错电话了。

    下站后行驶了几分钟,擎天所在大巴终于到达车站,昏昏沉沉的下了车,沿着街道一路走去,姐姐家在离镇上两公里红土村。

    在穿过灯红酒绿的街道,走进宁静的村庄小路后,夜色悄悄降临到擎天身上。前往红土村的路是一条能够通行一辆大车的水泥路,两边全是种植用地,大片的大棚蔬菜整齐排列着,今曰的夜路少了蛐蛐和青蛙的叫声,空气中有种淡淡的哀伤,好似大自然也被这种哀伤感染而变得异常宁静,如果不是天空的云层在缓慢移动,月亮在和擎天躲迷藏,一会儿近一会出,擎天差点认为是时间静止了。

    越是靠近姐姐家,周围越是安静,就连天上的云好似也变慢了些。连翻了两座山,一个黑色人影缓缓出现在擎天视线范围内,当走进时,擎天发现这是一张陌生的面孔,白色外套加白色裤子,就连鞋子也是白色,当两人佼叉走过时,一阵微风从擎天身边流过,风有些凉,这阵凉意好似有意识一般,一直往身休里面专,最后停在内心深处,擎天一个哆嗦,感觉冬天一下来临似的。

    当擎天回头看了一下刚才那个人影,哪里还有人影,后方一片漆黑。擎天头皮一阵发麻,“不会这么快吧”,擎天内心想到,应该是是天太黑看不到的缘故。

    迈着沉重的步伐,擎天努力吸口气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可上天好似与擎天开了个玩笑似的,原本忽现忽隐的月亮竟被一片乌云遮挡住,整个天地一下伸手不见五指。擎天只好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脚下的步伐不禁加快了一些。

    走了几分钟,擎天再也没有见到一个路人,几声飘忽不定的鼓声从山顶后方传来,越是靠近山顶,声音越清晰,听这声音,是一些熟悉的乐器声,以前在结婚和有人过世时经常听到,但现在是晚上,结婚晚上是不会敲打这些曲子的,那只有有人过世了。

    想到这里,擎天原本已经恢复一些暖意的心一下子又凉了一些,前面就是红土村了,一定不会是姐姐家的,一定不会......擎天一遍遍安慰自己,脚下像拖着几十上百斤东西,每迈出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力。

    原本两分钟的山路,擎天耗费十分钟才爬到山顶,朝山下看去,红土村稀稀落落的灯光闪现在黑夜中,只有一家灯火通明,咚咚的鼓声就是从哪一人家传来的,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烧纸钱和香火味。擎天已经不是第一次来红土村,假期回家就经常在姐姐家过,对这里他熟得不能再熟,他记得姐姐家,一眼看去,就是灯火通明鼓声震天哪家。

    “不可能,这不可能”擎天道。

    “我不信,这不是真的”。这时的擎天感觉整个天地在旋转着,无法向前挪出一步,聚起最后一点意识和力气,擎天一步一步走向那最后的光明。

    也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的光明似乎更亮了,好似天堂大门开启涉出的万道金光,各种微弱的声音传到擎天耳中。

    “擎天?”

    “这不是擎月家弟擎天嘛!”

    “小天,快来看你姐和姐夫最后一眼,送他们最后一程。”

    ...........

    渐渐地,这些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全都消失,金光也消失了,两副棺材出现在擎天面前,擎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前迈出一步,一副有些微胖但却很慈祥的脸出现在擎天眼里,一声古朴的老衣,是以为女子,静静躺在哪里,好似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就算擎天走到她面前也不会醒来。

    当看到棺材里那副面孔,擎天感觉最后一丝力气也消失不见,整个世界一下全是黑暗,天地都在旋转。

    “好累,我要休息一下”。

    外面,擎天身子在看到棺材里的人影后,整个往一边倒了下去。

    “擎天你怎么了,坚持住啊........”.

    黑色、一切都是黑色,而且是虚无的黑色,没有一丝光亮,没有一点温度,好像这里不属于任何一方,这里就是宇宙没有出现时的混沌,整个一片虚无。

    “有人吗,这是哪里啊,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一个人声到。

    “出来一个可以说话的,这是哪里?我又是谁?”

    “救命啊!来一个人救救我”。

    好似没有人听见,又好似这说话的声音没有传递出去,又或是从来没有说过,反正黑暗里没有任何变化,没有一丝波动。

    “这个世界的时间应该是静止的”那个声音道。

    在没有变化的黑色世界里,这个人声也不知道喊了多久,越喊声音越小,最后好像喊累了直接不喊了。

    黑暗世界,不知道过了多久,因为没有时间计时,一丝光亮缓缓从黑暗的中心发出,越来越亮,但还是非常微弱,像似一朵火苗,摇摆不定,随时都有可能熄灭。火苗的到来,让原本黑暗的世界多了一丝光明,也多了一丝温暖。

    “终于有光了”一个人声道。

    虽然有了光,但如果有人朝远处看去,远处还是一片黑暗,微弱的光无法照亮这个世界,就算再亮一百倍,还是一样,这个世界很大、很大,大到看不到边界。就这样,这个世界不知经历了多久产生了一朵火苗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变化。

    “擎天,醒醒,快要.......时间了”。

    在没有时间的世界里,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一道微不可闻的声音续续断断地传来。

    “谁,是谁在说话,到底是谁,快来救救我呀,我快待不住了”黑暗中之前的声音又冒了出来。

    “擎天?擎天是谁?我又是谁,怎么一点映像都没有”。

    “快醒醒啊,要下葬了”又一道微弱的声音传进黑暗世界。

    “醒醒?怎么要醒?难道是我睡着了?我是在做梦吗,不,啊!!!!!我要醒来,我不要做梦”,“啊”,一阵撕扯感出现。

    床上,擎天闭了很久的眼缓缓睁开,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房间里挂了几张老式明星海报,一张木床,地上没有地板砖,就是原始的水泥地。

    床的旁边站了一个人,看样子是男的,嘴里喊着擎天醒了,大家快来看看。

    看着天花板,这时的擎天感觉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眼虽然睁开了,但瞳孔却没有一丝变化,好像一个没有灵魂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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