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天空上正挂着一轮圆月,月光傍着清风洒在下面的树林里,树林阴翳,不时还有猫头鹰咕咕叫响。
树林里有两条一胖一瘦的影子正若隐若现的穿梭,在月光下,可以模糊的看见这是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蒙面人,他们并排走着,两只手还抬着一个东西,不,那抬的是一个人,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人。这个人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白色长袍,黑长的头发也胡乱的披散在脸颊上。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可以看见他的五官还算精致,只是当你看到他那苍白的又带了些黑灰的脸蛋,与发白的嘴唇时,就会觉得这个人或许是死了,又或者是得了什么重病,总之十有八九不是个正常人,不然谁大半夜的抬着他乱走。
这时候那个胖一点的蒙面人问了一下身旁瘦瘦的搭档。
胖蒙面问道:“藏君,我们这个买卖做完后,那买主打算给我们多少钱?”
瘦蒙面答着:“五百两呢。”
胖蒙面的听后,叹道:“真是个出手阔绰的家伙,也不惘我们在路边苦苦等候了七天,并在他们必经的路上埋了那么多的起爆符,起爆符可真贵,当时我们就埋了五张,对我们这种虽然没什么查克拉,又没什么银两但很有涵养的忍者来说,还是很不容易的。
况且那起爆符也只够杀死走在前头的几个杂兵。那个印着菊花花纹衣服的武士还真厉害呢,断了一只手臂竟然还跟我打了五十回合……啧啧,不过这少年长得还算俊俏,即使炸成这样也不能掩饰他的气度,唉,可惜可惜,我还没动手,他就死过去了,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命不好啊。”
瘦蒙面的一脸嘲讽道:“吼,你还有这癖好?别啰嗦了,快点把他找个地方埋了,也好回去交差。还有本来计划是万无一失的,还不是你一时手残。”
胖蒙面:“……”
两个黑衣蒙面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不一会儿就找到了一个宽阔的空地,他们停了下来,把手上的尸体放在了一颗树下。
这时那瘦蒙面人很熟练的从衣服里拿出了一张写着“二锄”字样的卷轴,张开卷轴后,左手在它中间拍了一拍,只听“啪”的一声那卷轴里就飞出了两把锄头来。
这人收好卷轴,拿起一只锄头,把另一只锄头给了他的搭档,接着他们两个就开始在这片空地上挖了起来,他们打算挖出一个大坑来。
“藏君,为什么我们不直接把他扔在这里不管,还得做这种麻烦事。”胖胖的蒙面人再问道。
“这是买家要求的,我们照做就行,快点锄吧,少讲话。”瘦瘦的蒙面人答着。
“藏君……”
寂静的树林里,除了猫头鹰的叫声,和正在进行的锄头挖地时所发出的闷响声外,还传出了许多疾行的脚步声,这些个声音正迅速朝着锄头声而来,似乎很快就要和锄头声会合了。
“藏君,你听,这步子,好像有十多个人往我们这边来了!”
“不可能,那群保护这个年轻人的武士都应该死了,怎么可能还有人活着?我们当时可是都确认过的,起爆符也埋得很隐蔽,最后每个尸体都一再的确认过了。这倒是怪了。”
“也许是那个菊田家的援兵,这小子今天不是要去那个菊田家吗。”
“算了,别挖了,我们先去买家那里拿了银子再说。”
“那藏君,如果那个买家……”
“你是不是傻。”
“……”
两个黑衣蒙面人丢了锄头也不管刚才的尸体,只是飞快的蹿离了这片空地。
而空地的不远处正好有十二个人往这边跑来,他们中跑在最前面的是两个一高一矮,二十多岁左右的男子。
这时那矮瘦一点的男子正指着这片空地边的那个白衣男子说道。
“新君,你看,前面那个人是不是木下的小公子?我们家的新姑爷。
没想到有源介那家伙在,还会遇到埋伏,那几个该死的忍者,竟然把木下家和菊田家的武士都杀了,可恶的忍者啊!”
高个子不耐烦说道:“聒噪,源介在但又难保证没有埋伏,而且你怎知这是忍者干的,你个白痴。还有我们少主也是第一次成婚,何为新姑爷,那旧的呢,白痴!”
“哦!”
高矮二人带着十个搭档很快就赶到了那片空地上,这时他们正围着那个白衣少年,有几个人在外围观察有没有敌人的埋伏。
矮个子在白衣少年边上蹲了下来,用手轻轻的朝他的鼻子、颈部还有心脏部位摸去,慢慢摸着,过了一会儿后,就见他神情落寞的站了起来,嘴里还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后,对着高个子说道:“我们还是来晚了,新君!木下的小公子已经没气了。”
“什么!”那高个子睁大了眼睛,一脸惊讶的表情,刚才提着的心更加的颤抖起来,面露悲色,他虽然知道这个公子恐怕是凶多吉少,但心里仍然希望他还活着,即使他生前只是个病秧子,即使自己对他也没什么感觉。
作为菊田家第一武士,为人沉稳,所以他很快就恢复了往常的冷漠表情。不过此刻心脏处还是剧烈的跳动着,脑子飞转,正思考如何向菊田家交代,如何向家主交代,如何向少主交代。
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是木下家和菊田家结成姻亲的日子,木下与菊田两个家族从第一代家主开始就是互为友邻、生死与共的兄弟关系,即使传到了现在的第五代,菊田和木下也没有把这层关系给淡漠了,即使两家的住处间隔了一座大山,时间与空间都没能阻拦他们的友情。
虽然木下家现在是人丁凋零,这一代的家主与主母更是早早的就去世了,家中的武士仆人也是跑的跑,走的走,木下家只留下了一个体弱多病的小公子和一两个忠心耿耿的武士。但是菊田家的这代家主却仍然守着义气,守着祖辈与父辈的教导,不管家里宗族的人怎么反对,毅然决然的把自己唯一的女儿嫁给这个木下家的小公子。
菊田家的少主也很有孝心,除了一张已经丢了的照片外,她根本没真的见过她的未来夫婿,但为了父亲,为了菊田与木下的交情,答应了这门亲事。
父女两个都愿意了,菊田家的其他人自然也不好说什么,即使他们是想把这女少主作为交换的物品,即使他们认为女少主应该有更好的归宿。
今天早上,菊田家主派出族内第二高手石源介和几个家臣前往木下家去接那个小公子,一来是为了成婚,二来也是为了照顾这个木下家的唯一血脉,把他接过来,养在自己家里,也好有个照应,也不会断了木下家的血脉。
本以为计划万无一失,人接过来就好了,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地步。
在等到傍晚还没见到源介他们的人影后,家主才派出了原野新他们来接应源介他们的,可到附近的山坳时却看见了一辆破损正燃着火星的马车,还有源介等武士残缺的尸体,和空气中爆炸过浓浓的硫磺味以及烧焦的地面,等他们在看到这些时,赶来的援兵才知道出了大事了,很大的大事。
援兵们根据一些现场的线索和以往的经验才跟踪到了这个树林里。
矮个子的叹道:“哎,怎么就死了呢。源介那家伙那么厉害怎么会遇到埋伏。新啊,你说是谁干的,还买忍者杀人的,难道是井上家的?”
高个子的喝道:“别瞎猜了,不管怎样,还是把他带回去给主公再说吧。此地不宜久留,快些撤!”
众武士听了高个子的话后,都整齐划一的离开了这片空地,矮个子的武士把那白衣少年背到了背上,随即也跟着高个子武士他们前进。
矮个子的露出苦楚的神情:“新啊,为什么是我来背他,你难道觉得我很高吗?”
高个子的一脸无视:“聒噪,我又没命令你,是你先背的,别说了,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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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某个城市的一栋公寓门口,正站着一对母子。
那母亲对那个准备暑假去科学院实习的刚刚大学毕业的理工科儿子说道
“喂,元溪你今天去科学院吗?记得早点回来,妈妈今晚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酒酿圆子啊。”
那儿子无奈的挠了挠后脑勺,对着他妈妈说道。
“是是,多谢老妈啦!”
“谢什么谢,这孩子。”
走在去科学院的路上,元溪不断的腹诽着他的老妈。
“哎,大热天的吃什么汤圆啊,真是麻烦。今晚好像不单是吃汤圆啊,还有,还有听老姐说老妈要带一个不认识的女孩过来,听说是相亲,是日本姑姑介绍的一个女孩子,好像还很漂亮。难道说我的24年处男生涯要提前结束了吗!”
……
某省立科学院。
“火,大火,快跑啊!”
广播室:“科学院化学楼意外失火,请人员速速转移。”
跑出大楼的某大妈:“刚才那个实习的小伙子好像还没出来。”
在她身旁的某大姐:“别进去了,火很大,一会儿消防大队来了再说吧!”
碰!!
科学院大火,易燃物配合着火焰将整个国立科学院包裹在炽热的海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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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咳咳!”
离开了树林后,矮个子武士的背后传来了不应该有的声音,声音低沉而无力。
矮个子:“新君!”
高个子:“什么,他还活着,我们快些回去,旗君!”
高个子武士脸露惊色,这已经是他今天的第二次露出这个表情了,即使在第一案发现场,织信战死的地方,他也没有露出这样的表情。
“新君,他又晕过去了。”矮个子过后又补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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