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典韦知错,请求陛下原谅。”
“哦,欺君之罪,可不小呀,说来看看。”秦渊故作低沉的说道,语音中带着责问。
“希望陛下这件事听我细细说来:
其实在咱们王朝内,有这许多许多的高手,就说武帝高阶就有三个,这其中还不包括我和关羽,而且我与关羽也不是最强大的存在。
开始我也听信了谣言,觉得陛下那什么,所以有所隐瞒,但是微臣看了今天陛下的表现,臣错了,我怎能不相信陛下。
我与关羽商量好了,他假装谋反建立一波势力,让我们在暗处,而让那些真正不忠不义的人处在明处,这样我们行动就更方便了,陛下今天所杀得宰相胡康,他就是那一波的人,杀了他真是大快人心。
但是他那波最强的,掌握所有权力的可不是他,而是国师,国师已经是武帝高阶了,距离武尊就差一步之遥,是四朝老臣,权威和影响力很大。
也如同之前所说的一样,国主常年不在国内,所以才让这些人有了可乘之机,唉,可悲可叹。
典韦眼看就要眼泪流下来了,没想到他一个五大憨粗的武将,尽然还懂得计谋,敌明我暗。
“好好好,典韦,朕赐你无罪。”
秦渊心想: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一国皇帝也不是这么好当的,臣子害怕他有权,武将害怕他有兵权,而皇帝又有什么,只有那些笼络人心的方法。
“典韦,好好和我说说,势力分布吧。”
“陛下,我打你就我方就只有我与关羽,我们二人都是武帝境界他是高阶,而我是中阶。
那些造反派吗,一个国师武帝高阶,马上就要晋级武尊,还有一个是他的贴身侍卫,是国师从小领养的孩子,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只是他有一个代号“幽”还有一个是我们国家的镇南王,是秦氏家族的分支叫,秦战,是一个莽夫,但是实力却是武帝初阶。
而那些武帝之下境界,不好说,双方应该差不多。”
“哦,也没有差多少,那关羽现在在何方。”
“回陛下,关羽因为计谋暴露在了明处,那些人不好直接与我们对着干,只好决议让关羽去攻打边关的蛮子,说白了就是耗损我们的兵力,减少我们的势力,最后他们造反好更省事。”典韦几乎咆哮的说道,就他们的小伎俩真以为自己是武将就看不懂了吗,想拿自己当猴子耍,没门。
“宣朕旨意,关羽即日班师回朝。”秦渊不行呀,生产没有人保护自己总是不踏实,系统还在这个时候坏了,屋漏偏逢连夜雨。
“谢陛下。”典韦笑了,终于自己可以不被人牵着鼻子走了,陛下以后就是自己的主心骨了。
......
“上早朝!”
秦渊身着九五龙袍,散发着血脉威压,帝王之剑挂在腰间,帝王之势尽现。
一步又一步的走向了龙椅,坐下,看着前来上早朝的大臣们:“爱卿们,请起!”
“谢主隆恩!”
“爱卿们,昨天的事情应该也听说了吧,我想看看你们是何感想。”
没错昨天秦渊大怒,杀了那些没有来的大臣们,可谓是“暴君一怒,伏尸千里。”所有人都给秦渊安上了一个暴君的称呼。
“快点说。”秦渊威严的说。
“微臣,觉得陛下做的对。”一个大臣走了出来,宫颈地说道。
“臣也觉得陛下做的对,他们竟然敢欺君。”
“对,皇上登基他们竟然敢不来,这是大不敬。”
“对,诛九族都是轻的,应该行“炮烙之法””
......
“我到要看看,到底都是谁,阿谀奉承,颠倒黑白。”一个过百老人突然闯进了大殿,身着华服,大声喝到。
“国师这是何意?”秦渊早就猜到了国师会来,所以今天他摆的是鸿门宴,请的就是这个国师。
“哦,新陛下呀!”国师看向了说话的秦渊。
“修的出言不逊。”典韦当到了秦渊前面对着国师呵斥道。
“退下。”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