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只让你打他一顿,出出气。然后我们再慢慢收拾赵俊,可是现在弄成这样,你说怎么收场?”
“文仁,你是我们两个中最有脑子的,所以你一定要帮帮我。如果我因杀人被抓,你也脱不了干系。”此时的赵无痕六神无主,最后威胁了刘文仁一句。
刘文仁心中暗恨,可是现在他俩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今天先把这口气忍了,等事情过去之后,我再想办法慢慢炮制你这个和你父亲一样蠢的蠢货。
“当时有人发现你吗?记得给我好好想。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没有吧,我在往家里跑的时候看到一脸醉醺醺的魏潇,一个劲地说胡话,所以我敢肯定魏潇没有看到我。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人看到我了。”赵无痕一脸肯定地道。
“真的,你只碰见过魏潇一个人?”
“对,我发誓。当时我跑过他身边的时候,发现魏潇当真醉的不省人事。”
“好了,既然这样,我们只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和平常一样,给怎么活就怎么活。若是警察找不到证据,他们也就如无头的苍蝇,根本不知道该抓谁。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魏潇到底看没看见你?”刘文仁心中一松,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肯定没有,当时我也躲在旁边观察了一下,发现魏潇确实醉了。经过的时候听到他不停地说胡话,而且昨晚虽然有月光,但毕竟不是白天吧。”
“你傻呀,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躲一下,等魏潇回家后再过去。”刘文仁看着没脑子的赵无痕,恨铁不成钢地怒吼道。
“这,我怎么没有想到。”赵无痕摸了摸后脑勺,这句话是他承认犯傻的标配吧。
“记住,这次如果来警察询问案件的经过,一口咬定你待在家里睡觉。还有就是你爸妈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我昨晚上回去的时候是我爸给我开的门。”
“他难道没有问你干什么去了?”
“问了!”
“你怎么说?”
“我说找你喝酒来着。就算是知道我杀人了,他也不会告发我。”
刘文仁听到后,没好气地说道:“你家就你一个独子,他告发你干什么。以后谁给他养老?”
“那倒也是。”
“记住,你一定要装得和平常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还有,既然魏潇没有看见你,你也不要过去打草惊蛇,以免露出破绽。”
“知道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祈祷赵俊没有死。”刘文仁叹道。
实际上他根本不担心,就算赵俊死了,跟他也没有关系。他既不是教唆者,也不是从犯或是共犯。
在去往泰安镇的的路上。
三轮车在土路上不断颠簸,像是在屁股上安装了一个弹簧,一上一下。
柳茜茜此时泣不成声,口中凄楚地喊道:“她爸,你快醒醒啊!快醒醒。”
旁边的三人听到刘茜茜那已经沙哑的声音,心中全都感同身受,异常难过。
等五人一到镇医院,赵二宝立马就对着儿子喊道:“儿子,赶紧把你大哥背起来。”
两女一人搀扶一个肩膀,把赵俊放到赵蒲的后背上,然后几人赶忙往医院大厅里跑。
赵二宝进到大厅,就对着一个值班的护士喊道:“快救人,快救人。”
医院里反应也很快,很快有医生和护士把赵俊往抢救室里推。
一到抢救室,医生仔细地用医疗设备诊断,发现赵俊的大脑淤血严重,而且淤血时间过长,已经超过了八个小时。
有位护士从抢救室出来,对着几人道:“病人脑内积血,必须立马手术,可是手术也有风险,你们同意就在上面签字。并且立即到缴费处把钱交了。”
柳茜茜早就慌神了,赵二宝见此接过急救协议,然后在上面签上字。
有专门的护士领着赵二宝和他儿子两人到缴费处把手术费交齐。
此时抢救室门口的红灯亮起。
几人在抢救室门口焦急地等待,柳茜茜整个人像是没有了灵魂似的,呆呆滞滞。
赵二宝父子急的是走来走去,而赵二宝儿媳妇在旁边陪着柳茜茜,可是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安慰话。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口上方的灯绿了。
赵二宝几人都满含期待地望着手术门口,医生出来了,只是道:“我们尽力了。”说完就走了。大家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旁边的护士道:“病人大脑受损严重,脑中淤血时间过长,我们也没有办法。请各位家属节哀。”
柳茜茜此时听明白了,一听到这个答案,根本难以承受,整个人就昏倒在了妯娌的怀里。
四人只好把赵俊的遗体运回来到村里埋葬。
魏潇家那个破旧的木门不断被长孙无垢敲击,而且叫喊魏潇的名字。
门外急促的声音吵醒了魏潇。
一看时间,已经是八点半了。
平日里,在这个时候他已经在无垢家吃过早餐了。怪不得无垢会叫他。
于是魏潇回了一声:“无垢,你先回去,我很快就过来。”
“潇哥哥,那你可要快点啊!”
魏潇摇了摇有些发胀的头,他觉得自己以后再也能不这样喝了,胃里太难受。
现在他还感觉到胃里不舒服,心里的那种火烧的感觉倒是没有了。
起床后,打了一遍太极,活络了下筋骨。
然后迅速洗漱一番,这才来到长孙无垢家。
一到长孙无垢的家里,长孙无垢撅起樱唇小嘴,不满道:“潇哥哥,你看汤又冷了。”
“对不起,无垢。”魏潇赔礼道歉道,刚才他练古武太极拳花了十几分钟。
“潇哥哥,你怎么全身的酒味?”
“酒味到现在还没散去啊!”魏潇惊讶道,然后掀起t恤闻了闻,“确实还有些酒味。”
“潇哥哥,你喝酒了?”
“昨晚在邻居强哥家喝了些。”
“那潇哥哥,现在感觉怎么样了?”长孙无垢心中一紧,急忙问道。
“好多了,我喝点汤,胃里也就舒服了。”
“我这就去给潇哥哥你端汤,你的汤还在锅里闷着。”
魏潇拿起桌子上的饼垫了一下胃,吃了三口,长孙无垢就端着汤进来,魏潇双手接过,然后美美地喝了一口。
汤一进肚,顺着食道直到胃里,那热意浓浓的滋味很是舒服。魏潇放下了手里的饼,然后把一碗汤只用了几口就一喝而尽。
“还有吗?无垢。”魏潇问了一声。
“嗯,没有了。潇哥哥。你还想喝,我的汤还没动,你也一块儿喝了吧。”长孙无垢把她的汤递给了魏潇。
“不用了,我就是问问而已。看来无垢做饭恰好合适,不多也不少,这也是能耐。”魏潇赶紧拒绝。
“没有啦,我只是做饭做多了而已。”长孙无垢被一夸,低眉羞涩道。
魏潇把一个饼蘸着黄瓜丝消灭掉,全部进入到了肚子里。
“潇哥哥,今天早上村长被人发现时躺在路上,而且浑身毫无动静。”长孙无垢说起早上发生的事情。
魏潇有些吃惊,浑身毫无动静,那不就是说赵俊昏睡过去或者死了,于是急忙问道:
“村长现在在哪里?”
“潇哥哥,当然是送到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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