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在任何文明的历史中,历史都有过一次终结,有时候还不止一次。
天地变化,日月轮回,味觉池塘春草梦,阶前梧叶已秋生。
宙斯在两位女神的细心呵护下逐渐长大,长成一个身材魁梧拥有呼风唤雨能力的天神,而羽翼未丰的宙斯不敢正面面对自己强大的父亲,他深知自己微弱的力量是无法与之抗衡的,宙斯在山洞里思考对付自己父亲的办法,冥想中的宙斯坐在一个王座上一动不动,看上去却显得十分威严。
一个女神端了一杯热水给宙斯,他觉得渴了直接把热水送到嘴里,嘴被烫伤了,而宙斯却笑了起来,女神感到尴尬和搞笑,问了一句:“嘴被烫伤还笑,是不是傻了?”
“我心生一计。”说完将自己的计谋告诉女神,然后从王座上走了下来。
女神微笑的离开了,似乎这个微笑是决战的开始。
宙斯找来一个大罐子,煎了一大灌药,然后让女神把药送给自己的母亲,自己站在山顶一个人欣赏这片美丽的天空,他挥手召唤天边的彩云,坐在彩云上欣赏这个美丽的世界,似乎此刻他已经拥有了这一切。
克洛诺斯生病了,狂躁的怒视周围的一切,而唯独对自己的妻子依然温柔,夫当危难知妻贤,百无可依是孤寡。
宙斯的母亲端来宙斯煮好的一大灌药送给自己的丈夫,手微微一抖,克罗诺斯心生猜忌,但疾病缠身就囫囵吞枣的把汤药喝了下去,女人刚要走开,忽然克罗诺斯抱紧自己的肚子在床上不停的打滚,翻来覆去,痛苦的挣扎者:”你。。。你,你“
女人紧张起来,手里的药罐哗啦一声落在地上,克罗诺斯开始呕吐,然后转身离开了。
克罗诺斯觉得肚子要爆炸一样,他用手申进自己的肚子里,一把抓出胃里的东西,宙斯的五个兄弟从克罗诺斯的肚子里钻出来,害怕父亲又把自己吃进肚子里撒腿就跑,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肚子里竟然还有一块石头意味着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在人间,他觉得大事不妙,开始警觉起来,一场不可避免的交锋即将展开。
大蛇窥探到了一切,派魔鬼和克洛诺斯交涉,希望合力铲除背叛他的孩子们,共享西方世界,而克洛诺斯却拒绝了大蛇,他以为他才是西方天空唯一的王,万物的主人,即使自己失败了也不能让大蛇成为自己孩子最大的敌人,因为他内心一片荒芜,像站在无助的荒野,四野茫茫,吹起一丝悔意。
大蛇不断地吸取血池里贪婪的灵魂,甚至想吞噬哪些被克罗斯诺送到自己身边的天神,只是力不能及,只好作罢,石化诸神,而天神的灵魂还在黑洞上空盘旋,像一群孤独的流浪者。大蛇对魔鬼说:“你应该去东方的天空有所作为啊,去吧!世界是属于我们的。”
魔鬼来到东方看见长大后的蚩尤,面如牛首,背升双翅,目光犀利,似乎眼睛都可以杀人,魔鬼对蚩尤说:“朋友,你已经长大,而你天生就是东方的王,我愿意为你战斗,因为我们是兄弟。”
“东方沃土,孕育苍生,我乃苍生之主,必得天下!”
当时神农氏是东方最大的部落,被后人称为炎帝,仁爱臣民,四方归心,而魔鬼却让邪灵占据炎帝子孙的灵魂,让他们灵魂堕落,残害百姓,他的孙子看上一个民的新娘,就派兵把新娘抢到自己的身边。新娘的丈夫去神农儿子那里去告状却被无情的打死了,这让炎帝的子孙丧失了仁爱的名,而炎帝目睹这一切狠狠地处罚了自己的孙子,并让自己儿子亲自为死去的男人修建坟墓来安民的心。
炎帝凌驾于各部落之上,希望统一东方的天空,而子孙的道德败坏使许多部落归属于蚩尤和黄帝,三足鼎立之势在华夏大地上第一次呈现,各部落注定要相互厮杀,因为三个首领都想成为东方的主人。
某日,炎帝的孙子来到小河边看见一个年轻的女人在小河里洗澡,妩媚身材俏入心,他命令自己的手下把那个漂亮的女人带到自己的部落,并疯狂的占有这个女人,以此为乐。
这个被带走的女人是蚩尤的嫂子,得知此事的蚩尤,当时火冒三丈,拿起自己的饮血剑带着手下和自己的八十一个兄弟就要去和炎帝战斗,黑云压城城欲摧,而蚩尤深知自己寡不敌众,于是在出征前发布招贤令,求四海贤才前来助阵。
炎帝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捆着自己的孙子,并携带女人和一车财物去九黎族向蚩尤道歉。
路上炎帝遇到一个鹿身雀首,头生尖角,通身豹纹,尾如黄蛇的一个怪物,炎帝恭敬的对怪物施礼,问到:“壮士将去何处,欲有何为?”
“我乃飞廉,听闻师弟蚩尤将战与炎帝,前来助阵!”
炎帝听闻,大惊失色,手下刑天挥起巨斧,欲与之战,被炎帝阻止,炎帝叹曰:“造化弄人,子孙之过失亦是我之过失,理屈与人,战则我之罪也!”说完,飞廉几个疾步离开炎帝去往蚩尤的九黎族!
炎帝继续前行,又看见一个形如细蚕,背生鳞翅的怪物,炎帝问到:“壮士将去何处,欲有何为?”
“我乃屏翳,听闻蚩尤将战与炎帝,而炎帝之孙乃大恶之徒,天地可鉴,我愿听从蚩尤的召唤!”
炎帝面如土色,深知此战已经蓄势待发,然仁德之名驱使他继续前行,刑天说到:“要战就战,我定取了蚩尤之头现于炎帝,还去陪什么不是?”
“天地有浩然正气,如今我们理屈与人,只能这样了!”
炎帝继续前行,看见一个银盔钢甲披身,手持浑铁点钢叉,面如生漆,两眼接耳,两眉接目的魁梧大汉阻住了炎帝的前行,此人钢叉落与巨石之上,巨石四分五裂,分崩乱飞,大吼一声:“炎帝休要多言,大战将至,我乃神荼,蚩尤有命,前行者,杀!”
炎帝面如死灰,长叹一声:“哎。”说完留下眼泪,转身回去,将自己的孙子杀死,公众于世。刑天看了,觉得炎帝应该才是天地之间唯一的王者。
炎帝归来的第二天蚩尤统帅三军前来兴师问罪,炎帝率领部下前来应战,蚩尤手下猛将如云,神荼请命为三军先锋,与敌交战。
炎帝派出祝融与之交战,神荼拿起钢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奔到祝融身边,钢叉刺向祝融的胸膛,而祝融双目怒视,胸前生出火焰之盾,钢叉瞬间变得如烧红的铁棒,神荼感到一阵巨热,然后双手像是被烤焦一样,自知不是祝融的对手,败下阵来,退了回去!
刑天大悦:“火神祝融,果然厉害,去干掉蚩尤,我为你擂鼓!”说完刑天,挥动双臂,将战鼓擂响,这声音响彻云霄,似乎把人的心脏都要擂出来。
火神祝融见敌将败退,召唤风火轮,手持火尖枪,在风中以疾风劲草之势飞到蚩尤面前,与蚩尤叫战。蚩尤本想挥起饮血剑与之战斗,而风神飞廉和雨神屏翳请命,愿于祝融一战,蚩尤应允。
风神抓住北风在半空中高呼:“北风,听从我的召唤,顺势而为,去吧!”说完风伯放出手里的北风,顿时风沙走石,大树倾倒,天地昏暗一片,祝融在风中睁不开眼睛,烽火轮的火被刮成大火向炎帝方向蔓延,一团火烧了刑天的屁股。
刑天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觉得一阵灼热,然后跳了起来:“我的屁股要熟了!”
祝融见势不妙,说了一声:“收”所有的火焰顿时消失,火神将自己的火神盾不断地变大,阻挡风沙来到蚩尤军中,说了一声:“放”,然后蚩尤的三军被火焰包围,军队顿时不成样子,刑天苦笑不得的说:“你们也试试火烧屁股的滋味!”
这时雨师屏翳站在盘古曾经留在天空的阴霾上,掏出一个圆钵,对着长江说:“来”。长江之水像一个听话的小孩子,源源不断的向圆钵里奔流,然后他说一句:“放,”顿时人间下起了大雨,所有的火焰都被水浇灭,蚩尤的军队迅速恢复了战斗队列。
而火神祝融退了回来,他对炎帝说:“风伯和雨师是我的克星,我不能敌!”
夸父请命愿于蚩尤一战,风伯和雨师见祝融退下,他们也退了下去,。上古神兽魑魅魍魉从地下钻了出来,对蚩尤说:“听说首领大战炎帝,前来助阵,我愿于夸父一战!”蚩尤应允了。
魑魅魍魉瞬间变成12个头无数手臂,龇牙咧嘴,无数手臂各持兵器,瞬间钻进地下,突兀的出现的夸父面前,手臂拿着武器说:“我打!”刹那间无数手臂拿着武器敲打夸父的头,夸父觉得一阵剧痛,头上长出无数的大包,嘴里叨念着:
“哎呦我去,好疼啊!”说完夸父用自己的桃木杖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嘴里发出一个声音:“四海之土。为我所用,木生火,火生水,水生土,土埋万物。”只见魑魅魍魉在那个圈里不停挣扎,却怎么也逃不出那个圈,像是被诅咒了一样。
魑魅魍魉大吼:“你这个小人,要么一战,困住我,算什么本事!”
夸父笑着说:“哪来那么多废话!”
就在此时,神荼包裹了自己受伤的手,拿出自己的浑铁点钢叉,将夸父的圈圈用点叉点点叉叉,那个圈忽然消失了,神荼说:“金克土,土生金,万事万物都要遵循天道!”
夸父见魑魅魍魉从圈子里走了出来,他忽然变身一个巨人,手抓不周山将魑魅魍魉压在山底,然后桃木杖变成桃木剑在不周山上画上符咒,然后将魑魅魍魉封印在不周山,随手将不周山放回原处。
蚩尤见势不妙,手握饮血巨剑,从三军之中走了出来,一场大战即将上演,而刑天再此擂起战鼓,响彻云霄,炎帝意识到夸父可能不敌蚩尤,暗地里对刑天说:“纵观天下,能于蚩尤一战者,只有你刑天一人!”
刑天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说:“为炎帝生,为炎帝死,我定会拼尽全力与蚩尤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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