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泽海瞪大眼睛,通过玉泉灵石上面显示的画面可知,龙妍婷双目紧闭,耷拉着脑袋,头歪在一侧,脸上毫无表情,看样子是被人用摄魂铃摄走了魂魄,犹如一具死去的尸体,躺在一辆用木架做成的马车上,一动不动。
车上还有另外两名被抓去的少女,神情和她十分相似,三名可怜的花季少女,就犹如三只即将被宰杀的羔羊,静静地躺在马车上,不知不觉,瞧她们那失魂落魄的样子,看上去十分悲惨。
马车正缓慢地行驶在一条曲折的小路上,驾车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只见其身材矮小,体型偏胖,颚骨凸出,皮肤黝黑,相貌并不英俊,而且,此人头上还戴着一顶白色毡帽,一看就不像中土人士,再瞧他驾车的姿态,目光锐利,声音粗犷,眼神中冒着一股寒冷的杀气。
龙泽海越看越气,顿时火冒三丈,脸色气得发青,目光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压抑不住心头的怒火,语气变得有些僵硬,说道:“这个该死的尤应心,他想把我女儿带到哪去?我要去把我女儿救回来。”
“这个人不是尤应心,他叫西哈勒,只不过是一名车夫,别看他矮,但武功不弱,你不一定打得过他,千万不要贸然行事,这样不但救不了你女儿,反而会惹祸上身,懂吗?”
龙泽海气急败坏,问道:“龙神爷爷,那我该怎么办?难道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受害而不管吗?这我可做不到,我一定要去救回我女儿。”
龙王叹了口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可以去秀湖山庄找杨云松他们帮忙,如今有了玉泉灵石的帮助,你们就不会像上次那样迷茫,只要根据玉泉灵石指引的方向去找,就一定可以找到你女儿龙妍婷。”
龙泽海恍然大悟,觉得龙神说得很有道理,脸上滑过一丝微笑,说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那我现在就出去,到秀湖山庄去找他们帮忙。”
龙王笑了笑,露出一阵欣慰的笑容,“好吧,你去吧,祝你好运,我亲自送你出去,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通过玉泉灵石找到我,我会尽最大能力帮助你的,你就放心地去吧。”
龙泽海心里一片感动,他收起玉泉灵石,诚恳地跪在地上,向龙王深深地磕了三个响头,说道:“谢谢龙神爷爷的厚爱,泽海感激不尽!”
“你不必如此客气,我们即是同族,而且又是邻居,帮助你是应该的,好了,不必多说了,走吧,我送你出去。”说完,龙王连忙施展法术,转眼就将龙泽海送出了龙宫。
这几日,杨云松一直心神不宁,总感觉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总在不停地盯着自己,他日日夜夜地守在柳诗音身边,从不敢离开半步,生怕自己前脚刚离开,后面就有人闯进来,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柳诗音抢走。
杨云松静静地守在未婚妻身旁,默默地注视着她那张秀丽的脸,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的欢喜,他抓起柳诗音那稚嫩的小手,放在掌心,只感觉到一阵冰凉,将他的心彻底刺痛,他多么希望她能够早点醒来,和他一起手拉着手,共同度过这美好的夜晚。
又是一个寂寞难熬的夜,外面皓月当空,将山庄照得异常明亮,今晚的月儿又圆又亮,天空中繁星点点,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一大片,把黑色的夜空点缀得分外光彩。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杨云松静静地走到窗前,嘴里不断吟颂着当代才子苏东坡的诗句,心里面有着数不清的伤感和惆怅,他抬头仰望星空,发现今晚月色更加璀璨。
原来今天正是中秋佳节,月圆之夜,原本是他们的成亲之日,和洞房花烛浪漫之时,今日却不能与心爱之人喜结连理,花前月下,而是要在这孤独寂寞中倍受煎熬,独自承担着这相思之痛,想想就觉得十分伤感。
当夜幕袭来,他的心又将变得和黑夜一样沉寂,看来今晚又将是一个难眠之夜,柳严伟派人给他送来了许多美味的糕点,和一桌美酒佳肴,但是他却没有心情享用。
他很想一醉方休,借酒浇愁,用香甜的美酒来麻醉自己的神经,但是,每当他举起酒杯之时,又将口水咽了下去,他知道自己不能饮酒,如果一旦喝醉了,就会给敌人可乘之机,那到时候后果将不堪设想。
就这样,杨云松静静地趴在桌前,当深夜悄悄临近,他大脑皮层开始进入休眠状态,上眼皮接着下眼皮,不断地打着盹,不知不觉中,他睡意渐浓,渐渐鼾然入睡,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深夜三更时分,外面一片沉寂,如死一般的宁静,只有杨云松屋里还亮着灯光,昏昏沉沉,十分阴暗。
忽然,一道金光闪现,将屋里照亮了一大片,刹时,金光突然变成一道人影,渐渐从金光里走了出来,只见他身材高瘦,手拿拂尘,衣着一身紫色道袍,慈眉善目,表情甚是温和。
那道人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了一道弧线,他看见杨云松睡熟在桌子上,用手捋了捋长须,嫣然一笑,又轻轻地走到柳诗音床前,见她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神态肃然,脸色苍白,犹如一具女尸,不禁摇摇头,深深叹了口气,然后又微微一笑,仿佛成竹在胸。
紫袍道人从袖里掏出一颗白色仙丹,用指捏在手里,只见那仙丹亮光闪闪,发出一道白色金光,非常神奇。
他用手指轻轻一弹,就将那枚仙丹轻而易举地弹进了柳诗音的嘴里,仙丹在她体内发出一道金光,紫袍道人微微一笑,扬起手中拂尘一挥,转眼就化成一道金光,消失的无影无踪。
片刻之后,柳诗音渐渐睁开眼睛,头脑昏昏沉沉,仿佛从梦中惊醒,她慢慢爬起身来,看了看四周,发现屋内灯火通明,桌子上还趴着一个人,而且还是个男人。
她一眼就认出了此人正是前些天和自己在后花园弹琴的杨公子,心里突然一怔,心道:“这深更半夜的,杨公子怎么会在我的房里?”
柳诗音连忙起床,披了件外衣,微微一笑,静静地走到杨云松旁,见他衣服单薄,便把自己身上披着的外衣盖在了他的身上,心里感到一阵欢喜。
杨云松如梦惊醒,抬起头,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站在了自己跟前,不由地大吃了一惊,脸上扬起一道灿烂的微笑,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连忙站起身来问道:“诗音,你怎么醒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说完,心里感到异常兴奋,情不自禁地把手一伸,连忙将柳诗音的小手抓起,牢牢地握在掌心,他眼角间一对炽热的双眸,燃烧着深情的火焰,在柳诗音身上不停地打转。
柳诗音满脸通红,羞涩地低下头去,脸上露出一道幸福的笑容,她本能地将手轻轻抽了回去,问道:“杨公子,这半夜三更的,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里?咱们孤男寡女地同处一室,恐怕……,万一被爹爹知道那就麻烦了。”
“诗音,你千万别误会,这都是你爹亲自安排的,不会有事,况且,咱们两个定亲的事早已是天下皆知,没有人会说三道四,你放心好了。”
柳诗音一脸疑惑,问道:“我爹安排的?他怎么会……?”
“是的,你可能还不知道,你已经昏迷五天了,连一点东西都没吃,只喝了些茶水和汤药,才勉强撑到了今天,这几天可把我们吓坏了,你爹爹天天愁眉苦脸,生怕你醒不过来,又怕坏人再次前来捣乱,才让我时刻守在你的身边,保护你的安全,如今你终于醒了,我们也总算可以放心了。”
柳诗音对这几日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什么也不知道,她瞪大眼睛问道:“什么?你说我已经昏迷了五天?难怪我头晕乎乎的,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原来是这样?杨公子,你为了我的安全,守了我五天五夜,实在是太难为你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才好?”
杨云松又抓起柳诗音的手,深情地说:“诗音,难道你还不懂我的心吗?我不要你的任何报答,只要能得到你的芳心,我就心满意足了,你能把你的心交给我吗?”
柳诗音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看了杨云松两眼,又害羞地低下头,一道暖流瞬间袭遍全身,将她的心彻底融化,她沉默不语,并没有把手缩回,而是紧紧的与杨云松握在了一起。
“今天是中秋佳节,原本是咱俩的成亲之日,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情,虽然有些遗憾,但老天还是待我们不薄,今天晚上终于让你醒过来了,在这个花好月圆之夜,咱俩终于可以在一起了,我真的太高兴了。”
柳诗音沉声说道:“杨公子,实在是对不起,让你为我担心了。”
杨云松微微一笑,已渐渐将嘴凑了过来,轻声说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赢了比武招亲擂台,你爹已将你许配给我,所以说,此时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怎么还叫我杨公子呢?是不是有些太见外了?”
柳诗音羞红了脸,声音越来越低,“那你想我叫你什么?”
“你说呢?”杨云松压低嗓音,一把将柳诗音搂在怀里,两片厚厚的唇已渐渐贴到了她的嘴边,中间只隔着一条缝的距离,而且隐隐地能感觉到她的呼吸。
“杨公子,你想干什么?不要,这种事我们还是留在洞房花烛夜时再做吧,现在还不是时候。”柳诗音很想扭过头去,不让他亲到自己,可是她的头已被杨云松紧紧搂住,根本无法动弹。
“不要,杨公子,不要……”,她开始心跳加速,面红耳赤,一股热血顿时涌遍全身,感觉全身都在燃烧。
杨云松没有理会,他越抱越紧,然后轻轻地将唇吻了上去,贴到了柳诗音那粉嫩的嘴唇之上,而且,他胆子似乎越来越大,一双有力地大手逐渐在她婀娜的身躯上不停地游走,从上到下,隔着外衣,几乎摸遍了她全身的每一个部位,令她感到全身都在燃烧。
想要反抗,却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勇气。
“不要,不要,杨公子,你不能这样对我……”声音越来越低沉,似乎连她自己都听不太清楚。
他越吻越深,装作没有听见,将舌头强行伸进她的嘴里,慢慢地进入到她的咽喉,两片舌头扭绞在一起,越缠越紧,不断碰撞出爱的火花。
杨云松得寸进尺,欲火在身体里不断燃烧,他无法控制住自己,突然搂着她的腰,将柳诗音抱到床上,然后渐渐褪去她的衣物,慢慢……
柳诗音想要反抗,却已经没有力气,她不断发出呻吟,不断配合他每一个微妙的动作,感觉欲火焚身,身体中有股火焰在不断燃烧。
想要控制,但却欲罢不能。
那一夜,她没有控制住自己,在对方的猛烈攻击之下,她已经完全妥协,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了对方。
事后,躺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温顺的像只小猫,脸上闪满了红晕。
杨云松深深地将她搂进怀里,不断亲吻着她的额头,看见她那美丽的容颜,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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