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了。
“嘶……”白马又过来舔他的脸,四蹄慢慢屈下,依偎在他身旁,温暖小主人的身体,泪水从铜铃般的大眼中滑落下来,滴在他的脸上。
小石头再次醒来之时,已是竖日早上了。
朝阳暖光洒下。
他沐着暖融融的春光,起身振臂。
白龙湖岸边奇峰突兀,赤壁摩天,飞瀑流泉,蔚为壮观。
“格老子的……”小石头刚想大骂农夫,却见他背部踩着一个马蹄印,登时恍然大悟:原来他是自己的宝马踢死的。
“马大哥,你真是我的好大哥……现在世上只有你对我最好了,你是我眼前的唯一亲人了……”小石头复又回身,搂着马脖子,失声痛哭,心中极是感动。
良久,他松开马颈,用小手拭去马眼角的泪花,拍拍宝马,心想:此处静寂,似是藏身佳地,自己现受重伤,何不将养时日?
“呵呵……还有鸡肉吃呀!”他正思量,眼前几只鸡鸣啼扑食草地上的虫子,便离马朝鸡扑去,抓住一只鸡,拧断它的脖子,摔在地上,任由鸡抽孪。
他走进茅屋,但见里面有锄头、一袋小米,还有马铃薯,柴和破锅,便倒米做饭,拿起菜刀削去鸡毛,做鸡饭吃。
“老小子,看在少爷占用你茅屋一些时日的份上,少爷挖坑埋你。”小石头举起锄头,真想狠狠锄他几下,忽想起此人已死,锄他无用,便草葬了他。
宝马自行觅食。
“咦……”小石头在茅屋里东张四望,居然发现木墙上还挂着一张鹿皮小袋。
他想了想,取了皮袋,走出茅屋,将一些银子装进皮袋里。
“哎呀,这银子还有字样呀?”小石头装了几锭银子,发现银子上还印有小字。
他不认识那些字,但吃一堑长一智。
他想:昨日银号里的掌柜念银票上的字,这银子上的字会不会也是那些字和数字呢?要是这样的话,还是花不出去呀?
“哦,有了,我用锄头砸碎银子,那些店小二呀、掌柜呀、小贩呀,不就看不出来了?”小石头经历几场凶险变故,还差点丢了小命,变得精灵起来。
他随即搬来几块石头,将银子放在石块上,挥锄砸碎完锭的白银,然后将一些碎银装进鹿皮小袋里。
“这袋子小,银子装不多,难道我在此守着银子过一生?不!我要去找娘亲,等伤好了,我就出去。这完锭的银子放马上?不行,昨天我差点被农夫谋财害命了,不能再干此蠢事。”小石头望着地上的白银一时不知所措。
“格老子的,没银子愁吃穿,有银子愁没安全感。这世道……真烦!”小石头眼前一片迷茫。
“咦,那些富人不全是佩戴金戒指呀、项圈、项链、手镯的呀?我何不也将剩下的完锭银子砸碎,换些金银首饰来,反正也可以当银子用……哈哈……”小石头想到此,心头极是高兴。
他在白龙湖边将养半月,身子恢复,决定起程,找寻娘亲及腾大娘母女的下落。
小石头多次犯险,还会做傻事吗?腾大娘母女到底在哪里?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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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九章帮匪寻仇
小石头策马来到了苍溪城中,把一大袋碎银花耍一空,买来了上好衣服、折扇、金项圈、金戒指、金手镯,还在金铺里换了几根金条,便于黄昏时候,来到“苍松”客栈,要房吃饭。+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店里狗肉飘香。
小石头从鹿皮袋里拿出两锭碎银,对小二道:“小二,一锭银子赏你,一锭开房,快点上菜。”
“是,少爷。”店小二笑逐颜开,接过银子。
他得了赏银,连忙张罗,不一会便给小石头送上香喷喷的鲜美狗肉和米饭。
“这狗肉还真好吃。”小石头挟了一块,赞不绝口。
“狗肉?狗?”他吃着吃着,脑海里忽然闪过自己前阵子在丛林里挥刀杀莽蛇的情景。
他想:不知何时才能找到腾大娘,自己常露宿山林,孤身一人,有时睡着了,一不小心可能就会给蛇呀、野猪、老虎吃了。狗是有灵性的,何不买一条狗?在自己露宿山林时,替自己守着,有什么动静,狗就会“吠吠”警醒我。对了,就这么着。
“小二……”小石头想到此,便一拍桌子,大声叫道。
“来了,呵呵……公子,小人来侍候,小二给公子爷你侍候马去了。”掌柜刚才给小石头出手阔气,此时闻声而动。
“掌柜的,你这里的狗肉挺香的。”小石头挟起一块狗肉道。
“这是小人从农家收购的一批土狗,刚杀的。”掌柜道。
“哦!一批狗,那还有没有没杀的?有小狗吗?”小石头一听,若有所思地道。
“有……有有,公子爷想吃小狗肉,小人马上吩咐后厨去杀小狗。”掌柜一听,笑容可掬,又有银子进账了。
“不用,你转卖一条小狗给少爷,要活的,在脖子套条绳子,马上牵来,给你银子。”小石头掏出一锭银子,递给掌柜,又道:“给少爷准备一些牛肉、猪碎骨头上来,银子不用找了。”
“是,公子爷,小人马上办。”掌柜见钱眼开,点头哈腰,马上去办。
小石头好不风光,心想:我有一身武功,没银子就抢富人的,那不就有银子?唉!早知如此,何必去过那些苦日子呢?种什么田呀?抢劫比种田好多了。
不一会,掌柜牵上一只小白狗,还给冲洗得干干净净的,又领着小二抹干,还给小狗梳好身上的毛。
“汪……汪汪……”小狗吠叫起来。
“哗!真可爱。”小石头牵过小狗,附身就抱在怀里,给小狗喂肉,喂骨头。
小狗马上就不叫了,吃得还挺有味道的。
“哗!这是谁家的公子?小小年纪这么阔气。”店里的客人纷纷指着小石头品头论足,好生羡慕。
“少爷,你放心,小人一定侍候好你的马。”小二见小石头牵着小狗出来看他喂马,连忙点头哈腰地道。
“嗯!”小石头气派十足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向掌柜要了一包碎骨头,上楼回房。
“舒服,真是舒服!”他一跃上床,躺在床上喃喃地道,忽而心头又难过起来:自己在此舒服,腾大娘和岳凤呢?
“我娘是富人家?还是穷人家?”他在外漂泊的日子,还真想要有一个家,查找娘亲下落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了。
“唉!格老子的,还是不舒服,都怪那死滛贼将军。”小石头又坐了起来,破口大骂黄连素:死滛狗,死乌龟,死王八,少爷一定要宰了你,剁了你,阉了你……
他骂着骂着,又想到:自己并不知那死滛狗将军的姓名,也不知他住哪里啊?怎么为岳凤报仇呢?咦,什么是死滛贼呀?为什么要叫滛呢?
“汪……汪汪……”小石头正自烦恼,小狗吠叫起来。
“多多,又饿了,来,吃块骨头。”小石头连忙取出碎骨,附身喂小狗。
他给小狗取了个名字“多多”。
狗不叫了,却听有急促的脚步声在楼板上响起。
“小嵬子自打骑着贺帮主的白兔马住店,弟兄们就一直监视着,他住最里头的那间房子,抓住他就可以知道是谁害了贺帮主了。”跟着有人低声说话,脚步声忽然也缓和下来,却似乎在蹑手蹑脚地走来。
“贺帮主?抢马帮的人来寻仇了。”小石头想起自己的马原是是贺刻舟的坐骑,登即吓出一身冷汗。
他解开“多多”脖子上的绳子,抱着它从窗口一跃而下。
宝马旁边已站着数条大汉。
他们一见小石头从窗口跃下,登即大叫起来:“少帮主,那小兔嵬子……哎呀……”
他们话没说完,却被小石头“铮铮”连弹几粒石子,击中了三人的|岤道,倒在了地上。
“小兔嵬子,还想跑?”
又有人从窗口跃了下来。
他取下腰间软剑,飞身上马,软剑一挥,栓住的缰绳立断。
他双腿一夹,白兔马旋风般地就跑开了。
“快上马,追……”身后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小石头连忙奔北门而去,可身后抢马帮的人骑的也都是上等的好马,他们紧追不放,似有十几人之多。
“快,快,抓住小兔嵬子,扒了他的皮,为帮主报仇。”抢马帮的人一边追一边喊。
“如何是好?”小石头抱着“多多”,狂奔数十里,还甩不掉抢马帮的人,又不知他们的武功如何?
他心头甚是焦急。
“贺刻舟又不是我杀的,我何不停下来,向他们解释清楚?”小石头一个年仅十四岁的小孩,虽听过许多斗智斗勇的故事,却终究是江湖经验不足。
他哪知追来的是贺刻舟的儿子、“无厘头”贺志啊?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贺志此时正红着眼,领着抢马帮残余弟子,策马如飞,恨不得立刻抓住小石头,一刀杀了他呢?
他想:小石头骑着父亲的宝马,小石头肯定与父亲之死有关。
“吁……”小石头天真地想跟贺志解释一下,便勒马停下来,又掉转马头。
岂料贺志等人忽见小石头勒马掉转马头,均是大吃一惊,连忙也收缰勒马。
贺志身后数人的马仍疾冲上前。
他忽然一勒马,数名帮众的马冲到他马后便发惊,长嘶一声,前蹄屈起,把三名帮众摔下马来,摔得脑浆迸发,登时死于非命。
“贺贤侄,不好,那小嵬子有埋伏,快走。”贺志身边一个中年汉子大声叫道,他忽然勒马,也差点掀翻下来。
贺志年约十七八岁,见帮中叔伯摔下马来,以为中了暗算,本是吃惊,又听那人一言,还真以为中了埋伏,忙掉转马头就跑。
十余人也顾不得去收地上三具尸体,霎时间跑得干干净净。
“这帮乌龟……”小石头看他们忽然掉马就跑,反而觉得迷茫,心道:刚才他们拼命追我;我不跑了,他们为何不追?
奇怪!难道爹暗中佑我?
贺志他们手持火把跑了。
白兔马真的给小石头带来灾难了,他会否被抢马帮抓住问罪?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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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章与狗相伴
夜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小石头也不知到了哪里?只好放马慢行,但见马越走越慢,风寒露冷,原来是不知不觉到了剑门关山腰上了。
这里山脉东西横亘百余公里,七十二峰绵延起伏,形若利剑,直插霄汉。连山绝险,独路如门,素有“剑门天下雄”之说。
小石头此时已策马进入关内幽深峡谷中了。
他打着火折子,仗剑下马,靠在一棵树下歇息。
“汪……汪汪……”小石头放开“多多”,它便跑开了。
“这小杂种,没良心,我刚喂你那么多肉吃,一转眼就不理主子了?”小石头骂道,“唉!这世道,连狗也没良心。”
他叹了一口气,收拾一些枯柴,生起火来。
山风呼呼,树叶摇晃,火光时明时暗。
小石头此时甚觉孤单,悲从中来,在“苍松”客栈的气派早就荡然无存了。
“凤儿,你们到底去哪了?娘,你为什么不要我?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也有娘亲的?”小石头泪水滑落。
短短数月苍桑,让他感到自己原来是多么的无助!
“汪……汪汪……”此时“多多”又跑了回来。
狗是有灵性的,它虽然不会说话,但它从笼子里看到自己的同类被厨子棒杀,自己却被掌柜放出来交给小石头,这个小主人对它那么好,不仅喂肉给它吃,还抱它骑马。
它跑出不远,便又折了回来。
“小嵬子,倒有几分良心。”小石头骂了一下,收起眼泪,附身抱起它,用手抚摸它的白毛,然后又把它放在身旁,傍着火光,靠在树上睡着了。
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多多”便“汪……汪汪……”地吠叫起来,再无莽蛇野兽偷袭他了。
且说腾大娘母女跑出翠去廊。
岳凤在前面提缰赶马,狂奔驰骋。
她第一次面对这样的遭遇,而且对手还是官兵,对她这么一个生长在深山的女孩子来说,真是太吓人了。
当小石头为她杀开一条血路时,她拼命地抽打跨下坐骑,期盼早点脱险。
她被吓得魂飞魄散,倒忘了小石头还在与官兵拼命。
岳凤纵马也不知跑了多久,也不知跑到了哪里?
天色阴沉下来,下起了飘泼大雨。
倾刻间,大雨把她娘儿两人淋得象个落汤鸡似的。
岳凤被雨水一淋,登时清醒过来,慢慢地回过神来,想起小石头还在与官兵拼命呢。
小石头会不会遇险呢?他会不会被官兵杀了呢?
岳凤心头一阵惶恐,心头对小石头全是担心。
她勒马停下,道:“娘,不好了,小石头没赶上来,咱们……”
她声音发颤,竟说不下去了。
“凤儿,小石头虽会武功,可终是小孩子啊。他该不是……”腾大娘听她这么一说,这才想起不见了小石头。
“娘,怎么办呢?”岳凤哭了起来。
腾大娘抱着她的纤腰,泣声道:“娘也不知怎么办?咱娘儿又不会武功,怎么办?”
她一时也是六神无主。
“我要去找小石头。”岳凤哭了一会,忽地掉转马头,往翠云廊回赶。
“不要啊,官兵要是没走,咱娘儿可就没命了。”求生的本能让腾大娘不由自主地去抓爱女的手,想阻拦她勒马。
“娘,你不要……”岳凤连忙甩开娘亲的手。
娘儿俩争抢缰绳。
那马被岳凤一勒,忽然前蹄屈起,长嘶一声,前头昂起,把腾大娘摔了下来。
“啊……”腾大娘惨叫一声,当即摔得头破血流,晕倒在地。
“娘……你怎么啦?”岳凤跳下马来,扶起娘亲,哭喊着撕下衣袖为她包扎。
雨过天晴。
腾大娘还是没有醒来,娘儿俩个浑身湿透。
“小石头死了,娘又病了,怎么办?”岳凤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刚出深山,便遭此大劫,哭喊一阵,头晕眼花,倒在腾大娘的身上,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剩下那匹马长嘶鸣叫。
“唉,好可怜的小姑娘啊!”迷迷糊糊中,岳凤听到了一声怜悯的叹息。
她努力地睁开双眼,看到好几个身影,在自己的眼前晃动,起初是模模糊糊。
慢慢地,越来越清晰了。
“娘,她醒了。”一个英俊的小伙子,还有两个少女,立在她的床前。
两个少女显然是丫环。
岳凤曾在酋长家见过这般打扮的少女。
“这是在哪呀?娘……”她争扎着想坐起来,却又浑身无力,泣声喊娘。
小伙子连忙道:“妹子,别怕,你受伤了,好好躺着。琴儿,快喂这位小妹妹喝粥。”
“是,公子。”一个丫环便端着一碗粥,走上前来喂岳凤。
此时,一位大娘走进屋来,在岳凤床前坐下。
她用手摸了摸岳凤的额头,笑道:“降温了。你怎会摔倒在翠云廊里的?哦,对了,那位大婶是你娘吗?她在另一个房间里躺着,只是受了些风寒,脑子也受点了剌激,还睡着。”
岳凤闻言,蓦地明白过来是有好心人救了自己母女了。
她挣扎坐起来道:“谢谢大娘救命之恩!这是在哪呀?”
是谁这么好心救了腾大娘母女?岳凤与小石头是否会有相见之日?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第二十一章洪兴镖局
且说岳凤清醒过来,道谢之后,忙问自己身在何处?
坐在她床沿的大娘性格甚为豪爽,道:“傻孩子,谢什么呀?这是荆湖夷陵洪兴镖局,老身叫杨樱花,咱老爷子是镖局的主子洪启其。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她顿了一下,又指了指身旁立定的小伙子,道:“这是小儿洪志君。前几天晚上,他们爷儿走镖路过翠云廊,看到你母女晕倒在地,便抬着你们一起回来了。”
又一个清瘦的老汉走了进来,看到岳凤醒来,也很是高兴,温和地道:“孩子,终于醒来了?可把君儿他娘急坏了。”
世上毕竟还有真情在啊!
岳凤登时感动得热泪盈眶。
她含着泪水翻身下床,给洪启其、杨樱花磕头,不停地道:“谢谢大叔大娘救命之恩!”
“哎呀,孩子,磕得额头流血了。”杨樱花一把扶住岳凤,连忙为她包扎。
岳凤忍不住“哇”地一声,哭倒在杨樱花的怀中。
杨樱花搂住岳凤,抚摸着她的秀发,道:“孩子,别哭了,待你伤好后,咱就送你回家了,让你和家人团聚。”
岳凤闻言,从杨樱花怀中争开,噙着泪水,道:“家?我哪里还能回家啊?”
她泣声把自己遭遇的经过告诉了杨樱花一家。
杨樱花一家子为岳凤的不幸遭遇感到难过,纷纷怒骂酋长不是人,官兵是禽兽。
洪启其道:“孩子,你若不嫌弃,就把咱镖局当家吧。你大娘啊,正想收一位女弟子呢。”
岳凤闻言大喜,拜倒在杨樱花跟前,“咚咚咚”地磕头,道:“大娘,求你收下我作徒弟吧,我要学武功,我要报仇。”
杨樱花扶起岳凤,道:“好了,孩子,就住咱家中吧,我家还有君儿一帮师兄弟呢,你伤好后,就跟他们一起练武去吧。君儿老盼着有一个小妹妹。”
岳凤激动地点了点头。
洪志君也很激动。
他父亲洪启其是惊雷剑门的掌门人,也是洪兴镖局的创办人,可门下弟子全是男的,终日和男的在一起练武可没劲。
这下子可好了,岳凤来了,有女玩伴了。
洪启其是个爽快人,立即吩咐丫环把门下弟子全部叫来。
岳凤入门最后,是小师妹了。
她一一参拜过众师兄:大师兄陆海庭、二师兄谢建功、三师兄成了才、四师兄洪志君。
陆海庭几个乐得屁颠屁颠的。
几个男人中间,有个小师妹,那可来劲了。
岳凤倾刻便红得象个苹果似的,很不好意思。
杨樱花看出来了,忙道:“凤儿,别看你的师兄们个个象色狼似的,那是因为他们少见多怪,平时老爷子家教又严,他们想找个丫环说说话话都很难,现在有个小师妹了,当然要一饱眼福了。今后啊,你们练功肯定有劲,男女搭配,练功不累。”
十三岁的女孩略懂男女之情了。
杨樱花是一个豪爽的女人,说起话来,也毫无顾忌,把陆海庭、岳凤甚至洪启其的脸都说红了。
陆海庭道:“师母,你这样说弟子们,说明弟子们无能,没有姑娘家看得上弟子,师父脸上可过不去了。”
众人闻言,登即“哈哈”大笑。
岳凤看师父夫妇、师兄们都这么豪爽,当即抱拳道:“小妹没学过什么武功,没什么根基,今后还请几位师兄多多指点。”
洪志君道:“师妹,你放心,今后大伙肯定会抢着指点你了。”
“哈哈哈……”
杨樱花道:“老爷子,你看,凤儿一来,笑声也跟着来了。早叫你收个女弟子,你偏不信,现在可信了吧?”
洪启其手拈胡子,笑道:“那可不是运气还未来吗?现在运气来了,你看,不用专门去收,也有女弟子送上门来了。”
洪家登即笑声朗朗,十分热闹。
随后,他们陪岳凤一起去看腾大娘。
母女俩算是在洪家安顿下来了。
腾大娘伤好后,就帮着干些杂活,烧水做饭。
数天之后。
杨樱花看岳凤练功时老走神,便拉着她在花园里聊天。
她想知道岳凤小小年纪为什么会心事重重?又看岳凤泪痕犹在,道:“凤儿,你哭过?”
她心里暗想:这小妮子果然有心事。
岳凤慌忙道:“没……没有。”
“哎呀,师父是过来人。说!到底何事?你这几天练功老走神,今天早上还差点被君儿剌伤了。”杨樱花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岳凤的脸,盯得她都有些慌了。
岳凤含泪道:“对不起,师父。孩儿想弟弟了。”
“弟弟?你还有弟弟?怎不见你娘亲提起啊?”杨樱花扶着她坐下,轻轻说道,既好奇又惊讶。
岳凤看着师父关心的眼神,道:“师父,事情是这样的……师父,你帮徒儿打探一下小石头的下落,好吗?”
岳凤说完事情经过,眼泪汪汪地跪在杨樱花的面前。
“哎呀,原来是这么小的事情,早说嘛,等着好消息。”杨樱花连忙安慰岳凤,然后拍拍她的肩膀,转身回房去了。
岳凤心想:有师父帮忙,肯定会消息。
她回房和腾大娘一说,娘儿俩可乐了。
“什么?十四岁的小孩拦官兵?那不是找死吗?”洪其启听了杨樱花诉说事情经过,立即断言不用打听了。
“哎呀,老头子,你那么多江湖朋友,你就请他们打听打听嘛。”杨樱花倒还抱着几分希望。
“夫人,一个小屁孩,如何能杀出官兵重围呢?凭你我数十年的功力,也未必能逃得出官兵的围攻吧?”洪其启断定小石头再无生还希望了,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他脱下外衣,坐在妻子身旁。
杨樱花不语,心道:是啊!小石头一个小孩,虽说会几招架式,如何能挡住众多官兵的刀剑?
“夫人,别想了,为夫保镖刚回来,在外熬十几天,好不容易才回来,来来来,咱先睡吧。”洪启其说罢,便动手解她衣带。
“哎呀,老夫老妻了,你猴急什么?”杨樱花推开洪启其,起身坐在藤椅上,托腮深思。
“唉……”洪启其叹了一口气,又道:“好好好,为夫明儿就打听去。”
杨樱花闻言一笑,随即吹熄烛火,宽衣光身上床。
洪启其会真的去打听小石头的下落吗?小石头与抢马帮的误会又如何解决?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第二十二章焦点人物
“镇龙帮被灭,天剑门掌门司徒旺被人活活勒死;汉中五联帮帮主龚寒南大侠途经蜀川被杀;西南抢马帮正副帮主被抛尸荒野;华山派掌门令孤安在华山脚下遭数名蒙面人暗算,武林这两年是多事之秋啊。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丐帮川陕分舵里,聚集着天剑门、五联帮、抢马帮残余人马。
他们议论纷纷,无不担忧。
抢马帮少帮主、“无厘头”贺志愤愤地道:“此事肯定与那小嵬子有关。要不,家父的宝马怎么在他手上?”
他甩甩脑袋,头屑纷飞而下,瞬间染白了他肩膀。
天剑门新任掌门、“丧门星”司徒文双眼发红,挠挠屁股,泣声道:“家兄一向与人无仇,领着门人以铸剑为生,却被如此暗算,他死不瞑目啊!”
“马兄,贵帮分舵在川陕一带弟子多,消息灵通,请您传令弟子协查这些血案的线索。”五联帮新帮主、“暴牙象”龚寒玉拱手对丐帮川陕分舵主马大中道。
他当门虎牙奇长,双唇难以合上,说话间口沫四溅。
马大中脸上被他溅得全是口沫,急急用衣袖抹脸,闪身一边,道:“钟帮主已号令全帮弟子打探此事。江湖帮会连遭袭击,首脑被杀,此事绝不简单。敝舵副舵主刘荣融已先行入川查探这些血案的线索了。”
司徒文又挠挠屁股,道:“那小屁孩可能就是线索。他虽不可能是这些血案的主凶,但绝对脱不了关系。否则,贺帮主的宝马不会在他手上。贺帮主的鸣鸿宝刀也不见了,此刀可是与有天下第一剑之称的轩辕黄金剑并列齐名的啊!”
西北武林中的高手“摔碑手”南宫、“铁臂罗汉”韦贤真、“阴阳抓”兆丰园等人霍地起身,纷纷抱拳道:“事不宜迟,得抓紧查捕那小嵬子,不趁早查出线索,灭门惨案还会发生。而且,绝不能让鸣鸿宝刀落入j人手中。”
“老夫以为,查捕那小孩下落,切不可单独行动,若然落单,恐也有遭人暗算之危。”马大中老成持重地道。
“既然诸位认为洗劫川陕小镇刘财主家的血案也是那小屁孩干的,而贺少帮主在剑阁一带追捕那小屁孩时遭到伏击,他背后就必定有大队人马。咱分别结伴,分从向广元、涪城一带搜索那小孩的下落。”龚寒玉之子、“短颈仔”龚冷月道。
马大中点了点头。
一张网迅速便甩向广元至涪城一带。
且说小石头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有“多多”为他警戒,他睡得很香。
因为他不再怕莽蛇野兽向他袭击了。
朝阳初升,东方天际红通通的。
小石头起身四顾。
山峦绵亘,植被葱笼,景色秀丽。
剑门关楼,雄踞关口,气势恢宏。
他背诵了一遍内功心法,做起吐纳功夫,但觉周身舒服。
他又演练一遍掌法、擒拿手、剑法,然后抓蛇烧烤,饱餐一顿,决定下山打探腾大娘母女的下落,查找亲生娘亲的线索。
“土匪就是土匪,狗改不了吃屎,抢马帮竟连我不值钱的折扇也拿去。”他抱起“多多”,飞身上马,发现他放在马上的包袱不见了。
包袱里有一把他心爱的折扇。
他自从那天在川陕交界小镇看到冯有志模样,就想着手摇折扇的气派样子。
他的马是宝马,一般人是难以近身,此时包袱不见,当然是因为抢马帮的人靠近他的宝马时取走的了。
小石头策马下山。
他分不清东南西北,纵马半天,来到了阆中。
小石头策马进入城中,但觉风光钟灵毓秀,如诗如画,忧郁的心情倏然由阴转晴。
他飞身下马,进入“川美”客栈,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些酒菜,一边想着如何找寻安儿,一边细嚼美味。
“尚兄,川中最近进来不少西北武林人物,他们到处打探一小孩下落,不知那小孩是何来历呢?”
靠最里的一张桌子,几个汉子正在议论江湖中事。
“不会与我有关吧?”小石头听在耳里,惊在心上。
“甘兄弟,听说西北武林一年之中惨遭重创,此事均与一小孩有关,这小孩骑的马竟是贺刻舟的宝马。武林唯有找到那小孩,才能查清武林几宗大血案的来龙去脉,才能找出凶手。”姓尚的答道。
又一汉子补了一句:“听说剑阁驻军黄连素将军也在通辑这位名叫小石头的小孩。格老子的,小石头小小年纪,竟然这么凶残,到处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南宫说抓住小石头,先折断他的手脚再说,然后交西北武林公审。”
“我没有娘亲,父亲早逝,腾大娘母女失踪,我够苦命的了,偏偏却惹上这么多事情。天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小石头闻言,脑门“轰”地一声响,一双筷子差点颤落下来,送到嘴边的牛肉竟然又掉回盘中。
霎时间,他手足酸软,感觉自己似象掉进了大河里的旋涡中,喘不过气来,快要被洪流淹没了。
小石头两行泪水流下,眼前一片模糊,再也咽不下饭了,心里悲哀地想:凤儿,快来看我吧,我快要死了。
姓尚的道:“钟兄弟,南宫也太残忍了吧?小石头不过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孩,他还不一定与这些血案有关呢?怎能凭他骑一匹马就证明他与贺刻舟被杀有关呢?”
“这还算人话。”小石头听此一言,心头略为舒服。
他拭去泪水,侧头看了一眼那尚的汉子。
此人身材矮小,三缕长须,相貌颇为猥琐。
姓钟的道:“尚兄,小石头可是江湖焦点人物,你别随便护他。否则,可能会惹来杀身之祸。”
姓甘的接口道:“说不定,小石头还真是邪派大帮会的探子。现在川中义士也联合起来,往川滇交界设伏,要防止小石头逃往滇中。”
小石头狠狠地盯了姓甘的一眼,暗道:黄脸虎,你与我素不相识,竟支持南宫残杀于我?少爷一定要找机会治治你。
他小小年纪,几年间吃尽苦头,忽又莫明其妙地受到江湖中人的围攻,心头甚是恼火。
姓钟的又道:“听说丐帮发动中原、江南武林一起查探江湖血案的凶犯,据传十三年前因石飞扬之死而销声匿迹的雄樱会人马最近也到了剑阁一带。”
“既然他们都不放过我,我得抓紧查找腾大娘的下落,我死前得见她们一面。”小石头心头做了最坏的打算。
误会多多,谣言如刀。
小石头无意中成了江湖中人眼中的焦点人物,成为被武林辑捕的对象,他小小年纪,如何在重围中求生?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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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三章飞鹰神探
且说小石头在客栈用餐,无间中听到自己成为武林辑捕对象,心头又悲又酸又痛,作好了最坏的打算。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小弟也听说了,据传石飞扬的妹妹石飞红现做了雄樱会的总舵主。这红衣女侠可不得了,一介女子竟能做江南大帮会的大当家。”姓尚的道,连连称赞石飞红。
他们似乎对雄樱会甚感兴趣,议论的重点登时又转到了雄樱会方面去了。
姓甘的道:“听说石女侠此次率雄樱会四虎将是来剑阁查探她失散的侄子下落,并不是参与围捕小石头行动的。”
小石头心想:这雄樱会的好汉倒是可敬,并不参与围捕我。”
他年纪尚小,对人对事只局限于谁对他好,谁就是好人。
姓钟的道:“石大侠十三年前被j人出卖,石飞红携侄子出逃,为抗j人寇振海,她抛侄荒山草丛,愤慨逃崖自尽,后被峨嵋慧根师太所救,却与不满一岁的侄子失散,她找侄子整整十三年了。丧兄失侄,家破人亡,要换了别人,早就疯了,她还能重振雄樱会,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石女侠真让人佩服!”小石头心道,“她家破人亡,还如此坚强,我得向她学学,我得想法子逃出重围。”
“石飞红一介女子,竟能让‘圆桶’赖得出、‘竹杆’来伙添、‘飞鹰神探’公孙文、‘小翼德’谢佳这些不一般的高手信服,真了不起啊!”姓甘的道。
“想那雄樱会的虎将,哪一个做的事情不是轰动武林的?‘水中蛟’金六福潜水东海,戳破倭寇巨船,助明军驱逐倭寇。‘圆桶’赖得出单枪匹马入滇,从天花教救出十名做药饵的小孩;‘竹杆’来伙添孤胆入军营,手刃当年参与屠杀雄樱会总舵的锦衣卫、涪城守将陆逍;‘小翼德’谢佳一根铁浆铲除苏州盐帮,让江南百姓能吃上廉价食盐;‘飞鹰神探’公孙文独身上京,从高手如云的皇宫中盗回雄樱会的镇会宝剑寒玉剑,他们任何一件事都被江湖中人传为美谈啊。”姓尚的板着手指,兴高采烈地讲述雄樱会英雄的惊人故事。
小石头听了,登时心驰神往:雄樱会的英雄了不起啊!
“唉!只可惜,金六福自当年太湖总舵血战后,就下落不明了。”姓尚的抹抹嘴后,又叹息了一声。
“谢谢三位夸奖敝上。来,小弟公孙文敬诸位一杯。”邻桌一青年汉子起身,端着酒壶走到了姓尚三人的桌子前。
“哎呀,江湖传言公孙大侠是飞鹰神探,无处不在,神出鬼没,果然名不虚传。”姓尚的连忙起拱手相迎。
“久闻公孙大侠盛名,不知大侠在此,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失敬,失敬!”姓钟的连忙也端起酒杯。
姓甘的也起身笑脸相迎。
“这都是江湖朋友往在下脸上贴金,虚名!虚名!在下今日能在此相遇川南帮‘金龙探爪’尚青、‘阎王刀’甘乐、‘赛金刚’钟曲三大高手,不胜欢喜。来,小弟先干为敬!”公孙文举杯往姓尚的三人手中杯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他就是雄樱会的‘飞鹰神探’公孙文?哗!真了不起!果然无处不在。”小石头心道,侧头细细打量公孙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