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孩,你到俺家门前干嘛?”
农妇胸前饰以白玉般的鱼骨牌,腰围几匝金亮的古铜钱,头带盘形圆顶菏叶边羊毛毡帽,上插山鸡白羽毛。
小石头见农妇打扮奇异,端详了她好一会,才道:“唉!我肚子饿了,又跑了老远的路,现在想找一点东西来吃?”
农妇看小石头蓬头垢面,穿着破烂虎皮,光着脏兮兮的脚,甚是可怜,叹了一口气道:“孩子,令尊令堂呢?你怎么一个人出来的?”
“令尊?令堂?什么玩意?”小石头甚是不解。
“唉!你……这孩子,为何连令尊令堂都不懂,就是你爹娘呗。”农妇有些来气了。
小石头听得农妇提起父母,想起疼他的父亲已去世了,不由一阵心酸,泪水涌出,道:“爹去世了,现在剩下我一人,我肚子饿得发慌。”
“那你娘呢?”农女又问。
小石头的娘亲是谁?为何没见她露面?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第四章童真无邪
“什么是娘呀?”小石头疑惑地问。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傻孩子,你小时候被猪亲过了?你……你怎么连娘亲都不知道呢?”农妇一听,真是气恼。
“不知道,我从小只和爹在一起,爹前阵子过世了,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小石头摇了摇头,一脸的迷茫。
“这……哎呀,你这傻……”农妇心地善良,转念一想:这小孩可能从小没娘吧,所以不知道什么是娘亲。
她随即改口道:“孩子,随大娘进屋吧。”
房屋依山而建,原木成架,松木板盖顶,干打土墙,分为三层,下层圈畜,中层住人,顶层储物。
农妇说完,领着小石头走进简陋木屋的二楼,取出几个馒头递给他吃。
小石头接过,一口就吞下一个馒头,几下功夫,已把馒头啃光,却还没填饱肚子。
他又问:“还有没有?我肚子还饿。”
农妇怜爱地看着他,又是一声慨叹,把仅剩的几只馒头全拿给了小石头。
小石头接过,三下五除二,便把三个馒头吞咽下去了。
他吃完后,用衣袖擦拭嘴角,道:“终于饱了。”
他从小与父亲相依为命,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不懂人情世故,也不会向农妇道谢。
他看到屋内有木橱有些书,便拿来翻看,但不识几个字,又奇怪地放回去。
农妇看着小石头刚才狼吞虎咽的样子,心想:这孩子真是可怜,他年纪小,死了爹,又没娘,一个人怎么过日子?便道:“孩子,你若无家可归,就暂住俺家吧。”
“好!”小石头心头感动,点了点头。
“傻孩子,肩膀上还流血呢。来,大娘给你包扎一下。”农妇扶着小石头坐下。
她拿过毛巾,泡了一下盐水,轻轻地给小石头擦拭着,然后拿来一条干净毛巾,给他包扎好伤口。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叫喊:“娘,女儿回来了。”
小石头回身一看,却是一个头发上插着雪白羽毛的小姑娘。
她脸色红通通的,年约十一二岁,背着一个小竹蒌,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农妇叫了一声:“凤儿,你这几天到哪去了,可把娘急死了。”一把抱住小姑娘,竟然滴落泪水来。
小石头自小在深山和父亲生活,对父亲的感情很深,此时见大娘如此心疼女孩,想起疼爱自己的父亲过世的那么早,让自己孤苦伶仃的,心头真是无限酸楚。
小姑娘松开娘亲,看到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小孩怔怔站着,眼角泪光闪动,便指着小石头问那大娘:“娘,他是谁啊?”
小石头闻言,眼睛一亮,指着农妇问那女孩:“她是你娘?娘就是这个样子的呀?”
“什么?你……你连娘都不知道啊?呵呵……原来是一只小笨猪啊!”凤儿指着小石头的怪模样“咯咯”地笑了,笑得很灿烂。
小石头脸一红,低下了头。
农妇道:“凤儿,别胡闹。这孩子没爹没娘,到咱家来讨口饭吃,今后就留在俺家,你也有个伴玩了。”
小姑娘闻言,热情地走到小石头跟前,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石头结结巴巴地道:“我叫……我叫小……小石头。”
凤儿扑哧一笑,道:“怪不得你的脑子不好使,原来是一块石头呀!我叫岳凤。”
小石头呆呆地立着,不知所措。
岳凤见状,便拉着小石头的手道:“听娘说,你不走了,太好了,终于有人陪我玩了。明日起,咱俩一起上山采药,好吗?”
小石头感觉得她的手好软、好滑、好嫩!给她握着好舒服。
“我自己左手摸右手,与被她握着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小石头感觉很奇怪,百思不解。
他红着脸,颤抖着双手,用力地点了点头。
岳凤见状高兴地欢呼起来:“喔!有人陪我玩了。”
农妇看女儿高兴,自己也高兴,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了。
她姓腾。
十余年前,有落榜书生岳文静晕倒于白马寨。
她好心收留。
岳文静本是江南才子,上京赶考落第,离京后到蜀川一游,迷路饿晕于腾家屋前。
他醒来后,见腾女美貌,便堕入情网,做了腾家的倒插门女婿,二人婚后育有一女,取名岳凤。
数年前,岳文静积攒够路资,便回江南探亲,却一去不复返。
腾大娘伤心丈夫失踪,又得含辛茹苦抚养爱女,很快便憔悴变老,靠给酋长养马为生。
岳凤自小便很孤单,此时难得有个玩伴,自然十分高兴。
大娘端来一盆水,拿来毛巾,为小石头擦手洗脸梳头。
她见小石头虽然手粗脚粗,但脸色白晰,眉清目秀,皓目厚唇,鼻梁挺直,不由赞了一句:“呀,你这孩子,长得还挺俊的,呆会,大娘把凤儿他爹的衣服改改,给你换上。”
“这才象一个人样!”晚上,岳凤看着小石头换上父亲的旧衣服,嘲弄地说了一句。
“我本来就是人嘛。”小石头道,“我倒觉得你不是人。”
“你这孩子,为何动不动就骂人?”腾大娘一听可气了。
“你们长得跟我不一样,就说明你们不是人嘛。”小石头急忙辩解。
“呵呵……小石头,你脑子进水了?没见过女人呀?我和娘是女人,你是男人。懂吗?蠢猪!”岳凤用手指戳了一下小石头的额头。
“男人?女人?”小石头疑惑地道。
“你这傻孩子,长得那么提神,为何连这男人女人都不懂呢??”腾大娘真是气不可打一处。
小石头摸摸后脑,哈哈傻笑道:“凤儿,那我叫你娘什么?”
“唉!想不到你笨成这样子,你见到年纪大的女人就叫大娘或大婶……从今以后,你就叫我凤儿姐姐了,懂吗?”岳凤既是江南才子之女,又生长在穷山寨,当然调皮泼辣。
她既教小石头又剌他还占他便宜,让他叫自己作姐。
“嗯!凤儿姐姐。”小石头点了点头道。
“哟!嘴巴还挺甜的。”岳凤听了,上下打量小石头一番,叹道:“我瞧你反应也挺快的,为何什么都不懂?”
“一下子也跟你说不明白的了,上床睡觉吧,明儿早点起来,跟凤儿一起上山采药去。有空呀,让凤儿教你念书,学学做人的道理。”腾大娘指了指上铺。
小石头奇怪地看了腾大娘一眼,不敢再吭声,爬上去就睡。也许他太累了,不一会,便响起了轻微的鼻鼾声。
腾大娘为小石头拉好被子,摇了摇头,吹灭烛火。
母女俩挤在下铺睡了。
小石头往后能聪明起来吗?她在腾家生活多久,有何收获?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第五章两个鸟人
翌日早上,迎着和煦的阳光,岳凤拉着小石头去采药。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五颜六色的野花争相怒放,山坡上像是披上了五彩的衣裳。
两人爬到一座峭壁上。
她看着峭壁上一株天麻,拍着手道:“小石头,那是天麻,要是能采到她,卖出去可值钱了。唉……太高了,采不到。”
小石头一笑,道:“凤儿姐姐,我帮你采。”说罢,双足轻轻一点,平地蹿起,刚好勾到。
他左手一抓,便把天麻摘了下来,又从半空中翻了一个筋斗,便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岳凤看得目瞪口呆:“天啊!小石头竟会飞!他到底是不是人啊?”
良久,她才回过神来,从笑嘻嘻的小石头的手里接过天麻,放入竹篓里。
她高兴地拍起手来,口中大叫:“小石头,你好棒啊,你这是什么魔法,能飞这么高?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小石头乐得屁颠屁颠的,哈哈笑道:“这不是魔法,是轻功。”
岳凤不解,道:“什么是轻功?”
小石头道:“就是刚才我那种飞法,爹说我长大了,还不止飞这么高呢?”
岳凤讥讽地道:“这么说,你就是鸟人了?”
“鸟人?”小石头不解地道。
“人不会飞,只有鸟才会飞。”岳凤眨了眨眼,又调侃他。
她忽而恍然大悟似地戏弄小石头,道:“哦,我明白了,你就是男人中那种会飞的鸟人。”
“男人中的鸟人?哈哈……”小石头觉得还挺新鲜的。
岳凤忽地抓着小石头的手的道:“小石头,你教我轻功,我也想飞。”
小石头爽快地道:“好啊!咱要是天天爬山,你很快就可以学会轻功了,你就可以作女人中的鸟人了。”
岳凤一怔,感觉“鸟人”两字甚是剌耳,心头有些难受。
她没想到自己戏弄小石头,而他因为无知又戏弄了自己。
“那咱家就有两只鸟人了……哈哈。”小石头高兴地欢呼着。
“哈哈……”岳凤这才想起小石头并不是有意戏弄自己,不由也仰天大笑。
“你帮忙拿着竹蒌。”她笑了一会,把竹蒌递给小石头,然后跑到一处草丛中,蹲了下来。
小石头道:“你蹲在那里干什么?”
岳凤道:“拉尿啊。”
“拉尿?”小石头看她蹲在地上拉尿,甚觉不解,心道:怎么我拉尿是站着拉,而她却要蹲在地上拉呢?
这太奇怪了。
也难怪,小石头自懂事以来,只和父亲在一起,又长在石坪上,父子俩都是男人,随地大小便那是家常便饭。
出石坪之前,他根本就不知道世上还有女人。
小石头也曾经问过父亲:世上怎会有我?
他父亲开玩笑说:因为你是从石逢里蹦出来的,所以叫做小石头。
从此,他便以为自己真的是从石逢里蹦出来的。
岳凤拉好衣裤,跑了回来了。
小石头上前问道:“怎么我拉尿是站着拉,而你拉尿是蹲着拉呢?”
饶是岳凤性格豪爽泼辣,听了这句话,也禁不住满脸通红。
她讪讪地道:“昨晚不是说了嘛,我是女人,你是男人。”
小石头喃喃地道:“男人?女人?男人和女人有什么不一样呀?你能否脱掉衣服,让我看看呢?”
岳凤登时羞得满脸通红,道:“小石头,你好坏啊!”
她一把推倒他,转身就跑了。
小石头爬起身来,拾起竹篓,收好药材,在后面缓缓地走着。
他一路上自言自语地道:“男人?女人?女人的手是软的,男人的手是硬的……”
他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杀贺刻舟的那位美少女来了,心道:原来她和凤儿姐姐一样,她是女人,她真美!
他想起她杀人不眨眼,又机伶伶地打了一个冷战。
“哦,原来我在小镇上遇到那个小孩也是个女人?”他蓦然又想起那个小女孩来,不由叹道:“她在哪里?”
他心道:那个小女孩要是能和自己一起走,然后与凤儿姐姐相伴,那就好了。
岳凤回到家中,把小石头在山上说的话跟娘亲说了。
腾大娘是一个善良的人,道:“凤儿,小石头确是不懂事,你多让着他点,他不知道的事,你就教教他吧。”
岳凤红着脸道:“娘,这种事,怎么教呀?”
腾大娘道:“如果不教他,他以后还会问的,说不定,他还会做出一些奇怪的行为来。算了,这次的事就让娘来处理吧。”
晨曦初显,清风徐徐。
腾大娘带着小石头一起去喂马。
来到酋长家后院的马棚里。
她指指雌马,又指指雄马,对小石头道:“小石头,大地上啊,有两种人,一种人是女人,这女人就好像这雌马一样。一种人是男人,这男人就好像是那匹雄马一样。”
小石头便蹲下身来,仔细观察雌马和雄马有何不同。
饶是腾大娘是几十岁的妇人,说到这种事,再看看小石头那么认真地蹲在地上看那雌马的敏感部位,她也禁不住脸红耳赤。
沉吟了很久,腾大娘终于又鼓起勇气告诉小石头:“小石头,只有雄马和雌马成亲……交……配,雌马怀孕了,才会生下小马驹……男人和女人长大了也一样,也要成亲,生儿育女。”
“哦……”小石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道:“那就是说我根本就不是从石缝里蹦出来的,我是爹娘后生下来的。”
腾大娘一听得,一颗心差点就要跳出来了。
她结结巴巴地道:“小石头……别胡说八道。”
小石头点了点头,又好奇地问:“大娘,你能否让雌马和雄马一次给我看看呢?我也学学,我爹没教我这种功夫。”
腾大娘听到这一句话,差点喘不过气来,脸色“唰”地就白了,甚是难看。
稍倾,她看看小石头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和一脸的好奇,叹了一口气,结结巴巴地道:“小石头……这种事……是不用教的,你长大了……就自然会了。”
说完之后,她很不好意思。
她四下里看看,好在没有别的人在场,这才拍拍心头,心道:哎呀!真是羞死我了。
小石头恍然大悟,心道:哦,原来是这样子,那就是无师自通了。是什么功夫?这么简单?
他能学会这种功夫吗?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第六章生母是谁
且说小石头仔细看雌马雄马的敏感部位之后,继而又想:我从小怎么只看过爹,从来没有见过娘呢?娘是谁呢?她在哪里呢?她为何从不来看我?
他不解地问腾大娘:“大娘,为何我没有娘亲呢?我怎会从来没看过她呢?”
“这……”腾大娘张口结舌,心道:这可不好回答呀,我怎知道你的家事啊?
她随后想想小石头要是有父有母,也不会这么可怜了。+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腾大娘叹了口气,道:“唉!小石头呀,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你娘亲生下你,她就过世了,所以你没见过她。一种可能是,你娘亲因为某种原因,把你生下来后,便与你父亲分开了。”
“爹为什么不告诉我有娘亲?为什么要骗我是从石缝里蹦出来的?”两行泪水忽而从小石头眼角滑落。
他抱着头,蹲在地上,双手扯着头发。
腾大娘看小石头痛苦地蹲在地上,把头发扯得散乱,痛惜地叹了口气,连忙走过来,拉着他的走回家去。
回到小木屋,小石头整晚睡不着。
他心里默默念着:娘到底是谁?爹为何从不跟我提起娘?唉!我帮大娘采够了药,我就去打听娘的下落。
差不多就要天亮了,他才进入梦乡。
迷迷糊糊中,小石头忽觉耳朵好痛,耳边听得软软的一声:“懒猪,天亮了,还不起床啊?”
他睁眼一看,却是岳凤在拧他耳朵。
小石头连忙从被窝里爬了起来,揉揉眼睛,道:“凤儿姐姐,天还没大亮,你平日可没这么早起来的。”
岳凤道:“今日可不同。”
小石头翻身下床,道:“今日有什么不同?”
她又扯了一下他的耳朵,道:“鸟人,你忘了?你前天答应教我轻功的。快!我要学轻功,我要做女人中的鸟人。”
小石头这才明白,便跟着岳凤走出木房,教她吸气、提气、呼气、运力、纵跃之法。
天色大亮,旭日东升。
小石头拿过一条巾,为岳凤擦汗,道:“凤儿姐姐,我帮你采了一屋子药材,我就要走了。”
“什么?你要走?”岳凤不解地问。
“我要去找我娘。”小石头叹了一口气道。
他年少丧父,特别渴望也能有娘亲疼爱自己,就象腾大娘疼爱岳凤一样。
“可是你并不知道你娘长得什么样子?你不认识她,她也不认识你,你怎么找呀?”岳凤拨开小石头的手,拿毛巾自个擦汗。
“我长得不像我爹,那我肯定象我娘了。昨晚啊,我拿着镜子,仔细看了我的样子,我想我娘的样子也应该跟我差不多吧,我找那些跟我样子差不多的大娘一问,不就知道了。”小石头谈了自己的想法。
“你姓甚名谁?你爹娘姓甚名谁?你如何打听?就算世上有一位大娘长得跟你差不多,那你怎么证明她就是你娘亲啊?你娘亲又怎么证明你就是她的儿子啊?”岳凤也谈了自己的想法,然后又一连串地提问。
“这……唉……可没有见到娘亲,我实在是不甘心。”小石头一掌拍在一棵树上,打得树杆摇摇晃晃,树叶簌簌而下。
“小石头,别苦恼了。你时不时回你以前住的地方看看,说不定你娘想你,会回去看你。”岳凤连忙安慰小石头。
“对呀,你真聪明。”小石头高兴地回过身来。
他高兴瞬间后,神情又有些沮丧地道:“我在山上住了十年,娘都没来看过我,也许她真的不要我了,也许她真的早就去世了。再说,石壁峰那么高,我也飞不上去。”
他语气甚是伤感,眼眶发红。
“她不要你是不可能的,你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岳凤拍拍小石头的肩膀,好言相慰。
“那就是说我娘早就不在人间了?”小石头忽觉得心头好疼。
“也不一定,也许她与你父子失散了,一直在找你们。你说你家住的地方很高,也许她找到了,上不去呢?”岳凤见状,连忙劝慰。
“那我还是得找机会回去看看。”小石头强忍着就要掉下的泪水,坚定地道。
“教我学会轻功再走,好吗?”岳凤心里有些舍不得他走,难得有个玩伴。
“嗯!我不仅要教会你轻功,还要帮你采满一屋子的药,然后再走。”小石头定定神,又开始教她修习轻功。
岳凤倒是冰雪聪明,一学就会。
练习了轻功,她又吵着让小石头教她骑马。
“唉,我自己都不会骑,怎么教你呀?”小石头摇摇头道。
“这还不简单,你怎么骑的,就怎么教我呗。”岳凤自有一番道理。
小石头只好牵马过来,扶她上马,然后把自己是如何骑马的方法教给了她。
她按小石头所说,勒紧缰绳,环抱马颈,双腿一夹,骑马就跑开了。
“喂,凤儿姐姐,小心啊!”小石头连忙施展轻功追去。
腾大娘看着淘气的女儿直摇头。
自从小石头来了,她家倒充满了笑声。
小石头不谙世事,又好奇,经常问一些离奇古怪的问题,让她娘儿两人经常笑出眼泪来。
笑声使腾大娘母女有了快乐,娘儿俩也不再孤单了。
岳凤每晚教小石头读书练字,让他慢慢明白了很多事理,懂得了人情世故。
他从小就和父亲打猎为生,生火做饭烤肉,样样在行。
他到了腾大娘家,还学会了下田耕作,上山采药,懂得不少药材的作用,学会了配药。
劳作之余,他勤练武功,修习内功。
慢慢地,腾大娘已把小石头看作是亲生儿子一样了。
眼看寒冬来临,看着身材又长高了许多的小石头和岳凤,腾大娘便到镇上扯了几丈布,给他们做了几件新衣裳。
小石头在劳作之余,常常去丈量屋子里的药材,看看堆起来的药材离屋顶还有多高?
他想:等药材齐到屋顶了,就离开腾家,去找娘亲。
明月当空,银光洒地。
小石头梳洗一番,穿着腾大娘做的新衣裳,眉宇之间透着一股英气。岳凤换上新衣裳的,显得清雅优丽。
她拉着他的手,跑到草坪上看青年男女跳舞。
刚到大草坪上,便有两个小女孩跑了过来,拉着岳凤问小石头:“凤儿,他是谁呀?”
岳凤笑道:“他呀?……叫小石头,是我娘收养的孤儿,现在是我的小弟弟。”
“小石头?……呵呵……你的名字好怪啊!”一女孩看了小石头一眼,伸手笑道:“俺叫德珠儿。”
另一位女孩也伸手笑道:“俺叫百合儿。”
小石头笑嘻嘻地拉着她们的手。
在空旷的土坪上,燃起熊熊的篝火。
白马人手拉着手,肩并着肩,围着篝火尽情欢舞。
场中青年的服饰,以白、黑、花三色袍裙为主,男穿名为“春纳”的对襟长衫,两襟操拢,系腰带,扎绑腿,头戴名叫“沙尕”、插着白鸡翎的毡帽。
羽饰随着他们身体的摆动轻轻摇曳,极具风采。
女子身穿以黑、蓝为基调的长衫,领、肩、袖及后裙均由各色花布搭配拼接,并绣有花草鱼虫等图案,色彩艳丽。
他们的舞姿优美,歌声甜净。
随着他们身姿的舞动,他们的白羽毛飘起来。
小石头直看得如痴如醉。
他看到很多人头上插着白公鸡羽毛,甚是不解,便松开德儿和百合儿两人的手,走到岳凤身旁,问道:“凤儿姐姐,场中为什么很多人头上都插着白公鸡羽毛呢?”
小石头的娘亲是谁?为何他一直没见娘亲?岳凤会给石剑讲故事吗?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第七章羽毛故事
岳凤拉着小石头的手,一边看青年男女跳舞,一边给他讲述了一则传奇故事:
“很久以前,生活在大山深处的人,日子过得十分艰难。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上山打猎要和凶猛的毒蛇野兽斗智斗勇;开荒种地要和其他族人抢夺地盘,争战不断;更可怕的是那些官兵恶匪,经常窜进山寨烧杀掳掠,逼得他们无家可归,走投无路。”
小石头道:“原来你们祖辈的生活很艰苦。”
岳凤点了点头,又道:“现在也很辛苦呀。”
小石头点了点头。
岳凤又道:“有一次,官兵又来杀掳抢夺,族人很快集中在一起,逃进密林深处的山寨里躲藏起来,但被追赶而来的数百名官兵团团围住。山寨里的族人居高临下,石攻箭袭,巡逻守寨,官兵无法靠近。一连坚守了三天三夜之后,守寨的族人终因乏困至极,一个个倒下去便睡着了。这时,狡猾的官兵乘机窜进山寨偷袭。”
小石头惊叫一声:“哎呀,这可怎么办?”
岳凤道:“谁也没想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寨子里的一只大白公鸡猛然跃上房顶,高声打鸣,唤醒了全寨人。他们一齐奋勇反击,打得官兵落荒而逃。从此,族人永远铭记着那只救了全寨人性命的白公鸡,世世代代的族人都要在毡帽上插上白公鸡的羽毛。”
小石头听着故事,痴痴地看着岳凤,眼角都湿润了。
“小石头,你哭了?”岳凤掏出汗巾,为他拭去脸上的泪水。
“爹临终前嘱咐我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许我哭,可我一看到感人的事情,听到这么动人的故事,就忍不住流泪。”小石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不哭,也不代表就是男子汉。哭了,也不代表就不是男子汉。”岳凤把汗巾放入怀中。
“是啊,三国的张翼德还有哭的时候呢。”小石头觉得岳凤的话中听,又高兴起来了。
“你竟与张飞比?你算个屁呀?”岳凤辛辣地讥讽小石头。
“其实啊,我更喜欢赵云。你想想,刘备与关羽、张飞是结义兄弟,可是刘备每有危难的时候,总留赵云在他身边。”小石头说起三国的故事,脸上马上流光溢彩。
他从小就爱听这些故事。
“你们男孩子,都爱听这些打打杀杀的故事。俺们女的可不爱听。”岳凤厥起嘴道。
“那你喜欢听什么呀?”小石头不解地问。
“我喜欢听嫦娥奔月,谁家女儿的衣裳好看呀。”岳凤笑道。
“让开!”
此时,一伙人拥着一个锦衣少年,挤入人群,大声怒喝。
有的还挥舞鞭子抽打不及闪让的人。
岳凤连忙拉起小石头的手跑开了。
德珠儿、百合儿也跟在他俩身后跑。
“他们为何打人呀?”小石头边跑边问。
“他们是族里酋长的家丁,陪酋长的小儿子乐山来了,咱要是不让啊,也会挨打的。”跑出数十步远,岳凤才松开小石头的手,停下脚步,气喘吁吁地道。
“这是什么规矩呀?”小石头不解地问。
“酋长在族里是最大的,是这个。”岳凤说着,借着火光,竖起拇指道,“族里所有人都得听他的,如果不听,他一生气,就会把你砍了,或者抓你浸猪笼。族里的人,见到乐山就怕,所以咱们要避开了。”
“我不怕他。”小石头一听,愤愤不平。
“小石头,你找死呀?真是瞎子拉琴——瞎扯。乐山身边的人个个会武功。”岳凤连忙拖着小石头的手,往家里赶。
小石头不时回头,看着还在抽打族里叔叔伯伯的酋长家丁,心道:总有一天,我要宰了你们,看你们还敢不敢欺负人?哼!
秋去冬来。
初冬时节,寒风凛冽。
大地上一层薄薄的白雪,像巨大轻软的羊毛毯子,覆盖在大地上,闪着寒冷的银光。
“小石头,一大早的,天气又这么冷,你快穿衣服,别冻坏了。”岳凤拿着小石头的衣服,从小木屋里跑了出来,呼喊正在赤膊练功的小石头。
小石头收掌立定,回身笑道:“别担心,我身子骨壮,你看,我身子还冒汗呢。”
“臭美!来,擦擦汗,然后把衣服穿上。咦?你背上怎么有一幅图呀?”岳凤掏出汗巾递给小石头,发现他背部肌肉坑坑洼洼的。
“图?什么图?”小石头平时洗澡,偶然擦擦,也感觉有些凹凸不平,虽然有时感觉奇怪,却也没大在意。
他以为其他人也是一样的。
“我也不知道什么图?图中间有座山似的……真难看……”岳凤摸摸他的背心,认真细瞧,喃喃地道。
“我爹没给我画过图呀?你脱衣给我看看?是不是你的背部也一样?”小石头大奇,想瞧瞧岳凤的背部是不是也一样的。
如果是一样的,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混蛋……”岳凤却误会他了,刮了他一掌,气呼呼骂道。
“凤儿姐姐……”他挨了她一巴掌,甚为不解,眼神迷茫。
“哼!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要不然,我不理你了。”岳凤嘟起嘴来,很生气的样子。
她想想小石头并不是完全通人情世故的人,气也慢慢消了。
“好好……我不说你背部了,你看我这两块。”小石头一边擦汗,一边指着自己的两块胸肌比划着。
“小石头,你好坏呀!”岳凤红着脸,把衣服往小石头手中一塞,捧起一把雪,往他身上一甩,溅得他浑身雪花。
“凤儿姐姐,你也好坏呀!”小石头学着岳凤的样子,一扭腰身,一手拿着衣服,一手往地上掏雪向安儿身上甩。
“哈哈哈……”
两人就这样互掷雪花,嘻闹笑骂,好不快乐。
岳凤瞬间气消。
不一会,德珠儿和百合儿也来了。
他们互相甩了一会儿雪,又一起堆雪人。
四人堆了四个雪人,一个男的,三个女的。
德珠儿逐个指雪人道:“这是小石头,这是凤儿,这是百合儿,这是俺。”
“哈哈哈……”四个小孩看着有趣的雪人,高兴地大笑起来。
“这孩子,快穿衣服,天寒地冻的,也不知道冷暖。”此时,腾大娘从木屋里走了出来。
她为小石头拍落身上的雪花,怜爱地为他穿上衣服,然后拉着他回屋里。
岳凤、德珠儿、百合儿也跟着回屋。
“快过年了,得把药材拿到镇上换些银子准备年货。凤儿,你带小石头运药材到镇上去卖。”回到屋里,腾大娘搬出两袋干药材,分递与岳凤和小石头。
“大娘,我来。”小石头双手接过,一手提一袋,感觉还挺轻的。
“德珠儿,百合儿,你们回家吧,明儿再来堆雪人。”岳凤向两个玩伴挥了挥手,和小石头一起,用马驼着药材上路了。
快要过春节了,族里人都拿着实物到镇上摆卖,好换些碎银子添年货,给孩子老人添衣料。
小石头能将药材卖出去吗?腾家能过上幸福年吗?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正文第八章勇斗劣绅
天气寒冷,天空飘着雪花。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街上仍熙熙攘攘,车水马龙。
叫卖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岳凤和小石头找到一家药铺,两人提着药材走进铺里,把白兔马留在店门口。
白兔马和小石头熟了,知道小石头是它的主人,一般人是偷不了的,因为它烈性猛。
“给他们十两。”掌柜打开布袋,一看全是上好药材,吩咐小二给银子。
“能不能给多一些,全是上好药材啊。”岳凤扒在柜台上道。
“上山采药很危险的,多给些吧。”小石头连忙附和道。
“小二,再给他们二两。”掌柜见进店里来卖药材的人不少,心头一烦,便吩咐小二多给安儿二两碎银。
“哗!小石头,咱家从来没见这么大锭的银子啊,你可帮咱家大忙了。”岳凤拿着银子抛抛了,然后放入怀中,高兴地道。
“应该的,你和大娘不收留我,我早饿死了。”小石头年纪虽小,却并不居功。
两人高高兴兴地走出店门,牵马就要回家。
“滚开!”却见乐山领着十余家丁也刚好走过来,他们见到来不及闪让的人就是一鞭。
岳凤忙拉着小石头牵马闪身一边。
“这是一匹好马啊。”乐山一看小石头的马,眼睛一亮,就直奔过来了。
“这不是凤儿吗?这马是从哪里来的?”乐山走上前来。
他伸手摸摸马身,又伸手欲捏岳凤的下巴,道:“记得啊,长大了可要嫁给少爷,不能嫁别人,知道吗?”
岳凤身子一闪,不住后退。
“你干什么?真是猴子拉稀,坏了肠子,老欺负咱们。”小石头一手拔开乐山的手。
“哎呀!”乐山娇生惯养,哪有小石头劲大,登感手腕奇痛,忍不住叫了起来。
“兔嵬子,你活得不耐烦了?”一名家丁怒骂一声,对着小石头迎头就是一鞭。
小石头侧身闪过,伸手一探,抓住鞭子用力一扯。
“哎呀,妈呀。”那家丁被他扯得身子前倾,一个趔趄,跌了一个“狗吃屎”,擦得满手是血。
“反了?打!”乐山见小石头一个小小孩,竟敢反抗他,不由恼羞成怒,大叫一声,挥手喝令家丁打小石头。
两旁摆卖货物的百姓看事情闹大了,纷纷抱头而跑,货物也不要了。
岳凤急闪到小石头身后。
他丝毫不惧,探手入袋,掏出一把石子甩去。
“啊!哎呀!”六名家丁|岤道被石子击中,倒在了地上。
“小石头,你闯祸了,还不快走?”岳凤急拉着小石头,转身就跑。
乐山见状,上前去拉马缰,想抢宝马,却被白马一脚踢翻。
“咔嚓”一声,乐山左腿被白马踢断,“啊”地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痛哭呼嚎起来。
他的家丁拔刀向马砍去。
白马受惊嘶叫一声,扬蹄而去。
小石头见白马追上来了,拦腰抱起岳凤,飞身上马而逃。
“什么?小石头打了乐山?”腾大娘听了岳凤诉说事情的经过,不由大急,颤声道:“哎呀,你这傻孩子,这可是要喂狗的死罪啊!”
她一下子跌坐床上。
岳凤脸色惨白,哭道:“娘,如何是好啊?你得救救小石头啊,那可是乐山的不对啊。”
她一把跪倒在腾大娘跟前。
“苦命的孩子……”腾大娘吓得也哭了,一把抱住岳凤,娘儿两个抱头痛哭起来。
小石头难过地流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