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帘子那边,一弯若隐若现的窈窕身影在不停摆动……
在宴会大厅里,芙蓉洋子正在跟几个好友吹牛,“哈哈哈,各位,承蒙这次废城女王看的起,我一定好好表现不让大家失望!”
“得了吧洋子!”一个叼着雪茄的肥男嘲笑道,“上次你用了秘药还撑不过一小时呢?!”
洋子摆手道,“那是身体欠佳,不算不算。”
“我看你每天都虚着吧,”肥男得嘴不饶人的说。
旁边一圈老板只是微笑着不说话,心里齐齐的为肥男默哀。这肥男也是纳尼人,不过是新来的,仗着在纳尼混的比洋子好,对他出言不逊,可这是废城。
废城酒吧界占了废城的一半,而掌管废城酒吧秩序的,就是废城女王。
肥男因为贡献了女王一些质量高的奢侈品比如??男人,一年内就被提拔,跻身与会老板一样的地位,不过,看来他还是太嫩了!
本来想和众人一起调笑洋子的肥男,此刻有些尴尬,他拍拍洋子肩膀圆场道:“没事啦,男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的,这四方御女仪式只是女王的赏赐而已,我们何必认真,何必较真啊!”
没错,这四方御女仪式确实只是女王奖赏他们功绩而给的赏赐,不过,洋子他们这些“老客”知道,这也是一个极度危险的赏赐。
曾经有过不少年轻的老板在这个仪式上大展神威,然后被女王召见,再然后……没了,不管如何总之是没再见过,酒吧也被女王直接管理。
经过这件事情洋子他们谨小慎微,甚至一度不参加这种仪式,要么就很粗糙的对待,女王为此大为不满,以四女服侍不周为名赐死了她们。
这其实是给洋子他们这些老板的警告,于是他们表面上,不得不装作把谁持久或者叫声大作为彩头来相互吆喝。
“滚开!”洋子突然发怒了,“lgbzd,你以为你很厉害吗?!有本事待会仪式上见真章!”
旁边一圈“老客”起哄道,“是啊,是啊,有本事就仪式上见啊!”“听说这次芙蓉洋子弄了不一样的秘药喔。哈哈。”
那新来的肥男开始是一惊,不懂是怎么回事,这些家伙怎么刚刚还和和气气的一下就变卦了!随后就是盛怒,“你芙蓉洋子拽什么拽,同是纳尼人,老子在纳尼撒泡尿能把你淹死,跟我比秘药,哼!等着瞧。”
肥男愤然而去,让手下把珍藏的秘药拿出来捏在手心,准备预热下。
除了愤然他更多的是心痒难耐,因为出席仪式的那四女实在是太惹火了,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秦烟现在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连那层薄薄的纱布被雾气打湿之后,他视线所及几乎是没有任何的阻隔了,他,连忙闭上眼。
在某个角落的监视室,两个异人一副抓狂的样子,差点要砸东西,平常人看到这一幕不是应该口干舌燥,然后喝一口的吗?!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要是我们……浪费啊浪费,幸好冒险在门上粘了一个微型监测器,不然还不被这小子弄砸了!
秦烟则想的是,哪个混蛋在这里洗澡不关门,非得我开色眼吗?像偷窥这种小事就开色眼,自己还有什么节操?!
他打算夺门而出,却发现门已经锁了,这里是举行仪式的那个大房间的旁厅,一般人也不会过来,他怨念的踢了一脚,啪的什么东西碎了。
肯定是那什么洋子搞的鬼,他到底要干嘛,秦烟叹了口气有重新躺了下去。
洋子正在把酒言欢呢,他的计策算是成功一半了,激怒肥男,让他和“自己”拼时间,当然,他本身时间太短激不起肥男的斗志,这才找了秦烟。
正好电话响了。
g18[废城]花锦[本章字数:318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2618:02: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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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老板,那个人,把监视器踢了。”
“他发现了?”
“可能不是故意的……”
“我去看看。”
洋子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跟众老客告别说是去预热下。
老客们纷纷邪笑,“不会吧,这回不是真的弄到什么秘药想去爽一把?!”
洋子白了他们一眼,靠,那也得有命爽。
他把门打开看到秦烟一副大爷相的躺在那,眼睛眯着,而那个洗澡的女人已经不见了,应该是洗完之后去整理了。其实那帘子的存在只是为了在这边可以看到,增加情趣,中间有玻璃隔着,浴室和这个旁厅不是同一间。
“你们想干嘛,把我锁在这里干嘛?”秦烟仍然眯着眼睛说。
“跟你说过是好事了。”芙蓉洋子道,他顺便撇了撇桌上的饮料,的确是没有喝掉,不过没关系,挥发的也会有点效用的,何况,还有别的方法。
他指了指那个帘子,笑着对秦烟说:“刚刚你看到了吧,那妞怎么样?”
“嘁,我又没看。”秦烟说,他一直是一个正直的闷马蚤男,如此明显的猥琐行为他是做不出来的。
“芙蓉洋子突然脸阴沉下来,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什么地方?不就是什么酒店嘛,见多了!”
“哼,小毛孩,你吃霸王餐不说,还没一点担当吗?!”
秦烟一下子站起来,有种想打人的冲动,担当!你把我诓到这里来当我不知道,还不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呢!
“也不是要你做什么大事,就是跟刚才那妞咳咳演一出戏,少儿不宜的戏,越大声越好。”芙蓉洋子保证自己说这话的时候义正言辞。
“哈?!你以为真人表演那?还越大声越好,我可还是……还是对这事不了解,再说了,这么多人!”秦烟窘迫的说,这种事他确实没有经验。
芙蓉洋子一副生气的样子说,“哼,容易的事情还要你来做吗?!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找你来!”
秦烟毕竟还年轻被他正经的样子给震住了。
芙蓉洋子继续下料,“如果你不干,刚才那个女人就得死!你看着办吧!”
这下秦烟更加惊讶了,有这么严重?!
“不信你去问问她。”洋子说完锁门而去。
没多久,门咔嚓一声响,窜过来个人影。
竟然是那个贪吃的小娃儿。
“你怎么进来的?”秦烟指指门,倒是突然忘记她听不懂汉语。
娃儿亮了亮手中的钥匙,得意的钻到“花斑云豹”上,嗅着桌上各色杯子,一副馋相。
秦烟拿他没办法,示意他可以喝。
谁知道他刚舔了一口,就打了个激灵,皱起眉头。
“怎么了?”秦烟纳闷。
那娃儿竖起大拇指,对他笑,原来这醒酒的酒比红酒更够味。
可抿了几口之后,他脸上渐渐起了不少红晕,不,应该说全身通红了。
秦烟就看着他一点点,一点点的从白到红,也不过几十秒间,“这酒!”
“他赶忙把酒拿开,娃儿却不依了,给我~”说的确实汉语。
“不行!”秦烟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这里会汉语的人实在太多。
“等秦烟反应过来的时候,你是女孩儿?”,秦烟惊疑的望着那娃儿,她说汉语的时候和在大厅说的声音不一样,明显带着女音。
“哈?!”那女孩儿哈哈笑起来,“你也被我骗了吧!哈啊!来,让你摸摸看,我是不是女生。”
说完就拉着秦烟的手往自己胸前去。
“你是男孩?!”秦烟眼睛睁得大大的。
“去死啦,”那女孩儿的嗲声仿佛粘滞的说,“人家胸部小就说人家是男生……”
“呃……”秦烟汗颜,“你醉了,醉了。”
“哼,等我长大,长大之后。”女孩儿站到沙发上指天发誓的样子,“憋??死你们!”
秦烟点头,为她的伟大理想而感到欣慰,同时暗自庆幸没有喝这什么酒而暴露自己,芙蓉洋子这人果然是来害人的啊。
“诶,你还清醒么……你怎么会汉语的?还有你叫什么名字?”秦烟早就想问了。
“就是会咯。”女孩已经吊在秦烟脖子上了,并且不停的扭动身体,“我叫小舞。”
秦烟提了提她,可是她缠的死,根本不想离开他。
“喂,你醉了喔,孩子不能喝酒的。”秦烟拗不过她,只好随她蹭,无奈的说,“我不是树,你也不是猴子。”
小舞说话已经含糊不清了,大眼睛水汪汪的也不知道影不影响视线,“谁说,谁说我是小孩子了,我已经十八岁了啦!”
十八!?秦烟从惊讶到疑问到悲愤,最后无地自容了。
秦烟抓住小舞肩膀摇了摇,“喂喂,问个问题,”
小舞却只是不停的摇头,和急促的呼吸,然后娇嗤一声,身子软了下去。
幸好秦烟还抓着她,横抱起她温热的身体放到“花斑云豹”上。
这下他是彻底的服了,能直接醉到睡着!!太恐怖了!!
秦烟看着余下的酒,舔了舔嘴唇,咽下第一口唾沫。
而此时,外面几声号鸣,仪式也开始了。
秦烟被请到仪厅,待侍者退,门扉闭,厅里原先挂好的一幕纱帘轻轻的滑开。
“月离?!”
不,刚出现的那一抹的确很像月离的打扮,不过并不是。
“奴家名为花锦。”一只娇滴滴的妞子就站在眼前,一个红楼时代的揖礼,一抹知羞的红晕。
这就是刚刚出浴的美人?秦烟不由得打量起她来。
就算不用色眼,他也分辨出花锦是属于九十以上的一类。其实只需要看那晶莹剔透的皮肤就可以断定,除此之外,浓烈的黑色长发和迷离的双眼,都会让男人的眼睛欲罢不能。
怪不得芙蓉洋子说错过可惜!
只是为什么会有死的说法?
“花锦为女王座下新晋四御女之一,理应尊主所示,服侍万全;但有差池,甘愿受死。”
花锦说的平和自然,和古风雅韵的仪厅很是相符,秦烟似乎一下就陷入了这个情景之中。
“难道说,这就是这个会所独特的待客之法?”他想。
秦烟看新闻也见过,很多酒店会推出什么仿农家、仿宫廷的风格,让客人像回到老家或者有新奇的体验,他曾嗤鼻不已。
若是都像这个仪式般似真亦幻,他还真要收回以前的意见。
“如果,你们的顾客不满意,你,真的要死?”秦烟看着这个娇滴滴的美人,无法想象她将要因为自己而死去的惨状。
花锦却微笑的说,“南屏御女花锦为新晋,花锦前任已经接受兰涂的王礼。”
不用花锦解释,秦烟也知道这个什么“兰涂的王礼”是个什么东西了,鸩杀之类的吧。
“那我说满意不就成了。”秦烟说完就觉得自己问的很傻,这种简单的问题难道别人没有想过吗?可他依然想知道答案。
花锦只是微笑道,“女王的授意,是否满意,需问门外宾客。”
什么?秦烟大窘,这还真是和那芙蓉洋子说的一模一样。
难道他真要和花锦演一场大戏供人品味?
“花锦……”秦烟看着名为花锦的人,念着这个名字,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你为什么叫花锦。”
“花锦,今夜花无锦,酒勿香,罗纱轻挑只为你。”声音仍然轻柔,却已泛出淡淡的羞意。
秦烟听了又疑道,“既然是花无锦,为何你又是花锦?”
“那是女王闲赋,能有魅力令人不拂花锦,不恋酒香的,也只有女王了。我这般女子,不过是俗世花锦,堪堪为饰罢了。”她眼睛清亮的望向秦烟答道,虽是怨言,却念得谦然明朗。
秦烟不禁为之震撼,虽然古汉语弯弯绕绕的实在有些难耐,他还是听出了花锦的心声。
这般娇柔而不做作,这般明立其身的女人,怎能不令他折服!
不知是由于本性,还是他先前咽下的那一口“神药”,此刻他好想将眼前堪折的女子揽入怀中。
色眼,开启。
秦烟一把揽过花锦,花锦并不高,只能伏在他的胸前。
“花锦身段儿不错,不知道会不会歌舞?”秦烟微笑道,虽然一番对话,亲近了许多,可秦烟仍然不想如此急色。
“女王座下,南屏花锦,为君绽放。”
花锦后退一步伏下,罗裳轻解开,正要起舞。
不合时宜的,门外却传来此起彼伏的哀婉欲声,看来其他三方都已经开始了。
花锦虽然没有窘迫的表情,却悬停下来不知该如何进行下去。
旁厅的酒药,不知何时,已经见底,一团氤氲的云气正扩散到每一个角落,睡梦中的小舞也一阵马蚤动。
秦烟闭上眼睛,然后再次打开,剑眉飞扬,双目凛冽。
色眼,自主进化。
一阵看不见的红光笼罩住花锦。
待花锦再看秦烟时,秦烟莞尔一笑,伸出一只手往右轻扬,她迫不及待的往右摇曳,秦烟再往左扬,她又收腰往左晃去,就像一抹飘摇的落叶。
秦烟好整以暇的坐到榻上,撑起脑袋,右手又那么凭空一剜,花锦就那么随心的一个旋转,然后蜷缩成一个花骨朵模样痴痴的望着他。
她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这样的感觉很好,似乎只要追随那只手,就能获得解脱。
她一边绽放,一边高歌。
开头一句,“苍空白雪素枝桠,浮生一世,追落霞。”
在一句,“炉火青青灰尽燃,我待何处,印朱砂。”
……
在大厅欣赏奢靡欢滛的人们都听到歌声,不禁侧目。所有人都在疑惑这南屏纱帐里,到底是怎生一回事。
g19[废城]处子血印[本章字数:315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2618:0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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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喘息,一声歌,花锦不管不顾,仍欢歌起舞,仿佛那些声音是为她而伴奏一般。
也确实,这激|情而又哀婉的“艺术”风格是那些老板从没有体验过的。
花锦越跳越欢实有力,越唱越兴奋,到最后都好像是她在指挥秦烟的右手。
此时的秦烟,听着这满腔红的歌声,却沉寂进另外一个反相的世界,一个熟悉的梦,到处都是天蓝色,那是??芽的记忆!
这仪厅的环境,金色的壁纸仿佛化作了橙色的伽罗,而那漂浮的白絮则是点缀的云团,眼前的花锦,恰似泪眼模糊的芽,她正在随自己的右手起舞。
“芽!”秦烟不觉叫出声音来,然后右手紧握,似乎想抓住她。
花锦不禁无力的轻吟,双手抱胸,把自己纠结在一起。
然后随着秦烟的放松,她瘫软下去。
红光褪去,秦烟已然收起第二阶色眼,失落的坐起,衍生的欲念也逐渐消退。
花锦这才猛然一震,刚刚似乎眼中只有秦烟一人而已?女王的命令……
她依然舞动着,藏在身后的手中却慢慢露出一柄盈盈堪握的手刀来,也不知道她原先藏在哪里。
秦烟仍在情绪中徘徊,大厅中传来的欲求声不断,花锦的歌声也未绝。
待他感觉有人靠近时,他猛然抬头,花锦已然坐上他的大腿。
一把手刀和一只温软的小手被塞进他的手掌里,而顺着那只小手的引导,他举起手刀往花锦的脖颈处移动。
第三感觉,其实处处存在,最明显的就是有人靠近时的感觉,虽然你没看到,但确实知道有人来了。
而据发现,从在前面,或者后面而来的感觉比侧面更加清晰和强烈。
然而这感觉也有沉寂的时候,在你专心于某一件事的时候,它似乎就迟钝了很多……
秦烟正注意着那把刀,很小巧,而花锦的手也是无力的引导,可他仍然不可避免的跟着那条路线走。
刀越过花锦的脖颈,到薄唇边停下。
她伸出小舌,沿着刀锋舔过,好似是故意的,舌尖渗出一点点嫣红的血色。
接着,她舌不回缩,身体沿着秦烟的大腿挪近,到再无法靠近的时候直起身来舔向秦烟的额头。
秦烟色眼泛红,血色陡然而现,可刹那间花锦也闪电般加速,香舌带血印在了他的眉心。
大厅中,正享受着靡靡之音的众位老板,突然听到南屏里传出一声男人的嘶吼,然后是一个女人的长吟。
“这芙蓉洋子到底搞什么鬼呢?!不就是上个妞吗!这么多花样。”
“嘿嘿,你不懂了吧,这是门艺术。”
“呔,什么时候那胖子也懂艺术了?他这不是使招让那肥男上钩嘛!”
“不对啊,怎么突然没动静了。”
在南屏仪厅的另一个旁厅,芙蓉洋子眉头皱的都成地沟油了,开始的歌声就让他捏了一把汗,幸好效果还可以。
他也不知道秦烟在搞什么鬼,这次和高嘲一样的声音是不是也一样有后招呢?
秦烟感觉到眉心一阵灼热的燃烧,身体仿佛是蝉蜕虫壳那种疼痛感,他的整个人颤抖起来,全身神经对刺激性的反应让他不停的颤抖。
在他的耳膜里,响起撕裂和碎裂双重声音,眉心血印处似要生出什么,不过这只是秦烟的感觉而已。
被他一掌推开的花锦看着秦烟头痛欲裂的模样,眼神一如之前说话时候的明亮,她再次举起手刀把舌头划开一道口子。
处子血封!
她一步步走向秦烟。
而在废城东边,女王殿露台,一个极尽妖娆的女子拖着一地的长发对着北极之夜,双手如花瓣般托出,口中更是呢喃不已。
“特么的,什么嘛,小舞那小妮子自己去玩不叫我,回来看我不收拾她!”
这时一个侍女走过来说“女王殿下,公主的手机没人接。”
“我了个去啊,这马蚤年又搞什么西西?”
“殿下,那个,马蚤年不能用来形容公主的。”
“要你管,老娘愿意!”
“你愿意,那么也愿意这个月的零食……”
“啊……我的宝贝公主,王女殿下,究竟除了什么问题捏?碧儿,随我去努纳私人会所!”
“是……”
在废城西边,监狱古堡,大胖小胖低头站在库拉面前唯唯诺诺的。
“他人呢?”
“大哥,大哥他……”
“大哥只是贪恋美色,今晚留宿在那里了,师傅不用担心的。”
“不过是人类,有什么好贪恋,带我去看看。”
这时他们身边却闪现出一个人来,光头高个,光样子就显得极度绅士,怎么看怎么像维塔死,没错他就是废西第四人??维塔。
他轻轻一笑,“我过来的时候听说那边有点小动静,有个身材不错的小伙子被抓到那个什么努纳私人会所去了,也不知道是谁。”
库拉脸色阴沉下来,“哼,我们走。”
“去哪啊,不找大哥了?”
“白痴!就是去找大哥!”
大胖小胖,库拉都钻进维塔的别克,朝着努纳私人会所去。
“维塔,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大胖问。
维塔一边调整自动驾驶参数,一边回答道:“你们俩小子,每天都去吃霸王餐,然后让我擦屁股,我是烦不胜烦。没想到今儿个看你们没来,倒有些想你们,于是我过去了解了下。”
大胖呵呵一笑,摸摸自己的头。
维塔继续说,“才知道原来你们还带了个人来。”
“他是废西第七人。”库拉告诉他。
维塔点点头,“原来如此。不过就快要成为女王幕下宾咯。”
“快开车。”库拉面无表情的催促道。
努纳私人会所已经一团乱了,刚刚听说女王就要到,一个个神气的老板都屏息而思,究竟要用什么态度对待这位做事风格无常的“统治者”。
芙蓉洋子也没想太多,就亲身出来接驾。走到门口和众人站在一起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本应该在南屏仪厅的。
待女王走到面前发现他,他仍然呆若木鸡,冷汗直流……
女王的长发已经卷起,用锦带扎在背后,就象一件厚厚的披风,他走到芙蓉洋子面前,做出一个很吃惊的表情。
“咦?!这不是今天南屏的主角么?怎么?嫌弃我家花锦不好看么?”说完她捂脸羞羞的眨眨眼。
芙蓉洋子却心里一震,颤抖的说,“身……身体……不适,所以……”
其他的老板可不敢抬头,只是心里多在为洋子捏一把汗,被女王抓到什么把柄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虽然这个女王现在看起来这么的萌。
这时,南屏传来秦烟的一声愤怒的呼号。
女王望向那边,又看看芙蓉洋子,“这……”
芙蓉洋子大窘,明明只是想刺激下肥男,阴他一把,没想到女王的到来把自己给阴到了??常在河边走,他的鞋,果然湿了。
这时一直在女王身边的侍女凑上来稍稍给他解围了。
“殿下……我闻到了同伴的味道,虽然很微弱,但却是那种刚刚破印的气息。”
“在哪个方向。”
“南屏。”
女王一脸忧伤的样子,默念道:“花锦这孩子,怎么这么执着呢。”
不待众人反应,女王突然蹦了一下,脸色由阴转晴可爱的对老板们说,“啊,这个先不说,我是来找公主的喔~她好像是到这里来玩啦~有谁见过她吗?”
这就是大家不敢看她的原因了,说话也就算了,如果不小心看了一眼,就会被她那种稚气的脸庞所迷惑,从而心中只剩下一个词:可爱。
“公主,好像是去了南屏……”
“如果没记错,公主应该是跟着芙蓉洋子后面进去的。”
还真有人看见了,芙蓉洋子失望的想,你们这些见色忘义的家伙。
女王又转头看着洋子:“喔?还是你?”
他愁的要发火,不知道要怎么去解释,“这个……”,快有人来救救我吧。
似如他所愿,门边传来一阵马蚤动,库拉带着大胖小胖和维塔冲了进来。
芙蓉洋子长吁一口气,赶紧退到一边,心想这下有得戏看,他也算是躲过一劫了。
众所周知,西边的监狱长库拉,和东边的废城女王,一直都不大对付,几乎每次碰面都要对掐,根本不管什么场合??连神秘的北城大哥殿狂都吃过鳖!
库拉站住脚,扬了扬飘逸的棕色长发,指着女王平静的骂道:“果然是你这个表子做的好事!”
女王瞬间把表情转化为惊恐,颤抖着,“你你你……你说我什么?”
“表子。”库拉依旧平静的说。
“啊!!”女王对天抓狂,“你竟然……”
然后她撒娇似的对身边的侍女说,“碧儿,她骂我!呜呜~她骂我她骂我!明明胸比我大还叫我表子!”
没错,女王可以说是没胸,也从来没表现过什么战斗能力,而库拉虽然也没有什么战斗能力,却比她多了两块肉……
碧儿咳嗽一声,也平静的说,“殿下,她骂你,你也回骂她。”
“呜呜呜,我骂你!”女王对着库拉来了一句,“哼!不过,我这么可爱,怎么能骂人呢……”
库拉才不管她如何卖萌,径直走到她身边,故意挺挺胸道,“你们把我废西监狱的人藏到哪里去了?!”
“废西的人?谁啊?”
“就是洋子托的那个人吗?”
“好像已经在南屏的仪厅里。”
库拉听了众人的说话,皱了皱眉,说了句“很好,”就往南屏仪厅走去。
g20[废城]兰涂的王礼[本章字数:308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2618:04: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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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立然变色,双眼炯炯有神,丝毫不似那个可爱的萌妹。她伸手挡住库拉,“赤血印-处子血封已经开始了,任何人不得打扰。”
“!”库拉瞳孔紧缩,“你们竟然敢!”她往后退一步,对后面说,“维塔,速速上去!”
“是的,师傅。”维塔踏出人堆,往南屏走去。
“碧儿,拦住他。”女王挥手道。
“是的,殿下。”碧儿一个移位,轻松的挡在了维塔面前,双眼泛出红色??她是个异人?
维塔笑了笑,“不懂得创造,只会破坏的人类啊。”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两声刺耳的金属滑动声响起,只一秒不到的功夫,他的双手就覆盖上了锋利无比的机械爪。
他活动活动五个主爪,乒乓作响,“你就是碧凛吗?女王的管家婆?哈哈!有没有人说过,你比女王性感得多?”
“少废话!不过是金属手臂而已。”
“这可不是废话喔,如果没人说,那么我就说,你比女王什么的性感多啦,啧啧。”维塔笑道,“不过我急着见我的新师弟,改日在认真欣赏好了。”
他的新师弟秦烟,在一声怒吼之后,稍稍平静下来,在他的眼前,世界都消失了。
他只看到一点红色的微光,然后那朵微光慢慢绽放,成为一朵小而浓花,在眼前飘摇。
这是什么?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那浓厚的花瓣尖竟然渗出一滴晶莹的血露。
而,就在他看到那滴晶莹的同时,他突然觉得喉咙干渴起来。
于是,秦烟毫不犹豫的吻上去,吮吸起来,他感觉那汁液是那么的遒劲有力,并且附带着些许甘甜。
大厅里,维塔已经挡开碧凛几次突袭,他停在阶梯边伺机以待,机械爪不停的碰撞,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
他想要尽快到达楼上,可在刚才,他低估了碧凛的实力,吃了个闷亏。
看着阶梯一边屏神锁定他的碧凛,他笑道,“原来你已经掌握了第二元素,真不简单。”
没错,碧凛此刻眼中泛出一点点绿意,就是第二元素释放的征兆,其实维塔也让她也吃了一惊,一直听说废西第四人的名号,却一直没放在眼里,因为第三感应在人们眼中,不过是多了一双眼睛而已。
然而对于致力于研究ei肌肉机械的维塔来说,第三感应,可是自动反应装置的必备要素,一个接近全方位预警、辅助以ei肌肉机械的自动反应,其战斗力是巨大的。
碧凛拥有高于维塔的速度,和可以匹及钢铁的硬度,在ei和第三感应面前也讨不到什么便宜。
“砰”的再一次两人相较弹开,维塔贼笑了一下,“你有第二元素,我也有后招喔!”
说完,他曲腿一跳,一米,一米五,在碧凛以为他要落下的时候,他??也确实落下了,不过,落点在二楼。
身为一个ei狂热研究者,身上怎么可能只有一件装备?维塔得意的亮了亮腿上的推力器,往仪厅而去。
女王看见之后大叫一声“碧凛!”碧凛眼中红光大盛,瞬间在原地消失,然后出现在维塔面前。
库拉也赶紧让大胖小胖赶过去分散下注意力,旁边的老板们缩到一边,几乎都不敢看这一切。虽然顶头上司是女王,可库拉也不是好惹的,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比较好。
这么怕事,并说明他们都是没有能力的主,相反,大多数都是以前舔刀滚肉而来的亡命徒,但是能混的这个地位的都是知道一些不能碰的禁忌的。
一开始这废城是谁的?殿狂!可为什么他甘愿跑到北城去,西边的逍遥古堡都给了库拉,东城和酒吧就送了女王?!这其中猫腻,就算不知,也要慎之,慎之。
“女王殿下,”库拉微怒的望着她说,“你之前的所作所为我不管也就算了,可如今你竟然对我的人也下手,还不让我阻止!”
女王警惕的望着库拉,坚定的说,“那个仪式,是绝对不能被打断的。”
“什么!你……”库拉惊讶道,“难道南屏的人正在使用兰涂的王礼?!”
“赤血印-处子血封,已然完成,接下来便是兰涂的王礼,谁也无法阻止。”女王淡淡的说,但她眼神里还有一点担忧在闪动,“谁也没有办法。”
库拉冲过去,剑鞘抵住女王,“你,为了权利……果然,自己的御女便不是生命吗?!”
女王淡然道,“我的女儿也在里面。”
芙蓉洋子正在往后挪,听到这一句话全身一震。
“公主,也在里面?!那么她也会有危险!怎么办,如果公主死了,他可就在劫难逃了!”
原来是有在仪厅的御女死掉的先例的,而且,偶然闯进去的女客也毙命当场。
他满头大汗,“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吧……南极圈那还有块地……”
小舞渐渐转醒,因为她闻到一股肃杀的血腥味。
“怎么回事。”她揉揉眼睛,走到门口,看到秦烟和一个女人,“你们……”
秦烟一口咬住花锦的舌头,不停的吸食,而花锦,则微微托着秦烟双臂,双眼迷离。
“你们,在干什么……”小舞似乎还没睡醒,一步步向她们走去。
当她看到花锦拿着手刀的时候,惊叫一声,“她要杀你,她要杀你!”说着一边冲过去,准备夺下手刀。
有一只手抢先做到了,是秦烟,他双眼充满血丝,显得非常吓人。
“怎么了?”小舞有点害怕的说,因为她忽然察觉到,那血腥气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不要!”
小舞一声惨叫。
维塔和碧凛还在缠斗,忽然听到一声惊恐的叫声,都停下了动作。
碧凛是非常熟悉公主的声音的,她厉喝一声,往南屏仪门而去。
维塔摇摇头,刚刚还在阻止他,现在自己倒冲进去了。虽然这般想,他也加速往那边赶。
大胖小胖也到了旁门,准备闯进去。
在大厅的库拉,在听说仪厅正在举行兰涂的王礼的时候,也有心想召回维塔和俩胖,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而且连碧凛都冲进去了,她也耐不住往上冲去。
女王更是心急公主,抱着自己的头发,就跟了上去。
跑到门口的时候,发现大家都聚在那里,从一开始进来的碧凛,后追来的维塔和库拉都一动不动的看着里面。
“怎么了?”她也好奇的往里面看去,不由得喔起了嘴。
秦烟左手托着花锦的腰,她已经半倒下去,双眼无神的睁着,一副死态。
而秦烟的右手,则紧紧勒住满脸惊愕的小舞,一张大嘴粘在她白花花的脖子上,微微的牵动,嘴角的鲜血顺着鼓动的喉结流向他结实的胸膛。
他闭着眼,被花锦血印的眉心上,一朵无规则的红色血垢粘附着,看起来妖异非常。
兰涂的王礼!
女王不知所措的向前奔去,可刚冲到一半,一阵浓烈的血腥气就随着鼻息撞击到她的大脑深处,她整个人似乎凝固住了,是行动的凝固,她不停的指挥自己向前去,向前去,可她依旧在那里没动,就象其他人一样。
世界一下子安静下去,女王只听到源源不断汩汩的声音,那节拍,和秦烟喉结的律动正好一致。
兰涂的王礼并非从未被打断过,只不过打断王礼的人已经都不存在,难道说她们,都要死?!
小舞的气息越来越微弱,身体有些颤抖起来,这是被几近抽空的前兆,而秦烟,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秦烟身上,连同刚从旁厅来的俩胖子。
秦烟皱了皱眉,似乎感觉到这些视线的总和越来越重,他慢慢停下吮吸,轻轻打开眼皮,凝赤如滴、如啸如厉。
好一个修罗之眼!众人的瞳孔,都不自觉的旋转、缩小。
在秦烟转头望向他们的时候,血煞之气减淡许多,那种停滞感终于消失,他们可以驱动自己的身体了,可是,慑于对秦烟的恐惧,依然没有人有所行动。
王,兰涂的王礼之下,真正的王者!
众人一动不动,就这么看着秦烟捞着两个昏迷的女人,沉沉的坐在榻上,尽管很静,他们依旧能够听到仿佛地狱的嗤鼻声。
王,仗剑山巅之上,屠戮生死的王!
碧凛第一个摆脱僵局,她的眼里也泛着同样的红光,血煞之气对她也毫无影响。
“放开公主!”一声大喝,她把双元素集中在右手,向秦烟抓去,秦烟稍稍抬起头,一脸茫然。
待碧凛就要抓到他时,他只用一个指头轻轻那么一拨,他和碧凛之间的空气似乎瞬间爆裂,好似空气风暴。秦烟只是头发飘了飘,而碧凛则被击退到门口,众人一看,不由心惊。
她身上多处烧伤如腐如锈,还有不少地方被裂割了皮肤。两种伤口?不,碧凛能感觉到身体各处紊乱的不适,这绝对不是一两种元素伤害能够做到的,况且,能做到“全身附甲”的她,硬度可不比一般的人,可仍然被划伤了,不顾规则的引爆混乱的元素,这就是兰涂王的力量么!
秦烟望向众人的方向,隐隐的露出敌意,像一只被打扰进餐的狮王。
g21[废城]第三感应[本章字数:307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2618:05: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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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师弟,看起来有点难缠的感觉啊!”维塔挠挠他光光的头,苦恼的说道,“看来我们需要合作?”
碧凛知道他是在跟她说话,不过刚刚还被他摆了一道心里总有些别扭,“哼,我数三个数,一起上,优先救出左边的公主。”
看裂割的伤口还不深,秦烟的力量还不够强大吧,她想,也只有搏一搏了。
秦烟把两个女人都抱紧放在怀里,以便两只手稍微能够活动下,他掌心朝着俩人,表情都没有变化过,空气中就有了无形的屏障,紊乱的元素能量在空中被激发爆裂,带着腐蚀性和裂割性。
维塔可惨了,他可没有像碧凛那样的“全身附甲”,而且那能量又不能被第三感应所捕捉,只堪堪用金属臂挡下那狂乱气流的腐蚀和裂割,身上好几处都伤的不轻。
一击即退!他苦笑的看着同样狼狈的碧凛说,“看来我们得认栽了,恐怕我的ei开发出来也不是我这小师弟的对手。”
碧凛咬着下唇,身体的痛楚让她对秦烟伸出的那只手有点恐惧了,“怎么做到的?”她想不通,她已经算是异人里比较强大的存在,这么紊乱的元素爆裂也是第一次看到。
“x!”库拉惊愕的望着秦烟,他的手掌,左手,中心,一个鲜红的叉形纹路。
众人看看库拉,“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库拉却不理他们,一边慢慢走向秦烟,一边念念有词,就象在监狱门口对秦烟的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