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溪说完,离开了房间。
偌大的卧室中,只剩下了叶南卿和躺在床上的叶父叶知飞。
正文【087】是你的,终归是你的
陪吗?陪着一个昏迷中,甚至连意识都不知道是否还有的父亲吗?叶南卿嘴角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坐在了床边的沙发上。膝盖优雅地交叠着,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父亲,恐怕你也没想到,一场病就让你变成了这个样子吧,说起来,人还真的很脆弱呢。会轻易地生病,也会轻易地死亡。”
躺在床上的老人依然只是躺着,没有任何的声音。
叶南卿继续悠悠道,“母亲觉得合适的人,恐怕并非是适合我,而是适合叶家吧。不过——”他顿了顿,上半身微微向前倾,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着插入老人鼻孔的氧气管,“我的婚事,最后可以做决定的,只有我!说到底,我真的是你的儿子呢,就算我曾经发誓,一定不会像你一样,可是有些东西,却不是发誓就可以改变的。”
他唇角的笑意更甚,带着一种说不尽的嘲讽,“就如同你曾经为了母亲,可以不择手段地做下许多的事儿,而现在,我也为了一个女人,在不择手段着……你不觉得,我们真得很像吗?”
只是,他不知道他会不择手段到什么程度。会像父亲一样,双手沾满着血腥吗?又或者是……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真不想让夏琪看到他最肮脏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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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和君谨言因为戒指的事儿起争执之后,夏琪已经几天没有见到君谨言了,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让她感觉像是回到了以前的冷战时期。
正巧学校的毕业论文答辩也即将要进行,于是这几天,夏琪干脆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论文答辩的事儿上,把手边的资料进行着最后的整理,力求可以做到顺利过关。
结果毕业论文是顺利过关了,夏琪也再度见到了梅昕怡。
戴着鸭舌帽,墨镜,穿着一身灰色t恤和牛仔裤,梅昕怡在大的教学楼前拦住了夏琪,“有空吗?”
对方的样子,一看就是刻意来找她的,夏琪反问道,“你这副样子,就不怕被人认出吗?”
“就算认出也无妨,反正我只是来看一个老朋友而已,说起来,大也是我的母校。”梅昕怡笑笑道。
夏琪微抿了一下唇,终究还是和梅昕怡找了家咖啡店坐下。
“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夏琪开门见山地问道。
“就是想和你聊聊天而已。”梅昕怡道。
“我想我们并没有什么可以聊的。”
“就算其他没有什么可聊的,可是我们之间至少还可以聊聊南卿,不是吗?”梅昕怡轻啜着咖啡道。
夏琪抬眸,等着对方的下文。
果然,梅昕怡继续道,“我知道你现在在四海集团刚收购的一家小公司里上班,南卿甚至还让你负责他手中一幢物业的装修工作,不过我希望你明白,你和他都已经过去了。我才是他现在的女朋友,他选择的人,终归是我。”
“我对叶南卿没兴趣。”夏琪冷冷地道,“如果你这是警告的话,那么大可不必。”
“那你现在是在和君谨言交往吗?”梅昕怡突兀地道。
“这是我的私事。”
“放心,我只是作为老朋友关心一下而已。”梅昕怡耸耸肩道,望向夏琪的目光,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羡慕和嫉妒。
“如果你想说的只有这些的话,那么我走了。”夏琪说完,正要起身,就看到正经过她们桌边的一个侍应生,和一个客人擦碰到了肩膀,侍应生手中的一杯柳橙汁,整个打翻,大半的饮料,泼在了梅昕怡的背上。
“对不起,对不起!”侍应生连连道歉。
“不要紧。”梅昕怡倒是一反常态地没发火,只是对着夏琪道,“不介意陪我去一趟洗手间吧。”
夏琪一路跟着梅昕怡去了洗手间,洗手间里没有人,梅昕怡把门反锁了后,才开口道,“刚才都被泼在了背后,麻烦你帮我把后背衣服的拉链拉下来,帮忙擦一下。”她说着,把长发撩向了一边,整个后背都呈现在了夏琪的面前。
夏琪沉默了片刻后,终于还是伸出了手,拉下了梅昕怡后背的拉链。光洁白皙的后背,却有着一道狰狞的疤痕。
对于女演员来说,身体上有着长长的疤痕,算是一项致命的缺陷,可是却没有任何新闻媒体说过梅昕怡的身上有这么一道疤痕。
夏琪抽出湿巾纸,帮梅昕怡擦拭着后背。
“夏琪,我要谢谢你。”梅昕怡的声音,响起在洗手间里,“如果不是你的话,也许我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见到南卿,更不会知道我和他原来在小时候就见过面,而他一直想要找的人是我。”
“你用不着谢我,是你的终归是你的,谁也拿不走。”夏琪回道。
“是啊,是我的,就一定是我的。”梅昕怡红唇掀起媚笑,“你知道吗?我背上这疤,我打算留一辈子,因为,这是为了南卿才留下的疤。”
这一点,她们两人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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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迷人而醉心。
b市的夜晚,各种夜场素来丰富,只是有些地方,就算是有钱,都未必能进入。就如同月色-迷城这间b市有名的夜店,能进这儿,首先就是个坎儿,普通人还进不去,能进去消费的,那都是皇城根儿上的主,随便撞一个,报出背景后台,都会让人咋舌。
月色-迷城的客人筛选严格,自然,里面的档次也非普通的夜店可以比拟,灯光、环境、各种娱乐的东西……都是最好的,甚至有人说过,如果把月色-迷城里那些陪-酒跳舞的小姐拉去选美的话,铁定能够包揽各种奖项。
二楼的包厢内,一侧的墙壁为玻璃状,可以从里面看到大厅处的舞台表演,但是从外面望来,却又看不到里面。
天花板处的灯光不停地变换着颜色,跳舞、嗨歌,其中更有不乏直接当着众人的面亲-吻chi的。
这些在夜店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场景,反倒是像君谨言这样,来了夜店,却只是坐着,既不喝酒,也不玩乐的,才是人们眼中奇怪画面。
正文【088】出事(1)
崔凡一把牌玩好,就看到君谨言坐在沙发上,把-玩着手中的手机,就像周遭的一切,都与他隔绝似的。
他走近了一看,才发现好友是在手机上看着夏琪的照片,一张一张,修长的手指在不停地反复翻动着。可以看出,君谨言的手机上应该存了不少夏琪的照片。
“听说你这几天心情不太好?”崔凡坐在了君谨言的身旁道。
可惜,君谨言压根就没理崔凡。
好在崔凡倒也不在意,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是因为夏琪?”
君谨言翻动着照片的手指为止一顿,崔凡顿时知道,自己是猜对了。
“吵架了?”他猜测着。
君谨言终于抬起头,沉沉地看着崔凡,“闭嘴。”
可惜某人依然不知死活地道,“如果吵架的话,不如说说是因为什么事儿,或许我可以帮你出出主意。”
“我要你闭嘴!”君谨言的手猛地压住了崔凡的肩膀,下一刻,崔凡整个人被君谨言甩到了地上。
砰!
重重的落地声,令得原本喧哗的包厢,霎时安静了下来,然后,仅仅过了片刻的功夫,四周就响起了笑乐声和口哨声。
和崔凡平时交好的华子林走上前,扶起了他道,“你到底是说了什么,惹到了君三少?”
崔凡苦笑一下,在他的记忆中,他只被君谨言这样摔过一次,那代表着他心情极度的糟糕。显然,他是正好撞到枪口上了。
不过这也代表着,谨言这会儿的心情,真的是糟糕到了极点。
一旁有个舞小姐,见此情形,倒是急忙奔到了君谨言的跟前,笑语着道,“三少是吧,来这里何必生那么大的气呢,要不小可我陪你喝三杯,就当消消气了。”
“滚。”君谨言转头,对着这个名叫小可的舞女冷冷地道。
小可有些怔忡,直到这会儿,她才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的长相,清隽,却又透着一种淡漠妖异的冰冷,那双空洞沉寂的眼睛,会让被盯着的人心中升起一种害怕的感觉,可是同时有忍不住地会想要看看这双眼睛,还会露出其他什么神色。
她看得出神,甚至没去注意到对方所说的话。
一旁有人起哄道,“小可啊,我们三少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你算是白搭了,倒不如过来和我喝两杯。”
小可哪里肯就此放弃,当即又靠近了君谨言几分,抬起手顺势想要搭上君谨言的胸膛,却被对方的手猛然挥开。
“别碰我!”君谨言不悦地道,就算夏琪再怎么让他烦躁、难受、可是能碰他的女人,只有她!“你还没那个资格碰我。”
小可尴尬地捂着被挥疼的手,而周围她的那些姐妹们,个个一副看笑话的摸样。
一双翦水眸子顿时布满雾气,编白的贝齿咬着下唇,这会儿的小可,看上去倒是十足的惹人怜惜。
可惜君谨言压根就没有多看小可一眼。
倒是刚才起哄的那男人,揽过了小可的肩膀,满嘴酒气的道,“来来来,三少不要你,咱们要。”说着,还在小可的脸上亲了几下,大手揉-捏了几下小可丰满的胸-脯。
小可认识这人,是路耀,点过几次她的台子,她只知道对方好像在政府里工作,家里挺有背景的。
路耀拉着小可又喝了几杯,小可趁机问道,“那个三少是什么人?以前好像没看见过。”
“他啊,很少来这儿。”路耀打着酒嗝,冲着小可扬了扬下巴,“怎么,看上这三少了?”
“就是有点儿好奇。”小可回道,大半个身子贴着路耀,“说说呗。”
“他啊,你还真别打他的主意,我……就没见他对哪个女人上过心的。”
“他是gy?”
“哈哈,这说法有意思,不过我倒也没见他对哪个男人上过心。”
“只要不是gy,就不可能对女人没兴趣。”小可信誓旦旦地道,在这里,她见过太多男人了,有些道貌岸然的,进了这里还不是原形毕露的,只不过是时间的长短而已。
那路耀酒劲儿上来,脑子也有点犯浑,当即就道,“行啊,小可,你……你要是能和三少上了床,老子门口那辆车,就送你!”
这话,若是放在平时,路耀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的,可偏偏这会儿说了。
小可顿时心动,“真的?”
“当然,老子说话,还有假的?”路耀拍着胸-脯保证着。
小可的视线,遥遥地望向了远处的君谨言,全身上下都跃跃欲试。可以和这样的男人上床,又能有车拿?一箭双雕,再好不过了。
只不过,这会儿的小可,绝对不会想到,有些男人,不是轻易可以去“碰”的,一旦“碰”了,也许就会给自己招惹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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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发现君谨言不对劲儿的是崔凡,因为他做得离君谨言最近,在看到君谨言面儿上泛起了红潮的时候,倒也没多想,还以为是刚才君谨言是因为醉了的关系,于是道,“要不到小间里休息一下,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包厢的小间,是特别为了让玩累的客人暂时休息之用。
君谨言点了一下头,有些摇晃地站起身子,朝着小间走了进去。
华子林问着崔凡,“三少怎么了?”
“可能酒喝多了吧。”崔凡随意的道。
“我可没见三少今天喝什么酒,况且他的酒量一向不差。”至少华子林就没怎么见过君谨言喝醉酒的样子。
“心烦意乱的人,自然就容易醉了。”崔凡倒是不以为意。
“心烦意乱?你说君三少吗?”华子林失笑道,在他们这个圈儿里,谁都知道,最最不可能心烦意乱的人,就是君谨言。“说真的,有段时间,不是还有人说,他简直就像是缺失了人类感情一样。”
“不是缺失,只是对某个特定的人才会有感情而已。”崔凡说道。
“什么意思?”华子林好奇道。
崔凡神秘兮兮的一笑,并不说下去。
而在隔壁的小间中,君谨言躺在床-上,只觉得浑身热得很,热到他想把身上的束缚都扯去。想要狠狠地发泄,身体中的血液,仿佛在叫嚣着,在慢慢地汇聚到了某处……
正文【089】不可方物
难受……很难受!
当小可偷偷地闯进房间的时候,只看到那个之前还淡漠的男人,一脸绯红地躺在床上,微弓着身子,那双漂亮地眸子半睁半闭,透着一种迷离和yu望,而他的双手,正在不断地拉扯着身上的衬衫,甚至直接扯去衬衫的纽扣。
白色的衬衫,此刻已经半敞着,露=出着结实的胸膛。
精瘦结实的身体,如白玉般的肌肤,再再刺-激着小可的感官,虽然她见过不少男人的身体,但是却从来没有一个,像眼前的人,让她突然这么想要。
一想到这个男人,一会儿就会和她ch绵不已,会-压-在她的身上,会用这样漂亮的唇亲吻她,会狠狠的gu-穿她,她就止不住有着一种激动,甚至连身子都兴-奋地发颤着。
慢慢的走近床边,小可轻柔地喊着,“三少……很热很难受是不是……我可以来帮你的……”
这样的声音,对于这种时候的男人,无疑是一种诱惑。
君谨言努力地睁着眸子,看清着眼前的容颜,这张脸,不是他脑海中反复出现的容颜,而这个人,也不是他所想要的!
“滚……开!”他费力地开口道,尽管面色cho红,但是看向她的眸光,却是冰冷如水的。
小可面色僵了僵,这是他今天晚上,第二次对她用了滚这个字。不过随即,她的面儿上便露出更加妩媚的笑容,“一会儿,三少你可不会舍得让我滚了。”
他越是这样,就让她越发地想要撕去他冷漠的面具,想要看看他被qig-yu控制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
小可抬起手,先一件件的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只留下了胸-罩和内-裤,然后扭动着蛇腰,靠近着君谨言,手心贴上了对方的胸膛。
火烫的肌肤,还有他u下那已经撑-起的zhog-胀,仿佛在昭示着他此刻的yu望有多强烈。
看!她还不是碰了他!一旦被yu望控制住了,再冷漠的男人,也不过如此。
小可得意的想着,然而,还没当她把整个身体贴向对方的时候,手腕已经被一下子掐住了。
一股剧痛,顿时从手腕处蔓延至全身,“痛!”她大叫道,“放……放手……”
“别碰我!”他双眼赤红地盯着她。
她刚才……真的没有下错药吗?这会儿的小可,突然有着这样的一种疑问。明明是店里最烈的chu-药,可是为什么他却还可以维持着神智?!
“我……我只是想帮你解除难受而已……”小可舔了舔唇,只能忍着痛继续道,“三少,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的,怎么样都可以!”
话中,充满着某种暗示。
然而,下一刻,小可怎么也没想到,君谨言不仅没有抱她,反而还把她整个人扔出了房间。
砰!
全身几近赤果的女人从隔壁的小间里被扔在了包厢的地上,顿时惊呆了里面所有的人。
原本的欢闹,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而当所有人看到君谨言倚在门边,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则更加错愕。君家的三少,这副样子,又有谁见过!
“谨言。”崔凡一个箭步,走到了君谨言的跟前,随即发现了不对。好友脸上的红cho,明显红得有些不正常,胳膊上,手背上的血管青筋爆出,下身的zhog-胀,即使隔着裤子,可是任谁都能一目了然。如果仅仅只是醉酒的话,绝对不会是这样!
“很……热……”君谨言喘着粗气,双眼迷蒙地说着。
这种症状,明摆着是被下了药了!崔凡当即扶住君谨言,转头瞪着小可,“这是怎么回事?”
小可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双手遮掩着xiog部道,“我……我只是看君三少难受地要命,所以想要帮帮他而已。”
“你倒是清楚他会难受?”崔凡冷笑一声,“说,是不是你给他下-了药?”
“不……不是!”这种时候,小可哪里会承认,是她趁着人不注意的时候,在酒保端给君谨言的酒里放了东西。
“不是吗?”崔凡哼了一声,“我不管今天这事儿是谁做的,总归,今天在这里的人,一个都逃不掉,别指望这事儿可以轻易的揭过去!”
小可的身子顿时瑟瑟发抖,朝着不远处的路耀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路耀原本的酒醉,这会儿倒是一下子清醒过来了。顿时想起了之前和小可的打赌,一时之间,脊背和手心都冒出了冷汗。如果不是顾忌周围有人,早就冲上去甩对方一耳瓜子了。
什么人不好惹,偏要去惹最容易出事儿的。
君家的人,是随便能够招惹的吗?!只怕一旦被查出来,扒层皮都不够。
崔凡倒也机灵,先让华子林把包厢里的那些小姐们全部请出去,这下子,包厢里的,全都是熟人了。一个圈儿里的人,自然也都再明白不过,这事儿要是没处理好的话,别说和君家交代不过去,就是各自头上的老子,恐怕也会招呼他们一顿了。
“怎么办?”有人出声道。
“谨言这个样子,要不先给他找个女人消消。”
“找处的还是有经验的?”
一时之间,各种五花八门的提议都有。这事儿,要搁在他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身上都好办,不过就是上个女人而已,简单得很。可放在了君谨言的身上,却叫人着实犯难了。
毕竟一个对女人从没兴趣的男人,谁知道他清醒后,发现自己和女人上了床,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而此刻的君谨言,蜷缩在沙发上,黑色的发丝因额头沁出的薄汗而有些湿哒哒,白皙的肌肤上是引人遐想的绯红,透着一种如玉般的光泽。那眼眸,半睁半闭,漆黑的睫毛半遮迷离的眸光,纯、媚又无比的妖艳。尤其当那薄唇一张一合,喘着一阵阵粗气的时候,在场的不少男人都有些口干舌燥。
谁能想到,原来平时冷漠淡然的君谨言,动起qig来的时候,居然会如此美丽得不可方物。
正文【090】找夏琪
再这样拖下去,实在也不是个办法,崔凡倒是当机立断,干脆把其他几个人都先赶出了包厢,让他们在外面候着,然后直接打电话给了君谨言的大哥君谨辰。
这事儿要怎么收场,还得看君家人的意思了。
君谨辰赶来的时候,君谨言身上已经是布满了一层汗,整个人蜷缩成虾子一团,身上的衣裤几乎褪-尽,双手不停地在肌肤上抓扯了,留下一道道的红痕。
而那话-儿,已zhg得有些发紫。
君谨辰自然知道,在这种地方的chu-药,大多都是没有解药的,唯今之计,只有找个女人让他发泄了。
“谨言!”君谨辰喊着自己弟弟的名字,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的脸颊,“能听清我的话吗?”
“大……大哥……”君谨言费力地睁大眼眸,证明着至少此刻,他还保留着一丝神智。
“我现在要给你找个女人,否则的话,你那儿可能会伤了。”君谨辰直接不是询问如何,而是直接给出了解决方案。
“琪琪……”君谨言重重地喘着粗气,手指已经掐在了自己的zhog-胀处,明明yu望已经攀-升-到了顶点,却怎么也发xie不出来,这种难受,就如千百只虫子在身上啃咬着,血液在逆流着。
仿佛生生地让人体会着,什么是求而不得,什么又是痛苦不堪。
如果要找女人的话,那么——“我……只要琪琪,除了她,我谁……都不要……”宁可痛死,宁可受伤,他的身子,不想要接受其他任何女人。
君谨辰定定地看着君谨言,回道,“好,我把夏琪找来给你。”
说完,君谨辰问着一旁的崔凡,“谨言的手机呢?”
“哦,在这里!”崔凡赶紧递上了手机,君谨辰很快就在手机中翻到了夏琪的电话号码。
“我去把夏琪带过来,谨言这边你看一下,如果他有什么不对的话,马上通知我。”君谨辰说完,便直直地奔出了包厢。
都到了这种程度,还能怎么个不对呢。崔凡苦笑一下,只能尽量地拉住君谨言的手,避免他再继续弄伤身体。
既然君谨辰出马了,那恐怕就算是绑架,他也会把夏琪架到这儿吧!崔凡如是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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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琪没想到,在几天的冷战后,她首先接到的电话,不是君谨言的,而是君谨辰的。
对方的言语也很简言意骇,“夏琪,我是君谨辰,你现在人在哪里?”
夏琪有点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回道,“在学校的寝室里。”
“你学校在哪里?地点?!”
君谨辰的声音,本就冰冷中充满着一种威严感,尤其这会儿说话的语气,更像是一种命令的口吻。夏琪近乎是本能地报出了学校的地址。
在报完后,才发现自己其实根本可以不说的。
“我十分钟后到你们学校门口,你在校门口等我!”君谨辰道。
“什么?”夏琪以为自己听错了。
“十分钟后,如果我在校门口见不到你,我会亲自来你寝室找你。”说完这句话,君谨辰便结束了通话。
夏琪直愣愣地看着手机,半晌回不过神来。
陆小絮好奇地问道,“谁来的电话?”
“君谨言的大哥。”夏琪回道。
陆小絮咋咋舌,“那个君谨辰?”因为好友和君谨言交往的关系,陆小絮在网上也曾百度过君家,自然知道君谨辰了。
君氏三兄弟,君谨辰是老大,33岁的年纪,却已经身居中将的职位,几乎可以说是以着火箭的速度在晋升,这种速度,在君家历代以来都算是极少见的,甚至有人预言,其很可能在40岁的时候,就晋升到上将,将来很可能会执掌整个军部。
当然,让人津津乐道的不仅仅是君谨辰的晋升速度,还有他的冷情。曾经有一个黑帮头目的女儿因为暗恋他,甚至不惜绑架他,最后还拿枪指着他的头,要其说爱她。
结果,君谨辰却只是说了一句话,“我这辈子要相依为命的人,不是你。”
这句话,让不少前来救援的人都听到了,后来也不知道是谁传了出来,还在网上掀起过一阵讨论热潮。讨论到底是说真话重要,还是保命重要。
当然,更有不少女人为这句话而怦然心动,暗自猜测着,君谨辰是不是已经有了心上人了,更好奇如果有的话,君谨辰的心上人会是谁。
可惜,君谨辰本人什么都不说,而和其相关的人更是三缄其口。
一群八卦记者在找不到什么线索的情况下,久而久之,也就淡了。
“对。”夏琪点了点头,心中也在疑惑,照理来说,君谨辰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找她,而她和君谨辰之间,唯一能扯上关系的,也就是君谨言了。
难道是……和君谨言有关?!
如此一想,夏琪的心反倒是有些忐忑起来了,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距离刚才通话已经过去了五分钟了。
想了想,她还是迅速地穿上了鞋子,对着陆小絮道,“小絮,我出去一下。”
“现在?”陆小絮瞅瞅时间,“再过20分钟,就是熄灯时间了。”在学校的寝室,一旦过了熄灯时间,寝室楼的门就会关上,到时候就算想进都进不来。
“嗯,我会在熄灯前回来的。”夏琪说着,人已经奔出了寝室。
一路小跑到了校门口,夏琪就看到不远处有一辆银色的奔驰正开了过来。奔驰停在她的跟前,君谨辰从车上走了下来。
“跟我走。”他说道。
“去哪儿?”夏琪一头雾水。
“去谨言那儿!”君谨辰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抱歉,现在太晚了,寝室很快就要熄灯,我得在熄灯前回寝室。”夏琪回道,“如果君先生你有什么想说的,可以现在就说。”
君谨言盯着夏琪,那是一双和君谨言很像的眼睛,只是眼神要凌厉太多了,“如果你不想谨言死去活来的,最好现在就跟我走!”
正文【091】解药用途
什么意思?!夏琪一愣,然而还没等她弄明白,君谨辰已经一把把她塞进了车子里。
车子如离弦的箭一样飞驰在公路上,夏琪瞅瞅身旁的男人。君谨辰的表情阴沉得吓人,再加上他刚才说的话,让她突然有种感觉,谨言的身上,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君谨言他……到底怎么了?”夏琪问道。
车厢里,是窒息的沉默,就在夏琪以为君谨辰不会回答她的时候,蓦地听到了冰冰冷冷的声音,“他被下了药。”
下药?!
夏琪愕然。
而当她来到月色迷城的包厢的小间中,真正看到君谨言的时候,才明白君谨辰口中的“下了药”究竟是什么意思。
狼狈不堪,清隽的脸庞上,满是红cho和yu念,白皙的肌肤上,有着许多抓痕,他整个人,已经是半脱力的状态了,甚至连神智是否清醒,都没人说得准了。
薄被盖在了君谨言的身上,崔凡看着走进来的夏琪和君谨辰,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总算……君谨辰真的把夏琪带过来了。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现在,唯一能帮谨言解决的人只有你了。”君谨辰对着夏琪道,与其说是请求,不如说是命令更来得恰当。
解决?怎么解决?!该不会他是要她……脑子里很自然地想到了某种方式,然后夏琪的脸骤然涨红了!
“我……”
可惜,话没说完,就已经被君谨辰打断了,“如果你想说你不愿意的话,我现在会给你喂和谨言同样的药!”
夏琪顿时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来,君谨辰根本就是在暗示她,如果她不愿意的话,那么君谨言有多惨,她就会有多惨!
倒是崔凡对夏琪道,“除了你之外,谨言根本就不让其他女人碰他,这也是没了办法,才找了你。他中的药很烈性,如果不解决的话,只怕将来身子都会垮的。”
崔凡说完,跟着君谨辰出了房间,锁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了夏琪和君谨言。他的呼吸,沉重而又断断续续,搅乱着她所有的思绪。
她的脑海中,充斥着君谨辰和崔凡的话,一时之间,面对着君谨言,她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琪……琪……”她听到了君谨言的口中在喃喃地喊着她的名字。他的双眸紧闭着,身体蜷缩成一团,手在薄被中似乎不停地在挪-动着,而他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她情不自禁地走上前,手贴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身子陡然地一震,随即就像是感应到了她的存在似的,轻颤着睫毛,缓缓地睁开了眸子。
那双原本空洞的双眸中,此刻布满着红丝,漆黑的瞳孔,虽然正对着她,却像是没有焦距似的。
“琪琪!琪琪……”他突然急切地呼喊着她的名字,薄被中伸出的手,猛然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啊!”夏琪一声惊叫,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大力拉扯着。
下一刻,她整个人已经被君谨言拉上了床,被迫趴在了他的身上。即使中间隔了层薄被,可是夏琪却可以很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yig-tig-zuo-热的东西dig-在了她的腹部。
她不是一无所知的孩子,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了,顿时,夏琪的脸更红了。
她的手腕被他抓得很紧,五根手指,就像铁钳似的,让她根本挣脱不了。她本以为这会儿的他该是没什么力气的,却没想到,就算他被药折磨至此,他的力量依然远远比她大得多。
“是……琪琪……”他的喉结滚动着,声音沙哑地喃喃道。鼻尖,是她的气息,手心中的,是她的温度。她的到来,让他舒服,却也让他更加地难受,下身处的肿-胀,疼得更加厉害了,“好难受……我……好难受……”
她自然也看得出,他这会儿的状态是糟糕到了极点,“你……你先松开手。”夏琪赶紧说道。
然而,他却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他只知道,此刻的他——“想……要你……很想要……”想要把她压在身下,想要狠狠地贯-穿着她!
神智已经越来越飘忽,他身体本能地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这下子,又变成了他上她下。
夏琪只觉得肺部的空气,都要被君谨言尽数地挤压出去了。
他的唇压上了她的脸,如同小狗般胡乱又急切地亲吻ti舐着,而他的手已经狠狠地si开了她的衣服。
夏琪惊叫一声,手本能地想要掩住-胸-口,却又被他重新拽住,他把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唇重重地压上了她胸前的-柔-软上。
身上o露的肌肤,因为突然接触到了空气,而泛起一阵鸡皮疙瘩。可是她的胸前,却因为他的xi-吮,而变得滚烫。
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舌头和牙齿……
“君……君谨言……”夏琪喊着,却又不知道该喊些什么,如果他是清醒的状态下,或许她还可以喊着让他住手,可是现在……他在药物的作用下,根本已经不受理智控制了,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在行动。
而当他的火re-抵-在了她-下-面时,她的身子完全僵硬了。虽然内-裤还穿在她的身上,可是这点布料,根本抵挡不住他的“入-侵”。
要怎么做?真的要把自己的第一次交代在这种情形下吗?只是作为“解药”的用途而已!
夏琪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可是要是拒绝的话……她能拒绝得了吗?
她知道君谨辰之前的警告是真的,如果现在她拒绝了君谨言的话,君谨辰真的会给她喂-药!
更何况,她现在被君谨言压着,光凭力气,就处于下风了。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夏琪努力地让自己镇定下来,让自己放松身体。
可是当君谨言的手要扯去她内-裤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地按住了他的手,“别……”这个字,就这样从嘴里冒了出来。
正文【092】情愿
而这一次,他却像是听懂了这个字,真的停下了动作。
他低着头,视线正对上了她的视线,这是今天晚上第一次,夏琪感觉到君谨言的眼睛终于有了焦距。
他在看她,双眼通红地看着她!
“琪琪……”他喘着气,“因为……我很脏,所以……不……不愿意吗?”
什么?夏琪楞了一下,很脏?!
他猛地松开了对她的钳制,滚到了床铺的另一边,身子又蜷缩了起来,一只手狠狠地抓住了下面的zhog-胀,不停地来回-o擦着,拉扯着……
夏琪这才看清,君谨言的那话-儿,此刻大得可怕,呈着红紫色,可是偏偏无论他怎么弄,却就是无法she-jig。
而他的口中,却还在喃喃着,“脏……很脏……”
老天!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不用解决药性,他自己就能把他那-玩-意-儿给毁了!
夏琪怔怔地看着君谨言,突然有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心疼。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脏”这个字,可是她却很明白,她不想看他这样痛苦下去。
深吸一口气,夏琪挪动了一下身子,凑到了君谨言的身边,手才要碰到他,却听到他沙哑地喊道,“我……我会控制不住的……别……碰我……琪琪。”
他可以让自己撤手第一次,却不代表还有这个毅力做到第二次。
夏琪没吭声,手却还是按在了他的o擦着那话-儿的右手手背上。
他的动作顿时停住了,“……脏”
“只是药的关系,所以才变得有些不好看而已。”夏琪说着,拉开了君谨言的手,用自己的手包裹住了那发紫且zheg狞的zhog-胀,不同与电影院的那次,这一次,远比那时候要更加地直接,也更加地清晰,“记得我以前说过的吗?不脏……”
他的喘息更加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她手心的柔软,让他不断地想要更多……更多……“给……给我……”
他的唇半张着,双手紧紧地抓着床上的被褥,指甲几乎生生把被子穿透。精致的五官,在情欲的控制下,有着一种说不尽的妩媚妖艳。
夏琪倾过身子,唇主动地吻上了君谨言的唇,不是因为君谨辰的威胁,而是因为……自己的心决定着此刻的行为。
是因为她喜欢他吗?还是因为心疼他呢?又或者是因为他到了这种时候,都不愿意强迫她?
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原因,她只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