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她是你高价买的吗,我现在付你双倍,当做给你忍痛割爱的损失作为赔偿,怎样?”
“那便多谢了,莫总裁果然为人慷慨。”
李成倒是有些意外,本以为这次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没想到倒还赚了。蕃晓贝在他眼里也就是个女人,女人,他从来不缺。
这么想着,李成心里看开了不少。
李成一放手,蕃晓贝根本就没有力气独自支撑站立,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摔倒,莫孝忱眼明手快的扶住她,蕃晓贝一接触他,便直直倒到了他的怀里。
等人都离去,莫孝忱把她圈在怀里。早在看到莫孝忱的那一刻,蕃晓贝残存的理智就已经丧失了,虽然没了意识,但她却觉得此刻的怀抱很是让她安心。忍不住在里面蹭了蹭,好舒服啊,蕃晓贝无意识的发出了一阵愉悦的嘤咛。
靠的!绝对的引人犯罪!
莫孝忱忍住从心底腾起的一股欲火,拍了拍蕃晓贝的脸颊:“你醒醒!知道你现在在干嘛吗?”
“恶男,你的手好冰好舒服哦,摸……摸的我好舒服。”
下意识里,蕃晓贝抓住让她舒服的根源,却不知道该如何做,只能往自己的身上不住的揉。
天,真是要人命!
“帮……帮我,我出钱。”
“你说什么?!”
莫孝忱脸忽然变的惨绿,又由绿变黑,该死的女人!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带着怒火及欲火,莫孝忱一把把她打横抱了起来,狠狠瞪了一眼不远处一双不怀好意的眸子。
徐朗奕缩了缩脖子,这可不能怪他,是个人都会有好奇心吧?
莫孝忱在这里有专属房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再多折磨她一会,不让她那么快得到满足。
于是抱着她出了朗约。
“难……好难受。”
这时的蕃小贝根本不知道要该怎么办,身体里的火热不断升腾,不断的四处撞击,圈在莫孝忱脖子上的手在他的后颈乱移,似要找到什么让自己能抓住的着力点,但是她什么也抓不着,心底里的空虚和慌乱让她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她现在只想要是能有一个人能把她丢到水里,或者丢到冰里,把她身体里那股恐怖的火给浇灭了就好。
“乖,你再忍忍。再忍耐一会,马上就会好了……”
看到她这般难受,莫孝忱不禁有些后悔了,不知道是安慰他怀里的人还是在安慰他自己,真的很磨人,简直会要了他的命。要不是已经把她从酒吧抱出来了,他还真恨不得立马就在这里要了她。
艰难的把蕃小贝放到自己的车里,待重新返回到驾驶座上,只见摊坐在副驾座上的蕃小贝已经在难耐的扯着自己的衣服了。
shit!莫孝忱重重的关上车门。
“热……好热,好难受……”
万千的蚂蚁在她的身体里爬的越来越凶,蕃小贝在自己的身上又扯有揉,惹的一旁的莫孝忱直喷火,只觉一股热流外涌,直直冲上了自己的鼻梁骨,接着便闻到了一股重重的腥味。
抬手猛的一擦,靠!竟然流鼻血了!莫孝忱怕是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窝囊过,而这些都是他身旁的这个女人给他带来的。
回头就让你好好补偿我,莫孝忱暗暗的想。俯到她身上吻了一下她的唇,不敢多留,便马上撤离了:“猫儿,你再忍耐一下,马上就好了。”
发动车子,油门被加到了最大挡。
朗约离莫孝忱的住宅不远,十分钟便到了。
当莫孝忱把蕃小贝放倒在自己床上的时候,她几乎都快要被难受折磨的昏死过去了。可见药的量下的有多大。
“呜呜……好难受。”蕃小贝的小手急迫的抓着莫孝忱的衣领,不让他离开自己一分一毫,她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只知道如果一旦他的身体离开了她,她就会死去,“求……求求你……”
蕃小贝的哀求中带着啜泣,像一只快要断气的猫儿。那么无措,那么绝望。莫孝忱再也无法隐忍,几乎是低吼着拉扯着自己的理智。
“求我什么?”
莫孝忱扣住蕃晓贝的脑袋,但是却硬是忍住不吻下去,逼问她:“说,求我什么!”
“求你……要我。”
几乎是本能的,蕃晓贝只希望快点摆脱这种难耐。同一时间,重重的吻便落到了蕃晓贝红灼的樱唇上。好一阵后,莫孝忱微微撑起身子,哄了哄身下的人儿。
“乖,让我把衣服解了。”
在莫孝忱温柔的诱哄下,早已失去理智的蕃小贝忽然听懂了什么似的,稍稍放开了他。得到短暂的喘息,莫孝忱立马起身把自己早已被揉的不成样子的衣服全数脱了。蕃小贝的衣服更是早在他拥她进门的那一刻便全脱了。
两人裸呈相见拥躺在床上。
一贴近蕃小贝,一双小手便迫不及待的缠了上来。
“噢……”
一触到冰凉的肌肤,蕃小贝放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满足的发出了一声娇喘。
“真是个诱人的小妖精!”
喘着粗气,莫孝忱吻上她的唇,耐着性子在她的身体上揉搓,因为不忍真的伤害她,只得极力的忍耐着。
正文023:莫孝忱,你丫的就一禽兽
更新时间:2013-3-516:55:02本章字数:2218
身体像有万千的虫蚁攀爬着,被一股一股难耐的瘙痒侵袭着,此时的蕃小贝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单纯的吻咬根本就甩不掉那种令人发疯的难受,她需要得到更多更多,来填埋她空虚已久的身子。于是发自身体的本能,她四处搜寻着能给她带来安慰的东西。
“猫儿,你会把我害死的!”莫孝忱哪里受得了这种折磨,加上之前的挑拨,欲望更是几欲崩堤,失去了控制。
提起身子,深深一沉。
“痛!快出去……出去。”怎么会这样,尖锐的疼痛像是把她撕开了一样,蕃晓贝疼的差点晕过去,捶打着莫孝忱刚实的背。
出去?这个时候叫他出去,怎么可能!
莫孝忱快要疯掉了,此时此刻,就算有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出来的。只是念及蕃小贝的身体,他不敢妄动。她太紧了,要不是她早已准备好,他肯定会更加伤害她的。
汗水密雨般从额头渗出来。莫孝忱埋进雪白的双峰间,动情的吻着她。把全部的注意力往上移,就是为了忍住自己想要激烈动作的欲望。
疼痛稍稍散去,蕃晓贝越发觉得难受,忍耐不住动了动。
这一动立马牵动了压在她身上的莫孝忱,“猫儿,我受不住了!”随既提起身子疯狂的动了起来。
一次又一次的深埋和抽离,热洛的种子最终撒在了深处。蕃小贝的药下的有点重,一夜间莫孝忱要了她好多回。直到她累的动不了了,他才放她睡去。
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日晌午,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屋子极大,大床在中间,左边是门,右边有一个很大的落地窗,竹叶窗帘严严实实的遮盖住了外面的阳光。
这儿是……
稍稍起身,发现身子像被什么剧烈物体压撵过一样,全身泛疼,再看自己的身子,到处是淤红,一瞬间,所有的记忆潮水般涌来,涌进她的脑子里。
靠的,莫孝忱昨晚简直就是头野兽!
蕃晓贝到浴室洗完澡换好衣服,赤足踩在软软的地毯上,刚刚她拨开落地窗,查看了一下所处的环境,这里是三楼,这栋房子应该是独立式的宅院,很大很幽静,特意避开了闹市区,看得出来,房子的主人喜欢宁静。
正踯躅间,屋里的座机忽然响了,犹豫了一下,蕃晓贝走过去接起,传来莫孝忱独有的低沉的嗓音。
“猫儿,身体舒服了些没?”
莫孝忱的语气里带着十足的玩昧,即便隔着电话,也能让蕃小贝的脸颊瞬间红透。
“莫孝忱,你丫的就一禽兽!”
蕃晓贝破口就骂,但是却扯痛了身体,让她忍不住咬了咬牙。
莫孝忱弯了弯嘴角,悄悄勾起暧昧的弧度:“没有力气还敢使这么大的劲骂人,不怕今天走不出房门啊?”
“你!”
人无耻到这种程度也算无敌了!好女不跟男斗,蕃晓贝忍。
“好了,你先别急着离开,我已经吩咐王妈给你准备了午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是不是?”
“你怎么不叫醒我,今天的工作……”蕃小贝这才想起,今天没有去上班这件事。
“呲,看来你还有力气的嘛,还能关心起工作……昨晚你都累成那个样子了,我怎么忍心把你叫起来。”那头又是一阵暧昧的笑,让蕃小贝简直无地自容。
不想真的因为脸热烫羞赧而死,蕃小贝匆匆的结束了通话,“有人来了,我去开门。”
打开门,果然见一四十多岁的大妈站在门外,应该就是莫孝忱说的王妈。
“小姐,你起来了呀。我正要叫您下楼去吃饭呢。”王妈亲切的看着她。
“哦,好。”
王妈人很好,她在莫家当了好多年的佣人了。本来这里是莫孝忱爸妈住的,后来他们过世后,莫孝忱可怜她没地方去,就让她在这里守了几年的空房子。直到年初,莫孝忱搬回来,这儿又开始有了一点点的生气,王妈更是全付身心的照料他。
“少爷真的是全天下最好的少爷。你别看他脸上总是带着笑容,其实他在老爷和夫人过世后就再也没有真正的笑过,这样真的很让人心疼。”
王妈一边看她吃饭一边和她聊天,“昨天看他带你回来时,我就知道他很喜欢你。你不知道他今天早上出去的时候有多开心,还吩咐我让我好好照顾你,好多年都没有见他这么开心过了,也从来没有见过他对哪个女孩子有这么上心过。”
蕃晓贝脸一红,不可能吧,他会喜欢她?昨天只是因为……因为……蕃小贝不敢再多往深处里想,待了一会儿和王妈道了别便回到了家里。
蕃小贝一夜未归,连个电话也没有打,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蕃采英急的不行。四处打电话找寻未果,差点都要去派出所登寻人启示。见蕃小贝安然回来才放下心来。
“以后出去玩要往家里打个电话知道吗?”对于这个唯一的女儿,她是她的心头肉,蕃采英不忍心责骂她。
“知道了妈,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怕妈妈担心,蕃小贝没有告诉她实情,只是告诉她去一个朋友家参加宴会喝醉了酒,对于昨天被唐天阳他们算计的事只字未提,要是让她知道了还不担心死。
苏邀月!
蕃晓贝拧了拧拳头,既然她不让她好好过日子,她又何必再顾忌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定双倍奉还!
下午,蕃晓贝忍住全身的不适,去了公司。
莫孝忱带着曹文出去谈事了,最近他都在忙江塬开发的案子。
蕃晓贝整理了一下这半个月以来的一些重要的会议资料和客户资料,让助理小余给各部门的经理都发了一份。蕃晓贝虽然刚毕业不久,经验也不多,但是在处理这些东西上却非常有天分,写商务文案的能力更是没得话说。
也许当初莫孝忱看重的就是她的这种潜力,想来,他也不是那种会乱安花瓶放自己身边的人。
半个月下来,不仅公司的其他同事,就是资历最深的曹文也不得不对她另眼想看。
蕃晓贝就是一块璞玉,等待的就是有人来雕琢。
正文024:二百五,给你的夜渡费
更新时间:2013-3-516:55:02本章字数:2176
024二百五,给你的夜渡费
相对于蕃晓贝的“忙”,莫孝忱也没有闲着。
蕃晓贝不可能会无缘无故中了媚药,一大早过来,莫孝忱就派了人去查。事后,苏邀月也怕莫孝忱知道了会去查,试图对这件事做了一些隐藏,但莫孝忱是何人,他想知道的事自然瞒不了他。
更何况这件事是苏邀月亲自出的马,一开始嚣张跋扈,在朗约酒吧里可是有很多人见证了的。
本来因为江塬土地开发案问题,苏邀月有意引他去见她,莫孝忱也省了麻烦,正好,两件事一并解决。
地点依然约在天禹附近的diliburr,方便。
苏邀月刻意打扮了一番,她的身材可以说无可挑剔,半露在粉色长裙外的酥胸更是妖娆十足。以前莫孝忱也不禁会多看几眼,只是不知道为何,现在怎么看都没什么感觉了。
难不成自己的口味真的变了?莫孝忱暗暗纳闷,看来,都是那只猫儿惹的祸。
“忱,你可真狠心,是不是我不主动约你你都不会来找我?”
“不会。”
“真的吗?”
听到莫孝忱否认,苏邀月心里涌过一阵欣喜。男人嘛,有几个不偷腥。她相信,不管如何,莫孝忱的心最终是会回到她的身上来。
莫孝忱勾了勾嘴角,摸了摸手中精巧的咖啡杯身,把杯沿贴近嘴唇,轻轻啜了一口,这是有名的意大利咖啡,香味浓郁,苦味也很强烈。今天,就算她不来约他他也会去找她。
“江塬的土地开发权批下来了吗?”莫孝忱淡淡的问道。
“嗯,不过……”
苏邀月稍稍迟疑了一下,批是批下来了,不过是苏氏、天辉和天禹一起开发,苏邀月有些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因为这件事,苏霍楠被气的心脏病住院,苏邀月只好妥协,让他和苏氏、天辉一起开发,这已经是她能为他争取到的极限。
“说结果就可以了!”
莫孝忱是何等人,一个眼神他便猜到了一二。
“开发权一分为三,苏氏、天辉和天禹一起。”
果然如此,就知道苏霍楠那只老狐狸没有那么好对付。莫孝忱笑了一声,对苏邀月说:“那便多谢了。”
莫孝忱的笑让苏邀月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仿佛里边藏了什么,但是她却看不清。跟她在一起,他总是一副不温不火的神情,温雅的像绅士,却又没有绅士那般让她舒心。
“你我之间还用的着谢吗?”
“当然用的着,‘谢’这个字眼多说有益,据说用在夫妻间还有促进感情的作用。”
“真的吗?”
总感觉莫孝忱今天的话语和行为和平时都有点不太一样,但是苏邀月听了很是受用,特别是刚刚那一句。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我也要谢谢你。”
“什么事?”
苏邀月此刻还沉浸在刚刚的那一句话里,对于莫孝忱的话根本没有多想。
“当然是……谢谢你增进了我和我的秘书之间的感情。”
“啊?”
苏邀月猛的回过神来,难不成……不可能!她记得她是亲眼看着蕃晓贝落到李成手里的,不可能在她走后又变了什么卦呀!更何况,李成那种人岂是轻易肯吃暗亏的,到嘴里的肉又怎会往外吐?
点到为止,莫孝忱想来也不用他多说什么了,苏邀月这个女人,虽然胸大,脑子还是稍微有一点点的。
“记得,我的字典里没有‘下次’二字,你好自为之!”
莫孝忱头也不回的出了diliburr,完全漠视了背后苏邀月的挽留声。其实用不着依靠任何人,莫孝忱一样能达到他的目的。
苏邀月这个女人,既然她愿意投怀送抱,他自然也不会客气。当然,这是之前的想法。
如今,他只对他的猫儿感兴趣。
返回公司,果然看到蕃晓贝在忙碌,就猜到她下午会过来,天禹的制度,请一天假就要扣双倍工资,这小家伙钱眼很大,一典型的小财迷。
莫孝忱堵在办公室的门边,却没有进去,只是眯着眼睛看着蕃晓贝不停的往电脑上敲着字。一大活人堵在门边,蕃晓贝自然一开始便看见了他,但是却故意没有理他。
说实话,她不知道跟他说什么。经过昨天晚上那种事,他们现在这种关系,很尴尬。
僵持了好一阵,莫孝忱才往里走了几步,停在蕃晓贝的办公桌前,抬手往上面敲了敲。
“我们谈谈。”
蕃晓贝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把视线放回了屏幕上,继续忙碌。
“我们有什么好谈的,没看见我现在在忙吗?”
莫孝忱大手往电脑主机上一扣,把链接显示屏的线咻的一下拔了出来,往桌上一扔。
“现在不忙了吧?”
靠的,蕃晓贝想杀人!刚刚输入电脑的东西全没了,白白忙活了一个多钟头,这丫的,不知道什么叫珍惜别人的劳动成果吗?
“说吧,什么事?”
“什么事?你还问我什么事?你是不是得了健忘症啊,某人昨天晚上可是求我,求我什么来着——”某人故意拖长了音调,笑的不怀好意。
求他什么?
昨晚的事,她到现在都不敢想,也不想想。
“记不起来了?我替你记起来!”莫孝忱身体往前一倾,蕃晓贝坐在办公椅上,根本无从躲避,嘴唇便落在了她微张的红唇上。狠狠蹂躏了一番,才放开她,淡淡道:“想起来了吗?”
“想起来了!顺便还记起了我还说过,要付你钱的!我口袋里正好有二百五,你要不要啊?给你的夜渡费!”说着,某女还真的华丽丽的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币,砸到某男身上,不多不少刚好二百五。
看到某男精致妖孽的脸部瞬间扭曲,某女心情大好。
这女人,靠的,真的是女人吗?要不是昨晚亲自验过身,他还真有些怀疑。
莫孝忱忽然笑了起来。
“钱我不要,做我情人!”
某女瞬间石化,果然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仗!
正文025:给你治疯病
更新时间:2013-3-516:55:03本章字数:3560
一个月的试用期到期蕃晓贝顺利成为天禹的正式员工。和公司签署了为期一年的合同。
“蕃秘书,恭喜了!”
曹文是对她越来越打心眼里欣赏。这段时间,有了她,他的工作量少了不知道多少。
当然,能让莫孝忱对他另眼相看,曹文也不是什么平庸之辈,他自然看出了莫孝忱与她的关系非同一般。
如果换做是别人,他肯定不屑,但是对于蕃秘书,他却无缘由的信任她。
“同喜。”
蕃晓贝笑了笑,过两天曹文结婚,假都请好了,据说新娘还是个大美人,曹文追了她两年,一追到手,直接拖进婚姻的殿堂,连让她后悔的余地也没有,这种作风,果断,利落,她喜欢。
“那还要劳烦你辛苦几日了!”
“呵呵,不客气,应该的。”
蕃晓贝为人也爽直,在学校那会不招同学待见,在公司却人缘不错。也许因为,同学间虽然关系单纯,但是谁都要强,认为自己各方面都不比别人差。但是在公司这种地方,都是以实力说话,能力强的没人不服。
中午,林馨过来了找她。
几天前,林父终于放她出来了,但是因为没了工作,她不知道做什么。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两个人约在天禹附近的一个咖啡厅,这地方是助理小余给她推荐的,环境很优雅,来过一次她便喜欢上了。
“暂时还没有,不如你收留我吧?”前段时间,林馨在家里估计是闷坏了,林父一松门禁,她便像从牢里放出来似的,到处拉朋友玩,前两天还去了趟丽江今早上的飞机刚回来。
“我可不敢!”
记得有次,蕃妈有事外出,要几天才能回来。林馨自请来陪她,结果才住了一晚,第二日一大早便匆匆走了,说什么也不肯来住第二晚了。
原因是,她家没有空调。那会儿正当夏天,蕃晓贝家里就只有一台破旧的电扇,你想,住惯了那种舒服的电脑房,一台电扇怎能满足得了她?
而现在,已经进入了冬季,怀州这地方,一进入冬季温度就急剧下降,特别的冷,一般人家都开始使用暖气了,没装冷气的房子,冷冰冰的,想也不用想,林馨肯定住不惯。
“唉……连你都不肯收留我,看来真是天也不肯容我啊!”
林馨撇了撇嘴,不过她这也是开开玩笑,要真住到她家去,她肯定不愿意。
“你不会真不打算回去了吧?”
蕃晓贝皱了皱眉头,看她这架势,好似短时间真的不打算回林家了。
“嗯。”林馨还真点了点头,看到好友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看着她,林馨忽而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蕃晓贝愈发孤疑,她这不是前段时间在家闷太久脑子闷坏了吧。
“噗!你还真当我没地方去啊,放心吧,我已经有去处了!”
耶,这倒是大出蕃晓贝的意料。而且她的去处更是出于蕃晓贝的意料。
那便是,林祁集团。
林祁集团,是怀州市最难进去的一家公司,选拔人才的制度可以说严格到了变态的程度。
每年,从全国各大精英院校毕业的硕士生博士生前来争相应聘的不计其数,但是真正录取的不到千分之一。
不知道林馨这次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蕃晓贝问她是怎么进去的,林馨却只是神秘一笑。
望着林馨离开的背影,她离开前的那神秘的一笑,让她实在是有些不解,怔愣之际,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拉回了她的思绪。
“蕃秘书,你快回公司,莫总突然在办公室里发脾气,电脑都砸了,没人敢进去!”
是助理小余。
“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不清楚。”
蕃晓贝立马提起包包快速出了咖啡厅,认识莫孝忱这么久以来,虽然私底下知道他脾气并不好,但是在公司里,他却鲜少发脾气,当着员工的面,就更不可能了!
匆匆赶回公司,总裁办公室外果然围了一圈人,门紧紧的锁着,里面已经安静了。
“你们下去吧,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
蕃晓贝回过头吩咐了一下众人,曹文中午就请假走了,下午陪新娘子去拍婚纱照,这会儿肯定不可能赶回来了。
蕃晓贝敲了敲门,见没回音,又敲了敲。
里面忽而传来一阵怒骂:“滚!都给我滚!听不见吗?”
看来问题是真的很棘手,蕃晓贝站在门口进不去,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甚是焦急。
“莫总,你开下门,我是蕃晓贝。”
安静了半响,蕃晓贝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了,正想转身去想别的办法,门却忽然开了。
只见莫孝忱脸色黑的吓人,西装敞开着,领带也被扯到了一边,再看办公室内,一片狼藉,电脑变成了一堆碎片躺在地上。
这疯子,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他生这么大的气。
阴沉的眸子里含着慑人的目光,盯着蕃晓贝因走的有些急而微喘得变红的双颊,淡淡道:“你有什么事?”
“我来给你治疯病。”
蕃晓贝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这家伙果真不知道爱惜财务为何物。记得中午她出去的时候他还好好的,看来是刚刚发生的事情。
莫孝忱抑郁的眸子暗了暗,扯了扯歪歪斜斜系在脖子上的领带,看她的眼神有几分复杂。
“既然你愿意多管闲事,就把这里收拾一下吧,不准叫别人帮忙!”
说完,莫孝忱黑着脸头也不回的出了办公室,留下蕃晓贝傻傻愣愣的站在一堆废墟中。她上辈子这是造了什么孽,碰上这么个古怪的男人!
收拾好办公室,天色已晚,蕃晓贝累的背都差点直不起来了。
托着疲惫的身子,蕃晓贝打了个车回家。前阵子蕃采英动了手术,留在这里一来没有人照顾,二来天气冷了家里没有空调又没暖气不利于她的身体复原,只好回了乡下的二舅家养病。
一想到晚上一回家就要孤零零面对那个冰冷冷的房间,蕃晓贝心情差到了极点。
从出租车里下来,蕃晓贝惊讶的发现一辆车子停在巷口,虽然路灯有点暗,不过她还是认出了这辆车子,不就是那恶男的吗!
这么晚了,他来这里做什么?
孤疑的朝车子走进,车灯忽然亮了,强烈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让她条件反射的抬手挡了一下眼睛。
车子朝蕃晓贝驶了几米,停在她的脚边。
自从那日后,两个人关系一直处在比较尴尬的状态。
“去收拾下,带点衣服……算了,衣服不用带了,就带点必备物品就可以了。”
车子里没有亮灯,蕃晓贝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透过昏暗的路灯,她猜,应该不是很好。想来,他下午才在办公室里发了那么大的火,这会子脸色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做什么?”
无缘无故收拾东西做什么,该不会……希望不是她想歪了。蕃晓贝愣愣的站着,一阵冷冷的风吹来,打在她的脸颊上,一扫之前的疲态,让她的脑袋也清醒了不少。
“叫你去你就去!”
车里的人似乎没有什么耐性,磁性的声音略带低吼,看这情形,他在这里可能等了有好一会儿了。他的性子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莫少,你只是我的老板,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也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凭什么你叫我去我就去?”不再理会他,蕃晓贝身子一侧,直接走进了黑漆漆的小巷。
该死的!
莫孝忱曲手往方向盘上狠狠砸了一锤,以泄怒气。
这个女人竟然真敢吃完往嘴巴上一抹就和他撇的干干净净。
一进到家里,四周一股冷冰冰的气息便围裹了上来,开了灯,蕃晓贝下意识的往外面看了一眼。
却郝然发现莫孝忱的车子还没有走,依然停在巷口。
莫孝忱在车子内静了一会,开了车门下车,他望了一眼刚刚亮起灯光的窗户,往巷内踏了进去。
站定在一堵显得有些老旧的铁门边,莫孝忱抬手敲了敲,敲完又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拳。
他向来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容不得自己身上又任何污秽。
听到莫孝忱的敲门声,蕃晓贝微微愣了一下,刚刚她已经和他说的明明白白了。
难不成他是被她的话刺激到了?
愣神之际,又是一阵砰砰砰的叩门声,蕃晓贝只好走过去哆哆嗦嗦的开了门。
这里隔音效果不太好,她怕他吵到隔壁的邻居,再说,以他不达目的绝不善罢甘休的性子,如果她一直不开门,还不把门给拆了!
铁门一开,不理会蕃晓贝瞪的如牛眼一般的眸子,莫少直接往屋内闯了进来。
这里,虽然之前莫孝忱在外面的巷口经过过几次,但这是他第一次进到她的家里,果然跟他想象中的一样——破落。-
这套租来的两室一厅,不管是地上的瓷砖还是墙壁,都已十分的老旧,特别是墙壁,因为天窗有些漏雨又加上年久没有翻刷,显得又灰又黄,靠窗的那面甚至还爬上了青苔。
厅里的摆设更是简单,一张半旧的红漆木方桌子,几把随意摆放的椅子,然后是一台感觉像七八年前出的那种老式的彩色电视。
莫孝忱皱着眉看了一眼那张黑漆都快去了一半的椅子,眼里有稍稍的嫌恶,当然,若不是亲眼所见,他这种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公子哥哪里想得到,怀州竟然还有这种地方。
这种地方能住人吗?
“我家就是这样子的,如果你怕脏的话就站着。”
蕃晓贝当然看出了他的不自在,故意拿话刺激他,她家不富,她不是那种从小在温室里长大的娇柔千金小姐,对于这些,她虽然从不四处去说以博取同情,却也从来不遮掩。
因为有些东西是你无法选择的,你只有尽力去改变。
正文026:会慌乱会着急
更新时间:2013-3-516:55:03本章字数:3295
莫孝忱紧皱着眉头。
之前他让曹文查过,她的身世很简单。
她是单亲孩子,家里就只有一个妈妈相依为命,12年前,她的妈妈蕃采英带着十岁的她嫁给了云林镇一个开小卖部的老板唐天阳,但是因为唐天阳好赌,输光了家产,还欠了一屁股债。
不堪忍受,两年后,蕃采英带着她悄悄的离开了云林镇来到了怀州市。
当做没有听到蕃晓贝的话,莫孝忱往放电视机的柜台走了几步,他被上面的一张照片吸引了。
照片里面有两个人,左边是笑的一脸灿烂的蕃晓贝,她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齐眉的刘海整整齐齐的搭在额头上,慧黠的双眸里尽是幸福的笑,应该是她读高中的时候照的。
而右边的人……吸引他过来的正是这个右边的人,这是一个中年妇女,穿着很普通,可能因为这些年生活有些艰难的原因,没怎么保养的好,眼角爬了几丝细细的纹。即便如此,从她的五官也不难看出,她年轻时必定是一个非常漂亮又知性的美人。
当然,令他真正讶异的并不是她的‘美’,而是,他曾经在处理妈妈的遗物时,竟然见过一张跟这一模一样的脸,他猜,她的妈妈和这个女人肯定有这非比寻常的关系,不然,他妈妈怎么会有她的照片。
“怎么了?”蕃晓贝见莫孝忱盯着柜台上的照片出神,有些不解,她可不认为是看她看的出了神,于是问他。
“没什么。”
莫孝忱回转过身,又恢复了平常的神态。
“把东西收拾一下,跟我去莫宅。”
“我刚刚不是跟你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吗,我跟你除了是上司与下属,没有其他任何关系了,我凭什么住到你家去?”
真是的,蕃晓贝白了他一眼,“你回去吧,我家里寒碜,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莫孝忱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因为人长的俊,又是前菱乐集团董事长莫海寒的独子,现在又一手创办了天禹公司,也算是一钻石王老五级别的单身贵族。
现在喜欢挖八卦的记者越来越多,有一两个对他的私生活感兴趣也属正常,蕃晓贝对他的认知便大都是来源于那些八卦杂志。
五年前,菱乐集团在怀州也是拥有举足重轻地位的一家集团公司,但是因为莫海寒夫妇的突然去世,集团内部没有一个能撑起整个场面的人,导致内部争斗激烈,又因着怀州市商界正直狼虎横行,菱乐就这样在不到几个月时间内便分崩离析了。
莫孝忱当时远在美国,听到噩耗匆匆赶回来,当时他二十岁都不到,在美国读的是警校,根本没有能力力挽狂澜。
又因父母双亡悲痛不已。
只能这么眼睁睁看着倾覆爸爸一生心血的公司就这么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当时他就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那些不法之人付出代价。
“上司与下属?做死的上司与下属,你都和我上过床了还不算有关系吗?”莫孝忱两眼气的冒火,拽住她的手对她低低一吼,“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跟我走?”
“莫少!你弄疼我了!”他说话真直白,蕃晓贝脸颊跟火烧了似的,不敢与他火热的眸子直视,把头低了低,试图挣脱被他拽住的手,“我不会跟你走的,怎样都不会跟你走。”
没想到这小家伙这么倔,看到她的手腕有些微微泛红,莫孝忱心渐渐软了,他这是心疼她,一想到她每天就住在这样一个冷冰冰的房子里,他的心就微微泛疼。
“好吧,既然你这么跟我犟,我也不管你了!”放开她,莫孝忱一脸黑沉的甩门而去,接着便是一阵车子启动的声音,渐渐远去。
蕃晓贝抱着膝蹲到了地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犟什么,其实她刚刚也有一种想要答应他的冲动,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怕那不是她的幸福,而是深渊。
就像当年陈雨一样,当她好不容易敞开心接纳他的时候,他却离他而去,消失的一干二净,连一个解释也没有。
她怕了,所以她选择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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蕃晓贝自上班以来从来没有迟过到,但是这次上班时间早已过了一个多小时,却迟迟不见她的影子。
这几天曹文请了假,莫孝忱身边少不了她,拿起桌上的电话打过去,却听到正在通话中的回声。
该死的!不知道她正在和谁说话。
把听筒往往办公桌上一扔,一阵敲门声想起。
“进来!”
“莫……莫总,我刚刚接到蕃秘书的电话,她……她发高烧了,让我过来帮她请假。”小余颤颤巍巍的站在门边,生怕他发火,不敢靠的太近。刚刚在门外她便听到他砸电话的声音,估计心情不太好,一想到上次他在办公室里发火的神情,她到现在都心有余悸,腿脚打颤。
他的性子,也只有蕃秘书受得了他。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忙吧!”那倔东西,住在那么一个房子里,不生病才怪。今天他说什么也要把她带离那里。
不再多想,莫孝忱开车来了蕃晓贝家里。
迷迷糊糊中听到一阵敲门声,蕃晓贝睁开沉重的眼皮,努力下了床去开门。
她穿着一身单薄的卡通睡衣,因为发着烧的缘故,两颊猪血般绯红,头上的头发也蓬蓬松松显的很杂乱。
看到来人是莫孝忱,蕃晓贝本能的把门关上,却还是晚了一步,莫孝忱长脚一跨,卡在了门里。
蕃晓贝也不敢真心夹着他的腿,更何况她现在正生着病全身虚软,根本就没有那个力气。
“你怎么来了?”
“让我进去!”莫孝忱没有答她,径直往里面闯,这小家伙,都病成这样了,还跟他犟。
蕃晓贝自知此时的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好放弃了抵抗,让他进来。
一进门,莫孝忱就忽而把蕃晓贝搂住抵在门上对着她的唇狠狠的吻了上去,这吻明显带着惩罚性,这个小家伙就是欠修理。
蕃晓贝本来头脑因为发烧迷糊昏沉,被莫孝忱这么一吻反而清醒了不少,本能的推拒着他,虚弱无力的手撑在他的胸前,推拒成了撩拨,反而激起了他的反应。
“手别乱动!”
这倔东西,真是个妖精,努力的平息了一下身体里的激动,在她的嘴上再流连了一会,反手把她抱在了怀里,她的浑身灼烫,看样子烧的不轻。
眸光一沉,直接把她公主抱抱了起来。
蕃晓贝一惊,本能的抬手拥住了他的脖颈。
“钥匙在哪里?”
“我房间的包包里。”蕃晓贝已经无力再抵抗他了,只能这么任由他抱着。
取了包包,莫孝忱径直把她抱到了他的车上,送往了市中心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