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母皇召见孩儿,有何事吩咐?”
“你这孩子的胆子倒是越发的大了。”兰翰柠放下了笔,淡淡的目光射向兰景络。
兰景络傻笑道:“母皇,孩儿跪得膝盖疼。”
“你这回还给我装疯卖傻。”兰翰柠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她道:“起来吧。”
“谢母皇。”兰景络站起身,等待着兰翰柠追究威远将军樊奕芹之事。
兰翰柠却出乎意料的问了她另一件事,“前些日子,为了柳墨白,你将那李究学打成重伤,是也不是?”
她把两个人的名字都说得清清楚楚的,必然是已经调查过一遍了,兰景络只能说实话,“是的。”
难道想要把我最近干的事情都搬出来数落我一遍?兰景络以为女皇要用迂回的方式,引出竹意的事。
“朕还记得,你曾为他跪了三天三夜。”
“孩儿已经忘了。”
“即使忘了,你还是肯为了他自毁名声,实属难得。母皇便将柳墨白赐予你为侧君,夏冉岚破格为你之侍君。”
兰翰柠此言一出,兰景络除了呆滞还是呆滞,这貌似是女皇的赏赐,可她怎么觉得这比真正的惩罚还要像惩罚。
正文赐婚
兰景络仰望天空,摆出了四十五度角的忧伤姿势。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她本想将柳墨白推给穆流云,却听得自己的母皇说柳墨白和穆流云乃是义姐义弟的关系。之后玉玺一盖,便直接给了她一道旨,强硬的让她迎娶柳墨白。
她出了宫门,却见穆流云在宫门走来走去,看样子应该是在等待着自己。
“你做了什么?穆流云,你和我母皇说了什么?”从兰翰柠的话,兰景络可以肯定,兰翰柠先是召见了穆流云,随后才召见了自己。
“你已经接了圣旨了?”穆流云看着她手上的圣旨,露出一副悔恨的样子。
兰景络撇撇嘴,“你喜欢柳墨白干嘛不娶他?还和我母皇说什么你们是义姐义弟的关系!你以为我母皇的好意是那么容易拒绝的?”
伴君如伴虎,她哪能在女皇的面前撒野。
穆流云冷静的分析道:“女皇要你娶墨白有两方面的考虑,一来,柳家当年之事,已经找到了可翻案的证据。柳家血脉只剩下墨白,为他找一个好的妻主乃是为了补偿,显示浩荡皇恩。二来,五公主与威远将军正君之事,在朝中已经闹开了。女皇向来喜爱五公主,只推说你未有夫君,特地找了墨白,让您收收心。”
“你不是喜欢柳墨白么?为什么不娶他?难不成你不行?”兰景络上下打量穆流云,眼见着她的脸变红了。
穆大人,你的脸红得未免也太快了。
“我与墨白是知音,并非你所想的那样。”穆流云大声解释道,他想要大声来掩饰自己的窘迫,却有欲盖弥彰的嫌疑。
“那么麻烦你这位义姐告诉柳墨白,我也不是自愿的。”兰景络朝着穆流云微微一笑,穆流云只觉得她的笑容比魔鬼更加可怕。
留下穆流云一个人在风中无奈,兰景络明显的懒得多管,而她穆流云想要柳墨白活命,只能努力说服他嫁。
回到公主府,天已黑了。
兰景络、止念、娄殊晟、夏冉岚四人同坐一桌,气氛说不出的古怪。
还是止念先开了口,“姐姐,恭喜你如愿以偿能够娶墨白哥哥。”
夏冉岚听到这话,眸光一暗,低下了头。
娄殊晟听到这话,面色淡然,继续吃菜。
兰景络听到这话,饭噎在喉,吞吐不得。什么叫做我如愿以偿?我也不想娶柳墨白好吗?可看止念高兴成那样子,她敷衍道:“吃菜吧,小孩子管太多了。”
止念倔强的看着兰景络道:“姐姐,我至少有十一岁了!不小了!欸,我都忘了,还有冉岚哥哥,恭喜你!”
夏冉岚因为止念的话成了男主角,他感受到大家的目光,眼角偷偷的瞅了兰景络一眼,见她避开了视线,他低头默默吃饭。
兰景络看夏冉岚低头吃饭,心里面不是滋味。她倒不是讨厌夏冉岚,而是她有点接受不了二人的关系。说到底,她是害羞了。
这一顿饭,始作俑者止念吃得舒心,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娄殊晟也吃得很开怀。
正文相拥成对虾(一)
夏冉岚本准备回房,却听到有下人闲聊时提到自己的名字,便躲在一旁,想等人散去再往前走。+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公主一下子要娶两位夫侍,一个是即将恢复其名门身份的柳墨白,一个是身份低微,却得到了公主呵护的夏冉岚。你们说,究竟是要讨好哪一位?”
“自然是柳公子了,夏冉岚一介寒微草民,你都没看到他的手,难看得和树根一样。”
“冬寻,你觉得呢?你现在不是被分派到夏冉岚那里去伺候了么?”
冬寻摸着自己的下巴,笑道:“依我看,公主对柳公子还是念念不忘的。不然也不至于一再容忍他,以前放的狠话不都没有实现么?再说了,五公主这几日一直在躲着夏冉岚。你们可别站错队了,还是柳公子比较靠谱。柳公子会琴棋书画,而夏冉岚会什么?他什么都不会,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呢。不管是比出生、才情、相貌、肤质,夏冉岚可谓是完败。”
夏冉岚在一边听着,捂住了自己的嘴唇,他怕自己会哭出来。他们说得对,自己什么都比不上柳墨白,这一点他早就知道了,可如今被人赤果果的摆出来,他一下子接受不了。
即便是不想在意冬寻所说的话,但是自从圣旨下来了,兰景络确实是一直都躲着他。他能够感受到兰景络刻意的躲避,这很难不让他多想。
“冬寻!”兰景络这么一喊,众人皆惊。
见着她这么笑眯眯的,冬寻等人更是身如筛糠。
“冬寻啊,我指派你为冉岚的贴身小厮之前还和你谈过话,你忘了吗?”兰景络带着威严的眸子扫过在场所有人,只有冬寻还算是镇定,却也脸色发白,嘴唇颤抖。
“五公主,是冬寻不好,是冬寻嘴贱!”冬寻跪着便开始扇自己的脸。
“冉岚,你过来。”兰景络朝着夏冉岚躲藏的方向说道。
夏冉岚的身子缩了缩,微低着头走了过来。在他的脸上还依稀可以看到泪水,他走路都没有挺直腰杆,因为他与这华丽的公主府格格不入。不管是人们异样的眼神,还是他心中的忧虑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都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他也是你们的主子!”兰景络一把将夏冉岚扯到自己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背,让他挺直腰杆。
夏冉岚只是低着头,他的嘴唇嗫嚅着,泪水一直在往下落。他不知道自己的泪水是因为受到的委屈,还是因为她带来的感动。
“再敢耍小聪明,玩什么见风使舵,小心你们的脑袋!滚吧!”兰景络看夏冉岚泣不成声,默默的握住了夏冉岚的手,夏冉岚的手却一直不安分的在动着。
听到滚字,众小厮恨不得化成球,立马离开。
“冉岚的手糙……”夏冉岚瞧那些小厮都跑远了,方才解释着,他的手还想挣脱兰景络的掌握。
“我送你的药膏,你又不擦。”兰景络好笑的看着他,看着一个男子梨花带雨的,倒也有另一番风韵。
“太……太珍贵了。”听出她的揶揄,夏冉岚着急的解释。
“走吧,回房。”兰景络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将他拉到他的房间。大晚上的,回到房间里还能干什么?他心中忐忑着,不安着。
正文相拥成对虾(二)
见夏冉岚小媳妇似地坐在了榻上,兰景络道:“送你的药膏你放哪了?”
夏冉岚听她这么说,情知自己自作多情了。+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他急忙从柜子里拿出了装药膏的盒子。
“也是,冉岚一直不用,浪费了,公主收回去也好。”
兰景络戳了戳他的脑门,道:“冉岚抬起头来,你很好,不用和任何人比。”
夏冉岚抬头的同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芬香,却见兰景络将那药膏打开了,“来,坐着,把手伸出来,我给你上药。”
她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葱根般的手指柔滑细致,被她的手直接接触。他只觉得像是被细嫩的豆腐抚摸着,很是舒服。
那含着淡淡馨香的药膏在手上,有一点点火热的感觉。不知是不是药膏的缘故,他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开始发烫了。
“冉岚的耳朵红起来,像是红色的石榴籽,很漂亮。”兰景络无意间的一句话更是让他垂下了眼眸,不敢再抬头。
“公主……我……谢公主赞赏。”夏冉岚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心慌意乱的开口谢道。
他的害羞挑起了兰景络挑逗他的兴趣,兰景络帮他上了药,便起身到他的身边靠近他的耳朵,吹了一口热气。
眼见着他的耳朵成了火烧云的颜色,还动了动,兰景络不可遏止的大笑起来。
“冉岚好害羞啊。”
“公主……”他不自觉的带了点责怪的意味。
“今后我还来给冉岚上药好不好?”她发觉逗弄这个男人真是有意思极了,玩心大起。
他急忙摇头,“不……不……不用了。”
“那就乖乖的上药,如果自己不方便就让冬寻帮忙。不对,你得直接命令冬寻才行,那小子鬼精鬼精的,你要是不威吓他,他还能爬到你头上来。只要他有任何不合规矩的地方,你就立马告诉我!看他们还敢在背后说闲话。嗯,还有爹爹那边,若是人手不够,或者是有什么需求,也只管和我说。”
夏冉岚惊悚的看着兰景络,她不但顾虑着自己的感受,还在乎着自己的爹爹。胸腔有了一股因为她的体贴而升起的暖意,他低头邀请道:“夜深了……公主不如就在这歇息吧。”
兰景络的眼睛瞪大了,知道自己玩得太过了,都玩出火了。可是直接拒绝,未免又让这个敏感脆弱的男子多想。而且今晚的事情也决定着夏冉岚今后在公主府的地位,若是她就这么出去了,明天她夜晚入房却不过夜的消息只怕会传开,府里的人便愈有可能瞧不起夏冉岚。
“说得也是,是时候该更衣睡了。”如果夏冉岚没有低头,他必然能够看到兰景络那不逊于他的红脸。
夏冉岚伺候她脱外衣的时候,始终是羞涩的,手也是颤抖着的,而她也略微僵硬。
待到二人都躺到榻上,夏冉岚的身子颤动得更加厉害。
原身给他的第一次回忆好差劲啊。兰景络见他惧怕便将他拥在怀中,他被她接触到,顺从的被她揽着,却怎么也止不住身子的颤抖。
“好好睡吧,我今晚不会对你做别的事,抱着你便好。”兰景络自己都还没准备好呢,哪敢现在碰他,说到底,两个人是半斤八两。
正文灰暗人生
“暗卫!暗卫!”兰景络在自己的屋子里叫着。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公主有何吩咐?”暗一出现询问道。
听见回答自己的是铿锵有力的男子的声音,兰景络眼前一亮,“在忘罗门救我的人是你吧?你的伤好多了吗?”
“回公主,属下的伤并无大碍。”
“也不知道你的顶头上司怎么想的,救了本公主,分明是大大的功劳,竟然还罚你!你犯了什么错,她们胆敢罚你?”兰景络不免抱怨起来,要不是那些人罚暗一,她哪里用等那么多天才见到暗一。
“这……请五公主责罚,属下不能说!”暗一坚定的回答。
“不能?”
“是的,属下不能告诉公主。”听见兰景络的疑问,暗一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打鼓。
“那是不利于我的事情?”
“不……不算。”暗一诚实的回答道。
“你不愿意说就不说吧,我们来探讨另一件事情。我貌似有内功,而且还挺强悍的,都把姚红波给震飞了。不过因着你的掩饰,大多数人都以为她是被你的暗器所伤。你知道我有内功,并且帮着我掩饰,为什么?”兰景络将自己疑虑了好几日的不解说出来。
“属下不知,这要问公主的师傅。”暗一几乎没怎么想就回答了。
“我师傅?我还有师傅?我师傅在哪?怎么能够联系到她?”
“属下不知。”得到的答案与她所料不差,她也没有多么的疑惑。
“那你能知道什么?”兰景络心想既然是暗卫,总应该能得到一点别人所不知的消息吧。
暗一一板一眼的回答道:“属下知道公主您此次……此次体内的内功不受控制,是您快一个月都没有临幸男子所致。”
难不成原身练就的功夫是所谓的阴阳调和的功夫,没有男子便会被那种火烧死?兰景络默默的算着日子,这么说自己一个月就要至少和一个男的同房那个什么。
“只能如此?”怪不得昏迷的时候我和冉岚做了那档子事情。兰景络羞愧的捂住了自己脸,这是一个多么没有节操的毛病啊。
“用药物压制会适得其反,总会反弹,那是最好的方法。为了公主的健康着想,您还是多多临幸男子为好,否则,积累多了……不是……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承受您的……您的热情的……”暗一终究是女尊国的男子,说起这种话来,很是委婉。
兰景络默默的想着自己揽着夏冉岚睡的那一晚,这么说来,自己给夏冉岚的第一个夜晚也很是残忍……他被我搂着的时候在抖,全然是因为我的火太过旺盛,也折磨到他了……
“除了你们知道,谁还知道我会武?”
“只有女皇知道,也请公主在失忆后不要将自己会武的事情轻易泄漏出去。”
“好了,我知道了。呃……再放你三天假,让你好好养伤,你和你上面的人说说就是了。”兰景络心不在焉的挥退暗一,思考着自己的灰暗人生,唉……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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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裁缝师来了,让她为您量体裁衣吧。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安耀琪向兰景络禀告道。
“嗯,让人进来吧。”兰景络打了个哈欠,懒散的说道。
裁缝进来了,拿着尺子在量她的三围。
与此同时,安耀琪询问道:“林管家让我问您,您打算在新婚之夜怎么安排两位公子。”
“安排?就让他们在同一间房等吧。”兰景络张开双臂,方便裁缝量胸围。
安耀琪贼兮兮一笑,乐了,“公主风采依旧啊。”
秒懂安耀琪所指的是什么,兰景络脑门上的黑线滑了下来,“你向林管家汇报去吧,别在这碍事了。”
那裁缝量完兰景络的三围还不肯走,看他的样子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有事?”
裁缝抬脸的时候,泪流满面的模样硬是把兰景络吓了一跳,姐妹,你这是闹哪样啊?
“公主,夭华公子他……他听到您要娶夫君的消息,都为您绝食。”裁缝痛心疾首的说道,看她的模样,应该也是夭华的粉丝。
兰景络只觉得压力山大,很明显,夭华喜欢的是五公主本尊,而她不是真正的五公主,去了也没什么用哇。
看出了兰景络拒绝的意思,裁缝又继续说道:“公主,您再不去看夭华公子,他……他就该香消玉殒了啊!”
“不是还有二公主在身边吗?”兰景络心想凭着兰墨言的性子,就算是夭华想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裁缝正要说什么,外间却有人通报道:“主子,二公主闯进来了。”
“就让她进来吧。”兰景络心道: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老五!你也太不厚道了!夭华都为了你晕倒了,你都不肯去见他,你什么意思?你还有点良心吗?你还不快去见他!”兰墨言开口便是数落。
“二姐,您现在不是夭华的入幕之宾么?五妹不去见他,自然是为了我们的和睦啊。总不能为了一个小倌,毁了我们姐妹的感情,又辱没了我皇家的威严吧?”兰景络悠哉悠哉的坐下,将裁缝挥退,慢悠悠的和兰墨言解释道。
“你就是用这种态度对夭华的?难怪……难怪他见了你之后,便开始郁郁寡欢!都是你做的好事!老五,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能劝夭华把饭吃了,我能把你欺压良民,强抢民男的事情告诉母皇!”兰墨言威胁道。
兰景络挑眉,笑道:“二姐,说那么多,渴不渴?你想告诉便告诉吧,没准母皇知道的比你知道的更清楚,到时候你漏了哪一条,母皇说不定还能帮你补充完整。”
兰墨言见她一脸的不在乎,还说出了这等话语,便放狠话道:“老五!你别仗着夭华喜欢你,你就得寸进尺!好!你说,你要我怎么样才能去见夭华?”
“我不要二姐怎么样。”兰景络笑颜轻绽,端的是风华万千,不知迷死多少男女。
“老五,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还是顾及着姐妹的情面,若夭华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等着吧!”
“好吧,为了姐妹的情面,我便去见见夭华吧。可二姐也不要太过高兴,五妹我可是有言在先,我只是去看看,也不一定能让夭华吃东西。”兰景络还是答应了,狗急了还跳墙呢,谁知道这个二公主会在夭华出事之后使出什么手段。
正文节节败退
碧草阁一如兰景络初去之时的高雅,里面歌舞升平,身姿妖娆的小倌在大厅陪酒,虽媚求恩客的欢喜,却决计不会令人反感,这便是训练有素的小倌和低等小倌的差距。+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由着小厮将自己带到夭华的房间,安耀琪尽职尽责的站在门口,看她的眼神像是在说:公主您先进去,有事叫我!
推开门的时候,里面静得像是没有人一般。兰景络打量着房间内的饰物,房内的摆设不多,却摆放得当,显示出了主人的品味。若不是知道这是夭华的房间,兰景络必然会误认为自己到了某个养在深闺的贵族公子房中。
拂开了紫罗兰色的帐幔,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鼻而来。一陶瓷酒瓶滚落到了自己的脚下,兰景络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夭华竟为了原身借酒消愁么?
烂醉的夭华半靠着床栏,醉眼朦胧的看着兰景络,笑道:“也只有……醉了……才能看到公主您啊。”
兰景络走向媚态横生的他,正待开口说话,却被夭华一把扯过她的身子压在了底下。
“公主……”他温热的呼吸带着酒香钻入她的鼻翼,令得她一时想不起推开的念头,只是晕乎乎的看着夭华妖媚的醉态,他压着她的手脚可以与蛇的柔软媲美。
他将剩余的那一点酒灌进自己的嘴中,笑得妩媚。这个男人的魅力在于一举一动都可以将他浑身的魅力散发出来,以至于兰景络在他的面前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多少丧失了些主动权。
他火红的唇贴合在她的唇上,舌头带着挑逗的意味,将她的牙关打开,将那醇香的酒渡到她的嘴中。
不知是被他高超的吻技给迷醉了,还是被他灌下的酒弄得醉了,兰景络大脑晕乎乎的,也似醉了一般。
直至她的脸涨得通红,一副就要窒息而亡的模样,他方才松开了她。
“公主……公主……”他急切的叫着她,声音柔媚中还着哭腔,委屈和伤痛尽数表现在他的呼唤中。
直到脖颈被他火热的手触碰,她方才醒悟过来,将夭华推开了。她不敢再看这个充满了妖媚气息惑人的男子,匆匆离开。
我的天吶!我差点被小倌馆的草魁给碰了,真不知道是我赚了还是他赚了。最重要的是,他差点把自己当作原身触碰!兰景络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心里面乌云压顶。
“不是梦……公主推开夭华……便不是梦……”他凄楚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这万分悲凉的声线令得她的脚步顿了顿。
想到自己再留下或许会有失去贞洁的危险,兰景络狠了狠心,继续往房门处走。
“公主也许忘了……夭华的身子离不开女人。”
离不开女人?兰景络略一思索便知其含义,这便和自己如今离不开男人的体质是一样的,要不是他现在的发泄对象是自己,她都想走上去握住他的双手,亲切的说一句:同志啊,我们是同一个战壕的!
正文媚若桃夭,华光湛湛(一)
兰景络愣愣的站着,一时挪不开脚步。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这么说夭华为了原身在忍耐?正思考着该怎么让他死心,却听到他充满魔力的低吟,那低低的吟叫令得她的脸一阵发烫。
“公主……”他的声音像是柔软的丝带,令得她的身体转了过来。
看到他如自己所猜想的一般,在自渎着,兰景络心里很是沉闷。或许这么多的男子当中,她最为容易同情的还是失了身,又丢了心的夭华。
他看着她的眼睛,他的眼中有着万般眷恋和千般失落,还有着宣泄时的快乐。他破罐破摔的说道:“公主……可是未曾见过有……哪一个男子……如我这般……贱……”
视线勾画着她的眉眼,将她的身子勾勒成型。
被他当成幻想的对象,兰景络从惊讶慢慢的变成了麻木。如柳墨白那般怨恨着原身的,她可以冷处理,可眼前这位爱得如此深沉的男子,她只好在他的面前狠狠的斩断他的妄念。
“如你们这般的男子我见多了,府里与你一样下作的人早就被我赶出了府。贱人!让别的人碰过你了,还想再回来找我,你真当我是那么好欺骗的?”她说话前所未有的狠绝,将他和府内攀龙附凤的男子混为一谈。
他不答,咬着唇,把那娇嫩的唇都给咬破了。痴痴的望着她,目中含有的情意和哀伤令人不忍直视。
似乎是发泄完毕了,他压抑的喘息着,闭了闭眼,又睁开。嘴角带着一丝自嘲的笑容,若无其事的从枕边拿过帕子,细致的擦着手上的污秽之物。
他站起身,一边优雅的擦着手上的发泄物,一边慵懒的走向她。他每走一步,她都可以看到他完美的腿型。
“公主说得对,夭华便是贱!一直忍着不让别人碰,只等着公主过来!可公主对夭华从来都弃若弊履。夭华的身份确实该像这脏了的帕子,用完之后就能随意的弃了。”将手擦干净了,他不在意的将那帕子随手扔了。
兰景络冷笑道:“既如此,别苦了自己,本公主即将大婚,今后不会有时间来了。”
“公主不如试试看,我这个贱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随着他的走近,这房内糜烂的味道更甚,还多了些暖暖的暗昧的意思。
“你能做出什么?借着我二姐的势力和我作对?”兰景络皮笑肉不笑的询问道,这个男人真难缠。
“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是啊,公主……公主猜出竹意之事我为始作俑者,可猜出了柳墨白想要掌掴你,也是我所为?”他低声的话语像是夫妻间的低语,只不过内容却不怎么友善。
惹毛了也不行么?可若不让他断了念想,也终归不好啊。兰景络现下是左右为难。他和柳墨白不同,只要不去招惹柳墨白,柳墨白是不会反击的,至多就鄙视的瞧自己一眼。然而夭华却是会百般努力的引起你的注意,让你忽视不了他,忘不了他的存在。
“你想怎么样?”兰景络不悦的瞧着夭华。
夭华苦笑着,便是那微微蹙眉的表情都让人觉得心脏都快要被捏碎了。
“我想怎么样?我能怎么样?”他反问道。
正文媚若桃夭,华光湛湛(二)
“我想怎么样?我能怎么样?”他反问道。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他拉了拉滑落到肩头的衣领,将衣服扒拉得齐整。这动作他做起来,端的是千般袅娜,万般旖旎。
“夭华!痴心妄想换得的只有无尽的苦楚!我劝你不要自掘坟墓!”兰景络本想扯一下夭华的衣领,以显示自己的怒意已经霸气,但是怕自己一个弄巧成拙不小心把他的衣袍全数扯下来,也就作罢了。
“夭华不自掘坟墓,怕的是自己死无葬身之地。”他的唇角绽开了一朵艳丽而又苦涩的花朵,那勾人的视线紧紧的看着她,似永远也看不够。
“别再来惹我!到时候就算是二姐也保不了你的命!”兰景络凶狠的目光瞪了他一眼,转身快步的走了,她怕自己继续待下去会拜倒在夭华的风情下。
妖一样的男子,便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似若灼灼华光,令人忽视不了。
也是在今次的接触之后,兰景络方才能够体会到夭华这个名字的真正含义:媚若桃夭,华光湛湛。
“公主,您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安耀琪嗅到她的身上有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不明白自家公主怎么会那么快就把那事给办完了。
现下听到有人叫自己公主,兰景络都会忍不住条件反射的退开一步,自己被碧草阁的小倌看上,差点被吃了,这等话她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便道:“回府!我即将娶夫,今后不会再踏足烟花之地。若是有什么花花草草再找上门,你只管轰走!”
“是。”安耀琪听见门内一阵声轻响,心道:公主这心也够狠的,才刚刚相亲相爱了一下,就把人家给丢了,连温存一下的时间都没有。
兰景络走的时候,听到夭华那渗人的笑声,里面满含着凄凉和绝望。走远了,便听不到了,只是他的目光,他的每一句话,都围绕在她的身边,让她难以清静。
走出碧草阁,兰景络深呼了一口气,没有脂粉的味道,没有熏香的味道,亦没有那种暗昧的气息。
“公主,那好像是娄殊晟。”安耀琪见兰景络急需找一件事来分散注意力,就指了指惶惶无依的站在大街上的娄殊晟。
兰景络一看还真是蒙了面纱的娄殊晟,心道:我今天心情被弄得阴霾了,就找你来消遣消遣吧。
“你这一垛糖葫芦,我买了。安耀琪,付钱。”兰景络朝着卖糖葫芦的人说道,娄殊晟呆呆的看着她买下那一垛糖葫芦。
“一起去走走?”兰景络笑眯眯的看着娄殊晟,未等他回答,她伸手拿了一串糖葫芦,“看着颜色鲜亮,味道也定是不错的。”
娄殊晟用冰冷的目光看着她,一言不发。眼睛在转到糖葫芦的时候,心道:去就去,反正她也看不上我。
“公主,这垛糖葫芦……我……我拿?”安耀琪可怎么说都是女子汉,拿着男儿家爱吃的东西,她撂不下这个面子。
兰景络凉凉的询问道:“你想让本公主背着这垛糖葫芦?”
见安耀琪的视线默默的转向了娄殊晟,兰景络又淡淡道:“把重活推给男子做,你也干得出来?”
安耀琪吃瘪,乖乖的背着那一垛糖葫芦,不再言语。她算是明白了,五公主今天心情不爽利,要是不按公主的心意走,她会很惨很惨。
正文你不正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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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您想步行出城?”安耀琪看天色也不早了,一出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晚点再回去。”兰景络走到距离那守城卫兵的身边,颐指气使道:“本公主会晚点回来,你们记得给我开门!”
“是!”士兵恭敬的回答。
娄殊晟正欲说回去,兰景络却随手从稻草垛上拿了一串糖葫芦送给娄殊晟,“尝尝,酸酸甜甜的……味道不错。”
见兰景络自己吃得香甜,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娄殊晟不自觉的接下那糖葫芦。
安耀琪看兰景络不顾形象的吃起了糖葫芦,她道:“公主,您是不是得注意一下您女子汉的形象?”
兰景络瞥了安耀琪一眼,凉凉的说道:“你也给我吃!”
娄殊晟戴着面纱不怎么方便吃糖葫芦,兰景络便道:“把那碍事的东西扯了吧,出城了,也见不着什么人。”
娄殊晟倒也没拒绝,直接将面纱扯了下来。他其实并不喜欢这一套,只是谨遵着师兄的话,不敢随便抛头露面。
“不就一串糖葫芦么?安耀琪你愣是摆出了一副上断头台的表情,用得着么?人生在世就不该被这种条条框框的局限了,想尝试就尝试,这才活得自在嘛。”兰景络笑嘻嘻的拍了拍安耀琪的肩膀。
安耀琪依旧是愁眉苦脸的样子,“公主,您这是在寻我的开心。”
看到安耀琪可怜的模样,娄殊晟禁不住莞尔,露出了一抹浅淡的笑意。
“哈哈……因为你不会像他们那样欺负我呀。”兰景络抚掌大笑,“你信不信,我若是直接回府,必然会遇到来公主府求救的穆流云。”
“穆大人求救?”安耀琪现下对冰糖葫芦也没那么抗拒了,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疑惑的问道。
“柳墨白那清高的性子,肯定是看不上我这个不学无术的公主的。必然傻兮兮的想要找母皇拒婚,穆流云是绝对拦不住他的。”兰景络暂且逃避了这些是非,心情还算平静。
安耀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娄殊晟安安静静的跟在二人的身边,像是会移动的冰雕。
“你若喜欢就多吃点,别管那么多。”兰景络又从草垛上拿了一串糖葫芦交递给娄殊晟。
“谢谢。”娄殊晟咬下硕大的山楂,酸甜的味道从舌尖散开。这个五公主也不是那么讨人厌,是她为师兄找出了真正的凶手……而且还请我吃糖葫芦了。
“娄殊晟,要不你嫁给我这贴身侍卫吧。”兰景络此言一出,在场的二人皆目瞪口呆。
“我这侍卫虽然死脑筋,但是也还算洁身自好,不是什么花心的人,你和她在一起,是良配啊。两个人都会功夫,又都……”
“公主,您别再拿我寻开心了。”安耀琪哭丧着脸说道。
娄殊晟的脸冻僵了一般,没什么表情。
“安耀琪,你也忒没眼光了点。像殊晟这种外冷内热的,绝对的会体贴人,还不会招蜂引蝶,多好的选择啊。”兰景络撇嘴。
“五公主,请你不要乱点鸳鸯谱!”娄殊晟紧紧的捏着竹签,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射到兰景络的身上。
“安耀琪,回避一下,我有话和他说。唔……把糖葫芦留下。”
正文你不正常(二)
兰景络和娄殊晟的中间还有一垛糖葫芦插在地面,娄殊晟抿着唇,等待着兰景络开口。+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现在就我们俩,你可以畅所欲言,无须顾忌。你敢说你对安耀琪没意思?”
“没有。”
“那你老看她干什么?”兰景络心道,以我的眼力来说,应该不会看错才对啊。娄殊晟总不会在看我吧?
娄殊晟抿了抿嘴,冰冷的视线直勾勾的看着她。
“喂喂,别吓我,不要告诉我,你看的人是我。”兰景络觉着自己的做法真是自讨苦吃。
“没错。”娄殊晟干脆的回答了。
兰景络看他认真的模样,道:“少年,你的路还很长,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
“五公主果然会嫌弃我这种样貌的男子,也是五公主阅尽天下美男,如我这般不伦不类的面容,您看不上。”娄殊晟冷淡的开口说道,不悲不喜。
兰景络从一旁的草垛上拿下冰糖葫芦,笑道:“你自己都不喜欢自己的样貌,又有谁会喜欢你的样貌?刚才差点就被你忽悠了,我还以为你暗恋我呢,还好你不喜欢我。”
“五公主嫌弃我丑?所以连恋慕的资格都不肯赐予我?”娄殊晟开始钻牛角尖,他捏着的竹签都被他弄断了。
“别伤了手。”兰景络指了指他的手,若是那竹签扎进手中也挺痛的。
娄殊晟将竹签丢弃到地上时,视线一直集中在兰景络的身上。
“这倒不是,我先前给你们说媒拉纤的时候,不也说了你性子好么?那可是真心话,只可惜以前的我招惹了太多的男人,我怕了。”兰景络自嘲的笑笑,又咬了一口山楂,将山楂籽吐到远方。许是因为不满意自己吐出的籽离得太近,她又吃了一颗山楂,鼓着腮帮子吐着山楂籽。
娄殊晟被她孩子气的动作逗乐了,便也咬了一口山楂,将山楂籽吐到她望尘莫及的距离。
“你怎么办到的?你有练习过用嘴射暗器吧?”兰景络眨巴着眼睛,用惊喜的目光看着娄殊晟。
“我没试过用嘴射暗器。”他如实回答。
“天赋异禀?你可以试试,在嘴里藏针什么的,保准让敌人防不胜防!”兰景络朝着他竖起了大拇指,鼓舞他。
“五公主,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