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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落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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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落星辰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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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斩落星辰》

    作者:冰凌晨

    第一章练真气,跑出来!(求收藏!求推荐!)

    盘山村四面环山,民居星罗棋布,出山的唯一途径是通向峰顶的羊肠小道。

    山外繁花似锦,山内却一如既往的平静,村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只是为了满足温饱。

    村中央有一所学校,大概是年久失修的缘故,屋身微微倾斜,教室破烂不堪,学校前有一块空地,此时正有几个孩子在你追我赶。

    “王辰,有种你就站住!”说话人是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他的身后跟着几个年纪相仿的孩子。

    前头那叫王辰的孩子“呸”一声,边跑边道“你当我白痴啊!”

    说完,反而跑得更快了,王辰皮肤黝黑,面黄肌瘦,头发由于长期营养不良而呈现枯黄|色,身高比后面追赶的同龄人矮了整整一个头,身上唯一的亮点只有那双眼睛,里面流露出来的不是童真,而是杀气腾腾的寒芒,以及与年纪不符的沧桑。

    咬紧牙关用尽全力奔跑着,他害怕被后面的人追上,因为那将迎来暴风骤雨般的毒打。

    一路追赶,小孩们逐渐接近通住外界的盘旋山脉,从下住上看,这座山脉高耸入云,山腰间云雾缭绕,也不知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

    王辰边跑边回头张望,眼看身后的人越追越近,吓得他抱头鼠窜,慌不择路之下,竟然走上了那条通住外界的小径,并奋力向上攀爬。

    “老大,还追不追?”其中一个小孩问道。

    追赶队伍最前面的男孩皱了皱眉,在原地徘徊了一阵,吼道:“追!今天不把王辰揍趴下难消我心头之恨”

    一行人形成一路纵队,沿着羊肠小径向山顶攀登。

    王辰喘气如牛,一双腿好像灌了铅似的,每迈一步都要用尽全力,整个人汗流浃背,单薄的一件衬衣早已湿透,这一幕追赶剧曾经数次上演,结局都是以他被毒打而告终。

    “刘仁,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誓不为人。”王辰暗恨道。

    脱下粘在身上的衬衣,触目惊心的伤痕呈现在眼前,伤疤淤青随处可见,每一道伤痕都标示着曾经痛苦的来源,这一切,全拜身后那帮小孩所赐,造成惨剧原因竟是风靡大陆的影视剧“古惑仔”,小孩天生模仿能力强,受陈浩南、山鸡流氓作风荼毒,喜欢出风头的人都会随之而改变。

    王辰所说的刘仁,正是身后那帮人的老大,他是村长刘铲的儿子,仗着长得比同龄人高大,在学校横行一时,运用糖果、武力双重攻击,征服了村里大多数的小孩。

    就在快要力不从心的时候,远处走来一个高大身影。

    王辰心中一喜,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好友田亮,田亮是除了王辰外唯一一个看不惯刘仁的孩子,孩子的世界大人是不会插手的,刘仁惧怕田亮,田亮打架太猛,一幅拼命三郎的架势,刘仁曾经两次被他打成重伤。

    “亮哥,救命啊!”王辰心中一喜,急忙大声喊道。

    田亮举目一望,表情瞬间凝固,大步流星跑了过去,抢在刘仁来临之前挡在王辰身前。

    “姓刘的,要打架冲我来,专欺负弱小算什么东西。”田亮居高临下道。

    “原来是亮哥,今天给你面子,兄弟们,撤!”见田亮插手,眼见事不可为,刘仁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强颜欢笑道,他可不敢与田亮较劲。

    田亮凭借一股子蛮力,连村里十几岁的少年都不是对手,更何况刘仁这种文弱书生型身板。

    看着刘仁越走越远,王辰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这顿打总算免过了。

    向田亮道了谢,后者毫不在乎地耸了耸肩,在田亮眼里,刘仁就是小跳蚤,一巴掌拍下去,也蹦哒不了多久了。

    与田亮闲聊了一阵,眼见天色已晚,两人相伴同行,直到村口才分开。

    王辰家在村东,田亮家在村西,中间相距三百多米,两家大人经常去对方家串门,关系一直不错,王辰与田亮自然而然就成了好朋友。

    告别田亮,独自一人行走在田间小道,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冷风吹拂而过,感觉相当惬意,哼着不知名小调,一路平安到了家门外。

    王辰的妈妈名叫紫含烟,非常好听的一个名字,人也长得漂亮,村里打她主意的单身汉不少,王辰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自己的亲生父亲,每次看到别人的孩子由父亲牵着上学的时候,他都羡慕得要命。

    “妈,我回来了,饭熟了没?肚子好饿。”王辰一踏进家门就大声嚷道,声音刚落,一个美丽而又略显憔悴的妇人从窗口探出头来。

    “快点洗手吃饭,今天要早点睡觉,明天就要开学了。”紫含烟笑道。

    吃完饭后,洗了个冷水澡,把书包收拾好,躺在狭窄的小床上安然入睡。

    一夜悄然过去,等王辰醒来时,天色大亮,打开窗户,正好看见紫含烟正在搓洗自己昨天换下的衣服。

    为了他,紫含烟付出了很多,每天起早摸黑的干活,才三十多岁的年纪,青丝中夹杂着缕缕白发,眼角隐现鱼尾纹,脸色一直都是苍白的,为了省钱给王辰读书,她平日里省吃俭用,几年时间,从来没给自己买过一件衣服。

    王辰很懂事,心里也很清楚,他把这一切牢记在心底,看到眼前的情景,他的眼眶湿润了,很想为家人分扰,但却有心无力,这份痛苦,也不是每个人都能体会到的。

    喝了一碗稀饭,王辰背上书包上学去了,路上正好碰上田亮,两人一起向学校走去。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只见刘仁身着风衣,眼眶上架着一副墨镜,十足古惑仔打扮。经过王辰身旁“哼”了一声,迈着大字步扬长而去。

    一转眼就到了放学时间,王辰留校搞卫生,田亮肚子饿等不及先回家去了,在抹桌子的时候,心底的警钟响起,抬头一看,刘仁站在门口正用冰冷的眼光打量着他。

    “不用急,我会很有耐心的等着你。”刘仁发出魔鬼般的笑容,用最温柔的话“安慰”他。

    趁倒垃圾的时候,王辰丢下手中簸箕,撒腿就往家跑,远远的看见前面堵着一帮人,全都是刘仁的马仔,迫于无奈,决定重蹈覆辙,沿着中央田间小路,向通住外界的山峰跑去。

    “昨天是你运气好,今天我看还有谁来救你。”刘仁一帮人很快就追了上来,狞笑道。

    王辰不敢回头,拼命向前冲,全身紧绷,心中忘记了一切,脑中只有一个字———逃。

    非常奇妙的感觉弥漫全身,双腿沉重感顿时消失不见,心中从未有过的舒畅。

    双腿被一缕缕白色雾气所包裹,雾气越来越浓,从腿上的毛孔钻入体内,沿着腿中的经脉迅速流遍全身,脚步越来越轻松,全身的劲好像用不完似的,如果武林人士在场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这就是传说中的顿悟,像他这种奔跑中顿悟的人,不能说后无来者,恐怕也前无古人吧!

    一道人影风驰电掣般冲向峰顶,雾气将他团团围住,要是有人经过的话,非吓坏不可。

    王辰沉沁其间,连身后的追兵消失在视野都尚未察觉。

    直到山顶,他才从顿悟中清醒过来,感觉通体舒泰,神清气爽,眼前景物似乎变清晰了,就像给自己眼睛装了一个放大镜,连叶子细胞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空气中的灰尘被无限放大,就像一块块大石头朝自己头顶砸来。

    慌忙闭上眼睛,等了很久都不见动静,睁开眼睛一看,叶子细胞与大石头通通不见了。

    “难道是幻觉?”王辰有些莫明其妙。

    感觉体内有一股气流在缓缓流动,这股气流游遍全身,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身体仿佛没有一丝重量,轻轻一点,原地跳高竟能达到两米左右。

    耳朵一张,便能听到周围十米内的风吹草动,又试验了很多次,发现每一个器官都经过了改造,王辰先是一愣,旋即陷入狂喜中,运气于右手,用力朝一棵大树挥出一拳。

    “轰!”

    碎屑纷飞,大树中央出现了一个大窟窿,感受到体内强横的力量,王辰顿时神采飞扬,想起刘仁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嘴角斜斜一笑。

    “刘仁,你就洗干净脖子等着挨揍吧!”王辰自言自语道,脸上绽放出自信的笑容。

    对着那棵树狂轰了几拳,体内气流消耗一空。

    “难道这就是真气?应该可以恢复的吧?”王辰轻声呢喃道,想做就做,盘坐在地上,学着电视里修练的姿势抱元合一,细细体会丹田中一丝残留的真气。

    这次试验最终以失败而告终,经脉中的真气彻底消失,眼见天色已晚,便无心继续研究,踏上了回家之路。

    山脚下,刘仁斜躺在草地上,享受着马仔们的按摩,他在等待猎物自己送上门。

    “老大,天都快黑了,咱们回家吧!那王辰可能不会来了。”一个长相十分欠扁的马仔道。

    “闭上你的臭嘴,脑袋比猪还笨,他不回来在哪过夜?难道在山顶,还是去山外?”刘仁振振有词,狠狠教训了马仔一顿。

    第二章引狼入室(求收藏!求推荐!)

    弯曲的小道上,一个小孩正在飞奔,耳边响起呼啸的风声,一切显得那么和谐。

    可惜,好景不长,刚到山脚下,一直注意山道的刘仁马上从地上爬起来,阴笑道:“王辰,逃跑挺厉害的嘛,不过,你那名字取得太逊,比我的可就差远了,听听我的名字,刘仁,就是牛人,多么牛叉的名字啊。”

    “老大的名字取得好,取得妙,取得呱呱叫!”刘仁身边的小弟打着节拍赞美道。

    从山上奔下来的正是王辰,此时正在想办法脱身,身上的真气早已耗光,力气与平时并没什么两样,报仇的事只能等明天了。

    眼光流转,一眼就找到了突破口,刘仁身旁的小弟为了拍他马屁擅离了岗位,使得原本排好的人墙恰好出现了一道缺口。

    千载难逢的机会,王辰哪敢迟疑,闪电般从缺口处冲出去,回头长笑道:“各位,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来日再会。”

    虽然力量没提高,速度却提升了不少,王辰很快就把后面的追兵甩开,并以最快速度回到家中,此时天色暗沉,家家户户都拉亮了电灯。

    “妈,我回来了。”王辰一进屋便喊道。

    “辰儿,家里来客人了,这人是你表舅。”紫含烟笑道。她的身后站着一个大概二十七八的青年男子,两道粗眉连结在一起,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这就是你儿子,小家伙长得不错。”青年眼光贪婪的注视着紫含烟挺翘的翘臀,暗自咽了咽口水,压根就没瞧过王辰一眼。

    紫含烟背对着他,并未察觉此时正被人偷窥。

    从看到表舅的第一眼起,王辰就觉得他不是好东西,第六感告诉自己,要远离这种人。

    “妈,咱家不是没亲戚了吗?这从哪钻出来一个表舅。”王辰年纪虽小,但并不代表他没心计,恰恰相反,他的心计甚至比有些大人还要深沉,也许是磨炼多的缘故吧,心理年龄要比同龄人成熟许多。

    “要不是他能说出我娘家的情况,我还真不知道咱们还有一个表亲。”紫含烟没心没肺的笑道,压根就没怀疑过来路不明表弟的话,很单纯的一个女人。

    “小辰,是不是怀疑我的身份?这是我的身份证,你拿去看看。”青年递过一张身份证给王辰。

    王辰接过来一看,差点破口大骂,身份证是真的没错,但这也太残破了吧,除了“紫非云”三个字还算清楚,相片与其它字样都很模糊,好像被水浸泡过。

    “以前进过水,有点不太清楚。”紫非云尴尬的挠了挠头道。

    “辰儿,不要说话了,洗手吃饭,表弟,你也去洗手吧。”紫含烟话一完,转身向厨房走去。

    紫非云盯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眼前,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拍了拍王辰的肩膀道:“小家伙,走,洗手去,等一下表舅给你糖果吃。”

    洗手的时候,紫非云旁敲侧击,试图打听紫含烟的情况,王辰巧妙的回答着,并趁机从对方嘴里套出了一点动机。

    见套不出什么有用情报,紫非云边走边讲一些老掉牙的笑话,王辰假装乐得找不着北,舅舅长舅舅短的叫得别提有多亲热。

    紫非云眼中掠过一丝冷笑,拉着他的手回到了大堂。

    王辰心如明镜,他现在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这个表舅是假的,只是苦于无证据揭穿他。

    “要是我还有真气,一掌拍死这人面兽心的家伙。”王辰咬牙切齿道。

    果然不出所料,紫非云假装要走,见天色已晚,路上不安全,紫含烟客气的挽留了几句,他“无奈”的点了点头。

    饭后,王辰洗了个冷水澡,然后搬了个小板凳看星星,记忆着星星眨动的频率,以及移动的轨迹,突感下腹处传来一阵热感,细细感受了一阵,发现正是失而复得的真气。

    白天那种全身充满力量的感觉又回来了,王辰此时信心十足,就算那紫非云居心叵测,他也有把握制止,现在的他不止是个小孩,还是一位拥有内家真气的“高手”。

    紫非云身穿三角内裤,赤着上身从井里提了一桶水,这厮身材高大,全身肌肉贲起,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家伙,炫耀似的抖了抖裤头中的高高耸立,王辰甚至能从支起帐篷缝隙看到其中的粗长。

    紫含烟只看了一眼就别过脸去,幸亏有夜色笼罩,才不至于脸红被人发现。

    她的反应落入紫非云眼中,嘴角顿时扬起浓浓笑意。

    王辰家只有两个房间,两间房相隔一道门,平常时候是相通的,紫含烟怕王辰半夜有事,那扇门也从没关过,日子一久,竟然挪移不动,想关也关不了了。

    王辰与紫非云同住一间房,同睡在一张床上。

    紫非云一进房就在自己背包中翻找着什么,从夹层中找到几颗糖果,递给王辰两颗,剩下的三颗走出去给了紫含烟。

    紫含烟正欲剥开食用,王辰急忙道:“妈,晚上吃糖对牙齿不好,留着明天再吃吧!”

    “妈妈不吃了了,全给你吧!”紫含烟把手中三颗糖全给了王辰,王辰的余光注视着紫非云,果然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懊恼。

    心中一紧,把糖接过放口袋里,趁紫非云不注意时把糖果肉丢进床底,拿着糖纸说道:“这糖味道真好,表舅对我实在太好了。”

    “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上学,表弟,你也早点睡吧,我先出去了,晚安。”紫含烟摸了摸王辰的小脑袋,转身便走出房门。

    躺在床上,王辰假装很快就睡熟,还打起了鼻鼾,紫非云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不知道睡了没有。

    半夜,一阵睡意袭来,王辰强打精神不让自己睡着,也许是白天太疲倦的缘故,最后坚持不住,沉睡了过去。

    “咣铛!”

    从外屋传来一声巨响,接着就是床板晃动的声音,王辰被惊醒过来,马上从床上爬起来,连衣服也顾不上穿,大声叫道:“妈,你怎么啦?”

    屋外没人回应,王辰马上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个箭步冲出房门,借着窗外的月光,只见紫含烟的嘴巴被紫非云用手捂住,一身衣物早就被撕得稀巴烂,紫非云赤身捰体压在她身上,正准备用手撕扯唯一的粉红障碍物。

    紫含烟如蛇般扭动,可是怎么也扳不开捂在嘴边强有力的手掌,这一刻,她绝望了,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很后悔自己没有多加防范,当最后一件衣服离体而去的时候,身上传来一阵寒意,眼看着那丑陋狰狞的东西就要侵入自己的神密圣地。

    就在这时候,异变突生,屋内传来一声怒啸,王辰感觉全身气血,灌注八成内力,一腿闪电般踢出,目标就是那罪恶的根源。

    “小崽子找死。”见有人打扰,紫非云头抬起头来,一拳向王辰的头上砸去。

    紫含烟惊愕万分,此时心中万念俱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离那宽大的拳头越来越近,别说是小孩子,就算是大人,这一拳头砸下去,非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不可,不忍心再看,慌忙闭上眼睛。

    “啊!”

    一声凄厉惨叫传入紫非烟耳膜,声音明显是大人发出来的。

    睁开眼一看,呈现在眼前的情景让她瞠目结舌,紫非云那根东西此时断成了两截,而紫非云正倒在地上惨嚎着,至于王辰,拿起板凳用力往紫非云头上砸,嘴里怒吼道:“我打死你个王八蛋,敢动我妈,老子砸死你。”

    “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我知道错了,放过我吧!”紫非云抱头哀声求饶,一双手被板凳砸得脱了臼,再加上下腹处的疼痛,差点昏死过去。

    “你到底是谁?老实交代!”王辰放下板凳,喘着粗气问道。

    “我不是紫非云,我叫陆圣,求求你放过我吧!”陆圣跪在地上痛哭道。

    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惊醒了左邻右舍,聪明的村民很快就意识到是怎么回事,随手抓起柴刀或者菜刀就往外跑。

    “一定是晚上来的那小子动了歪心思,那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龙文,你跑得快,先赶过去,我去叫人过来帮忙,老子非杀了他不可。”领居龙三吩咐自己的儿子一句,撒腿就往外跑。

    其他领居火速聚集起来,狂奔着赶到屋外,见房门紧闭,几个壮汉用力一撞,门板应声倒地。

    房内一片狼籍,碎衣裤落了一地,紫含烟用被子包裹全身,只探出一个头来,王辰瘦小的身影在她眼中变得高大无比,泪水夺眶而出,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喜悦之泪。

    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蜷缩在墙角,正用恐惧的目光打量眼前这位小煞神。

    “这……王辰,不会是你干的吧?”龙文惊讶地问道。

    “各位乡亲们,我都成这样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陆圣见有人来,再次开口求饶,他现在只希望保住性命。

    “想放过你,没那么容易。”王辰冷酷道,冲上前用力踢了两脚,陆圣喷了两口血水,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屋外村民倒吸了一口冷气,王辰的强悍他们有目共睹,心中除了震惊只剩下了惊叹,谁会想到六岁小孩仅凭一己之力能把成年大汉揍成这幅模样,这不能用奇迹来形容,也许“惊世骇俗”这个成语要更为贴切一点。

    “王辰,你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在哪个山洞发现了绝世武功?”龙文问道。

    其实他是传说中修真家族龙家的一员,其父亲龙三更是强大的金丹期修士,不过,现在的龙家正在入世修行,全部隐藏了修为。

    “哪有那么夸张,我就是吃了一个红色果子,感觉身体充满力量而已。”王辰撒了一个谎,扯开话题道:“大家快帮我想想办法折磨这禽兽,我要让他在死之前受尽折磨,以解我心头之恨。”

    第三章打成残废(求收藏!求推荐!)

    盘山村东头有一棵大树,树底下有一个蚂蚁洞,曾经有人无意中看到蚂蚁倾巢而出,把树旁一块百米左右的土地完全覆盖。

    根据村民提议,王辰用蜜糖涂遍陆圣全身每一个角落,捆绑在树中央,让他承受万蚁噬体之苦,从半夜至第二天早晨,被捆绑在树上的陆圣一直惨叫个不停,直到死去为止。

    第二天,正好是星期日,学生们不用上学。

    昨晚的事很快被传得沸沸扬扬,王辰的表现被添油加醋,越传越离谱,并迅速席卷整个村落,没在现场的村民无不嗤之以鼻,刘仁从旁听到这件事,差点没笑破肚皮,如果王辰真有传闻中的身手,昨天绝对不会见他就逃。

    次日,当王辰走进校门的时候,全校同学都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他,刘仁带着手下几个兄弟满脸阴笑,缓步向他走来。

    “王辰,听说你昨晚大出风头,您的大名如雷贯耳,为了证明传言非虚,我打算牺牲一下自己的宝贵时间,陪你验证一下事实。”刘仁连嘲带讽,却又装成一本正经的样子,说话技巧相当高明。

    王辰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戏,用轻蔑的目光横扫了他一眼,慢条斯理道:“不太好吧,要是把你给打伤了,你那护短的村长老头非找我麻烦不可,这样吧,如果你真想教训我,必须找个公证人,签下一份意外伤残概不负责合同,敢不敢?”

    最后一句话使用了激将法,蕴含浓烈挑衅之意。

    “签就签,谁怕谁呀!”刘仁愠怒道,做为村长之子,尊严不允许他退缩,虽然传闻王辰武艺高强,可他压根就不相信。

    离学校一百多米处是村委会,一行人找到了正在办公的村支书龙三,说起这龙三,村里人无不翘起大拇指,为人公正不阿,从来不偏帮任何人,因为有他的存在,刘铲才会感觉如履薄冰,做事从不敢徇私枉法,避免留下罪证毁了仕途。

    由龙三担当公证人,王辰自然放心,对于两人约斗,龙三既不阻止,也不提倡,人与人之间相处,日子久了,难免会发生瓜葛与纠纷,这样的话,暴力是唯一解决问题的途径,相比打架斗殴,约斗会让受伤机率减至最低限度,表面看来,似乎更为人性化。

    其实不然,约斗另有玄机,也有其弊端所在,比如意外伤残概不负责合同,只要不危及生命,受多重的伤也不算犯法。

    王辰之所以要签下这种合同,就是想好好教训刘仁一顿,对于自己的实力,他有绝对信心,体内澎湃的能量告诉他,在这小山村内,他是无敌的存在。

    广场正中央,王辰孤身一人站在乒乓球台一角,与之相对而立的是刘仁以及他四位铁兄弟,以一对五,竟敢签下伤残概不负责合同,这样的事百年难得一见,学生集体逃课,跑回各自家中,带领父母齐来观看这难得的一幕。

    由四张乒乓球台拼成的擂台,村支书龙三站在正中央,扫视了两方一眼,然后清了清嗓子,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大声念道:“伤残概不负责合同,甲方王辰,乙方刘仁、孙隆、吴庆、文成、马致扬,对战双方当众立誓,不论哪一方受伤或被打成残废,另一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公证人龙三。”

    王辰的目光向台下扫去,五百多村民差不多都到齐了,唯独不见自己的母亲紫含烟,难道她没来?或者没有收到消息?以紫含烟对王辰的疼爱程度,不可能不亲临现场观看。

    “不好,家里也大事了!”王辰低声呢喃道,他对自己的母亲太了解了,不来的原因只有一个,根本就脱不开身。

    “等一下,我有点事要办,过几分钟再来。”想到这里,王辰心急如焚,此时刻不容缓,把体内气流全运于脚底,身体如一缕轻风,一转眼便消失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

    “哈哈,王辰果真没有真材实料,被我给吓跑了,兄弟们,走!看看他到底在耍什么把戏。”刘仁误以为王辰临阵退缩,忍不住开怀大笑道。

    龙三疑惑的朝台下看了几眼,他的记性不错,全村人的相貌都印在脑海中,把在场的过滤掉,二个人的面孔清晰呈现在眼前,一人是王辰的母亲紫含烟,另一人竟是恶名昭彰的蔡虎。

    “全村人都来看擂台,蔡虎对紫含烟又垂诞已久,很有可能趁机……大事不好啦!”龙三失声叫道。

    村里人这才注意到,爱凑热闹的流氓蔡虎竟然不在场,又回想起他每次见到紫含烟那绿油油的邪恶目光。

    经龙三一提醒,村里人差不多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跑得快的几个年轻人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王辰的猜测一点都没错,此时的紫含烟正处于水深火热中,蔡虎身强体壮,料想擂台没这么快结束,此时正肆无忌惮撕扯紫含烟的衣裤。

    “畜生,你给我住手,王辰不会放过你的。”紫含烟大声哭喊道,本来想看儿子在擂台发威,哪会料到半路被蔡虎拦截,被强行抱到后山,就算王辰此时赶回家,一时之间恐怕也找不到这里。

    “叫吧,你叫得越大声我越兴奋,含烟,你知道吗?我对你可是朝思暮想,今天终于能够如愿以偿,啧啧,你的皮肤真水灵,比摸街上的发廊妹爽多了,如此美人,空闲着实在有点暴殓天物,你乖乖躺好让我享用吧。”蔡虎眼光越来越亮,经过一阵撕扯,紫含烟此时只剩下两块遮羞布,大片雪白肌肤露入狼眼中。

    蔡虎咽了咽唾沫,呼吸也急促起来,乌黑的嘴唇向紫含烟性感红唇印去,紧按住美人玉手的粗臂因激动而颤抖。

    事到如今,紫含烟几乎绝望了,蔡虎蓄谋已久,后山这处隐秘之地连她都没来过,王辰又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得到,再说,王辰此时尚在擂台上比斗,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人压在身下亵渎。

    “先等一下,你就不能浪漫温柔点吗?”紫含烟停止了哭泣,幽怨道。

    蔡虎一愣,他的乌唇离紫含烟红唇只差一寸距离,四目相对,从紫含烟眼中看到了些许妩媚。

    蔡虎眼神迷离,就像被灌了迷魂汤似的,连声答应道:“好!好!我马上起来。”

    “妈,你在哪里?快点回答我。”山下传来王辰的叫声,声音穿透力极强,仿佛从不远处传来的。

    王辰的声音传入蔡虎耳中,迷离的眼神瞬间消失,眼中闪过一抹狠色,低骂道:“又是这小兔崽子,次次坏我好事,今天非杀了他不可。”

    “辰儿,我在这里,快来救我。”蔡虎并没有用手堵住她的嘴,紫含烟心中一喜,用尽全力喊道。

    蔡虎站起身来,坏笑道:“叫吧,尽管叫吧,叫你儿子来陪葬也好,省得你在黄泉路上寂寞,说实话,我真舍不得你这种美人香消玉殒,可惜,你太不识时务了,只要你顺从了我,我会给你从未有过的幸福。”

    “呸!蔡虎,你不会有好下场的。”紫含烟满怀恨意道。

    紫含烟的声音并不大,不过,还是被耳聪目明的王辰听见了,声音急促,带有哭腔,种种迹象表明,母亲又碰上了坏人,脑中马上出现上次那一幕场景,怒气从心底迅速漫延全身,经脉中无名气流蓦然加快,脚下一用力,身体就像装上了弹簧,几个起落就来到了声音所在地,映入眼帘的是一幕不堪入目的情景。

    此时,平时圣洁的母亲身上,长相奇丑的蔡虎压在她身上,那条丑恶正准备做案的工具昂然而立,似乎在向王辰示威。

    “滚下来!”王辰凌空一脚踢了过去。

    蔡虎正欲行事,突感劲风袭体,曾经参过军的他,马上意识到了危险,也顾不上拉上裤子,就地滚向一旁。

    王辰早就听闻蔡虎武技不错,心中早有准备,那一脚踢到一半,陡然转折,去势不变踢中了蔡虎右臂。

    “啊!”血光乍现,一声惨叫从蔡虎嘴里传出,他的右臂无规律摆动着,初一看去,没什么大碍,其实里面骨头彻底粉碎,只一脚,他便成了残疾人。

    王辰心底的怒火彻底被点燃,厉声喝道:“我今天让所有人都知道,欺负王辰母亲的人会有什么下场,受死吧!”

    被一个几岁孩子暴打无一丝还手之力,蔡虎吓得心惊胆寒,直怀疑自己身在梦中,可是,身上传来的剧烈痛楚提醒他,这不是做梦。

    “王辰,快停下,再打下去的话,他会死的。”紫含烟放声哭喊道。

    蔡虎全身骨头尽皆破碎,就算不杀他,下半辈子也会全身瘫痪,落得一个植物人的下场,这种惩罚比杀了他更为残酷。

    “妈,我们回家。”王辰温柔似水道,与刚才怒狮的形象判若两人。

    紫含烟衣物全部撕成碎片,迫不得已的情况下,王辰只能把蔡虎的衣裤剥下来,紧裹在她身上,扶着紫含烟一路走下山,迎面遇上跑得快的几个年轻人。

    “王辰,你身上为什么这么多血?蔡虎那狗东西欺负你了?”田亮关心的问道。

    “亮哥,我没事,蔡虎永远不能为非作歹了。”王辰眼神灰暗,咬着嘴唇道。

    “难道……你把他给杀了?听说你功夫了得,不会是真的吧!”田亮惊讶万分。

    王辰扶着紫含烟向山下走去,回头喊道:“蔡虎骨头全碎,下辈子要在轮椅上渡过了。”

    话完,头也不回便走了,留下田亮等人震惊当场。

    良久,他们才反应过来。抽疯似的跑向后山,亲眼见到蔡虎倒在血泊之中,气息越来越微弱,随时都有挂掉的危险。

    “一起抬走吧!这是他罪有应得。”年纪最长的吉振国开口吩咐道。

    村里唯一一家诊所就在学校附近,吉振国等人抬着蔡虎经过学校的时候,等待消息的村民们迅速围成一团,把他们包围在中央。

    “这是谁干的?下手这么重。”刘仁疑惑不解道。

    “王辰比传闻中更加可怕,孤身一人就把蔡虎打成现在这模样,刘仁,你是不是也想试试这种滋味。”田亮阴沉道。

    听闻是王辰所为,刘仁呆立在原地,回想自己所作所为,全身不寒而栗,一张脸变成了紫色,眼神恐惧地看向王辰家的方向。

    “还妄想与王辰一较高低,你自求多福吧!”田亮没好气道,跟随大家脚步向小诊所涌去。

    这件事很快传遍全村,闻者无不目瞪口呆,王辰威名如日中天,曾经得罪过他的人彷惶不可终日,最后一咬牙,带上丰厚礼品全涌向王辰家中,身后皆背荆棘,以表负荆请罪之意。

    当天晚上,王辰满脸愁云坐在厅中,登门道歉的人中,除了刘仁情节比较严重之外,其他人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谁曾经骂了他一句,谁曾经丢石头砸过他……

    这种情况持续到深夜,这些人在王辰再三保证不报仇的情况下,这才满意散去。

    看着满厅礼品,王辰有点哭笑不得,长舒了一口气:“这些人可真是的,都是一些芝麻绿豆的小事,全跑来干嘛,我的心胸有那么狭隘吗?”

    快步走进紫含烟的房间,看着母亲安然进入梦乡,王辰幸福的笑了,低声道:“妈,你为了我辛苦了半辈子,以后不用怕了,辰儿会保护你的,至于钱财,我会想办法弄到的,总有一天,我们会走出贫困的山村,在城里闯出一片天地。”

    低头吻了吻紫含烟光洁的额头,轻轻掩上房门走了出去,倒在床上进入梦境,去寻找传说中的周公。

    经过这两件事后,再也没人敢对他们母子俩有丝毫不敬,王辰家有什么困难,只要一句话,村里人都争先恐后跑去帮忙,刘仁的嚣张气焰彻底收敛,每次在学校碰面都会向王辰问好,王辰把当初欺负他的刘仁以及手下们全打成猪头之后,以前的事一笔勾销,再也没找过他们的麻烦。

    风平浪静过了一年,村里人和睦相处,再也没发生过流血事件,这一年,王辰每天五点钟起床,跑到后山打坐运行体内真气,遇到不懂的地方就会去学校图书馆翻书。

    经过一年的研究与试验,总算搞清楚体内的状况,学校图书馆虽小,但五脏俱全,关于武学方面的理论书收藏了不少,《道德经》一书让他受益匪浅,从中明白了许多关于修练的道理。

    短短一年时间,王辰自身修为突飞猛进,比原来足足增长了十倍,力气是成年人的三倍左右,单手可把二百多斤的石头举过头顶达十分钟之久,最惊人的是他的弹跳能力,平常屋顶不用搭梯子,轻轻一跃就上去了,身体轻如无物,奔跑速度可比街上飞驰的摩托车。

    第四章奇遇(求收藏!求推荐!)

    寒风呼啸的冬天一过,春天悄然降临,枯萎的植物又恢复了勃勃生机。

    天空下起了小雨,王辰看了看窗外,从床上一跃而起,自言自语道:“干燥了一个冬天,终于迎来了一场雨,唯一可惜的是小了一点。”

    穿衣刷牙洗脸一气呵成,一切准备妥当,王辰快步走出院子,凝神静气,气势陡然一变,少了几分慵懒,多了一分从容。

    深深吸了一口气,单脚点地,身形扶摇直上,升腾至树梢,如蜻蜓点水,一掠而过,不消片刻便来到后山,站在山间小路上,仰首高望,峰顶云雾缭绕,一抹黄影若隐若现。

    “禁地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没人敢进去呢?”王辰低声呢喃道。

    相传此山曾经有龙腾空而起,龙身之上隐约有人影闪动,故名腾龙山,这只是一个传说,老人们深信不疑,每年三月三日,他们都会互相搀扶着,爬到山腰祭拜所谓的龙神,为家人祈福。

    直到有一天,一位老人不顾家人劝告,孤身一人向山顶攀登,可是,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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