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瞪着珊珊,意思是说我怎么不知道你有男朋友啊。
珊珊的美眸闪了闪,扬起一抹憨笑,凑在冬晨的耳边小声地说:“改天,我再告诉你。”
差不多到了晚饭的时间,她们才走出餐厅。没多久,珊珊的男朋友也开车来接她们去吃饭了。
当冬晨看到车里的那个男人时,惊呆了。她的男朋友居然是莫远洋,他们两个一向不都是水火不容吗?什么时候好上了?恼后晨完。
冬晨轻蹙眉头,大眼睛冷冷地瞪着珊珊。她连她也瞒着,他们的j情好隐密哦,如果不是伯母到访,恐怕,她会一直被蒙在鼓里吧。
“珊珊,你老实交待哦!”冬晨在她耳边小声地说着。
“他是我的挂名男朋友啦,就是单纯的吃吃饭,逛逛街,偶尔去看看电影的那种男朋友。”
“现在还有那么单纯的男女朋友吗?你信吗?笨蛋,小心哪天你被他弄上床,你连哭都哭不出来。你别忘了,他和程飞扬是同类的,都不是好东西。”
“你们别只顾着聊天了,快上车吧。”车里的莫远洋探出头,对着正在嘀咕的两个女人喊,锐利的鹰眼一边打量着他所谓的岳母大人。
伯母打扮得很新潮,栗色的短卷发,脸上的妆容很精致,半老除娘了还风韵犹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这性格……会不会和小辣椒一样火辣呢?
128程飞扬住院(求月票)
和所谓的岳母大人初次见面,莫远洋不敢待慢,带她们一干人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吃饭。
在饭桌上,他也领略到了珊珊妈的风采。
“我叫你远洋,你不会介意的哈。”走进包厢的时候,珊珊妈就对莫远洋仔细地从头扫描到脚,再从脚扫视到头,好好的审视一番了。
自己女儿的男朋友长得不错,一表人才,瞧他身上那套西装,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是高档货,还在五星级这么高档次的酒店宴请她们吃饭,估计他是个货真价实的有钱人,只是不知道他的家势怎么样。
“不介意,伯母!”莫远洋挑了挑眉,笑容可掬地说。刚才,他也注意到了她在审视打量他的目光,那眼光十足的像在挑女婿。
“请问,你在哪高就?”
“我在自家的公司担任行政总裁!”
总裁,那就是ceo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错,有钱有权有前途,太后满意地点点头。
“你家有几个兄弟姐妹呀?”
莫远洋皱了皱眉头,淡淡地说:“我家就两个孩子,姐姐是医生,已经嫁人了。”
哦,两姐弟!娜娜以后要是嫁过去了,没有妯娌,所以不用担心有家庭纠纷。而且,做姐姐的一向都疼弟弟,也嫁人了,有个好职业,不用担心她会回来争家产。太后扬了扬眉,对自己女儿的眼光赞不绝口。
“妈,你在干什么呀?查家底吗?你不觉得丢脸吗?”坐在旁边的珊珊一脸的歉意,对于妈妈的举动很反感,也小声的想制止妈妈的行为。
“我在帮你了解他呀,我怕你到时不明不白的嫁过去了会受气。”
珊珊皱着眉头,没好气地瞪着太后。她家的太后就这副德性,她都快受不了了。
太后不理会珊珊的白眼,继续问道:“你的父母还健在吗?”
莫远洋挑了挑眉,伯母查家底查得真仔细呀,这顿饭不好吃呀,有点像鸿门宴。小辣椒的妈还更胜一筹,深感佩服。
“伯母,我的父母还健在,都有各自的事业。”
都有事业,那应该都是明事理的人。越问下去,她对莫远洋越满意,这个女婿,她认定。
再让伯母这么问下去,大家还用吃饭吗,冬晨赶紧出来打圆场,终止了像面试一样的尖锐问答。13852356
这顿饭,莫远洋吃得很不是滋味。难道,小辣椒也是个拜金女吗?她之前那样对他,为的就是想引起他的兴趣吗?他拧了拧眉头,女人都是一个货色,不能信的。
回到家后,珊珊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才慢慢地放了下来。
“妈,你怎么可以那样问人家了,弄得大家多不好意思呀。你这么说,弄不好,别人都以为我是个拜金女的。”
“妈这样问了有什么不对,我这是在关心你。我怕你以后嫁人了会吃苦,会被欺负,所以,我当然忧着点啦。”
珊珊皱了皱眉头,对于妈妈的举措很无奈,她也知道妈妈是关心她的,但她接受不了妈妈的这种关心方式。候人领大。
太后也看出了女儿对自己的反感,其实,她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你以为我想的吗!都怪你爸死得早,都怨我没本事,谁叫你哥是妻管严,你嫂子对你又不好。如果你嫁得不好,妈妈没办法帮你的。所以,妈妈这样做,只希望你有一个好的归宿,哪天我百年之后,我也走得安心。”
珊珊的鼻子一酸,眼眶微微泛红了,她的确让妈妈担心了。
太后看到她这样,自己也心疼!女人的强势不是天生的,有时候是被生活逼出来。
这一夜里,两母女首次开诚布公的敞开心扉,都把心里话讲开了。
冬晨回到家后,一片漆黑的。难道,程飞扬还没回来吗?
他不在更好,自己也逛了一天了,要好好休息一下。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没有睡意。而且,这么晚了,也没听到他回来的声音。
她住在这里那么久,从没看见过他晚回来,会不会发生了点什么事呀?想了片刻,她给他拨打了电话。
电话通了没人接,而且手机铃声是从他房里传出的。他回来了吗?怎么不接电话呀?
冬晨带着疑惑打开了程飞扬的房门,开了灯后,看见他静静地躺在床上。好像有一点不对劲呀,换作平时,房里只要有一点声响他就会醒了。
带着不安,冬晨上前一探究竟。
“程飞扬,程飞扬!“冬晨叫了两声,都没听到他有任何的回应。
她伸手去拍拍他的脸,好烫呀,随即,她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又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后,确定他应该是发烧了。
而后,她走回自己的房间,从包包里掏出体温计帮他量体温。
五分钟后一看体温计,四十度二,他真的发高烧了。她急急忙忙跑回自己的房间换好衣服,又拿了一颗退烧药给他吃。
程飞扬睡得迷迷糊糊间,被她摇醒了。自己的意识虽然清醒了,但睁不开厚重的眼皮。
冬晨以为他没醒,就将退烧药捣碎后,和了点水,自己含在口中,一点一点地去喂他。
程飞扬头晕脑胀,浑身晕呼呼的,口也好干。当他的唇碰到她的唇时,如获沙漠中的绿洲,好甘甜,他也贪婪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水。
冬晨喂完药之后,拿了他的车钥匙,才将和着衣而睡的他拉起来,艰难地扶着他下楼。
去到医院后,医生开了药水给程飞扬挂点滴,还吩咐冬晨给他多喝水。
看到迷迷糊糊的他,冬晨每次给他喝水,都只好用嘴去喂他。一直下来,他只有在扎针的时候眼开过半眯的眼,其余时间都是迷迷糊糊的。
要命的是,程飞扬喝了很多开水,也挂完了点滴,一量体温,一点都没降下来,也没有出汗。
“医生,他的高烧还没退,这该怎么办呢?”昨晚他还那么勇猛,才一天的时间就变得这么脆弱。
“烧得这么厉害,不退下来是不行的。你们先去验一下血吧,还拍个dr看看是什么情况。他这个样子,我建议住院吧。”
“那好吧!”冬晨想了一下,便答应了医生的建议。
“我开好了检验单,也联系好了住院部。你先带他去做完检查,然后再去住院部办理入院手续。”
“好的,谢谢医生!”冬晨拿着化验单,推着程飞扬去做了检查,拿了结果后才匆匆走去住院部办理一系列的手续。
住院部医生看完了检查结果后,诊断为支气管炎,也为他开了药挂点滴。
在医生加开了第二次药水的时候,程飞扬才稍稍出点汗。直到天已经大亮,点滴挂完了,他的高烧才退了,冬晨也折腾了一个晚上,不知不觉中趴在床边睡着了。
刺眼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在病床上,程飞扬颤动了几下眼睫后,慢慢地睁开了睡眼。
这里是哪里?鼻息间传来刺鼻的消毒药水的味道,他的眼神四处流传,仔细观察着房里的一切。
他看着床头上的一些设施,又看到了有自己的名字的病卡,这里应该是病房吧,他也看到了趴睡在床边上的冬晨。
突然,一个护工走了进去。
“程先生,你醒了,等一下我们推你去做一系列的检查,医生已经开好了化验单。你的女朋友很好哦,她照顾了你一整夜,等你退了烧的时候,她才趴着睡一会儿的。”
程飞扬皱了皱眉头,深邃的眼望了一眼熟睡中的冬晨。
“是谁说我要做检查的?你跟医生说,都撤了!”
“这个……是昨晚入院的时候,医生和你的女朋友说好的了。要不,你叫醒她问一下了。”
“算了,让她睡吧!”
“那好,你先和我们去做检查!”
“好,你在外面等我一下。”韦冬晨还算了解他,办他弄了间单房,他不喜欢和其他病人混在一起。
他深不可测的眼凝望她片刻,随后,将冬晨抱放在他的病床上睡。也许,冬晨太累了,在他抱起她的时候,仍然睡得很熟。
他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后,才拿起电话走了出去。其间,他帮她请了假,也打电话给许文滔交代了工作的事宜。
他那几个兄弟收到他住院的风声后,也纷纷前来探病。
“扬,你不会是和冬晨搞到住院吧,她现在还睡在你的病床上呢。”莫远洋一脸的坏笑,都这个时候了,他还不忘调倪他。
程飞扬白了他一眼,低缓地说:“你能不能小声点,她刚睡没多久。”
“我看,韦冬晨在你心里不止五十万吧。”他可是知情者哦,还是帮他们牵桥搭线的人。
“莫远洋,你很闲吗?我可是好久没和伯父下棋了。”
“好了,我闭嘴,不说了。”
在门外站着,手里拿着果篮的刘星宇怔了一下,他们的话中有话。难道,冬晨是为了五十万才和程飞扬在一起的吗?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为什么不来找他?
顿时,他的心里涌起了一系列的疑问,同时,心里也一阵刺痛!
129你这么的想我死吗(必看,求月票)
站在门外的刘星宇将自己的起伏情绪平抚下来后,他才敲门走进程飞扬的病房。
他深邃的眸瞟了一眼在病床上熟睡的冬晨,才慢慢将目光收拢,转移到正在谈笑风生的两个俊男。
“扬,你怎么生病了?一病就病得这么严重,还要住院。”一进病房的刘星宇放好水果篮后,挑了挑眉,调倪道。
“医生说是支气管炎,可我只有偶尔两声咳嗽,没发觉,然后就发高烧了,现在顺便做个详细的身体检查。对了,你们的消息这么灵通,我才刚住院,你们就知道了。”程飞扬讷闷了,他只和许文滔说过他住院了,消息却传得那么快。
莫远洋和刘星宇相视而笑了,程飞扬这一年来全身心投入到工作去,天天开足马达去拼命,是时候让他好好休息一下了。
“不用说你也猜得出了,许文滔也希望你好好给自己放个假,休息休息。”他这一年是怎么过来的,莫远洋全看在了眼里,只是没有人能劝说得动他。
“我知道了,大病过后会有长进了。”程飞扬拧了拧眉,会心的扬起一抹浅笑。
“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星宇,要不要一起走啊?”莫远洋和程飞扬打完招呼后,锐利的目光随即移到了刘星宇的身上。
“好吧,我也走了,公司还有事!”刘星宇欠了欠身,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睡在病床上的冬晨后,尾随莫远洋走出了程飞扬的病房。
刘星宇回到公司,已经走到电梯口了,他思索一下后,又折回了前台。
“那个……我出国的那段时间,有没有一个女孩子来找过我?”他精锐的鹰眼紧紧凝望着前台文员,很期待她的回答。
前台文员微微皱了皱眉头,努力回想着一个月前发生的事。她思索了一会儿,突然脑海里迎入一张清秀的面孔,打扮很一般的女孩子。
“是的,总裁,在你刚出国的那几天里,的确是有一个女孩子来找过你。我告诉她:你出国了但还没确定回国的日期,然后她就走了,她那个表情好像很失落的那样。她身高大概一米六左右,清秀的容颜,唔……没什么打扮。”
刘星宇深锁眉心,精锐的眼闪了闪。依前台文员的描述,那个女孩子真的很像韦冬晨,应该是她来找过他的。她找不到他,那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他的电话二十四小时都开机,即使在国外,也能接收得到国内的电话呀。
顿时,刘星宇陷入了沉思中,他向前台文员道了谢后,缓缓地向电梯口走去。
他不在国内这段时间,肯定是发生一些事了!
冬晨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能躺在床上睡觉真舒服!
她懒懒地伸展了一下筋骨,随即一个翻身侧躺,她将身前的被子搂入了怀里,脸颊也贴在被子上。下面的那条腿伸直,搭在上面的那个腿,大大咧咧地放在棉被上,微微弯曲,双腿间的风光一展无遗。
正在挂点滴的程飞扬看到她这个一点都不文雅、不淑女的睡姿,嘴角微勾,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韦冬晨,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你?都这个时候了,还勾引他。
为了防止有人进来看到她不经意露出来的风光,程飞扬手提高药水袋,慢慢地走到床边,帮她盖好被子。
也许是休息够了,在他轻轻拉扯被子的时候,她睁开了朦胧的睡眼。
“你在干嘛?”冬晨揉了揉眼睛,声音低柔略带些沙哑。
“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我还能干嘛!”
冬晨对他翻了个白眼,都这个时候了,话还说得这么暧昧。
“我肚子饿了,你给我弄点吃的来。”程飞扬坐回椅子上,说得理所当然,还带点命令的口吻道。
“现在几点了?你为什么不叫醒我呀!我没空帮你弄吃的,要回去上班了,我的好心也到此结束了。你自己请个护工来照顾你的起居饮食吧,你有的是钱的哦!”冬晨眨眨着,没好气的说着,幽怨的眼神瞪着他,她也从床上爬了起来,正下床穿鞋子。
“你能不能对我好点呀,我现在是个病人!再说了,你是我的情人,当然有义务照顾我啊。”
“你都说了,我是你的情人,情人的义务是在床上照顾你,不包括照顾你的日常生活。还有,病人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为什么要对你好,当年我差点死掉的时候,你怎么不去看我一眼,现在倒希望我来照顾你,没门!”
程飞扬的脑海里闪过她躺在加护病房了无生气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不知名的感觉。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微恼的她,淡淡地说:“你今天不用回去上班了,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你也折腾了一晚上了,回家好好休息吧。昨晚,谢谢你!”
程飞扬会对她说谢谢,这是他吗?冬晨的心怔了一下!不管了,对他这种人好,没好报的。
她翻了翻包包,掏出几张发票来看,在心里盘算一下后,递给程飞扬。
“喏,这是你昨晚的消费发票,其中有一张是办理入院手续所交的押金单,总共是2490元。你那么有钱,也不会在乎那十块钱的哦,一共还我两千五好了。”
程飞扬微微皱了皱眉头,深邃的眼凝望着她。
“你现在扶我去上厕所,那十块钱,我就不用你找了。”
靠,冬晨冷冷地憋了他一眼,那十块钱,她不要了总可以了吧。
“免谈,那十块钱我不要了,我记起来了,我有零钱找给你。昨晚,我真该不管你的,如果你死掉了我就解脱了。但我又仔细一想,如果g市这么有名望的富商死在了和我一起住的房子里,警察肯定会打扰到我的正常生活,所以,我才那么好心送你去医院的。”
程飞扬拧紧眉头,深不可测的眼深锁住她的视线。
“你就这么的恨我吗?这么的想我死吗?”
“嗯!”冬晨睑了下眼眸,缓缓地从牙齿缝中轻吐出一个字。
闻声,程飞扬掏出自己的钱包,打开一看,里面只有几张红牛了,不够现金付给她。
“我现金不够,等一下我让人拿给你,行吗?”
“行!那我先走了,你记得把钱还我哦。”这个钱是她的血汗钱,她当然要他还,况且,那是下个月要给妈妈的家月钱。
“嗯!”程飞扬轻缓地吐出一个低沉的嗓音后,他拿起药水袋,向房里的洗手间走去。
冬晨拿起自己的包包,正想走出房门时,眼角余光瞟到他笨拙地要打开厕所门,因为稍稍用力,有一些血回流到了滴管里。
见状,冬晨咬了咬唇,随即放下自己的包包,走过去帮他打开洗手间的门。
“你不是要走了吗?”
“我同情心泛滥了,不行吗?”冬晨冷冷地憋了他一眼,没好声没好气地说。
程飞扬高深莫测的眼凝望着她,嘴角微扬,心里有一丝莫名的悸动。
“谢谢你!”
她伸手接过药水袋,高高地举起,别过脸不去看他手里的动作。
他挂着点滴的手不宜用力,单手又不好解皮带扣,只好向她求助了。
“我单手解不了皮带扣,还是我拿着药水袋,你来帮我解吧。”
“程飞扬,你别得寸进尺!”
他无奈地看着她,脸上的神色有一丝的隐忍。他是真的解不开,他也很内急了。
冬晨瞪了他一眼,冷冷地开口“活该!”
她把药水袋还给他,自己动手去帮他解皮带扣。片刻后,她讷闷了,他身上的那条皮带就是上次她不会解的那条。
“那个……我不会解你的皮带扣!”13852356
闻言,程飞扬真的是哭笑不得了,他真的好急呀,就快憋不住了。
“你不用这么的看着我的,要是我会解,上次在你的办公室勾引你的时候,我就解开了。”俊宇熟星。
程飞扬挤出一抹苦笑,她上次要是真的解开了,没准,他会在办公室里要了她,她还能那么轻易地走得出他的办公室吗!
无奈之下,他只能边说边指教她解自己的皮带扣。
“好了没?”
冬晨闭上眼睛,手里帮他提着裤子,这时的她不知道有多羞窘,脸微微的红了。
“快了!你羞什么?我那里你也见过了,你也用过了。”
“你再说,我真想一脚把踢进马桶里!”真是流氓,她说什么,到了他那里都变成了暧昧。
“你别不好意嘛,你用我那里的时候可是很爽的哦!”
“流氓,闭嘴!西装底下,隐藏着一个禽兽!”
“唉,你别乱动了,我快撒到马桶外了。男女间那点事,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床下的表现可能不同,但床上的表现,绝对雷同。所以,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的。好了,帮我穿好裤子。”
天杀的,这个男猪!冬晨快速帮他穿好裤子,咻地率先走出了洗手间。她再和他呆下去,她要被他气疯了。
“韦冬晨,你等等,我和你商量个事!”程飞扬挑了挑眉,眼里的精光闪了闪,性感的薄唇微勾,扬起一抹邪魅的微笑。
……;
……;
……;
……;
130我们又不是没睡过
有事要与她商量?
冬晨怔了一下,轻蹙眉心,水媚的眼眸看着程飞扬,这个男人不止流氓,而且还很阴险哦!
“你又有什么事要和我商量了?废话少说,直入主题吧。”
直入主题?现在又不是在床上,那么急干嘛!程飞扬嘴角微翘,勾勒出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唉,不如你做我的护工吧,我看你已经很有经验了。”
“就说这个?免谈!”冬晨皱了皱眉头,水灵灵的美眸憋了他一眼。
程飞扬眼里的精光四处流转,狡黠的眼神盯着她,缓缓地说“薪金一天一千块,看在我和你这么熟的份上,肥水不留外人田。所以,我先找你商量的。”
切,他这么的安好心!不过,一天一千块,挺吸引人的。冬晨陷入了沉思中,不语。
片刻后,她冷冷的开口:“不行,我觉得我还是去上班吧,谁知道你有没有其他的心眼。”
他顿了顿,魅力十足的眸凝望着她,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再度响起。
“一口价一万块,你想想,我过不了几天就出院了,这个价钱真的很划算,不用犹豫了,值得成交的。”
一万块比之前的一千块更有吸引力,她一个月的工资都没有那么多。冬晨的心蠢蠢欲动了,眼底的光芒忽地大炽,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烁着耀眼的星光。
看到她绽放在眼底的光芒,程飞扬不自觉地扬起唇角,薄唇泛起一丝淡笑。
“不愿意就算了,我让护士帮忙找个护工来吧!”
不就是几天嘛,就能赚一万块钱了,这绝对是稀有的事。睡都和他睡过了,他还能把她怎样。她就是个为钱而生的人,在钱的面前也不需要装清高。
“等等,我答应你。谁叫我善心大发,就勉为其难的做几天好人吧。”她当然没那么好心,答应照顾他,完全是看在钱的份上的。
这时,程飞扬有点窘了,他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
“你早上没吃早餐吗?”
“没有!”
“你想死啊?没吃早餐你就挂点滴,这样很容易引起药物反应的。”
“你不是很想我死吗?还是,你在关心我哦。”
在冬阴眸。无聊,冬晨没好气地冷冷憋了他一眼。
“我是看不过眼犯这种低级错误的人,我真被你的无知给打败了。”
说完,她提起包包,打开了房门。
“你要去哪里?”
“你不是肚子饿了吗?我去给你买吃的!等一下,你自己按那个呼叫铃,让护士帮你换药水。”说完,她走了出去,把门关上了。
程飞扬怔了一下,心里不禁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第一次有人来照顾他,他也第一次感觉到被人照顾是这么的温馨!
从小到大,他都习惯了一个人独处,一个人过生活,一个人的寂寞!
没过多久,冬晨就提了几袋东西回来。
“你喉咙有点发炎,再加上气管炎,你还是吃清淡点吧。”冬晨将其中一个袋子打开,拿出一碗白粥。
程飞扬尝了一小口,微微皱了皱眉头。他吃不习惯白粥,淡然无味。但他肚子太饿了,多少都要吃点东西填一下肚子,勉强吃了半碗,就吃不下去了。
冬晨看着他那个勉强的表情,轻蹙眉心。有东西吃已经不错了,还挑食,看他平时吃东西,就知道他对饮食很挑剔。
“那个……我等一下回去帮你拿一些换洗的衣物。你那个厨房,我能不能用?我帮你弄点吃的吧。”
“嗯!厨房里的东西都齐全了,你可以用。”家里没有女主人,厨房一直都只是个摆设而以。他现在穿的衣服还是昨天的那套,是该换了,他也想洗个澡。
吃过饭后,冬晨等他挂完了点滴才拿起包包准备离开。
“唉,你开我的车吧。”低柔浑厚的嗓音响起,程飞扬递给她一串车钥匙。
“嗯!事先说明,万一你的车坏了,我没有钱赔的哦!”来回奔波,开车是挺方便的,但……
程飞扬嗤笑道:“没关系,车,我有的是!”
冬晨眨了眨眼,说的也是,钱他有的是,当然,车也有的是了。
“我先走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吧!”
“嗯!”
冬晨第一次觉得,程飞扬也不是想像中那么难相处。
冬晨离开医院的时候,正好有一辆车开了进来。车里的那双怨恨的眼睛冷冷地瞪着她,抓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脸部的肌肉极度狰狞,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她居然开着他的车,自由出入!他真的对她感兴趣了吗?他们究竟好到哪一步了?
冬晨离开医院后,去超市逛了一圈,也买了一些必需品。
回到家后,就马不停蹄地在厨房忙碌了起来。等一切都忙完后,她也去歇息了一会儿。
在她准备要回医院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下有一股热流涌出。她急急忙忙地跑去厕所,一看,是大姨妈来作客了。
她将一切都准备就绪后,拎着几袋东西出门了。
当她回到程飞扬的病房后,嗅到房里有一股挺浓的香水味,而且,这股香水味很熟悉。刚才有人来过吧,她思索一下,这香水味好像是齐薇的。
程飞扬看着傻愣住的她,连忙叫了几声。
“韦冬晨,韦冬晨,你的魂哪去了?有没有给我带吃的来了,我快饿死了。”13852371
“有啊,你等一下!”
她回过神来,拿了一个碗,从保温瓶里倒出一碗粥,递给他。程飞扬看了一眼,有点嫌恶,有点不情愿的接过了。
“又是吃白粥啊?能不能吃点别的。”
“等你出院了,你就可以吃大餐了。你先试一下嘛,实在吃不下就扔掉吧,不过,我也不会再弄给你吃了。”真是个麻烦精,挑三拣四的,一点都不好伺候。
有得吃总比没得吃好,程飞扬尝了一小口。唔,很好吃,与中午的白粥不一样,这里面加了一些瑶柱,清淡中又有浓郁的香味。一下子,他把碗里的粥吃完了。
“还有没有?再给我一碗!”
正在摆放东西的冬晨挑了挑眉,瞪了他一眼后,没好气地说:“你不是说不吃的吗?”
“我是这么的说过,但我现在肚子饿了,饿到了饥不择食了。”
冬晨瞟了他一眼,再给他倒了一碗粥。
最后,他竟然吃了四碗粥才填饱了自己的肚子。
冬晨对他投射了鄙夷的眼光!不是说不好吃吗,结果还吃了四碗粥。
程飞扬休息了一会儿,马上走去换洗一番。憋了一天一夜,不洗澡真的好难受。
“唉,晚上你自己呆在病房里总可以了吧!我刚才去问了医生,今天开的药水都滴完了,明天早上才另开药水。”冬晨对着刚从洗手间走出来的程飞扬说,她有点想回去了。
他的发梢兀自滴着水,抿了抿薄唇。
“你走了,万一到了半夜,我又发烧了怎么办?我现在是个病人,又不能做什么,难不成还会吃了你吗?”
今晚,她才不怕他呢,大姨妈来了,他也不能做什么。
冬晨还是留了下来,她洗完了澡,就把他们的衣服全洗了。
程飞扬看着她那个忙碌的身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也从来没过过现在这种生活,也没有与人相处过现在这种模式。
冬晨忙完一切后,接着,难题来了,这个病房里只有一张床,她睡哪里呢?还是趴在床边睡吧!
坐在床上看电视的程飞扬,锐利的鹰眼转望着她,似乎看穿了她在想什么。
“那有什么好想的,今晚我们睡一起就好了,又不是没睡过。”他拍了拍床,示意她到床上来。
冬晨睑了下眼,迟迟没有动作。这张床那么小,两个人够睡吗?
“你还愣在那干嘛?还不坐到床上来。是不是要我抱你上来啊?”
“不用,我自己可以!”
冬晨有点不情愿的上了床,自己累了那么久,真的好困。
“我很困了,先睡觉了!”说完,她侧身躺下了。
高大挺拔的程飞扬已经占去了一大半的床,她都没有什么地方睡了。
“我也困了,都睡吧。”他关了电视,也躺下了。床太小了,两人都挤到了一块。
“你睡过来一点吧,我怕你等一下掉下床。”
“没事,我够地方睡的了。”
她话音刚落,却被程飞扬一拉,将她搂入了怀中。冬晨一脸的错愕,正想着要挣扎时,没想到他却说:“别动,睡吧,我很困了。”
就这样,他搂着她,她依在他的怀里,两人什么都没做,就是单纯的睡觉,一直睡到自然醒。
程飞扬在医院住了三天,第四天的早上就办理了出院手续。冬晨送他回家后,她也回公司忙碌了,一直忙到了晚上十点多才回家。
在家里,她听到了程飞扬接听朋友的祝福电话,才知道原来今天是他的生日。
“今天是你的生日吗?”
“嗯!”
“那……生日快乐!我不知道,所以,我什么礼物都没准备!”
“没关系,反正我又不过生日!”
他从来不过生日?冬晨轻蹙秀眉,有点难以置信。
她闪神了片刻后,瞟了一眼自己买回来的甜点,就分他一半好了,当作是他的生日礼物吧。
131提拉米苏
那些甜点本来是特地买给自己享用的,既然撞上了他的生日,她只好忍痛割爱,大方的分给他一块吧。
冬晨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出来时,手上多了两个精致的小盒子。
“喏,给你的生日礼物!”她深深地瞟了一眼手中的甜点,眼神中带着不舍,还是将其中一个小盒子递给了他。
“这是什么?”程飞扬盯着小盒子看,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不解地问。他也挺好奇的,她究竟送什么礼物给他。
“提拉米苏,就当作是生日蛋糕吧!”
闻言,程飞扬挑了挑眉,性感的唇线抿了抿。他已经很久没吃过生日蛋糕了,也不记得那个味道了。自从去了美国留学后,更是没有人送过他蛋糕。
“这个很好吃的,我不骗你,更不忽悠你!”冬晨看他迟迟没接过小盒子,就径自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盒子,拿出提拉米苏,还塞给他一个小叉子。
接着,她又将另一个小盒子打开,拿出提拉米苏,自顾的尝了一口。
“真的好好吃哦,要是,再能来一杯卡布其诺,那最好不过了。冬晨一边吃一边感叹着,脸上浮起了淡然的笑容。
经常喝下午茶的人都知道,提拉米苏和卡布其诺是绝佳的搭配,就如同一对完美的恋人,能将蛋糕的甜与咖啡的苦极好的融合。当然,它们都是冬晨的最爱。
“提拉米苏吃到嘴里,香、滑、甜、腻、柔和中带有质感的变化,味道并不是一味的甜,因为有了可可粉,所以略有一点点不着边际的苦极,这正好与带有醇香奶味的卡布其诺相配。”
冬晨微眯水媚的美眸,唇角微勾,扬起一抹舒心的微笑。
“作为意大利最负盛名的甜点,提拉米苏有一个温馨的传说:二战时期,一个意大利士兵要出征了,可是家里已经什么也没有了,爱他的妻子为了给他准备干粮,把家里所有能吃的饼干、面包全做进了一个糕点里,那个糕点就叫tiraisu(提拉米苏),意思是带我走吧。于是,这款属于成|人世界的甜点,就成了专属于爱与幸福的寓言。以后啊,你可以送这款甜点给你的恋人,保证能哄得她开心。”
冬晨带着动容的微笑,向程飞扬讲述了一个她所听过的爱情故事,也被故事里的温馨举措深深地感染了。
她边吃边说,很快就将自己那一份吃完了。随即,明亮的眸瞟向了程飞扬那份丝毫还没动过的提拉米苏。她手里拿着小叉,盯着甜点,水灵灵的大眼睛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那个……你不喜欢吃吗?那你还给我吃吧,我刚吃了一块,还不够塞牙缝呢。”说着,冬晨就开始了行动,伸手去拿他面前的提拉米苏。
冬晨还没拿到提拉米苏,手却被程飞扬给抓住了。他挑了挑眉,性感的薄唇微扬,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
“别动!我有说过我不吃吗?我只不过在认真听你说爱情故事,顺便欣赏了一下提拉米苏有什么特别之处。再说了,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
冬晨气恼地瞪着他,轻蹙秀眉,贝齿咬了咬下唇,随即将目光收拢了回来,眼角余光还是盯在了桌上没有吃过的甜点。
这个家伙死性不改,还是一样的讨厌,早知道就不分给他吃了。冬晨在心里不断鄙夷他,还有了后悔之心。
程飞扬看着她投射过来的幽怨眼神,嘴角处写着淡淡的笑意。
在她炽热的目光注视下,他开始有行动了。用小叉子弄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细细地品尝。
那味道香、滑、甜、腻、柔和中带有质感,并不是一味的甜,又略有一点点不着边际的苦极。不错,真如她所说的那样,而且,比他一贯吃的黑森林要可口的多。瞬间,他的心涌起了一丝异样的情愫。
冬晨拧了拧眉,冷冷的瞪着他,眼看着他就快吃完了。
程飞扬看着她那个哭笑不得的神情,不禁眯起深邃的眼,薄唇微翘。
“最后一口了,给你吧。谢谢你的生日礼物,我很满意!”
“不用了,我才不吃你的口水呢!”冬晨挑了挑眉,很坚决地拒绝了他的好意。
“不吃就算,那我吃完了。”说完后,程飞扬将最后一口提拉米苏放进了嘴里。
冬晨看着他吃,不禁吞了吞口水,意犹未尽的伸出丁香小舌去舔扫一圈自己的唇线。上面还沾着些许奶油,她就咬舔了一下双唇。
程飞扬凝望着她这不经意的举措,深邃的眼变得幽暗。她不知道她这样舔弄自己的双唇会勾起男人的欲望的吗?还是,她是故意勾引他的?
不管她是有意或是无意,这样的她的确很诱人,很有野性!他的胯下一绷紧,全身窜起一道美妙的电流,刹那间唤起了他体内沉睡的欲望。
“你的嘴角还有奶油?”
冬晨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指尖又轻抚过自己的双唇,很纳闷地说:“没有啊!”
“你自己弄不到的,我来帮你。”说完,程飞扬凑近她。
突然,他低头吻住她的粉唇,牢牢密封,完完全全吞噬她的气息。
她唇很柔软,嫩滑,味道很甜,还残留着提拉米苏的滋味和奶油的香甜。他用力地吮吸她的饱满唇瓣,霸道地撷取她的唇香,攫取她口中甜美的蜜汁……
冬晨睁大水眸,一脸的错愕,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