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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总裁的勾心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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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总裁的勾心前妻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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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上门的郑文樱眼尖地瞄到了床单下、露出的一小块不同颜色的被套。顿时,她的心凉透了!

    奶奶走后,冬晨用嘲讽的口吻道:“其实你一早就猜到了奶奶会突击检查,所以故意没锁房门,你真不愧是最佳男主角呀!”

    “你也不赖呀,遇事不惊,也不愧是最佳女主角!”

    不可否认,他对她越来越感兴趣了。她一点都不像外表那样柔弱,身上似乎有一种魔力吸引人,也超乎他料想的聪明!

    “彼此彼此!观众已经退场了,你给我起来。”冬晨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地说。

    “我还真怕你不让我起来呢!”随即,他翻转平躺在床上。获得自由的冬晨不语,飞快起身,把床底下的被子和枕头拿出来,重新回到沙发上睡下。

    她睡过的地方还遗留一丝淡香缠绕着程飞扬的鼻息,那娇柔的触感在他心里挥之不去,心里涌起了一股莫名的陌生的感觉!

    这一夜,大家翻来覆去,各怀心事,又是一个难以入眠的夜晚!

    自从那晚突击检查之后,郑文樱就没在找过他们的茬。

    接连一个星期,他们都过得顺风顺水。诺大的豪华别墅非常平静,这似乎有点不正常。

    冬晨出门买菜时,路过一间音像店,无意间听到了一首英文歌。她很喜欢,便向店员要了那首歌的歌名。

    晚上洗漱过后,她坐在沙发上,见到程飞扬从浴室出来后,低柔地问:“可不可以借你的本本用一用?”

    程飞扬挑了挑眉,锐利的鹰眼瞟了她一眼,问道:“你想做什么?”

    “我想下载一首歌,可以吗?”冬晨睑了下眼,长长的眼睫毛颤了颤,她心里很没底。

    程飞扬没有回答她,而是径直走到电脑桌前坐下,打开笔记本。

    “什么歌名?手机和数据线给我,我帮你下载!”

    冬晨怔了一下,没听到他回答,原以为他已经直接拒绝了她,没想到……

    她愣了半晌,才说了一串英文名,而后,急忙去拿自己的手机和数据线交给他。

    “iwillbeyourselter!”程飞扬挑了挑眉,精锐的眼微眯,随后输上了那串英文。

    冬晨看了一会儿,没等他下载到那首歌,就去了一趟厕所。

    等她从厕所出来后,发现程飞扬黑着紧绷冷凝的脸,眉梢无一不是阴沉的风暴,深邃的眼眸深不见底,隐隐约约的火光跳动着,额上冒着青筋。

    她才走开几分钟,出来后就看到他这般模样,这男人也未免变得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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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v后,文文依然精彩不断。接下来,程飞扬为什么突然转变得这么快,他到底发现了什么?又会有什么样的风暴等待着冬晨呢?还有,最关键的是,文中提到的局到底是谁布的?郑文樱为什么要千方百计拆散扬月恋,她是真的不喜欢冷星月吗?冷星月又会心甘情愿地跟程二去美国吗……文中疑点多多,跟着诺诺走,一起品尝一段绝对刻骨铭心的爱恋!这个故事绝对精彩,错过必定是你的损失!在此,诺诺就不再啰嗦了,非常感谢一路跟随文文的亲。之前,诺诺每天一更,确实是亏待你们了,我深感抱歉。入v后,只要时间允许,诺诺会多更的。愿意支持诺诺的亲,我们一起走进《缠绵定爱》!

    097梦魔般的夜晚

    冬晨咬了咬唇瓣,缓缓地走到电脑桌旁,轻启水润红唇。

    “那首歌帮我下载好了吗?”

    程飞扬的锐利鹰眼紧紧盯着自己的笔记本,眼睛一眨都不眨。眉头挑得很高,额上的青筋不断跳动,黑眸里风暴在酝酿。

    筋地水冬。仅仅与他只有一步之遥的她明显地感觉到丝丝凉意!

    奇怪的是,从笔记本里传出的对话声音居然是她和程飞扬的,虽然不是很清晰,但她十分肯定那是他们的声音。

    带着疑惑,明亮的眼睛闪了闪,冬晨再度开启红唇,低柔地问:“那个……你怎么了?你在看什么?看得这么认真!”

    说完后,他半晌都没有回答她,这似乎不像平时的他,好奇心唆使她忍不住倾身去瞄笔记本上的画面。

    一看,顿时,她吓得一愣一愣的,菱唇微张,呈o字型,眼睛紧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有这段录像?”她怔得结结巴巴,难以置信地问。

    随着她的话一出,程飞扬深邃的眼锁住她的视线,冷眼扫射瞪着惊讶的她,仅是用轻缓的语调冷冷地开口,就能让人畏惧得全身一阵冷缩,吓得腿软。

    “你不是最清楚不过吗?”

    冬晨一脸的错愕,微蹙秀眉,眨了眨无害的大眼睛,摇着头说:“我不知道!”

    “你会不知道?”程飞扬冷哼一声,冰冷的眸冷冷地瞅着她,手拿着她的手机缓缓地走到她的面前。

    “这个是什么?你还想继续装无辜吗?”

    冬晨抬起眸,不可置信地凝望着程飞扬放在她面前,从她手机上可以看到的激情画面。

    她摇晃着小脑袋,一脸惊愕的表情,无辜地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段视频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手机里!”再说了,她和他发生意外的那一晚,她只顾着奋力反抗,哪里还有心思去拍这种无聊的视频。

    “你以为我会被你的单纯,天真无邪的外表迷惑吗?他吗的,你别在我的面前装傻扮愣,我不吃你这一套!而且,手机是你的,难道那晚有第三个人拿着你的手机去拍激|情中的我们吗?你说出来,谁信呀!这分明就是早有预谋的!”

    程飞扬深幽的眼冒着怒火,却又多了一丝隐忍。

    他刚才在帮她下载歌曲时,无意中看到了有一个无标题又占用内存的东西。好奇心让他打开想一探究竟,没想到居然是她和他意外的那一晚的激情过程。想必,奶奶手里的那一张光碟就是她考贝的吧,她和奶奶一定有不为人知的勾当。

    而他单单是看着那视频,心底竟有一股莫名的燥热涌起!这寒冷的夜里,他却觉得像夏天一样炎热!

    程飞扬微眯冷眸,心底那股燥热挥之不去!

    冬晨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颦眉低声抗辩:“我没有,我不接受你冠在我头上的莫虚有罪名!”

    她边说边要去拿回程飞扬手上的手机,却被他的大手硬生生地扯住她的手腕。像是要捏碎她的手骨,他毫不留情地使劲用力,眼见她痛得脸色发白,依旧不肯松手。

    “你别假惺惺了,你他吗的真恶心!想拿回我手中的证据去销毁吗?你妄想!”

    “你要我说多少遍,我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我没有做过的事,我绝不承认;我做过的事,也不需要隐瞒!”

    冬晨的小脸苍白,心酸的眼眶泛红,眉心紧蹙,冷眼瞪着程飞扬。手腕传来剧痛,一种涩涩的痛楚和委屈在她心里荡开。

    程飞扬脸上的盛怒显而易见,冬晨越是挣扎,越是抗辩,他越是用力紧握住她的手腕,且力道更加重许多。

    “好痛,你放开我的手!程飞扬,你变态!”

    冬晨痛呼出声,她的手好像被捏断了,痛感不断传来。泪水聚满了眼眶,无声无息的往下坠。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装得还真像!”

    程飞扬的眼里透着寒光,用仇视的眸瞪着她,对于她的痛呼无动于衷,极度冷俊的面容令人不寒而栗。

    心底的燥热慢慢涌遍他全身,他紧握住她的手腕,犹如紧握住一块浮冰。丝丝清凉沁入心肺,好舒服!她的肌肤白嫩,触感柔滑,引诱着他想去抚触。

    他明明是恼怒,憎恨这个女人的,心底里的声音却是想去碰触她!

    程飞扬微恼自己心里头涌上的这股莫名的情绪,不禁又用力紧了紧她的手腕。惹得冬晨皱紧眉头,咬紧唇瓣,贝齿深深陷入唇里,泪珠子像是断了线似的,不断往下掉落。

    冬晨的脸色极惨白,他也不会怜香惜玉!

    “程飞扬,你混蛋!”

    “我没说我是好人!”

    “呜呜呜……你放开我的手,真的好痛!”手腕已经被他紧握得红肿一大片,他的指甲也深深地戳到了她的细皮嫩肉里去了。

    程飞扬犹如地狱里的撒旦,冬晨与他斗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她自知自己处于下风,也不想和他做无谓的纠缠了,拼命地要挣脱他紧握的大手,想离开这间充满硝烟的房间。

    挣脱无果,她另一只自由的手紧握成拳,向他结实的胸膛挥去。

    弱小的拳头对于程飞扬来说,犹如粉拳在他身上抓痒,心底的燥动也被她撩拨起。顿时,他心痒难奈!

    瞬间,程飞扬大力一拉,冬晨香软的身体靠挂在他结实的胸膛。随手,他将手机扔在了沙发上,腾出的手紧搂着她的细腰。

    “是你故意挑逗的吧!记住,别玩火,你玩不起!”

    “你神经病,我爱勾引谁,都不会去勾引你!”冬晨不理会他,继续使出全身力气去试图挣脱程飞扬的大手。

    由于两人紧贴,哪怕冬晨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磨蹭着程飞扬的阳刚之躯,惹得他重重地倒抽一口气。

    今晚的他不知怎么了,心里的欲望难以控制。他的自制力一向超强,除了那晚他喝了鹿茸药酒失控后,从未迷失过。

    鹿茸药酒,程飞扬在心里嘀咕着这个词。片刻后,他精锐的眼闪了闪,似乎已经找到了答案。

    “我问你,今晚的饭菜是谁做的?”

    “是我做的!”冬晨没好气地回答,明亮的眸怒瞪着他。

    “你一个人做?你做饭的时候,有没有其他人出现在厨房里?”

    “对,我一个人做的!”冬晨仔细回想了一下,随即说:“那个烫是梅姨帮忙盛的!”

    程飞扬皱了皱眉头,性感的薄唇抿得很紧。果然,是奶奶动了手脚。你就这么的迫不及待想抱重孙吗?没有我的允许,哪个女人都不能怀我的孩子。

    之前的那个孩子,只是个意外。这样的意外,以后决不会再发生!

    冬晨趁着他闪神之际,冷不防的,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程飞扬的魔掌,快速跑去沙发拿起手机,准备逃离这间魔窟。

    程飞扬深邃的眼变得异常猩红,挑高一道眉,冷眼瞪着她,就是压抑不了胸口燃起的那把无名怒火。

    在冬晨挣脱离开他的那一刻,他就料想到了她要出逃。

    他的脸色更加凝重不悦,眉头挑得更高,额上青筋跳动。嘴角微勾,扬起一抹邪恶的浅笑。

    奶奶,你的精心安排,如果我不好好享受一番,岂不是辜负了你对我的一片心意。我会如你所愿的!

    冬晨颤抖着要打开房门锁,若是,她不逃离这个房间,今晚肯定是个梦魔般的夜晚。

    她还没成功打开门锁,就被程飞扬大步追上,长臂一捞,将她重新纳入怀中。

    “放开我……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是故意要走进你的生活的!”冬晨苦苦哀求着,双手双脚同时向他进攻,试图想让他放开她。

    为了能逃开,她更用力挣扎,顾不得这样的扭动会造成多大的威胁性。

    “再踢啊,我倒要看看你还能逃到哪里去。”程飞扬一把将她压贴在门上,两人过分的贴近,再加上刚才的扭动,使得他的兴奋挺立顶着她。她身子一僵,明白那代表着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将所有的过错让我一个人承担?就只因为我是个卑贱的人吗?”破碎的声音逸出,泪光在眼睫闪动。冬晨稍微眨了一下大眼睛,瞬间,泪水溢出了眼眶,遮盖了有些干涸的泪痕。

    程飞扬深不可测的眼凝望着她,他的心微微怔了一下,心里竟然掠过一丝莫名的心疼的感觉!

    “因为你不是冷星月,因为你霸占了属于她的位置,因为你的介入,拆散了我们!所以,我要让你尝尝我所受的锥心刺骨!”

    冬晨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异常苦涩、酸楚,还有无法言喻的委屈。

    冷不防的,她抬起脚,用力向他胯下踢去。随即,传来了程飞扬的痛呼声。看来,她的黄金脚踢中了一记世界波!

    她趁着他微端,双手捂住胯下时,迅速逃开了。既然房门打不开,走不出这个魔窟,那她躲到厕所应该也安全的。

    想着,她赶紧躲到了厕所里,并将门反锁上了。只要过了今晚,到了白天,有奶奶在,他至少不会再乱来了吧!

    程飞扬胯下的疼痛稍缓和了,他那愤恨的眼闪烁着灿烂的火花,四处扫寻着已经逃离的人儿,精锐的目光最终停留在紧关着门的厕所。

    他大步走过来,扭动了几下门把,门都紧闭着没开。随后,重重地拍打着关闭的门。

    “韦冬晨,你出来!你竟然敢攻击我的宝贝,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如果,我的宝贝有任何损伤,我绝不会放过你!”

    里面的冬晨将马桶盖放下来,自己坐在马桶上,抚着胸口,轻喘着气。刚才好险呀,幸亏逃得开,要不然,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门外的程飞扬猩红的眼恶狠狠地盯着厕所门,冷凝着脸,眉头挑得很高,额头的青筋更是暴跳,他对着里面的人搁下狠话。

    “韦冬晨,你马上给我滚出来,我今天非收拾你不可!”

    他的眼里、心里,除了怒火之外,还有一股隐忍的欲火。这两把火交炽在一起,越烧越旺。

    此刻的程飞扬犹如盛怒中的狮子,虎视眈眈着躲藏起来的猎物!

    片刻之后,里面的冬晨都没有作出任何回应。

    ——砰,砰,砰……

    一阵紧促的声音响起,程飞扬不耐烦地踢门了。坐在马桶上的冬晨慌了,这下该怎么办呢?厕所里只有几瓶洗发水和沐浴露,并没有任何重物让她拿去挡门。

    正在她沉思之际,厕所门三两下就被程飞扬破门而入了。

    冬晨一脸的惊愕,眼里的流光四处飘荡。休地,她窜到架子旁,拿起那些瓶子,砸向程飞扬。

    他浴袍的领口大敞开,露出上半身的裸胸,微湿的碎发有些零乱,冰冷的眸紧锁着她,缓缓地走过来,时不时侧身或者侧头,一路闪躲她扔的瓶子。

    当冬晨的手空无一物时,程飞扬快步上前,将她压在冷冰冰的墙上。

    “程飞扬,你想干什么?”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别玩火,你玩不起!”他说得字字冰冷,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程飞扬,你有种就掐死我!”

    闻言,他真的多加了几分力气。他的确想掐死她,但这样对她来说,太便宜她了,他要让她生不如死。

    冬晨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了,两眼直翻眼白。水润的红唇微启,气若游丝地吸收一点点氧气,以维持正常呼吸。但她也坚持不了多久了,也没有向程飞扬开口求饶。

    冬晨凝视着程飞扬,无力地眨了眨眼睛,而后,慢慢地闭上眼。

    在她想闭上眼的那一刻,程飞扬放开了手。她的呼吸微弱,并没有自主地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睛自觉地闭上。

    程飞扬拍打着她的脸颊,大声呼喊:“韦冬晨,你醒醒,别装了。”

    冬晨只是颤了颤眼睫毛,眼睛没有睁开,任凭他拍打她的脸颊。

    “韦冬晨,韦冬晨!你醒醒,没有我的允许,你决不能死!”说完后,他低头吻上她的蜜唇,灵巧的舌尖顶开唇瓣和贝齿,往她嘴里不断送气。

    就这样和她轻轻的碰触,程飞扬心里那团隐忍的欲火正倒计时宣告出狱!

    098冰与火的较量

    有了程飞扬输送的氧气,冬晨悠悠转醒了,慢慢睁开厚重的眼皮。

    程飞扬深不可测的眼凝望着她,见到她恢复了意识,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要救我?你干嘛不干脆点直接把我弄死?”

    “你还没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我怎么会舍得就这样让你死了呢。再说了,掐死你也弄脏我的手,甚至还要赔上我自己的大好人生。”

    说着,程飞扬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冬晨的面前摇晃着。“——你,一点都不值得我这么做!”

    冬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凝视他片刻之后,脸上浮起的表情写着认真,淡淡地说:“既然,你和我过得这么痛苦,你也认为我是个十恶不赦、心肠歹毒的女人,那我们离婚吧!我们的孩子没有了,你也不需要再对我负任何责任。我愿意净身出户,至于奶奶那里,可以由我去跟她提!”

    “你把我的生活搅得一团糟,拿了好处后,就想解脱。我告诉你,你别痴心妄想!在我还没解恨之前,这个游戏我说了算。放心,我不会一直留着个基本不会下蛋的母鸡的。”

    程飞扬低沉的嗓音吐出的字句很是残忍,犹如无数把无情的利箭,狠狠地刺进冬晨的心房,丝毫没给她留任何余地。

    冬晨的心狠狠地揪痛着,下唇被她咬得泛白,紧蹙眉头,手紧握成拳,指甲仿佛要戳到了手心里去了。皮肉上的疼痛,远远不及程飞扬给的创伤,痛到入心入肺入骨。

    突然,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她用力地去推开程飞扬。她很想逃离这个魔鬼,逃离这幢令她窒息的别墅,逃离这个现实残酷的世界!

    她才刚走出一步,又被程飞扬的长臂捞了回来。

    “你还真不乖哟,惹恼我的后果你承受不了。你想逃,没那么容易!”

    他一把将她甩到墙上,壮硕的身体完全覆盖住她的娇躯。

    他火热的身体犹如覆在浮冰上,好凉快!心里的欲火本来就一直强忍着,经这么的一撩拨,意志瞬间瓦解。

    随即,他将她的头固定住,不让她避开,薄唇快速地吻上冬晨的芳唇。

    他的吻深具攻击性及侵略性,在她挣扎又抵抗的情况下,她用力地咬了他的下唇。只是,那并没有让他的唇离开,反而让他更生气地回咬她,疼得她张口喘息。

    他趁这个时候,舌头一举进入她口中舔弄及品尝她的甜蜜。这个吻一点都不温柔,只有不断深入及胁迫,完全不给她闪躲的机会。

    冬晨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女孩子,她很清楚程飞扬此刻的意图。她的双手重重地拍打他的胸膛,用力推脱他结实挺拔的阳刚身躯。

    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时,终于,他的唇移开了,转移阵地进攻她的粉颈,在那里大肆凌虐,力道大得教她直呼疼。

    眼泪无法抑制地往下流,她不想哭的,特别是不想在他面前哭,只是眼泪根本不听她的使唤。

    “放开我!住手……你给我住手。”重获自由的微肿红唇开启,大声怒吼着。

    怒吼声并没有使他停止动作,他依旧自顾地继续他的掠夺举止。手也悄然抚上了她的玲珑曲线,来回抚摸!

    “不要,好疼!”

    “我要!”程飞扬略眯的眼很是恐怖,里头满是狂乱粗暴,情绪全反应在他的动作上,丝毫没有半点温柔!

    他的呼吸滚烫,喷薄在她的柔嫩肌肤上,所到之处,一片炽热。

    不管冬晨如何哀求,如何哭泣,他就是不肯停止,似乎想要得到更多。

    他心里的欲望叫嚣着,很想寻求一个出口释放。浑身的躁热越演越烈,隐忍到了极点。额上细密的汗水汇成水珠,悄然滑落到他的俊脸。

    他的思绪极其纠结,挣扎。心底四处流窜的欲望让他很想要眼前这个女人,如果他真的要了她,等于是自己走进奶奶设的圈套里,再次被奶奶牵制住。

    他程飞扬只能自己主宰自己的人生,绝不会让任何人牵制!

    蓦地,他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布满情欲的眼瞳,深深地凝望着冬晨。

    这个女人眼眶红肿,满脸泪痕,微启的下唇被咬破了嫩皮,正渗着血丝,也丝毫不影响芳唇的诱人。

    随着他的目光往下移,由于刚才的大力挣扎和撕扯,她保守睡衣的前两个钮扣不知何时掉落了,露出一片诱人的雪白和性感的锁骨,美好若隐若现,好僚人!

    瞬间,程飞扬呼吸急促,直勾勾地盯着冬晨的眼眸变得更深沉,幽黑。他的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几下,难奈的躯体犹如成千上万的蚂蚁在啃咬。还的睁有。

    软玉温香在怀,又被这一幕美好刺激到,男人最原始的野性脱僵而出,欲望瞬间爆发,难以控制。

    冬晨也嗅到了极度危险的气息,更是用力推开钳制住她的程飞扬。小手放在他炽热的胸膛上,惹得他舒服地倒抽一口气。

    他是不会让奶奶如愿的,但再这样隐忍下去,他会热血至死的。思及至此,他瞟了一眼冬晨因用力而微喘气的红唇。

    随即,他将她甩坐在马桶上,抽出热烫的香肠硬塞进因惊愕而微张的唇瓣里。不顾她是否反应过来,径自地肆意凌辱、掠夺……

    夜很长……很长……

    冬晨一次又一次被迫承受程飞扬的肆意凌辱,无神的眼瞳死死盯着兽性大发的男人,那恶狠狠的目光幽怨而冷漠,那光芒还透着对他的极其憎恨!

    她的胃像是被人恶意翻搅似的,一阵阵恶心感涌起,却又无法倾吐出来。全部堆叠在胃里,难受至极,简直生不如死!

    她的头更是被摇晃得直冒星星,浑身只有一丝尚存的意识—冷眼仇视梦寐般的恶魔!

    野兽般的男人快慰地微启性感的薄唇,充满情欲的眼略眯。她的柔软让他着迷,惹得他一次又一次失控,疯狂地刺探,那种刺激的快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野兽般的男人终于停止了最后一个动作,敛足地放开了坐在马桶盖上的女人,无情地走回了卧室。

    没有了他的支撑,女人虚软地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犹如置身于浩瀚的海洋中的一叶孤舟,随波逐流。她眼神焕散,目光无华。鼻孔中有细弱的气息呼出,才能证明——她还活着。

    半透明、混浊的稀薄黏液不断从她微张又红肿的嘴里缓缓流出,滴落到冷冰冰的地板上,越聚越多。甚至,有些黏液被迫吞进了肚子里。

    原本芳香的口腔被一股特殊的腥味充斥,胃部不断翻搅的她,却无力作着呕吐动作。

    ——冷,只觉得四周空荡荡的,寒风肆虐来袭,空无一物阻挡。冬晨浑身颤抖,哆嗦,仿佛置身在千年冰窖,卷缩成|人最原始的睡姿自行取暖……

    待她流转的意识慢慢回拢,全身早已变得冰冻,裸露出来的手脚被冻得紫黑。上下两唇不断在抖动,更加快了嘴里的黏液溢出,滑落在她的嘴角,甚至下巴。

    那种特殊的腥臭味弥漫了整个厕所,向着她的鼻孔扑来。她的胃闹腾得厉害,一股股难忍的恶心感袭击着她的喉咙。

    冬晨快速打开马桶盖,才刚趴在马桶旁,胃里的污物像水龙头开闸般倾泻而出。一直吐到连胃酸都出来了,她的呕吐才消停,喉咙干涩得发痛。

    她清洗了一遍又一遍口腔,直到牙龈被她刷出血了,她才停止那机械般的动作,乖乖去沐浴更衣睡觉。

    躺在沙发上的她,冷眼怒瞪着熟睡中的程飞扬,直到眼皮自觉盖住了眼睛为止。

    熟睡中的她眉心紧锁,这梦魔般的一晚,给她的心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创伤!

    翌日,灿烂的阳光普照大地,精致的窗帘也难掩刺眼的强光。

    程飞扬不适应强光的昏暗睡眼,颤了颤动眼睫毛,慢慢地睁开。他舒展了一下筋骨,才悠悠地坐起。

    他的鹰速扫描着房里的一切,没有看见预期中的人儿睡在沙发上。她用的被褥已经收拾好,房里依旧和平时一样。

    当他走进房里的卫生间时,一脸错愕!昨晚,这里一片凌乱;现在,已经变得整洁,丝毫看不出在这里曾经上演过兽性般的情欲。

    那个女人去哪里了?她现在怎么样了?昨晚,她的眼神非常可怕,恨不得将他活剥生吞。

    现在,她居然不在房里,她到底有什么意图?

    程飞扬一甩心里的疑惑,投入到洗漱中来。

    冬晨才睡了一会儿,就被梦魔惊吓醒了,她卷缩双手抱膝,倚坐在沙发上,久久入不了眠,一直呆愣到天亮。

    她听到了有着晨运习惯的奶奶和梅姨回来的声响后,也懒懒地起身,将房间里里外外清扫一遍。确定了不留任何痕迹,她才放心地走下楼。

    她已经穿起了保守的衣服来遮掩程飞扬留下的粗暴痕迹,眼尖的郑文樱还是瞧到了珠丝马迹。她露出欣慰的笑容,又瞧了瞧她还有些红肿的嘴唇,以为昨晚成事了,不用多久,她又能抱重孙了。

    心里不禁愉悦,她吩咐冬晨不做早餐了,她们三个去龙凤茶楼喝早茶。

    早上的茶楼大多是习惯早起的老年人在,她们一行人刚巧碰到了刘星宇祖孙二人,大家便坐到一起来。

    刘星宇的眼神若隐若无地盯着冬晨瞧,他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没见她半个月,她明显消瘦了,脸色苍白,没有一丝气血,心里忽地掠过一丝疼惜!

    他精锐的眼也瞄到了她身上的紫印,作为过来人的他,十分清楚这是激情所留下的痕迹。有些红肿的唇瓣更是印证了他的猜测,他的心里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下意识的,冬晨也感觉到了对面有一道锐利的眼神,直朝她射了过来。她睑了下眼,有意识的闪了闪,很不习惯别人这么观察她。

    一个早上下来,她心神恍惚,只听着他们谈笑风生,要不就是低头吃点心,直到他们偶尔问一两句她,她也是木讷地回话。

    早茶结束后,奶奶和梅姨跟着刘爷爷回曲苑了,她和刘星宇没跟去。

    “你要回去了吗?要不要我送你?”

    “不了,我自己走。我想去那边逛逛!”冬晨指了指银河城那个方向。

    “哦!那算了,我走这边。”刘星宇扬起一抹温和的微笑,朝反方向指了指。

    冬晨勾唇浅笑,说:“嗯,拜拜!”说完后,她朝着自己下一站的目的地走去。

    刘星宇微眯精锐的眼,目送着她走远后,他才走去停车场取车。他的车与冬晨所在的方向背道而驰,越走越远。

    冬晨不想这么早回去面对那个禽兽,便到附近的银河城乱晃。坐在长椅上休息时,冬晨才记起自己要去驾校咨询一下关于报考车牌的情况,因为这几天都在陪奶奶,把这事都给忘了。

    她拍了下额头,拿出放在包包里的那些地址,朝着最近的那家驾校走去。

    她咨询了一会儿,也觉得这间驾校的设施不错,便交钱报名了,还领回一些考试资料。

    自从那晚后,他们两人面和心不和,也没有了之前的绊嘴,实质性的人前夫妻,人后冷漠!

    冬晨趁着空余时间,认真阅读和练习备考车牌的资料,并成功通过了笔试。现在,她正在等候驾校通知去作进一步的学习。

    郑文樱在飞扬这里住了一个月才回自己的别墅,她前脚一离开,冬晨后脚就搬离了程飞扬的房间。至此以后,齐薇也没再出现过在这间豪华诺大的别墅里。

    冬晨有事没事都经常住外跑,她不想呆在这幢令她窒息犹如鸟笼的别墅里。他们两人也极少碰面,令她惊讶的是,程飞扬每晚都回来住。

    在一间豪华别致的的办公室里,一个身材修长挺拔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根点燃的烟,吸了一口后,又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他要拿回自己的主控权,绝不让人威胁和牵制,他也要先于奶奶进一步行动。

    这个已经开启的游戏,他绝对是赢家!

    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一箭双雕的计划!

    099他送她一个终生难忘的礼物

    决定实施心中的计划后,程飞扬便给鬼哥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办一件事,他很爽快地答应了他。

    站在门外有些许时间的齐薇,稳了稳心中难掩的喜悦情绪后,才轻轻的敲门进入总裁办公室。

    她扬了扬眉,将手中的咖啡放到桌面后,便绕到了站在落地窗前远眺景观的男人身后。她的娇柔曲线紧贴着男人温热的后背,双手紧搂他的劲腰后,脸颊也贴在了他的背上。

    “扬,你在想什么?”齐薇娇滴滴地开口,想窥探他的内心世界。

    “我只喜欢聪明的女人,懂吗?”程飞扬挑了挑眉,俊脸有些凝重,眉梢写着不悦。

    “扬,我只是在关心你。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

    齐薇纤细的手已经悄然摸上了他的男性,指尖在敏感处逗弄,时而画圈圈,来回轻滑。

    程飞扬深邃的眼变得幽暗,他的思绪飘回了那晚,被那个女人滑嫩的腔肉包裹住的快慰感觉还记忆犹新,那刺激的感觉也时刻缠绕着他的灵魂。

    单是回味那销魂又刺激的感觉,他的男性就有了反应,瞬间变得坚硬,挺拨。

    齐薇以为是自己点燃了程飞扬的热情,手慢慢地移到皮带扣处,正要解着皮带之际,却被程飞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

    “齐秘书,现在是上班时间,请你自重!”

    齐薇一脸的错愕,他明明已经有了反应,却还在隐忍着,这一点都不像以往的他。

    她也知道惹恼了程飞扬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等韦冬晨离开后,她绝对有足够的信心赢得他的心。最强劲的对手都不知所踪了,鼎盛集团的总裁夫人宝座和程飞扬的人、心,她全都要收囊在手中。

    “好了啦,我逗着你玩的。总裁,那我先出去做事了,咖啡我已经放在你的办公桌上了!”

    齐薇乖巧地松开环在他腰上的双手,深深看了一眼他始终没有转过身的后背,嘴角勾起一抹程飞扬看不到的狡黠媚笑,听话地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程飞扬一个人愣在那,他的思绪杂乱无章。心里涌起的那份渴望出乎他的意料,他厘不出任何头绪,弄不清楚最近他到底着了什么道!

    尽管他的心首度出现异常,但他的理智已为自己作出了判断,坚决的甩开那份莫名的悸动。

    他毫不迟疑的转过身,掐灭手中还没抽完的烟。这个计划,他势在必行!

    韦冬晨,是你先惹了我,休怪我的绝情。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你——活该!

    我送你的这份大礼,包你终生难忘!

    冬晨的日子虽过得平淡,但也算充实!

    没过几天,她就等到了驾校的通知,白天去学车。学车之余,她又给自己报学了财务电算化。反正,她把自己的生活排得满满的,满得让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胡思乱想!

    这天晚上,她接到了一个很意外的电话,程飞扬居然叫她一起去参加他们四兄弟的聚会。

    盛情难却,她答应了前去赴约!

    冬晨和平时一样,不作任何打扮,打了的士去了程飞扬所说的地址——太空城!

    她走进了还有印象的太空城,去年他们一起到过三楼的房唱k,那记忆还深深地烙在她的脑海里,久久不能散去。

    只是,当年的他们是初识,虽然没有任何交集,却都能以礼待人,笑脸相迎。现在的他们,互相憎恨着对方,冷漠相待,就连说句话都觉得多余!

    冬晨的唇角挤出一抹苦笑,涩涩地在脸上荡开!

    她走到二楼灯红酒绿、热闹非凡的酒吧,没有见到如期中的程飞扬和他的好兄弟,却有一个酒保上前询问她是不是在找程总裁。

    她认真的打量了一下酒保,才颔首点头!

    接着,酒保领她去他们预订好的桌台上坐下,还给她端上了一杯水。冬晨看了一下手机,已经快十点了,他们怎么还没到。

    随后,她给程飞扬拨了一个电话。

    “你在哪里?我已经到了太空城二楼的酒吧!”

    “我还在路上,刚才去办点事,耽误了。你再等等吧,我很快就到了!”

    “哦!”冬晨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她很不喜欢这么吵杂的酒吧,感觉里面很乱。这其间,有不少的男人上来和她搭讪,她都没好气地不理睬!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小时,她依然没看到程飞扬的身影。也许,夜生活越夜越精彩!

    冬晨等了那么久,口有点干了,她便拿起了桌上的那杯水喝!

    没过多久,她觉得头有点沉,晕呼呼的,眼皮厚重,浑身无力。她用力甩甩头,还是没恢复过来。

    在她的意识渐渐地消失时,隐约感觉到有个人扶着她向外走。她很想看清楚对方是谁,可她的眼皮实在是太厚重了,根本无力撑开,任凭着别人搂着她走出了太空城。

    迷迷糊糊中的她,听到了车子发动声。那个人把她塞进了车的后座,然后,开车离开了。

    她感觉到自己被人重重地甩在柔软的大床上,随即,被人欺身压上。那个人的躯体温热,比她高大得多。她断定,这是个男人。

    潜意识里,她害怕地推拒着男人,闪躲他的热唇。奈何,她根本就反抗不了男人的进攻,双手等于胡乱的挥舞着。

    身上的阻碍物,一点一点地被剥离,她不断打着冷颤,嘴里不断呢喃着:“妈,救我!”

    男人似乎没有因此而停止动作,而是继续手上的进攻!

    突然,她的双腿被分开,一硬物狠狠地入侵!

    “——啊……”冬晨痛呼出声,她的身下好痛,感觉一股撕裂般的痛感袭向全身……

    她疼得弓起上半身,微睁朦胧的眼,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她双手挥打向那个影子,每次都落空了。

    ——痛,真的好痛!

    她的鼻子泛酸,热泪盈眶,无声无息地坠落在雪白的枕头上。

    她无力地,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无情掠夺,一路都呢喃着:“妈,我好疼!妈,救我!”一直呢喃到被折磨失去意识……

    待冬晨悠悠转醒时,身下的疼痛感依然还在。下意识地,她猛地睁开大眼,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

    她光裸着身子,旁边躺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而且,她的身上还布满了唇印。昨晚的断片,在她的脑海里重播着。

    这到底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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