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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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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攻略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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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等优良的遗传基因。南心怡长得很丑。至少在厉珈蓝心目中,南心怡这就是次等基因下的产物,该被大自然淘汰的劣质物种。

    只是现在厉珈蓝没什么资格说讨厌南心怡了,如果不是南心怡放弃了生存的机会,她也不会带着仇恨重生在南心怡的身上。

    这是一个契机,绝好的报仇的契机。

    厉珈蓝的眼神一直跟随着和宛如在病房里转,看着和宛如,在华严凌母女的驱使下,不停地承受着莫大的羞辱。

    “给我再削个苹果。”南心悦坐在椅子上,将和宛如当做老妈子似的使唤着。

    “好的。”和宛如脸上是近乎讨好的微笑。从前高高在上的上流社会的贵夫人,现在低贱到这样的程度,够人大把大把的辛酸泪了。

    厉珈蓝只是仔细的关注着一切,脸上平静的没有一丝表情,眼神更像是深夜的冷雾。

    “我不在这里呆着了,满屋子的药水味。心悦,你帮我照顾你妹妹,细心点,免得南靖生那个死人,又有机会埋怨我不疼你这个妹妹。”明明眼前的南心悦和南心怡都是华严凌的女儿,但是华严凌对南心怡明显的就跟后妈似的。

    南心悦一听母亲要离开,立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嚷着,“我也要走,我可不留在这里,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别人呢。”

    华严凌微嗔的皱皱眉,“一切都有你厉伯母这个佣人在呢,用的着你干什么?”

    华严凌那一句“佣人”说的相当刺耳。而和宛如就算真的能忍辱负重,听到这个“佣人”两个字的时候,还是下意识的身子震动了一下,一波复杂的情绪,从她的脸上蔓延开来。

    南心悦还是不高兴的撇嘴,“我不要,谁不知道这医院和地狱就只差一步,这么恐怖的地方,我才不要呆在这里呢。”

    华严凌开心的笑了,“宝贝,你不愧是本科生吆,说出的话这么有水平咧。”

    南心悦听见华严凌这么夸自己,得意的昂起头,“那是,要不然我不是白上了四年大学了吗?”说完嘻嘻的笑开。

    什么东西?厉珈蓝躺在病床上暗骂。谁不知道南心悦是怎么上的大学?这会儿招摇个屁,不知道“丢人”二字怎么写吗?

    华严凌一个劲儿的点头,“是是是。好了,小姑奶奶,你就留在这里吧,我约了人要搓麻将,这几天手气好,牌顺着呢,别挡了妈赢钱的好机会。”

    这就是一个亲生母亲吗?厉珈蓝震惊的盯着华严凌,她无法相信这世界上有这样的亲生母亲。女儿刚刚做了心脏移植手术,她不说悉心照料,心里只想着麻将桌上赢她的钱。厉珈蓝突然间,觉得南心怡很可怜,她从不知道南心怡在亲生母亲手里,也能像灰姑娘一样凄惨。

    “那么,我也不能白留在这里呀,你赢了钱分我一半。”南心悦不高兴的撅嘴。

    华严凌冲着南心悦努努嘴儿,示意南心怡那边,“跟你妹妹要去,你是照顾她,她当然不能白被你照顾。这个月她的零花钱,都归你了。”

    “不行,太少了,我要她三个月的零花钱。”南心悦觉得不合算,往上加码。

    “随你。反正她现在跟个死人似的下不了床,花不了半分零花钱,你就看着办吧。”华严凌心里想着她的牌局,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南心悦还是不情不愿,叉腰站在病床边,对着她眼前的妹妹,发飙的说:“你个死丫头,没事移植什么心脏玩儿,真有你的。是不是觉得这样折腾着人伺候你,挺好玩的呀!你就折腾吧你。”说完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狠狠的瞪着厉珈蓝。

    都说姐妹是前世花神种下的双生花。

    厉珈蓝好笑的望着南心悦,她以前挺羡慕南氏姐妹的,现在——免了吧。

    看到自己一项懦弱蠢笨的妹妹,居然对着自己诡谲的笑了,南心悦的心里像是被鬼挠了一下子似的。“你笑什么?要是傻了早说,直接将你送到精神病院去。”

    厉珈蓝又不傻,她不会在生命还是无法保障的时候,去惹怒没有良知的人。眨眨眼睛,眼泪居然很顺利的扑簌簌的掉下来,委屈,好委屈的样子。

    这个南心怡不愧是个泪坛子,眼泪就跟自来水似的,拧开龙头就哗啦啦的流出来了。厉珈蓝生平第一次对南心怡的眼泪,表示感谢。

    “哭个屁呀,跟死了爹似的。”南心悦凶巴巴的吼着,“真烦死了,整天看你哭丧着脸的德行,我就想直接送你回火星去。臭丫头,在地球呆着你不累呀。”

    厉珈蓝对南心悦的低素质,根本都不放在眼里。一只狗要是咬你,难不成你还反口去咬狗吗?

    她现在最担心的是她的母亲和宛如,会受到南家人的折磨和羞辱。

    第五章受羞辱的母亲

    “死丫头,你听好了,你以后三个月的零花钱都归我了。还有你要是有胆子将这件事情,告诉你那抠门儿的老爹,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南心悦对着厉珈蓝像一只母狗似的狂吠着。

    这南心怡怎么在南家生存了呢?一个没心肝的母亲,另加小疯狗似的姐姐,想象的到南心怡如何怯懦的委屈在求全。哼,这要是换了是她,被撕烂嘴的还不知道是谁呢?一个继女还敢嚣张?一边墙角凉快去吧。

    厉珈蓝从前都是嚣张跋扈的个性,从来都是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儿,这现在重生在南心怡这个窝囊废身上,真是重生的压抑的让人吐血。厉珈蓝望着南心悦眼神加深,嘴角浮现薄冷的微笑。臭丫头,以后再等着瞧,她可不是小红帽。

    护士这时候进来了,帮厉珈蓝换输液药水。然后嘱咐和宛如和南心悦,“这瓶药记得千万不能滴的过快,要不然病人会出现输液反应,严重的话,会出现生命危险。”

    “是,记住了。”和宛如点头,因为听着护士将事情说得很严重,脸色很紧张的望了吊瓶一眼。

    南心悦起初似乎对护士的交代不怎么入耳,可是当她听到护士说得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那双大眼睛,骨碌碌的转个不停,不知道在动什么鬼心思。只是厉珈蓝和和宛如,都没有注意到。

    身体总是很虚弱的,厉珈蓝的好精神没能继续维稳。慢慢的困倦,闭上眼睛。在将睡着的时候,厉珈蓝听到水杯摔碎在地上的声音,然后就是南心悦的怒骂声,和宛如不停的道歉声。臭丫头,你就折腾吧,早晚让我好好收拾你。厉珈蓝心中低咒着,敌不过虚弱的身体,慢慢的昏睡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厉珈蓝就被一阵难受的心悸感逼醒,伴有头痛、恶心和想要呕吐的感觉。怎么回事儿,厉珈蓝全身不由自主的寒颤着,脸色苍白,呼吸越来越艰难,“妈……”厉珈蓝睁开眼首先本能的就是喊“妈”。

    而和宛如就守护在厉珈蓝的病床前,听到的厉珈蓝的呼唤,却不知道厉珈蓝喊得就是她,只是慌乱的站起身,望着厉珈蓝紧张的说:“心怡小姐,你怎么了?”

    “妈……”厉珈蓝根本顾不得反应她现在的身份,只是艰难的呼唤着。

    和宛如终于意识到厉珈蓝现在的情况不妙,急忙慌张的按下呼唤铃,求救医生。

    “怎么啦?快死啦!”南心悦在旁边依偎在沙发里,一边修着指甲,一边阴阳怪气的说着。

    “大小姐,心怡小姐情况真的很不好呢。”和宛如看着厉珈蓝的脸色开始变得青紫,声音吓得都在发抖。

    南心悦不以为然的抬头对着病床这边瞄一眼,“哼,怎么可能呢?她的心都没了,不是照样还活下来了吗?这死丫头命大的很呢?”

    和宛如还试图对南心悦说明现在厉珈蓝的情况的严重性,医生恰时冲进来,奔到床前,首先将输液针从厉珈蓝的手背上拔出来。然后给厉珈蓝输上氧气,并且在厉珈蓝的四肢上轮扎止血带,直到厉珈蓝的情况逐渐稳定。

    “怎么回事?护士!你没有交代家属要注意滴药的速度不能过快吗?”医生将厉珈蓝的情况稳定后,发火的将矛头指向当值的护士。

    “有啊,我反复交代了的,输液的时候,也是将滴液速度调到最慢的。”护士一脸委屈的说。

    “那是怎么回事?病人情况刚刚稳定,要是懈怠了,出现了生命危险,谁来负这个责任?对了,你是护工吗?”医生寒着脸转而对着和宛如发飙。

    和宛如应着点着头。

    医生盛气凌人的指责,“人家家属花钱请你专业护理病人,你怎么回事?护士的交代没耳朵听到吗?要是病人出事了,你担待的起吗?”

    “对不起,对不起……”和宛如苍白着脸色,一个劲儿的对医生说着抱歉。卑微的样子,让还处于虚弱状态的厉珈蓝,心中的泪水流不完。

    这还是从前那个倨傲的玺林集团董事长夫人吗?现在竟然卑微到一点为人的尊严都没有了。望着连声诺诺的和宛如,厉珈蓝的眼睛潮湿了,双唇颤抖的无法闭合。如果能索引她心田里的泪水出来,相信她的泪水足够可以流成一条河。哀楚,心疼和宛如的哀楚,像一根根细小的刺,扎进厉珈蓝的每个毛孔,每根血管。

    “怎么请了这么不负责任的护工,我反复交代了的,你这么不负责任,拿人家酬劳的时候,不觉得手短吗?”护士在一边也冷言讽刺,分明是恼火刚才医生飙火骂她,这会儿不甘心的借题发挥,对和宛如撒火。

    “呜呜,和宛如你太毒了,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也敢动手脚,陷害我的妹妹,要是我妹妹出了事,我和你没完!”南心悦突然从一只小疯狗,变成疼爱妹妹的好姐姐了,哭的悲悲切切的,似乎真是对厉珈蓝心疼极了的。

    装!装吧你就!厉珈蓝差点恶心的吐起来,现在看着南心悦那张漂亮的脸蛋,怎么比看到一坨屎更恶心呢?

    医生等了一会儿,看到厉珈蓝的情况已经持续稳定了,才对着护士说:“暂停输液,隔两个小时看看病人情况怎么样,要是没事,再给继续输液治疗。”,然后对着南心悦说,“南小姐,我建议你通知你的父母,考虑一下更换更专业的护工,你妹妹的刚刚脱离术后的并发症危险期,要是再被这样的不合格的护工护理下去,再出了什么情况,后悔都来不及。”

    南心悦眨着沾着泪花的眼睫毛,乖巧的点头,“谢谢您了,医生,我会向我父母转告您说的话的。”

    厉珈蓝听到这里,暂停了对和宛如的心疼,虽然刚才所有人都将矛头针对向母亲和宛如,但是如果南靖生真的为今天的事,辞掉了母亲,那么就免得母亲再被南家人欺侮了,不是吗?

    第六章母亲被打了

    医生和护士刚离开。

    南心悦就清脆的扇了和宛如一个大嘴巴,这个嘴巴不但打愣了和宛如,更是打的厉珈蓝急了,差点从病床上跳下来,狠狠的还给南心悦一巴掌。

    南心悦凭什么打人?要不是她稍微动一下,就被剧烈的疼痛逼回床上,厉珈蓝真的会冲到南心悦面前,将她撕烂。

    “对不起,大小姐,是我的错……”和宛如捂着脸呜咽着对南心悦赔不是。南心悦打的这一巴掌,怕是她生平遭遇的耳光待遇了,从前矜贵的厉董事长夫人,如今真的就如华严凌说的那句话,落了架的凤凰不如鸡了。

    被打了,还要对打人的人说道歉?厉珈蓝望着变得卑微的母亲,眼睛里溅满含着泪水的心痛。紧咬咬嘴唇,厉珈蓝将眼泪逼回去。

    都说眼泪是身体里多余的水分,充满了杂质,经常流泪挺好的,有益健康呢。

    可是眼泪更是懦弱的表现,不是吗?

    她不会哭,从此绝对不会再流一滴眼泪。

    厉珈蓝的变得像眼睛寒夜的冷雾一样。今儿的账,她记下了。有帐不怕算,不是吗?

    中午的时候,南靖生来了。

    进来的时候,脸色就很难看,目光凌厉的直盯和宛如。

    厉珈蓝从南靖生的神情中,已经知道他该是从医生那里已经知道了上午发生的情况了。

    “爸爸,吓死我啦……”南心悦一看到南靖生,鼻涕眼泪的就一起大把大把的流下来了,扑到南靖生怀里呜咽的说着。

    南靖生看到南心悦的鼻涕,下意识的闪闪身,没躲开南心悦后,看到南心悦蹭到他名牌西服上的鼻涕,嫌恶的皱皱眉。“好了,有什么事,好好说。”

    “呜呜……,妹妹上午被和宛如害的差点出现生命危险……,当时,我真的吓死了……,现在还好怕……”南心悦哭的稀里哗啦的,声情并茂的演出着,让厉珈蓝都几乎产生错觉,在她眼前的是并不是南心悦,而是某个获得奥斯卡最佳演员奖的女明星?

    这么爱演,不进娱乐圈,真的是太可惜了。厉珈蓝睥睨的望着南心悦,嘴角边挂着的是强烈的讽刺。

    南靖生听到这里,一把推开南心悦,阴沉着脸色,“行了,别说了,我都知道了。你妈呢?”

    “我妈说妹妹现在身子需要好好补养,所以回家去帮妹妹煲汤去了。”南心悦说假话一点也不用眨眼睛的。

    “是吗?”南靖生一声冷笑,“这会儿也中午了,你妹妹早饿了,让你妈拿着她煲的汤,赶紧过来吧。”说完将他身上沾了南心悦鼻涕的西服脱下来,直接扔一边的垃圾桶里,“顺便告诉你妈,从家里给我捎件衣服过来。”

    “嗯,知道了,我马上打电话。”南心悦乖巧的微笑着,眼睛在瞟向南靖生扔西服的垃圾桶的时候,闪烁起一抹狠毒的光芒,脸颊也在微动,似乎是在咬牙切齿。

    这时候,从南靖生进来的时候,就一直不安的低着头的和宛如,走到南靖生面前,“靖生……”

    南靖生微笑着望向和宛如,“你刚才喊我什么?”

    和宛如一呆,“靖生……”她的话音刚落,南靖生扬起大手就对着和宛如的脸上,狠狠的就是一个大嘴巴。力道强劲的将和宛如硬生生打的摔倒在地上。

    厉珈蓝再一次看到母亲被南靖生打了,心口一阵闷痛,身子在床上动了动,还是安稳的躺好,只是从她的嘴角,开始慢慢流出一片淡淡的血丝。

    “对不起……对不起……,南先生,我错了……,我忘记了……我的身份……”和宛如压抑着哭腔,跪坐在地上对着南靖生不停的道歉。

    厉珈蓝无力的望了此刻跪坐地上全身抖成一团的和宛如,她的脸色很平静,似乎此刻悲楚的和宛如是和她漠不相关的外人。只是在她的唇角原本的血丝,已经扩散晕染成一抹让人触目惊心的殷红。

    “没事,你哪里有错?”南靖生诡异的对着和宛如笑着,“你看看我多失态,怎么能这样对我的嫂子呢?”说完南靖生俯身去扶和宛如。

    和宛如眼里夹着泪光,全身哆嗦成团,慢慢被南靖生扶着站起身,“对不起……,南先生……对不起……,我没照顾好心怡……”

    “很好呀,你还知道你的责任啊!”南靖生笑的很恐怖,脸整个都在扭曲,“没事……,没事……,你知道错了,该就行了。”

    和宛如卑卑微微的点着头。可是她想不到,南靖生在笑着的同时,对着她的膝盖野蛮凶狠的踹过去,这一下就让和宛如“噗通”一声跪倒在南靖生面前。

    那边,南心悦看到这个情景乐的“扑哧”一声笑出来,看到南靖生野兽似的凶蛮眼神后,吓得吐吐舌头,缩着肩,低着头,对南靖生说:“那个……,爸爸……,我到外面……给我妈打电话……”说完灰溜溜的跑出房间。

    “对……不……起……,南先生……”和宛如被南靖生这一脚踹到膝盖裂开似的疼,冷汗从她的额头上迅速的滴落下来。说话的声音也都变了音调,像没电的录音机播放的扭曲变音的卡带,一样难听。

    “对不起?对不起!”南靖生一手抓住和宛如的头发,另一只反手正手的对着和宛如打着响亮的耳光,“对不起!对不起!”反复打了和宛如十几个耳光,南靖生才放开和宛如,一脚将她踹回地上。指着和宛如破口大骂,“和宛如,你对的起我吗?是谁帮你们家度过难关,你接受我帮助的时候,怎么对我说的那些感恩的话?现在你又是怎么报答我的?就是差点害死我的女儿吗?我真是瞎了你,居然帮助你这头养不熟的狼!”骂完,南靖生不解气的又对着和宛如的胸口狠狠的踹了一脚。

    在南靖生还想踹第二脚的时候,他的身后突然传来“噗通”一声巨响。南靖生被吓了一跳,惊惶转头回望,却见厉珈蓝歪着身子趴在地上,“心怡!”南靖生失声惊叫,也不再对和宛如撒气,脸色大变的回身去扶昏迷不醒的厉珈蓝,一边大喊着医生,一边将厉珈蓝从地上抱起来,放到病床上。

    将厉珈蓝放正到病床上后,南靖生才发现,厉珈蓝的下巴上沾满鲜血,甚至连脖子边的病人服衣领上,都早已经浸满了殷红的血迹。

    “心怡……”南靖生痛呼着,然后双目狰狞的扭头对着病房门口咆哮,“医生——,医生——,快来救救我女儿啊……”

    第七章羞辱和讽刺

    在南靖生的嘶喊下,医生很快就赶过来了。

    对厉珈蓝紧急抢救。

    “南小姐是过度激动,才导致的昏厥。没什么大碍。”医生在做了基本的医救措施后,对南靖生说。

    南靖生这才放下心来。他在刚才抱起厉珈蓝的时候,洁白的衬衫上沾上了厉珈蓝嘴角的血渍,可是在护士提醒他的衣服脏了时候,他却不以为意的看一眼,然后全副心神都放在还在昏迷中的厉珈蓝身上。

    和刚才南心悦蹭他衣服上鼻涕的反应,迥然不同。这怕就是骨肉血亲和非骨血关系的最大不同吧。

    “呀,妹妹刚才怎么了?”医生和护士离开后,南心悦才从病房外面进来,跑到病床边对着病床上昏迷的厉珈蓝,一脸的难过样子。

    “你妈呢?还没到吗?”南靖生没回答南心悦的话,反而黑着一张脸问南心悦。

    “在路上呢,快到了,马上就到医院了。”南心悦瞧着南靖生脸色凶恶,吓得身子往后退了两步。

    南靖生转而望向旁边脸被他打的肿的像两块面包的和宛如,“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还不尽心尽力,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手下不留情!”

    “我……我……”和宛如怯懦的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回复着,她脸颊被打的爆肿,一说话脸颊就被扯痛,让她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变得潮湿。

    “你这是什么态度?”南靖生对着和宛如发狠的比划下攥紧的拳头,含着怒气低哮。

    和宛如赶紧的逼回自己眼睛中盘旋的水分,不让它流出来,“我再也不敢疏忽了,南先生。”只是十几个字,和宛如却说得很艰难,脸整个都麻木了,动一下都似乎要费尽好大的气力。

    望着平日里和宛如那张优雅美丽的脸,此时全部扭曲变形,南靖生心底里突然觉得极为的痛快,有种淋漓的泄恨感。

    “别人给你脸,你就要好好接着,要是非要将脸贴屁股上,就怨不得别人心狠!”南靖生阴狠的对和宛如说着,眼神就像是从地狱出来的恶鬼。

    “知道了,南先生,我都记下了。”和宛如饱含屈辱的低着头,说话的时候,嘴里就有鲜血从嘴角渗出来,她却没察觉出来。

    南靖生再次狠狠地瞪了和宛如一眼,然后望向南心悦,充满戾气的:“我中午还有应酬,要回公司,你现在给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好好看着你妹妹,要是在你眼皮子底下,再出现什么事情,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女儿。”

    “知道了。”南心悦耷拉着脑袋,身子微微有点抖的说。

    之后,南靖生再次望望仍然昏迷的厉珈蓝,眼光在落到厉珈蓝脸上的时候,变得柔和慈爱,那真是一个身为父亲的眼神。帮厉珈蓝盖下被子后,南靖生才离开了。

    南心悦低着头送南靖生到病房门口,等南靖生走了以后,南心悦一边关门,一边怄火的嘴里不停的“呸呸”。漂亮的眼睛也瞪得跟铜铃似的。

    不料,这时门突然开了,南心悦以为是南靖生折回来了,吓得花容失色,差点没坐到地上,她生怕南靖生是听到她啐他,才回来教训她的。

    直到发现是母亲华严凌,她才拍着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嘟囔,“妈,你可吓死我了。”

    “我也吓个半死,刚才差点被那个死人撞个正着。”华严凌也一副心脏就要跳出来的样子,望一眼病床上的厉珈蓝,“你妹妹又怎么了?你电话里也没说清楚。”

    “没事,她能有什么事?”南心悦望一眼专心守候在病床边的和宛如,偷笑一下,然后凑近华严凌,咬了半天耳朵。

    不知道她初初说了什么,华严凌的脸色微变,低骂了南心悦一句,“你这死丫头,要是你妹妹出事……”

    南心悦打手势示意华严凌禁声,然后接着凑近又说了些什么,眼神还不断瞟向和宛如,嘴角露出邪恶的坏笑。

    “你这个死丫头呀,真有你的……”华严凌捂着嘴偷乐起来,一边笑一边微嗔,“以后不许这么胡闹了啊,要是真出什么事,咱们娘俩还不得让南靖生那个死人活剥了啊。”

    “我有分寸着呢。”南心悦得意的微扬下巴。

    母女两个又在一起不知道嘀咕了什么,说话间还不断戳着和宛如的脊梁骨。

    直到,病床上的厉珈蓝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呻吟着喊着“妈”。

    和宛如听到这一声“妈”,心头一颤,她想起了自己的女儿……

    “太太,心怡小姐醒了。”和宛如转身对着那对还在窃窃私语的母女,提醒了一句。

    “醒了,就醒了吧,没看这边说话呢?”华严凌不耐烦的回一声。她从进来后,就忙着和南心悦私语,也没看到背对她的和宛如的脸,这会儿看到了,忍不住一下子笑开了。“哎吆,我说嫂子,你这是吃什么好东西了啊,怎么几个钟头没见,你就胖成这样子了?瞧你这好消化的胃口,真羡慕人呢?”

    和宛如慢慢的低下头,低到不能再低,肩膀在微微颤抖着。

    杀人不过头点地,他们还想怎么样?厉珈蓝刚刚苏醒,就又听到华严凌对和宛如赤裸裸的羞辱,双手不禁的握紧,并且不住的颤抖着。她清醒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母亲那嘴角渗着血丝,红肿不堪的脸,已经有刀在她的肚子里,狠狠的翻滚一遍,搅烂她的五脏六腑。痛,很痛!痛的无法言说。

    “嘻嘻,妈,你还是真该羡慕什么的,你瞧有名的厉夫人现在插上两只猪耳朵,就能演西游记了,你就不行了吧。”南心悦嘻嘻笑着,将和宛如的尊严彻底踩到地上。

    华严凌“格格”的笑起来,“是啊,是啊,我还真该羡慕,一辈子也别想演一回西游记了,不过,心悦,历史上有女猪八戒吗?我好想还没怎么听说过。”

    “有啊!”南心悦大声的回答,“你瞧,现在这位大名鼎鼎的厉夫人,不就是活生生的女猪八戒吗?哈哈……”

    “哈哈……”

    华严凌和南心悦母女为羞辱了和宛如,乐的不可开支。

    病床上的厉珈蓝,仔细的记着华严凌和南心悦的表情,她的脸上平静的没有一丝表情,甚至嘴角还浮现了一抹微笑。只不过那微笑像是来自地狱,阴冷的会让触目人惊心胆寒。

    笑吧,请你们大声的笑吧。

    有你们哭的更大声的时候。

    第八章我要忍

    看到和宛如被南靖生那样掌掴,被华严凌母女这样羞辱,和宛如却依然哑忍,继续留下来当护工,厉珈蓝已经明白母亲和宛如的处境,如非被困境逼迫,曾经极度倨傲矜贵的玺林集团的董事长夫人,怎么会落到如此虎落平阳被犬欺的地步?

    古来就有不受嗟来之食的道理,和宛如曾经又是何等的性格,了解自己的母亲,厉珈蓝自然已经明白这里面有多大的苦衷。

    厉珈蓝改变了之前想逼和宛如离开的念头,她不知道一个多月的时间,到底带给厉家怎么样天翻地覆的变化,看到和宛如如此忍辱负重,却可以想象的到她的父母处境一定很惨、很惨。

    勾践十年之辱换的复国报仇,韩信胯下之辱换了日后的“功高无二,略不世出”,有时候屈辱就是种力量,让人逼迫自己变得更强大的力量。所以厉珈蓝开始让自己慢慢诠释“忍辱负重”这个词。

    我要努力让自己强大起来,然后讨回上天欠我的公道。还有——,我要让我辣文的亲人,平平安安,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厉珈蓝望向和宛如,喘息变得有些艰难,眼神充满了浓浓的哀伤。

    就眼睁睁的看着和宛如每天受尽南家人的欺凌,厉珈蓝在备受煎熬中渡过了在医院康复的每一天。

    到出院的时候,厉珈蓝原本以为南靖生会辞退和宛如,因为厉珈蓝已经完全康复,不需要护工了,但是她想错了。

    “以后你就专门负责照顾心怡。晚上,我们会给心怡举办一场宴会,庆祝她康复出院,到时候,会有很多你熟悉的面孔出现,你可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份,让我们家人出丑。”南靖生寒着脸对着和宛如说着。厉珈蓝第一天苏醒的时候,尚还见南靖生对和宛如的伪善,自那次厉珈蓝出现输液反应,南靖生对和宛如大打出手后,南靖生就彻底禽兽本性了,没一分好颜色给和宛如。

    厉珈蓝下意识的望望和宛如,她知道南靖生又是在故意找机会羞辱和宛如。何其歹毒,他们在医院的时候,那么羞辱和宛如了,还不够吗?非要让认识厉家的人,都要知道和宛如的落魄吗?尽情的嘲笑她吗?

    “知道了,南先生。我会做好的。”和宛如一副怯懦的样子迭迭的点头。

    无法控制现在的局面,厉珈蓝也只能无奈的在心里对和宛如默念着祝福,求上天不要在将因为她这个造孽的女儿,让和宛如再承受非人的折磨了。

    “和宛如,过来拿东西。”南心悦呼喝和宛如,去拿那些别人送来的补养品。本来有司机过来帮着拿东西,南心悦去挡了,似乎执意让和宛如拿。

    和宛如答应着就要过去,厉珈蓝却惊叫一声,身子晃了晃,似乎虚弱的想要摔倒似的。

    南靖生急忙上前扶住厉珈蓝,“怎么了,心怡?”

    厉珈蓝似乎已经虚弱到说话都没有气力,“爸,我头晕。”

    南靖生马上喊住和宛如,“和宛如,快扶着心怡点,你是猪啊,不知道她身子虚弱还没恢复吗?”

    “是,是,是……”和宛如吓得急忙过去扶好厉珈蓝。

    “喂,和宛如,过来。”那边南心悦还在一个劲儿的喊着和宛如,看见和宛如扶着厉珈蓝,就开始大骂,“你这老太婆,挺会找清闲,我让你过来拿东西,你没听见啊。”

    和宛如“哦”着答应,犹豫着不知道是不是该放开厉珈蓝,去听南心悦使唤。

    厉珈蓝回手抓住和宛如,对着南靖生说:“爸,我记得以前和姨都是不怎么喜欢我的,所以现在和姨这么伺候我,让我心好开心的呢。以后,就让和姨只照顾我吧,我要好好享受一下被大名鼎鼎的和姨,伺候的滋味。”让厉珈蓝张口喊和宛如名字,是怎么样也做不到的,她最大程度的忍受,就是喊这个“和姨”的称呼。

    南靖生听完厉珈蓝的话,就眼睛里露出赞赏的笑意,“十年风水轮流转,百代社稷往复倾,以前我们失去的,自然是要好好拿回来,心怡,随你高兴吧。”

    南心悦还在对着和宛如喊,南靖生冲南心悦那边厌恶的瞪眼,“跟你妈一样是个撒泼的货,没个眼角高低的东西。”

    南心悦无端被骂,脸色变了变,低下头暗自咬着牙。

    “你骂心悦干什么,她又没做错什么?你骂我倒算了,也这么骂心悦,她到底是个没出嫁的女孩,你这话让别人听见,让她以后怎么做人?”华严凌在一边不乐意了,对着南靖生发飙。

    南靖生本来怒火似乎起来了,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并没有发作起来,只是怒瞪华严凌一眼,然后甩手而去。

    厉珈蓝见此情景,心中冷笑,越是好看的苹果,里面越有虫子。早前南靖生和华严凌在社交圈里,是有名的模范夫妻,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刻意人前表演的一种假象罢了。既然他们不和,那么真就好办了。“和姨扶着我点,我头晕。”厉珈蓝假装娇弱,身子依靠在和宛如身上。

    “是,心怡小姐。”和宛如最佳佣人似的乖顺的答应。

    厉珈蓝对和宛如一直对自己“小姐,小姐”的称呼,一直觉得很刺耳,每次听到都像数万根锐刺,狠狠扎进她的耳朵,让她的耳朵生生的疼。都说习惯成自然,那么天了,这习惯怎么还没成自然呢?

    “妈,我怎么了?不过是让和宛如拿东西,那老东西就那么骂我?”那边南心悦委屈的跺着脚,对华严凌抱怨委屈。

    “行啦,你就是没你妹妹有脑子。也怨不得南靖生那死人骂你。”华严凌叹口气,她最疼辣文的就是心悦这个女儿,偏偏这丫头有心眼没脑子,智商比起二女儿心怡不知道差多少,伤一个人的皮肉算什么,即使有了伤口个天也就痊愈了,要伤就要内伤,伤她的肝,伤她的肺,伤透她的五脏六腑,让她不流半滴血,却要足她的整条命。

    “记得你自己的身份,你是大小姐,不是管家,有些该管家要做的事,你这大小姐要懂得矜贵。”华严凌顿了顿,“这方面你要跟厉珈蓝那个罗刹鬼学习,那个丫头生下来就会当公主。”

    华严凌的这一句,让厉珈蓝同和宛如一起都因为那个无比熟悉的名字,身子不约而同的抖了一下。

    第九章别抢我的

    “哼,我才不跟那个厉珈蓝学呢?要是学成她那个样子,这辈子也别想嫁出去了,那些男人背后都叫她什么呢?女魔头、变态女,我认识的一些人,提到她就恨得牙根直痒痒。”南心悦翻翻白眼,不高兴华严凌拿她跟厉珈蓝比。

    她这么招人恨吗?厉珈蓝惊讶的抬眼望了南心悦一眼,然后脸上浮现一抹深思。

    “一将功成万骨枯,厉珈蓝不但天生是公主,而且是女王。让男人恨得女人,才是有本事的女人。天下男人的字典里,爱只是给他自己的,想着被男人爱的女人都是大笨蛋。”华严凌用手指点了南心悦的脑门子一下,“你呀,以后还是多长长脑子吧。这世界上,女人只有被男人恨和被男人骗这两种结果,你要是想一生笑着活,就要做厉珈蓝那样的女人。”

    南心悦撇撇嘴,“我可学不来。”

    而此时,厉珈蓝因为华严凌的一席话,才开始对华严凌刮目相看,以前总以为这个女人肤浅低俗,听她刚刚居然说出那些深刻了解男人和女人关系的话,才发现这个女人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有一种人是会扮猪吃老虎的,厉珈蓝今天才发现华严凌分明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说,你不如你妹妹。”华严凌望一眼厉珈蓝,微微叹口气,“要是心怡和你能合璧成一个人,那么就是完美无缺了。可惜都是我生的,一个是天鹅,一个是鸭子。一个是猪脑子,一个是猴脑子。真不知道我怎么生你们这样的两个女儿来的。”言语中对她生的两个女儿都不是太满意。二女儿聪明是聪明,就是长得太丑了,而且不跟她这个当妈的一条心,这就是她不喜欢南心怡的原因。

    坐车离开医院的时候,就知道南家的两个女儿,地位有何不同了。

    厉珈蓝同和宛如一起和南靖生坐同一辆车,价值一千多万左右的宾利雅致728,气派的开在最前面。

    华严凌和南心悦母女,则坐奔驰车跟在后面。

    这就是亲生女和继女的不同位置。

    南心悦是华严凌和前夫的遗腹子,在华严凌嫁给南靖生后才出生,所以也跟了南靖生姓南,尽管南心悦是姐姐,可是这个血脉的差异,注定了她这个姐姐没有姐姐的地位。

    厉珈蓝同和宛如坐上宾利雅致728的时候,脸色都微微的起了变化,只不过厉珈蓝的反应还比较大一些。

    这是她爸爸厉军三个月前才买的车呀!这辆车里的所有小装饰都是厉珈蓝亲手选的。居然,连车都成了南靖生的?

    厉珈蓝心里惨笑,这好像是个弱智的问题。她的母亲都已经低卑的成了南靖生的佣人,那么车子也易主,还有什么好奇怪的?再贵的车,也比不上人的尊严尊贵。现在人的尊严都没了,还拿什么保车呢?

    厉珈蓝紧紧的握住和宛如的手,她真的好想知道一个月的时间,究竟给厉家造成了什么样翻天覆地的变化,竟然让一个豪门家族一夜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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