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妹稍稍给他松了松绳子,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就这一松,让何的双手能勉强活动,昨晚上趁着细妹打盹,何自己摸索了了一块石头,不动声色的慢慢磨,至今日午时,他已大功告成。
憋着一口气,他全身肌肉绷紧,一挣,绳子完全断了,他重获自由,吐出一口浊气。
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目光发射淬毒的凶光,扭动了几下脖子,发出“啪”“啪”轻微的响动,像是黑夜陋巷里的不轨之徒。
冷眼瞧着山坡上草丛里唧唧歪歪的一女两男,他不动声色的从地上捡起一大块石头藏在身后,悄无声息的爬上山坡。
“柱子,下去看看俘虏去,别让他跑了。”细妹头也不回的吩咐,她正搜寻男人的影子呢。
“哎。”柱子答应着,却不见行动,狗剩也是,他们的心正跟着战友一起经历下面的战场,每一次的九死一生,他们的心都狠狠的被揪起来,然后又重重的落地,激动非常。
“快点呀!”细妹催促,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系统大骂:“三个二货,敌人就在你们身后!”它发出热力,灼烧细妹的手腕。
“啊——”
细妹一回头发现何正在行凶,不禁大叫出声。
何不愧是正统军校出身,动作利落、干净、迅速,当柱子被何一石头打破头,狗剩马上端起步枪准备开枪,不想,何动作更快,一石头下去,狗剩的脑袋也开了花。
细妹连忙按动手枪扳机,不想,她那边还没开始,就被何一个飞旋腿踢飞,细妹也摔了个大跟头,肚子尖锐的疼了一下,细妹躺在地上起不来。
捂着肚子,她的心一痛,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了,怅然若失。
何捡起细妹的手枪,把玩一番,坏笑一声:“没想到,穷的都卖老婆的共匪也有这样先进的东西。不过,现在是我的了。”拿回去,送去兵工厂,让技术人员拆开看看,是个什么构造,仿造出来,这小东西精致小巧,便于隐藏,也是大功一件。
不过,他自知光凭借此还不足以让蒋饶他性命,他还要不费一兵一卒全歼红3军团,有这样的大功劳傍身,回去之后,不但不会被处置,而且会加官进爵,他的权势将会更大。
“贱人,起来,跟我走。”拉扯着细妹的头发提起来。
“我肚子好疼。你放开我。”细妹挣扎着。
指挥部距离此处不远,老滕隐约听见细妹刚才一声急促的叫喊,带着人上来。
一看,大惊,俘虏劫持了司令夫人!这还了得!
马上掏出枪瞄准何,“不准动!放开她。”
何轻而易举的将细妹置于自己面前挡枪子儿,轻蔑一笑:“有本事,你就开枪啊,看是你的枪法快还是我快!”何用枪指着细妹的头,放肆大笑。
“你别乱来,你只要放了她,我们就放你走,如何?”老滕开始和他周旋,指示一个小兵下去,将情况报告给彭石穿。
“现在筹码在我手上,我说了算。”何扯着细妹进了共党指挥部。
大老爷似地拉了一个板凳,一屁股坐下,用枪指示一个电报员,“你,接通彭石穿的电,我要亲自和他谈条件。”
接到老滕的示意,那个电报员很快接通,将电话递给何。
那边,彭石穿在接通电话的一瞬间,心不自觉的露跳了一拍。
平时电话一响,老滕便会大嗓门的直接说事,从不会像现在,那边一阵茫音。
“喂,呦,是彭大司令啊,我告诉你一件高兴的事。”
石穿一听,便知,坏了,怒道:“你怎么会在指挥部。”
“呵呵,我堂堂一个少校,被你们扔垃圾似地仍在山旮旯里,一天一夜,我受够了!”话一转,他又嬉笑道:“不过,呵呵,正因为如此,给了我立大功的机会。你瞧,我现在不就坐在你们的指挥部了,并且,我的大腿上正坐着你的老婆呢,啧啧,我不得不说,你小子艳福不浅。要是我,是绝不会让这么个美丽尤物吃苦的,瞧瞧,这水嫩的脸蛋呦,都染上了炮灰,黑乎乎的,太影响美感了,来来,我给你擦擦。”
“滚——”
此时,彭石穿已然下令发动起了第四次冲锋,整个十一师都在前面浴血奋战。
彭石穿一听到电话那边细妹带着哭音的怒吼声,他气得浑身哆嗦。
咬牙切齿,恨不得剥他皮拆他骨,一字一顿,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我就是想让你停战。我只不过想给自己挣出离开的时间罢了,对你,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害,你何乐而不为呢。”何摆弄着细妹的发丝,懒洋洋的,轻描淡写,好像他的要求真的是无足轻重。
“难道国党里都是你这种人渣吗!我真庆幸早早的脱离了那样的组织。”彭石穿恨恨道。“你当我是傻子吗!你们很快就会有两个师的兵力重新投入进战场,我这边争分夺秒都还来不及,你让我停战?做梦!”
李云龙就站在彭石穿身后,他侧耳,隐约能听到,电话那头说的话,恨得他牙痒痒的,手握成拳,青筋暴突,瞧他说话的语气,真他妈的欠揍!他要是不突突了那渣滓,他李云龙的大名就倒过来写!
转身,爬出战壕,背上自己的冲锋枪,撒开脚就往指挥部跑,那速度堪比豹子。
“那就没办法了。”何不急,慢腾腾道:“我手中的枪要是走火,伤了你的夫人,你可别怨我。”何使劲一顶细妹太阳|岤上的青筋,细妹疼的叫出声,她意识到石穿就在电话的那头,为了不让他担心,她立马捂住自己的嘴。
何对着电话,轻轻笑了,“瞧,她真懂事。为了不让你担心,乖巧的自己捂住嘴,真让人心疼。你知道的,我刚刚用枪使劲按了按她太阳|岤上的青筋呢,啧,这忍痛的功夫,和你有的一比,你心痛吧,呵呵,其实我也挺替你心疼的,这样一个小人儿,我真是不忍心下手。”
“是男人你就冲着我来,咱们战场上见真章,别他妈为难一个女人!”
正在这时,十一师师长,彭一辉被敌砍了一刀,一条臂膀被敌人砍了下来。
失去了一条臂膀,他不但不退缩,反而更勇猛,从身上撕下一截布条,一绑,用自己的左手抄起大刀,大叫一声,接着战斗。
彭石穿更心急了。
“你也别激我。也别拿我们蒋委员长吓唬我。告诉你,是你把我逼急了的,我在蒋委员长那里立下了军令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现在我不要你的命,只是要你停战,别他妈给脸不要脸。告诉你,人被逼急了,是什么都能做出来的。”
他不再和彭石穿废话,将电话搁在细妹与他之间,让彭石穿能同时清楚的听到他的声音和细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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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章真当细妹是病猫了!
他对细妹道:“我看你还是跟了我吧。你瞧,我和他谈了这么久他都不愿意为了你暂时停止,我又不是要他投降,我只是要他暂时休战而已,他都不愿意,可见你在他心里也不怎么样。你说是不是,啊,说话。”他用力一扯细妹的头发,吼道“你哑巴了。”
何他也急了。
细妹就是不说话,咬着唇,睁着通红的一双杏眼,怒瞪着何。
细妹自己却不知道,她生气的时候自有另一股风情。
平时的她,低眉浅笑,温婉似水,秀丽美好,好像春日暖风,让任何一个靠近她的人都会感觉很舒服,很乐意与她亲近。
而当她生气的时候,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像火,烈性如野马,除非她的心愿意臣服,否则再是厉害的驯马人都难以将其驯服。
何被这样的细妹惑住,欲望之火越烧越大,他突然轻轻一笑,有了主意。
凑近细妹的耳垂,一下咬住,然后便是舔吻,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手也不老实,若非细妹极力的挣扎,那双猪手,只怕早已经突破阵地。
“你走开,你混蛋,哥,哥救我。”细妹再也坚持不住,大哭起来。
老滕他们气得破口大骂,可是他们不能上前,因为何的枪正抵在细妹的太阳|岤上。
“细妹……”彭石穿没有握住话筒的一只手深深的插进地里,五个指头,皆都戳出血来。
他一声大吼,心中的天平渐渐往细妹倾斜,妥协的话就在嘴边,可是他看见战场上那些死去的尸体,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现在,大司令,你还坚持吗?”何越发放肆。
细妹都哭哑了嗓子。
李云龙此时神不知鬼不觉的潜伏到何的身后,瞄准何的脑袋,心中早已经把所有难听的话都骂了一遍。
这么多的大男人,竟然让一个俘虏制住,让他们的司令夫人受尽侮辱,他都觉得丢人,恨不得杀了自己。
女人的哭声,让他想起了日本人的恶性,他当兵是为了杀尽小日本,他本不想和同胞敌对,可是现在,他同样仇恨那些人。有些人和畜生一样的日本人又有何区别!
何好像后背长了眼睛,一手掐住细妹的脖子,一手用手枪指着李云龙潜伏的位置,冷声道:“滚下来。”原来这位,听力非常人,尤其是对各种器械,当李云龙暗中调试机枪的时候,他就听到了。
李云龙问候完他祖宗十八代,从茅草顶上跳了下来,将茅草顶弄了一个大窟窿,自觉的将机枪放在地上,举起双手,站在那里不动。
“彭石穿,我要你的回答!快!”
就在这时,敌人一炮轰了过来。
几个警卫员大喊一声,“司令,趴下!”
纷纷不顾性命,扑在他的身上,将他护住。
当炮火过去,入眼,便是他们血肉模糊的尸体,彭石穿痛了。
他从不知道,他会这般的痛苦,身体里的心脏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他痛到麻木,好像有人将一粒沙子揉进去,然后用力的挤压,挤压。
一手还拿着话筒,那边传来何焦急的吼声,
“你还是不是男人,你的妻子还在我的手上!”
另一边,入目便是弟兄们的尸首。
他绝对不能够离开,冲锋之令,已然发出去,他的肩上背负着所有人的性命,如若……他将把成百上千的兄弟送上不归路。
他一人承受不起,而细妹更加受不起。
他大吼一声,摔了话筒,骑上一匹黑马,上了战场,勇猛无敌,一路势如破竹,完全不要命的打法,似乎,要与谁生不同时,死同时、同|岤。
那边的茫音清晰的传入细妹的耳中,眼中之泪,承载着她的痛苦,颗颗坠落。
心凉了。
可是,她不悔自己的选择。如果,他真的为了她而放弃了那么多条性命,那么,她真的会恨他的。
老滕不敢再看细妹的眼睛。他不能替老彭做决定,所以在发现细妹被劫持的一瞬,便毫不犹豫的让人去通知他。那样的罪,谁都承受不得。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老彭的选择。只是,伤了她,却保住了胜利,值得。
何的心亦是拔凉拔凉的。
虽然那边已经挂断,但是他还作出和那边正在商量的样子来。迅速做出新的选择,既然不能立大功,那就离开国党,去投靠汪,凭他的军事才能,不愁没有大官做。
只要这个保命符还在手中,他就有筹码。
凑在细妹耳边小声商议:“你跟我走吧。我会好好对你,我不会像他一样在关键时刻丢弃你,我发誓身边永远都会只有你一个女人,给你穿绫罗绸缎,给你吃山珍海味,只要你想要,即使是天上的星星我也会竭尽所能帮你摘下来,你要相信,我对你一见钟情,是真的爱你的。”
受了情伤的女人,不正是需要这样的誓言吗,相信这个女人也不会例外。
再说,跟着那样一个人能享到什么福,白白跟着受苦楚,不若跟着他,虽不能保证独宠,但是也会好好对她的,他是真的很满意细妹的。身段,长相,脾性都符合他的口味。
细妹气得浑身颤抖,她是真的觉得被侮辱了。
侮辱她的身体她还可以忍,但是不能侮辱她的人格。
她生平最恨除了她家男人之外,别个男人对她的引诱。
想她前世,就因为当时年纪小,被一个人渣拐了,这一世,竟然还有人想拐她。
难道她就长着一张好骗的脸?!
此时,何站起身,扯着细妹挡在他胸前,一步步往外移动。
细妹前世今生的愤恨都积聚到一起,彻底爆发,狠狠的踩了何一脚,众人只听到一声轻微的“啪”,趾骨怕是都断了,何就痛苦的扭曲了脸,下意识的松了钳制细妹的双臂,细妹她反其道而行,稍微的松动,她不但没想挣脱,反而转身去面对他,一爪子挠在他那张自认为俊帅的脸上。
细妹真的是恨极了,用足了力气,一爪子下去,给他脸上留下足有一厘米深的抓痕,霎时血就流出来了。
何“嗷”一声惨叫,捂住自己的脸,却还不忘拉住细妹的手,不让她逃了。
这是,众人纷纷动起来,却没有一个比李云龙更快,李云龙立马在地上一个翻滚,来到机枪附近,端起来,对着何的腿就扫射。
细妹连忙阻止,“把他留给石穿处置。”
李云龙一想也就明白了细妹的良苦用心。只怕最想突突这人渣的不是细妹,而是司令。留给司令泄愤更好,否则,司令那样的性子,怕是要愧疚一辈子的。
细妹一说完,二话不说,抄起一警卫员的步兵枪,倒过来拿着枪头,用枪柄照着何的脑袋就砸。
细妹把心中所有的狠都发泄出来。
没头没脸,用尽力气,砸、砸、砸!
血迹贱了细妹一身一脸。
醒过来,顶着一脑门血的小柱子和狗剩,老远就听到何惨烈的叫声,吓得俩人腿都软了,他这是受到了什么样的刑罚了。
老滕听到惨叫声,看着何脑袋都快被砸裂了,也不制止。默默的转过身去,抽出自己的老烟杆子,点上火,抽搭起来。
李云龙就在细妹身边,钳制住受不得痛乱动的何,由着细妹发作。
他不敢看边哭边下狠手的细妹,他甚至想着,让细妹砸他几下也好呀,他心里酸涩难安,难受的想哭。
是他们这些大男人对不住她。
“我长着一张好拐的脸吗?啊……都来拐我,我好不容易走对了路,都想让我再错下去,你们这些臭男人安得什么心!”
她哭的太多了,现在口渴,大喊一声:“都是死人呐,我渴了,给我来碗水。”
一个参谋赶紧把藏起来的一个红果子递上去,细妹一下抢过来,两三口吃了,挥舞起枪杆子,接着砸何的脑袋。
“你也不照照镜子,就你长的这德行,有我家男人长得一半好吗,啊,想拐我,我是那么好拐的吗,你以为我是傻子呀,你甜言蜜语三两句,我就乖乖跟你走。也不撒泡尿照照,猪八戒肯定是你亲戚。”
何终于熬不住,当细妹再要砸是时候,何倒下去了。
她还怪李云龙:“你还有什么用,扶个人都扶不住,不知道我还没砸够吗。”
“夫人,要不,你砸我脑袋吧。”李云龙苦哈哈的凑上去。
“滚——”
细妹力气也用尽了。一个参谋眼尖,赶紧讨好的将一个小板凳送到细妹屁股底下,腆着脸道:“夫人您坐。”
细妹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下。
“你们一个个的,老虎不发威,都当我是猫儿。哼!”
细妹凶巴巴的说着,可是眼泪却是哗啦啦往下掉,清晰的将她的脆弱和痛苦传给这些大男人。
他们都沉默着。
一时之间,只能听到前线从不间断的炮火声。
当细妹看向何的时候,发现他的脑袋完全被血覆盖住,其状很是恶心人,细妹禁不住吐了。
吐完了,脾气也发完了,她自己讪讪的。
指着何,茫然道:“这是谁干的?太残忍了。”
李云龙反应快,立马答道:“我干的。我早看他不顺眼了,夫人,他丫就是欠揍,这还是轻的。”李云龙做出恶狠狠的样子。
“你下手也不轻点,我看他脑仁都被你砸破了。”
“是,都听夫人的,下回手轻点。”
“乖!”细妹大姐姐似地摸摸李云龙脑袋
“哎。”李云龙红了一张厚脸,再怎么说他也还是个孩子。现在被一个女性温柔的抚摸,这让他想起他亲娘。眼眶不禁红了。
“李云龙,你等在这儿,我一会儿找你,给你个宝贝。还有你们,该干嘛干嘛去,都挤在这儿算怎么回事。”
“是!”
也许是心有灵犀,所有的人都齐齐给细妹行了一个军礼,动作整齐划一,脸带崇敬。
从这一刻起,细妹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已然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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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烟花一样的炮火
细妹偷偷进了空间,抱着大白狠狠哭了一回,眼睛肿得像核桃。
若非大白饿了,细妹把它收进空间让它进食,细妹也不会有此劫难。
细妹顾不得休息,连忙把以前她捡回来的破损枪支弹壳都扔进炼丹炉,注上水,烧起火。
她又噌噌跑回小楼里,翻找画册。
找到一本《世界迫击炮大全》,快速的翻找适合现在用的一款迫击炮。
“土耳其120毫米大型炮击跑,最大射程为八千,最小射程1500,重达275千克,就是550斤,算上她加上李云龙,他们也就只有四个人,太沉了,他们搬不动。”再看画册上画的就笨重,而且体积庞大,太容易暴露,这个舍掉。
“英国l9a151毫米轻迫击炮,射程最大才为800米,这个轻便是轻便了,可是打不到敌人。这个也不行。”她又急急往下翻。
“比利时nr475a1式迫击炮,火炮由炮身、瞄、座钣、支架组成,正好有三个人可以用,一个炮手,一个装填手,一个瞄准。最大射程5820,最小射程300,就是这个了。”她拿着画册赶紧跑到炉子边上,围着炉子走了一圈又一圈,眼睛直瞪着画册看,脑子里有强烈的念力,“要这个,要这个,就要这个,要和这个长得一模一样的。”
此时,她顾不得肚子疼,什么都不顾,她只知道,她的男人正处在危急关头,敌人的炮火几乎将他包围,她不能让他出事。
她缓缓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露出温柔的笑意,却说着残忍的话:“孩子,你若真心投到我肚子里,就先忍着疼,等妈妈帮你爸爸打跑了敌人,妈妈再好好爱你。不要怨恨妈妈啊,在妈妈的心里,你爸爸是排在第一位的,所以,你自己要牢牢的抓紧妈妈啊,不要掉下去。”
“轰隆隆!”
空间突然开始摇晃起来,接着,炼丹炉发出“嘭”的一声巨响,大概是由于这个家伙太大了,炼丹炉承受不住,一下炸开,碎成了片,完全报废了。
一阵烟雾过后,一架威风凛凛,黑漆漆的迫击炮就呈现在细妹的眼前。细妹一看,爱得不行。正在这时空间的摇晃越发剧烈,细妹一手扶着迫击炮,一手抱住大白,念力发散,道:“我要马上离开这里,离开这里,离开这里。”
细妹再睁开眼时,她已经身处两山接口处,是个山坳,距离指挥部不远。
大白老老实实站在细妹身边,迫击炮歪歪斜斜的躺在地上,还有两大箱子弹药,细妹使了吃奶的力气想把炮扶起来,可是炮又大又沉,她根本扶不起来。
“大白,去,把那三个小子拽过来,我用得着他们。”
大白噌噌细妹,转身快跑。
细妹从何身上搜得了一只望远镜,现在她正站在高坡上往下搜寻彭石穿的影子,可是下面太混乱了,又都穿着灰军装,她根本辨认不出来。
但是她却看到,敌人炮火的强大,天上还飞着一架直升机,时不时偷袭一下,让我军无可奈何,谁叫咱没有高射炮呢。
“太欺负人了。”细妹气愤。
“哇!这个是什么?长得和敌人的那一架大炮不一样呢,这个也是大炮吗?!”三个人跟在大白后面一起跑到的,刚才细妹不让他们跟着,说是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他们也理解,毕竟被当众羞辱,她不好再出现在他们面前,就守在一旁,等着细妹平静下来。
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惊喜。
“夫人,您从哪儿弄得,太棒了。”狗剩稀罕的左摸摸又摸摸,合三人之力终于将炮扶起来了。
李云龙却是看着细妹若有所思,不过他也知道分寸。再说他也不是那种较真的人,什么事心里知道就行,不用放在嘴上。
这也是细妹选中他的原因,这个孩子看起来不着调,却最是讲义气脑袋好使的人。
通常他都能带动其他人的情绪,是个当老大的料子,小柱子和狗剩在他面前简直不够看的,只要搞定了李云龙,剩下两个就好办了,让李云龙想法子忽悠他们吧。
再说,他也稀罕这玩意,左摸摸又试试,他已经开始摸索怎样使用这大家伙了。
“他们简直太欺负人了。瞧着咱们没有大家伙,对着咱们的兵就是狂轰乱炸。还有他们那个碉堡,突击枪可着劲的突突,把咱们的兵都打成筛子了。快点,把炮和火药都搬上来,咱们炸掉敌人的碉堡。”
哼哧哼哧,三个人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大家伙连同火药都搬上高坡。
“这个到底怎么用,夫人。”李云龙摸索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头绪,现在他很挫败,他就是那井底下的懒蛤蟆,坐井观天,以为什么都知道,其实连个屁都不是。
“啥?你们不知道怎么用?!”细妹傻眼了。
“是啊,夫人,这个大家伙,看着像迫击炮,可是,这个架子和圆盘是怎么回事,咱们的迫击炮都是同手扶的,一个人就行,可这个太重了,一个人根本扶不住。”狗剩说。急了一脑门子的汗。
“而且,若是点上火开始发射,冲击力绝对能对炮手造成身体上的绝对伤害,得不偿失。”李云龙想的更远。
“笨!这个是架子,放这的,这个是底座托着炮筒,这个就是瞄准用的,你们应该知道,现在你们就按照我说,赶紧安装。”细妹心虚的指指点点,其实她就是看画上就这样的,其他的她都不懂。
“我相信你们,你们一定要对自己有信心。你们放心大胆的鼓捣,弄坏了也不怪你们,我再给你们弄一个更好的。”细妹挨个摸摸三儿小伙的脑袋,温声细语安慰,像一个大姐姐。
把三个小家伙感动的不行,纷纷猛点头。
“乖!”跟安抚她家大白似地。
其实,细妹造出来的这款迫击炮就是由老式迫击炮进化来的,异曲同工,基本构造相同。
只是李云龙这三倒霉孩子突然被一新事物冲击着,迟迟不敢动手,怕弄坏了可惜,这回有了细妹的保证,他们就放开手大干。
不就一大型号的炮击跑吗,想他李云龙跟着司令啥没见过呀,还能被这小小玩意给难住了?说出去都丢人。
司令若是知道了,肯定踹他屁股蹲。想想都丢人,他都多大了,还被司令踹,忒没面子了。
那边,细妹终于从望远镜看到骑在黑马上的彭石穿了。
只是那情形,他家男人满身是血,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敌人的,吓得细妹心尖都颤了。慌忙大叫:
“哥——”
“哥——”
彭石穿似乎真的听到了什么,回过头来看向细妹这边,可是离得有点远,并没有看见人,只有身后的连绵群山。
当他做出决定,扔下话筒的时候,他的心就空了,眼中再也倒映不进任何事物,冰冷一片,满心满眼就只有杀!杀!杀!
同归于尽!
当敌人从后偷袭,挥刀来砍,纵是他听到风声,也不躲避,任由人家砍,他只不断的开枪杀敌,一颗子弹杀一人,细妹新给他的三百发子弹已经让他消耗的差不多了。
若非他的警卫员个个拼死相护,现在的彭石穿只怕早已经是千疮百孔。
细妹看的心惊胆颤,眼中含泪,感动的想哭,又心疼的要命,恨得想死,大骂他:“混蛋,混蛋,你这是想找死呀!我可不想当寡妇。”
“行了吗,能开打了吧。”细妹急着道,几乎用吼的。
“行了,行了。”李云龙兴奋的大叫,三个小子相互配合,李云龙当炮手,柱子装填弹药,狗剩递送弹药,效率很快。
这时,彭石穿的子弹已经打完了,看着敌人的碉堡久攻不下,死在敌人炮火下的战士越来越多,摸着细妹给他的口袋,里面还有十几颗手榴弹,他眼神茫然,倏忽,坚定,锋利如鹰。
马鞭狠狠打在马屁股下,朝着敌人的碉堡奔去。
老滕从望远镜里早看到彭石穿的情形,注意到他的不对劲,虽然以前彭石穿打仗也拼命,可是,至少知道躲避敌人,而现在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呀。
他急了,在众参谋的保护下,亲自追上去。
眼看彭石穿要冲上敌炮火最密集的地方了,老滕急得眼睛都红了,连忙大叫:“你不要命了,回来,快回来,拦住他,快拦住他。”
------题外话------
作者弱弱的举起手,能要花花和钻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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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哥,我好累(加更)
当敌人的狙击手将彭石穿射下马背,彭石穿如断线的风筝,凋落在地。
就在他的头顶,一道道颜色艳丽的炮火飞过,发出点燃烟花一样喜庆的声音。
躺在地上的彭石穿便想着:
什么样的焰火最好看?
大唐盛世,武则天隐忍数载,最终君临天下,为女子扬眉吐气时的焰火好不好看?
元宵佳节,合家欢乐,四世同堂,一家子围坐在一起,闲看庭前童声趣语,那时的焰火好不好看?
金榜题名,新婚燕尔,洞房花烛,娇妻在侧,佳儿承欢膝下,幸福美满,这样的焰火又是多少人一生追求的?
而就在这里,血腥的战场,人间的修罗地狱。两个党派,为了各自心中的信仰发起的战争里,有这样美丽的炮火在夜空下燃放,爆炸,真的是很漂亮。
彭石穿捂住自己肩膀上的血口,踉跄着站起来,眯着眼睛沿着炮火飞来的轨迹回望,只见那连绵群山的一角,有一点烟火,闪闪烁烁,上蹦下跳。
仔细听,好像还有回音,是一个女子兴奋极了的声音。
只听她喊着:“哥——哥——”
那样的甜美清脆,暖人心扉。
他忽然就大声笑了起来,胸腔里充斥着无穷无尽的热力,他想他一生之中再也不会经历这般的快活了。
“轰——”
“轰——”
“轰——”
敌人坚不可摧的碉堡,牺牲了众多战士也攻打不下的碉堡,就那样犹如摧枯拉朽一般,轰然倒塌。
他回首一望,那群山之中,一定有那一个活蹦乱跳的女子,她笑着,大声的叫着,
“哥——”“哥——”
每一次的娇嚷,都让他心跳加速,这种现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无所谓的笑笑,这个无关紧要。他一辈子都不会回答,也不会告诉那样一个喜欢在他面前翘尾巴的女人。
岂不是便宜了她。
他嘶吼一声,他鼓足了气力大喊:“司号员,吹起冲锋号!”发起第五次冲锋。
他不再回首,只一个劲的勇猛杀敌。
“冲啊——胜利就在眼前了!”
当那颜色艳丽的炮火飞向敌人碉堡的时候,老滕就抬头望天,他不禁被那一道道如彩虹一样的色彩迷住了。
越是艳丽的东西越是危险,这炮弹也不例外。
当这些美丽的东西落在敌人的碉堡上,在彭石穿的前面炸开漂亮至极的焰火时,老滕想,老彭又活过来了。
他的将军,他的贫民出身的将军,永远冲锋在最前面的将军,永远为战士着想的将军,伴随着他的野兽一样的吼声,这场战斗这才是到了最精彩的时刻。
所有的战士,听到他们的大司令的冲锋号,极疲惫的身体里,那军人的血了。
胜利就在眼前,只要在拼搏一次。
有他们的司令在前,他们还怕什么。纵然,和着司令一起死去,也是一种荣耀。
整个山谷都被共党这新一轮的冲杀声撼动了,摇摇晃晃,似是地震前夕,凡是不破不立,是该胜利的时候了。
这让人胆寒心颤的阵阵吼声,该是预示着新时刻的到来。
然而,这不是地震。这只是一个信仰的爆发。
曾经的封建帝制,被民主主义的一次次爆发推翻,成全了民国。而,当袁世凯窃取胜利果实,当孙中山的民主主义在一些人的手里变质腐败的时候,一定会有新的信仰,新的思想来取代。
不是国党的宗旨不好,而是,他的宗旨不适合占据中国一大半人数,广大的工农劳动人民。
新的思想冲击着封建帝制遗留下的奴性,不是被压迫到地底下,就是破土而出,浴火重生。
正是鲁迅先生的那句话,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这天下,什么样的人最有忍性?
是农民。
他们可以为了自己短暂的安稳日子,一忍再忍,对欺压他们的地主乡绅,卑躬屈膝。
难道他们骨子里真的那么犯贱吗?
当然不是。
《圣经》里不是说人人生而平等。谁又会想着做奴才呢。
当被逼迫的连他们最在乎的东西都保不住的时候,人都要疯狂了,还能不爆发吗。
《共产党宣言》里有这样的语句,无产者在这个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锁链。他们获得的将是整个世界!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让人不在分出三六九等,无产阶级专政。
自然,人们需要什么就会支持什么。
制高点被夺下来了。
就在这一刻,上级新的指示下来了。
火借风势,越烧越旺。
左、中、右三路大军纷纷溃败,国党士兵四散而逃。
国党那边慌了。
所有的作战计划都被打乱。
国党嫡系部队,精锐之师,第十一师师长接通飞行员的电,让其空中侦察,将赤匪隐藏起来发射炮弹的大炮立马轰掉。
“不行,我们的炮打不到天上那只铁鸟,咱们得赶紧撤。”细妹去拉三个死活抱着迫击炮不愿意离开的熊孩子。
“夫人,咱抱着这家伙走吧,若是被敌人炸掉了,俺心疼的慌。”小柱子嘴快,先说了这三人的心声。
“我还没研究出来它的构造呢,夫人,我不走。”李云龙抱着迫击炮的炮筒,死活不起来。
“一个个都真没出息。别给你们司令丢人了。就这么个小东西,我多的是,乖了,回头我一人给你们整一支手枪。见着你们家司令手里那铁家伙了吗?”
仨儿混球猛点头,垂涎已久。
“回头给你们一人一支。”细妹吹牛皮不带打草稿的。
系统大骂:“尼玛,就你现在的身体,别说弄一手枪,就一子弹你都弄不出来。”
“夫人说话算话,我可记着了。”李云龙等的就是细妹这句话。话说,枪炮这东西再好也是死的,人是活的,他才没傻的为了一死东西丢命呢。
小柱子和狗剩就没李云龙灵活了,这俩倒霉孩子还真就是死脑筋。
被李云龙一人给了一巴掌,扇的晕乎乎的,晕头转向的就跟着走了。
他们山上不敢呆了,直接就去了战场。反正现在战场也被我军控制住了,没多大事。
他们前脚下了战场,后脚敌机就到了,在迫击炮上方扔下一枚炸弹。
李云龙这小子,临走还得给敌人玩一手,也不知他怎么弄得,把炮筒垂直放置,里面放了最后一枚弹药,当敌机扔下炸弹,落地爆炸的时候,这一枚炸弹也被点上火,直窜上天,美丽的颜色像彗星的尾巴。
虽然半空就炸了,但是却也毁掉了敌机的飞行机翼,这一架飞机也就不能飞了,从天上掉下来自己触山炸掉了。
这一下了战场,李云龙就跟狼见了血似地,狼血,看着自己的战友都在兴冲冲的杀敌,他也按捺不住。
“柱子,狗剩,你们保护夫人,我先去了。杀呀——”扔下细妹,端着自己的突击枪他就冲上去了。
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