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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是元帅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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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是元帅夫人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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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部向东固地区发起进攻。

    红军利用缴获的电台截获敌人一明码电报,得知敌人进攻路线,毛与彭遂布下“请君入瓮”之计,令红军进入预伏阵地。最终取得第二次反“围剿”的胜利。

    说干就干,彭石穿教的仔细,柳细妹也学得认真。

    可是,有些东西真得靠天赋。就柳细妹而言,力气太小,每次按动扳机,都禁不住手枪开火时后推之力,每次都打不准。

    无奈,枪支弹药对于红军来说很是珍贵,不能给她都浪费了吧,只能慢慢来。无奈就找了一把刺刀给她,以备万一。

    “这把枪给你,小巧精致,一看就是女式用枪,而且后推力也小,好掌控。”这天晚上,彭又忙到深夜,进了屋把柳细妹推醒。

    “哦。”迷迷糊糊醒来,接过枪,打量半响,越想越不对劲,“这枪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她问。

    “咳,女式用枪都长得一个样。”彭石穿脸不红气不喘的说谎。

    “不对!”柳细妹拿在手里把玩一会儿,终于认出来了,“这不是那天,那个被你打死的敌人的枪吗。”嫌恶的一下仍的老远。

    “他、他是从裤裆里掏出来的,你、你给我拿着,你也好意思给。”柳细妹气死了,拿过一块布巾,使劲的擦啊擦,好像上面有病毒一样。

    “你也理解一下,那两人进苏区就得缴械,他们不把枪藏在那里,也不行是吧。我给擦过了,擦了好几遍。别胡闹,好好拿着,说不得什么时候就能保住你一条小命。”把枪捡起来又扔给细妹。

    “我不要。”又给他扔回去。见彭石穿不妥协的样,她突然嘿嘿笑着,凑近彭的耳朵,先吹了口香气,道:“这枪曾经可是贴近野男人那地方的,你真要你婆姨拿着,每天都摸一摸?这不是间接的那什么嘛。你想免费让别的男人享受你婆姨的妙手服务?”

    越听脸越黑,最后,彭石穿没要柳细妹再说什么,一把把那枪扔的离他婆姨远远的。

    “我原先还没怎么觉得不对,怎么经你嘴一说,就这么龌龊呢。”

    “嘿嘿,龌龊是吧,你有需要可别找我,哼,我睡了。”

    “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这枪要是给别个女同志还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呢,也就你还穷讲究。你可知道,枪支现在可是急缺的。和敌军打仗,我军从不输气势,个个能拼命,可就是军备上不如人家,人家有飞机大炮,看看咱呢,就几只老式步枪,上面还印着蒋中正的大名,吃亏就吃在这上面,好多同志本来都是能活命的,都是弹药用光了,没办法了,才和敌人同归于尽,那都是年轻的生命啊。”

    说到激动处,他下意识的去摸烟,一看柳细妹从被子里爬出来盯着他不让他吸,瞪了她一眼,还是掏。

    “我就知道你又要抽烟,就不能少抽点呀,大晚上的,对身体不好。”一把按住他的手,不让他拿。

    “人家哪弄来的枪,让中央负责的人也想办法弄不行吗?”

    “哼,你以为是借邻居辣椒呢,是认识的就给借,要真那么好弄,还要你说。”

    “你气也没用啊,先睡一会儿吧。”给男人扒了军服,硬拖着他睡觉。

    “蒋也多亏了他那老婆,和美有联系,外交手段高,从美国那边借的钱。他们有美军的支持呀。”躺在床上,闭上眼,还听他嘟囔。

    “你羡慕人家有个能干的老婆呀。”细妹嘟着嘴吃干醋。

    “羡慕什么,我有你还伺候不好呢。”搂着老婆先眯一会儿再说。

    “没有军备来源,咱不会抢吗,每次打扫战场的时候,我都让战士把敌军的枪支弹药什么的搜刮回来,哼,不是说共产党是匪吗,就匪给他看看。”

    “好了,睡吧。”看男人胡子拉碴一大把的,她很心疼。

    披上衣服下床,备上水,毛巾,一把军刀,把他脑袋搬到自己的腿上,小心的给他刮胡子。

    她知道近来形势不好,他家男人心里不好受。

    蒋将第二次围剿的失败归咎于杂牌军作战不力,便亲自到了南昌布置第三次“围剿”,自任“剿共”军总司令,势要将红军剿灭。

    在取得东固以南的方石岭战斗胜利之后,红3军军长黄公略在指挥部队转移时遭敌机空袭负重伤,抬到野战军医院抢救无效牺牲。

    黄公略之死,对彭的打击很大。

    回首想来,那么多风雨同舟,安危与共的挚友遽然离去,当初平江起义的骨干已所剩无几了。

    红军的后方补给很稀缺,战士所用武器,皆是老旧,有些膛线都已经磨破了,修修补补还得用,当真是征途漫漫,举步维艰。

    不过,在毛指挥下,采取诱敌深入,避敌主力的方针,第三次反“围剿”也取得重大胜利。

    然而,第三次反“围剿”成功之后,苏区中央军事指挥人员改组,以博古为首的临时中央对形势作了完全错误的估计。

    红军的灾难就此开始。

    ------题外话------

    作者发誓是亲妈,这真的是一篇欢乐文,一定要原谅作者偶尔的抽风。

    算是过度章节。很快会有小包子出生的。

    呜呜,要收收,要评评,求支援!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

    第018章张翠

    1931年,红军打赣州失利。入秋之后,红3军团回师宁都,途中发生了第2师师长郭炳生叛逃事件。

    由于受“左”倾教条主义的影响,仗打的越来越不顺,连连吃败仗。柳细妹也随着接连转移了数个地方。

    这一日,得闲,她和着一干妇女在红军被服厂帮着制军鞋。

    耳边听着妇女们东家长西家短的乱侃,她心里却是不能安稳,一直担心在前线打仗的彭石穿。

    她以前就知道战争的残酷,但是她一直都没亲自经历过,但是随军几个月来,她真的深切的体会了一番。

    到如今,听到炮火声,她已经可以很淡定的该干嘛干嘛了。

    前些日子康大姐和总司令完成了婚礼,极其简单的婚礼,不,那根本就不能称作是婚礼。

    只是确认了彼此的关系,康大姐搬到总司令的住处,就完了,连请亲友吃饭都没有,更别说跪拜高堂了,很是给她一种无媒苟合的感觉。

    为此,她还向石穿嘟囔了一阵,觉得康大姐太不值太亏了。可是石穿说,非常时期只能非常对待,不能说父母不在,这人就不结婚了吧。

    恰逢乱世,政府随处都有,权威性根本就没有,你还能指望你的婚姻受国家的保护?做梦去吧,只两人看对了眼,住到一处,也就行了。

    她说:“也就是说合则聚,不合则散,是这意思吧。这也太随便了吧,怪不得你头上的某位领导对待妻子都不当一回事呢,明知道自己老家还有妻子,竟然光明正大的和别的女人同居,简直是欺人太甚吗,他置给她生儿育女的老妻于何地!”

    她当时很气愤,可是如今想来,重生之前的她不就是那样的人吗,在见不到石穿面的情况下,不知其生死的情况下,竟背着他和别的男人生了孩子,而石穿却硬生生等了她九年,一样的恶劣。

    她担心的,小心翼翼的问他家男人:“这四年里有没有人给你保媒拉纤呀,你、你有没有别的女人?”

    他很是认真的回答:“我尊重自己的父母,也尊重妻子。”

    “那你嫌弃我是旧社会女人,老式女人吗,会不会等到不打仗了,你就换一个老婆?”她真的问的战战兢兢的。

    “我睡都睡了,就没有嫌弃的道理。无论是老式女人还是留过洋的洋女人还不都是女人,两个人过日子,过得是两人的脾性,无论是哪种女人不都得磨合,有和这个男人过一辈子的决心才行,是不是这个理。”

    “就是,就是。”她乐得连连点头。“我就很适合哥你,哥你娶了我,是你的福气。”她特傲娇的钻进男人的被窝,各种伺候。

    彭石穿被她逗笑了,捏捏她的耳垂,似真似假的道:“你可真不自夸。是了,是了,阿妹是最好的,如果你不再爱哭就更好了。”

    他搂着柳细妹,眼神暗道:“我最看不惯那些说老式女人这不好那不好的男人,老式女人的床你上都上过了,孩子都给你生了一大堆了,你不就是学了点新思想吗,这会儿却嫌弃给你做牛做马的老婆姨了,真是不要脸。这都是西方文化冲击东方文化的结果,什么自由恋爱,恋爱自由,被咱们学了个四不像,这是个问题。”

    她庆幸,他家男人骨子里还是质朴憨直的,不会因为学习了西方的洋文化就把老祖宗的道德伦常完全扔了;她还庆幸,她和石穿是在老家完婚的,有主婚人,有双方父母在堂,明媒正娶。

    她更加庆幸,自己的男人是他,不是旁人。

    他家男人真的成长的很快,他说的话,她听得到他说的是什么,却不能深刻明白他话里的感慨,叹息。

    这不行,若是她决心夺得这男人的心,钻进他心尖尖里,就得懂他所懂,急他所急,不能做个睁眼瞎子。

    她向康大姐学习,康大姐也给她提了醒:“你是该想想自己的位置了。你看,我能使双枪,枪法了得,是个地地道道的女战士,能保护总司令;贺紫珍妹子是他家男人的机要秘书,帮了不少忙;颖超是妇协会的主要负责人,对发动妇女抗战很有一套;还有刘群先,管的是宣传。你也是一位首长夫人,那么,你能干什么,能为你家男人干什么?”

    “我时刻都不想离开他,想和他一起,康大姐,你帮我想想,我能帮着干什么?”听了康大姐的话,她羞的满脸通红,她真的是最没用的首长夫人了。

    “没事。也不用羞得慌。我第一次参军的时候也无所适从,不知道干什么,还不都是一点点磨出来的,你也一样。至于你能干什么?还想和你男人在一起,那你就使枪,或是进军医队,当随军护士什么的,不过,随军护士也得懂得杀敌,躲避流弹才行。”

    “使枪,我不行啊。我就想跟在石穿身边,照顾好他。”

    “细妹子,你这想法确实很好。他们是首长,每天要忙的事太多,生活上确实很需要人照顾。哪像我,只会打仗,不太懂照顾男人,有时候都是老总照顾我,呵呵。”康大姐笑了,“不过,你既然想和他并肩作战,那你就得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

    “我明白了,康大姐,我回去再好好想想。”

    “张翠,听说滕政治委员给你介绍对象了?”一个中年妇女问坐在前排的张翠。霎时,引起一片哄笑声。

    “真的呀,快给我们说说。”有人附和。

    “是有这么个事,但我没同意。”张翠手上工夫不停,眼抬都没抬,淡淡道。

    “我听说是一个团长呢,你怎么没同意呢?”和张翠一个村的妇女,捣捣她胳膊,嘻嘻哈哈的问。

    “我就是没看上他。”

    “团长你都没看上,你这是要找个什么样的呀。”这是个新进来的女同志,仗着年龄小,说话无所顾忌。

    她正好背对着柳细妹,没看见柳细妹进来。柳细妹是悄悄进来的,只她座位那一片的人知道,亲热的和她打了招呼。

    “张翠姐,听说你追过咱们一位首长,是不是有过这回事,你胆子可真大,要是我可没这个胆,那可是首长呢。”这小丫头是一脸的羡慕。

    张翠听的脸都绿了,别人没看见柳细妹,她可是看见了,这不是给她没脸吗。

    有和张翠一个村的,看她不顺眼的,坏笑着,接口:“可不是有这回事吗,被人家首长夫人逮个正着。”说罢,呵呵大笑起来,有那幸灾乐祸,有贼心没贼胆的,也起哄。

    “呵!”摔了手上的鞋帮子,她一下站起来,冷笑:“我就是看不上那小小的团长,怎么了!你们这些丑八怪,想要还没人给说呢。哼,凭什么人家是村妹子咱也是村妹子,人家就能摊上一个首长,我就得是一个破团长!我张翠自问没有什么比不上人家的,我这一辈子要不求个比首长更大的官,我还就不结婚了,你们看着吧,有羡慕我的一天。”

    这话明显是说给我听的呀,柳细妹淡笑。

    男人不在身边,她身上恹恹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这情敌的挑衅之语,那就更不放在心上了。

    倒不是想不出话来噎死她,只是没必要。他家男人不在家,没有观众,对付情敌就是多余,更何况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平白降低了格调。

    拍拍大白的脑袋,示意它要走了。

    “哎呦,这不是咱们伟大的首长夫人吗,怎么,这刚来就要走啊。”

    只是吧,有些人她就是欠虐!

    没理会张翠那尖锐的嗓音,被男人拒绝的女人她伤不起啊。

    站起身来,跟被服厂的厂长打了招呼,示意她拿了鞋子回去做。

    “柱子,把这些拿回去,我回去做。”

    “是。”叫柱子的小战士就是被大白咬了的小战士,养伤期间吃过几回细妹亲自给做的饭菜,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主动请求调过来给首长夫人当警卫员。

    当然,首长夫人是没有警卫员的,可是按不住人家自己乐意呀。彭石穿想着,细妹还不会使枪,保护自己都成问题,就破例给她个战士。

    何况,这小战士也太瘦小了点,太胆小了点,刚参军的新兵蛋子,彭石穿还真不忍心白白让这么条生命葬送在战场上。就同意了让他暂时留在后方修养,跟在细妹身边。

    “等我做完了,再给送回来,厂长,你看。”

    “夫人拿就是,只一条,及时送回来就行。”这厂长也不客套,虽然很激动首长夫人过来他这边,但是很有分寸,很守党的纪律。

    她点点头,准备走,压根没理会张翠。

    “你们忙,那我先走。”柳细妹笑着和身边几个女同志打过招呼。

    那笑容刺的张翠眼直抽抽,自己被晾在这,就像是戏台上的小丑,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她的性子毕竟是强硬的,不甘示弱,身板挺得笔直,对着柳细妹的身后大喊:“我说的话是真的,将来我一定比你更有成就!找一个比你男人更好的男人!”

    柳细妹头都没回,她压根不放在心上。

    心想着,你就是当上国家主席来,和我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一个我男人不要的女人罢了。

    你要是真找一个比我男人还好的男人,那是你自己的造化,和我就更是半毛钱关系也没有了。再说了,在我心里,就我家男人是最棒的。

    要是他家男人在,她到还有心思再给她上上眼药,这男人都不在家了,就什么都没意思了。

    ------题外话------

    情敌什么的,男人不在,都是浮云啊浮云。

    看俺这么卖力码字的份上,姑娘们要奖励俺呀。

    求各方支援,别给俺打游击,俺要正面迎敌那种呀。

    收收,评评什么地,各种弹药扔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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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19章炼丹炉的秘密(一)

    空间里,红霞满天,繁花似锦。

    自从上次地震之后,空间又大变样了,青瓦房变成了小阁楼,很像大户人家闺秀千金的绣阁。

    柳细妹想破脑袋也猜不透导致空间越变越好的原因,隐约就知道,只要她努力在这里劳作,这地方的变化就会快一点。

    “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放下手中的线装书,推开半掩的窗扉,她低声道。

    这地方的怪异之处,柳细妹已经不追究,她只知道只要她强烈的想着要进来,她就能进来,想出去的时候就出去。

    “这也正好。”给了她自己在这战争年代能活下去的秘密武器。

    “只是可惜,不知道能不能带石穿进来。得想办法试一试才能安心。”她想着。

    深吸一口空气中飘散的淡雅花香,伸个懒腰,把这本用繁体字写的《军需则例》放回书架,疏散着筋骨,来回在繁多的书架之间走动,期望能发现一本引起她兴趣的书。

    她因上过几天女子学校,又被彭石穿亲自教导过几个月,有底子,现在重新拾起来,也是很容易。

    不过,还是只认识繁体字,对于简体字只能靠猜的,也略带着翻阅过几本。

    走到历史类书架旁,随手翻起来,暗暗点头,“果然,这本《中国近代史》,翻开里面都是空白的。但是,1931年之前的却都是没有的。”

    她已经不奇怪了,因为,这里的书架上所有涉及到未来的历史书,1931年之后的部分都是空白的。

    就连一些军事小说,像《亮剑》什么的,也都把那之后的故事都省去了,却留着很多空白页,颇让她费解。

    “这些书都是谁写的?难道是知道历史的人写的?可是,凡人怎么会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柳细妹这个有神论者,自动把这些都归于玉皇大帝如来佛祖什么的给她的恩赐。

    她甚至认为这是天神对她的补偿,补偿她上辈子受的苦难。

    “但是我这个凡人是没有资格知道历史的,所以那之后的事情都给空下来了。”

    她轻轻点点头,觉得自己分析的很对。

    接着往下翻,她突然发现了一点:“这里,上次还是没有写东西的。”又细读上面的内容,发现都是最近才发生的大事件,惊得柳细妹出了一身冷汗。

    以为神仙就在身边,傻不愣登的对着各个方向就拜,口里念念有词,“菩萨保佑,菩萨保佑,信女……”

    如此这般几次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仙踪,她也就淡定了,自己安慰自己:“听老人说,以前人烟少才有神仙什么的,现在人口多了,神仙管不了那么多凡人的事情了,为了达成凡人的愿望,每天都忙的要死,为了不累死,神仙就都迁走了。”

    不管迁移到哪里去了,只要不在她身边就好,她就当这个神奇的地方是神仙丢掉不要的法器好了,哈哈,现在这个地方属于她了,她要好好利用。

    沾沾自喜中……

    有关军事的那些书,实在是太枯燥了,她很不喜欢看,倒是对一本伤病员护理知识的书很感兴趣,津津有趣的都看完了。

    还在小柱子的身上试过,瞧着自己包扎伤口的新手法,被军医都认同了,登时那成就感就起来了,很是在彭石穿跟前卖弄过一阵。

    “至于这些军事书嘛,就抄录下来塞给石穿看,嘿嘿,能者多劳嘛。”

    虽然她不喜欢军事书籍,但是对那十几本《枪支图鉴》很喜欢,那上面的画都跟真的一样,还是彩色的呢,很是稀奇。图画下面还有相关枪支的用法,这给不会用枪,不懂用枪的柳细妹提供了很多方便。

    她就想着,虽然咱用不了枪,但咱懂得怎么用呀,也是很不错的吗。

    “这只枪好看,小巧精致,我一只手就能把握住,如果有真枪的话,我一定能打中敌人。”指着画上一把小型自卫手枪,她自娱自乐,低声嘟囔。

    又看看自己的手,她很是懊恼,“我娘就把我手生成这样小,我有什么办法。”她也很苦恼握不住手枪呀。

    “小鹰手枪……专为欧洲女士设计,哦,是给洋女人设计的呀,洋女人都会打手枪吗,不是转轮的,石穿的王八盒子也不是转轮的。一次能打出六发子弹……枪长……弹道……”看的她直流口水,各种想要。

    “可惜,只能看看了……”

    一顿羡慕嫉妒恨之后,她又往后翻看。

    “哇哦!”这手枪给她眼前一亮的感觉!

    “通身银白,弹道又长,看起来好有气势的一把手枪哦,比石穿宝贝的什么似地那把软趴趴的王八盒子好太多了,简直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嘛。”

    看向下面注解:

    “此枪名为‘沙漠之鹰’……全枪长269厘米……”柳细妹用自己的小短手比量了一番,暗暗嘀咕:“比我整个手都要长呀,真是又长又大。”

    “穿透力是,哇,能穿透一块钢板!重是1。94,2。26千克,千克?”柳细妹又跑过去翻看一本计量书,她记得上面有这个换算。

    “最重的差不多有5斤了,好重,这要是天天拿在手里,肯定很沉的。不过……”想到她家男人那么强壮……

    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脸上红云密布,杏眼含雾,春心大荡。

    “滛荡的女人,你想什么呢!没有男人你就活不来了是吧。”自己唾弃自己一把。

    “不过,真的好想他。石穿走了有一个月了。”

    “‘沙漠之鹰’设计精密……每发射150发子弹后,最好擦拭一遍……就石穿那稀罕枪的尽头,他若是得了这枪,还不得得空就擦呀。到时候,就怕他眼里再没了柳细妹这个人喽,这枪就成了他亲亲老婆了,自己这珠老菜疙瘩就得靠边站去了。”

    “重是重了点,不过威力大,杀伤力大,只要能够掌握住,就是一把好枪。”盖上书页,她最后总结。

    “可惜了,都是空想啊。又没有真的。”

    走出阁楼,摘一篮子果子,准备给贺紫珍大姐送过去,怀孕的女人要吃好点才行。瞧她那肚子,这些日子长得也太快了,好大呀。

    最后又查看了自己种的谷物,长势良好。

    这才种下去几天呀,就给她长这么高,下次她再来的时候,差不多就能收获了。

    再打量一番她精心捯饬的家,有花有草有粮食有水果,还有几只小鸡仔,很美,很不错,她满足了。

    不过,一看位于她房门口的大鼎,她立马黑了脸,它太不协调了。占地方大不说,还总是阻碍她走路,等着她得空,非得把这炼丹炉扔出去不可。

    她又不会炼丹,要这也没用。

    唉,要是这炉子真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就好了,她非得研究研究练练仙丹不可,就算练不成仙丹练成抗生素也行啊。

    想着那些年轻的生命都因没有足够的抗生素而丧生了,她难受的不得了。

    怪不得石穿稀罕这些兵蛋子呢,和这些战士相处久了,她也知道了他们的好,都值得人心疼。

    ------题外话------

    号为!号外!

    姑娘们猜猜这炼丹炉有啥用处,猜中的,小爷赏她20个币!

    哦呵呵……自动脑补……作者抽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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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0章旖旎之夜(加更)

    “怎么又给我送来饭菜,我吃过了?”见一个勤务兵端着饭菜站在门口,另一个勤务兵手里拿着伤药和白纱布,都眼巴巴的看着她,她奇怪的问。

    “不是的,司令夫人,这是给司令的。”端着饭菜的小兵道。

    另一个小兵又赶紧道:“还有司令受伤了需要包扎。”她认识这个小兵,叫狗剩,她在军医部见过他。

    “司令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吃饭也不让我们进,还不给治伤,您快去给劝劝。”两个小兵苦哈哈的道。

    “他从前线回来了?怎么没人告诉我。”她一喜,又忧,急急问:“狗剩,你是说司令他负伤了,严重吗,处理了吗?”

    说话的功夫就往彭石穿的办公处走,似乎是忘记了什么,回头又去拿。

    “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拿点东西。”

    到了屋里,端起架子上的脸盆,拿上桌上的半篮子红果子就麻利的出来。

    盆里的水是空间水,本来是她用来洗脸的,果子是送给怀孕的贺紫珍,贺紫珍只收了一半,退回来一半,说她有新鲜果子吃不容易,都给她了不好。

    “你们知道出什么事了吗?”边走边问情况。

    “就是那个师长叛逃的事,那个师长是司令花大心血培养的,而且还是烈士遗孤,司令大概很伤心吧。”狗剩除了是护理人员,还是警卫队的,命很大,跟着彭石穿的时间最长。

    说话间,就到了门口。

    柳细妹一推门,门却自己开了。

    “门本来是紧关着的。”狗剩和那个小兵对视一眼,赶紧强调。

    “你们都回去睡觉吧,司令要是饿了,我给他做。”

    “哎。”两小兵笑嘻嘻答应着去了。

    “都站在门口干什么,要进就进。”口气很不好。

    进屋一看,迎面便被一道锋利深邃的目光攫住。

    她心一颤,暗想,哥,怎么用这样诡异的眼神看我,让她害怕。

    “哥,你伤了哪里,严不严重。”来到男人跟前,将脸盆放在桌子上。

    彭石穿沉默,不着痕迹的将手上的文件合上。

    见彭石穿不理会人,她嘟着嘴,就自己找。

    “呀!这么深。”肩膀上有一道深深的子弹划痕,绑着的白纱布已经被血浸湿,看来是简单处理过了。

    “疼不疼?”用白纱布占着空间水小心的清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伤口不再沁血,有点点愈合的迹象才停止。

    这期间,彭石穿一直看着柳细妹,眼神从深邃到灼热,再到狠厉。

    敏感的柳细妹自是感觉到了。

    心,不由得一紧。却想不透为什么。因为不知怎么地,一遇上彭石穿,她就有不能思考的感觉,脑子里全是这个男人,不自觉的柔弱信赖起来。

    “哥,你忍着疼,我给你包扎上啊。”

    “啊——”柳细妹惊呼一声,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被一双大手从后背擒拿到了前面,坐到了男人的大腿上。

    “哥,你干什么!吓我一跳。”

    一只手禁锢住柳细妹的细腰,另一只手一把捏住柳细妹的下巴,将人狠狠的拿捏在自己手心里。

    “疼……”柳细妹难受的扭动身体。

    “细妹,你既跟着我,就要和我一样。忠于革命不是一句空话,那是要用流血牺牲、长期苦斗,时时刻刻鞭策自己为代价的。你是不是也听说了第2师师长叛逃的事情了,他是我老友的遗孤,我下了大心血培养,待如亲子,没想到,到头来他却因为受不了红军艰苦的生活而临阵投敌,造成我军重大损伤,我真的很失望很痛心。细妹,你会不会也这样,我知道你从小娇气,吃不得苦,你会不会有一天也背叛我?”

    忍着眼中的泪不让它落下,她猛烈的摇头,含着泣音,定定道:“不会。哥,阿妹永远都不会背叛你,你在哪里,阿妹就在哪里,再苦再累,只要在哥的身边,就不怕。”

    “记住今晚说的话,一旦让我发现,我会亲手毙了你。”手上的力道松了下来。

    缓缓摩挲着细妹粉嫩的唇瓣,眼睛看尽她杏眼深出,越发灼热,毫不掩饰的灼热。

    “唔——”

    被轻柔的吻住。含着她的下唇,反复啮咬。

    腰上的手用上了力气,大力的要将这小东西捏断。

    柳细妹逐渐沉浸在这热吻中,伸出双臂抱住男人的脖子,甚至伸出红艳艳的小舌,在唇畔挑逗勾引,势要引那大舌钻入深洞不可。

    男人放弃了娇唇,亲吻上女人滑嫩的脸侧,俏鼻,湿润的睫毛,滴泪的眼角,味蕾上一下便尝到了女人泪水的咸涩。

    辗转又回到红肿的小唇,这一次不再温柔,而是带来了铺天盖地的猛烈!急迫!

    手臂都收紧,女人娇小的身子完全承受不住那力道。难受的呜咽。

    男人在女人口腔里来回巡视一番,逗弄娇舌片刻,简单的吻再也满足不了男人下身迅速窜起的灼热,将女人一下放倒在书桌上,迅猛的力道一下打翻了铜盆。

    桌子发出咯吱的响声,随着一声叮当的重响,男人有片刻的清醒,万分不舍的半离开女人的身子,撑着女人的头,强迫她清醒过来,认真的看他的眼睛。

    “细妹,你听着。一定要好好活下来,不要死的太早。我告诉你实话,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人死如灯灭,你若是死了,别指望我会记住你一辈子。你前一刻被流弹打中,说不定我下一刻就能有新的革命伴侣,那个女人会占据你的位置,享用你的男人。”

    柳细妹的心狠狠的痛了,她急切的摇头,道:“不要别的女人。”

    “就像现在,我也会亲吻那个女人的唇,会给她比给你更多的疼爱,更多的欢愉。”男人的手在女人大袄下恣意流连,捏捏揉揉,送给女人一拨拨的颤栗与心痒。

    “不要,不要。”细妹头摇的更快了,想哭死的心都有了。

    “还会和那个女人生很多孩子,等全国统一了,共产党胜利了,我最低也会是一个将军,那个时候,你已经死去很久了,我早就忘记了你的好模样,我会把所有的荣耀都送给那个女人,让她后半生都浸在蜜罐子里,而已经死去的你却什么都不是了。”

    不管柳细妹已经泪流满面,男人继续残酷的描绘。

    “也许,看在你曾经和我一起吃苦的份上,我会让我和那个女人的孩子逢年过节给你上柱香,磕个头,让你每年都能知道,那个女人在我的宠爱下过的是多么的幸福,那个女人的孩子是多么珍贵,有学上,有钱花,有个疼爱他们的好爸爸。”

    “不——”柳细妹尖利的嘶喊,猛烈的捶打着男人的胸膛。她不可想象那样的情况,她会恨怒的永世不得超生的。

    “你看,你若是早死了就是这样的下场,虽然陪着我吃苦,却不能陪着我享福。所以,细妹,你要努力的比我活得久,听清楚了吗,你得靠自己。”

    男人猛地攫住女人的唇,用力的吞咽。

    “唔唔……”

    “你是我男人,我一定不会把你让给别的女人,你就做梦吧。”柳细妹恨得咬破了彭石穿的嘴唇,怨恨的道。

    “对,就是这样,一定要跟紧我的步伐,掉队了,就会死去,就会失去将会属于你的一切。”

    “你这个混账男人!”主动吻上男人的薄唇,柳细妹又感动又是恨得想死。

    油灯被吹灭了,一室漆黑。

    只能听见书桌猛烈摇晃的声音,和一些让人脸红心跳少儿不宜的男人和女人的声音,以及淡淡的血腥味。

    ------题外话------

    果然,书房什么的是各种jq发生的最佳场所。

    姑娘们猜中了没呀,时间只截止到今日四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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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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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1章一棵白菜引发的“血案”

    这天刚下过一场小雨,空气中氤氲着水汽。

    老彭和老滕急急忙忙赶到前线去视察野战工事构筑的情况。

    “这是他哪个娘教的,我他妈的打了这么多场仗,怎么就不知道打仗的时候,连轻重机枪的摆放都是从地图上定的,要是都像这样,我这个总指挥不要也罢。”彭石穿怒红了眼,在战壕里走来走去。

    “老彭你看你,急了就乱骂人。”老藤背靠着战壕一口一口的吸烟,抽的猛了呛的他直咳嗽。

    “红3军团分散摆放在一条战线上,无层次配置,也无突击重点,采取硬碰硬的战略方针!”彭石穿冷笑一声:“这是想学着人家地主摆阔呢!可他也不想想,人家有什么装备,咱们又有什么装备!”

    “汉阳造步枪,歪把子轻机枪,最奢侈的是有几门迫击炮,掷弹筒,基本上都是缴获敌人的旧东西。再看看人家,德国或捷克造毛瑟,日本进口的三八大盖,比利时的重机枪,法国的,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是崭新的家伙。”他掰着手指头数。

    “人家那是肥的流油!能比吗,能和人家拼吗!拿着鸡蛋碰骨头,真是崽卖爷田心不疼!”

    “你也别气。到底是别国的军事顾问,军事理论学的顶呱呱,却不了解咱们这儿的实际情况,可以理解。”

    “老藤,咱们的家当不多了。这几年积攒的无论是兵还是火药都砸进去了。”他突然沉默了。

    “我知道,毛他们也知道。可是现在你有什么办法,上边把方针定了,咱能违抗军令?不能!”

    抽完一袋烟,老藤拍拍他的肩膀,道:“先回根据地,把胳膊上的伤治治,感染了就难办了。”

    两个人从野战工事上下来,牵了马,缓缓走在小路上。

    暮春天气,已有些闷热,两人却都不说话,气氛很沉肃。

    老滕看着彭石穿,突然说:“这地方大约呆不久了,你这个有家室的人早做准备,看看,让老毛安排一下,让嫂子跟着中央先撤吧。”

    “我有分寸。”

    彼时,中央指挥所临时驻扎地,红3军团驻区。

    下午,老桑树底下不时传来嘻嘻哈哈的欢笑声,这是老乡亲们吃完了饭都聚在一起,边纳鞋底边闲磕牙,不外乎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却能让这些老女人们八卦好几天。

    “哎,你们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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