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做坏事的最佳时刻。
“嘣!”“嘭!”“咚!”
枪声数响,喇叭号声大作,整个警卫排都出动了。
“不好!”彭石穿登时清醒过来,一下将柳细妹自腿上推开,扔下,拔出枪,便自窗户跳了出去,准备战斗。
柳细妹激|情未燃先灭,体内灼热恼人,被搁置一边,好不狼狈,登时傻了眼。
不满的娇嚷:“彭石穿,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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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俺害羞,俺脸红,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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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章唔,是长大不少!
“野兽袭击村庄了!全体戒备!”外面传来司号兵的号响和警告声。
接着是震天的兽吼声,噼里啪啦的枪声。
“怎么听这吼声这么熟呢!”急匆匆穿好衣服往外奔的柳细妹思量着。
“是大白呀!千万别给我打死了!”这下她可急了。
“夫人,您别出去,外面危险。”奉命前来保护的康桂绣拉住急急往外跑的柳细妹。
“不行,我得去,晚了他们就把我的大白打死了。”
“您的大白?什么东西?”
“我跟你说不清楚,你别拦着我。”
另一边,彭石穿见那头雪白的狮子伤了他的一个战士,怒不可遏,大声道:“都给我闪开,老子要亲手宰了它,该死的畜生!”
“司令,杀了它,吃狮子肉!”战士们听大司令一吼,都不敢再开枪,将大白团团围住,留给大司令逞威风。
“别开枪,别开枪,哥——”
“细妹,你别过来,这畜生伤了我一个战士,我饶不了这畜生。”
“彭石穿,你敢,你伤了它我跟你没完!”柳细妹一下扑在彭石穿身上,跑的她心肺差点掉出来,一手去扯彭石穿手上的抢,一边狠狠的喘气。
“别胡闹!那是野兽不是你养的猫,我知道你不忍心,可是你要搞清楚那是狮子,吃人的野兽!”一把把娇人抱到身后去,手枪上膛,便要开枪射杀。
“你!我不跟你说。”绕过彭石穿便向大白奔去。
见着柳细妹,大白很高兴,从土墙上一跃而下,风驰电掣,朝柳细妹扑上来。
“细妹!”而在彭石穿眼中却是一头野兽正攻击他心爱的人,说时迟那时快,“嘭!”,子弹就射了出去。大白亦是反应迅速,却不及子弹快,被射中了后臀,登时血流不止,摔落在柳细妹眼前。
“大白!你没事吧。”柳细妹一看大白受伤,一下扑过去,用手去堵大白的血口。
众战士见野兽被击毙,很是高兴,欢呼雀跃。
彭石穿也很高兴,他的细妹子没受伤太好了。
“细妹,没事了,你……”彭石穿来到柳细妹跟前。
“彭石穿,你混蛋,你还我大白,呜呜……”却没想到看见自己的娇人,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
“这是怎么了?”彭石穿一头雾水。
“呜呜,大白是我的,都跟你说不要射它,不要射它,你非不听,呜呜,你混蛋,你还我大白。”扑在彭石穿怀里,握紧拳头狠揍了彭石穿几下,又舍不得多揍,真是恨得不行。
“你的大白?不要跟我说这狮子是你的,开什么玩笑,我是知道你喜欢养猫的,什么时候改养狮子了,啊,别闹,回头我给你找一只白猫崽,乖,别哭了。”彭大司令别别扭扭的“温声软语”,让一干手下瞪大了眼,心中腹诽,这还是咱火爆直脾气骂起人来绝不嘴软的大司令吗!别开玩笑了!
黄公略却是笑的贼兮兮的,跟一个团长,叽叽咕咕:“这就是英雄美人啊,咱大司令,大将军英雄了得吧,可不就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嘛,啊,兄弟,能理解吧。”
“理解,理解,一个硬,一个软嘛。”那团长眼睛贼亮,忙不迭的点头。
“哦……”后面,左边,右边,竖起耳朵听的大小老幼战士们,齐齐点头,交换着眼神,原来是这样啊。
“咳,细妹,过火了啊,撒娇也不看地方,让人笑话。”彭石穿小声在柳细妹耳边道。
一张老脸,老羞成怒,狠狠的瞪了四周一眼,大声一吼,“解散!该干嘛干嘛去。”
“滚!”柳细妹怒极反笑,推了彭石穿一把。
彭石穿嘿嘿一笑,装模作样抚摸大白一身油光瓦亮的皮毛,“哎呀,这身皮子不错,够给你做一身皮大衣的。”
“彭石穿!”
“我怎么就跟你说不明白呢,这真是我的大白,它听我的,不伤人。我原本以为它没跟我一起出来,没想到它出来了。可是现在被你打伤了,你太坏了。”
“哼哼,不就是一畜生吗,刚刚在屋里的时候怎么不说我坏了,现在就因一畜生,我就成坏人了,你这好人坏人的,也忒分不清了不是。”彭石穿逗她,瞅瞅周边没人,将人搂在怀里,柳细妹不依他,移到另一边去替大白止血。
大白闻着熟悉的味道,仰起脖子低吼一声,大脑袋噌噌柳细妹手腕,像是示意着什么,琥珀色的一双眼睛盯着她腕上的银镯子不放。
“报告司令,中央刚下的命令,让您马上去一趟,有重要事情商议。”一个秘书处一战士跑步过来,敬礼道。
“知道了,你去吧。”
“是。”
“细妹,我让人把这头狮子移到军医处,正好,你也趁机看看那个被这畜生……”
“大白。”柳细妹斜睨他一眼,一本正经的纠正。
“这名也太……”彭石穿想笑,“咳,大白。哦,原来你的大宠物叫大白呀。这名起的,嗨,真有水准。我听着这名怎么这么耳熟呢,你以前养的那只花猫叫什么来着?”
“小白。”柳细妹弱弱的回。她也是很羞愧,她起名无能啊。
“咳,我说呢。”一看柳细妹那小脑袋都埋到狮毛里面去了,为了不打击他老婆,他一本正经的道:“嗯,不错,瞧瞧我媳妇起这名,就是……就是,啊,不错,多雄伟啊。”
“滚!”柳细妹恼羞成怒。
“好了,说正经的。我有事出去一趟,估计晚上就能回来。既然这畜生是你养的,你想着去慰问一下那被这畜……大白咬伤了的小战士,别让人家心里有怨,说我这司令,仗势欺人什么的。”
“我有分寸,你去吧。”
“有什么困难就去找康桂绣康同志,你们也认识。”彭石穿挺不放心他这小媳妇的,毕竟刚来,还没熟悉环境呢,他这个她唯一熟悉的人又不在她身边,就怕她哭鼻子。
“哥,我早长大了。”柳细妹知道她自己以前的德性,娇气的不行,很不好意思。
“唔,是长大不少。”彭石穿往那鼓鼓的地方瞄瞄,特深沉的说。
“彭石穿你去死吧。”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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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这章有点少哈。
顶着锅盖飘过,不要打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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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空间升级了!
“我又进来了?我是怎么进来的。”柳细妹一看四周环境,发现自己又进入了那个奇怪的地方,又是高兴又是疑惑。
“之前,一个小护士颤颤巍巍抖着手给大白屁股上动刀,费了老大劲才把子弹壳取出来,然后她去看了那个被大白咬伤的小战士。”
伤口在大腿上,真是血肉模糊的,那个战士看起来也就是十五六岁,怪可怜的。看见她去,经过康大姐介绍自己说是司令的夫人,那个小战士很是激动,挣扎着要站起来行礼,被她按住了。
“小同志,真是对不起,我的大白把你咬伤了,你放心,往后几天都由我亲自照料你,你看行不行。”柳细妹蹙着眉,很自责的道。
“不,不用,司令夫人,也是俺的错,要不是俺一见到那大家伙就胆怯乱开枪,您、您的狮子也不会扑上来咬俺,对不起,夫人,您可别怪俺。”小战士咧开嘴傻笑,“您千万别让司令赶俺走,行吗,俺可敬佩司令了,俺知道俺是个新兵蛋子,不懂规矩。”显然,这小战士怕他的司令是个耳根子软的呢,会借机报复他。
一听小战士这话,柳细妹不好意思了,连忙摆手,“不会,我不会,石穿,不,你的大司令也不会要你走的。真的,你相信我,你的司令走的时候,还嘱咐我来给你道歉呢。”
“真的?”小战士喜出望外,“俺、俺就是一个新兵蛋子,没想到司令还惦记着俺,夫人,您没骗俺吧。”
“傻孩子,真憨。我还能骗你,你们司令的人品你们自己还不知道啊。”柳细妹觉得这个小战士是个实诚的,很有好感。又觉得他这么小就来参军,很不容易,多了怜惜。
“您、您看起来也不大嘛。”小战士低着脑袋咕哝。
“你说什么?大点声,我没听见。”柳细妹靠近了些。
“没、没。就是觉得您长得真好看,像俺老家九天娘娘庙里的仙女似地。”小战士咧开厚厚的嘴唇傻笑,露出里面微黄的一排牙,婴儿肥的小脸通红通红的。
“是、是吗。”哪个女人不爱俏的,还是被个异性明晃晃的夸赞。柳细很不好意思,道:“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下午再来看你。”
柳细妹不知道的是,由于她在空间里生活了三天,吃了三天的空间果子,在水塘里洗了澡,不说有洗筋筏髓,排毒养颜的功用,只说她的一身皮肤,也去了一层死皮,滑嫩的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又因为彭石穿对柳细妹的记忆一直停留在四年前,她十六岁的时候,那真是花一样的年纪,青春靓丽,皮肤最嫩的时候,加上柳细妹本身的皮肤就白皙细腻,所以彭石穿也就没觉得奇怪,只当是他好运气,他的婆姨天生丽质。
可是他也不想想,谁长时间的饥寒交迫,风餐露宿下还能保持一身的滑嫩肌肤,哪个不是面黄肌瘦的。
康桂绣瞪了那小战士一眼,笑骂:“等着司令来收拾你吧。”
然后,她想着亲手做顿饭给那小战士道歉,到了火头军那一看,什么青菜都没有,就一缸咸菜摆在太阳底下晾晒,灶上烧着一锅稀稀的米汤和一筐子窝头。
她就想起自己种的那半亩白菜来,“要是那白菜现在就能吃就好了。”
然后她回了屋,念念不忘白菜,一眨眼功夫,她就出现在这了。
“就是这样了!”
为了试验一下,她神经病似地反复念叨:“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再睁开眼一看,自己正站在堂屋里,门关着,还能听见外面战士们练兵的口号声。
“哈,真的可以来去自由!太好了,等石穿回来,一定要告诉他。”
然后她闭上眼又念叨,“白菜,白菜,我要白菜……”
再睁开眼,她就看见几步远的地方,大白自己在水塘里上蹦下跳,一点也没有受伤的模样。
“大白,你屁股上的伤口呢,怎么没了?”
“呼噜呼噜”大白从喉咙里低吼几声,转过头去自己爱惜的舔舔伤口的位置,又噌噌柳细妹的手,大毛脑袋耷拉在水边岩石上,翻过身来,屁股浸在清水里,四脚朝天,露出白白的肚皮,哼哼唧唧,装死。
见柳细妹不理它,它就在水中翻滚个不停,各种撒娇卖萌,弄得水花四溅。
一看这头毛茸茸的家伙,各种邀宠,虽然柳细妹没有完全明白,可是碍不着戳中她萌点啊,谁叫她是女人,谁叫女人都爱毛茸茸。
“大白,你好可爱!阿妹疼你哈,来抱抱。”好多粉红泡泡从柳细妹身上升起来。
“呼噜噜。”大白眯缝着眼,傲娇一下,从水中一跃而起,投怀送抱。
“咚!”
“咳!咳!”
悲催的柳细妹似乎忘记了大白的体积,这一爱的抱抱,这一冲击,把个柳细妹冲倒了,仰卧在水中,一身衣裳全湿了,清水灌的她满嘴满鼻腔都是。咳嗽不停。
“大白,你好重哦,给我滚下去!”
“呼噜呼噜!”大白滚到一边去,在水中愉快的扑腾。一身白毛越发油光瓦亮。
柳细妹心思很细,发现大白的伤口无缘无故就没了,她心中略有些猜测。
为了验证她的猜测,她跑到不远处的一大片果林,找到一颗上面有硬刺的树,使劲掰下一个细长的硬刺,狠狠心,在自己的手背上划了一道轻轻的血痕。没办法,对自己下手,实在下不去,太疼了。
划开皮肤,沁出血珠,细妹飞快的跑回来,把手浸在水里,看伤口的变化。
一盏茶的功夫。
“好、好了!”柳细妹瞪大了一双杏眼,把手拿出来,反反复复的看,又摸来摸去,“除了留下一条白痕,真好了!太神奇了!”而等细妹又吃了几颗甜果子之后,就连那条白痕也消失不见了,故意划伤的地方和其他完好的皮肤一般无二了。
“看来这些颜色艳丽的果子也很有用。如果石穿在战斗中受伤了,是不是也可以给石穿伤口加速愈合。正好,在那个小战士身上试试。”也不是柳细妹自私,有什么好东西当然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心中最在乎的人,然后才是其他的人。
再说了,自己已经试验过了,再在小战士身上试试也没什么吧,效果好的话,小战士少受些苦,最差也就是让伤口自然愈合,肯定恶化不了吧。
“嗯,就这么办。”
正在这时,空间发生动荡,摇摇晃晃,跟地震似地,又发出巨大的轰隆声,像是夏天巨大的雷响!
柳细妹吓坏了,一下抱住大白,就闭着眼大声念叨:“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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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家大白真是各种卖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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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司令,你敢家暴!
柳细妹从空间里狼狈逃出来,正好被康桂绣堵住,差点露馅。
这一天,康桂绣奉命领着柳细妹熟悉了指挥部驻扎的地方,指挥部的几个生活部门,像火头军部,军医部等,重要的军事部门只寥寥几句话带过,一是康桂绣这个小小的女兵也不清楚,二是不能,必须保密。
即使是国家主席的夫人也不行,更别说是副司令夫人了,那是纪律。
到了晚上,简单吃了饭,柳细妹坐在炕上等彭石穿回来。
实在无聊了,她又大着胆子跑进空间看了看,真是大变样了,那三间茅草屋变成了三进的青瓦大房,屋里书架上的书,军事架都被填满了,屋里面也多了很多精美的摆设,像一个家的样子了,柳细妹很高兴。
还有她种的半亩白菜都能吃了,摘了几颗回来,被她偷偷藏在床底下,准备给彭石穿做一顿家乡饭,好让他想起家乡,想起和她的情分,毕竟是四年没见了,他们之间有四年的空白。不,对柳细妹来说,那是一辈子的空白,俩个人不同的际遇,他们都变了。
而现在看起来,彭石穿似乎很疼她的样子,但她知道,其中一大部分是兄长溺爱幺妹的疼,还有一部分是对她的愧疚,因他她过了四年颠沛流离的生活,不能说他们之间夫妻之爱没有,只能说在战争面前,在革命面前,在国家大义面前是不值一提的。
爱,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年代,是尘埃,渺小的不值一提。
忽然,柳细妹想,她也要革命,她不是和情敌作斗争,而是和人民、士兵、国家争丈夫,任重而道远啊!
可是谁叫她爱那个男人,谁叫那个男人值得她爱。她只是一个小女人,在生命安全无虞的情况下,她就是要想尽办法占据那个男人的心,就是要黏着他,片刻不离。
摆弄着自己的一套被褥,这是今晚上康桂绣特意给她拿来的,杏眼却巴巴的瞄着男主人那一套军被,她小心思转啊转,“我为什么要自己一个被窝,我为什么不能和自己男人一个被窝!”
一下把自己的被褥塞进厨子里,自己脱了衣服钻进男人的被窝,闻着被子上浓厚的男人味,柳细妹心里甜腻腻的,在足可以睡五个大男人的炕上,卷着被子滚来滚去,怎么也滚不去心中的荡漾,心里痒呼呼的。
“你真滛荡!”柳细妹暗自唾弃自己。一晚上了,她脸上的笑容怎么也退不下去,整张脸都泛红,一看就是发春的模样。
“石穿会不会嫌弃自己不知羞耻啊!”一骨碌爬起来,“是不是太掉价了,像自己上赶着似地,多饥渴一样。”虽然,她真的很想。
又把自己的那套被褥拿出来,板板整整的弄好,拉着放在紧挨着彭石穿军被的地方。
“会不会放太近了?”又拉远了一点。
“可是,好想要哥的抱抱,还有……宽厚的,灼热的胸膛,冬天太冷了嘛。”自己一向怕冷,她是因为怕冷才会紧挨着石穿的,对,就是这样。
红着脸,又把自己的被褥放的更近一点。
“咣当!”不小心撞上炕桌了,放在桌沿上的杯子差点掉下来。
“啊!幸好我动作快,否则这一大杯水就都倒在被子上了。”
“被子要是湿了……”我是不是就可以和石穿一个被窝了?还可以不被说想男人了。
柳细妹心跳快了一下。脸更羞红了。
一个完美的理由。
她心安理得的把自己的被子塞进了炕上的壁橱里。
自己又钻进了男主人的被子,笑得好不闷马蚤。
迷迷糊糊,想着她的男人,她睡了过去。
外面漆黑一片,已经是半夜了。
“哥——”
柳细妹惊出一身冷汗,一骨碌爬起来。
“幸好是做梦。”
“咳!”堂屋里有男人的咳嗽声。
一听,柳细妹一喜,披上衣服就下床,高兴道,“哥,你回来了。”
彭石穿没答话。
一掀开门帘子,把柳细妹吓了一跳,原来那彭石穿就站在门帘子外面,身子倚着门框,手上叼着根烟,由于柳细妹没点煤油灯就跑下来了,屋子里漆黑一片,只有烟蒂一亮一灭的光,大晚上看着怪吓人的。
“哥,你吓死我了。怎么也不点灯啊。”柳细妹笑着抱怨,一把抱住彭石穿的胳膊。
“你又没做亏心事,怕什么!”语气有些凶。甩开黏上来的柳细妹,坐回了椅子上。
大概是听见柳细妹在里屋的喊声了,他这才走过来看看,又或者他不知道站在那多久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柳细妹被甩开,心中颇难受,忍着委屈,点上煤油灯,拉着一个小凳子坐到彭石穿脚边,仰头问道。
彭石穿看了柳细妹一眼,冷眼瞧着她眼中的点点委屈泪雾,她眼中对自己百分百的信赖,依恋,软下语气,又抽了口烟,“没什么事,都有我呢,你不要担心,晚了,你去睡吧。”
“那你呢?”
“我把这点抽完就睡,乖,你去睡吧。”拍拍柳细妹的头,推她去。
“哦。”柳细妹心中不安,嗓音已见哽咽。可她不想在他面前哭出来,因为她告诉自己,作为一个军人的妻子,不能太软弱,在丈夫烦心的时候,可以宽慰,在丈夫出事的时候,可以足够的坚强。
可是她也委屈啊,她等了一个晚上,也不见人来。本来激动的心情,也变得灰败沮丧。想起自己的自作多情,她羞耻的想去死。
而现在,男人回来了,不是同她一样的心情,而是对着她甩脸色,她能不委屈嘛。她觉得自己好犯贱啊!好便宜啊!
躺在床上,不见外屋那男人来哄,头一下埋进被子里,压抑的低泣。
从跳河寻死到重新活过来,再到被迫成为威胁男人的筹码,再到后来进入一个仙境似地的陌生地方,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她只是一个需要爱的女人啊,她会害怕,会恐惧,本以为找到心爱的男人之后就会安全了,就会有依靠,就会被疼惜。
可现在,真心的疼爱难道就只有一个晚上吗,那么的短暂!又怎能满足她被伤的千疮百孔的心。
哭声愈大,再也压抑不住。
她咬着唇,尽量不让哭声打扰到外屋的男人。可是……
头深深的埋进被子里,还是抵挡不住那悲凄的哭声,那委屈无奈的哭声,那来自于心中最大的窟窿里的哭声。
不是她自己可以压抑的,真的需要一个真心疼惜她的人,来拥抱住,来填满那窟窿才可以啊。
“大晚上的,你哭什么。”男人强势的把被子扒开,拉出那个哭的悲惨无比的小女人。
看到这样子的柳细妹,他却笑了:“多大的事了,你就哭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暴了呢。丢人,西屋那边可是住着我的警卫员啊,小声点。”
“你还笑?你竟然还笑!”这下可惹毛了正哭的起劲的小女人了,伸出猫爪子照着那张俊脸就想给他来一下,一把被粗糙大手抓住。
“别抓脸,千万可别抓脸。你想明天让我被人笑话呀,被家里的母老虎收拾了,啊。”瞧着那被她自己咬破的红唇,愤恨不甘休的一双泪眼,他心里疼的不得了,“好好,给你抓,抓这。”把小母猫的爪子移到自己的背上,“你使劲抓,这儿皮糙肉厚,抓烂了也没人看见。”
“你还真舍得!”抽了一口冷气,一把抱住发威的小母猫,抬起小下巴,狼嘴下去就啃。
“怎么舍不得!唔唔……唔,你放开……我,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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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姑娘们,俺实在不想飘上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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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章司令,你伤不起!
“混蛋,你放开我!”柳细妹双手抵着彭石穿的胸膛,挣扎着推他,捶他,挠他。
“嘶!爪子还是这么利!”脖子不小心让猫爪子挠了一下。
彭石穿一下将母倒在炕上,大掌按住柳细妹的双手,粗壮的身子牢牢压在娇躯上,皱眉道:“肯定破皮了。”
“活该!”被压制的动弹不得,柳细妹气愤道。一双带着泪痕,冒火的杏眼斜睨着男人,闹腾的狠了,她出了一身的汗,额前的发丝乱糟糟的,被汗水打湿贴合在皮肤上,衣服散开,露出里面的红肚兜,和一片胸前的白嫩。
红白相映,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媚,甚至是对于男人来说致命的强犦与征服的快感。
“还是这么不肯吃亏,啊,明天我就把你所有的爪子都给剪了。很久没收拾你了,你还蹬鼻子上脸了。”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男人狼性大发,热血,狠狠的捏住不老实的乱动的双手置于头顶,禁锢着娇小的身子,俯下身去,含住撅起的红唇,亲吻起来。
“你弄疼我了!”左右摇摆着自己的脑袋,不让男人得逞。
整个身子都被压在男人身下,只剩一条腿还是自由的。即便是这样,对于娇气的,不肯吃亏的柳细妹来说也要反抗,她才不要现在和彭石穿爱爱,她正生气,她正伤心,她不是那么随便的!
“老实点!”男人结实有力的大腿轻而易举的压制住女人踢他的腿,瓮声道。
他现在要想用美食,没心情陪女人闹腾。
“唔……唔……”
男人细心的舔着被女人咬破的下唇,血的腥味更是激发男人原始的兽性,但是鉴于女人正在耍脾气,不合作,顽强抵抗的态度,彭大司令决定,先礼后兵,使用缓兵之策。
轻舔慢吻,温柔小意,安抚住暴怒的敌人,徐徐图之,麻痹敌人的神经,方能攻城略地,占据高坡,取得最后的胜利。
女人最是敌不过男人的温柔诱哄,像是忠于主人的爱宠,只要主人闲暇时喂食给美味的甜点,便足够它全心的投入,甚至是沉沦地狱,不可自拔。
很快,女人心纵如冰,亦被那浓浓的心爱男人味瓦解殆尽,只有投降的份。
闻着彭石穿嘴里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她并讨厌,甚至是喜欢,渐渐回应男人的热情,伸出小舌,任其疼宠,肆虐。
她喜欢极了这种感觉。
唇舌相依,体温互暖,两心相近。
如果,注定一对恋人不能够融化成一体,那么,柳细妹觉得,只有灵与肉结合时的爱,才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心灵最是贴近的时刻。
她经历了太多,单纯的兽欲,不问情感,没有人会关心你的感受,你只是一个玩物,一个有血肉的木头人。
有时候她就会想,没有爱的结合,人们又和牲畜何异!
她厌恶极了,那种随便的人,只要能满足自身欲望,与谁都可以。
她诅咒那些招妓的男人,迟早得花柳,梅毒而死,死不得善终,肮脏的身体被恶狗撕食。
甚至包括她自己,前生的自己,一样的肮脏,足以让她自己厌恶,唾弃。
男人给女儿留出换气的点点时间,趁着这点空当,女人细细的喘息,杏眼朦胧,却不忘对男人表示忠贞,四目相对,她的深情令男人心情激荡,感动莫名。
柳细妹声音带着沉沦欲火的妖媚,还有感动时不能自已的丝丝轻颤哽咽。
“我还是干净的,哥……爱我……”眼角,有悔恨的泪落下,眼泪滴落的沉重击痛了彭石穿的心。
“我知道。”彭石穿松开钳制她的大掌,搂抱住她纤细的腰身,他身体的灼热传递给她,唇再次覆上被吻得红肿的艳唇,伸出大舌,一寸寸舔吻,口腔里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像是雄狮巡视领地,在每一处都洒下自己的气味,标志着,此,独唯我所有。
“嗯……”舒服的她禁不住呻吟出声,男人的辣文。
软软的双臂揽上男人的脖颈,尽情的享受,身子早已经软成一滩春泥,任男人想塑造成什么形状都可以。
彭石穿本来是有事要问柳细妹的,不想,被女色诱惑,不可自拔。
两具身体不停的摩擦,男人很快把持不住,女人亦是不停的蠕动,情动已久。
那吻早已经不再温柔,而是霸道,侵略,差点让女人招架不住。
就在这时,男人却先停住了,用强大的意志力,忍住下体的疼痛推开女人,离开温柔乡。
这就是彭石穿,真是什么事都不如革命事业重要啊!
柳细妹不满的看着彭石穿,不懂为什么他不继续。
她深刻的怀疑自己已经人老珠黄了,对男人没有吸引力了,否则,哪个男人对嘴巴里的艳肉能够视而不见,不吃不动,而且这块艳肉还是属于男人自己的,男人还是久不知肉味的!
想到这里,柳细妹窝在被子里,吃吃笑了,“哥,你真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嗯?”男人坐起来点上一根烟,冷睨女人一眼,“我是不是正常男人,你一会儿就知道了。不过现在,我有正事问你。赶紧的,把你自己的被褥拿出来,再不能和你胡闹,真要出事。”
“我的不能盖了,湿了一大片。”柳细妹理直气壮的道,颇为好心的主动解释,“唉,这事都怪我,不小心把杯子里的水都撒上去了。哥,大冷天的,你忍心让阿妹盖冷被子吗?”
“怎么这么不小心。”彭石穿不疑有他。
“就是啊,真倒霉,对吧。实在不行,我将就盖一晚上也行。”柳细妹脑袋藏在彭石穿的军被里,心虚的说。
“算了。你盖我的吧,我穿着军大衣凑合一晚。”吐了一口烟圈,彭石穿现在没心情管那些小事。
“呛死人了,大晚上的,你别抽了,还让不让人睡了。”柳细妹爬起来,夺下男人手上的烟,掐灭。
彭石穿没做声,任柳细妹作为。
“哥,咱俩盖一个吧,这被子小是小了点,只够一个人盖的。咱把你的军大衣再压在上面,就不怎么冷了。”
看了一眼,无辜的眨巴着大眼的柳细妹,彭石穿,冷不丁来了一句:“有你在我被筒里,我睡得着才怪!”
“啊!”反应过来,柳细妹笑得好得意,又不好太显眼,伤了他家男人脆弱的小心肝,很好心的道,“你就忍忍嘛,忍忍就过去了。”
“哼!说正事。”一把拉过被子,抖吧抖吧,脱了衣服,躺倒,一把拉过傻坐着的柳细妹一起钻进被窝。
大冷天的,在外面,挺冷,还是在被窝里暖和。
“嘿嘿。”柳细妹计谋得逞,笑得好不开心。
颠颠的在男人身边躺下,自动自发拉来男人一条臂膀枕在脑袋下边,幸福的窝进男人灼热的怀里,准备睡觉。
她压根忘了,男人之所以箭在弦上,没发,是为了盘问她一些事情。
悲催的她,今晚上是别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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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妹威武!
对付敢给女人甩脸色的男人,就该挠他!挠死他!
哼哼。
不过,姑娘们呐,要记住,女人敢挠男人的脸,那是有前提滴。
第一,男人足够爱你,足够把你当回事,
第二,男人对你愧疚的时候。
第三,这个男人对女人足够宽厚,忍让。
嘿嘿,就像咱家男主!
啧啧,姑娘们呐,求多更的姑娘们呐,要靠你们多支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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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章老公,俺帮你!
“这么说,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达井冈山下的,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国民党严密的控制下逃出来的?”贡献出一条手臂当做某女人枕头的彭石穿,盯着柳细妹看,若有所思。
“嗯。我睡了一觉,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原本我以为是他们逼迫我劝降你的把戏,谁知道不是,那里简直太美了,就像是神仙住的地方。我觉得他们还没那么大能耐,专门为我这俘虏费那么大劲。你说呢?”
“嗯。”可有可无的回应了一声,依然盯着柳细妹看。平白让柳细妹觉得心虚。
“然后,我又迷迷糊糊睡了一觉,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在那里了,剩下的你就都知道了,被康大姐当成特务捉到你面前了。”
“你说的,很不能让人信服呀。”彭石穿,皱眉,太神幻了,若是拿这理由搪塞,上面那些人肯定是不信的。
“彭石穿,你什么意思!”柳细妹翻身,一下压在彭石穿胸膛上,一双嫩手掐在他的的脖子上,好像,只要他说一句不信,她就要行凶,谋杀亲夫一样。
“我能有什么意思。”彭石穿抱住娇人的细腰,贴着肌肤,缓缓抚触。眉头却没松下来。
“既然不相信我,那你别碰我,抱你相信的人去。”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信。
生气的去扯彭石穿的大掌,大掌纹丝不动,反而禁锢的更紧了。
气得她想咬死身下这男人。
她也知道,她的来历若是不说清楚,别说她,连彭石穿都有危险。
“要不,我带你去那神奇的地方看看?”犹犹豫豫,她还是说了。她能带大白进去,大白原来就是里面的野兽,她很担心能不能带外人进去。
瞅着犯愁的娇人,彭石穿笑了。
“你以为你是茅山道士呢,还有储物袋,能飞天遁地。”彭石穿是地道的布尔什维克党,唯物主义者,他哪能相信女人的话,只当女人是因为自己解释不清,吓坏了。
别说是她,就是一个大男人,被暗示是特务都会吓得尿裤子。
在这两军交战,两党互相渗透的情况下,间谍,反间谍,谍中谍,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这要是解释不清,细妹,危矣。
何况,他自己有前科,在平江时,他就是国民党的团长,后来偶然结识共产党人段德昌,引为知己,毅然决定加入中国共产党。
他是有过那种经历的,那真是惊心动魄。只要黄公略反应迟钝一点,此刻,他已是亡魂。
那是平江起义前夕。
黄公略从广州悄悄来到平江工作,他见到几个老共产党员,第一句话就问:“新军阀指谁?”
“蒋介石。”他自己脱口而出。
“蒋校长怎么成了新军阀了?”黄公略故作惊讶。
“看来,你已经成了蒋的忠实学生了!”火爆性子的张荣生不容黄解释,顺手操起一条毛巾,往黄公略嘴上一封,就想勒死他,连给自己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勒死他!”李立也大吼。
黄公略忙指向自己的鞋后跟。
此时,张荣生却下了死力气,眼看就要断气,是他眼尖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