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过得开不开心。
“不行。”舒畅简洁肯定,劝道:“这是晓妹妹交代的,她这样做其实是对你好,等以后时机成熟了你会明白的。”
王辰逸倏然生出一股怒意,他不明白,到底有什么原因,致使朱晓不能见自己。甚至一在怀疑,是不是朱晓身份高贵,看不起他们不愿意交往他这种朋友。但瞬间他就想通,不管如何,一切顺其自然。
“王辰逸。”经过一翻熟络,舒畅还是直接喊出他的名字“你饿不饿,可不可以陪我出去吃东西。”
说到吃王辰逸还真有些饿意,先前在酒楼装了满肚子酒,喝酒过量之后会感到饥饿和口渴,现在真想猛吃一顿。意犹道:“好啊,去什么地方。”
舒畅惬意起身,一股轻淡的香气迎面飘来,拿起放在沙发旁精美的lv手提包抿嘴微笑,并没有回答。径直往咖啡店外面走去。
见状,王辰逸赶紧招呼服务生买单。舒畅转身回首轻声静谧道:“不用,我是这里的会员。”王辰逸“哦”了一声跟着她离开。
香啡缤咖啡店旁露天停车场,跟着舒畅来到一辆雷克萨斯gs前。王辰逸顿时眼睛一亮,这是新型的gs450油电混合动力雷克萨斯,现在市价94。1万,是王辰逸最喜欢的车型之一。
“我不想开车,你来开好吗?”望了王辰逸一眼,舒畅柔靡讲道。
王辰逸讷然迟疑,他很想驾驭,但是他有原则,酒后绝不开车。惋惜无奈的微笑叹息:“我喝了酒,不能开……”不过话还未说完,舒畅直接把车钥匙递进他手里,站到副驾驶车门旁,笑逐颜开道:“可是你看上去没有醉意。”
摊开手,凝视精美的钥匙勾环,芭比雄样式的u盘和两个漂亮可爱的吊坠搭配着雷克萨斯的车钥匙,王辰逸更加动摇。
“难道非要我搭载你吗?”舒畅开着玩笑说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打开车门,一股淡雅的幽香迎面扑鼻,车内装饰得很女性化,座上驾驶座,感受着和警车不一样的感觉,熟练发燃引擎,缓慢开往主路道。
“舒畅小姐,我们去哪里?”车开动了,就该去想去的地方。
“先去边江路兜兜风在吃东西好不好。”舒畅直视前方柔靡提议道,但听上去却有几分呆滞。
瞟了她一眼,舒畅有意无意看着自己,整个人象是脱了力一般,软塌塌靠着。不过当王辰逸看着她时,她逃避似的注视前言,王辰逸忍不住问道:“舒畅小姐,你不舒服吗。”
“没有。”舒畅突然又恢复了精神似的回答道。“我只是想吹江风,你开车吧。”
王辰逸不在说什么,自故自感受雷克萨斯的优越性能。下道进入边江路,车流量少了很多不在那么拥挤,而且象是进入高速公路般,所有汽车都开得超快,风声而际,飞驰而过。王辰逸猛踩油门,雷克萨斯优越的提速性能,急驰猛奔,良好的平稳性使坐在车内的人毫不感到震晃。原本王辰逸酒劲未醒,此时架车更是疯狂,几乎一直处在超车道,只有前方被车抵挡时才回驶行车道,然后又会开进超车道,超过下一辆。
“王辰逸,把车停在前面的观景台。”舒畅冷淡的倏然说道。
慌忽间,王辰逸才回过神。刚刚开得尽性,只管感受开车的□□其它什么都没注意,一看仪表台,一百八十几码的速度,这才意识到,车是人家的。以这种飚车的开法,换了谁都不会愿意,舒畅叫自己停车,难道是生气了?
当下小心歉然的看向舒畅,她神情伤感,似乎还有一分暗惆。并不象是生气的样子,王辰逸疑惑不已。
秋风簌簌,轻刮在身凉爽无比。晚间的边江路灯火红氲,两岸的路灯如两条长龙沿江而居,周边不计其数的万家灯火繁密点缀,美丽壮观。
舒畅并不象王辰逸所想那般,无声来到驾驶座开车。她下车之后,萧瑟走向看景台,江风吹拂轻柔的发丝絮絮飘扬,礼服裙摆边随风舞动。关上车门,王辰逸不明所以跟前上去。
讷讷望着暗黑滚滚的长江水,舒畅似乎很迷恋,江风猛烈吹打着他,哆嗦抱住自己始终不肯转动。王辰逸一直站在她旁边默默注视,脱下外套轻轻搭在舒畅肩上。
动作虽轻,却是贴肤之感,舒畅回过神痴痴抑望王辰逸,顺叟微笑感激到道:“谢谢。”
“这里风大,小心着凉。”对视他的双眸,王辰逸看出了一些东西,涣散暗然,但又闪烁柔和。
“你把衣服给我,你不冷吗?”舒畅娇柔轻语道。此时,那份贵派的气质无形之中已经感受不到,仿佛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在与自己交流。王辰逸突然觉得又与她亲近了许多。反而笑道:“在冷,我也不能说出来呀。谁叫你穿得少又是女人,我穿得多又是男人,当然要把多的一件给你呀。”
舒畅微笑挑逗道:“想不到你还是大男人主义者。不过……”
“不过什么?”王辰逸现在也放开了,舒畅并不象他之前想象那般冷淡高傲,反而很容易亲近。
“不过你就和晓妹妹说的那样,很温柔。”说到此外,王辰逸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傻呵呵的看着舒畅。
倏然,舒畅拉着王辰逸温暖的手热亲澎湃朝雷克萨斯踏出一小步微笑道:“走吧,我请你去吃大餐。”
望着开怀笑言美丽的舒畅,王辰逸突然生出一个很奇怪的想法“这是约会吗?”
☆、正式任职
不过,电话铃声在此时突然响起。
舒畅微笑盈盈放开王辰逸的手,王辰逸略微尴尬的接听电话。“妈,什么事?”
“辰逸,你在哪里呀,怎么还不回家,都十一点过了。”电话对面传来母亲关切的询问。
“我和朋友在一起,马上就回来。”与母亲对话,王辰逸又变得平常了。挂断电话,看着舒畅,心中生出一种无法言语的情绪,含蓄吞吐道:“舒畅小姐,我,我该回去了,今天不能陪你吃饭了。”
“哦。”王辰逸明显看出舒畅的失落,不过舒畅却柔和微笑道:“那好呀,以后有空我们在出来吧。我送你回家。”
看到她失落的表情,王辰逸恨不得立刻改口。但最后还是忍住没有改变主意,他知道,母亲一个人在家里,很似担心他。
舒畅主动坐在副驾驶坐,还是让王辰逸开车。王辰逸先前的担优才抚平,之前看来她并不是生气,也许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才想在观景台看江景。
雷克萨斯在次起动,王辰逸依然感觉舒畅有意无意地打量自己,但每次转过头看着她时,舒畅都自然而然地避过他的眼神。不过她此刻已经神采奕奕,不象先前那般软塌疲惫。
“舒畅小姐,你家住哪里,我还是先送你回家。”气氛有些沉闷异样,王辰逸忍不住开口打破了这种感觉。
“鸳鸯南湖郡。”舒畅望着王辰逸,片刻平静回道:“谢谢。”
重庆南湖郡别墅区位于鸳鸯南湖路,是目前重庆最豪华的高端别墅住宅区。能够住在这里的几乎全是家产过亿的富豪。吹过江风之后,酒劲醒了许多,王辰逸小心谨慎开车。三十分钟后到达南湖郡,按舒畅所指方向在别墅区内东拐西绕,终于来到她家。
从外观看,这是一栋三层的仿欧式洋房别墅构造。这里的别墅都是分开区域,各自都有围墙圈住。整栋别墅都在花园的包围中。一路开来,有些别墅之内的花园把部分土地改建为游泳池,或网球场等休闲健身场所。舒畅的别墅并没有改建什么,周边奇树异花,整齐林立,与其它移种进各种种类的植物和改地修造的场地相比,别有一翻轻幽朴静的独特美感。
雷克萨斯停放在舒畅别墅的门前,王辰逸讲道:“舒畅小姐,你早点休息,我走了。”
“王辰逸”舒畅拉住正要下车的王辰逸,略微不舍道:“你不进去坐坐吗?”
“很晚了,我该回家了。下次有空在到你家来。”舒畅的手柔软盈盈,被拉着的感觉很舒服,不过就如王辰逸所说,时间很晚了,都该各自回家。
“本来是先送你回家,结果反而是你先送我回来,真是不好意思。”舒畅暗然歉意道,也许是不舍这短暂的相处。他们总共相见三次,前两次只是简单交谈,而这一次,两人都对对方有了一个新的了解认识,很投机的相处叙聊。
王辰逸却微笑道:“男人送女人回家,本来就天经地义。”舒畅眼神一滞,似乎在想着什么。王辰逸客气道:“舒畅小姐,其实我该谢谢你。今天我的心情不好,正想找人聊天,你就打电话来了。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好多了。”
“你有什么不开心的?”舒畅不解望着王辰逸。
“工作上的一些事情。不过现在没什么了。”王辰逸概要解释,并没有把事情的重点说出来。“舒畅小姐,很晚了,我真的该回去了。”望着舒服拉住自己的手臂,王辰逸提醒道。
舒畅释怀以对,把搭在肩上的外套脱还给王辰逸,平和柔声说着:“谢谢你的外套,也谢谢今晚你陪我。这里不好打车,你还是开我的车回去。”
“你不怕我把你的车开去卖了?”舒畅的温和柔情,还有那份成熟女人的韵味使王辰逸心绪悸动,他很想开开玩笑。
舒畅柔笑挑衅似的看着他,不以为然道:“那你试试,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除飞你不做□□了。”王辰逸与舒畅机乎同时轻笑出声。
“我把你的车开走了,明天你用什么。”王辰逸还是坚持不肯开舒畅的车。
“我还有车,明天下午你把车开到我公司来就是了。”在舒畅的说服下,最终他还是同意。南湖郡太大了,住的又全是有钱人,家家户户都有车,出租车根本就不会过往,自己又对这里不熟,真要走出南湖郡打的回家,还不知要走到什么时候。
坐在车里,直看着舒畅进到别墅里,王辰逸才起动掉头。在南湖郡别墅区东拐西绕,终于开入正道,二十分钟后回到自家小区楼下,把车停放在地下停车场。
回到家,灯还是亮的,母亲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还没等王辰逸脱掉鞋,母亲立刻起身关怀道:“辰逸,你看看,都十二点半了,明天还要上班,怎么你老是没有时间观念。”
“妈,我知道,我都这么大了你别老是管着我。”王辰逸知道母亲是关心自己,但不论做什么事,她老要亲自过问,使王辰逸觉得处处受到束缚没有自由感。
“你成天在外,每次都很晚回家,怎么叫我放得下心。”母亲急切情愤道,原本母亲就对子女有种恋舍之情,在加上丈夫的死始终都是她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所以王辰逸这么大了,他还是放不下心。
每次回家都受到母亲的唠叨,王辰逸也是觉得很烦,不耐烦道:“我知道,我知道。”走进卧室,立即关上门,准备找出睡衣洗个澡就睡觉。
母亲却站到王辰逸门外,继续唠叨:“今天杨大哥和蒋大哥打电话来说,你明天就是刑警队长了。以后别什么事都冲在最前面,你叫别人去做就是了,不然那样很危险,知道吗你。”
“唉,妈,我的事你就别管,我洗澡睡觉了,你也睡了吧。”王辰逸拿出内衣睡衣又出了客厅,对母亲笑嘻嘻敷衍道。
“你这死孩子,就是什么都不听,等你吃亏受了痛就知道了……”母亲也看出王辰逸的敷衍,当下赌气愤恨指着他就开始数落。
王辰逸不在理会母亲的言语,进入浴室洗澡。一天就这样不知不觉过去。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开着舒畅的雷克萨斯,很早就来到局里。不少停车的人都用好奇的眼光看着他,不明白他哪里来的钱买的这辆豪华轿车,但都很客气的向他问好,有意无意想套拢拉进与王辰逸的关系。王辰逸懒得解释,礼貌性的和他们客气,径直走向蒋局的办公室。
“请进。”站在走廊轻敲蒋局的门,平和浑厚的声音从门的对面传出。
“哦,犊子。快来,有好消息。”一看是王辰逸蒋局顿时来了精神。[贼吧电子书下载:wen2贼吧电子书]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还有金色勋章和证书之类的东西。王辰逸知道是和自己任职有关的物件。
“这些是你新上任的证件,还有。”蒋局把那个勋章递给王辰逸,笑道:“这是薄委员从中央发来给你的勋章,说是对这次事件你英勇表现的奖励。好小子,才上任,就拿到一个好东西。”
王辰逸只是轻瞄两眼,便不在看勋章。他一直认为自己做的并不象大众所说那样,他不认同自己。而且还有一些事情他没有向蒋局禀报。
比如,那个全身充满另人窒息的杀气的神秘青年。
“中央发下来的国家级勋章,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拿到。犊子,好好干,薄委员很重视你呀,跟着他很有前途。”蒋局由笑容可掬倏然严正声明道:“犊子,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也明白你以后想干什么,但是,有时候,一定要搞好和上面的关系,对你是很有好处的。你明白吗?”
“蒋叔,我明白。”王辰逸严俊道:“这几年你和师父教了我很多,我知道以后该怎么做。蒋叔,我想从外地掉两个人回来。”
“犊子,现在你有权力分配人手,不必什么事都根我说。”
此时,王辰逸的手机聆声倏然响起,来电显示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疑惑的接听。“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出慈和的声音。“是王辰逸吗?我是薄来熙。”
“哦,薄委员,你好。”王辰逸一惊,薄来熙薄委员居然知道他手机号码,还在此时打过来。
“呵呵呵,你好,现在我应该改口叫王队长了。”薄委员开玩笑道。
“我有今天还不是薄委员的提拔,谢谢你。”王辰逸客气道。
“年轻人好好干,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薄委员平静道:“现在我在北京,那份文件已经上缴给中央,中央正在召开紧急会议,可能我要过一两个星期才回重庆,这事我也告诉蒋局长了,我不在期间,你们有什么事自己决定,如果在遇见大事件,一定要先通知我。”
“明白,薄委员。”
“好了,不打扰你工作了,再见。”说完电话便被挂断。
蒋局柔和满意笑道:“犊子,你终于懂得人情事故了。以前的你绝对不会有这种态度。”
王辰逸颔首微笑,并没有说多余的话“蒋叔,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
“恩,我们一起去。”蒋局把王辰逸的职任报告收好,该给他的文件给了他,和王辰逸一起下楼。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刑警办公的地点。蒋局对所有人拍手叫喊:“先把工作放下。”多年来,蒋局位高权重,威严的声望早以震慑人心。厅内所有人立即停止手中工作,都向他聚拢。“大家昨天都已经知道了,王辰逸以后就是你们的队长,从此刻,他正式任职。”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微笑看着他们,默契地集体鼓掌。
王辰逸气宇轩昂环视众人,蒋局说完,该是他讲话的时候了。“各位兄弟同僚,你们当中大部分人都是我前辈,平时大家都教了我很多,在心目中我一直都很敬重各位。能够坐上这个位置,我也希望大家以后支持我。如果我有什么做得不对不好,各位请直说,我的为人相信大家都很清楚。”
众人又是群情鼓掌。卫哥笑声上前,礼让道:“老弟说哪里话,我们以后还要靠你带着我们,你太客气了。”
“小卫,你们是师兄弟,以后要多互相关照呀。”蒋局负手笑言道:“好了,你们继续工作。”说着蒋局便不理会众人,回去办公室。众人又是对王辰逸一翻寒蝉赔笑奉承,才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卫哥和声和气拍着王辰逸的肩膀道:“辰逸老弟,今天下午武强和杨力就会从北京回来,他们都知道你坐上师父的位置,我们四人好久都没在一起喝酒了,他们说今天我们一定要聚聚,给你庆祝。”
“好,到时候在说吧,现在我还有事,你也忙吧。”王辰逸微笑说道。心里却暗哼“什么相聚庆祝,应该是给我脸色看吧。”
王辰逸共有三个师兄,卫哥比他大七岁,排行老三。老大是武强,老二是杨力。卫哥是个笑面虎,为人圆滑。武强平时最似看不起王辰逸,他一直认为王辰逸不懂世事,为人刚愎自用。两人关系一直都不好,这次回来,他肯定会给王辰逸脸色看。杨力和王辰逸关系最为和睦,他们虽然没有很好的情意,但是双方也和和气气,没有冲突。
卫哥离开了,王辰逸也准备回到办公室。只是,他发现好象少了点什么。仔细一想,怎么今天没看见寒嫣,没有那个小丫头在耳边欢声笑语,一时间突然觉得冷寂了很多。昨天全局同僚都去了酒楼,她也没去。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朝她的办公桌望去,一大束玫瑰花耀眼的插放在那里,人却不在。王辰逸当下疑惑不已。
拔通她的手机号码,响了两声,那个清脆俏皮的佳音熟悉在耳边倡导,“辰逸哥,对不起对不起,还有两分钟我就到局里,早上堵车严重,请你谅解,对不起嘛,别打我考勤。”
听到她慌忙的声音,王辰逸担忧的心反而被逗乐了,笑道:“寒嫣妹子,你急干嘛。放心,我不会记你迟到。”
“辰逸哥,你太好了。”电话那头响起寒嫣开心释怀的吐纳。
“对了,寒嫣,你的桌子上怎么有一束玫瑰花?”王辰逸笑问道。“有谁在追你吗?”
“啊。”也不知为何,寒嫣当下焦急否定道:“辰逸哥,你别误会,没有谁在追我。”
她不说还好,这么急切的否定反而表明了她的不打自招。这小妮子肯定有什么事情。
☆、我管他们是谁的人,铐起来
两三分钟之后,寒嫣急忙的跑进,虽然她装得淡定自若,却始终都掩饰不了慌神。她神秘兮兮望望四周,全都自顾自的工作。只有王辰逸,关切的看着她。
“辰逸哥,恭喜你。都做大队长了。”寒嫣蹦蹦跳跳来到王辰逸面前,一如既往挽着王辰逸的手腕撒娇,就象个快乐的天使,可爱活泼。完全没有电话里的慌张和进门的神秘兮兮。
“今天怎么来晚了?”看到寒嫣,王辰逸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开心。关切问道。
“不是说了吗,路上堵车。”寒嫣俏皮以对,随意性的放开王辰逸。避开他的眼神继续道:“不说了,辰逸哥,我工作了。”
王辰逸站在当地睁睁打量寒嫣的一举一动。她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把那速玫瑰花直接扔到角落的垃圾筒里。那一瞬间,寒嫣避讳的瞟向王辰逸,当注意到王辰逸还一直盯着自己,逃避似的转过头。这使王辰逸更加怀疑。
原本很想上去问个清楚,但以寒嫣的性格,她自己不愿意说出,问也是白问,干脆打消这个念头。时机成熟了,也许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回到以前师父杨队的办公室,现在已经是自己的办公室。王辰逸闭门测思。自己已经任职,下一步该是如何管理,怎么管好自己的团队。思前想后,总结出三点。
第一,加强纪律作风。毛主席曾经说过一句话,加强纪律性,革命无不胜。现在警队里总体来讲,身为一名公安人员,不把执法当一回事,有的甚至滥用司法权力,为所欲为。很多人都把上班当成是休息打发时间的无聊场所。在他们的思想中,现阶段的风气根深蒂固。要改变回身为人民□□的职责,这是目前最刻不容缓的首要目标。
第二,按能力上任分配职权。局里很多身居权位的官员,他们高居权拉,却并不一定个个都能力出众,有的是以往靠关系攀爬而上,有的是按辈分步步上位。不是说他们都是无能者,在没有能耐的人做到那种位置,很多东西道理学也能学个七成。但比起真正有能力有抱负的年轻人,这些官员似乎位置坐得太久,也是该把天地让给年轻人展露拳脚的时候了。总之一句话,不要阿谀奉承的人,只要会做,能做,敢做的人,谁有能力谁上位掌权。没本事的一路退位让贤。
王辰逸是从底层做起,他很明白,有远大抱负理想的有为青年,想做而做不了,想干却处处受压制的那种无可奈何的感受。新的制度将给他们一个重新展现自我的机会。
其实还有一点也是王辰逸觉得很重要的,一代君主一代臣子。那些有权有位的老□□,他们做事畏首畏脚,处处为自己着想,已经没有了年轻虎犊的气迫。而且说白了,自己不过一个二十三岁的小青年,而且是靠关系才上位的,那些人虽然不明说,其实内心深处,都是对自己很不服气。只有换成新鲜血液,自己以后做事效率才会提高,更不会处处碰壁。
第三,打破关系网,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现在无论警界还是其它部门单位,都存在一个最大的特点,靠关系。就按总局例子来说,能呆在总局的人不是关系户,就是有能力的人。自己也是靠蒋局和杨队的关系才进到总局来做的刑警。这个事实是很难改变的,通过关系做任何事,只要有能力,你就可以上位。但是如果故意犯错,关系在大,也觉不姑息。该怎么处罚,按新的规章制度办理。
这是目前王辰逸能想到,总结出局里需要改革的现状。还有很多小细节,很多没有想到的地方,在今后实践中会逐步完善。
王辰逸一边抽烟,一边思索策划其中的细节。日后,这就是刑警总队的纪律。任何人也别想改变。期间,办公桌左上角刑警总队长电话不间断的响起,王辰逸依依接听,全都是其它部门的同僚,如交警总队,科技通信处,法制处,特警总队等部门的队长,掌手,打过来慰问道贺。都说请宴祝贺。
王辰逸也是微笑以对,依依谢过。这一通接下来,今后一周晚上都是宴请。后来还接到很多国营民营企业的道贺宴请,王辰逸都委婉谢过。甚至还有一些江湖上的人很客气的说“想与贵队长交个朋友。”回答他们的则是顾盼威慑的声音“交个朋友,我看是想买通我吧。对不起,你找错人了,这次我就不追究,在有下次你就去和监狱交朋友吧。”
看看时间,十一点多钟,仰望躺靠在坐椅上,深深叹息。王辰逸想不到刑警队长原来如此累人,不仅要处理繁琐的内务,对外还有很多应酬。以前看师父和蒋局他们都坐在办公室里动动笔杆子,以为他们是最清闲的人。原来,他们才是最为忙碌的。管内要管好,对外还要应酬,保持警局的颜面声望。
正在王辰逸为怀念过去做事单一轻松,叹息现在工作繁忙的时刻,有人轻敲房门。
“请进。”王辰逸立即坐正身形,平静道。
门锁扭动,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寒嫣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扇舞,看着烟雾弥漫的办公室,促眉轻咳道:“辰逸哥,你干嘛抽这么多烟。又不打开窗户。”
经她一说,王辰逸才意识到。赶紧走到窗户边将所以窗户都打开。凉爽的轻风絮絮吹进,还带入新鲜的空气。很快,就将办公室的空气焕然一新。
“辰逸哥,你都已经是队长了,该请我吃饭。”寒嫣来到窗户旁,面对王辰逸微笑俏皮道。
每次看到这个可爱天真的妹妹,王辰逸心中的烦闷都会烟消云散,随之而去。她似乎有一种魔力,可以让自己感到轻松快乐。
王辰逸微笑调侃道:“应该是你请我才对,怎么你反而跑来要我请客。”
“我请你请还不都是一样,主要是开心而以。走嘛,我们去吃罐子米线,秋天的天气吃这种东西很舒服的。”寒嫣俏皮微笑,还略带一点撒娇。王辰逸是越来越对这个认的妹妹没有一点办法。
他也根本不在乎这些,当既微笑道:“好好好,你带路。”
“你说的。”寒嫣拾指指着王辰逸轻轻点指,拉着他就往外走。
其实王辰逸知道寒嫣所说那家罐子米线,他以前也去吃过。穿过两条街,离总局大约两三千米的路程,这是一条小巷。环境不怎么好,就在罐子米线对面还有一条乌水沟。罐子米线的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妇,在这里已经开了好几年,由于这里离一家中学很近,而且他们做的米线很有特点,生意也很好。
此时,正是中午放学。许多中学生成三结群来到这个米线馆吃午餐。象王辰逸和寒嫣身穿警服的,又男才女貌,自然是吸引了所有学生的眼球。王辰逸并不理会他们,和寒嫣对坐在一张看上去还有些油渍的板登上,叫了两罐牛肉米线。
想到的许多加强纪律的细节,王辰逸此时跟本就吃不下。看着寒嫣津津有味的挑动米线,他吃东西的样子很秀气,一根一根的挑动,也有可能是温度太高的原因。王辰逸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生活原来这么美好。
秋风凉爽逸人,卷动起地上的落叶。吹动人的心弦,悸动伤感的人最原始的心扉。王辰逸看到寒嫣,尽然想到父亲,想到从前那个完整美满的家,自从父亲走后,这一切都随之远去……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想到家。”王辰逸突然在心中暗自疑问。静静看着寒嫣吃东西。
她已经吃得差不多,样子还是那么秀气,罐子中的牛肉早就已经吃完,还剩下许多汤汁和少许米线。王辰逸把自己罐子中的牛肉全都夹到她罐子里。
寒嫣突然抬头,疑惑望着王辰逸,又看着满罐子的米线柔声问道:“辰逸哥,你怎么不吃。”
“我吃不下,你多吃点。”王辰逸柔和笑道,点燃一根香烟。寒嫣呆呆的望了王辰逸两眼,继续埋头吃牛肉。
一根烟很快就抽完,寒嫣也把最后一根米线打扫干净。喝了两口香浓的汤汁,心满意足的开怀道:“吃饱了,好舒服。”
当然,按照约定,是王辰逸请客。就算没有最初的约定,身为一个男人,王辰逸也会付钱。寒嫣意尽的在前路伸开双臂,开怀道:“好暖和,好沁凉。”她转过身笑嘻嘻的看着王辰逸,俏皮道:“谢谢你请我吃东西。”
王辰逸仍然微笑看着她,凉爽的秋天吃了滚烫的米线汤锅,又吹着冷唆的秋风,当然是又温暖又凉爽。“吃饱了,就该回局里继续工作。”
寒嫣应声点头。
走出小巷是一条主干道,中午时分车流量不象早晨和晚间那般拥挤。但主干道此时左边却拥簇一大群人。王辰逸和寒嫣当下好奇上前察看。
挤过人群,一辆警车停在当中,两个熟面孔映入眼帘,正在殴打一名交警。王辰逸当下愤怒吼道:“住手。”声色俱厉,震动人心。正在殴打交警的两名正是总局刑警大队中的刑警人员。
两人都背对王辰逸和寒嫣,一人不顾围观人群继续凶狠的拳打脚踢,另一人怒意恒生反转吼道:“谁他妈的在乱吼。”只是当看清是王辰逸时,那人瞬间脸色铁青,拉扯身后的刑警,气焰一下子消弭于无形,气喘吁吁笑道:“队长。”
所有围观群众都转头看向王辰逸,所有人都认识他,也从电视上了解他的为人。刚刚还小声议论的人全都不在说话,当场鸦雀无声。全部人都静观其变,想看看他们“自家人打自家人”会是怎么一个收场。
王辰逸怒视着两人,咬齿愤慨道:“你们简直是在丢我们警界的脸。”当下看也不看两人,穿过他们来到被打瘫软在地的交警。
他看上去很年轻,应该与自己差不多年岁。满口鲜血,眼神已经涣散无神,看来意识已经很模糊了。拦住交警的背柔和问道:“你还好吧。他们为什么打你。”
交警目光涣散,声音低靡道:“他们违规开车,我拦下他们要开罚单,他们就打我。”
王辰逸当下怒气弥漫,一双眼神顾盼声威。这时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吼道:“交警是好交警,刑警不是好刑警。”王辰逸和两名刑警按声源处望去,人群茫茫,不知道是谁在说。
场内还是一片安静。“寒嫣,打电话给局里卫哥。叫他带人来。在叫辆救护车。”王辰逸轻轻放躺交警,转身看向两名刑警低沉问道:“是他说的这样吗?”
两人低头瞟向王辰逸,他们先前的嚣张气焰已经完全消失于无形。“我在问话,回答我。”王辰逸突然吼道。所有围观人群都听得到王辰逸此时的愤怒。而且过路的人也越来越多朝这边聚扰。
“队长,有什么话回局里在说吧。”其中一名刑警小声道。
“怎么,敢做不敢承认。”王辰逸说得平静,但谁都听得出他在强行压制。
总局离开这里不过一条多街距离,接到寒嫣的电话,卫哥带着大队人立即赶到现场。卫哥是个很圆滑的人,一眼就看出缘由,来到王辰逸面前赔笑劝说:“辰逸,先把他们带回局里在说,这位交警兄弟先送到医院,现在最重要的是治疗他的伤况。”
来到现场的刑警想把围观群众驱散,向后面挤压。王辰逸绿眉绿眼看着卫哥沉声道:“把他们两人铐上。”
此时围观群众已经被推压到一定距离了,如果里面小声说话他们也听不清在说什么。卫哥仍然小声劝道:“辰逸,他们俩是武强的人,我看还是……”
“我管他们是谁的人,铐起来。”王辰逸突然发飙怒吼。
卫哥吓了一跳,全身的肥肉轻轻抖动。远在外围的人群都听见王辰逸的怒吼。虽然他们看不到里面,但一个个眼神都充满了尊敬。
☆、有钱人果然就是不一样
卫哥无奈,略带苦笑。向身边的两名刑警点头示意。
原本王辰逸并没有铐锁他们的权力,那是督察的权力,督察监管□□的执法,而纪委(检察院)则监管所有□□机构。但王辰逸身为队长,却有权力管理下属。直盯着两人被铐住,他们没有一点反抗,不过眼神中却流露出不满。王辰逸声色俱厉道:“把他们送去督察总队。”
围观人群越来越多,被一百多名刑警堵在外围。群众直接眺望,或透过缝隙能看见里面情况的,莫不好奇所视,欣欣向荣。
王辰逸理也不理卫哥和同来的其它刑警,只喊了一声寒嫣,坐上警车就叫人开回局里。卫哥和重案组另外一名组长陪同上车,他们从未见识过王辰逸如此的霸气,都静静的默不作声。在车上拿出手机拔通督察总队队长的电话。严谨切客气道:“李哥,王辰逸。”
“哦,是王老弟,有什么事?”电话对面传来浑厚豪迈的声音。
“我的部下犯了纪律,请你严格执行。”王辰逸很客气的说道。督察队长李队沉默两秒,笑道:“呵呵呵,王老弟真会开玩笑。”
“李哥,一会儿我到你办公室来面谈。”警车开得很快,挂掉电话,也快回到总局。
大队人马乘坐警车浩浩荡荡开回总局。在王辰逸雷厉风行的气势下,那两名刑警被同队的兄弟亲自押向督察大队。王辰逸尽自来到督察大队队长办公室。
李队先是一翻热络,微笑客气的给王辰逸泡了一杯茶,双方都坐在沙发上,李队才略显严谨问道:“王老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辰逸把在当场的情况叙述一遍后,李队轻轻点头,面容严正。但却什么话都没说。李队四十多的人,做事严谨,为人客气,城府更是深沉。
王辰逸很明白他此时心中的疑惑。如果换做其它人,肯定会极力护短,这不仅仅是保护下属,更是保护自己这个团队的声誉。而王辰逸却主动将此事提出,还主动要求严格惩处。
“李哥,局里上上下下都知道你对兄弟们很宽容,你也是看着我进入局里的,我的为人你也应该清楚。不仅是这次,以后我下面的兄弟有谁敢徇私舞弊,也请你一切按制度处置,不用给我面子。”王辰逸翘起二郎腿,十指相交,认真严肃道。
惬意喝口茶,李队严肃微笑:“王老弟,既然你这么决定,那我就吩咐下去。”
就在此时,王辰逸的电话响起。一看是交警总队的号码,顿时明白。接听客气道:“你好,张哥。”
“辰逸,刚刚我听别人说,好象我们下面的人有点冲突。”交警总队队长也是中年人,声音粗厚,但说得很婉转柔软。
“张哥,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们。我才上任,没管好下面的兄弟,完全是我的职责,你放心,现在我在李哥这里,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王辰逸也不是傻子,一听交警队长的语气,就知道他是在兴师问罪。但还是对他客气有佳,毕竟,自己不过是一个新人,如果不是薄委员看得起,论资排辈,真要按中国的制度严格晋升,在过十年也不一定做得到现在这个位置。现在他最须要的是对外低调,对内整顿。
“辰逸,你说这话不就是见外了吗。”交警总队张队长笑呵呵客气道。王辰逸态度这么好,他也不可能说得语气强硬。几十年来,能做到现在这个位置的人,都不是傻子,很懂得分寸,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何时有些事不该做。其实他也不想得罪王辰逸。毕竟刑警的权力比交警要大,而且以前没有和王辰逸深交,只是听说他的为人,对他并不了解。张队其实最怕的是王辰逸外表正气刚毅,内心实则是个阴险小人。如果真把王辰逸惹怒,他怕以后会对自己有害无利,毕竟多一个朋友比少一个敌人要好。
在他看来,下面的人发生冲突,早以司空见惯,也不是一两回的事。而且那名交警只是最低层的小交警。最重要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