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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原始的欲望开天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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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原始的欲望开天劈地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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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陶醉模样,不禁掩着嘴直笑。她不经意的一瞥,

    却正巧瞧见洪七公那花子裤,如充气一般鼓了起来,还一颤一颤轻微抖动。

    黄蓉已然成婚,当然明白男人的生理现象,一见之下,不觉大为尴尬,她心

    想:「师父也真是奇怪,嘴里吃得高兴,怎么那儿也兴奋起来?难道食色性也,

    竟是这般解释?」

    此时洪七公尚闭着眼睛,幻想着黄蓉春水泛滥的美味肉桃,黄蓉借口照看郭

    芙,趁机起身离座以免尴尬;却不知洪七公在幻想中,已将她娇嫩贞洁的私|处,

    上上下下亲舔了七、八百遍!

    三、听春

    郭靖听着黄蓉分析敌情,当听到蒙军无粮草补给,势难持久时,不禁欢呼出

    声,击掌叫好。洪七公亦心悦诚服,由衷赞佩,他叹道:「蓉儿可真是女诸葛!

    同样是观察敌情,我就没看出蒙军无粮草辎重,唉!老叫花可真是老了……」

    黄蓉笑道:「师父就顾着抓蛇,什么粮草辎重,哪及得上蛇肉美味啊?师父

    那锅清炖蛇肉,我可是甘拜下风!嘻嘻……」

    洪七公听黄蓉提起蛇肉,心中又是得意又是发痒,他呵呵笑道:「蛇肉是越

    毒越补,我那锅蛇肉可是特别加过料的……靖儿吃了不少……呵呵……今晚可要

    早点睡啊!」

    郭靖傻呼呼的问道:「师父,为什么吃多了蛇肉就要早点睡觉?」

    洪七公「啪」的在他肩头拍了一巴掌,望着黄蓉笑道:「都当爸爸了还这般

    傻气!去去……早点睡吧!」

    郭靖还想再问,黄蓉一把拉起他道:「好了,你就别问了,让师父早点休息

    吧!」郭靖模不着头脑,满脸疑惑的被黄蓉强拉进屋,两人关上房门,尚听见洪

    七公得意爽朗的笑声。

    郭靖洗过澡躺在床上,猛然觉得全身燥热,心猿意马,他心想:怎么这么邪

    门?难道蛇肉吃多就会这样?此时黄蓉浴罢进房,身上仅着一件淡黄|色的肚兜,

    她饱满的胸部高高耸起,雪白的臂膀、圆润的美腿,尽都裸露在外,郭靖一见之

    下,呼吸愈发急促,他神色缅腆,喘嘘嘘的道:「蓉儿,我……我……今个……

    好想要……」

    黄蓉见他那呆像,捉狭的笑道:「你这下子可知道,为什么师父要你早点睡

    了吧?」

    郭靖一个翻身抱住黄蓉,铁杵似的棒棒紧紧顶着黄蓉柔软的屁股,他一边蠕

    动棒棒磨擦黄蓉的股沟,一边傻呼呼的说道:「蓉儿,我还是不知道啊!」

    黄蓉缩着身子,任凭郭靖在她身上抚摸,心坎里那股春意也愈发浓厚,一会

    郭靖按捺不住,飞快的扯下她的肚兜,两人便赤裸裸的相拥厮磨。郭靖虽不懂什

    么情趣,但身体壮健,体力过人,他粗手大脚的一阵乱摸,黄蓉也自春心荡漾,

    y水狂流。

    黄蓉孅手握着郭靖的棒棒,轻轻的套弄,嘴里也伊呜哼道:「靖哥哥……你

    弄得人家好痒……人家好想噢……」

    郭靖此时正亵玩着黄蓉嫩白的大奶,他嘴里吸一个,手中捏一个,正忙得不

    可开交,一听到黄蓉煽情的低语,不禁更为兴奋,他身体下移,将嘴凑上黄蓉娇

    嫩的阴沪,舌尖一顶,就是一阵狂舔。

    黄蓉只觉五脏六腑全都舒服了起来,尤其是下面那条湿润的肉缝,更是又酥

    又痒,又酸又麻,简直空虚的让人受不了。她两腿高翘,双手紧抓郭靖头发,圆

    鼓鼓的屁股不断向上挺耸,迎合着郭靖的舌头,瞧她那股劲儿,真像是想将郭靖

    整个脑袋都塞入她那搔痒难奈的小|岤中。

    她潮湿的阴沪紧紧贴着郭靖的口鼻,搞得郭靖几乎喘不过气来。郭靖好不容

    易才将头抬起,他一边托起黄蓉的大腿,将棒棒往黄蓉肉|岤里戳,一边傻呼呼的

    道:「蓉儿,你今天可真浪,我好喜欢你这样噢!」

    黄蓉「啊」的娇呼一声,哼道:「靖哥哥……你快……快点朝里面戳啊……

    嗯……嗯……」

    洪七公这清炖蛇肉最是滋阴补阳,尤其是加上黄蓉的尿液作引子,效力更是

    格外强大;郭靖吃了受不了,洪七公吃了同样也是欲火熊熊。他年纪大本就睡眠

    少,如今下体发胀,更是难以入眠。

    此时一阵若有似无的娇喘,突然魔音穿脑般的传入耳际,他心中一动,立刻

    盘膝而坐,运起「六合搜音」大法,凝神静听。要知洪七公居处与郭靖卧房乃处

    于同一院落,以洪七公的身手,如要偷窥郭靖黄蓉敦伦,实是轻而易举,但他生

    性高傲,又自居侠义,因此根本不屑此图;但坐在自己房里听听,那可又是另外

    一回事了。

    洪七公一施「六合搜音」大法,那若有似无的娇喘声立时变得清晰可闻。只

    听黄蓉哼道:「靖哥哥……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唉哟……嗯……我好舒

    服……」

    一会郭靖说道:「蓉儿……你真好……我好喜欢你这小洞洞噢……我们再生

    个儿子好不好……」紧接着就是一阵「嘎啦嘎啦」的床摇声,夹杂着浊重的喘气

    声。

    洪七公边听边在脑中勾勒两人敦伦的情景,首先进入脑海的竟是白日黄蓉撒

    尿时,放肆张开的嫩白下体。那由于蹲下而紧绷的大腿、那为尿液冲开的鲜艳薄

    唇、那发丝般乌黑柔顺的荫毛、那浑圆润滑嫩白的屁股……

    一会,乱七八糟的声音都没了,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喘息声。静了半晌,只听

    郭靖说道:「蓉儿,我今天吃了蛇肉就特别想,师父吃的比我还多,你说师父想

    不想?」

    黄蓉笑道:「师父又没老婆,就是想,也没有用啊!」

    郭靖道:「对噢!师父没老婆,想也没有用……可是他那儿胀起来,要怎么

    办呢?」

    黄蓉道:「真是说傻话,你要是没有我,那儿胀起来,你怎么办?」

    郭靖道:「我有时候自己用手捏捏,也就行了……可是……师父难道也会用

    手捏?」

    黄蓉笑道:「不用手捏,难道用脚捏啊?」

    洪七公听黄蓉说用脚捏,那肿胀的下体不禁更加硬了。过去为欧阳锋暗算漂

    流荒岛时,黄蓉经常裸足在海中戏水,因此他对黄蓉孅细娇美的玉足,印象特别

    深刻。他心想:「如果蓉儿真用她那柔嫩孅美的小脚,搓揉自己肿胀的下体,怪

    怪个隆叮咚,那可有多舒服啊!」

    他正想得入神,只听郭靖说道:「蓉儿,用脚也可以吗?那你用脚替我弄弄

    看……」

    一会,又听郭靖说道:「蓉儿,你的脚可真会弄,比我自己用手舒服多了……

    嗯……对……一脚揉蛋蛋……一脚搓这儿……」

    洪七公听得血脉贲张,心中不由羡慕道:「哼……靖儿这傻小子……真不知

    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此时传来一阵「啪啦啪啦」的声响,想来郭靖又在亲舔黄蓉的下体,果然不

    久,便听黄蓉哼道:「靖哥哥……你今天舌头怎么这么灵活……舔得人家心慌慌……

    痒兮兮的……唉哟……」

    一会又听郭靖说道:「奇怪!蓉儿你这儿的味道,怎么跟蛇肉的味道好像……

    奇怪……」

    黄蓉道:「乱讲……怎么会?」郭靖道:「我骗你干嘛?真的很像嘛!」

    黄蓉诧异的道:「蛇肉我没吃……但是味道怎么会像我这儿……嗯……怪不

    得师父舔的津津有味……裤子还鼓了起来……」洪七公听到这,不禁老脸通红。

    郭靖听说洪七公的裤子,在吃蛇肉时曾鼓隆了起来,也觉得有趣,便连番追

    问,黄蓉于是将她目睹的经过,添油加醋的又讲了一遍。其实黄蓉并无对洪七公

    不敬之意,只是小俩口正在亲热,说出来增加点情趣罢了。

    郭靖人极单纯,根本没什么心眼,他听了黄蓉叙述后,直觉的便脱口说道:

    「唉呀!可惜师父没舔过你这儿……要不然他就知道……你这儿的味道,比蛇肉

    还好了……」

    黄蓉见他说得不像话,便佯怒道:「你胡扯什么?我这儿能让师父舔吗?」

    郭靖恍然大悟的道:「啊呀!对噢!……你这儿怎么能让师父舔……」

    春意盎然的黄蓉有意逗弄郭靖,便道:「如果师父真要舔我这儿,你答不答

    应?」

    郭靖愣了半晌,犹豫的道:「我不知道……蓉儿……你答不答应呢?」

    黄蓉此时已为此种禁忌的幻想所吸引,便撒娇的道:「靖哥哥,你就假扮师

    父,来舔舔我这儿嘛……」

    郭靖觉得这法子倒也有趣,便装模作样地假扮起洪七公来了,只是他生性愚

    鲁,除了会说我是师父外,根本没一点和洪七公相似。倒是闭上双眼的黄蓉,在

    心中默想着洪七公无耻的猥亵自己,反而激发她从所未有的高亢情欲。沉浸在禁

    忌幻想中的黄蓉,身体格外的敏感,当郭靖再次粗鲁的侵入她体内时,一种异样

    的情绪,使她产生了无与伦比的肉欲高嘲……

    洪七公听郭黄二人将自己扯入战局,只觉又好气又好笑。黄蓉白嫩湿滑的下

    体,似乎又浮现在他眼前,他懒得再强加克制自己旺盛的欲火,于是放纵脑海中

    滛秽的思绪,无边无际的狂奔。

    想象中,黄蓉赤裸裸的仰躺在他的面前,她一腿架在他肩膀上,一腿滛荡地

    搓揉着他的棒棒。她那湿漉漉的阴沪左右分开,迷人的小|岤一览无遗,|岤口的嫩

    肉一开一合的蠕动着,彷佛期待他粗大的棒棒尽快插入……

    他伸手抚摸黄蓉的双||乳|,挺腰将棒棒插入,黄蓉皱眉呻吟道:「师父……撑

    死人了!你的怎么这么大……唉哟……蓉儿好舒服噢!师父……你快点动啊……

    嗯……就是这样……师父……你好棒……师父……」

    洪七公驰骋在滛秽的幻想中,肆无忌惮地j滛着成熟美艳的黄蓉,他一边吸

    吮着黄蓉丰硕的大奶子,一边奋力抽锸黄蓉的嫩|岤;黄蓉柔顺的送上香唇,丁香

    软舌也滑溜的度入他的口中。他将降龙十八掌的内劲灌入下体,直插得黄蓉呼天

    抢地,大叫亲亲师父。当黄蓉欲仙欲死之际,他也痛快的将浓稠的阳精,尽数射

    入黄蓉体内。阵阵抽搐,快意颤抖,他老当益壮的棒棒,在黄蓉紧缩柔嫩的牝户

    中快乐地哭泣。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回返现实的时候,窗外闷雷连响,倾盆大雨滂沱而下,

    暴雨虽未随风入窗,但他的裤裆却已整个湿透……

    四、玩偶

    蒙军几番强攻均无法撼动襄阳,只得先行退兵,徐图再举;黄蓉审时度势趁

    隙突施夜袭,蒙军仓皇之下损失颇重,宋军大有斩获。

    这日,鲁有脚兴冲冲的抱着一具精美玩偶,来到郭靖住处:「郭大侠、黄帮

    主:咱们在蒙狗大车中找到这玩意,我看郭芙平日没啥玩伴,也寂寞得慌,这东

    西就给她玩吧!」

    郭靖端详一阵,笑道:「蒙军车中怎会有这玩意?我看倒像是咱们中原的善

    财童子,敢情蒙军也是从咱们汉人手中抢来的!」

    黄蓉见这玩偶作童子打扮,尺寸大小与真人相仿,身上衣裤均为高级绸缎所

    制,不但面貌栩栩如生,就是肌肤也颇有弹性,想来是在木雕外层覆以兽皮包裹

    所致。当下便笑道:「这玩意倒作得精巧,就留着给芙儿玩吧!」

    年仅五岁的郭芙,见这玩偶相貌俊美,较自己还高上一个头,俨然是个漂亮

    的大哥哥,因此兴奋异常,爱不释手;但她终究是小孩心性,玩了一阵,兴头一

    过,也就腻了。她见这玩偶既不会说话,又不会走路,更不会陪自己捉迷藏,因

    此厌烦时便将玩偶当成出气筒,在他身上乱打乱扯。结果不到几天,玩偶便被搞

    得脏兮兮的,漂亮衣服也被扯得乱七八糟。

    这日郭靖夜宿军中,黄蓉独自在家无聊,她见玩偶被郭芙弃置花园草丛里,

    身上衣衫也撕裂破损污秽不堪,心中不觉气恼。她心想:「芙儿怎地如此任性?

    不玩也就算了,却将这精巧的玩偶糟蹋成这般模样!这身漂亮的衣服,扯破了多

    可惜啊!」

    她拾起玩偶,掸去灰尘,心想:「芙儿既然不玩,我干脆将他弄干净摆在自

    己屋里,说不定将来我跟靖哥哥再生个儿子,也会长得跟他一样俊俏!」

    黄蓉端盆清水,找出针线,欲将玩偶擦拭干净,并将破损衣衫补好;谁知她

    将玩偶衣衫褪除后,却赫然发现这玩偶竟另有乾坤。黄蓉脸红心跳之下,心中不

    禁暗骂:「什么人竟作出这等羞人的玩意?幸好芙儿没将他衣裤全数扯破,否则

    看到这丑相,东问西问,岂不羞死人!」原来这玩偶胯下,竟然垂着一根与身体

    不成比例的粗大棒棒!

    黄蓉心中虽骂,但也难掩好奇,她伸出手在那话儿上捏了一下,不禁啧啧称

    奇;只见那玩意软中带硬,轫性十足,约有六、七寸长,两三寸宽,唯妙唯肖,

    宛若真品。她再细一端详,不禁更为诧异,原来玩偶背上左右各有一小小拉柄,

    显然个中另有玄机。她试着扯动左边拉柄,一拉之下,玩偶那原本低垂的玩意,

    突地一家伙直竖了起来!黄蓉大吃一惊,复扯动右边拉柄,扯动之下,那棒棒竟

    然一伸一缩的抽动了起来!

    面红耳赤的黄蓉,直觉便认为这是个滛秽之物,绝不可留!但犹豫了一阵,

    却又觉得此物制作精巧,毁之未免可惜。她左看又看,只觉玩偶面貌秀美,纯净

    无邪,但那话儿却狰狞可怖滛秽异常,两相对照之下,竟使玩偶产生一股说不出

    的滛邪魅力。她心中既觉羞愧,但却又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好奇,在矛盾心情下,

    屋内虽然无人,但她却仍左顾右盼,生怕旁人见及玩偶秘密。

    一会,她又在玩偶右足发现一个旋钮,她一旋之下,中空的足心竟然掉出一

    幅滚动条;她将滚动条展开,一看之下,不禁心头狂跳粉脸生春。原来滚动条里

    图文并茂,尽是一些滛秽故事,什么寡妇思春、小叔盗嫂、公公偷媳、小厮j主

    母、人兽|交欢……不一而足。

    黄蓉明知自己不该看这些滛书滛画,但偏偏忍不住眼睛尽往那滚动条上瞧。

    她生性聪颖,过目不忘,三瞥两瞥之下,那些纤毫毕露滛秽无比的图画,乱囵败

    德猥亵不堪的文字,已全数在她脑海生根,再也难以抹灭。她心神不宁,胡思乱

    想,只觉体内春意盎然,心中欲火狂飙。

    她勉强镇摄心神,擦拭玩偶补缀衣裤,好不容易将玩偶衣衫补好,但手指却

    也给针扎了几下,出血见红。玩偶粗大逼真的棒棒、滛书滛画猥亵的情节,在在

    激发她心中强烈的遐思,她只觉下阴深处,一股火热的暖流正在焦躁的律动。

    黄蓉清楚知道,此时唯有粗大的rou棒,才能彻底疏通自己亢奋的情欲。她不

    由自主探手下阴,缓缓搓揉,一会,麻酥酥、痒兮兮、火辣辣的感觉便迅速漫延

    全身,她忽地娇喘一声,雪白丰腴的大腿放肆的向左右岔开,浑圆娇嫩的屁股也

    一耸一耸的向上挺起。

    欲焰狂飙下的黄蓉,仅靠手指已无法满足饥渴的需求,她迅快抱起玩偶钻入

    被中,悄悄的开始宽衣解带。作贼心虚的她,身躯不住颤抖,紧张的心情,竟然

    像背着郭靖偷人一般。

    玩偶肌肤润滑,与真人无异,黄蓉赤裸的身体与其乍一接触,只觉得心头狂

    跳,欲火更盛。她快速扯动拉柄,使玩偶棒棒翘起,而后伸手握住玩偶棒棒,便

    向自己下体挪移。黑暗中触觉格外灵敏,黄蓉感觉到棒棒粗大顽长,周边伴随无

    数凸起颗粒,其顶端如同草菇格外肥大,但却又比草菇多了一条凸起的菱线。

    其时礼教观念深植人心,男女之防严厉异常,玩偶虽不是真人,但如此露骨

    的亵玩其棒棒,却仍使已婚的黄蓉心头猛跳,产生强烈的罪恶感。春心荡漾的黄

    蓉,在道德禁忌压抑下,反而感受到异样的刺激,她挺耸下体,将玩偶粗大的阳

    具抵住了自己湿润的牝户。

    肥大的gui头顶端,在紧窄的肉|岤上不停挤压,凸起的菱线也不断刮擦黄蓉的

    荫门,黄蓉只觉下阴深处痒到了极点,迫不及待的便加力使劲。草菇似的gui头,

    终于划开肉壁挤进嫩|岤,黄蓉「啊」的一声大叫,紧拥玩偶,发出了畅快的呻吟。

    玩偶天真无邪的趴在黄蓉身上,但胯下粗大的棒棒,却凶猛地戳着黄蓉的嫩

    |岤;黄蓉一面承受着愉悦的冲击,一面试验拉柄的功能,不过片刻功夫,她已能

    掌握诀窍,熟练驾驭。此时轻重快慢全如掌控,深浅力道尽如己意,那股酣爽畅

    快,简直飘飘欲仙,让黄蓉神魂颠倒。她心中不禁觉得纳闷:「就算是靖哥哥,

    也不能让我这么舒服,为什么这玩偶却能办到呢?」

    其实这道理相当简单,只因黄蓉房事经验不多,因此才无法体会出来。大凡

    男女交合,本钱、技巧、心情、默契,缺一不可,而其中尤以默契最为重要。一

    般男人只求本钱大,久战不泄,却甚少关注女子反应,刻意加以逢迎;而一般女

    子碍于礼教,往往羞于启齿,替男子指点迷津。因此虽然大多数男子行房时均无

    法搔到女子痒处,女子也只能默不作声,逆来顺受。

    郭靖、黄蓉感情虽好,但在作这档子事时,黄蓉总不好意思指指点点,技术

    指导吧!况且郭靖生性愚鲁,并不是个知情识趣的伶俐人,因此两人办事时,郭

    靖往往错会其意。有时郭靖凑巧搔到黄蓉痒处,黄蓉蹙眉张嘴,宛转呻吟,但郭

    靖却误以为自己弄痛了黄蓉,立刻改弦易辙。如此,该轻不轻,该重不重,应深

    入,却浅出,东边痒,却搔西……总之黄蓉行房就如同碰运气,运气好也能销魂

    过瘾,运气不好则不上不下,难过欲绝。

    黄蓉成亲多年,在这方面的运气总是不太好,一言敝之,那就是虽有鱼水之

    欢,却甚少销魂之乐。但如今黄蓉和玩偶作乐,一切都操之在己,情况则大不相

    同。深处痒,就往深处戳,浅处痒,就在浅处磨;要轻就轻,想重就重,快慢随

    心,缓急如意。这样,能不舒服吗?

    几番风雨,数度销魂,黄蓉舒服得简直飞上了天,她只觉心旷神怡,通体舒

    泰,要不是小|岤麻酥酥,胀膨膨的渐形疼痛,她才舍不得松开玩偶呢!她起来沐

    浴净身,顺便也替玩偶清洗一番,由于怕玩偶身上遗留自己体味,因此她对玩偶

    棒棒擦拭得特别仔细。她这一擦,可又擦出了蹊跷,原来棒棒内面下方,竟刻着

    一首偈语:

    春风一度销魂,可想再上层楼?

    极乐仙境何处,湘西石窟神游。

    黄蓉心想:「可想再上层楼……当然想啦!……极乐仙境何处,湘西石窟神

    游……难道湘西石窟竟还有更舒服的把戏?」想到这儿,她只觉心中一荡,忍不

    住又握着玩偶棒棒,轻轻抚摸了起来……

    五、探源

    蒙军几番强攻襄阳不下,只得绕道南进,襄阳局势因此和缓,军民遂趁隙休

    养生息。洪七公生性疏懒,早已不耐军中烦躁,如今见战火稍歇,遂藉机作别,

    四处云游。这日来到湘西石窟村,只见村中数十户人家,家家皆以制作玩偶为业,

    洪七公心中一动,心想:「蓉儿上回得了个善财童子,不如趁便替她配个龙女,

    也好凑成一对……」

    在他认为,这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谁知当他一描述那善财童子的外貌、尺

    寸、特征后,各家均大摇其头,直说作不出来。洪七公心中不悦,心想:「莫非

    村民欺生,想藉机抬价?」当下便板起脸来,狠狠的发了顿脾气。

    「老爷子!您别发火,那有上门生意不作的道理?实在是照您说的那模样,

    咱们这十几家都作不出来……就算外形能作的酷似,那功用上……也没法子比啊……

    我看那是巧手王的手笔……您若真要……只有找他了……不过……那价钱……呵

    呵……可不便宜……」

    洪七公按照村民指引,出村又走了十余里,来到一处山凹。只见那山不高却

    郁郁苍苍,林虽密却间杂有序,山凹处有座气派的三合院,青砖红瓦,白石高墙,

    较诸村中住宅,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及至敲门进屋,分宾主坐定,洪七公细一打量,只见这巧手王约摸四十来岁,

    身形瘦小,面白无须,但只眼却炯炯有神,他穿着一袭灰不灰黄不黄的长衫,头

    上挽个发髻,看来儒不儒道不道的,总觉有些邪气。

    俩人略一寒暄,洪七公便将来意细述,巧手王边听边笑道:「老爷子莫谓村

    民欺生,他们确实作不出来!」

    洪七公:「愿闻其详。」

    巧手王:「嗯……请教老爷子,您是自己要用呢?还是替人代订?」

    洪七公:「呵呵……我要这玩意干啥?当然是替人代订。」

    巧手王:「嗯……既然如此………那对方是男是女?」

    洪七公:「咦……这跟男女又有何关系?」

    巧手王:「呵呵……老爷子不是自己要用……这……我可不方便多说啊!」

    洪七公:「嗨!不就是个木偶吗?那来这么多讲究?你到底卖不卖啊?」

    巧手王:「嗯……好吧!五百两银子,先付一半,待下个月取货,再付一半……」

    洪七公:「什么?五百两银子?」

    巧手王:「咦!老爷子!你莫非来消遣我的?既然找到我这儿……怎么又嫌

    贵?」

    洪七公出了巧手王家,兀自一肚子气,他心想:「横竖不过是个木匠,却神

    秘兮兮的还狮子大开口,老叫花可没闲钱供他开销……」

    他越想越气,干脆修书一封,迳寄黄蓉。黄蓉接获丐帮转来信函,拆开一看,

    却是一首不文不白的七律打油诗:

    途经湘西石窟村,欲购玉女配金童。

    谁知要价五百两,阮囊羞涩一场空。

    蓉儿心性最聪明,得闲探知禀真情。

    为何区区小木偶,价高犹赛赤足金?

    黄蓉心中有鬼,阅信不禁面红心跳,她心想:「五百两确实不贵……幸好师

    父粗枝大叶,未尝深究………否则……可真羞死人了!」

    她一方面暗自庆幸,另一方面也难掩好奇,这湘西竟然真有个石窟村!匠人

    既然要价五百两,纵使不是木偶原始制作者,亦必知晓其中奥妙………嗯……

    「春风一度销魂,可想再上层楼?」既然师父要我探知内情禀报,我何不趁此机

    会,一探究竟?

    这日巧手王正在门前漫步,却见一匹快马急奔而来,他还没来得及眨眼,快

    马倏忽已至身前。马上跃下一位长身玉立的美貌少妇,对着他盈盈笑道:「这位

    大哥,请问巧手王可是住在此处?」

    巧手王只觉话音清脆,入耳甜甜腻腻,听来真是说不出的舒服,不禁抬头细

    细打量。只见这少妇年约二十四五,肤色白腻,面容娇艳,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灵

    活至极;她劲装打扮,身着一套淡黄|色的紧身衫裤,柔软的绸缎,掩不住她玲珑

    浮凸的曼妙身段。

    巧手王心中禁不住暗自喝采:「嗯……山灵水秀,浑然天成,腿长腰细,臀

    圆||乳|翘……呵呵……眼大嘴小,妙处定好……眉宇开阔,春情暗藏……好……好……

    好啊!」

    黄蓉见他痴愣愣的盯着自己,也不答话,便又问了一声。巧手王这才如大梦

    初醒一般,慌忙应道:「敝人便是巧手王,不知夫人有何指教?」

    其时已婚妇人和未婚女子,发型截然不同,是故巧手王一眼便瞧出黄蓉系已

    婚身份,因此以夫人尊称。

    黄蓉微微一笑,心想:「师父当时不知怎么说的?反正他既然卖木偶,我就

    顺着这题目作文章……」

    当下便道:「小女子受人之托,特来向先生订制木偶。」

    巧手王闻言一笑,说道:「既然是主顾上门,那就请里面谈吧!」

    「夫人既然受托订货,想来定已知木偶妙用,不知夫人在尺寸上、外观上,

    是否有特殊要求?」

    巧手王这一问,黄蓉顿时面现红霞,忸怩尴尬,她尚不知如何措辞,巧手王

    已接口道:「夫人既已至此,便勿需矫情。食、色乃人之大欲,本于自然天性。

    惜乎愚儒以礼教禁之,戒之、防之、恶之、厌之,视「色」为洪水猛兽,却倡言

    民以食为天,宁乎怪哉!

    「先祖于则天大圣皇帝时,便以木偶制作精巧荣获则天大圣皇帝赐匾褒扬,

    及至中宗复唐,先祖反因而获罪……此门家传技艺,代代均有增益……仿真已不

    希奇,如今已可胜真……」

    黄蓉原本羞赧尴尬,但见巧手王正襟危坐,端容肃穆,便也抛开矜持,就木

    偶制作过程详加询问;这一下,可正对了巧手王的胃口。

    黄蓉天性聪明,善于察言观色,且其举一反三,往往叩得其要;巧手王既惑

    于其美色,又服其心思灵巧,当下竭尽所能,将一肚子不传之秘,全数合盘托出。

    黄蓉听闻秘要,心中不禁暗暗佩服,便也适时夸奖赞美一番。巧手王一向自珍密

    技,孤芳自赏,如今竟得美人赞扬,且都搔到痒处,心中不禁将黄蓉视为平生知

    己,恨不得将压箱底的宝贝,一股脑全倒给黄蓉。

    「夫人!如果您不嫌弃,小人就带夫人参观一下库房……那可是小人毕生心

    血的结晶啊!」

    黄蓉听了半天,已生兴趣,当下欣然允诺,随着巧手王便进入库房。库房中

    杂七杂八全堆着木偶,有些已着衣上彩,有些还光溜溜的尚未完成,巧手王推开

    一堆杂物按了个钮,只听嘎啦一声,墙壁上竟然又开了一扇门。他两手一让道:

    「夫人!请进,这门里才是真正的宝啊!」

    黄蓉进入一瞧,只见这墙内密室竟相当宽敞,室内衣柜、镜台、牙床、一应

    俱全,瞧那布置倒像是间卧房。她再细一打量,不禁大吃一惊,只见那牙床上锦

    帐内,竟有一男一女赤裸仰卧,瞧那模样分明是行房之后正在歇息!

    巧手王见黄蓉脸色骤变,慌忙抢上一步掀开锦帐,高声道:「夫人莫惊!此

    乃玩偶!」

    黄蓉定睛一瞧,面红耳赤之余,更是悚然心惊;原来那男玩偶无论面貌体型,

    均与巧手王一般无二,若是穿上衣服,只怕自己一时也难以分辨。

    巧手王见黄蓉又羞又惊,不禁得意的笑道:「夫人,你可知为何我将这玩偶

    作成自己的模样?」

    黄蓉尴尬之余,答也不是,不答又不好,只得羞涩的摇摇头。巧手王此时神

    情亢奋,眼中流露出一股狂热的痴迷,他将那与他一模一样的玩偶扶起站立,而

    后滔滔不绝的详尽解说玩偶的各项功能;他说到得意处,竟激动的脱下衣裤,坦

    身露体。

    黄蓉一惊,刚要变脸,却听巧手王嗓音嘶哑的干嚎道:「夫人!我将您视为

    知己,您看看我这见不得人的耻辱吧!我是个天阉啊!我为什么将玩偶作成自己

    的模样?就因为我要补足先天的缺憾啊!夫人!您瞧……我替自己造的形象……

    可比老天给我的强多了吧!」

    他一手握着玩偶的粗大棒棒,一手兜起自己蚕虫般的细微之物,竟然一副要

    黄蓉品评优劣的模样。

    黄蓉虽已婚生育,但除郭靖外,可从未见过其它男人的下体,如今乍见巧手

    王那细微阳物,心中除啧啧称奇外,也不禁打心底替他难过起来。

    「他那儿光秃秃的无半根毛发,又仅如小指一般长短粗细……唉!别的女人

    如何不知道……要是自己的话……可绝对搔不到痒处啊…」

    她心中既生怜悯,脸上自然也流露出同情神色,巧手王向她面上一瞧,忽地

    哈哈大笑道:「夫人!您不必可怜我……呵呵……我从木偶制作中所获得的乐趣,

    已足以弥补先天上的缺憾……譬如说夫人虽然穿着衣服,但在我眼中却与捰体无

    异……呵呵!您不必怀疑……从女子面貌体态,辨识女子身体特征,本就是我历

    代相传之窍门……当初我一见夫人,便已仔细观察过夫人的特征……呵呵……世

    上最完美的女人,夫人可当之无愧啊……」

    他伸出舌头在嘴上绕了一圈,接着道:「我虽然是个天阉,但同样也有男人

    的欲望,既然我本身无法令女人满足,就由我的替身代我完成心愿……到目前为

    止,我的替身已御过女子八十人,呵呵…还未曾有任何女子觉得不满意……九九

    归真……夫人!您将是他最后、最完美的一个女人……您放心,我保证夫人一定

    能体会到从所未有的欢愉……」

    他边说边按动玩偶上的机簧,两具真人大小的玩偶,竟然神奇的交合了起来。

    黄蓉耳听滛言秽语又目睹玩偶当场行滛,只觉心房颤动,绮念油然而生,她虽又

    羞又气,但腿裆间却也无法遏抑的湿润了起来。她猛然惊觉,连忙震慑心神怒喝

    道:「放肆!你疯啦?都胡说些什么?」

    巧手王瞥了下桌上的沙漏,笑道:「夫人!我知道您是武学高手,抬手就能

    要了我的命……不过夫人既然送上门来,我可不愿白白错过……您放心……我不

    会伤害您的……我只不过想将夫人的面貌体态……永远的保存……我要照夫人的

    形象,作出世上绝无仅有的玩偶……嗯!时间也差不多了……」

    黄蓉心想:「这人脑子敢情有病?越说越不像话!就凭他这不谙武功的瘦弱

    木匠,还能把我怎样?」

    当下冷哼一声,转身便欲离去。谁知她方一举步,只觉全身骤然发软,一个

    踉跄竟然跌坐在地。她大吃一惊,慌忙运气行功,但气血虽运行如常,周身却丝

    毫使不出力气。

    巧手王见她面现惊惶,不禁呵呵笑道:「夫人!您别怕,我可没对您下毒,

    这只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涂料,嗅多了自然全身乏力无法动弹,不碍事的……呵呵……」

    巧手王开始忙碌起来,他将黄蓉放置床上,便替黄蓉宽衣解带,黄蓉虽有心

    抗拒,但周身乏力,丝毫也无法动弹。

    一会,她雪白的胴体,便整个裸露在巧手王的眼前。出乎意料的是巧手王并

    未猥亵轻薄,只略微瞥了黄蓉两眼,便急急走出密室,黄蓉心中颇觉讶异。约莫

    过了半个时辰,他又急速的走了进来。

    「夫人,我现在替您作脸部的模子,您先闭上眼,憋住气,一会就好。」

    黄蓉不知他要搞什么鬼,但动弹不得,也只能任他摆布。一团湿湿黏黏的东

    西盖上面颊,接着巧手王便在她脸上细细搓揉、按压,并替她开通鼻孔以便呼吸,

    大约盏茶时份,巧手王将她脸上的东西一掀,仔细的看了看,而后喜孜孜的道:

    「成了!」

    黄蓉一听他说成了,便叫道:「既然成了,还不快放我起来!」

    巧手王得意的笑道:「夫人别急,还有身体的模子没作呢!」

    巧手王拿出一罐带有刺鼻味的油膏,均匀涂抹在黄蓉全身,他钜细无遗,无

    论是脚趾缝、胳肢窝、股沟、屁眼……均无一遗漏。

    黄蓉被他又揉又抹,弄得全身痒兮兮的难过异常,忍不住哼唧出声。巧手王

    闻声消遣道:「夫人,我现在很忙,可没空服侍你,等忙完了,咱们再好好乐一

    乐……」

    黄蓉又羞又窘,却又无可奈何。待涂抹完毕,巧手王复将黄蓉移入一人形石

    槽,槽内满是||乳|白色的黏稠液体,也不知是什么玩意。

    巧手王这时频频伸手试探,待得液体逐渐凝固,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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