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最年轻的军长居然要加入到一个旅长的生日会当中来?
众人面面相觑,陈旅长受宠若惊的同时又心惊胆战,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
许荣荣疑惑地仰头看着战熠阳,他真的要跟他们一起玩咩?怎么看他都不像那种喜欢凑热闹的人啊。
战熠阳也看向许荣荣,拿过她手上的酒瓶,又看向因为见到他这样的动作而一脸讶然的一群兵,肃然道:“看我干什么?玩你们的。”
众人干笑着坐下来,气氛已经不如方才轻松。
在部队里,战熠阳出名的铁面无情,所有人对他都是三分尊敬,三分崇拜,四分惧怕,他的那些手段,让无数人闻之色变,却也让无数人变成了军中栋梁。
“呃,战熠阳……”许荣荣扯了扯战熠阳的衣袖,指了指他手上的酒瓶,“你拿了我的。”
战熠阳不悦地横眉,“谁准你喝酒的?”
开酒给许荣荣的士兵手一抖,完蛋了,战少将这语气……他要不要找个借口开溜啊?
许荣荣想起战熠阳说自己没人要就郁闷,扯了扯唇角装疯卖傻,“我想喝。”说着伸手去抢战熠阳手上的酒瓶。
战熠阳轻而易举地避过许荣荣的手,“想想就可以。”
“……”许荣荣无语,跟想喝酒的人说这种话,无异于对毒瘾发作的人说:“想抽?那你想吧。”
很欠扁知道咩?
如果不是那么多他的部下和兵在现场,许荣荣绝对会扑上去和战熠阳抢。可是那么多人看着,算了,给他留点面子吧也给自己留点形象吧。
反正,她好像喝得差不多了。
最后,许荣荣嘴巴上妥协了,“那好吧。”
战熠阳满意地喝了口酒,算许笨兔识相。
生日会依然在继续,只是很明显的,整体的气氛变得有些怪怪的,每个人都拘谨了不少,也没人敢主动跟许荣荣聊天了。
战熠阳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许白兔是他的,别人想靠近,门都没有!
但是许荣荣很郁闷,她三番两次想把气氛点燃,大火回应她的只是几声干笑。
哎,突然之间,大家怎么都不对劲了?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许荣荣满含期待的眼睛亮晶晶的,扫过在场的每个人,“每人讲一个笑话,讲得最不好笑的那个人接受惩罚!怎么样?”
没有一个人敢做声,倒是所有人都很有默契地把目光投向了战熠阳。
部下们这样的反应战熠阳还是比较满意的,他偏头看向许荣荣,“那就从你先开始。”
所有人脸上都出现了松一口气的表情,纷纷笑着附和,许荣荣还以为大家对这个游戏感兴趣,卯足劲来讲:
“咳,给你们讲一个电视剧里的人物的笑话吧。他是个天才物理学家,叫谢耳朵,因为行为怪异而常常被人怀疑是个疯子。每当别人问他‘你是不是疯子?’的时候,他总是回答:我很好,我不是疯子,我妈带我去检查过的!”
许荣荣把谢耳朵傲娇又底气十足的语气模仿得十分形象,仿佛电视上那个谢耳朵就在众人眼前,笑果自然不一般,加之是一军之嫂,大家笑得更加给面子。
顿时,许荣荣成就感飙升,她心痒难抓的看向战熠阳,“到你了。”战熠阳讲笑话,噗嗤,好期待……
部下们跟许荣荣一样,期待值满格。
平时,别说是讲笑话了,就是见到战熠阳笑一下都是很难想象的事情。
如果战熠阳真的开口说笑话了,那是个值得被写进军史的时刻啊!
战熠阳却用一句话浇灭了所有人的希冀,他看向许荣荣,语气平缓地说:“你讲了就等于我讲了,下一个。”
“欸?”许荣荣歪了歪头,万分不解的看着战熠阳,战熠阳却只是冷冷看了看他旁边的陈守军,陈守军识相地开始讲他的笑话,却因为有些颤抖的关系,讲成了冷笑话。
今天是他的生日,但是他总感觉……也会成为他的末日。
“战熠阳,你耍无赖!”许荣荣的声音很小,只够她和战熠阳听见,但是她的不满是全部流露出来了的,“什么叫我讲了就是你讲了?我就是想看看你讲笑话的样子才玩这个的。”
“我们是夫妻,所有财产都是共享的。”战熠阳理所当然地说,“你讲了笑话就等于我讲了,跟我们一起出席朋友的婚礼,只需要送一份礼是一个道理,难道你想多送一份礼给别人?”
“……”许荣荣睁着满是茫然的眼睛看着战熠阳,沉吟,呃,他这么说,逻辑上好像没有漏洞。
可是还是有哪里怪怪的,不太对劲的赶脚。
想了半天想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劲,许荣荣只好坚持说,“但是我想听你讲笑话。”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抢在战熠阳说话之前命令似的开口,“不许说‘想想就可以’之类的话!”
战熠阳挑了挑眉梢,“许荣荣,你喝了多少?”居然都敢这么跟他说话了。
许荣荣指了指手边的一个空瓶,“一瓶,”又指了指战熠阳手上的瓶子,“不到两瓶。”说着去抱住战熠阳的手臂,“战熠阳,你讲个笑话给我听听看嘛。”
旁边的一众士兵看得有种狗眼被震碎了的赶脚,居然有人敢这么抱着战军长的手臂,嫂子不愧是嫂子啊。
不过,这样的一个女孩子自然而然的来向自己撒娇,是个男人都不会拒绝吧。
战熠阳扫了一眼众士兵,不是没有注意到那些人闪躲的眼光,也知道原因,却并不觉得有丝毫不妥,慢条斯理的看向许荣荣,果断拒绝,且连理由都懒得找:“不会。”
许荣荣的酒精后劲上来,头微微发晕,她撇了撇嘴,十分不满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会呢。算了,我听其他人的。”说完扭头看别人,一副和战熠阳不熟的表情。
这对战熠阳而言,就是红果果的鄙视和无视。
他不着痕迹的咬了咬牙,微眯的眸子盯着许荣荣,目光锐利如鹰隼。
回去后,看他怎么收拾许荣荣!
许荣荣听着士兵讲的笑话,开怀大笑得没心没肺,丝毫不知道,战熠阳的脑海中已经闪过无数整死她的方法。
几个笑话下来,所有人都笑得前俯后仰,气氛轻松了不少,后面的人讲得更加卖力,偶尔战熠阳也会牵牵唇角,气氛不知不觉间轻松了下去。
最后一个士兵讲完笑话,许荣荣已经笑得趴在战熠阳的肩膀上,“战熠阳,我不行了。你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怎么做到的啊?”
“笨死了。”战熠阳斜睨着肩膀一颤一颤的许荣荣,目光和口吻一样嫌弃。
许荣荣扁扁嘴,从战熠阳的肩膀上爬起来,看了一眼众人,“都讲完了,我数一二三,大家觉得谁的最不好笑就指向谁。咳,一、二、三!”
指谁的都有,得票最多的是一个特种兵。但是这个大家已经不关注了,大家关注的是,有人指了战熠阳。
那个人,是许荣荣。
众人抹汗,嫂子,你这是要闹哪出啊?
战熠阳眯了眯眼,饶有兴致的样子,丝毫不见其他人脸上的那种紧张。
“战熠阳,你连笑话都没有讲,最不好笑的那个人当然是你,我不会因为你是军长就怕你的!”许荣荣俨然是一脸的正义凛然的表情。
战熠阳好整以暇,“那你准备怎么惩罚我,嗯?”吃醋?
乍一听到这两个字,战熠阳的第一反应就是:好笑。
他为了许荣荣而吃醋,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看向许荣荣,眸底布了一层哂笑,语气里更满是嘲讽,“许荣荣,你酒醒了再跟我说话。”
“我只是有一点点醉而已。战熠阳,你就是吃醋了,别骗自己了。”许荣荣嘟囔,纯澈的目光里满是笃定。
“都出现幻觉了,还叫只是有一点点嘴?”战熠阳横眉,“闭上嘴,否则我就在这里吃了你。”
许荣荣嘟嘴“哼哼”了两声,抬头望天……
战熠阳明明就是吃醋了,为虾米不肯承认?
难道是面子问题?
山里的空气好,头顶上的夜空也格外清朗,繁星璀璨,每一颗星都清晰地落入眸中,让在水泥森林里生活习惯了的许荣荣有一种穿越的感觉。
在市的市区,晚上能看到几颗星星已经是很奢侈的事情了。这样群星闪烁的画面,只有电影上能看到。
不过话说回来,战熠阳还是挺幸福的,这样的夜景,他时常可以看到。
可是,他这么无趣的人,会看咩?
“许荣荣。”黑暗中,战熠阳突然出声。
“嗯?什么事?”许荣荣因为仰着头的关系,声音有些慵懒。
“你会做生日蛋糕,我怎么不知道?”
“你又没有问过我。我还会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呢。”给点阳光就灿烂,加上酒精的作用,许荣荣的语气里已经染上了些许骄傲。
战熠阳只是不屑地冷冷“哼”了一声,笨兔!
许荣荣撇撇嘴,“战熠阳,你真的是阴晴不定!莫名其妙!”
这回战熠阳没有再应声。
过了一会儿,一阵寒风刮过去,衣着单薄的许荣荣忍不住抖了抖。
刚才围在火堆旁倒是没什么感觉,现在是真的冷。
战熠阳自然察觉到了许荣荣的颤抖,正皱眉的时候又听见她撒娇似的抱怨:“战熠阳,我冷。”
“你跟那些人出来烧烤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天气?”战熠阳俨然是见死不救的语气,甚至透着几分挖苦。
许荣荣却并不生气,反而笑起来,“战熠阳,我就说了吧,你就是吃醋了。”
战熠阳又是一声酷酷的冷哼。
不置可否,许荣荣就当战熠阳是默认了,扬扬唇角解释起来,“其实下午我去炊事班拿食材的时候迷路了。”
“……”战熠阳将酷进行到底,不做声。
许荣荣撇撇嘴,继续说:“然后路上碰到了陈守军,跟他打了个招呼,问他你的宿舍怎么走。”说着偷瞄了眼战熠阳,他还是那个冷酷的表情,她暗暗叹了口气,接着道,“结果路太复杂,我记不住,陈守军送我回去的。”
“……”战熠阳冷冷地想,部队里有数千人,为什么偏偏找上了陈守军?
许荣荣像是知道战熠阳在想什么似的,继续道,“我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只碰到了陈守军。后来去参加他的生日会,只是因为我无聊,去打发时间的而已。你在忙嘛,我又不知道你这么快就忙完了。”
小白兔乖乖的解释了这么多,战熠阳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点,语气却还是很别扭,“给他做蛋糕也是打发时间?”
“那个啊,只是我谢谢他送我回家的礼物而已啦。”许荣荣没心没肺地笑了笑,“我答应你,等到你生日的时候给你做一个更大更好看的蛋糕!”
“……”战熠阳深深看了许荣荣一眼,半信半疑的样子,“你知道我生日?”
“7月10号嘛,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忘了刷他的卡的时候就囧了啊,哪能忘了?
许荣荣用力地眨了眨眼,想借此来减轻头晕。
战熠阳却以为许荣荣在表示她有多重视他的生日,目光终于慢慢变成了满意,算这只小白兔识相,也许他可以看在这个的份上,用一种温柔的方式吃了她。
“能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许荣荣晕乎乎的,竟然伸手去捏了捏战熠阳的脸颊,“乖,不要生……呃,不对,是吃醋,不要吃醋了哈。”
“……”战熠阳忽然又想现在就狠狠撕了许荣荣。
“说了这么多,战熠阳,我还是冷。”许荣荣伸手抱着自己,可怜兮兮的样子像极了遭人蹂躏的小白兔。
“笨蛋。”战熠阳停下脚步,伸手去脱军装的外套,套到许荣荣身上,手扶上她的肩膀时,突然一用力,许荣荣猝不及防的被带进了他怀里,他低头,吻上了许荣荣的双唇。
“唔……”许荣荣的头本来就有点晕,被战熠阳这么一扯,更是天旋地转。
在这种晕乎乎的状态下,背后传来的温暖,以及唇上温软柔润的触感,依然格外清晰。
背后的衣服还残留着战熠阳的体温,他的温暖一点一点地渗入她的体内,温暖了她冰凉的躯体,滋味跟他的双唇一样好。
明明是那么冷峻的一个人,那双菲薄的唇,却柔软温热。
她喜欢他的唇,喜欢他吻她。
在酒精的作用下,许荣荣开始情不自禁地去回应战熠阳。
夜黑风高,最适合做坏事,战熠阳环紧许荣荣,近乎贪婪地攫取她的味道,不忘用衣服把她裹得紧紧的。
许荣荣仰着头承受战熠阳野蛮的掠夺,手不自觉地伸出去,抱住了他的腰。
不得不说,战熠阳的腰……很诱人。结实的腰肌,摸上去没有丝毫多余的赘肉,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迸射出来。
不知不觉的,许荣荣想歪了……
战熠阳暂时放开许荣荣的唇,一下一下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她忽然笑了,手在战熠阳的腰上摸了几下,有感而发:“战熠阳,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身材很好啊?”
“……”醉得真不轻,要是没有醉,小白兔是不会说这种话的。
战熠阳吻上许荣荣的眉眼,“你觊觎我多久了?嗯?”
“也没多久,就刚才的事情。”许荣荣笑得傻兮兮的。
战熠阳眯了眯眼,忽然松开许荣荣,拉着她往宿舍走。
“呃,战熠阳,干嘛啊?”许荣荣猝不及防,边走边叫。
战熠阳回过头,笑得邪里邪气,“你不是觊觎我很久了?当然是……回、去、给、你!”
“……”什么跟什么?
许荣荣揉了揉眼睛,“我头好晕,走不动了,战熠阳,你背我吧。”她伸出手,眼睛微微眯着,显得迷迷糊糊的。
战熠阳皱眉,堂堂少将去背一个女人,让部队里的兵看到了怎么办?
“许荣荣,不要仗着醉了……”
“我没醉,我只是头晕。”许荣荣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两腿一伸,俨然是孩子的模样,“你不背我我就不走了。”
“不走了?”战熠阳挑眉,“很好,那我就在这里吃了你!”
许荣荣躺下去,整个人张成“大”字形,一副“你来吧我不怕你”的语气,“吃吧,多吃点,尽情享用!”说完她闭上了眼睛,头好晕,也好困。
“……”
小白兔居然……躺在地上了,还是任人窄割的姿态。
有那么一瞬,战熠阳真想立刻把她吃干抹净。
最后,战熠阳无可奈何地揉揉眉心,他总不可能真的在这里吃了许荣荣,只好蹲下去把许荣荣扶起来,“起来,我背你回去。”
“嗯……”许荣荣迷迷糊糊的被扒拉起来,趴在了战熠阳的背上。
“白痴。”战熠阳没好气地骂,语气里却听不出丝毫的不满来。
“你……”许荣荣迷迷糊糊的,依然不忘反击,“你是白痴的老公。”
战熠阳的唇角不着痕迹的扬起来,走进了一条小路。
背着许荣荣,他不可能从大路招摇过市。
小路没有灯,照明靠的是不远处的大路漫过来的灯光,战熠阳走得不是很快,时不时叫一声背上的许荣荣,不让她睡过去。
许荣荣也只是闭着眼睛晕乎乎地应着,手抱着战熠阳的脖子,紧贴着他的背。
温暖,舒服,简直最适合睡觉了。
夜晚的风呼啸而过,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活生生就是恐怖片里的场景,胆小的许荣荣却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
也许在因为有战熠阳,而他,离她很近。
慢慢地,许荣荣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放松下去,她闭上眼睛,慢慢地睡过去。
战熠阳浑然不觉,快要回到宿舍门口的时候,她让许荣荣下来。
卫兵在门口守着,他背着她进去,丢军长这个军衔的脸!
可是许荣荣趴在他的背上,没有做声。
“许荣荣,你睡着了?”
“……”
“许荣荣?”
“……”依然没有回应,倒是她浅浅的呼吸声很清晰的传入了耳朵里。
“……”这回换战熠阳无语,他总不能把许荣荣扔下来拖着往里走,只好继续背着她走回宿舍。
算了,他是一军之长,但同时也是一个女人的丈夫,没什么好丢脸的。
守卫的表情跟战熠阳预料中如出一辙,他看见战熠阳背着许荣荣从一条小路里出来,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战军长?那个背着一个女人缓缓走来的男人,真的是杀伐果断的战军长咩?
哎,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这种事还真的……非常挑战想象力啊。
战熠阳背着许荣荣走进了,卫兵还瞪大眼睛看着,他不悦地横眉,“看什么,开门!”
“是,军长!”门卫慌忙跑去给战熠阳开了门。
战熠阳背着许荣荣往里走,边走边想,待会一定要把许荣荣弄醒,所有丢了的面子都要加倍从她身上讨回来!
进了屋,战熠阳把许荣荣背上了二楼的卧室,放到床上。
兴许是喝了酒的关系,许荣荣的脸颊粉红粉红的,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细腻娇嫩,仿佛时刻能滴出水来。两片唇瓣还有些红肿,水嫩的樱桃般诱人。加之她随意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更像是等着人去欺负的小白兔。
“许荣荣。”战熠阳站到床前,他说过今天晚上不会再让这只小白兔跑了的,无论如何都要叫醒她,然后……
狠、狠、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