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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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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花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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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聊慰奶奶,还望奶奶恕奴才无礼!”言毕,扶物欲上前再干。

    赵氏见了,往床里一滚宝儿虎扑过去,将阳物从赵氏臀後凌空大刺,

    隔山讨火,  得赵氏淫水长流,湿透重裘。当下有五、六百抽。

    宝儿欲擒故纵,停下稍歇,再看赵氏云鬓散乱,蜂腰震颤,骚兴勃发

    ,浪叫难安,把臀儿高耸,正销魂间,猛觉洞中空虚,心乱意迷,连忙摇

    动金莲,口里大呼入来。

    赵氏正骚痒难当,陡觉阳物挟带一股火热之气突如户中,满满实实,

    与先前大不相同,畅美无伦,欢欢迎凑,口里伊呀乱叫。那柄肉具东颠西

    狂,深抽浅送,捎带些淫水出来四处滴落,赵氏星眸难展,仆然倾颓於床

    ,骨碌又起,仰面而睡。

    赵氏犹如腾云驾雾般,粉臂平拖,张竖双腿,尽露桃红花房,宝儿兴

    若酒狂,又是一番天摇地动的干,足足抽提两千馀。

    赵氏阴精欲丢,忙紧收阴门,不放阳物生还,心悬意荡,神离地升仙

    一般,花心抖个不止,阴精汹涌而泄,竟又昏死过去。

    及至醒来,赵氏见满床狼籍,身边之人酣睡不醒,仔细一观不禁大骇

    ,忙道∶“醒来!奶奶还以为与夫君问欢,怎的会是你这奴才!”

    宝儿惊醒,忙笑道∶“奶奶过的好日子,是你不请自来,与奴才欢会

    ,怎的又怨奴才哩!”

    赵氏揉眼,笑道∶“只因心肝床上手段与你那老爷倒极似,故一时云

    里雾里分的不清。”

    宝儿道∶“老爷夜夜令奶奶爽哩!”

    赵氏笑道∶“错也!你家老爷忙於生意而疏於我,自你与凤儿来後,

    你家老爷才得闲,与我亲近哩!”

    宝儿道∶“老爷足能令奶奶适兴,奶奶何须来偷奴才哩!”赵氏笑个

    不止。欲知後事,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回撩春意帘内暗消魂

    诗曰∶

    古时男女说迎亲,来世风流妾缔情,

    桃花星是命中照,故合才郎打粉乔。

    任尔说明多不忌,阳台暮暮与朝朝;

    嫂既多情非更妖,  君何福可能消。

    且说赵氏见宝儿问他因何而夜闯睡房来偷他,不由笑道∶“皆因偶听

    你与凤儿之言,便被撩得心猿意马,想那男女之欢倘是偷看一回,岂不寿

    增一一纪?遂趁你家老爷因事外出,遂俏悄潜至此间,那知未曾见你与凤

    儿同欢的光景,方知凤儿是有意戏你,令你熬得苦,倒是你这奴才艳福匪

    浅,便宜了你一回!”

    宝儿听罢,笑道∶“奶奶偷汉,倒偷到奴才身上,若老爷知晓,岂不

    治奶奶的罪麽?”

    赵氏道∶“你休得张扬,你我二人各得好处,天知地之,你知我之,

    谁人会知晓?”

    宝儿道∶“那奴才与凤儿偷欢一事,奶奶可要饶恕则个。”

    赵氏道∶“这个自然。”赵氏道∶“切勿再罗嗦,奶奶还未尽兴哩!”

    宝儿笑道∶“奶奶恁般贪!”言毕,上身大干,一个如同饿虎吞羊,

    一个似娇花含雨,淫言荡语,不绝於耳。有诗为证∶

    奶既多情扶云雨,锦帐一宵戏风流。

    二人火炽兴浓,鏖战不止,直干到月坠钗横,金鸡唱彻,方才相拥而

    眠。这正是∶

    百丈游丝争绕树,一群娇鸟共啼花。

    满床狂云争伴战,一枕明月独怜卿。

    且说阮二郎,因那夜勾得凤儿,尽享床弟之欢後,竟痴迷不已,日思

    夜想,再欲寻个妙人儿,受用一番。

    时值春末夏初,金明池游人赏玩作乐。那阮二郎因去游赏,见佳人才

    子如蚁,便信步而前,行到一茶坊里来,但见一女子,方年二八,生得花

    容月貌。阮二郎细看那女子,但见生得∶

    隐深闺,藏柳陌。足步金莲,腰肢一捻,嫩脸桃红,香肌晕玉白。娇

    姿狠惹狂童,情态愁牵艳容。

    说来也巧,那女子正自茶坊里,却也一眼觑见了阮二郎,不由得心头

    一惊,见那小生竟生得如仙临凡,只说男子中没有这等俊俏之人,就是妇

    女中也寻不出这般丰姿之貌,那女子恨不得合一碗水儿一口将他吞在肚里

    去,怎以见得俊俏?但见∶

    身躯衾娜,态度娉停。鼻倚琼瑶,眸含秋火。眉不描而自绿,唇不抹

    而凝朱。生成秀发尽堪盘,云鬓窜无与。娇姿最可爱,桃花两颊,假便试

    舞袖子,吴窝世後倾国。抑或曳长裙子,汉殿定室专房。红锦当中亦有风

    流戏窟,白绞袜底何须随步金莲。正所谓杨柳春柔索别绪,关蓉秋艳妒娇

    娃。

    原来情色不由己,二人四目相视,俱各有情。这女子心里暗暗的欢喜

    ,忖道∶“若是我嫁得一个似这般子弟,可是好哩,今日当面错过,再去

    何处寻?”

    又忖道∶“如何着个道理和他说话?问他曾娶妻与否?”你道好巧,

    那当儿忽听得外面水桶响。女孩儿眉头一纵,计上心来,便叫道∶“卖水

    的,你倾些甜蜜蜜的糖水来。”

    那人倾一盏糖水在铜壶儿里,递与那女子。那女子接得在手,才上口

    一呷,便把那个铜盏儿一丢,便叫道∶“好好的!却来暗算我!你道我是

    何人?”

    阮二郎正看得痴呆,暗忖道∶“我且听那女子如何说。”

    女孩儿道∶“我是曹门里潘大郎的女儿,我的小名叫作玉娘,年一十

    八,不曾吃人暗算。你今却来算计我!我是不曾嫁的女孩儿。”

    阮二郎忖道∶“这言语蹊跷,分明是说与我听。”

    那卖水的道∶“告小娘子,小人怎敢暗算!”

    女孩儿道∶“如何不是暗算我?盏子里有条草。”

    卖水的道∶“也不为过。”

    女孩儿道∶“你暗算我喉咙,却恨我爹爹不在家里。我爹若在家,与

    你打官司哩!”奶娘在旁边道∶“却也叵耐这。”

    此刻,茶坊茶博士见里面吵闹,走来道∶“卖水的,你去把那水好好

    挑出去。”

    阮二郎想道∶“他既暗递於我,我如何不回他?”旋即也叫道∶“卖

    水的,倾一盏甜蜜蜜糖水来。”卖水的便倾一盏糖水在手,递与阮二郎。

    二郎接过,吃了一口,也把盏子一丢,大叫道∶“好好!你真个要暗

    算人!你道我是何人?我哥哥是春悦楼开酒店的,唤作阮大郎,我便唤作

    阮二郎,年方一十九岁,未曾吃人暗算。我射得好臂,打得好弹,兼我不

    曾娶浑家。”

    卖水的道∶“你不是疯,是甚意思,说与我知道?指望我与你作媒?

    你便告到官司,我是卖水,怎敢暗算人!”

    阮二郎道∶“你如何不暗算?我的盏儿里,也有一根草叶。”

    那女子听得二郎一番言语,与自家方才言语甚是一样,心里好生欢喜

    ,茶博士进来,推那卖水的出去。

    女子起身道∶“且回去休息。”再看那卖水的道∶“你敢随我去?”

    二郎听他出得此言,便思量道∶“这话分明是教我随他去。”这一去,倒

    惹出一场没头脑官司。这是後话。正是∶

    言可省时休便说,步宜留处莫胡行。

    女孩儿约摸去得远了,阮二郎也出茶坊,远远的望着女子去。只见那

    女子转步,二郎好喜欢,直到女子住处。女子进门去,又推起帘子出来望

    。阮二郎心中越是喜欢。

    女子进里去了,阮二郎在门前,似丢了魂一般的人,盘旋走来走去,

    直至傍晚方才归家。

    且说这玉娘自那日归家,便饭不思,茶不想,觉得身体不快。做娘的

    慌问侍女迎儿道∶“小娘子可曾吃甚生冷的东西?”

    迎儿道∶“告奶奶,不曾吃甚。”娘见女儿几日只在床上不起,走到

    床边问道∶“我儿害甚病?”

    玉娘道∶“我觉周身疼痛,有一两声咳杖。”周母欲请郎中来看女儿

    。怎奈员外出去未归,又无男子在家,不敢去请。

    迎儿道∶“隔一家有个王奶,何不请来看小娘子?他唤作王百会,与

    人收生,作针线,作媒人,又会与人看脉,知人病轻重。邻里家有些事都

    请他。”

    这王百会见迎儿有请於他,忙不迭声应承,随同迎儿行至周家,潘母

    自是高兴,忙迎进内,但见这妇人∶

    发覆乌云肌挺雪,双眉楚翠凝愁绝。

    缁衣冉冉逐轻风,司空见也应肠绝。

    潘妈妈忙对王百会道∶“我这女儿自从金明池走了一回,回来就茶饭

    不思,不知怎的,可唬坏了我则个!”

    王百会道∶“夫人不须说得。待老媳妇与小娘子看脉自知。”

    潘妈妈道∶“好好!”迎儿将王百会引进玉娘房里。玉娘正睡,开眼

    叫道∶“少礼。”王百会道∶“稳便!老媳妇与小娘子看脉则个。”

    玉娘探出手臂来,让王百会看了脉。道∶“娘子害的是周身疼痛病,

    并觉恹恹的恶心。”王百会道∶“是否?”玉娘道∶“是也。”

    玉娘又道∶“又有两声咳杖。”王百会不听得成事皆休,听了道∶“

    这病蹊跷!如何出去走了遭,回来却便害这般病?”

    王百会看着迎儿奶娘道∶“你们且出去,我自问小娘子则个。”

    迎儿和奶子自出去,王百会对着玉娘道∶“老媳妇却理会得这病。”

    玉娘道∶“奶奶,你如何理会得?”

    王百会道∶“你的病唤着心病。”

    玉娘闻言惊喜道∶“如何是心病?”

    王百会道∶“小娘子,莫不见了甚麽人,欢喜了,却害出这病来?是

    也不是?”

    玉娘心想道∶“这奶奶真好眼力。”口中却道∶“这却没有。”

    王百会道∶“小娘子,实话对我说。我与你作个道理,救你那性命。”

    玉娘听得说话投机便说出前日事来,末了道∶“那子弟唤作阮二郎。”

    王百会听了道∶“莫不是春悦楼开酒店的阮二郎?”

    玉娘道∶“便是。”

    王百会道∶“小娘子休要烦恼,别人时老身便不认得。阮二郎好个伶

    俐子弟。他哥哥现教我与他说亲。小娘子,我教你嫁阮二郎,你嫁也不嫁

    ?”

    玉娘笑道∶“可知好哩!只怕我母亲不肯。”

    百会道∶“小娘子放心,老身自有个道理,不须烦恼。”

    玉娘道∶“若得恁地时,重谢奶奶。”

    百会出房来,叫妈妈道∶“老媳妇、知得小娘子病了。”

    潘妈妈道∶“我儿害甚麽病?”

    百会道∶“要老身说,且告三杯酒吃了却说。”

    潘妈妈道∶“迎儿,安排酒来请王奶奶。”

    潘妈妈一头请他吃酒,一头问奶奶∶“我女儿害甚麽病?”

    百会便把玉娘说的话一一说了一遍。潘妈妈道∶“如今却是如何是好

    ?”

    百会道∶“得把小娘子嫁与阮二郎。若还不肯嫁与他,这小娘子就难

    医。”

    潘妈妈道∶“我家大郎不在家,须使不得。”

    百会道∶“告夫人,不若与小娘子下了聘,等大郎归後,再作亲。且

    眼下救小娘子性命要紧。”

    欲知後事,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一回时穷情急误陷春阁

    诗曰∶

    由来云雨可耕耘,拒色还金九古人;

    仗义自勇轻施与,钟情原不在身边。

    百年永遂同流美,一夜相逢性命其;

    不是才多兼德至,花枝已泄几分春。

    且说百会对潘母道∶“告夫人,不若与小娘子下了聘,等你家大郎归

    来,却着亲。且眼下救小娘子性命要紧。”

    潘母允了道∶“好好,怎的作个道理?”百会道∶“老媳妇就去说,

    回来便有消息。”百会离了潘妈妈家,取路径到春悦楼,来见阮大郎。

    且说阮大郎正於柜台旁忙生理,见百会向他道万福,忙还了礼道∶“

    王奶奶,你来得正好,我却待使人来请你,你倒不请自来哩!”

    百会道∶“不知大郎唤老媳妇作甚麽?”

    大郎道∶“奶奶有所不知,二郎前日出去归来,茶不思,饭不想,只

    道∶‘身体不快。’问他那里去来了,他道∶‘我去看金明池。’直至今

    日不起,害在床上,饮食不进,我正思量请你看脉。”

    刚巧,赵氏出来与百会相见,赵氏道∶“请奶奶看叔叔则个。”

    百会道∶“大郎,大娘子,莫进来,老身自问二郎,这病是怎的起的

    ?”

    阮大郎道∶“好好,奶奶自去看,失陪了。”百会走至二郎房里,见

    二郎躺於床上。叫道∶“二郎,老媳妇在此。”

    阮二郎闪开眼道∶“王奶奶麽?多时不见,我性命休矣。”

    百会笑道∶“害甚病便休?”

    二郎道∶“觉头痛  心,有一两声咳杖。”

    百会笑将起来,二郎不解道∶“我有病,你却笑甚?”

    百会道∶“二郎言语吞吞吐吐,像是有甚隐情瞒着我?”

    二郎强装笑颜,道∶“奶奶休得戏言小生!病得这般模样,还有甚隐

    情?”

    百会道∶“不瞒二郎,老身倒能看出你所得之病!”

    二郎惊道∶“是甚病?何不一吐为快!”

    百会道∶“是心病!”

    二郎更觉惊奇,遂问道∶“是甚心病?”

    百会笑道∶“你这病倒是因那曾门里潘大郎女儿而起,是也不是?”

    二郎被百会道着了,跳起来道∶“你如何得知?”

    王百会道∶“他家玉娘告与我的。”二郎不听得万事皆可,一听此言

    ,心头好喜欢。忙问道∶“那女孩儿对你还说些甚?”

    百会道∶“玉娘言下之意,倒是想让老身替他穿针引线,以遂他心愿

    !”二郎闻言,心中大喜。正是∶

    人逢喜事精神爽,话合心机意气投。

    二郎知玉娘有意请媒人说得与他,便对百会道∶“奶奶,这可好,你

    能说会道,须得烦心,给我说和了这门亲事,小生日後定感恩不尽!”

    且说这王百会,虽是半老之人,却生得妖冶,凭那三寸不烂之舌,常

    惹得那般好色之徒神魂颠倒,那些也见他风韵犹存,乐得与他眉来眼去,

    况且,又凭借给别人把脉问病,少不得与那些轻浮浪子来往,长此以往,

    便风流成性,早知这阮二郎生得英姿挺拔,只是苦於无处下手,幸被潘母

    请去,才得与阮二郎扯上关系,见二郎央求他作媒,又说甚麽感恩,遂想

    道∶“何不藉此一事,讨他些便宜,想那玉娘天姿国色,二郎必是眼里相

    他爆得出火来,否则,怎会忧郁成病哩?”想毕,遂道∶“潘家与你家俱

    是大户之人,这亲事非一般人能为媒,老妇不易说合,还是另请高明罢!

    ”言毕,脸露疑难之色。

    二郎见百会有些推托之意。急道∶“王奶奶心灵嘴巧,方圆百里,无

    人不知晓?还望奶奶可怜我则个,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看我病成这般模样

    ,你且发发慈悲,可怜则个!”

    百会佯装犹豫,少时便道∶“看你苦苦央求,也罢,老身豁出去也,

    只是有一件。”言毕,把眼相那二郎不再言语。

    二郎见他又有甚话未说,急道∶“奶奶有甚话不好说?倘能说成这门

    亲事,有话且直说,无妨哩!”百会这才慢慢道;“老身每每给人家做媒

    前,都得给男家占上一卦,看其心诚否!所谓心诚则灵也!”

    二郎闻罢,笑道∶“这门亲事,小生一百个满意,即是赴汤蹈火,也

    在所不辞,实则心诚也!”

    百会道∶“大凡男子都是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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