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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离婚女单身情欲:离婚女人的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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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离婚女单身情欲:离婚女人的周末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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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抑皇鞘祷笆邓怠?竦难尤梦也挥傻孟肫鹆挚。肫鹆挚。?情爱”伤人,也更觉”情爱”演绎的剧情可怕到极致。

    坦白说,我的确不知道艳艳现在对云可到底是怎样一种感情,但是,我至少可以确定,云可老总不爱她。

    我的心跳再次加速,但是,我不敢追问凯民何以敢确定云可不爱艳艳,尽管我真的很想知道,仿佛那将是照亮我生命黑洞的阳光。

    凯民好像明白了我的心思,继续说,因为云可爱的是烟雨姐你。他已经拒绝过艳艳了,像云可老总那样骄傲固执的男人,是不会随便改变主意,更不会随意就否定自己的。

    你刚才也看到了,他们俩……

    那是做给你看的,他只是想气你,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气我?不,他干吗要气我?他分明是自己在生气,在生我的气,气我和小胡子教授,其实我和小胡子教授根本什么事也没有,我伤害他只是因为我爱他,我想保护他。

    凯民点点头,我知道,我全都知道,我明白你的牺牲。还能再给我叫瓶酒吗?

    能不能不要再喝了?不是我小气,而是我不希望你再沉迷于酒精,真的,凯民。我说得非常诚恳。

    凯民抬头看看我,说,烟雨姐,你说得对。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我想,我不应该再迷糊下去了。就算艳艳真的已经不再爱我,我也不会做第二个林俊。我们的人生,除了爱情,真的还有很多内容。等解决了艳艳的事情,我会离开南方,回家乡去。如果她愿意,我会带她一起走;如果她执意要留在南方,我也会真心的祝福她。

    我握住凯民的手,说,凯民,你能这么想这么做,我真替你高兴。

    烟雨姐,答应我,不要轻易放弃你的云可老总,我也不会轻易放弃艳艳的,怎么着,我们都要努力都要尽力。

    好,我答应你!

    6

    云可接到绑匪的电话时,刚刚和邢艳艳走出公司大门,邢艳艳好不容易缠着云可答应陪她吃晚餐,那个时候,邢艳艳容光焕发,幸福得简直要飞起来。

    绑匪打给云可的电话用的是神州行,在确定了云可的身份后,说了三句话,烟雨现在在我们手上,如果想要她平安回去,请速付两百万。

    云可再打过去,已经关机。

    云可立即拨打我的电话,我的手机也关了。云可疯了一样冲上自己的车子,风驰电掣般向我住的小区奔去。

    邢艳艳呆在公司门口,一脸的疑惑。

    云可奔到我的小楼,拼命地拍打房门,烟雨!烟雨!烟雨你在不在?你回答我在不在?

    没有任何回音,云可接着拨打烟雨朋友们的电话,但所有人都回答说,没见过烟雨,不知道她在哪。

    云可精疲力竭回到公司,刚到办公室,绑匪的电话又打过来了,你不用到处找了,烟雨的确在我们手上,你只要准备好两百万就行了,给你两天时间,如果后天晚上我们收不到钱,嘿嘿,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云可对着电话吼叫,我要听烟雨说话!让她和我说话!

    好,她就在我身边,可以给你们10秒钟叙叙旧。

    接着云可便听到烟雨的声音,云可,不要听他们的,不要给他们钱,我与你没关系,我又不爱你,你犯不着管我的闲事!

    啪,电话挂断了。

    云可依然握着电话,说,烟雨,我一定要救你,你等着我,哪怕用公司换你,我也愿意!我这就去准备两百万,你要好好的等着我。

    不可以!是两百万哪,你以为是两百块!不知道什么时候,邢艳艳站在了云可面前,她冷冷地说。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进来也不敲门?你变得越来越没礼貌了!云可很生气。

    我敲门你听得到吗?你心里只有烟雨,哪还看得见我,听得到我的声响。

    明天给我准备好两百万,一分也不能少!现在你给我出去!

    两百万?我们刚签了工程合同,现有的资金得用来做预付款。明天怎么也不可能给你筹齐两百万现金。

    工程预付款给我缓几天,明天筹不到两百万,你就给我滚蛋!云可黑着脸说得毫不留情。

    烟雨是你什么人,你竟然为了她,连公司都可以不要了。

    她是我什么人不用你管,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云可,你不想看见我,你别后悔!邢艳艳说完,掩着脸冲出了办公室。

    第二天,邢艳艳失踪了,她卷走了云可用来做工程预付款的三百万,另外还带走了公司的两份机密企划书和一份标书。

    待在办公室一晚上没有睡的云可找不着邢艳艳,急怒攻心,快要撑不住了。

    这时,绑匪的电话再次打过来,你的两百万准备好了没有?

    我要听烟雨说话!云可的声音有些嘶哑。

    别和我讲条件,今天下午我收不到钱,你就准备收尸吧。啪,对方挂了电话。

    云可正要重拨回去,办公室的座机响了起来。

    是我,邢艳艳。对方的声音很尖厉。

    你这浑蛋!你他妈的搞什么名堂!云可怒不可遏,失了常态地大骂起来。

    你就别吼天吼地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答应和我结婚,我愿意现在就提着钱去救烟雨。

    你别想威胁我!我永远也不可能娶你!如果烟雨有什么事……

    你想宰了我?

    宰了你?不会,但我会选择永远和烟雨在一起,不管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云可说得斩钉截铁。

    原来我做了这么多事,你依然不爱我。烟雨有什么好,不比我年轻,不比我漂亮,她还离过婚,除了会和什么破教授鬼混,她什么也没为你做过,你却对她死心塌地。云可,我告诉你,你对我不仁,就别怪我对你不义了,我拿走的是我应得的!你和欣儿都欠我,欠我们全家!还有,我不妨一起告诉你,你就等着在网络上看《一个老总亡妻的忏悔录》吧,那个时候,你会知道什么叫世界末日!

    你是说欣儿的记录?我早就知道了,我早就看过了。哦,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原来你拿这个去威胁烟雨,原来烟雨就是因为这个和我分手。邢艳艳,我也不妨告诉你,我这人从来不受任何威胁的!你想干吗就干吗吧!在网上公开,你去吧,你赶紧去吧!

    你早就知道欣儿的记录?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知道了竟然像什么事也不曾发生过一样。不,我不相信!

    坦白说,我也早就知道林俊是你亲舅舅,我重用你,栽培你,一方面在于你的确很优秀,另一方面其实是想替欣儿补偿你,等你成熟了,我会将公司一部分股份转到你的名下。云可的这些话说得非常诚恳。

    不,这不是真的!你骗我!听到这番话,邢艳艳像被捅了一刀般痛苦,尖叫起来……

    7

    我推开云可办公室的门走进去的时候,云可正为筹钱与一个朋友谈出让公司的事。其时,秋日的阳光暖暖的照在云可棱角分明的脸上,他那布满血丝盛满焦虑的眼睛让人动容。

    云可抬头看见我,愣了一愣,冲过来,将我紧紧拥入怀里。

    烟雨,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是我,云可,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做梦。烟雨,你把我吓坏了。云可声音哽咽,他的泪滴落在我的肩上,我感觉到了某种真实的幸福与酸楚。

    我没事,我们以后不要再分开了,云可,我很害怕失去你。

    我知道,烟雨,你受苦了,我全都知道了,事情都是邢艳艳搞出来的。云可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花。

    是的,包括绑架我,也是她和她的男朋友凯民合谋的。

    哦,那怎么会放你回来呢?云可很疑惑地问。

    凯民想证明给邢艳艳看,你爱的是谁,在意的是谁,他用这样的办法,击碎了邢艳艳最后的梦,他说他只想救邢艳艳,他依然深爱着那个女孩……

    他们现在在哪?云可问。

    他们会在近期内出国,我相信,在异国他乡他们会有一个崭新的开始,因为在那里,他们只有彼此可以依靠。

    8

    我们的婚礼很简单,但非常别致。和亲人朋友在酒店吃了午餐之后,云可开着花车带着我在我们居住的城市几条大街上游了一遍,用他的话说,这就相当于向全市人民宣告了我们结婚的喜讯,云可做事从来都这么独特。

    新房安置在烟雨楼,云可说,我怎么觉得好像是我入赘一样?

    有什么关系吗?你嫁给我不可以啊?不乐意的话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可以考虑还你自由的。我刮着他的鼻梁说。

    反悔?你休想!我可告诉你啊,我一辈子缠上你了。他说着抱起了我,来,宝贝,我们这就入洞房了,我都快等不及了。

    卧室里是全套的红,直红得热热闹闹,直红得让人欲望膨胀。

    云可轻柔地脱下我的衣服,将赤裸着的我小心翼翼地安放在了那片火红之中,然后脱光了自己,站在橘红色的灯光里,用某种宗教般的虔诚眼神看着我,他健硕的身体,诱发了我原始的欲望,我迫不及待的想要他。

    云可,云可。我闭上眼睛呢喃着,云可喘息着扑了上来,他的嘴在我的脸上摸索,找到我的唇,立即就粘上了,我们的舌头缠绕在一起,身边越来越滚烫,我急切的等待着我们合二为一的那一刻,我知道快了,就快了,我感觉到了云可有条不紊的前进,前进,我激动得全身战栗,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

    不!不!不要!我突然尖叫出声。

    怎么啦?伏在我身上的云可似乎吓了一跳。

    不!不要!我继续尖叫,并且对身上的云可拳打脚踢起来。

    怎么啦?云可翻身坐起,非常沮丧地问。

    我也坐起来,慌乱地寻找自己的衣服,急忙穿上。

    你这是怎么啦?云可抓住我的肩膀使劲地摇晃着。

    不对,哪儿不对劲,怎么感觉你不像我的云可?我是不是在做梦?我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了?不对劲啊。我无助地看着云可。

    他抱住我,你一定是太累了,所以,你才有了错觉。要不,我们再试试?

    他试图亲吻我,但我不自觉的把头偏到了一边,他很不高兴,说,那我们睡吧,先休息一会儿,调整调整情绪。

    那个晚上,我整夜都没有睡着,听着身边云可的鼾声,感觉无比的陌生,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这样。

    白天我们俩出门上班,下了班我会回家做饭,做好了等云可回家吃饭,一切似乎没什么改变,但一到夜晚,我们俩躺到床上就会觉得别扭,我越来越不能忍受云可的亲昵举动,只要他的身体一接触到我,我就忍不住尖叫。

    某个晚上,当骑到我身上的云可再次被我掀翻到一边时,云可恼羞成怒了,烟雨,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对不起,云可,要不我明天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他鼻子里哼了一声,没说话。

    要不,我们离婚吧。我很艰难地说出这话,忍不住痛哭失声。

    云可抱住我,好了,别难过了。我想,你不用看心理医生,也不用离婚,还是我走吧。

    你走?什么意思?

    因为你的感觉没有错,我真的不是云可,或者说我不是真正的云可。

    你说什么?!云可,你不要和我开玩笑,我知道我不好,是我不好,我去看医生,我看不好再和你离婚。我慌得语无伦次起来。

    你听我说,烟雨,我真的不是云可,我只是他的双胞胎弟弟李敬。

    你说谎!我从来没听他说过他有个双胞胎弟弟。

    我一出生就被送给我妈妈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姨妈做儿子,我姨父没有生育能力,姨父姨母他们俩待我很好,姨父做点小生意,家境不错,我的成长可以说是一帆风顺,后来我上了大学,又出国留学,在美国娶了导师的女儿,还生了两个孩子。最近才回国,因为养母突然病故。我哥哥云可也回去奔丧,这样我们才见着了面。说起来我和云可有十五年没见面了,但我们俩一见面就觉得很亲,可以说是亲密无间。云可劝我留在国内发展,说他的公司需要人手,我刚刚离婚,再回美国也是徒增伤感,所以就答应了他回来帮他。

    这事我知道,云可接到姨母去世消息的那天我们刚办好结婚证,本来紧接着要举行婚礼的,为吊唁姨母我们将婚期推迟了,当时我还想和云可一起去的,因为单位突然有紧急任务,我没办法离开,所以云可就一个人去了。可是,我不明白的是,怎么会变成你和我结婚,云可呢?

    你别急,听我说。在办养母后事的时候,出了点事,我们家乡还兴土葬,土葬你知道吧?出殡的那天,棺木在上山的时候突然滑落,云可为了救我,被砸伤了,结果伤着了生殖器,也就是说他不能……

    我怎么像听天方夜谭一样?我不相信!你骗我!

    我干吗要骗你呢?云可当时只想死,他害怕回来面对你,可是,他知道如果他真的死了,恐怕你难以承受,思来想去,只有出此下策,想让我代替他,既帮他经营公司……

    还帮他经营我,是吧?亏你们想得出来!我冷笑起来。

    别说得这么难听,云可这么做全是为了你,他想保护你不受到任何伤害。我和他那么像,他以为你不会认出来的,他觉得只要你幸福,怎么着都好。可是,我们俩都没想到,你对他那么熟悉,熟悉到对其他任何人都排斥。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我告诉你,我恨你,我更恨云可!你们俩都是浑蛋!你们当我是什么了?当我是动物可以随便配种?你给我滚!你滚!我不要再看见你!

    好,我走,你别太激动,你冷静点。

    李敬走了,我倒在床上,直哭得死去活来。

    李敬没有再回来,也没有打电话给我。我不知道最初几天是怎么度过的,我脑子里一忽儿是云可受伤的样子,一忽儿是云可的笑脸,一忽儿又变成了李敬。一想起李敬,我就全身痉挛,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怨恨还是觉得羞辱。

    经过了一个星期的煎熬,我到公司找李敬,他刚开完会,坐在办公桌前,很疲惫的样子。

    你终于来了,我一直在等你,坐。他看见我,眼里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内疚。

    我只想知道云可现在在哪。

    我不会告诉你的,我可以同意你离婚,也可以维持现状。

    你没有权力同意或不同意,因为你不是云可。我是云可的妻子,不是你李敬的妻子,只有他才有权力作出同意还是不同意的决定。所以,请你告诉我云可现在在哪。我提高了音量。

    你何必这么执著呢?云可已经去了他想去的地方,你如果为他好,就别打扰他了。

    告诉我,云可现在在哪。我吼叫起来。

    他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我也很想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

    9

    清晨,秋阳穿透窗帘的那一抹浅紫,暖暖的、亲切的、温柔的亲临我的床头,照着床上那个一夜无眠的女人,那一刻,她那憔悴的涂满泪痕的脸成为这间寂寞又情欲横陈的卧室里最抢眼的特写。

    伴随着这一特写的是床头电话铃急促的响声,没有瞧来电显示,懒得瞧来电显示,我断定白天的来电不会有什么稀奇,尽管还只是清晨。只恹恹地拿过话筒,可是,接通电话的一瞬间,我的呼吸粗重,全身颤抖,热泪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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