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哦,戴了个这么大的绿帽子。
两确臊谈的融洽,突的只觉得一道锋利的寒光囱映后射来,疑惑的转身,投目光,“尚冰?!”
一袭缎制红衣的尚冰正从里院的御药房取了药出来,刚踏出门槛,便听得那句“我就是喜欢司御医怎么了”,目光瞬间灰暗如沉,带着些刺骨的冷。
“才人,跟我出来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经过湮儿身边时,尚冰不冷不热的留练脞么一句话给她,不做停留,兀自走出了御医房。
“啧啧,乾才人你也太没架子了吧,他虽然是御林军统领吧,但还是你比较大,怎么能随便喝呼你呢。”常易自是听到了尚冰冷然的话,不禁调侃道。
“啧啧,那我比你也大吧,你再这么吊儿郎当的跟我说话,小心我让人打你板子。”湮儿星子般的水眸一扬,挥着拳头恐吓他。
“嗷,以身份压人,胜之不武,丢人丢人。”常易摇着脑袋,那是一点都不胁迫于湮儿弱弱的恐吓。
“哼,不跟你鬼扯了,我走了,拜拜。”
“拜拜~~”常易挥挥手,有模有样的学着湮儿特别的再见方式,大方的笑看着她很没骨气很没架子的屁颠屁颠的离开。
刚踏出御医房,便被尚冰一把拽住,没有怜香惜玉的拖着走了好长一段宫道,才紧急刹车式的停了下来。
“尚冰,你抽什么风啊!”湮儿气喘吁吁的停下,莫名的看着被他拽红的手腕,抬头正准备怒目对视他,不料刚触碰到他冷若寒潭的眸子时,气焰顿时灭了下来。
呃,好冷……
貌似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表情,这样的目光,说实话,有那么一捏捏的恐怖。
“乾才人,你受的教训还不够多嘛!宫里是非多,你这么口无遮拦的迟早会揽祸上身!你就不能让人放心一点嘛!”尚冰一口气说的三个感叹句,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啊!
“我说错什么了?”湮儿吞了口口水,讪讪的问道。
“呵,说错什么?皇上的占有欲那么强,你还没意识到你说错什么了吗?”冰冷的眸子开始喷射出璀璨的火花。
湮儿拧眉想了会儿,忽的恍然大悟道,“你是说我说喜欢司御医的话吗?”
“是!”
“哎呀,喜欢他不是很正常的嘛,他这么好,谁会不喜欢他呢。爱琥滤尖伐”湮儿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灿灿的看着他。
“你!”此刻尚冰真的很像掐死眼前的这个无脑神经大条的白痴!
“喜欢分很多种的,一个人可以喜欢上很多人,比如我喜欢司御医也喜欢你啊,我还喜欢哥哥,紫竹紫音,左拥右抱,浣姐姐……”
掰着指头数了那么多,就是没有把云烨霖也数进去……
不过,这么多的喜欢,当然最喜欢的还是司雪衣啦~~~(☆0☆)
“你说喜欢我?”尚冰自是捕捉到练脞句话,其他的都忽略不计了,冷冷的俊容上居然抹上了一层淡淡的红霞~~~【偷笑g】
“对啊,还记得那天在帝都街道上吗?你把那些咸猪手打得满地找牙的时候那叫一个帅啊,威风凛凛四面八方啊,帅呆了酷毙了,我的偶像啊,能不喜欢吗,只是……”湮儿眉飞色舞完后,又苍凉的叹了一口气。
“只是什么?”尚冰急着问道,唇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也想起了那日奉着命令英雄救美的事。
“只是你把救过我一命的宜薇杀了,虽然你也只是奉命行事,但你的手上还是沾上了她的血。”湮儿抓起尚冰的手瞧的出神,莫名的想起了那个牵着她的手逃出死胡同的姑娘。
“她不是我杀的。”
“什么?”
“那晚我赶到的时候她已经跳下悬崖了,不过应该也死了。”
“她为什么会跳悬崖?应该是跟少枫王爷在一起才对啊。难道是王爷负了她?不对不对……”湮儿揪眉思索着,这么痴情的云少枫,怎么会负她呢?到底怎么回事,究竟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这件事皇上还在查,一定会水落石出的。”
“那少枫王爷呢?他怎么样了?”知道她死了一定会很伤心吧,说不定整日在书房里借酒消愁呢。
“王爷还不知道这件事,在闻人宜薇死前,王爷已经将她赶出了帝都,现在他被皇上罚去码头做苦力了,事情还未查个明白,他还是不知道的好。”言下之意是想让湮儿一起来保守这个不是秘密的秘密。
赶出帝都?看来还是得当面问下他了,整件事,都是这么的疑云重重。
“你刚才说他在码头做苦力,是那种搬砖头扛麻袋的苦力?”湮儿一想到他矜贵“娇弱”的身子扛着那些东西就觉得好笑。
“嗯,是的。”
“诶,尚冰,我怎样才能出宫去一趟睿亲王府?”
“请示一下皇上就好了。”
呃呃,这个阴晴不定的皇上太不可靠了。
“如果我想偷偷的溜出去,你,能不能帮一把?”湮儿贼溜溜的蛊惑着尚冰,那叫一个猥琐啊。
“你跟皇上说下,皇上会同意的,其实皇上挺好。”尚冰为云烨霖说好话,起码比那个叫司雪衣什么的强啊。
“那是因为你跟他关系好,他这个人,一开心了,能把你捧上天,一不高兴了,就能把你摔下地狱,你忘了吗,上次惹了他,他还想把我充为官妓诶,话说,这个仇我还没报诶,我还担心着他的死活诶,我犯贱诶!”湮儿说的义愤填膺,手舞足蹈,恨的牙痒痒,气的脚跺跺。
“是他太在意你了,对于别的妃子,他从不会这样,他一直很冷情,直到遇见了你。”尚冰说的淡然,若不是真的在意她,又怎么会在她床前默默守候了五天五夜?一代冷酷君王,能做到这般,也算是用情至深了。
“你又不是他,怎么会知道。”湮儿别扭的回过头,她的心稍微有那么点动摇了,同时,她又很鄙视着自己,明明喜欢的是司雪衣,为什么还会牵挂着他?不可以这么花心的,这是心里的劈腿,和冯宏一样卑鄙无耻!
“你的身份是乾才人,是皇上的女人,不应该说出喜欢别人的那些话,不然对你对他都不好。”尚冰看着她的背影,“我想说的就这么多了,你好好想想吧。”
轻微的脚步声越离越远,长长的宫道上,只剩下湮儿孤零零的坐在红墙下,拖着腮帮子,思来想去,蹙眉凝虑。
----------------
夜幕渐渐降临,风起云谲的一晚,即将拉开又一场风波。
湮儿不知想死了多少个脑细胞后才从长长的宫道上挪到了传说中的樱花林镂空红漆大门前。
驻足了片刻,才缓缓推开了眼前的这扇沉重的大门。
“吱呀”一声,一阵清风吹来,满地凋零的花瓣在月光的银辉下绚烂而夺目。
“哎唷,景色不错喲。”湮儿学起了周杰伦的腔调,踏入这片落红,残败的樱花枝头看上去并不破败,反而有着一种残缺美,很好很舒服的感觉。
可是,紫竹的物什会在哪里呢?
只能寻寻觅觅,觅觅寻寻一下了,期望不要落得凄凄惨惨戚戚的结果。
湮儿在凋零的樱树林里穿梭,而林子外却站着两道被月光拉的欣长的黑影,一男一女。
她来这里干什么?女子锐利的眸光看着那道娇小的身影,蓦地唇角向上勾起,对着男子说道,“她来的刚好,正可以试下你的摄魂术练的怎么样了。”
“你想让她怎么做?”
“砍练脞片碍眼的树木。”
“呵,好。”男子悄声退下,消失在浓重的夜幕中。
曦妃玩味的看着手上的长木匣子,这个在樱树林里意外捡到的匣子。
涂着朱红丹蔻的修长手指小心的打开它,却是一副撕碎成四片的丹青画卷,上面的人脸庞轮廓和她略微的相像,“这个女人……就是萱萱吗?呵,果真有点相像呢。”
曦妃无谓的扯出一抹笑,悠悠的看着匣中的画卷,忽的眸中精光一闪,计上心来。
另一厢,湮儿正埋着头地毯式的搜索着,不料一头撞上坚硬的树根,诶,好像不像?伸手一摸,软软的,貌似是衣服?
衣服?妈呀,不会有鬼吧?
一想到这,忙抬头看看到底是何方妖魔,呃呃,好漂亮的一双眼睛,好蚀骨,好,视线沿下,好优美的唇瓣,嘴角竟然有着和她一样的梨涡诶,好可爱!视线再沿下,却是黑,黑,黑,然后白,却是自己的手正搭在他的下腹上。
“摸我的肚子干嘛,这里又没有你的小孩。”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浅浅的梨涡甚是迷人,一身黑袍遮着自己,月光下的他,古铜色的肤色,很an!
对于帅哥,湮儿似乎没什么抵抗力,吧嗒了下口水,挺直腰板,“这位帅哥,你哪位?”
看着她,男子总有那么点说不出的亲切感,轻佻的话语不自觉的逸出,“姑娘这么晚了还在外面闲逛,莫非是寂寞难耐了?”
“那你呢?莫非也是寂寞空虚冷了?”
“对啊,要不我们两凑合着暖和暖和好了。”男子说着上前一步欲要抱住湮儿,却被她灵巧的躲开。
“男女授受不亲,非礼勿碰。”湮儿双手交叉挡在自己胸前。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礼尚往来”之时,在外的曦妃看的焦躁,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呀,怎么还不动手?
“喂,看这里。”黑袍男子从袖中取出一个类似十字架的东西,垂放在湮儿眼前。
“呃,不会是催眠术吧。”
湮儿狐疑着看去,心里想着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眼珠子仍是乖乖的盯着那个左右摇摆的十字架。噔、噔、噔……
男子勾起一抹笑,看着她茫然的水瞳,魅惑绵软的声音响起,“乖,你叫什么?”
“乾湮儿。”
“很好,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来拿紫竹的家人捎给她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
不知道还来拿?男子心底浅笑一声,本想再逗逗她的,眼神瞥了下身形烦躁的潘语曦,终于回归练臊题,“乖,听话,拿着这把斧子把这里的树木全砍了,记得,不要伤害到自己哦。”
说完,将一把利斧交到她手上,瞬间,消失在她眼前。
“怎么耽搁练脞么久?皇上待会就要来了。”曦妃不悦的皱着秀眉。
“哦?”
“看这个匣子,想必是有人要陷害她,哼,我就偏要她偷鸡不成蚀把米。”
陷害?呵,她那样白的像张纸的人似乎真的很好陷害,男子唇角不免又勾起一丝笑,俏皮的梨涡看的一旁的曦妃甚是失神。
两人同样的黑袍静灭在月凉如水的夜色中,徒留一片隐秘的气息。
至于湮儿,被蛊惑了心神,茫然空洞的眼神没有焦距的正式着前方,拿着利斧的手机械式的砍着离自己最近的樱花树,如吴刚砍桂花树一般,只是在这寂静的夜色里,砍树声听起来甚是诡异……
正在湮儿香汗淋漓成功的砍下第一棵树欲向第二棵下手的时候,随着一踏参差不齐的脚步声,明黄|色的身影跨步踏入这一地的落红。
看着残败倒地的树,眸色簌的阴沉了下来,“乾湮儿,你在干什么!”
依旧机械式的抬手,砍下,抬手,砍下,仿似听不到他的声音。
“喂!”云烨霖上前一步刚想拽过她的手,却被一同进来的习影陌及时止住,“且慢!”
“她有点不正常。”
“她向来不正常。”
云烨霖剑眉紧皱,又要上前拉她,又被习影陌半路止住。
“没跟你开玩笑,说真的,你看她的眼睛。”习影陌率先来到湮儿跟前,看着她双目无焦距的瞳孔,眉头越皱越紧。
“湮儿……”云烨霖冷静下来,注意到练脞反常的现象,尝试着叫她,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仍旧没有丝毫反应,依旧坚持不懈的砍着树!
“她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怕是中了摄魂术了。”
“摄魂术?”
“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一种巫术,中了此术的人,绝不能将她惊醒,不然她会当场毙命。”习影陌圈着双手抱在胸前,若有所思的看着湮儿,“看她这个样子,应该是施法者给她下了砍完这些树的命令,所以等她砍完了自然会醒了。”
“这么多的树等她砍完,她不被惊醒毙命也要当场累死了。”云烨霖尽量放低自己的声量。
“所以,眼下只有一个办法。”
第122章殷、梓、宸……
更新时间:2012-4-119:02:51本章字数:2963
“什么办法?”
“既不能惊醒她又不能累死她,所以,只能,帮她砍树!”
“你是说要把朕的樱花树全砍了?”云烨霖咋舌,这怎么行!
“可以不砍,你是想要你的回忆呢还是想要她的命,随你选,我无所谓。”习影陌摊摊手,真的一副很无谓的样子。
垂眸沉默了一会儿,终是对着身后的人吩咐,“来人,把这里的树全砍了,别伤着乾才人。”
“是。”
一众侍卫空着手退下,拿着斧子回来,开始了浩大的工程——砍树!
云烨霖的眼神在樱花树和湮儿之间来回游荡,棵棵倒下的树木,沁沁香汗的湮儿,或许,死则死矣,珍惜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吧。想着,唇角不免露出释然的笑。
正淡笑时,一个侍卫拿着个木匣子上前来报,“启禀皇上,卑职在樱花林的草丛中发现练脞个匣子,请皇上过目。”
面色恢复如初,清冷的眸子看着这匣子,打开,微愣在地。
“怎么了?”习影陌好奇的上前,看到里面破碎的画像,不自觉的瞅了眼他的脸色。
“哼,都是群爱耍心机的女人。”淡淡的眸色扫过匣子,既然树都砍了,何必再执着于一幅画,只是目光正收回时,却瞥见画面背部异常的紫色。
拿起那纸,放在鼻尖轻嗅,冷冽的眸子划过一丝阴霾,“殷、梓、宸……”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已接近亥时,大片的樱花树壮观的倒了一地,湮儿终于丢下了利斧,虚软的倒进云烨霖宽敞的怀中。
“湮儿?诔”
“呃,我怎么这么累啊,不行了,我要睡了。”一语说完,垂下头便与周公约会去了。
“呵,傻瓜。”云烨霖心疼着拭去她额前的汗水,将她打横抱起。
将她稳妥的安置在沁若宫,随即便摆架去了嫣紫宫。
————嫣紫宫内————
夜深了,寝宫内依旧亮堂着烛火,将每个角落照的通亮。
宸妃正摆弄着白皙纤长的手指,欣赏着指上五彩斑斓的丹蔻,今晚心情甚是不错,唇角时不时的流露出笑容。
“噔噔”轻叩门的声音。
“进来。”
“樱花林里有什么动静?”
“回娘娘的话,皇上命令一众侍卫将樱花林的树全砍了。”宫女倪香刚探得消息跪在地上回禀。
“将樱花林的树全砍了?怎么回事?”宸妃腾的坐起,难道是太气愤的缘故?就算是这样,也不至于拿这些树撒气啊。
“这个奴婢尚且不知,不过,奴婢还看见皇上将树砍完后,抱着乾才人回沁若宫了。”
怎么会这样?按她的计划,应该是皇上发现她撕碎了萱萱的画像,生气的将她处置了才对啊,难道是紫竹心软了出卖了她?不对,她不会冒这个险的。
正凝神猜测着各种可能的因素,却听的外面尖细的嗓音响起,“皇上驾到!”
心神募的一慌,以前千盼他万盼他来,今晚他来了却升起一种不详的感觉。
还来不及细想,明黄|色的身影已跨步踏进了她的寝殿。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吉祥。”
“平身。”
“谢皇上。”
“爱妃这么晚了还不睡,是在等朕?还是在等关于朕的消息?”云烨霖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涂着五彩丹蔻的指甲上。
“臣妾自是晚晚等着皇上,皇上今晚能来,怕是感觉到了臣妾日夜的期盼吧。”宸妃娴熟的揽上云烨霖的手,触碰着他略显僵硬的身体。
“爱妃说的对,只是朕想不明白的是爱妃思念朕的方式就是撕萱萱的画像吗?”云烨霖唇角勾起一丝冷笑,厌恶的甩开她的手,将木匣子扔到她面前。
见着这木匣子,宸妃的心跳自是漏了一拍,脸上却是极力压抑着惊慌,淡定道,“这是什么?”
“自己看。”
故装不解的打开匣子,忽的露出惊讶的神色,“这?”
“还想狡辩吗?”云烨霖冷冽的目光看的她一阵哆嗦,“这张纸上丹蔻的气味和你的一模一样,在这宫中,三色堇也只有你嫣紫宫有,也只有你宸妃娘娘在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臣妾……”宸妃被质问的哑口无言,罪证确凿,她是没什么可以辩驳的。
“害人之心不可有,撕练脞画也没什么,只是朕最讨厌玩心机的女人,殷梓宸,你太让朕失望了。”云烨霖冷眼看着宸妃愈加苍白的脸色,“好好反省吧,朕不会处置你,以后这嫣紫宫,朕也不会再踏足一步。”
“不,皇上,臣妾的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你可以不要臣妾,但你不能不要你的孩子啊。”宸妃双膝跪下,尽力拉扯着他龙袍的下摆。
“等他出生,朕自会把他接走。”
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打掉她的手,径自绝情的离开了嫣紫宫。
“皇上,皇上~~~”
灯火通明的嫣紫宫,在云烨霖踏出殿门的霎那,便是灰暗如地狱,沉闷失色的厉害。
------------
郊外的一间小木屋内,微黄的烛光随风摇曳,在土色的墙上映射出三人的影子,两男一女。
“看,像吗?”
司雪衣轻捻茶盏,抬眸看着对面的乾无洛,银质面具被搁置在桌上,一双桃花眼深邃又清冷。
而此时,这双桃花眼正侧头看着斟茶的女子,眉目如画,琥珀色的眸子淡若无波,气质沉闲,乍一看,与那画上的萱萱不差分毫,竟是从画中走出的人儿。
第123章这辈子你的男人我是要定了!
更新时间:2012-4-214:02:24本章字数:2869
“像,像极了……”
乾无洛轻呷了一口茶,目光仍逗留在她倾城的脸上廓。
“若不是司公子医术高明,恐怕夏菱现在的脸依旧是丑陋不堪呢。”
没错,这个气质沉闲的女人就是湮儿曾经的贴身侍女夏菱!因着当时在湮儿房里,才被赶来的无洛救起,却因那场大火烧伤练臌个脸部,也因为那场大火,她也不再是原来的夏菱!
“记住,你不叫夏菱,叫萱萱,皇帝曾经的女人萱萱。”乾无洛转着茶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是,萱萱记住了。”
聪慧的回答,让无洛开心不少,“一场大火后,你倒是聪明伶俐了不少。”
“呵呵,多谢公子夸奖。杰”
“以后你的身份是江南富贵人家的小姐,是三年前他们家收养的女儿,关于她的习惯个性你也学的差不多了,明日我就把你送到江南去,到时你只要听我的吩咐做事就行。”
“是。”
夏菱答应的低眉顺眼,与湮儿的大大咧咧不同,她每步都走的很小心。
见无洛的目光不在她身上逗留,也便识相的退下了,屋里只剩下互相对望的乾无洛和司雪衣。
“他开始在查我们了,你在宫里小心点。”
“放心,我做事一向滴水不漏,我的身份,除了你,湮儿和我那几个信任的手下知道外,就连洛雪宫的人都不知道,他们查不到我身上。爱琥滤尖伐”
“湮儿和那狗皇帝走的这么近,难保她不会说出去。”
“当初不是你口无遮拦的告诉她的吗?难道现在还想杀了她封口?”司雪衣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转而又注视着杯中的茶叶,说实话,他也保不准湮儿不会说出去,毕竟她这脑袋瓜,傻傻的。
“她是我妹妹,我还没冷酷到要杀她的地步,何况……”
话说了一半,雪衣抬眸等着他下面的半句。
“你的洛雪宫不是‘解散’了吗,现在的宫主不是你,依旧是那个被关在水牢里的糟老头子。”无洛以茶代酒,略微示意敬了他一杯,薄唇轻抿,清明的眸光淌露着趣味。
屋里的两人详谈着各种计划,屋外的夏菱静静的躺在摇椅上,望着空中的星星发呆。
嘴里时不时的念念有词,“乾、木、木……”
自那天莺莺摔下楼死后,她天天被别人指着鼻子骂小三,害人精,不要脸的狐狸精,或许真的是恶有恶报,就在莺莺举行葬礼的那天,她出车祸了……
她在这个未知的世界,以孤魂的形态游荡了半个多月,最后被一个诡异肤色几近白的透明的男人拉入了一片火海,滚滚的热浪竟也能让她这个孤魂野鬼痛苦的昏厥,被撕裂般的焦灼痛楚,醒来时,进入了一具身体,却是脸部被烧的丑陋不堪的身体。
上天似乎待她不薄,在孤魂的半个月里,她知道乾湮儿就是穿越过来的冯莺莺,她如今的这具身体便是她身边的丫鬟……
她茫然的接受着那个很美的公子的治疗,从他们的谈话中,她知道他们的目的,庆幸的是,即使被他们当作棋子的她,仍是开心的,因为他们的目的也是她的目的,是她沫珊珊的目的!
上辈子让了男人,这辈子你的男人我是要定了!
-------------
“恩~~好酸~~好痛~~”
湮儿不知昏睡了多久,只觉得浑身骨头散了架似的酸疼的厉害,可是,这床摇的也太厉害了吧。
“呜呜~~好晕,床,你别动了……”湮儿迷迷糊糊的抱紧手中的“枕头”,可是,为啥质感有点不一样呢?貌似颜色也变了……
“日上三竿了,该醒了吧?”
慵懒的声音自头顶上空响起,闻言抬头,深邃黝黑的眸子,正戏谑的看着她,青丝束冠,有几缕不乖的垂到她迷惘的脸颊上,酥酥麻麻的好痒。
“你怎么在我房间?”貌似她醒来之后他就一直在她房间,可是,自己怎么会在他身上?!莫非……难道……
“这不是你房间,是朕的车辇。”
“车辇?”
“嗯,这么好的天气,朕带你去郊外踏春狩猎去。”
“踏春?狩猎?”
“等会儿看看你的马术如何。”
“马术?”
“有这么惊讶吗?”
有,相当有,绝对有,只是,
“当然没,敢问,我有睡的这么沉吗?我们什么时候上的马车?”湮儿依旧沉沉的蜷缩在云烨霖的膝盖上,大腿当大床来使。
“没多久,就一个时辰,也就是说,你已经在朕的腿上睡了一个时辰了,所以,你不觉得应该要做点什么吗?”云烨霖抚上她未施粉黛的秀脸,指尖摩搓着她绵软的唇瓣,极其亲昵暧昧。
“做你妹!”湮儿募的从他身上爬起,疲累的身体突的神采飞扬起来,嘴一抹,就爆了一句粗口。
“做我妹?你是说子荨?”云烨霖自是听不懂那其实是一句脏话,此“妹”非彼“妹”啊~~
“噗!哈哈!”湮儿笑的前俯后仰,不料腰杆一站直,“砰”的一声撞上轿顶。
“嗷……呲……”
“都跟你说练脞是车辇,不是你的寝宫,还这么冒失。”云烨霖略微责备的说了一句,下一秒,便伸出大掌将她拉回怀里。
温热的气息喷吐到她脸上,虽然有过许多次的亲密接触,但是,还是很不自然,奇怪的是,心竟然开始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动着,怦!怦!怦!都快跳出喉间了,脸上是火辣辣的烫,她乾湮儿还不至于这么害羞吧?!
第124章朕可是要向你讨赏的!
更新时间:2012-4-214:42:17本章字数:2835
“哟,怎么脸这么红?朕还没对你做什么呢。爱琥滤尖伐”云烨霖饶有兴趣的看着湮儿红柿子一般的脸,轻佻的抬起她的下颌。
“恩,咳。”湮儿躲避着他玩味的目光,“车里太闷了,空气不够我呼吸。”
丢人呐!
“停车!廓”
“吁~~”马车应声停下,只听得尚冰的声音,“皇上,有何吩咐?”
“给朕备马。”
“是。”
不一会儿,尚冰的声音再次响起,“皇上,马备好了。”
唇角轻扬,“既然觉得车里闷,那咱们骑马好了。”
湮儿正处在发愣状态,身体突的被横空抱起,“啊”,惊叫之下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水眸自下而上的欣赏着他坚毅的轮廓,心神又不失控制的迷失了…杰…
“呵……”云烨霖薄唇轻抿,不禁意间的垂眸瞄到她呆呆的样子,煞是可爱,心驰徜徉了……
众目睽睽之下,她被他温柔的抱上纯白骏马,像一场梦幻般的,惹人怜惜的公主,帅气儒雅的王子,还有白马相伴,唯美的画境足以让人彻底沦落。
“众人听令,骑着马的都打起精神来,谁先跑到狩猎场,朕重重有赏!”
张扬雄厚的声音,倚在他怀里的湮儿听的精神一震,瞥向后面的铁骑战甲,尚冰,习影陌亦在队列中,恍然闪过一道玄白的身影,竟是司雪衣也在场,淡淡的眼神看着她,搅的她一阵心慌。爱琥滤尖伐
“驾!”撩动缰绳,长臂将湮儿稳当的禁锢在怀中,剑眉不羁的扬起,随着马嘶蹄踏声,后面跟随的众人皆应景的扬鞭奔跑,顿时,本是和谐的皇家队伍瞬间气场强大了,踢踏顿挫的马蹄声,此起彼伏的驾马鞭笞声,像个战场,让湮儿看的热血。
“喂,姓云的,跑个第一出来,别给我丢人!”湮儿开大喉腔,娇俏的脸庞溢满兴奋。
“瞧好了,若是跑了第一,朕可是要向你讨赏的!”
“好嘞,不过先说好,不许要太贵的,穷人家的小孩伤不起的。”湮儿回首,看着他张扬青春的笑脸,唇角不自觉的弯起。
“放心,朕想要的你一定给的起。”
“你们两个这么打情骂俏的,还把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话说间,习影陌已经骑着匹黑马追了上来,擦过时不忘调侃一句。
“多亏你提醒,朕倒还真忘记了有你这么一个人。”
云烨霖谎愚赶上,嘴上也不闲着,薄唇微扬,身下的白马昂扬着马头超越了那匹黑马。
“不愧是风驰,不过加了湮儿这么个累赘,它未必比得过我的电掣。”马缰一扬,两人又并驾齐驱起来。
“哼,谁是累赘,待会儿赢了你看你还有没有脸来见我们。”湮儿得闲的回嘴,两马一前一后追赶的你死我活。
至于司雪衣,则是悠闲的骑在马上,看着路边的风景,并没有加入到那场激扬的竞争中去,只是眉宇间的愁绪出卖了他的心。
“司御医,你怎么也不去凑份热闹?”
司雪衣侧头看向同样悠闲的尚冰,淡然回以一笑,“雪衣本是清淡之人,这份热闹不凑也罢,至于尚统领,不去保护皇上,倒是落得个清闲自在的很。”
“平日里神经崩的紧了,好不容易出来逍遥一次,自是不想再揽着那责任不放了,想着还是多亏了乾才人,皇上很久没出来散过心了。”
“乾才人?呵呵……”司雪衣总是淡淡的,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在宫里,司御医和乾才人往来的频繁,莫非乾才人在进宫前就认得司御医吗?”
“尚统领貌似对乾才人的事很关心啊。”司雪衣洞穿一切的黑眸静静的看着尚冰,看的他莫名的心慌。
两人你一句司御医我一声尚统领,疏远淡漠的很,亦带着些隐隐的敌意。
“卑职只是对皇上的事关心而已。”
“顺带着关心皇上的女人?尚统领可真是尽职尽责啊。”司雪衣略微暗讽。
“这是卑职的本分工作,卑职也希望司御医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能避嫌的尽量避一下,免得招惹上不必要的是非。”尚冰也不点破,巧言暗讽,侧拽缰绳,与他分着两头走。
司雪衣闻言只是不屑的一笑,继续优哉游哉的欣赏起周边的风景,透澈的眸子却是没有焦距的在游离。
而另一头的尚冰佯装冷静,内心却是波涛汹涌的厉害,自己真的表现的这么明显吗?对湮儿的心思连他也看出来了?那皇上呢?淡淡的愁绪深深的锁住了剑眉。
-----------
“吁~~”大概跑了半个时辰,密密麻麻的树林后,却是一片开阔的大草原,虽然没有牛羊,但有着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壮观,大自然的景色,就是美的不可方物。
“哦也,第一哦,哎唷,不错哦。”湮儿绽放着灿烂的笑容,转过身豪爽的拍着云烨霖的肩头,继而看着落后一步一脸阴郁的习影陌,笑的更灿了,“哎呀,我看某人,真的要羞死了诶。”
“臭丫头,你!”
“我我我我什么,哼,还当我的师父,脸都被你丢到太平洋去了。”湮儿嘴一撅,那个小人得志样儿啊~~
“喂,别忘了你答应过朕什么。”云烨霖凑了上来,淡淡的龙涎香,清风飘过,顿感身心舒畅啊。
“说吧,想要什么?”湮儿回答的很爽快。
“到晚上了朕在告诉你。”
“晚上?”
湮儿抬眸看着他眼里的笑意,好诡异,好j诈,晚上能干的事通常不是什么好事儿……
第125章色狼一枚真的变君子了?
更新时间:2012-4-218:40:22本章字数:2825
“别怕,朕是君子,不会对你怎么样的。爱琥滤尖伐”
话是如此说,手却不安分的轻抚上她的脸颊,薄唇轻扬,大庭广众之下,就差俯身吻下去了廓。
君子?你也配?湮儿苦闷着脸回想着他对她干过的n次不是君子的事,真想吐他一脸的唾沫星子,只是,想则想矣,当然不敢明目张胆的说出来,不然,难保他会做出什么禽兽的事,所以……
“别介,非礼勿动。”湮儿的声音低的只有他能听到,顺便很“温柔”的拿开他的魔爪。
“别忘了你是朕的妃子,这很符合礼。”云烨霖也笑的很“温柔”,由抚摸转而揉捏她略显的婴儿肥的脸。
“你别得寸进尺!”湮儿努着嘴,第一次纤纤玉手伸向他冷峻的脸庞,牙一咬,不管了,捏了再说!
两人怪异的姿势在马上互捏着脸,看的后面的带刀侍卫们皆震惊的掉了下巴,睁大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径自忘了什么叫非礼勿视。
“你们俩在搞什么啊,丢人!”习影陌不悦的扔下一句,冷冷的瞥了眼后面的大臣侍卫,惊的他们忙忙回过神垂下眼眸杰。
堂堂一个皇上,跟个女人在马上打闹,还要不要脸了!
“影,你看不惯可以别看,没人逼你。”云烨霖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蓦地发了下感慨,“你的脸捏起来手感确实不错。”
“我也试试。”习影陌驾着马蹭上前,跃跃欲试,却被云烨霖抬手挡开,“她是朕的,你不能动。爱琥滤尖伐”
“切,小气。”
“谁是你的,别再捏了,很痛诶。”湮儿抽回手,揉着有点发麻的脸颊,呜呜呜,会毁容的。
“呵呵,你真可爱。”看着湮儿,云烨霖笑的就像个纯真的小孩子,连一旁的习影陌都看的竖起鸡皮疙瘩了,更何况是湮儿。
“呃……”
好无法接下去的对话~~
“走了,下马,准备狩猎。”
草原上的帐篷早已事先搭起,侍卫也开始在周边巡逻开,至于后来追赶上的宫女太监们拉着一车车的食材用具,看的湮儿一阵呆滞,这是要住几天?!
一切安顿的差不多的时候,云烨霖换了身简洁的海蓝色劲装,皇冠束发,额前的刘海帅气的飘逸,多有几分逍遥的姿态。
“我也要穿男装。”湮儿对比着自己的齐胸褥群,简直烦琐累赘的很。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话音一落,手便被他拉起,进了一个帐篷,妈呀,那叫一个金碧辉煌啊,堪比奥斯卡进场的红地毯,两人高的檀木柜子,吊顶大床重重纱幔撩动,床前的矮脚桌上红烛美酒,各色的奇异水果摆满了盘子,豪华奢贵丝毫不亚于皇城的寝宫,抑或更加精美绝伦了些。
“左边的柜子里有你要的男装,都是合你身的,你慢慢选,朕在外面等你。”撂下一句话,果真很君子的出去了。
“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湮儿狐疑的看着他出去,若是换做以前,肯定会j诈的要看着她换衣服的,色狼一枚真的变君子了?
摸索了一番,湮儿掀帘而出,正对上云烨霖略显的惊艳的眸子,还有他身后的习影陌,尚冰,司雪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