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通敌卖/国之事的。”太后亦坚定的回视着云烨霖。
“既然母后如此相信他,那朕也只能无话可说了。爱不外虚江不”云烨霖放回茶盏,起身道,“时辰不早了,母后好好休息,儿子先跪安了。棂”
“等一下。”太后阻止了云烨霖的离去。
“母后还有什么事?“云烨霖回禀的淡漠和疏远。
“哀家知道你将乾丞相的女儿押制在宫中,哀家还知道关于他女儿乾湮儿的身世秘密。”太后虽身着素衣,却隐约透露着母仪天下的气势。
呵,这才是他气势凌人的母后,将一切掌控在手中的太后。
“母后不会是想告诉朕其实她不是乾瑾瑜的女儿吧?”云烨霖眼中充满着戏谑,难道她想用这么愚蠢的谎话来保护他的女儿吗?
“不,她是乾丞相的女儿,只是不是他的亲身女儿。”太后锐利的目光窥探着云烨霖脸上细微的变化。
“那她是谁的女儿?”云烨霖半信半疑。
“这个哀家还不知道。”
“哈哈~~~”云烨霖大笑,“母后,下次麻烦你准备的充分一些,这样谎言才能撒的更完美……”
“哀家只是把知道的事说出来,至于皇上信不信,就不是哀家的事了。”太后缓步踱至云烨霖身边,“皇上国事繁忙,哀家就不挽留皇上了,皇上请便。”
话毕,太后兀自跪在软垫上,闭上眼敲起了木鱼。
云烨霖自觉无趣,也便不留恋的掀帘而出,云烨霖一走,紫染便闯了进来。
“太后娘娘,皇上好不容易来一次,怎么就赶他走了呢?”紫染焦急的半跪在太后身边。
“紫染,”太后缓缓睁开眼,“身为人母,儿子的幸福远比自己的幸福重要,那个湮儿,是能第二个走进皇上心里的人。”
“所以为了皇上不在爱和恨之间挣扎,您就用善意的谎言来欺骗他吗?”紫染看着慈祥和睦的太后,两人在一起待了三年,她早就把太后当母亲来看待了。
太后但笑不语,继续闭上眼睛,捻着珠子敲打着木鱼。
她也希望自己说的是一个谎,只是,那并不是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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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烨霖出了寿康宫,便来到了那片樱花盛开的樱花林。
樱花树下,云烨霖屈着一条腿坐着,只是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想的并不是萱萱,而是上午将他气走的湮儿。
如果她不是乾瑾瑜的女儿,那他是不是就可以无所顾忌的爱她,疼她?
如果她不是乾瑾瑜的女儿,那她又会是谁的女儿呢?
——我以男装欺世人,怎奈世人皆知我是女儿身。
——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别这么自作多情,你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喜欢你?
——我,讨厌你……
——你不喜欢我讨厌你吗?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如果我输了我给你叩一百个响头!如果你输了也得给我叩一百个响头!
自那日街市初见起,湮儿的话如犹在耳,云烨霖想着想着唇角不自觉的扬起……
“我这是怎么了?不会真的喜欢上那丫头了吧?”云烨霖突的被自己的想法惊醒,不会的不会的,朕的心里只能有萱萱一人。
“不行,朕得去找曦妃,不能让那丫头把朕的脑子占的满满的。”自欺欺人般的,云烨霖明黄|色的身影消失在樱花林,去了景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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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已到,天色也暗了下来,湮儿早早的穿了太监服背着紫竹她们来到练臊宫门前的一颗树下等着子荨公主。
“你真准时。”子荨也穿了件同样的太监服立在湮儿身后,一只手搭上了湮儿的肩膀。
“喔,你吓死我了……”湮儿拍拍胸口,“乌漆吗黑的,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腰牌呢?”子荨问道。
“这儿。”湮儿得意的将腰牌显示给子荨看。
“等会你先出去,我在后面跟着,天色黑了,查的比较严,你一定要把腰牌给他们看的仔细,知道了吗?”子荨在湮儿耳边低语。
“知道了,看我的哈。”湮儿把腰牌攥在手里,低着头出去了。
“站住!”刚走到宫门,便被一侍卫大哥拦住,“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宫?”
“上面有要紧事交给奴才去办,因为比较急,所以奴才才要连夜出宫。”湮儿压低帽檐。
“腰牌呢?”
“这儿。”湮儿将腰牌凑到侍卫大哥眼前,让他可以看的足够仔细。
只是没有预料中的放行,侍卫大哥沉声喊了句,“拿下他!”
额,这是什么状况?湮儿转头向后面的子荨求救,可是,身后哪还有子荨的身影,空旷的宫门前,除了一群侍卫,就只有她一个假太监……
第80章空降一个阴险的腹黑女
更新时间:2012-3-1413:38:04本章字数:2895
“为什么要抓我?我有腰牌的。爱不外虚江不”侍卫的刀架在湮儿的脖子上,湮儿也不敢轻举妄动。
“腰牌?你说的是这块尚统领刚丢失的腰牌?”刚才那个领头侍卫举着湮儿递过来的腰牌,神情严肃,“捉贼抓赃,现在物证俱全,兄弟们,把他带走交由尚统领处置。”
“诶,等等!”湮儿立在原地不动,要是被抓到尚冰那里自己岂不是丢脸丢到家了……
“侍卫大哥,”湮儿哭丧着脸,“今天早上我刚收到家里的消息说我的老母病危了,我在宫里地位卑微出不了宫,恰巧在御花园里捡到练脞块牌子,试想着可以出去见我母亲最后一面……”湮儿低低的抽泣了一声,挤出几滴眼泪,“侍卫大哥,您就发发善心,让我送我母亲最后一程吧,等我完成了心愿,我就回来任你处置好不好?”
“这……”听着湮儿的倾情描述,侍卫大哥有点犹豫了。
还算有点人情味,湮儿见他对自己的话起了反应,继续煽情道,“我知道私自出宫是死罪,但是百行孝为先,就让我这个做儿子的在死前好好尽一回孝吧……”湮儿提手抹了抹眼泪,顺便将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往外挪了挪。
“可是法外不容情,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侍卫大哥同情的看着湮儿,忽的目光向她背后看去,“尚统领,您来的正好,偷你腰牌的小贼刚被我抓到了,这是您的腰牌。”
侍卫将腰牌恭敬的给尚冰递上。
尚冰接过,淡淡的道,“把她交给我吧,没你们什么事了。”
“是是是。”领头侍卫手一扬,湮儿脖子上的刀立马撤离。
“跟我走吧。”尚冰看了眼湮儿,转身便走。
湮儿拉低了帽檐,屁颠屁颠的跟在他后面,但愿没认出来啊,唉,忐忑的人生怎么就这么悲剧呢棂。
“才人,我知道是你,你就别遮脸了。”尚冰一脸阴郁的看着顾自遮遮挡挡的湮儿。
“尚冰你好坏啊,你这样戳穿我让我很糗诶。”湮儿耷拉着脑袋撅着嘴看着尚冰。
“不是我要戳穿你,是皇上口谕命我立刻马上把你带到他面前,你还是先想好要怎么跟他解释吧。”尚冰英俊的脸上升起一团愁云。
“我可不可以不去?去了我怕从此之后你就见不到我了。”湮儿楚楚可怜的摇着尚冰的手臂。
“不可以,去了以后我未必就见不到你,不去的话以后我就肯定见不到你了。”尚冰递给湮儿一个肯定的眼神,“只要你好好跟皇上说,皇上最多就责怪你几句,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他整天拉着一副冰块脸,看着就心底发慌,我不要去见他啦~~~~尚冰~~~”湮儿撒娇的摇晃着尚冰,眉头都快皱成一团了。
“你就别摇我了,皇上还在御书房等着你呢,如果等久了,皇上一生气,你可就真的惨了。”尚冰抓过湮儿的手腕,不顾她的挣扎一意孤行的将她拖着走。
呜呜呜……还以为尚冰最温柔,原来也被云烨霖给带坏了!!(┬_┬)
湮儿很不甘愿的被拖到御书房门前,踌躇着在门前晃荡不进去。
“皇上就在里面,才人是想让卑职推你进去吗?”尚冰很好心的提了个建议。
尚冰你这个没良心的,不帮我也就算了还要推我一把,终归是云烨霖的人啊!!这些话湮儿也只能在肚子里诽腹一番了。
“进去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你是怎么知道腰牌丢了的?”湮儿不是没怀疑过子荨,毕竟一出事之后她就连个人影也没了。
“是子荨公主告诉我的,她吵着要出宫要我把腰牌给她,这才发现它不见了。”尚冰适当的提醒了湮儿,她,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
看来是我着了她的道了,可是我们素不相识的,她为什么要害我呢?湮儿兀自想着,一不留神真的就被尚冰给推进御书房了……
湮儿一个踉跄跌了进来,刚站稳,门已被尚冰轻轻的掩上了。
屋内烛光明亮,云烨霖正在案前批阅着奏折,见到湮儿进来,眸色募的一沉。
“你找我啊?”湮儿弱弱的问了一句,明显感到气氛有点压抑。
“给朕跪下!”云烨霖阴沉的脸色暗的可怕,他在曦妃那用完晚膳后就担心着湮儿手上的伤好点了没,想着来沁若宫看看,都入夜了,不乖乖的呆在寝宫里,却是想着法子要逃出宫,他能不生气嘛!
湮儿这次真的是乖乖的跪下,她能感受到他这次真的是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
“为了出宫,你真的是什么都肯干啊!”云烨霖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御书房里响起,眸光紧紧的锁着湮儿。
“我不是想出宫,我是被人陷害的。”湮儿仰头看着云烨霖,真心希望他可以相信她。
“陷害?出宫这事谁能陷害你?”云烨霖自龙椅上站起,一手撑着桌子。
“是子荨公主,她说宫里无聊想要出去,要我帮她。”
“那尚冰的腰牌是谁偷的?”
湮儿愣了下,还是老实的回答了,“腰牌是我偷的,不过是子荨叫我偷的。”
“她要你偷你就偷,若是她要你死你就死吗?你还有没有脑子!”云烨霖锐利的眸光柔和了下来,只要她没有出宫的念头,不管什么事,他都可以原谅她。
“我……”湮儿被骂的回不了话,只能受气的嘟着嘴揉揉跪酸的膝盖。
“尚冰。”云烨霖向门外喊了一声。
尚冰推门而入,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湮儿,作揖回道,“卑职在。”
“去宣子荨公主过来,朕有话要问她。”
“是。”尚冰只离开了一会儿,子荨公主便被带到了。
“皇兄,这么晚练胍我有什么事啊?”子荨打着哈欠,随意的披了件衣裳出现在湮儿面前,貌似是刚刚被叫醒的样子。
第81章鸳鸯浴?“三人游”更好吧
更新时间:2012-3-1415:28:28本章字数:2864
“她,你认识吗?”云烨霖示意子荨看向湮儿。
“这宫里的太监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他是谁。”子荨随意的瞥了眼湮儿,满不在乎的说着。
云烨霖跨步踱至湮儿跟前,将她的太监帽摘掉,“你再仔细认认。”
子荨不耐烦的再次看向湮儿,唇角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噢,是她啊……”子荨蹲了下来,正好能与湮儿平视,“这不就是皇兄的乾才人吗,哟,还穿着太监服,这么晚了是想要和皇兄再来段鸳鸯浴吗?”
“嗬,子荨公主,你今晚不是也穿过太监服吗?鸳鸯浴多无聊,我想‘三人游’应该会更有意思吧。”湮儿反唇相讥。
云烨霖和尚冰听着这两个女人毫不羞涩的露骨言语,鸳鸯浴?三人游?云烨霖是躺着也中枪啊。
“你瞎说什么!本公主一直在睡觉,哪穿过什么太监服!”子荨瓜子脸上那双大眼睛睁的圆圆的,貌似真的是被诬陷的。
“你确定你真的一直在睡觉?”湮儿唇角勾笑,看的子荨心底毛毛的。
“是,不信你可以问我的贴身宫女倪月。”子荨眸色锃亮。
“哦,那请问公主,你睡觉的时候还有头上戴根草的不良嗜好?”湮儿在子荨发间挑出一片树叶呈现在子荨面前,在湮儿的意识里,树跟草其实是一个相同的概念,只是一个个子高点,一个个子矮了些棂。
“这……可能是我白日里不小心弄上去的。”子荨瘪了瘪嘴,勉强的扯了个谎。
“拿给朕看看。”云烨霖将目光定格在那片树叶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片树叶应该是……
“给。”湮儿将树叶在子荨眼前得意的递过,哼,看你还敢不敢陷害我!
云烨霖将树叶淡淡的看了一下,转而递给尚冰。
“皇上,这是沉香树的叶片,而这沉香树只有正宫门那里有种植。”尚冰细瞧着树叶,得出了此番结论。
原来这树叶还有这么个来头,真是老天爷也站到我这边啊,湮儿是守的云开见月明,秀目一扬,“皇上,你也听到了,子荨公主先是诱我帮她出宫,后又故意诈我令我犯下私逃之死罪,皇上是否也该问一下她肚子里到底藏着些什么阴谋诡计。”
“皇兄,你别听她瞎说,单单一片树叶根本证明不了什么。”子荨顺势着由蹲变成跪,仍是不肯承认。
“尚冰,当时乾才人拿你腰牌的时候公主在不在场?”
“回皇上,在的。”尚冰如实回答,却招来子荨一记白眼。
“好了,朕知道了,你先出去吧。”云烨霖坐回到龙座上,待尚冰出去后,才缓缓问道,“子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臣妹不明白皇兄的意思。”子荨垂眸答道,依旧否认。
“你别再跟朕装傻充愣的,是朕平时太宠你了,才养的你这般娇纵!朕明日就把你送去皇子所好好管教管教!”云烨霖拍案而起,茶盏里的茶水被震的晃荡。
“别啊皇兄……”子荨被吓的一惊,看着发火的云烨霖,终是屈了,“我只是跟她开个玩笑,臣妹以后再也不敢了。”
“皇上,如果公主认为这样也算是开玩笑的话,您真的应该好好的给她洗一下脑了。”湮儿不忘适时的添把柴加点火。
“你这个恶女人,我跟你非亲非故的,如果你没有出宫的念头的话,又怎么会上我的当!”子荨一席话却是触动了云烨霖最在意的事。
“哇,我是恶女人?那你是什么?阴险毒辣的腹黑女,比恶,你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了。”湮儿越想越那个恨啊,自己好心帮她,没好报也就算了,还给她来个恶报,天理何在呀!!
“啊啊啊!!!”子荨气的抓狂,真想就着湮儿的脖子一顿狠掐,只是碍着云烨霖在场,只得忿忿的忍住了。
“你除了会啊还会什么?”湮儿鄙夷的看了下身边抓狂的子荨,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喔,还有一样是你最会的,就是什么都不会。”
“你,乾湮儿!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云子荨最大的敌人!”子荨气的脸色愠红。
“能成为你最大的敌确腈是我乾湮儿莫大的荣幸,你能顺便告诉我第二是谁吗?”湮儿秉承着不气死你誓不罢休的信念与子荨开展着口水战。
湮儿的话都快让观战的云烨霖憋笑憋的出内伤了。
“喂,你们吵够了没?”
“你闭嘴!”两人异口同声的禁止着云烨霖的出声,配合的相当默契。
云烨霖着实惊讶了一番,这两人,真的无法无天了是吧,连朕都敢骂!
“你们是要谁闭嘴!”云烨霖冰冷的声线回敬了她们一句。
“对不起。”两人又默契了一把,听的各自都汗颜一一+
“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件事你们两个都有责任,今晚你们就别想着睡觉了,给朕好好的在这跪一晚,好好反省反省自己。”云烨霖丢完话也不理他们径自出了御书房吹吹冷风降降火,独留湮儿和子荨大眼瞪小眼,小眼瞪大眼。
“你到底为什么要害我?现在没别人了,你应该可以告诉我实话了吧。”湮儿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跪的有点麻木的腿。
“我喜欢不可以吗?”子荨嘟囔着嘴也跟着湮儿一起坐下。
“哼,女人害女人只有两种,一是为貌,二是为男人,皇上是你的皇兄,那自然是不为男人了,难道你是妒忌我比你长的好看?”湮儿凑上前,自恋的猜了下理由。
“你别这么自恋,宫里的妃子们比你貌美的多了去了,我为什么要选你?”子荨不给湮儿一个好脸色看。
“那是为什么?”
“好,那我就告诉你,以后你离我的影哥哥远点,不要妄图勾/引他,不然没你的好果子吃!”子荨挥着拳头威胁着湮儿。
第82章疯公主配怪毒王,绝配!
更新时间:2012-3-1419:17:32本章字数:3049
“影哥哥?你是说那个眼眸是银色的怪人习影陌?”湮儿加了很多描述的形容词。爱不外虚江不
“不准你说影哥哥是怪人!”子荨生气的推了湮儿一把。
“影哥哥影哥哥,叫的这么肉麻,想不到你居然会喜欢那个怪人,真是疯公主配怪毒王,绝配!”湮儿竖起一根大拇指在子荨面前晃悠。
“乾湮儿你这个混蛋!”子荨受不了湮儿的冷嘲热讽,直接掐着脖子上去肉体攻击了。
“云子荨你敢动我试试!”湮儿一句厉喝让子荨的手顿在了半空,“如果你敢动我一下,我就缠着你的影哥哥不放,然后跟他讲尽你的坏话,让他很,很,很讨厌你!”
“哼,你卑鄙!”子荨忿忿的收回手,嘴一撅,“你都有我皇兄了,为什么还要勾/引我的影哥哥?”
“谁勾/引他了?明明是他死皮赖脸的缠着我要我做他的徒弟的,我还不愿意干呢。”湮儿翻了个白眼,自觉地上太凉,也没把云烨霖的话听进耳里,就径自站起来了。
“他为什么要选你这个笨女人当徒弟?我比你聪明多了。”子荨也跟着站起,再次与湮儿平视。
额额,我珊珊的自恋下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这么自恋?湮儿无语的看了下子荨,附在她耳边道,“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子荨眨了下大眼睛,期盼的想从湮儿口中得到答案。
“过来。”湮儿跳跃着来到案前,正想往龙椅上坐去时被子荨一把拉住,“这个龙椅不是你能坐的,被发现了是要杀头的。”
“杀头就杀头,你不是正好想要我死吗?”湮儿依旧固执的一屁股坐下,椅垫软软的,“呵,当皇上的感觉还真不错……”
“你真的不要脑袋了?快起来!”子荨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至少现在,她还不想让她死。
“哎呀,你放心好了,这里一没别人二没摄像头,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湮儿漫不经心的看着焦虑的子荨,浅笑道,“来,给小爷我剥颗葡萄,我就告诉你原因。”
“什么?你让我给你剥葡萄?!”子荨不可思议的看着湮儿,这个女人,也太,太,太嚣张了吧!棂!
“怎么?不愿意吗?那算了,我自己剥。”湮儿欲向桌上的水果盘伸出芊芊玉手。
“诶,等等。”子荨抢过果盘,让湮儿扑了个空。
“我给你剥的话你就要把原因告诉我。”子荨拿起一颗葡萄把玩在指尖。
湮儿闭了下眼睛表示同意,张开嘴等待着子荨将剥好的葡萄送进嘴里。
“诺,给你。”
湮儿品味着葡萄的甘甜,笑弯的眼睛如天上的弯月,“子荨公主,你就该温柔点,男人都喜欢温柔型的,你这么火辣,男人见了你当然要跑,谁还敢要你。”
“你是说我不够温柔?”子荨凑到湮儿跟前,虚心的好问。
“你不是不够温柔,而是一点都不温柔。”湮儿站起,在案前晃荡,试图找寻着新鲜的事物。
“可是我也没见你怎么温柔啊,别人我不管,我只要影哥哥喜欢我就好了。”子荨双手握在一起放在胸前呈捧心状,“我还是想不明白,影哥哥他为什么选你而不选我呢?”
“喂,我在问你话呢……”子荨见湮儿没有回答,追问了一句,“你在看什么呢?”
湮儿正拿着一副画在端摩,“这是谁?看着像曦妃,可是感觉又不像……”
“嗯?”子荨闻言也好奇的凑了上去,不看还好,一看又是一惊,“你怎么乱翻皇兄的东西,这幅画可是皇兄的宝贝,万一弄坏了,你真的要去见阎王了。”
“这个女子是谁?”湮儿追着这个问题不放。
“她叫萱萱,是我皇兄的心上人,不过已经死了。”子荨看着画像上胭红绽放的女子,“我只见过她一面,是三年前吧,那时的她就穿着画像上米黄|色的衣服,就像你说的那样很温柔很温柔。”
“她是三年前死的吗?”湮儿看着画中女子的目光久久不能移开。
“嗯,听说是被你爹害死的。”
“什么?我爹?”湮儿发出惊讶的同时御书房的门从外被人推开,看到湮儿手上拿的画轴,一个箭步过来,“你在干什么!”
“我……”湮儿下意识的将画轴放到桌上,一个不慎,碰到了砚台上的墨汁,墨黑的汁液蘸到了画卷上。
“拿开你的手!”云烨霖迅速小心的拾起桌上的画轴,一个用力将湮儿推下了两格台阶。
“啊!”湮儿脚下不稳,直直的摔在地上,原先受伤的手支撑在地上,汩汩的鲜血从掌心的剑痕处涌出,被染红的白布条绚烂的像绽放的火玫瑰。
“湮儿。”子荨半扶起湮儿,目光触到她手上的艳红,“你流血了?”
“我没事,小伤而已。”湮儿冷淡的眸光看向云烨霖,“那幅画,对你真的这么重要?”
“出去,别让朕再看到你!”云烨霖看着墨汁渐渐在画上晕染开,眸光紧紧的锁住画中女子娇媚的脸庞,冰冷的话语在夜色中低沉的响起。
静寂的御书房里,湮儿在子荨的搀扶下咬着唇爬起,跌下来时脚腕被台阶嗑的生疼,自进宫以来,她貌似真的是小伤不断……
一瘸一拐的出了御书房,明亮的银辉下,湮儿看着手心处白布的炫红,不禁泛起一丝苦笑。
“我送你回去吧。”子荨担忧的看了眼湮儿。
“不必了,我想一个人走走。”湮儿轻轻的推开子荨扶着自己的手,忍着脚腕手心传来的痛缓缓消失在子荨眼前,消失在夜幕中。
呵,负债子还……
我爹杀了你心爱之人,此是债,你将我困在宫中一辈子,此是还。
只是,为什么我会伤心?
我对你,有的明明只是讨厌而已。
悠长的宫道上,湮儿走的并不稳,静静的想着,抬头时,前方一道欣长的人影正默默的站立着,银白的衣裳洒满了一身的月白。
看着有点熟悉,湮儿茫然的目光看着那人,忽而哂笑,怎么会想到是他呢,他是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的。
第83章想不想更近的看到星星?
更新时间:2012-3-1510:35:02本章字数:3370
湮儿朝着那人蹒跚的走过去,借着月光慢慢的看清了他的轮廓。爱不外虚江不
“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湮儿看到司雪衣时,是又惊又喜又悲。
“你受伤了……”司雪衣眼尖的看到湮儿掌心处刺目的红,语气是淡淡的,神色也是淡淡的。
“你该嘲笑我的,我贪恋宫中的荣华富贵,落得现在这样的狼狈,真是活该。”湮儿自嘲一番,看着淡漠的司雪衣,刚提起来的心情顿时跌到谷底。
“想不想更近的看到天上的星星?”
“什么?”湮儿被司雪衣的话问的一愣。
司雪衣淡漠的脸上唇角向上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伸手揽过湮儿的细腰,脚轻轻一瞪,抱着湮儿向砖黄瓦的房顶飞去。
湮儿还没来得及惊呼,两人已经站到了高高的房顶上。
“你会飞啊?”司雪衣怀中的湮儿贪婪的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味。
“只是一种巧力而已。”司雪衣浅笑。
“带你上来是想让你感受下夜空的美丽,看那里的星星。”司雪衣衣袍撩动,湮儿随着司雪衣的指向看去,忽闪忽灭的星星,不多,只是几颗而已。
“这么少……赣”
“星星并不一定越多越好看。”司雪衣带着湮儿坐下,“寥寥的数颗,看着更有韵味。”
“雪衣大哥,你不是讨厌我吗?”湮儿侧头看着身边的司雪衣,他的想法她总是猜不透,而他清澈的眼眸,似能看穿她的一切,甚至是她最深处异世的灵魂。
“先前我是讨厌你,不过看你活的伤痕累累的,我就不打算再讨厌你了。”司雪衣薄唇轻启,好笑的看着湮儿。
噗,这理由,扯的也太勉强了吧。
“雪衣大哥,你怎么会出现在宫里的?”
“来避难的。”司雪衣看着远处,将侧脸留给了湮儿观赏。
“避难?”
“这几年洛雪宫的人在外结了不少仇家,我就让他们各自躲避去了,宫里是最安全的,所以我就躲这儿来了。”
(──|||湮儿只觉得这事好雷人啊!!!
“那你是来这当茶农的?”这么个绝世美男来宫里种茶是不是也太可惜了点?
“茶农?”司雪衣皱眉,难道在她的眼里,自己就只会沏茶吗?
“对啊,不然你还能干什么。”湮儿这话说的真心好伤人啊。
“现在我就让你看看我还能干什么。”司雪衣抓起湮儿受伤的手,放在自己的膝上。
“疼……”湮儿蹙眉,她不想这个伤口再被人给蹂躏了。
“不要再像个小孩子一样不懂得照顾自己,这个伤口不小,感染了就严重了。”司雪衣小心的解开白布条,艳红的鲜血在湮儿的掌心处肆意的绽放。
“以前练舞的时候摔习惯了,我跟伤注定是白首不相离了。”湮儿释然的说着,咧嘴笑着看向雪衣。
“呵,练舞?你的舞技如何?”司雪衣一边细心的摆弄着湮儿的伤,一边转移着她的注意力。
“一般般啦,不过我会唱歌哦,要不要我唱首歌给你听?”湮儿得瑟的想展自己的一技之长。
“你的歌喉能听吗?”
“哼,你听了就知道了。”想前世她好歹也是个艺术特招生啊,还是以第一名考进那个省一级重点高中的。
“拿着。”司雪衣塞给湮儿一个小瓷瓶,“一日两次给这伤口敷药,不出四五天就会好了。”
湮儿看着手上缠着的白缎手帕,眸光泛着欣赏,“你还懂的医理啊?”
“你现在知道我还会什么了吧,那你觉得我在宫里的身份会是什么呢?”司雪衣眸色清亮,如夜空中璀璨的星星,
“你不会厉害到去当御医了吧?”湮儿简直要崇拜死他了,宫中的御医可不是懂点医术就能当的。如果是的话,那他是不是也太有才了点~~~
“别这么看着我,不过是当个御医而已。”司雪衣看着湮儿垂涎三尺的样子,这丫头,是想要把他给吞了吗??
“你真的很厉害啊,长的天下第一也就算了,还懂茶道又会医术,对了,你还会飞,雪衣大哥,你是不是神仙转世的啊?”湮儿仰着小脑袋看着如同谪仙般的司雪衣。
司雪衣也没回答,只是淡淡的看了湮儿一眼,从腰间取出一根质地透明的玉笛,“你刚才不是说要唱歌吗,想唱什么?”
“么……让我想想。”湮儿搜索着歌曲,不能太现代了,得要古风一点的,“朱砂泪吧。”
“朱砂泪?”司雪衣疑惑,貌似这歌名没听说过啊,“你唱几句,依着你的韵律,看我能不能跟上。”
“哇,你还会吹笛啊,哈哈,雪衣大哥,你真是帅呆了!”若是放在现代,保准是一个全能艺人,天皇巨星啊。
“你还唱不唱了?”司雪衣很无语~~~~
“唱,唱,当然唱了。”湮儿清了清嗓子,在天皇巨星面前绝对不能丢脸啊,“咳咳,我唱了啊。”
“引歌长啸浮云剑试天下
白衣染霜华
当年醉花荫下红颜刹那
菱花泪朱砂
犹记歌里繁华梦里烟花
凭谁错牵挂
黄鹤楼空萧条羁旅天涯
青丝成白发……”
湮儿唱到这,司雪衣依着和律,笛声清杨,与湮儿天籁般的歌声配合的天衣无缝,余音绕梁。
歌声婉转,笛音清脆,红墙黄瓦上,白衣的司雪衣,深蓝的湮儿,两道清丽脱尘的身影在繁华静默的宫中划出一道清爽的靓丽。
湮儿唱的尽情,或是许久没开过歌喉了,雪衣吹奏着笛子,看向身边张扬释放的湮儿,眸底绽开一抹笑意。
“轻寒暮雪何相随
此去经年人独悲
只道此生应不悔
姗姗雁字去又回
荼蘼花开无由醉
只是欠了谁
一滴朱砂泪……”
歌声笛音渐止,玉笛离开司雪衣的薄唇,淡淡的话语自唇瓣吐出,“轻寒暮雪何相随是说什么都可以原谅,此去经年人独悲是说什么都能够遗忘,只道此生应不悔是说除非你已不再想……”
湮儿怔怔的看向司雪衣,接过他的话语,朱唇轻启,“姗姗雁字去又回是说什么都可以隐藏,荼蘼花开无由醉是说什么都能够埋葬。”
第84章告诉皇上,本王没空
更新时间:2012-3-1514:21:44本章字数:2886
湮儿解释完后两句,对着雪衣苦笑,“原来你都懂……”
“呵呵,你的歌声不错。”司雪衣首次夸赞着湮儿,“再坐一会儿吧,吹吹夜风,等会我送你回去。”
“嗯,好的。”湮儿靠在雪衣清瘦的肩膀上,虽然不肉感很骨感,但是,很有安全感……
两人一坐一靠,目光都望着那几颗寂寥的星星,各自想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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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渐渐的从农历三月末走向了四月初,天气暖了,衣裳减了,大地的生物也都开始冯醒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闻人宜薇搬出了睿亲王府,重新做上了怡香苑的头牌花魁,夜夜笙歌,只是依旧是卖艺不卖身。
自宜薇搬出王府的那刻起,睿亲王云少枫便向朝廷称病不上早朝,实则是日夜住在怡香苑内,与宜薇可谓是相濡以沫,寸步不离,使得王府里的众多姬妾独守香闺,醋缸倒了一片。
王爷数日不归,外面流言四起,身为侧王妃的冯晗逼不得已才入宫向皇上告了云少枫一状。
这不,怡香苑内,云少枫美人在怀,斜靠在绵软金贵的椅榻上睥睨着周围带刀闯入的侍卫们。
“睿亲王,皇上有令,要我们立刻带王爷您进宫面圣!”御林军副统领冯宏手握着配在腰间处的剑柄,不卑不亢的说着。
“告诉皇上,本王没空。”云少枫狭长的凤眼看着怀中的闻人宜薇,细指轻轻的拂过她娇媚的脸庞。
“若王爷抗旨不遵,就休怪卑职冒犯了!”冯宏本就看云少枫不爽,剑迅速出鞘,森冷的光芒吓得一旁的老鸨姑娘们花容失色。
云少枫只是冷冷的一笑,一手护住宜薇,另一手中指和食指夹住冯宏刺过来的剑身,轻轻一转,随着剑身旋转的方向,冯宏的身体也跟着在半空旋转开,一个转身,稳稳的落地棂。
“把你的功夫练好了再来找本王。”云少枫嗤笑,不屑的看着冯宏。
“冯宏,既然王爷不想走,你也别勉强他了。”尚冰清冷的声音自侍卫们身后响起,侍卫纷纷让出一条道来。
“可是皇上有令……”尚冰一抬手将冯宏的话打断。
“尚冰,还是你识趣,不像某些人,跟他姐姐一样惹人烦。”
“你!”冯宏听着云少枫含沙射影的说他姐姐,心底就来气。
“睿亲王,皇上说了,如果王爷不进宫的话,就让卑职带宜薇姑娘进天牢。”尚冰拦着气极的冯宏,静静的看着云少枫。
“尚冰,你敢威胁我!”云少枫自椅榻上站起,怀中的宜薇仍旧依偎在他的怀中,只是静静的看着,不发一言。
“卑职不敢威胁王爷,只是奉皇上的命令在办事而已。”尚冰穿着一身矜贵的紫衣华服,不像侍卫,倒像是个小王爷。
“王爷,如果您不想去的话,宜薇跟着尚统领进天牢便是。”闻人宜薇说着便走向尚冰,只是被云少枫拉住了。
“别胡闹。”云少枫嗔怪的说了宜薇一句,转而阴鸷的眸光看向尚冰,“本王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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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德殿内————
云少枫垂眸正跪在大殿中央,金銮龙椅上,云烨霖冷冷的眸光投到少枫的身上。
“你病练脞么久,也该好了吧。”
“臣弟这病一时之间还好不了。”云少枫淡淡的答着。
“那你说说你这得的是什么病?”云烨霖对他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