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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会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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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会玩坏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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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嘁——

    场上原本不相上下的两队渐渐拉开了差距,湘北的樱木花道和赤木刚宪连续抢夺进攻篮板球,后卫宫城良田则是带着球一马当先冲向陵南的篮下。加上速度体力都达到巅峰状态的流川枫射篮频频得手,和依旧保留了中学vp射手实力的三井寿外围连续三分球的助攻。场上,湘北的形势一片大好。

    而在察觉到被替换的中锋根本敌不过赤木和樱木之后,湘北的众人也改变策略,把球连连传给驻守篮下的赤木。

    于是,在鱼住换下场的几分钟之后,湘北进攻的主力就变成了赤木。

    场上的仙道在察觉之后立马对福田说:“福田,不要去管樱木了,快点一起防守赤木,湘北打算让赤木做攻击的主力!”

    而无人看管的樱木则暴跳如雷地在原地跺脚,气急败坏地喊起来:“喂,你给我回来!你把我这个天才当成什么了!!!”

    “附带的赠品。”

    “流川枫!!!你个混蛋!!!”

    就说了,流川哥哥,你到底是和红色光头较个什么劲!o(-”-)o

    第一卷33流川哥哥,小心眼的男人

    看着59:46领先陵南13分的比分,木暮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水光,“湘北已经不是堵死赤木一人就能打赢的球队了。”

    球到外围有可怕的三分球射手,三井寿;无论从中路还是外围都有得分能力的小前锋,流川枫;负责策动攻势,也能自己直接进攻的控球后卫,宫城良田;加上在这次大赛中一跃成为篮板王的篮球新丁,大前锋——樱木花道,令中路变得更加稳固了……

    木暮想到安西教练曾经说过的话——“你们是很强的”。直到这一刻,木暮才终于理解那句话的真正含义,也许安西教练他早就知道了,当这五个与众不同的人完全发挥出他们的能力时,湘北就会成为一支非常厉害的球队!

    我们会胜利啊,安西教练!

    就在湘北的攻势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田冈教练终于换上了鱼住。

    只是,大势仍然没有改变啊……

    在宫城闪过仙道的一记射篮得分下,湘北的气势再次点燃,就连彩子的目光里都带着赞许,“电光火石,宫城良田!”

    比起湘北众人好像胜券在握的自信,树里在看到陵南的田冈教练饱含深意的笑容时反而心头一跳,直觉有不好的预感。

    比赛前所未有的紧张起来,即使陵南仍然落后湘北十几分,但是树里却觉得比赛的形势被慢慢地扭转了过来。

    场上的比分越拉越近,加上赤木在仙道的诱引下再一次犯规,彩子翻看了一下湘北众人的犯规记录,除了流川枫,其他人都是三犯了。

    “啊!良田,快点传球传球!”一点也不知道什么是安分的樱木花道冲着控球的宫城大声喊着,然后看向另一侧的流川枫,不遗余力地打破宫城的传球计划,“啊啊啊,你一定又想传球给流川枫对不对!不可以!你的意图太明显了,快点改变想法!良田,传球给我给我!”

    臭小子,明明是你掀我的底!

    除去脸色臭臭的宫城,因为樱木的话而被仙道紧密防守的流川枫脸色更臭,大白痴,又坏我的事!

    树里失笑地看着樱木花道耍宝一样的行为,那颗篮球最终还是一样落在了流川枫手里。即使没有摆脱仙道,又同时面对着鱼住的拦截,流川枫还是投篮得分了。

    而田冈教练想到的则是:流川枫不仅是想得分就得分,还顺便想要诱引鱼住犯规,真是可怕的新人。

    受到流川枫的行为启发,仙道直接对上宫城,目的是射球得分再诱引宫城犯规。

    “推人犯规!红色七号!”

    “宫城已经四次犯规了!怎么办……?要换人吗?万一强迫退场怎么办?……”已经慌了神的木暮急得团团转,想不出任何可以应对的办法。

    树里连忙出声安抚道:“木暮学长不要着急,我想宫城学长可以应付得来!你不要慌!”

    “啊啊啊……对、对,我不能慌,我要冷静……怎么办!……”

    摇了摇头,树里打消了继续安抚木暮的念头,转而看向场上犯规次数都达到三次的赤木、三井和樱木,湘北的犯规次数太多了,稍有疏忽就会被陵南诱引的。

    “我们好像都犯了三次规了……”

    “啊,要小心一点!”

    “你少来了樱木!最让人担心的就是你了,还有时间说我和赤木,把你自己管好吧!”

    “你说什么——!!!!”

    眼见着就要掐起来的樱木和三井,彩子还没出声打断,就见流川枫已经凉凉地扔了一句“犯规军团,真是的”。

    “被抢走的分数就要抢回来,不要失去了进攻的气势。”说罢,还用食指一一点了一遍赤木、三井和宫城。

    “太嚣张了!”

    不管三井怎么说,被刺激到的樱木一脸怒意地大喊一声:“你!你!你神气个屁!”

    “你说这种话,分明是降低了我们的气势!你懂不懂!”

    “我讲的话又不是针对你,连进攻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你还没那个资格。”

    “纳尼——?!你这个家伙!!!”

    怒气瞬间爆棚的樱木花道咬牙切齿地瞪着走远的流川枫,一双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岂可修——仙道、流川枫、福田还有人猿老大,我要把你们全部打倒!岂可修!

    “怎么办,比分拉近了。”

    “哼,我一会就会让你重新输上十几分的!”

    树里看向场上,即使被仙道风阻了一次仍然要拿到球第二次得分的流川枫,轻声笑了笑,这家伙,恐怕已经要被气疯了吧,完全没有理智可言,根本就是在意气用事。目光落在被流川枫挑衅了的仙道身上,对方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睛让树里更加肯定,他绝对是小枫一生的对手,类似是……追逐的目标吧。

    “湘北请求暂停!”

    直到哨声吹响,场上的比分单靠仙道一人,就已经从先前的十几分追到了65:61。树里看向陵南的休息区,那个笑容爽朗的少年,有着深不见底的实力,真是可怕的对手。

    整个场馆里的观众,似乎一下子都变成了陵南和仙道的支持者,他们都在渴望奇迹的发生,渴望陵南反败为胜。真是让人心惊,只是仙道一个人,就完全扭转了局势,原本是大比分领先的湘北,竟然被逼到了这个地步,真是可怕!

    “这场比赛一定要赢!”

    “一定赢!”

    “小枫……”欲言又止地看向面色清冷的少年,树里抿了抿唇,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握紧了那双汗湿的大手,带着坚定地信念,用力地握了一下那双手。

    -------------------我是三井摔倒在场上被扶到楼梯间的分界线---------------------

    “谢谢你,快点回去吧,这里有我呢。”

    “是!”

    树里拿过一罐冰镇的饮料拉开拉环,然后递到三井的手边,看着低垂着头一言不发的三井,树里用力地抿了抿唇,“三井学长,不要放弃啊。”

    沉默了许久,三井终于缓缓地抬起头。

    “树里……”

    “三井学长,其实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真的。”

    “为什么我要浪费两年的时间,岂可修……就算两年里我一口烟都没有抽过,但是……”

    树里怔愣地看着三井脸上流下的清泪,眼前的男人,因为无力而哭泣得浑身颤抖。树里手足无措地从口袋里拿出面纸递到三井面前,“三井学长……你别这样啊!比赛还没有结束,你不可以放弃!”

    面对隐忍着低泣的三井,树里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抱住三井,就像平时对小枫一样,把下巴搁在三井的肩头,树里的声音既轻且柔,却带着最坚定的力量。

    “在我记忆里,三井学长一直是让我敬佩的人。”

    “也许你不知道,当初我在伤好后能有勇气和柔道部的人一起拿下全国冠军,也是因为三井学长的鼓励。拿到奖杯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想要告诉的人,不是爸妈,不是小枫,是你。”

    “是三井学长教会我不到最后一刻都不能放弃,我不会放弃,学长,你也不要放弃。”

    ……

    长久的沉默中,树里一直安静地伏在三井的肩头,耳边是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然后,一双带着颤抖的手圈住了树里的腰。

    “谢谢你,树里。”

    ----------------------我是树里和三井重新回到场边的分界线---------------------

    “不要慌,一定要守住领先的这一分!”

    “三井?!”彩子转头看向已经恢复了精力的三井,目光落在三井身旁的树里身上,“树里,三井学长没事了吧?”

    “嗯,已经恢复了。”

    就在树里和彩子说话的空档,全场又掀起一个惊人的□,连赤木都因为避忌五犯出场而没有及时阻止鱼住的射篮,但是门外汉樱木花道却在众人意想不到的时候从赤木身后一跃而起,给了鱼住一个措手不及的大封阻。

    “樱木君,终于发挥他天生运动员的本能了。”

    “哼,说不定只是碰巧而已。”

    没有和三井多加争辩,树里紧紧地看着场上的比赛。

    与其说樱木花道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不如说,他是一个拥有过人天赋的运动天才。不管是弹跳力还是学习能力,比起那些需要成年累月锤炼自己的运动员,无疑,樱木花道幸运太多,至少说,充沛的体力和过人的精力都是他天生的法宝。

    “还有一分钟,加油啊!”

    “手上的球不要被人抢走啊!别放松!”

    在所有人都以为湘北会以流川枫为进攻主力,包括田冈在内的陵南众人都下意识地放弃了对木暮的防守该去盯流川枫的时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应该说,是在湘北众人的意料之中吧……),樱木竟然把球传给了没有人防守的木暮。

    纵然是冷板凳上的常客,但是三年来和其他人一样努力训练的木暮,带着对胜利的渴望和三年来想要打进全国大赛的梦想,射出了一记具有决定性作用的三分球。

    双方相差四分,陵南如果想要获胜必须要射出两个球。

    “陵南请求暂停!”

    树里和湘北的众人一样兴奋,也在第一时间冲上前,在流川枫目光里,伸手抱了抱木暮。不管流川枫一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树里抱了抱木暮之后迅速地收回了手,看着木暮羞涩的表情,抿唇一笑,然后竖起大拇指道:“木暮学长,真的很厉害!”

    暂停时间结束后,重新燃起必胜斗志的湘北球员又回到了球场上。

    而休息区里,捂着额头“呜呜”叫唤的树里委屈地瞪了一眼流川枫,然后侧头看向一脸笑意的彩子,“学姐,你是在鼓励小枫欺负我吗?”

    “怎么可能,你误会了!”轻咳一声,假作正经神色的彩子掩饰地挥了挥扇子,“至于说流川枫为什么要教训你,嗯,这个原因你可以咨询一下三井学长。”

    啊咧?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面色窘迫的三井,树里澄澈的眼睛里泛着几分水光,乍然接触到这么一双眼睛,本来就对树里心存好感的三井心头一跳,涨红了脸说:“我想,好女孩不应该随随便便拥抱男生……”突然想到在楼梯间,树里温柔地抱着自己的情景,三井脸上更烫了。

    “是这样啊……”

    就在树里和三井说话的空当,场上的樱木花道已经做出了一个惊人之举。在赤木射失之后,空中抓球灌篮,比分再次拉成了四分。而和之前还有一分钟的剩余时间不同,这一次,仅剩下8秒。

    “滴——”

    尖锐的笛声响起,比赛最终落下了帷幕,湘北以四分之差险胜陵南,终于可以去全国大赛了!

    树里仰头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流川枫,歪了歪脑袋,这是要干嘛?

    看向身旁的众人,彩子正和宫城击掌庆祝,三井和樱木也围在木暮身旁,不远处背对众人的赤木肩头一抽一抽的,似乎在极力抑制着什么。

    收回目光,树里看了一眼眼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是眼底分明隐隐闪着亮光的家伙,淡淡地说:“三井学长和彩子学姐说了,好女生是不能随随便便拥抱男生的——啊!”

    没说完的话因为突如其来的拥抱被压进了嗓子里,树里笑着闭上眼,伸手回抱住眼前还散发着运动后的热意的男生。

    真是个小心眼的家伙!

    第一卷34流川哥哥,反常的行为and上肉

    对于树里来说,湘北赢得了全国大赛的入场券固然很让人开心,但是因为话剧社某个老巫婆地强烈要求,树里不得不挥泪告别可能随时引发车祸的流川枫,然后重新回到老巫婆的魔爪之下……

    看着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的树里,川崎千代皱起了眉头,目光落在手腕上的精美腕表上,已经这么晚了,难怪她会累。发现了其他社员也是一脸的疲倦之色,川崎千代虽然心有不忍,却还是硬起心肠说:“不要放松自己啊!明天晚上就是决一胜负的时候了,今天一定要再三把所以的服饰、妆容全部确认好,知道了吗?!”

    “嗨!”

    满意地点点头,川崎千代推开另一道门。

    门内,俊眉修目,姿态优雅的神诚一郎身着浴衣和服,腰侧悬着一柄泛着冷色辉芒的长刀,是标准的幕府武士打扮。

    见推门而入的是川崎千代,神诚一郎扬了扬眉,而后牵起唇角好笑地看着一脸冷凝的川崎千代,打趣地说:“不要告诉我,你是在害怕吧,千代?”

    “难道我就不能害怕吗?!这是最后一年了!”

    “所以?”

    什么啊!神诚一郎你个混蛋!看着神诚一郎似笑非笑的神情,川崎千代就气不打一处来,羞恼地狠狠锤了神诚一郎肩头一下,川崎千代咬牙道:“不成功便成仁!这是我最后一次扳倒早川久美的机会了,我不可以让它溜走。”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神诚一郎淡淡地一笑,俊眉微挑,“你和久美都已经结了这么久的梁子了,这次就算你赢了,下次她还是会找机会赢回去的。”说着,修长的手握住身侧的刀柄,温柔地抚了抚,“可是,树里只能帮到你一次,等你进了大学,怎么办呢?”

    “我知道啊,所以……”怅然若失地叹了一口气,川崎千代眨了眨酸涩的眼睛,仰头看着纹饰精美的欧式台灯,“其实,斗了这么多年,我也快忘记了,到底为什么一定要和早川久美争个高低了。”

    “人生苦短,不过黄粱一梦。”

    “啊哈?”

    迎视着川崎千代不解的目光,神色肃穆的神诚一郎沉声道:“我打算下个剧本用这句话做主角的标语,你觉得怎么样?”

    ……

    “神诚一郎你可以去死一死了!八嘎呀噜!!!”

    恨恨地踢了神诚一郎一脚,摔门而去的川崎千代直到走近树里所在的化女生妆室才顿住脚步,伸手抚上因为恼羞成怒而微微扬起的唇角,川崎千代冷哼一声,算了,看在青梅竹马的情分上,她就不计较了。

    “好了吗?”

    川崎千代愣愣地杵在门口,一双眼睛控制不住地落在惊慌失措的那个女子身上。

    女子一身肌肤柔嫩白皙,那件以金线勾勒出大朵牡丹的黑色和服此刻松松垮垮地褪到腰际的,因为惊吓而半侧着的身躯上,海藻般浓密的黑发铺散在圆润的肩头和手臂上,单是这一身已经让人心旌摇曳,何况对方巴掌大的小脸上还留着几分惊恐失措的慌乱,加之那双澄澈如水晶般剔透的眼睛里,隐隐泛开的几点水光,简直诱人至极。

    川崎千代努力地调动自己的定力,暗暗赞了一声,果真是个妖精,就是称之为“天生尤物”也不遑多让。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不去更衣室更衣?”

    先前因为川崎千代突然推开门而吓得怔住,此刻在川崎千代的问话中回过神几个社员连忙手脚麻利地把那件精美的黑色和服拉好,确保树里浑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了,才转头对川崎千代说:“社长,反正树里酱要换衣服还要我们帮忙,我们一群女生,根本没什么好避讳的嘛!”

    “就是就是!”

    心知这群人肯定是懒得多走动,川崎千代也不想揭穿,只问了一句:“这身和服和妆容都配好了?”

    “放心放心,每一件和服和相应的首饰、发饰、服饰还有妆容都配好了,而且也拍了照片,明天即使到了现场人多眼杂的,也绝不会搞混淆。”

    “对了,美甲师也把颜色给树里酱试过了,效果挺不错的,等会用电脑把照片给你看。”

    沉吟片刻,看着眼前一群疲惫不堪的女生,川崎千代自知这段时间把她们虐的够惨,既然明天就是决一胜负的日子,她也不想这些得力干将因为睡眠不足而发挥失常。

    挥了挥手,川崎千代哼了哼,“我看你们一个个就等着回家好睡觉呢,得了,回吧,我也不想当恶人,不过明天下午四点在话剧社集中,一个个的别忘记了!”

    话音刚落,几个三年级的学姐立马欢呼出声,簇拥着树里跑去更衣室,赶快换下服饰,好早点收拾收拾回家。

    身体疲惫得只想昏昏欲睡,树里仰头看了看亮堂堂的天空,晴朗的天气让人心情莫名的舒爽,于是没有代步工具的树里只能强打起精神以散步的速度慢慢地走回家了。

    “我回来了。”树里一边弯腰在玄关处换鞋,一边对屋里扬声道:“小枫,晚上吃什么?”

    半天没人搭理……

    等到树里换好鞋,走进屋内,看着敞开的浴室里,用来摆放换洗衣物的篓子里空空如也,但是潮湿的浴室地板上却四处扔着几件t恤和长裤,其中最显眼的莫过于那一套湘北篮球部的制服。

    转身推开卧室的房门,果然,早她一步回到家的某人已经洗漱完毕躺在原本属于她的下铺呼呼大睡了。

    树里叹息一声,轻轻地带上房门,然后认命地走进浴室把散落一地的换洗衣物放进篓子里,然后开闸放水,洗澡吧……

    擦着半干的头发,树里上下眼皮直打架,连走路都像是踩棉花一样,一脚深一脚浅的。树里捂嘴打了个呵欠,早知道就不要笑话小枫体力不足什么的了,明明体力不足的是她才对。啊呜……好困,想睡觉……

    一犯困智商就明显不够用大概是流川家的通病。

    树里强撑着看了一眼有些凌乱的床铺,歪着脑袋想了想,估计是早上走得极了忘记收拾了吧,不过她会忘记收拾床铺就出门吗?算了,不管了……大脑已经不甚清醒的树里连擦着湿头发的干毛巾都没拿下来,就懒洋洋地扑倒在床上,满足地蹭了几下软绵绵的枕头,树里伸手想要给自己盖上薄被。

    伸手左右摸了摸,结果好像薄薄的被子被卡到了墙和床的缝隙里(雾!)用力地拽了拽,发现怎么也拽不出来的树里呜咽着哼了哼,实在不想睁开眼,于是发狠地用上了练柔道的狠劲——

    “嗷呜……”

    迟钝星球来的少女在进入梦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墙不会被拽倒了吧?!

    不过这堵墙温温热热还带着沐浴后的清香,手感又好而且十分巨型。睡姿难得不老实一次的树里抱着巨型的墙满足地又蹭了蹭,然后缩着小脑袋,一头半干的头发还沾着几分水汽,一同钻进了那堵温热的墙里。

    ----------------------我是兄妹俩睡得昏天黑地的分界线------------------------

    和陵南一战之后还和队员一起去看望了一趟安西教练,在一群人庆祝之后终于得以自由行动的流川枫第一个念头就是奔家。想到家里那张温软的床,流川枫骑着自行车的速度都提升了不少,一路有惊无险地回到家,提起仅剩的精力和体力给自己洗了个澡,当打开卧室门,看着下铺那个收拾得干净整洁的香软床铺,流川枫立刻犯起了瞌睡。

    即使是被树里多次蹂躏,仍然觉得自己那张同样被树里收拾得干净整洁的上铺不如下铺温软的流川枫,屡教不改地在树里的床上睡得香甜不已。

    一觉好梦,等流川枫眨着因为过度睡眠而有些酸涩的眼睛,伸手想要把手里的抱枕(雾!)放开的时候,突然愣住。

    借着窗边几分柔丽的月色,流川枫愣愣的看着怀抱里被自己当成抱枕的某人。

    巴掌大的小脸上,平日里总是泛着笑意的黑亮眼睛此刻已经合上,浓密的睫毛像是精巧的小扇子在眼帘下打出漂亮的影子。一双粉嫩的唇瓣,即使是在睡梦里还微微地翘着优美的弧度。

    看着缩在自己怀里浅浅呼吸的树里,流川枫清冷的黑眸里泛开几分温软的笑意。

    伸手,轻轻刮了刮树里娇嫩的脸颊,带着薄茧的指间刮过脸颊的触感让树里敏感地抖了抖耳尖,然后更用力地往流川枫怀里钻去。

    失笑的轻笑出声。流川枫轻轻地捏了一下树里小巧的鼻尖,看你以后再敢趁我睡觉掐着我的脸。

    睡梦中的树里挥了挥小拳头,赶走鼻尖上的入侵者,然后瞬时将有些痒痒的鼻子靠在流川枫的胸膛上爱娇地蹭了蹭,一双手也自然地圈住流川枫刚坐起来的腰身,巴掌大的脸上尽是餍足的笑意。

    被当成抱枕的流川枫僵了僵身子,低头看着那张清丽秀美的面庞,奇异的觉得,十五年来日日夜夜相对的这张脸竟然丝毫不让他兴起厌烦之感。

    流川枫顺势侧卧在树里身侧,右手包住原本圈在自己右腰上的小手,两年以来放弃了柔道,原本还长着薄茧的手心也已经柔嫩了不少。左手揽住树里盈盈一握的纤腰,微微低下头就能听见树里细密绵长的呼吸声,看着那张熟悉的清丽面容,流川枫清冷的黑眸深处闪过一抹火光。

    ----------------------我是树里酱终于睡醒的分界线------------------------

    树里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漆黑一片,只有床头亮着一盏橙黄的台灯。

    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树里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在打呵欠的时候指尖不经意地拂过唇瓣,一阵刺痛倏然传来,让树里冷抽了一口气“嘶——”。

    嘴唇破了吗?难道说是睡觉的时候自己咬到自己了?

    刚睡醒的脑袋明显不够树里思考的,一瞬间的疑惑之后立马把这个问题抛之脑后。坐在床上发了一阵呆,空荡荡的肚子时刻提醒着树里她除了早餐之外,到现在为止还水米未进呢……

    推开卧室的门,树里看向正在沙发上看篮球比赛的流川枫挥了挥小爪子,在察觉流川枫回避的目光时,树里困惑地歪歪头,她又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了吗?嘛……做了坏事却完全没有印象,这是多么让人苦恼的事啊……

    没心没肺的树里摊手耸肩,然后像往常一样去厨房给自己和流川枫张罗吃的。

    看着冰箱里满满当当的食材,树里一一看过来,发现可以做的食物实在是种类颇多。扭头对沙发上的流川枫扬声道:“小枫,晚上想吃什么?”

    因为怕流川枫看nba的篮球比赛太入神,树里一连问了两声,结果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关上冰箱,树里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后面,站在流川枫身后。

    看着电视里黑色人种和白色人种拼凑起来的球队,小小的屏幕像是根本装不下这些人一样,一个个人高马大,比起鱼住两米多的身高就被人惊呼为“big-jun”,nba的那些球员,身高超过两米似乎是家常便饭一样,再正常不过了。

    看了一会儿还是觉得这些人一个比一个丑,树里打消了在后面沉默的念头,微微俯身,双手就从后面揽住了流川枫的脖子。凑近流川枫的颊边,树里笑眯眯地偏过头问:“小枫,你是在发呆呢还是在发呆呢还是在发呆呢?”

    “在看比赛。”

    不是没有察觉到自己一揽住流川枫的脖子,手下就立刻紧绷起来的肌肤。但是树里还是不明白,如果说真的是自己惹到小枫的话,大概以小枫的性格直接会甩都不甩她吧。现在这样,还能允许自己这么亲昵地凑近,就说明没什么问题嘛。

    那……到底是在别扭些什么?

    就算问出来估计也得不到答案吧……就小枫那种沉默的性子,要是能像樱木花道那样叽叽喳喳个不停她才要担心了。

    无力地把脑袋搁进流川枫的肩窝,树里闷闷地说:“小枫,你变得好奇怪喔……比赛赢了好像也不开心的样子。”

    犹豫片刻,流川枫还是伸手揉了揉搁在自己肩头上的小脑袋,就像树里所说,比赛明明赢了,可是他却一点也不觉得开心。他和仙道的胜负还没有分出来!或者说……胜负已分,他稍逊一筹?!

    圈在流川枫脖子上的手紧了紧,树里偏头看着流川枫清俊的侧脸,澄澈的黑眸里一片温柔如春水的笑意,“呐,小枫别不开心了,想想晚上吃什么吧。”

    树里原本就和流川枫靠得极近,此刻就着把脑袋搁在肩膀上的姿势,树里偏过头对流川枫说着话。鼻息间的呼吸清晰可闻,带着树里惯常使用的沐浴||乳|的清香,丝丝缕缕地萦绕在身边。耳尖地捕捉到几个关键字,一想到‘晚上吃什么’,流川枫的目光立刻落在了树里有些红肿破皮的唇上,然后又迅速地移开目光。

    咦?离得这么近,流川枫闪避的目光又这么明显,树里就是再笨也发现了对方的不正常。可是这个躲闪的目光,为什么会让她觉得,小枫是在心虚呢?是错觉吧……

    晚餐最后决定是咖喱鸡块配白米饭,另外加上一碗奶油蘑菇汤,清润爽滑又开胃。

    吃饱喝足后,树里切了几片橙子和苹果,捧着绘花的精致瓷盘送到沙发前的小几上,跪坐在地毯上,仰头看了一眼流川枫,笑意温和地伸手拍了拍流川枫的膝盖,不管流川枫有没有看自己,反正树里是温柔地说:“饭后吃点水果,有助消化的。水果吃完,就把盘子放着我来收。等比赛结束就去洗澡,早点休息。”

    说完,走向厨房的树里当然不知道,那个貌似认真观看nba篮球比赛的少年在她一转过身之后,就立刻把目光从电视上落在了她身上。清冷的黑色双眼里,隐隐闪过一抹炙人的火光。

    ----------------------我是给大家送一点炒肉丝的分界线------------------------

    俯身看着怀里的女孩子,不过只是清丽秀美的容貌,偏偏却带着别人难以拒绝的温柔气质,每每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样子都会让人看呆了眼。

    即使是和她一起度过了十五年的春夏秋冬,流川枫还是会常常在树里的笑容里呆怔片刻。

    树里的笑容,漂亮得像是能让时间停摆。

    那种漂亮并非流于表面的,肤浅的漂亮,而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美好温润的风采。

    流川枫看着怀中酣睡的树里,目光渐渐生出几分灼热的火光,像是从幽深的心底一路攀沿而上直达眼底,带着炙人的热情的火光。

    眼前的这张脸,不过巴掌大。

    流川枫食指指尖触上树里的眉,这道秀丽的眉,经常会微微挑起,带着说不出的韵味;指尖落在树里浓密的睫毛边,这双眼,澄澈剔透有如最纯净的水晶,总是眉眼弯弯的露出温柔的笑意;指尖轻轻地点了点树里的鼻尖,这小巧的鼻子偶尔会骄傲地“哼”一声表示不满,多数是冲自己来的;流川枫的指尖从树里的鼻尖上滑过,温柔地抵上树里的唇瓣。

    温柔的唇瓣微微一触就能感受到那看似绵软下的柔韧,就像是树里的性格一样。虽然看上去温和又礼貌,是所有人眼中的优等生,其实私下里比谁都喜欢折腾,也会像其他女孩子一样对他撒娇、赌气,从来都是不轻易服输的人。

    指尖在粉嫩的唇瓣上反复勾勒,直到树里仿佛不耐烦地动了动身子,然后双唇微抿想要把那只作怪的食指给抖落时,流川枫才从跑远了的思绪里回过神。

    大概是因为唇上的食指不再动了,树里“呜咽”一声又沉沉睡去。

    流川枫侧身靠近树里,唇间的呼吸相互交缠,一双清冷的黑眸渐渐氤氲起朦胧的雾气。眼前只剩下那一抹粉嫩的色泽,流川枫右手绕过树里的后颈,左手抚着树里巴掌大的小脸,氤氲着雾气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看着手掌里的那张清丽容颜,慢慢地……低下头……

    ------------(插花:以下人物崩坏,看了能戳瞎双眼……嘛……就是这样……)-----------

    双唇相接的瞬间,流川枫如遭电击,浑身僵硬地顿住身形,眼睛里朦胧的雾气一下子尽数退去,一双清冷的黑眸里说不出的震惊!

    想要起身退开,可是身下的人却因为唇上的压力不舒服的张开了双唇。

    相接的唇瓣能清楚地感受到属于树里口中熟悉的气息。

    就在流川枫还发愣的空当,被抵住双唇的树里已经因为呼吸不到清新的空气而难耐地伸出舌尖,想要抵开阻挡着自己呼吸的……流川枫的双唇。

    就像是极力隐忍的火光被一瞬间点燃,流川枫本能地微微启唇含住那一抹娇嫩的舌尖。在树里挣扎着闷哼一声时,微微松开,然后又紧紧地贴住树里柔软的唇瓣,探出舌,有些笨拙地钻入树里的口中,仔细搜寻着刚刚撩拨了他又径自躲起来的娇嫩。

    树里陷在睡梦里浑然不知,只是被压制住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想要反抗,对于流川枫来说,这一点动作根本算不上反抗或是挣扎,就像是一只幼嫩的猫咪撒娇地抓挠一样,痒痒地逗着流川枫亲吻的力道更加重了。

    第一次接吻的流川枫完全掌握不了力道,用力的吮吻把树里原本粉嫩的唇瓣变得红肿起来,而在接吻中尝到甜头的流川枫还一个没注意,咬破了树里的唇瓣。万幸的是,疲累过度的树里睡得不省人事才让他得以为所欲为。

    第一卷35流川妹妹,烈焰红唇神马的请解释啊解释

    顶着眼前那堪比x射线的犀利目光,树里艰难地别开脸,然后不意外地听见川崎千代重重地冷哼一声。

    “社长……”

    讨好政策完全失笑,就算难得的卖乖都不被买账,树里头顶上飘过一道乌云,脸色灰暗地恨不得躲到角落里去种蘑菇。嘤嘤嘤,社长你的目光好可怕,那是实质性的利剑吧……

    笑得温文尔雅的神诚一郎拍了拍树里的肩头,垂目看了一眼众人的焦点所在,然后笑容更加温和优雅,可是却让站在他身旁的树里不由得抖了抖。

    “千代,我想树里应该也是没注意才咬破的吧。”

    骗鬼呢?!

    川崎千代瞪了一眼委屈的树里,然后挑眉看着笑容与平时大相径庭的某人,轻哼一声。照她和眼前这个披着斯文外衣的流氓这么多年的情谊,她,川崎千代敢拍着胸脯说,神诚一郎这小子此刻绝对是火冒三丈怒气冲天,哼,看看这副令人作呕的笑容,明显是笑得越美好,内心越阴暗。

    一直负责给树里化妆的美容组大姐看着树里委屈的小脸,立马萌得双眼冒心,再看看一脸狼外婆本色的川崎千代,实在是忍不住跳了出来。

    一手搭在川崎千代的肩头,某组长勾起树里的小下巴,啧啧有声地说:“嘛嘛……千代你就别这样对树里酱了嘛,依我看,就算是和男朋友接吻也没什么大不了啦,等会儿我用唇线和唇彩修补一下就好了,保证完美得毫无瑕疵。”

    “哼!再有下次看不扒了你的皮!”

    嘤嘤嘤……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肩膀上搭着的手温热有力,但是树里小心翼翼地缩了缩脖子,为什么她会觉得有一股寒气铺面而来啊……而且,唇上的红肿破皮也不是和男朋友接吻造成的啊,组长!你话一出口,有木有觉得气压更低了啊啊啊……!

    欲哭无泪地看了一眼笑意未达眼底的神诚一郎,树里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虚汗,算了,神诚一郎学长的想法她一点都不想猜,至于说……川崎千代,嘛,总之也算是满混过关了。嘴唇上的红肿和破皮,她也很郁闷好不好!!!

    “把东西都带好,艺伎的衣服一定要单独装箱,注意不要把衣服勾破!”

    “你们几个,胭脂和眉黛一定要带之前试用的,到现场再磨开!”

    “这个可以,备用的扇子也带上,防止有突发情况!”

    ……

    忙着指挥的川崎千代一边看着众人收拾,一边还注意着站在一边的树里,扬手拽住树里的袖子,然后阴沉着声音说:“你已经犯过一次错了,不要乱跑喔!”

    “嘛,社长我怎么会乱跑呢,只是想帮忙而已。”

    “她们都是做惯了的,你去,不但帮不了忙,还很可能会给她们添麻烦,听懂了吗?嗯——?”

    拖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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