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棒啊!”说完,瞥了一眼隔壁海南休息区里那个教练难看的脸色,树里笑得更加狡黠了。
凑近流川枫的耳边,树里轻声道:“你看海南队的老头子,脸色好臭,不过他脸色越臭我就越开心,嘻嘻——还有,那把扇子好碍眼!小枫加油加油!”
“笨蛋。”
虽然轻声骂了树里一声笨蛋,但是流川枫也不能否认,对方那个老头子臭兮兮的脸色也让他的心情好了不少。伸手揉了揉树里的脑袋,流川枫淡淡地说:“刚才直接扑过来,你不嫌弃我身上的汗了?”
啊咧?经过流川枫这么一提,树里才发现因为激烈的比赛,流川枫的身上都是汗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树里澄澈的黑眸微微一弯,“刚刚太激动,我一时忘记了。”说完,故作嫌弃地捏着鼻子又退后两步。
“嘁——笨蛋。”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水,流川枫清冷的眼睛瞥了一眼一脸兴奋的树里,唇角微微地一翘,“打倒海南的话,经理人除了嘴上说说,没有实质奖励吗?”
流川枫的声音很轻,加上其他几人都围在樱木花道身边说着什么也没怎么注意,所以流川枫的这句话也就只有树里听见了。
奖励?还要实质的?!
树里微微一囧,那是经理人的义务还是职责啊?!彩子学姐除了敲他们几个大纸扇,还有奖励吗?没有惩罚就很好了有木有!!!
不过,看着流川枫难得开口的份上,不做些什么是不是不太好?
眼看暂停的时间就要到了,树里凑近流川枫的颊边,左手挡在唇边。一会儿之后,树里眉眼微弯地掐了一把流川枫的左颊,笑眯眯地说:“付出了就要有回报喔!加油!”
等到几个人重新上场,树里微微垂下头,继续看着记事簿上的数据,耳根微红。
刚刚,伸手挡在唇边,在别人看来也只是说了几句悄悄话吧。不过……只有她和小枫才知道,刚刚她给了某个少年一个“实质奖励”呢。
嘛——果然是早上的事情留下来的后遗症吧。完蛋了,她也被猫咪同化了么……
肩头一重,树里抬头看去,温和的安西教练一脸的笑意慈祥。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树里摸了摸鼻尖,“我会好好履行经理人的指责的,安西教练!”
场上的比赛还在继续,树里实质性的奖励到底有没有发挥作用谁也不知道,但是唯一能肯定的是,流川枫的眼睛里几乎要冒出来的火光无疑让海南的人更加胆颤心惊。
球一传到流川枫手里,场馆里的呼声几乎能掀翻屋顶,在一片热烈的加油声里,树里愕然地抬头看向某一处。熟悉的篮球部制服,再加上制服上再熟悉不过的罗马拼音拼写的学校名称,树里扶额,到底谁能告诉她,富丘中的学弟们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里啊?
“流川枫前辈,加油加油!!!”
一群热血的后生晚辈们卯足了劲给优秀的前辈加油,看着前辈打倒王者海南,那种仰慕和惊羡就像滔滔江水一样涌出来。
“对了,学长,那个……”有些踌躇的富丘中新生不好意思地问:“那个流川树里前辈,是什么来头啊?也是篮球部的吗?”
“不,不是喔。”
三年级的学长好心地解答着学弟的疑惑,直起身看了一眼湘北休息区内的某个漂亮少女,然后又坐回凳子上,微笑着说:“流川树里前辈是柔道部的,她在富丘中读书的时候,曾经领导着我们富丘中夺下了全国三连霸的荣誉,对了,进校的时候难道没听说过天才的一年级生吗?”
“是有听说过,但是……因为不是篮球部的,所以没有在意。听说是一年级就当上部长的优秀的人吧。”
“是啊。”三年级的学长点了点头,一脸骄傲地指了指湘北休息区内的树里,“说的就是流川树里前辈喔!一年级就当上了柔道部的部长,很了不起吧!而且,流川枫前辈,虽然直到三年级才当上正式的队长,但是,他也是一年级的时候就当上正选了喔!”
“对啊对啊,他们两个人,可是我们富丘中的骄傲呢!”
“对啊,我们富丘中的骄傲!”
……
“好……厉害!”
第一卷26流川哥哥,顺势蹭蹭妹妹
墙上的挂钟显示时间已经过了十点,漆黑的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橘黄的台灯,面前摊开的德国原文诗集一直没有翻页,树里撑着下巴,澄澈如水晶的双眼透过窗户看向庭院,黑漆漆的一片,除了门口处吊着的一盏橘黄|色的路灯带来些许暖意。
不由得想起那天的比赛,湘北以两分之差输给了海南。
下半场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流川枫因为体力不支被换下场,一定很不甘心吧……树里微微垂下头,目光落在桌上摊开的德文诗集上,一连两天都不言不语的小枫,一点很不甘心。大概还会钻牛角尖,想着一定是因为自己体力不支才会输掉比赛吧。
窗外响起滴滴嗒嗒的声音,树里抬头看去,窗上已经被雨水淋湿,窗外的画面也氤氲起来。小枫他……在篮球馆吗?
第二天大早,树里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果然小枫一夜都没有回来呢。
伸了个懒腰,树里还是像平常一样洗脸刷牙准备早餐。只是等到把自己的那份早餐吃完,看着对面的牛奶和煎蛋时,树里还是失落地叹了一口气。
收拾好餐盘和碗筷,树里又煎了两片培根,配着煎蛋加上白土司做了两份三明治放在便当盒里,从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树里抬头看了一眼庭院,果然……早上还是自己走路去学校好了。
像一大清早独自一人走去学校的经历也不是没有,不过很少就是了。虽然流川枫很喜欢睡懒觉,可是对于篮球的热爱绝对要凌驾在对懒觉的渴望之上,所以起个大早去附近的篮球场练球是正常的事。树里则是优等生,除了她这个年纪学校里教的课程,本来就很聪明又很好学的树里更是每天早晨都会起个大早听一听“美国之声(voa)”之类的教材,练习一下自己的听力。加强一下自己的知识面。
所以,附近的邻居最常见到的画面就是,街头篮球场里,清寒冷峻的黑发少年动作流畅地打着篮球,而隔着铁丝网,模样清秀可人的女孩子耳朵里塞着耳机,惬意地绕着街头篮球场慢步跑。
这样和谐的景色几乎已经成了每天固定的风景,就连风景的主角——树里,乍然不见流川枫,多少也觉得有些不适应。
----------------------我是树里独自一人走路去学校的分界线---------------------
“早安,树里酱~”
站在学校门口的女子虽然穿着湘北高校的女生制服,但是那成熟美艳的气质却渐渐显露出来,十分的迷人。
树里笑着挥了挥手,“早安,川崎社长。”
川崎千代亲热地挽起树里的手臂,笑得一脸狡黠,“呐,树里酱有没有兴趣参演一部新剧?”
啊咧?新剧?!眨了眨眼,树里有些疑惑地问:“可是,《平安姬物语》才刚演完啊。”
《平安姬物语》——即之前神诚一郎创作的剧本,以平安时代的藤子公主为主角,以藤子公主和右大夫的悲剧恋情为主线创作的一部舞台剧。
树里先前每天在话剧社排练的那部话剧就是《平安姬物语》,十二单衣沉沉的重量似乎还遗留至今,让她偶尔还会觉得肩头有点抬不起来的感觉。
所以,在听到川崎千代说到要演新剧的时候,树里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难道又要穿十二单衣了?!她不要啊!!!
提到这话,川崎千代的眉眼一下子锋利起来,隐隐闪着危险的光。“树里酱,不要这么说喔!执着于过去的辉煌是无法再有进一步的进步的!新剧本需要你的力量,你不想尝试一下新的角色吗?”
“那个……说实话,我是无所谓啦。”
不能接受树里这等敷衍的态度,川崎千代眯了眯眼睛,挽着树里的手臂也紧了紧,“听着,树里!这次的新剧本是要在话剧大赏现场演出的,懂吗?!”
面对着川崎千代近乎实质的目光,树里忙不迭地点头答应下来。
……社长你的表情如此恐怖,再不懂的人也懂了。
----------------------我是脱离川崎魔爪来到班上的分界线---------------------
“早安,流川。”
“早安,竹内。”
……
拍了拍某个趴在桌上的黑色脑袋,感觉到翘起的头发轻轻刺着柔嫩的手心,树里眯了眯眼,发现手掌下的脑袋居然还顺势蹭了蹭,无奈地撇了撇嘴,真是拿他没办法。
“对海南一战很精彩呢!流川君的表现真的很厉害!”
几个脸上微微泛红的女孩子聚在流川枫的桌前,一脸爱慕地看着某个睡得正香的人。
默默地收回手,树里温柔地弯了弯眉眼,看着几个女孩子轻声道:“大家对小枫还真是关心呢,不过快要上课了,大家不回教室的话,没关系吗?”
自从上次学校里的暴力事件发生之后,树里似乎就一下子出了名,原本捕风捉影以讹传讹地把树里谣传成和流川枫同居的女生,现在总算大家多少能知道树里的身份其实是流川枫的双胞胎妹妹了。
听到心目里的王子的妹妹温柔的对自己说着话,几个女孩子脸色爆红,立刻点头跑出教室。
不动声色地打发走那几个女生,树里伸手,狠狠地掐了一下某个睡着了也招惹桃花的家伙,在看到那颗黑色的脑袋抖了抖之后,慢慢地收回犯罪的右手,若无其事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嘛,反正没醒过来之前,小枫都是可以随意欺负的。
除去午休时间流川枫醒来一会儿吃掉了树里准备好的三明治便当,这一整天的课程基本上就在流川枫呼呼大睡兼流口水中度过了,当然,老师们那一张张比平时还要难看的脸色也很难忘。
等到了部活时间,树里还是像往常一样待在湘北篮球部的休息室里写作业。只是,刚写完作业准备休息一会的树里突然感受到了口袋里手机微微的震动,拿出手机,熟悉的人名和熟悉的语气,树里微笑着回了一则信息,然后笑眯眯地把手机放好。
嗯,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咦?树里你怎么出来了?”
笑眯眯地挥了挥手,树里走到彩子身边站好,一边看着场内热火朝天的训练,一边说:“我等人啊,而且作业都做完了。”
“等人?”大大的纸扇遮住口鼻,彩子笑得一脸意味深长地凑近树里耳边,“是在等流川枫吗?比赛输了,那小子看起来心情闷闷的样子喔!”
“小枫啊?他表情就没有生动起来过吧。”
树里说着,好笑的摇了摇头,在彩子讶异的目光里,树里微笑着继续说:“不是喔,学姐干嘛每次都猜小枫呢?”
还不是因为从国中开始你们俩就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彩子愤愤地瞪了一眼树里,然后转头继续盯着场内的练习。过了一会儿,突然瞪大眼转回目光,一手指着门口出现的某个人,抖着声音问:“你别告诉我你要等的人就是他啊啊啊——!!!”
顺着彩子手指的方向看去,树里点了点头,肯定的语气完全粉碎了彩子的幻想,“啊,是的。”
“树里,可以走了吗?”
举止优雅,长相俊美的神诚一郎微微一笑,立刻就让彩子脸色爆红。看着彩子眼中的仰慕,神诚一郎总算是找回了一点自信。要知道,每次他魅力无限的微笑一露出,树里总是完全不放在心上,该干嘛干嘛的态度让他很郁闷啊。现在彩子的反应无疑再一次证明了,不是他神诚一郎魅力指数下降,而是树里这孩子,神经比较粗壮啊!
“啊喏……神学长……”完全花痴化的彩子脚步虚浮地奔向大门口,一脸仰慕地看着神诚一郎,在看到神诚一郎优雅地对自己微笑时,几乎面部充血,手足无措了!“可以给我签个名吗,神学长!!!”
“啊,当然可以了。”
----------------------我是树里晚上回到家之后的分界线---------------------
“小枫,晚上吃什么了?”
没人回答,换好室内拖鞋的树里疑惑地抬头看了看,奇怪……没有人?!推开卧室的房门,果然——
“喂——”伸手掐了一把流川枫的脸,树里发现这个动作她最近是越做越习惯了。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家伙一点起来的意思都没有,树里坏心地俯身靠在某人的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在发现流川枫的耳尖微微一抖后眯了眯眼,“喂,听说仙道学长在对武里一战中,拿下了五十几分呢。”
坐起身,流川枫瞪着一脸笑意的树里,抬手使劲敲了一下树里的脑袋,闷哼一声,“安慰人的本事还真是差劲!”
啊咧?!眨了眨眼,树里笑得更加开心,“原来你知道我是在安慰你吗?啊咧啊咧。”说着,使劲掐了掐流川枫的脸颊,树里继续火上浇油,“你还差得远呢,到时候不要输给仙道学长喔!”
……
“笨蛋。”
怎么可能会输给那个家伙!
第一卷27流川哥哥,按摩技术不错
因为答应了川崎千代的邀请,在新剧里独挑大梁的重大任务就落在了树里的肩头。整天都忙得像个陀螺一样,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去看流川枫打球了,能停下来喝口水的间隙都被占得满满的。
对此,神诚一郎常常一脸抱歉地说:“辛苦你了,树里。”
而川崎千代则是没好气地冷哼一声,然后大手一挥就把神诚一郎从树里身边赶走,自己坐到树里旁边,一脸认真地对树里进行心理辅导。说来说去都是,人要向前看啦,现在的付出是为了将来更好的收获啊,等到了话剧大赏上就能立见分晓啊之类的。
树里对两个前辈完全免疫,不管周围的人怎么说,都是把交待给她的事情认认真真地做完。让她压腿就压腿,压得冷汗涔涔也不喊一声痛。这种认真的劲头倒是把社团里几个原本看不惯树里的女生给吓了一跳,每每看着树里一句怨言都没有的做着指导安排下来的训练,浑身都疼得打颤也不说累的样子,心里都敬佩不已。
川崎千代对此表示很满意。对于树里演什么是什么的天赋合理运用,川崎千代很不客气地发挥了树里高贵典雅的气质。新剧本的角色安排树里出演一个外表美艳动人的艺伎,实际上是一个冷情阴狠的杀手,因为重点是在艺伎的外表包装上,根本没有什么舞蹈基础的树里理所当然地被特地请来的舞蹈部的学姐累得够呛。
“要不我去和川崎社长说一声,休息一下吧?”
摇了摇头,拒绝了竹内的好意。树里撑着几乎已经麻木的腿一步步慢慢挪到舞蹈部的学姐面前,冷汗涔涔地说:“森川副部长,麻烦您了。”
舞蹈部的副部长森川芳子看了一眼树里,连站都站不稳了,那双腿抖得跟抽风一样。冷哼一声,森川芳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树里,“这么痛苦放弃不就好了吗?”
大口喘息的树里闻言一愣,然后慢慢地站直身体,看着一脸冷意的森川芳子,淡淡地笑了笑,“如果因为感到痛苦就中途放弃的话,那之前答应不就没有意义了吗?”说完,树里笑容温和地补上一句,“如果森川副部长觉得痛苦想要放弃的话,我没有关系的。”
森川芳子瞪了一眼嗤笑出声的川崎千代,冷着脸咬牙道:“哼,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过来劈叉!”
“嗨……”认命地拖着颤颤巍巍的腿跟在森川身后,树里看了一眼抱臂浅笑的川崎千代,默默叹了一口气,社长你看戏就看戏,好歹别这么狠心啊!
神诚一郎看了一眼面露忧色的竹内奈美,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近川崎千代,靠在她耳边轻声道:“看戏看得开心吗?”
耳边的突然传来的气息湿热温暖,川崎千代浑身一抖,敏捷地跳开几步,感觉手臂上都是鸡皮疙瘩。看了看走远的森川和树里,川崎千代哼了一声,“干嘛?你不也一样看戏看得很开心!”
长腿优雅地交叠着,神诚一郎俊美的脸上笑意温和,一双眼睛看得川崎千代内心抖了抖。满意地收回视线,神诚一郎站起身,轻轻地扔下一句“看戏归看戏,不过要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之后就过去一边和几个社员探讨剧本了。
……川崎千代呆了呆,刚刚那个是神诚一郎?!骗人!从来没和自己说过一句重话的神诚一郎居然刚刚露出了那么冷厉的眼神,真的假的?!
被蹂躏的许久的树里瘫坐在地上,一双腿即使只是随意地伸着也颤抖不已。拿起一边的毛巾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树里看了一眼仍然一脸冷意的森川芳子,扯了扯唇:“森川副部长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
闻言,森川挑眉看了一眼狼狈不已的树里,冷哼一声,道:“真难看,休息一会儿吧。”
走出门的森川回头瞥了一眼树里,冷意森然的眼睛里浮现出几分赞许,是个吃苦耐劳的好苗子。抬头,看着一脸笑意的川崎千代,森川面无表情地冷哼一声:“的确是个不错的王牌,不过……太嫩了。”
笑得风情万种的川崎千代随意地挥了挥手,探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疲累的树里,抿唇一笑:“嫩?少来了!如果觉得她嫩的话怎么没手下留情,明明你也发现她的厉害了吧!”
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森川芳子径自绕过川崎千代走了出去,擦肩而过时淡淡地说:“话剧大赏想要一鸣惊人的话,已经足够了。”
眉梢微扬,川崎千代双眼一亮,毫不掩饰的欣喜快要流泻而出,连声音都微微地有些发颤:“喂!真的假的!”
你比我清楚,不是吗?!
川崎千代撇了撇嘴,想到森川离去时那道意味深长的目光,其中的深意不明而喻。呵……看了眼疲惫不堪的树里,川崎千代轻笑一声,既然已经有了万全的把握,就不要再辛苦她了吧。免得神诚一郎那个阴晴不定的家伙会突然给自己好看,哼,适可而止,谁都知道!
被特赦可以回家的树里疲累地拖着无力的双腿走到篮球馆附近,看着比平时还要多出一倍的围观人群,默默叹息……果然经过对海南的一战,曾经默默无闻无人问津的湘北篮球队也引起大家的关注了吗?
起哄四人组中最细心的水户洋平第一个发现了树里,热情地向树里挥了挥手,等到树里走近时,关切地问:“树里小姐,你看上去很累的样子啊,没事吧?”
“还好,休息一下就没问题了。”
“要进去吗?”
水户说着就想拉开在门口看热闹的同伴,让树里进去篮球馆,好去休息室。他们四个每天一放学最大的乐趣就是来篮球馆看樱木花道打球出洋相,对于品学兼优温柔礼貌的树里自然也不陌生。虽然是流川枫的妹妹,但是意外的完全不像哥哥那么脾气古怪,而且也不花痴……
树里摆摆手,笑意温和地说:“不用啦,反正还有一会儿部活时间就结束了,我也不想跑来跑去的。”
水户也报以一笑,然后看了一眼正和流川枫争着出风头的樱木花道,不禁失笑,还是一副长不大的小孩一样,幼稚得不得了,一门心思地就想要打压流川枫。也不想想就他入门级的初学者球技,居然就想打败流川枫了,真是……该说他自信心膨胀吗?
等到部活结束后,树里无奈地看着被一群女生包围着的流川枫,果然,太受欢迎很让人苦恼啊……
侧坐在单车前杠上的树里懒懒地打了个呵欠,迎面的清风微微带着冷意,树里撩起流川枫宽大的制服外套裹住大半个身子,然后靠在流川枫温热的胸口,一路都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再醒过来的时候,树里只觉得被蹂躏了好几天的双腿被温柔地按压着,揉了揉还有些模糊的双眼,树里微微直起身,一时呆住。
脸色清冷的少年侧坐在床沿上,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温柔地按揉着少女笔直修长的双腿。在橘黄|色灯光的映照下,少年冷傲的脸上显出几分暖融的温和,手下按揉着的长腿,原本清润如玉的白皙色泽也在橘黄|色的光晕下变得有些诱人起来。
流川枫手下动作不变,发现树里睡醒之后只是淡淡的抬头瞥了她一眼,然后按揉着树里双腿的力道加大了一些。
“嗯……啊……好舒服……小枫好棒……唔嗯……”
断断续续的□在沉静的夜晚如同海妖的吟唱,流川枫双手顿了顿,然后握住树里圆润的膝盖,抬头,一双清冷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享受的仰起头的树里。
咦?怎么停了?树里困惑地睁开眼,看着流川枫如玉石般清冷的黑眸里那隐隐闪动着的不知名的光亮愣了愣。刚想缩一下腿就发现握着自己膝盖的那双手僵了僵,树里笑着床上坐好,把因为自己的缩腿的动作而落在小腿上的那双大手握住,重新放在膝盖上。
流川枫挑了挑眉,看着得寸进尺的某人,淡淡地开口:“干嘛?”
“啊啦,讨厌~”娇嗔地捂唇一笑,树里眉眼弯弯地伸手掐了一下流川枫的脸颊,然后抬了抬酸痛的腿,“小枫继续给我按摩嘛,快点快点。”
不想遂了某人心意的流川枫面无表情的收回手,“我要睡觉了。”
一把拽住那双大手,树里嘟着唇撒娇地说:“小枫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树里好痛喔,快按按嘛!”
低头看了一眼明显智商退化到学龄前儿童状态的某人,流川枫无奈地叹息,认命地坐回床沿给某个得寸进尺的家伙开始按摩。
酸痛的双腿被带着薄茧的大手力道适中的按揉着,说不出的放松和舒适。树里眯了眯眼,满足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哝。然后睁开眼,澄澈剔透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低头给她按揉双腿的流川枫,唇角的笑意更浓。
伸手,揉了揉流川枫浓密的头发,在流川枫疑惑的目光里,树里笑容温和地说:“谢谢小枫,按摩的技术好棒!果然,我最喜欢小枫了!”
第一卷28流川妹妹,只喜欢小枫怎么办?and果断黑掉女配
前几天被森川芳子蹂躏地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挪不出来,这几天却被告知,因为进步神速,特许她可以休息几天。想起川崎社长说起这话的时候,一脸的意味深长,树里搓了搓有些寒意涌现的手臂,果然,是她想太多了吗?
“流川,松本主任让你去一下他的办公室。”
“啊,我知道了,谢谢。”
树里笑着向通知她的同学道了声谢,出教室前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呼呼大睡的流川枫,无力地想要叹息……这家伙除了睡还是睡吗?
“扣扣——”
敲了敲办公室的大门,听到门内传来一声“请进”后,树里温和有礼地推门而入,“打扰了。”
“流川君请坐,这个,你看看。”
啊咧?接过松本厚知递过来的资料夹,树里坐在松本厚知对面,认真地翻看着手里的资料。
美国圣保罗路德高中,是位于密苏里州的一所教会学校,校内制度森严,从该校毕业的学生更是基本上都进入了美国的名门高校。
可是……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树里疑惑地放下手里的资料,看着笑眯眯的松本厚知,“松本主任,这个是……?”
松本厚知呵呵一笑,看着树里的目光里全是赞赏,指着树里手中的资料介绍:“这所美国的名校一直和我们湘北有海外交换生的交流活动,流川君,上次的高中生英语演讲大赛上,你表现得很好,普林斯顿大学的客座教授也向我打听了你好几次。”顿了顿,松本厚知饮了一口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虽然交换生一般都是让高二的学生去,但是这一次,我想让你去。”
“我?”
“是的。”点了点头,松本厚知笑着说:“快要上课了,我就不耽误你了。好好考虑一下,这是个好机会,错过就太可惜了。”
社团活动时间,因为得到特赦可以不用去社团报到的树里继续按照过去的习惯,跑来篮球馆打发时间。
彩子一直挥着纸扇扬声加油,一边看着树里发呆的样子,实在很好奇,会有事让树里这么优秀的女孩子烦恼……难道是——恋爱?!
树里发呆回过神来的时候,看着彩子发光的双眼,恶寒地抖了抖。彩子学姐你那副恨不得把小枫和三井学长吞下去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啊?宫城学长会伤心的吧……
“咳咳……啊喏,彩子学姐……”
“啊啦啊啦!树里酱~”
越是亲热的语气才越见得奇怪,看着面前笑得一脸诡异的热情的学姐,树里双肩一耸,有些无力地问:“学姐你,到底是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眼神那么可怕地盯着小枫和三井学长啊!”
彩子扇了扇手里的大纸扇,笑得一脸神秘兮兮地凑近树里耳边,轻声问:“树里酱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话音刚落,看着树里招牌的微笑,彩子手里的纸扇轻轻地挡住正要开口的树里,“不许说喜欢流川枫那个家伙来敷衍我。”
好笑地拨开挡在唇边的纸扇,树里看了一眼球场上挥洒着汗水的流川枫,淡淡地一笑,“我就是喜欢小枫啊,怎么办呢?”
……
过了许久,不死心的彩子强忍着内伤的危险再次跑到树里旁边,“那,神学长呢?”
“神学长?”
“上次神学长不是还来接你的嘛!啊啊啊,你到底有没有神经啊啊!”
恨铁不成钢地跺了跺脚,彩子一脸郁闷,神诚一郎那么一个万人迷的大帅哥,流川树里你到底是神经粗还是根本没神经啊啊啊!能把那么一个优秀的男人视若无睹,太让人吐血了啊啊啊——!!!
“我知道啊,可是……你提起神学长,我不明白他怎么了?”
用力克制住想要抽打某个迟钝少女的冲动,彩子在心里再三对自己说,冷静、冷静!井上彩子!不要和一个天然呆计较!你要冷静!……完全冷静不下来的彩子伸出手,恶狠狠地掐了一把树里柔嫩的脸颊,“你是真傻啊还是装傻啊啊啊!神诚一郎哎!神诚一郎啊啊啊!多少人梦中的白马王子,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不知道。”
……
树里和彩子不亦乐乎地斗着嘴,看得赤木等人黑线不已,这是有多幼稚,他们的篮球部果然是已经问题百出了吗?
“下午好啊!”
“樱木?!”
“樱木君?!”
“花道……?!”
……
哄堂大笑的一群少年围成一圈看着樱木花道的光头,不客气地吐槽,是什么动力驱使樱木花道剪了这么个光头和尚的发型啊啊啊!!!
极力忍住笑意的树里把目光从那颗光溜溜的脑袋上挪开,假装看向门口却突然一愣,咦?外国人啊……
笑容爽朗,长相英俊的外国少年挑衅地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出了一记灌篮,彩子小声地在树里旁边咕哝了几句,总之大家的脸色看上去都不怎么好。而树里,则是目光淡淡地落在站在门口的一个女生身上,真是眼熟。
“练习赛?”一听要在这个时候和对方进行练习赛,彩子挥着大扇子就提出反对,“这怎么可以!如果在练习赛里受伤的话,那么我们和陵南的比赛怎么办?!”
“你们怕了吗?啧,看来和海南不相上下的实力只是虚有其表罢了。”
彩子气哼哼地看着一脸高傲的女生,头一次恨不得不顾礼貌就冲上去给她一扇子!怒——!!!
树里眼神一闪,这个叫做“惠里”的女生,眼睛里有一抹戾气,像是因为意气用事才来邀请湘北进行练习赛一样。
“欢迎你们去绿风比赛喔。”漫不经心地挥挥手,本来已经走远几步的惠里又突然转过身,眼睛微眯,冷声道:“我等着你喔,流川君!”
树里秀眉微挑,眼中兴味十足地看向面无表情的流川枫,“解释一下吧,小枫?”
“不认识。”
不甘寂寞的红发少年即使剃了光头还是一样地不安分,八卦地凑近流川枫,一脸坏笑地追问:“我看你还是老实交代吧,臭狐狸!”
“不认识就是不认识。”
看了一眼笑呵呵的安西教练,树里唇角微扬,“嘛,等去了绿风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吧。”
----------------------我是树里等人到绿风高中的分界线---------------------
“唔,私立高中果然不同凡响。”
“哈哈哈,小三就算想进,人家也不会收不良少年的!”
“臭小子,你这个光头和尚少说我了!”
“啊啊啊……!!!”
树里笑眯眯地看着嬉闹的樱木和三井,不禁想要叹息一声,这两人的智商其实是停留在同一条水平线上的吧!“三井学长,樱木君,你们两个再吵下去的话,就跟不上大家咯。”
“啊——!!!”
不理会咋咋呼呼飞奔起来的樱木,三井却是脸色微红地摸了摸头,看着眉眼弯弯的树里很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树里,一起走吧?”
“没关系啦,三井学长先去吧。”抬眼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大部队,树里笑着说:“我在这里等小枫一起去,怕他会迷路。”
“……那,那我先去了。”
“待会儿见。”
看着几步一回头的三井,树里眼睛里笑意不减。等到湘北一行人连背影都看不见了,树里仰面看了一眼云层,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啊啦,流川君?”
“你好。”
淡淡地报以一笑,树里可不认为对方不咸不淡地一句招呼是冲她来的,多半是冲着那个除了睡觉就是篮球的家伙吧。
惠里脸色一沉,看着树里的眼神晦暗不明,“流川君似乎也看不上我们绿风高中啊,多次邀请流川君入读绿风高中也没有得到流川君的回执呢。”惠里不由地对这同样不买她账的两兄妹撇了撇嘴,真是讨人厌的性格。
“嗯,因为绿风高中离家太远了,我和小枫都秉持就近原则。”
……
这种理由就算是真的,但是流川妹妹你以一副一本正经的口气说出来,真是……鬼才会相信!(‵′)凸
第一卷29流川哥哥,你把妹妹惯坏了
和绿风的比赛出乎意料地让人吃惊,对方的选手竟然都是全国级的,就连那个看上去又自大又高傲的经理人,也是绿风理事长的女儿。整个篮球馆设备精良,环境一流,简直就是重金打造的社团。
坐在观众席俯看着比赛的树里托着下巴,笑意温和地看着场下奔来跑去的两队人,这场比赛虽然看上去绿风领先,不过她还是坚信湘北一定会赢。有小枫在的队伍,她才不相信会有“输”这个字出现。
“湘北,加油啊!”担忧地看着渐渐拉大的比分,晴子转头看向笑意淡淡的树里,有些困惑地问:“树里,你不担心吗?”
“担心?担心什么?”
“流川君啊!流川君的体力会不会耗尽啊!”
“体力?”淡淡地笑了笑,树里目光落在那个清冷的少年身上,要说体力的话,大概在和海南比赛之前,都没有人觉得小枫的体力会有什么问题吧。不过就是因为经过海南一战,下半场因为体力不足被换出场的痛苦,大概小枫这辈子不想尝试第二次吧。
“是啊……树里你,不担心吗?”
“没什么好担心的啊。”笑意温和地看了一眼晴子,树里柔声道:“小枫那个人呢,是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第二回的。”说着,又笑眯眯地加上一句,“嘛,只限于篮球吧。”
对于晴子担忧的心情,树里多少也能理解一下。毕竟对海南的一战,湘北最终以两分败北,让人担心的不是那场比赛,而是比赛过后,湘北的这群少年的心态吧。
头一次吃了败仗,又是王者海南,打击还蛮大的。
就连单细胞的红发少年都去剃了一个和尚头,不得不说,因为比赛的失利,多少影响到了这群少年们的斗志。
树里默默地叹息一声,看着场下完全像是一盘散沙一样的少年们,不知道他们要到什么时候才知道应该重新拾回信心呢?真是的,太没出息了。如果让她来想办法的话,一人一个过肩摔不知道能不能让他们信心重拾?
……说不定会直接灰心丧气再也不想打球吧……
不想去看这群没有斗志的家伙了。树里饶有兴致地打量起绿风球队的那个外国人——迈克·冲田。嗯,长相英俊,身材高大,金发碧眼,又会英语又会日语的篮球少年吗?至今为止,绿风的分数大半都是他拿下的,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