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早上有会,要去公司,这时间该走了。”唐成抬手抚过我的头发,“sion,小鱼是我老婆,别把她累坏了。”
好一句老婆,最近你抽什么疯了,左一句老婆右一句老婆的,就因为你病了我伺候你,叫了一句叫上瘾了。
谭柏霖愣了一下,估计脑子正胡思乱想呢,唐成看出来,微微一笑,“要是下班太晚了,你送她回家绕不了多少路,大不了油钱我付,住宿舍毕竟没有家好,当然,最好还是正点安排她下班,不能虐待员工。”
“瞧你说的,我说的又不算。”
“哼,你说的不算,可她就听你的,值班,加班,手术,都不要命了,你看瘦的跟一把柴禾似的,我都心疼。”
谭柏霖看看我,点点头,“尽量吧,医院人手不够,你好好心疼她就好。”也算是提点一下唐成,心疼如何心疼,他永远是唐成。
唐成用拳轻轻的杵了一下谭柏霖的肩膀,扭身看着我,“走了,晚上不回去吃饭,有应酬,擦点胭脂,看你那小脸儿,白的跟大萝卜一样。”
看着唐成的背影,我抬眼看看谭柏霖,他回避着我的目光,是该回避,我提起早点刚要投进垃圾桶,旁边的同事立刻瞪大了眼睛。
“不要了,扔了多可惜,还是男朋友的爱心早餐。”
我扔给他,“吃过了,你要是没吃就吃吧。”
……
中午没吃午饭,拿着自己那张存满工资的卡走进了卡地亚,因为和唐成总来,这里的店长立刻迎了上来,
“江小姐,要看看什么?”
“男士手表。”我兴冲冲的跟着店长走进贵宾室,看着钻光闪闪的手表,数着价签后面的零,后背已经冷汗涔涔了,最便宜一块手表的价格也在十几万,而我存了一年多的工资,拼命的和谭柏霖出去做手术,也只不过那个数,还是我上学攒的学费。
我想买的那块手表算是里面价格低廉的了,还要三十几万。
握了很久,唐成给的那张信用卡就在口袋里,随便花,可是送他的礼物算我私人行为,不会花他的钱。
柜员一个劲儿的推荐,我还是放弃了买它的念头,
“他那人矫情,还是让他自己来选吧。”
柜员有些失落,但依旧是招牌的微笑,“唐先生肯定会喜欢的,您挑的,没一样他不钟爱。”
我还是放下了手表,“麻烦你了,改天和他一起来。”
走出卡地亚,转身进了商场,几万块对我来说都是天价,但还是要买样礼物送他,浪琴专柜看到一块白色表盘皮表带手表,和我腕上戴着的妈妈那块手表多少有些相似,近两万的价格已经是我能出的最高价格了,就当是住在高级公寓的租金吧。
整理完病历已经快七点了,唐成说过不回家吃饭,想必只顾贪玩儿,忘了自己的生日,记得如何,忘记如何,只要他今晚儿过得开心,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有些慵懒的走出医院大门,向地铁站走去,身后响起了汽车喇叭声,回头看,竟然是唐成。
不是不回家吗,现在又来医院接我,你生日难道给我惊喜。
“不是有应酬吗?”上了车,先问他的安排。
“先送你回去。”
唐成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扔到操作台上没理会,手机便一直在响,关了铃声也在一个劲儿的闪,我看看唐成,“接吧,别得罪了客户。”
唐成无奈的接起电话,“不是说了吗,等我一会儿,有事。”他不耐烦的说,这语气,哪是跟客户说话。
晚高峰,车子堵在路中央,行驶的速度跟蜗牛爬差不多,唐成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盘,我扭头看过去,想平复他的怒气,却被他手腕上一闪而过的亮光吸引住,不禁盯着他的手腕。
唐成注意到我看他,伸过左手在我眼前晃了两下,那块手表是我中午在卡地亚看到的手表,原来他已经有了。
“手表很漂亮。”
“朋友送的。”我点点头,你的朋友都比我有钱,出手都这么大方。“你呢?”唐成突然问我。
我?
“啊?”我攥紧手提包,我的还是算了,送出去,羞辱的是自己。“什么?”
唐成揪住我的背包,拉开拉链倒起来,零散的一堆东西都倒出来,手表因为有手提袋,却在背包里卡着,他拎出手提袋,看见浪琴两个字就扔到了后座,
“廉价货。”
廉价到他只看了下牌子,就不屑于看里面的东西。
我的心翻腾了一下,低头捡掉落在座位下的东西,眼泪不知怎么就滴了下来,偷偷擦干眼泪,拉好背包的拉链,看向窗外。
“别耽误了你的正事儿,路口把我放下吧,我坐地铁回去。”
车子本来就停在路中央,唐成盯着我片刻,身体趴过来,打开车门。我慌忙松安全带,没想到手抖的竟然按了几次没按开,最后是他冰凉的手指打开了安全带,看也没看他一眼便从车流的空隙中穿过马路,疾走着消失在步行街。
初夏的风本来很热,却吹得我浑身发抖,坐在步行街一处长椅上深深的呼吸,尽量排遣自己心里那份莫名其妙的痛楚,许久,才向地铁站走去。划卡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钱包不见了,包翻了个底儿朝天,连手机都没找到,应该是刚刚掉进车里了,算了。
地铁口有个男孩儿在拉小提琴,《卡门幻想曲》,看着投入在音乐中的男孩儿,我却突然想到袁咏仪在《满汉全席》中争风吃醋时演唱的《卡门》,终于吐出那口浊气,笑容重新挂在脸上,口袋里还有一块钱,中午买水的时候随手放进去的,掏出来扔进了小提琴盒,我只有这么多。
我的礼物廉价到不堪入目,而我的快乐也如此廉价,只要一块钱。
走出地铁站,沿着那马路一路走下去,离医院更近,我回医院。
胜者为零063:恨晚
本章字数:4670
回到医院我直接走进休息室,午饭没吃,晚饭也没吃,柜子里翻了半天,没个充饥的,顺手打开谭柏霖的柜子找到一块不知什么年代的克力架,掰开就是一口,紧张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为这一块克力架的小幸福感恩半天。
我有没有说过我是个很容易知足的人,一块钱的音乐,一块果腹的克力架,今晚一切烦恼一扫而空,看着昏暗的挂着白色布帘的窗口痴痴的笑,锁好背包走向浴室。
更衣箱里放着那个吹风机,谭柏霖送的,因为每次手术完洗过澡我的头发都是湿漉漉的,他怕我伤风。我比较懒,买了三个月了,今天第一次正式试用,功率很大,还说是静音的,和抽油烟机有一拼。
清清爽爽的回到休息室倒头就睡,不过9点,也好,早睡早起。门锁微微一动,随后是咚咚的敲门声,肯定是谭柏霖,只有他有钥匙。我翻身下床打开房门,谭柏霖低头看着我,叹了口气,递过手机和钱包。
“哎,怎么在你哪儿?”故作轻松的接过来,唐成找不到我,自然会想到我这个领导。
“刚刚去哪儿了?”
我打开灯,将钱包手机扔到床上,揭开水杯盖喝了几口水。“洗澡去了,手机和钱包落他车上了,回家太远,就回来了。”
“给他打个电话吧,报个平安。”
我点点头,“谢谢,你回吧,我要睡觉了。”
“我送你回去。”
“啊——”故意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向外推着谭柏霖,“实在实在不想折腾了,真的,就睡这儿了,谢谢你关心我。”
谭柏霖被我推的向后一步,但向前的力气却更大,关住门把我挤在门上吻了下来,我的手推着他的胸口,随后慢慢握住了拳头,拉住了他的衬衣,让他更贴近一些。
旋转着跌进那张小床,伸手解着他衬衣的扣子,一颗一颗,只解开两颗,他便急切的顺着头顶脱了下去,向上卷着我的t恤,痴缠在我的胸口,辗转撕咬……
什么叫欲望?当两个火热的身体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可能不相爱,但也会想要对方的身体,就像我和唐成,那张漂亮的脸一闪而过。
谭柏霖很温柔,身体健美皮肤光滑,我只是勾着他的脖子,适时回应,扭动身体,在他身下享受着男女之间的奇妙,不敢看他的眼睛,白炽灯下一切都那么苍白,只有他的瞳子如曜石般黑不见底,似能吞噬我的灵魂。
待一切都平息的时候,他依旧盯着我,我的脸颊火热,是刚刚的激|情澎湃,但更多的是一种羞耻之心,曾经为了自由上了唐成的床,现在为了报复,为了欲望,更为了不留恋那个男人,和谭柏霖纠缠在一起,一切都变了。
被他抱得几乎喘不上气,如桎梏的枷锁,也是谭柏霖的一片情意,而我却将床单揪得更紧,不肯再放开怀抱。
……
谭柏霖的手机响了,他撑起身体翻着口袋,看见那个闪动的号码坐了起来,沉默片刻,按下通话键:对不起,我还没找到小鱼。
挂断电话他依旧坐在那里,我翻身拿出卫生纸擦拭身体,往身上套着衣服。
“和他分手吧。”
手顿了一下,分手的日子不会太远。他滚烫的胸膛贴紧我的后背,靠在他怀里,似乎能感到他那强劲有力的心跳,温暖的怀抱。
“送我回家吧。”
谭柏霖的手臂收得更紧,扳着我的脸吻住我的唇,“小鱼,我是认真的。”
“何必认真呢。”我假意轻薄的说。
明显感到他的手臂一僵,吻也变得生涩,放开我快速的穿着衣服,随后在水池边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开门走了出去。
坐上谭柏霖的车一路无语,小区门口把我放下,便绝尘而去。
房间里一片静谧,我坐在温暖的浴缸里,半眯着眼睛盯着水龙头,唐成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几乎快睡着了。
“你去哪儿了?”他大声质问,“我找了你一晚上。”
我盯着他衬衫领口那抹粉红色的唇膏印记哑然失笑,好吧,算我对不起你,害你找我一晚上。
“护士值班室,谭柏霖送我回来的。”
唐成把我从浴缸里拎了出来,直接扔进客房,身上的水珠加上空调的风,真叫一“舒服”。
“穿上衣服跟我走。”
我慢慢悠悠走回浴室抓起毛巾擦着身上的水珠,随后套了件及其简单的休闲t恤连衣裙跟着唐成离开家。
已经接近午夜,因为事情太多,我真的倦了,靠在座位里睡着了。
车门砰的一声响,我才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只有一栋白色房子门廊处点着一盏小灯,昏黄的一圈光晕。
我下了车,松软的一脚,随后是扑面而来腥咸的海风和滔天的海浪声,是海滨。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唐成的脚步,他走到房子门口动了一下什么,漆黑的沙滩突然亮了起来,我的眼前出现了一条“机场”跑道,两边都是黄晕小灯,尽头是用彩灯搭建的“房子”,摆着一张餐桌两把餐椅。
笑容不自觉的挂在脸上,唐成双手插在口袋里,对我温暖一笑,随后伸出他的手等着我,手腕上,戴着我送他的手表。
快步走到他身边拉住唐成的手,他将我拉进他的怀抱,吻着我的额头,“我的生日再有一分钟就过了,你故意的是不是?”
餐桌上鲜红欲滴的玫瑰,高脚杯里红得似血的美酒看得我心好疼,不应该有的疼。
……
唐成的手机刚开机便进来无数条短信,他瞟了一眼,继续吃着早餐。
“不看吗?很多条了。”从来没调侃过他,不过昨晚那么美好,我想我应该嚣张一下,他不会介意。
“垃圾短信,骗钱的。”
“哼,”我不屑的笑了,唐成抬眼看着我,“你不看我看。”伸手去拿,唐成手一挥,手机飞到了角落,零落的几声脆响,我惊了半天,“我开玩笑呢,你知道我不会看的。”
站起身从储物间里拿出一部手机,唐成总是丢手机,所以我有储备。地上捡起卡放进去,开了机递给他。
“孩子脾气,都快三十岁了。”
唐成深深吸了口气,快速的吃着早餐,电话很快进来了,他看了一眼,我收拾起自己的餐盘,扔到厨房的水池里,走进客房关门换衣服。
低低的声音应答,粤语,正牌女友,如果我没听错,应该是在机场等唐成送机,难道回来了?或许我听错了。匆匆套上半袖衬衫长裤走出房间,唐成抬头看了一眼,我摆摆手开门离开,今天没车坐了。
胜者为零064:缱绻
本章字数:4665
小区门口招手拦车,半天没见一辆空车,焦急的看看时间,在谭柏霖面前从来没迟到过,看来习惯了唐成那家伙送我,还真是害了自己。咬牙向公车站跑去,身后传来嗡嗡的声音,我家的小跑吧。果然,唐成打开车门,我弓着身看着他,应该送机的,当心误了。
“看什么呢,这里不能停车,快点上车。”
随便吧。
车子开进停车场,我刚要下车,唐成突然拉住我的手,我扭头有点吃惊的看着他,他没看我,却一直攥着我的手腕不放,哦,忘了goodbyekiss,我扭过身右手勾住他的脖子,嬉皮笑脸又假惺惺的沾沾他的嘴唇。
“香,猪拱嘴就是香。”唐成咧嘴笑了,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凄凉和无奈,“我上班去了,救死扶伤!”
他抬起手抚着我的脸蛋儿,手绕到我身侧,我以为是要送安全带的扣子,却不想车座突然倒了下去,他灵巧的跨到我身上,压了下来,噙住我的嘴唇。
“唔——”我闷声一哼,微微闭上眼睛,太过迷恋他,也习惯了他的吻,总是让我一下便沉沦。
他的大手松开我胸口的衬衫扣子,灵巧的滑进衣服,揉着那柔软,轻轻挑拨,一股热血涌上头顶,好热。
嗡嗡的汽车轰鸣声把我拉回现实,我惊的睁开眼睛,天啊,这里可是停车场,还是我工作的医院的停车场,唐成不想让我活了。忙按住他的大手,用力推了推他,他沉重的喘息着,顶着我的额头,吻着我的鼻尖。
“救死扶伤啊,我可是医生。”
“额——”唐成有些失落,用力揉捏了一下我的胸口,才依依不舍的抽出手,坐回驾驶位。“回家。”他稍稍整理了一下外套,就要启动车子。
“行了,干嘛那么迫不及待,又不是晚上不见面了。”我低头扣好扣子,对着镜子拢拢头发,唇边被他啃噬的通红,不禁抬手抹了抹。
“我上班去了,慢点开车。”松开安全带扣,刚要开车门,唐成拉住了我的手。
许久他才深深吸了口气,松开我的手腕,拿起烟点了一支,“晚上早点儿回家,sion那小子再留你加班,给我打电话,我收拾他。”
家?!那个地方难道你还当是个家?!我还以为你一直当酒店住呢。
回家还不是伺候更难伺候的你,还不如关心一下病人,还能好好睡一觉。
“嗯。”我点点头,唐成踩下离合松了手刹,挥手让我下车,“路上慢点儿开,少抽点儿烟。”
唐成的眉头一皱,叼着烟斜睨着我,我趴在窗口挥挥手,车子嗡的一声窜出去,那烟头也飞了出来,什么时候听话了。
扭过身遭遇谭柏霖,他应该是刚下车,我快步跟上去,他的车才啪啪两声上了锁。
“今天你晚了。”
我们不约而同的说,对视了一眼都笑了,因为昨晚我的一句话,谭柏霖恼了,现在需要改善关系。
“跟你道歉了?”
还提那晚的事,唐成出去鬼混怎么会和我道歉,谭柏霖,你还真天真到可爱啊,笨蛋。
我摇摇头,“我当没发生。”
谭柏霖垂着眼沉思片刻,微微一笑,“我也当没发生。”
我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因为昨晚我们的关系突变,谭柏霖可能以为破坏了我和唐成的感情,所以忙着跟我划清界限。
也好,至少我离开海城的时候,不会惹得一身臊,被人真的当成狐狸精。
纣王是真心爱妲己的,对吧。
天真,一个王,面对美女如云的后宫,怎么会有真正的爱,他最爱的是自己。
唐成不会爱上我,我是他的猎物,不对,应该说我们都是对方的猎物,无论做什么,都有着各自的目的,就像那顿浪漫的生日晚餐,只是唐成想让我永远记住他的小把戏。
我送的那块手表很快被遗弃了,两万块的东西,我从卫生间的垃圾桶捡起来的时候,感觉那冰凉的温度,让我从心里结出了冰。储物间里随便找了个表盒放了进去,他不喜欢不要紧,爸爸会喜欢的,我可以给爸爸。
晚上唐成回来摘下了他手腕上那块厚重的钻表,洗过澡开始在房间里翻腾,我问他找什么,他只是摇头,等我做好一桌饭菜等他吃饭的时候,他才问我有没有看见我送他的手表。我摇摇头,给他碗里夹了些菜,端着碗吃饭,唐成真的很混蛋,杀人不用刀子,但也能见到喷溅的鲜血。
“别找了,反正你也不喜欢,改天我陪你买块你喜欢的。”
唐成叹了口气,坐到了饭桌前心不在焉的吃饭。
“姐姐预约了手术。”
我猛的抬起头看着他,什么手术,唐素得了什么病,还要手术这么严重?
“素素姐怎么了?”我放下碗筷,神情焦急且凝重的说。
“她和姐夫想要个孩子,疗养院有个生命工程项目,姐姐就报名参加了,人工助孕。”
我突然想到了那个混沌的胎儿,我和秉良曾经的孩子,胃一痉挛,呕了起来,奔进卫生间把刚刚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唐成靠在卫生间门口看我,“怎么了,你不是有了吧,药吃着呢吗?”
我漱漱口,用冷水洗脸,“胃难受,可能是下午吃雪糕吃坏了。”
“说了你身体不好,还上什么班儿啊,辞职回家休息。”
哼,如果你是真的关心我,那我有多欣慰啊。不让我念书,连工作再剥夺了,你还真心狠。
唐成回到客厅,知道他矫情的要命,我吐了,我们的饭也就算吃完了,等他饿了自会找我要吃的,大不了晚上煮些意大利面两人再吃。
“你说姐姐那身体要孩子靠谱吗?”我收拾着狼藉的杯盘,他突然问。
唐素的身体要孩子不靠谱,截瘫患者可以要孩子,但唐素这种高位截瘫十几年的患者,身体内部的结构会有所改变,即便可以怀孕,胎儿在腹中的情况她毫无知觉,对她和胎儿的生命和健康都会有影响。那些国内的不孕不育医疗机构毫无医德可言,只想着狠赚富人的钱,根本不会把真实情况告诉病人,后果往往不堪设想。
但我只说了前半部分,“截瘫患者是可以要孩子的,她的身体如果检查没问题的话,绝对可以。”前提是医院真的认真检查,唐素更是配合医生如实描述症状,不过可能吗?!
我自私,很多年后,我为我的自私付出了代价。
“有了孩子他们会更幸福些吧。”或许吧,至少秉良喜欢孩子。“你想要孩子吗?”唐成突然问。
胜者为零065:我在乎
本章字数:5038
我的脑海里有一瞬是被唐成儿时的照片和录影占据的,那个细白娇气又任性的小少爷,却长得非常漂亮,他的孩子绝对会和他一样好看,会更加惹人疼爱。
傻瓜!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声音,我回过神儿来,我又不是傻瓜,要孩子?要个你的孩子吗?没有爱的孩子怎么成长,再说每天面对一个跟魔鬼长得一样的孩子,我也会疯的。
“二人世界还没过够呢,干嘛给自己填上负担。”
唐成躺在沙发上看着我,“我要娶你呢,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生宝宝,五年,你二十六岁,我三十三岁?还是三年抱两个?”
说的跟真事儿似的,“你要是娶我?!”我真的想笑,但心里却又酸溜溜的,“你不喜欢孩子,我不生,生了宝宝我就要和宝宝生活了,失去了宝宝的爸爸,我不干。”
唐成沉默了半天,见我收拾好了厨房,便走过来揽住我的腰,“给我生个宝宝,你永远能得到他爸爸。”手不安分的开始上下乱窜,我扭头咬他的鼻子,
“想给你生宝宝的人从城南排到城北,你晚上经常出去,没有漏网的?!”
唐成的眉头蹙起了,额头铁青,看来我又说错话了,该死。一把托我到大理石台子上,顶着我的额头,一颗一颗的松我睡衣的扣子。
“小鱼,如果我说我和你在一起后,从来没碰过别的女人,你信吗?”
我咧嘴笑了,廉价的香水、衬衫上的唇印和酒店浴液的味道就算了,你可以选择和酒吧的女人暧昧,可以一个人去酒店睡,因为你不喜欢我的大姨妈,那我那晚是不是瞎了,那个车库里的热血男女你不会告诉我后来什么都没干吧,何况我有谭柏霖那个人证。
“信,”唐成微微一证,“信你才怪。”我揪着他的领子,轻啄他的嘴唇,“薄唇寡情。你这张漂亮的嘴唇跟多少个女人说过这句话?她们是用心信你,还是用身体信你,你自己信吗?”
唐成的脸阴沉得像冰山,扼住我的脖子将我推得靠在了墙壁上,看来我又挑战了他的忍耐力,自讨苦吃。
“你从来没觉得难过吗?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心不会疼吗?”
会,我不能否认,我们两年的朝夕相处,如情侣,似家人,一举一动都揉进了双方的生活里,就像我说的,即便不爱,也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存在,何况我们已经长在了一起。
努力控制着眼里的泪花,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说到了我们的痛处。
“你弄疼我了,我心疼,可心疼有用吗?你在乎吗?”
唐成牙关紧咬,太阳|岤暴跳,这个时候想平息他的怒火,唯有让他运动出汗。手指从他胸口滑过小腹,一路向下,松开他睡裤上的绳子,柔软的手轻柔的抚摸,眼神迷乱舌尖轻舔自己的嘴唇,唐成爱美色,经不起我引诱。
果然,他的眼神闪动了几下,手力稍微加重了些,随后松开我的脖子,将我紧紧搂进他怀里,狠狠的一吻。
“啊——”我惊呼,他总是给我不一样的感觉,即便粗暴,也能让我在他身下癫狂。
“有用,我在乎。”
热血喷张的时候,让你马上娶我都愿意,何况只是敷衍我。
……
和谭柏霖的话渐渐少了,除了查房、汇报患者信息和手术等一些工作上的事,我们很少说多余的话,即便共同享用一间休息室,都变成了小心翼翼,留给对方的也都是背影。
坤仔的《happybirtday》如期而至,语音信箱里短短的几句生日祝福,疲惫的身心放松下来,手机贴在耳朵边儿听着那稚嫩的嗓音,渐渐睡着了。
脸上有点痒痒的,我睁开眼睛,谭柏霖有些惊愕的收回嘴唇,转身快步向门口走,我坐起来,手边碰到个盒子,看着上面浅粉色丝带扎成的小蝴蝶结,知道这是礼物。
“什么?”
谭柏霖的脚步停了,没敢回头,我打开那个皮质礼品盒,万宝龙签字笔。
“这算什么?”生日礼物?!
“二十一岁的女医生,该有支像样的签字笔。”
“谁在乎呢,一支笔而已。”
“我在乎。”
鼻子一酸,看看腕上的时间,凌晨三点了,我的生日早过了,谭柏霖伸手去拧门闩,我忙问了一句,“你累吗?”
谭柏霖微微侧了一下脸,我掀开毛巾被,穿着拖鞋走到他身后搂紧他的腰,
“你真傻啊,何必对我这么好。”
他用力握住我的手,“我说过,我是认真的。”扭过身低头吻住我,我松他的腰带,他却握住我的手,“我是认真的,我等你。”放开我扭身开门走出房间。
我又一次犯贱,把谭柏霖的真情当成了廉价的交换,心地不纯的人总会因为别人的行为而去联想他的动机,我的心早已肮脏不堪。
……
十一国庆,难得的七天长假,谭柏霖没给我安排值班,我没多问,科室的人很多,不差我一个。
我一边擦头发一边翻着冰箱和厨房的柜子,能吃的都吃了,剩下只有油盐酱醋,不禁看了一眼唐成,他睡眼惺忪的按着遥控器,睡袍就那么随便一穿,勉强挡住身体,慵懒的倒在沙发上,那样子跟欧洲画师的油画一样,只不过是个男人。
我忍不住嗤嗤笑了,唐成斜睨了我一眼,扔下遥控器,双手枕在脑袋底下,平躺着看着这边,我扔下头上的毛巾,跟欢快的小燕子一样几步跳到沙发前,扑到他身上,他仰头笑了,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淡淡的薄荷牙膏味道,抽出脑袋下的手臂搂住我的肩膀,
“看把你美的,跟没见过男人似的。”
我枕着他的胸口,不是没见过男人,只是这几天有些意外,漫长的假期本来可以有很多活动,唐成竟然甘愿在家呆着,即便我做珍珠翡翠白玉汤给他都寸步不离我身边,简直是我莫大的荣幸。
一只手在他胸口画着圈圈,另一只手则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吃什么,叫外卖啊,家里连面粉都吃光了,就差喝西北风了。”
“呃,”他挑起我的下颏儿,盯着我看了半天,“你这个笨蛋,假期不知道买点存货,等着把你男人饿死。”
好个把我男人饿死,你也得算我男人啊。
“谁知道你会在家呆着,”这话说得有点酸溜溜的,我按下几个按键,“披萨吧,最有营养的快餐是披萨——”
“唔——”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把我压到身下,揪着我睡袍的带子,沙发上的靠背垫和抱枕在眼前飞起来。
“哈哈,”我笑,看着他那双着火的眼睛,听着手机那端快餐店的应答,
“海鲜至尊12寸,嘉城公寓3017c座。”我混沌的应答。
“渔夫之爱,”唐成喃喃的说,“一个小时以后送到,别提前了。”
“啊——你疯了。”我忙挂断手机,“还有人在听呢。”
“让他们羡慕去吧……”
这个笨蛋。
……
胜者为零066:浪子回头?!
本章字数:4406
不算大的披萨我们只一人吃了一角,嚼蜡般的咽进去,唐成拉着我换衣服,虽然不知道去哪儿,但我还是乖乖打扮漂亮,跟在他身后。
超市,第二次和唐成一起逛超市,第一次还是一年半以前在旧金山。
我挽着他的胳膊,他推着购物车,和所有的情侣一样又多少有些不一样,因为我们都有特别的气质,在人群中很显眼,总是有人投来艳羡的目光,男人女人都有。
突然喜欢上这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采购方式,我仰头看着身边的帅哥,是他啊,是那个快让我美死的家伙,有种暖暖的热流通过心脏,挽他手臂的力量也渐渐加大了。
唐成漫不经心的走在进口食品柜台前,一件一件的摆弄那些来自意大利、荷兰、法国的不同味道的奶酪、糖果和饮料,认真的看着上面的商标。
“老婆,你看这个,adecha,不认真看真的要骗死我们。”
我探过头看了一眼那袋鹅肝,这东西本来都是山东那边出口给外国人的,当然是中国制造,再说要吃新鲜的,难道还要远涉重洋不成?
但我依旧龇牙冲他拼命点头,不为别的,为那句老婆,我喜欢唐成常常不经意脱口而出的这个称呼,让我总有梦。
唐成抬起手点了一下我的鼻尖,“笑得好丑。”我再次大笑,丑吧,丑点你现在不是还和我在一起。他抬起手臂揽住我的肩膀,“买牛扒吧,给我做牛扒吃。”
“嗯,好。”我推着小车,他揽住我的肩头,虽然有点二,但却依旧那么温馨。
提着购物袋出来时路过一家花店,唐成拉着我进去,要了十九多白玫瑰送给我,十九岁那年我跟了他,所以不管什么节日收到的玫瑰都是十九朵,即便店员就在我面前包玫瑰花,递到我手里时,我都要重新数一遍,像是炫耀。
女人有花在怀总是让路人嫉妒,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享受路人艳羡的注视,越来越虚荣,也开始失去自我。
唐成去买咖啡,我抱着花坐在小跑里无聊的看着咖啡店,几个年轻女郎走过来,盯着我们的车数秒,撇撇嘴,有人低声的说了一句,“法拉利,瞧见没有,肯定是小三儿。”
我心脏一颤,坐直了身体,盯着那几个人的背影,她们也正扭头看着我,有的女人不好意思的回过头,有的则继续说,“绝对是,还有脸看咱们。”
“现在是凡有点儿姿色的女孩儿都喜欢傍大款,真不要脸。”
我埋下头,算是吧,也算说对了,我确实是个小三,明知道唐成有真正的女朋友,竟然还享受他给我的虚情假意。
回手将花放到车后面的空间,不再看她们。
“我包你啊,开个价吧。”是唐成的声音,我暮地抬起头,他不知何时出现在车前,咖啡扔到了那几个女人脚边,女人们尖叫着跳了起来,嘟着嘴想要咒骂,看见唐成懊恼的样子,又收住嘴巴。
我忙打开车门下了车,走到唐成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想拉他离开,他温柔的看我一眼,又转向她们,
“她是我老婆,你们谁愿意当我的小三儿,开个价。”唐成一本正经的掏出钱包,抽出黑卡,手中挥舞着。
“神经病,有钱了不起啊。”女人们自知理亏,瞪了几眼唐成,扭捏着离开我们的视线。
“你们女人真麻烦,我想包她们,还不愿意,但你看她们那表情,明明还是半勾搭,没你在这儿,她们绝对投怀送抱。”
“行了,好男不和女斗,你怎么那么小气。”
我上了车,唐成也紧跟着上车,“我最恨小三儿这个词。”
我扣安全带的手迟钝了下,我曾经是秉良和唐素之间的第三者,所以唐成恨透了我,恨透了小三儿这个词。
刚抬起头,唐成的手臂便缠上来,扳着我的脑袋狠狠的一吻,“好老婆,咖啡浪费了,赶快回家给我煮咖啡。”
这句“好老婆”再次撞击着我的心灵,不过没了之前的兴奋,有点儿疼。
牛排我跟吴姐学过,也给秉良做过,今天还是第一次给他做,很久不做手生了,还好牛排很新鲜,汁多肉美,掩盖了我拙劣的手艺。破例喝了红酒,酒架上的珍藏竟然是82年的拉菲,想起了九荷、马钢和他,但也只是一闪而过,两年了,生活给了我太多的不确定,也让我慢慢适应。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这该死的静谧,也或许是房间内浪漫的玫瑰和烛光,我撑着下巴盯着那个妖孽一样的美男,至少我们也曾有过美好。
深更半夜唐成又发疯一样带我去了海滨那栋小房子,房子不是他的,我们就坐在门前的木质台阶上,他搂着我看着漆黑的大海,听着呼呼的海风和海浪声,一切都隐匿在这夜色里。
天空飘起小雨,唐成撑开他那本就不大的修身外套给我支起一片狭小的天空,我搂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尖痴缠的吻他,很认真很认真的吻。第一次像热恋的爱人,吻到甜蜜吻到醉人,吻到忘了一切。
“鱼,这里永远只属于我们。”
雨雾打在脸上湿湿凉凉,但眼角却滚下热泪,至少今晚这里只属于我们。
突然有一天,那个曾经不回家的男人每天都会按时回家,曾经床上冷毅的背影变成了温暖的怀抱,你会不会觉得是浪子回头了?大多数人会吧,但我要说的却是死刑犯临刑前都会给口饺子,我的死期当然也要给我一个怀抱。
我尽情享受着这不属于我的幸福,伤我再深一些,疼是不是还是原来的疼。心已千疮百孔,最多也不过是n+1个伤,时间会让那伤那疼,变成第n个。
好在这样的日子不会太长了,正牌女友的电话已经说了她的归期,唐成要拿刀捅我的日子越来越近,我也该适时离开这里了。
唐成心不在焉的吃着早餐,我知道刚刚的电话让他有些手足无措,毕竟伤害一个朝夕相处了两年多的女人,需要很大的勇气,前提是他有良心的话。
“我先走了,你慢慢吃。”
唐成闷声应和,我扭开门,他像箭一样窜了上来,拉住我的胳膊,
“晚上一起吃饭,你想吃什么?”
“我没什么想吃的,你想好了告诉我吧。”
“那我订好位置告诉你。”
等电梯的时候,唐成又出现了,搂着我的肩,和平时一样。
“一起走。”
也好吧,免费的车我已经做不了多长时间了。
胜者为零067:游戏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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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