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被抓,看起来只有智取了。
孙家树隐蔽下来观察了一会儿,他发现了一个规律:这个舌头来回走动的步子几乎是一样的,都是十二步,走完十二步后必然转身,他的弱点就在转身的这一瞬间。
孙家树把报话机从背上取下来放在一边,利用地形的掩护慢慢接近舌头,现在他和舌头只相距了五米远,必须在他转身的瞬间趁其不备,出其不意将他制服。
孙家树默默地数着步子,舌头每走一步就像走在他的心上,他甚至可以闻到这个舌头身上的狐臭味了。
九,十,十一,十二。孙家树猛地冲了出来,他双手锁住舌头的双脚,右肩猛地扛了一下舌头的屁股,舌头一个前扑栽倒在地,孙家树顺势骑在他身上,拐胳膊、锁喉。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抓舌头成功了。
最后一步就是为后方火炮阵地报告敌指挥所的方位坐标了,孙家树伸出右手,他精确地目测出了敌指挥所的方位,然后打开报话机开始呼叫:“01,01,我是地鼠,前方发现粮仓,距离00-38,方向07—05,请求火力支援,完毕。”喊完话后,他静静地趴在地上等待着。
大约一分钟后,一阵震耳欲聋的炮声传来,前方顿时火光冲天,建筑工事顷刻间便支离破碎了。
空中腾起一颗红色的信号弹,孙家树仰望着,眼里充满了泪水,那红红的弧线多像绿叶胸前飘的红丝带啊,信号弹继续下沉着,最后变成了一枚军功章悬在了半空中……
第五章第1节入选校训教员
89年春夏之交的那场政治风波后,国家对大学生的政治思想教育工作大大加强了,对大学生进行军训成为一种教育学生的重要手段,特别是新入校的大学生,首先要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军训,以此培养他们吃苦耐劳的作风,增强纪律性。离3235团三四里路远有一所艺术专科学校,部队和学校结成了帮扶对子,部队每年选派官兵到学校军训学生,逢年过节的时候,学校则组织演出队来学校进行慰问演出。
能够去学校当军训教员对3235团的官兵来说可是个美差,一天三顿饭都是七碟子八碗的不说,还有校领导作陪,最重要的是,艺术学校那可是美女如云啊,平时在部队见个女人就跟蝇子见血一样,在学校,可到处是漂亮的女学生,她们对军训的教员都是毕恭毕敬的,因为如果军训成绩不及格,是有可能会被学校清退的,你一路走去,到处可听到“教官好”喊声,那真是既养眼又养耳。在部队,无论是干部还是战士,都是争着去学校军训学生,当然,那可不是谁想去就去的,能够去的都是各连的训练尖子、思想好、作风正,军事素质就更不用说了,那可真正是百里挑一。
部队刚刚驻训回来,大多数战士背包还没来得及打开,宿舍里几个月不住人,屋子里有一股发霉的气味,床铺上落了厚厚一层灰,先把窗户打开透透气,光这卫生就要忙活一天了,全体动手,都在打扫卫生。
小李子来到一班,大伙都忙着没注意,还是李喜娃先看见,他笑着说:“小李子,还知道回来看看呀?”
小李子也不好意思地笑着说:“班长,看你说哪了?我天天都想着回咱们班呢,只怕班长不收我。”
李喜娃说:“你去了几天连部变得油腔滑调了,是不是要通知我开会呀?”
“连务会晚上开,连长让我通知孙家树背上背包、带上日常用品到司令部大楼集合。”至于去干什么,他一字没提。但李喜娃听后脸色腾地就暗了下来。
孙家树正用一只长扫把打扫屋顶的蜘蛛网,听到是叫他,便停止了干活走了过来,“干什么呢?”他问。
“我也不清楚。”小李子笑着说。
“班长,你看?”孙家树面向李喜娃。
“去吧,去吧。”李喜娃脸色还铁青铁青的,好像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老兵们都清楚:孙家树又抢了李喜娃的好事。李喜娃一直弄不明白,连队每年派人去军训学生,可都是标兵班的班长去,今年连队的干部真是昏了头,怎么派了孙家树去,他可是个新兵呀?新兵去训新生,简直是岂有此理!
第五章第2节初进大学校园
也难怪李喜娃弄不明白,全连的老兵都有点不明白:这么好的事怎么不让我去呢?当然,连队派孙家树去军训学生那可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首先考虑到部队刚刚驻训回来,有很多工作等待着一班长去做,派孙家树去不会影响连队工作,其次考虑到孙家树虽然是新兵,那也是连队的训练尖子呀?而且就在不久以前,孙家树刚刚从军区捧回了一枚二等功奖章,这是连队十年来在军区比武中拿到的最高奖,单凭这一点,孙家树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再说了,人家孙家树文化好,同大学生各方面差距不大,和大学生在一起说话不会掉板,还有,孙家树人长得也帅,到学校不至于丢面子,这也是一个重要的理由。
孙家树背着背包走进司令部大厅,大厅里面已经站了好多人,有干部,有战士,都背着背包,一个个有说有笑的,看到人员都到齐了,二营王副营长便站出来整队,他口令一下,大家迅速排成两列。
王副营长先拿出一个花名册开始点名,点完名后,王副营长开始讲话:“同志们,今天把大家召集在一起是要完成一个特殊的任务,那就是军训学生,团里让我担任领队,我深感荣幸。大家都是各连队的精英,是我们团的脸面,我想一定会圆满完成任务的。到学校后我们每个人都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形象,不要一见了漂亮女学生就走不动了。”
队列里立刻发出一阵哄笑,参加军训的官兵是从各营选拔的,和领队之间没有直接的领导和被领导的关系,上下级之间也显得比较随和。
王副营长停顿了一会儿,等到大家都不笑了才接着说:“当然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离开了部队这个大集体,我们不能恣意放纵自己,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注意军人形象,下面宣布纪律。”
哄笑声立刻停止了,队列也变得正规了。
“第一,服从命令,听从指挥;第二,遵守学校的各项规章制度;第三,军训时要严肃认真,争取让每一名学生都能过关;第四,不准跟女学生谈情说爱。这四条纪律大家能不能遵守?”
“能——”大家异口同声地回答。
“那好,我们现在出发,向右转,目标,艺术学校,齐步——走。”王副营长话音一落,这些东拼西凑的人员立刻精神抖擞、步调一致地走起来。营区的兵都羡慕地看着这些军中娇儿,心里想:要是我能是其中的一位就好了。
队伍出了营区,沿着通向艺术学校的大道雄赳赳气昂昂走起来。
“唱一首战友之歌提提神,战友战友预备——唱。”王副营长一领唱,高亢激昂的歌声便飞扬起来。引得路两边的行人纷纷驻足观看。
大约一个时辰的时间,艺术学校的大门便呈现在大家眼前,门口站了一群人,校长和学校的主要领导都在,看来他们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王副营长向前紧跑几步,上前向校长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同他们一一握手。
校长高兴地说:“王连长,今年还是你领队,真是太好了,学校略备薄酒为你接风。”
王副营长身后的一位中尉插话说:“校长,昔日的王连长已是我们的王副营长了。”
“喔,失礼失礼,不知者不怪,走,咱们边喝边聊,为咱们的王副营长高升好好庆贺一番。”校长在前面领着路,大家在后面跟着。
进了学校大门,是一条宽阔的水泥路,路两边开满了鲜花,一个长长的爬满了植物的绿色长廊伸向学校的纵深处,到处是学生,或读书,或散步,或聊天。学校行政大楼前是一个喷泉池,喷泉喷到了两层楼的高度,整个校园那真叫一个漂亮,第一次进入大学校园,孙家树心里就有点后悔了,后悔当初不如上大学,最好是像艺术学校这样的大学,环境多好啊,每天都能看到这么多美女,要是天天过这种日子,给个神仙也不当。
这时候,大家已经跟着校长走进了食堂,那食堂真叫大,能容纳几千学生同时进餐,而教师食堂更是气派,跟酒店的环境没什么两样。酒菜已经摆了满满三大桌,大家互相谦让着坐下来,每张桌子旁都有一位校领导作陪。
校长斟了满满一大杯酒端起来说:“今年的军训麻烦各位了,我代表全校师生先敬大家一杯,干。”
王副营长忙站起来说:“李校长,我们部队有规定,军人严禁喝酒,我看酒还是免了吧。”
校长满脸堆笑说:“王营长,咱们今天喝酒可是有说辞的,你看我说得没有道理可以不喝。第一呢,无酒不成席,不喝酒传出去说我们学校连酒就都管不起,有损学校名誉;第二呢,这个酒代表长久的意思,你不会是让我们学校和你们部队结成的对子到此结束吧?第三呢,那就是王连长高升营长,大家说这酒该不该喝啊?”
“该喝——”大家异口同声地说。
王副营长憨憨地笑着纠正:“是副营长。”到了这个份上,他只能默许了。
大家纷纷站起来碰杯,随后,其他几位领导也一一向官兵们敬了一遍酒,当兵的都是年轻人,一轮酒敬了下来,两瓶酒已经见底了,校长一挥手,有人抱了一件酒走过来,几杯酒下肚后,这些平时没沾过酒的官兵只一会儿功夫脸色就一个个变得红涨起来。
酒足饭饱之后,教员们被安排进了学校的招待所,孙家树进去一看:沙发床、电视、洗手间一应俱全,跟在宾馆一个样。他把背包往床上一扔,一个前扑趴在床上,那个舒服啊,真不明白,团里为什么还通知带着背包来,简直是多此一举嘛?
他打开电视,荧屏正播放着时下最流行的韩国青春偶像剧,他坐在沙发上欣赏起来,同屋的那个哥们一看洗手间里有淋浴头,立刻脱了个精光钻了进去,不一会儿,里面传出“哗哗”的流水声。
孙家树正看到入迷的时候,忽然外面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哨声,没搞错吧?在学校还拉紧急集合?幸亏背包还没有打开,孙家树拍了拍卫生间喊道:“班长,集合了。”然后背上背包走了出去……
第五章第3节转移学生公寓
孙家树来到走廊尽头一看,原来是三营的一位中尉,他今天担任值班员,只听见他大声喊:“大家立即背上背包转移到学生公寓。”
“怎么,刚刚搬进来就要搬走啊?”受电视剧故事情节的影响,孙家树心里感到恋恋不舍的。
卫生间的那位伸出半个脑袋问:“集合干什么呀?”他根本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通知马上搬离招待所,转移到学生公寓。”孙家树回答。
“刚洗澡洗了一半,总是让洗完再走啊,真是神经病。”那哥们边穿衣服边嘟噜着。
大家一个个发着牢马蚤离开学校招待所,心里都在诅咒着:真会折腾人,哪怕是住一个晚上也好啊。
大家被学校的一位副校长领着来到在一栋学生公寓,他一遍又一遍地解释着:“各位领导,不好意思,这是你们部队的意思,这里条件比较简陋,委屈各位了。”
孙家树被分到靠近大门口的一个房间,进了屋子,还是两个人一个房间,除了有两张床,简直可以用四面徒壁来形容,和招待所比起来那简直是天壤之别,孙家树正好跟三营的这位中尉排长分在一个房间,这位排长去年才从军校毕业,本科学历,怪不得一授衔就是中尉。
听说同室的排长上过军校,孙家树便主动跟他套起近乎来,目的是打听一下军校的情况,为以后上军校做准备。
一听说孙家树想要考军校,年轻的中尉排长便滔滔不绝地讲起来,最多的时候是讲军校多么多么好,听得孙家树心里直痒痒,恨不能马上就去参加军校考试,由于两人有了共同语言,再加上喝了点酒,他俩显得异常兴奋,一直聊到了大半夜,为了不影响第二天军训,他们两个才恋恋不舍地钻进了被窝。
第五章第4节第一天军训
第二天天没亮,军训教员们就已经起床整理内务卫生了,那标准整得比在部队标准还要高,因为王副营长说大学生要来参观,这可是展示军人风采的时候了,说不定还能因此打动某位女大学生的芳心而交上桃花运呢,谁还会不用心?这几间学生公寓只在一早上的工夫就改头换面成了军营之家了。
上课的铃声响过以后,大学生们陆陆续续地被带进了学校的大操场上,王副营长拿着花名册把学生一一进行分组,孙家树这一组共分了21名学生,全是清一色的娘子军,也难怪,这可是艺术学校,理所当然是阴盛阳衰。
孙家树喊着口令带着娘子军向指定的地点走去,然而他喊他的口令,娘子军是该怎么走还怎么走,一个个懒懒散散的,有抬左脚的,有抬右脚的,剩下的就是不踏点的,这帮女学生可真够他训的,但孙家树有的是耐心,自己刚当兵来的时候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到达指定位置后,孙家树等大家站好了开始自我介绍:“我叫孙家树,是步兵3235团的一名列兵,很荣幸……”
学生们只顾叽叽喳喳地说笑,并未听清楚孙家树在说什么,什么部队呀,列兵啊什么的,跟她们有什么关系?
“队列里不准喧哗。”孙家树大喝一声。
娘子军们这才停止说话,想不到这个文质彬彬的教官还挺有脾气的,一个个惊讶地看着孙家树,她们对军训教员还是有点怯的,因为这个时候教员们还掌握着她们的生死大权。
看到大学生们思想有点吃木了,孙家树便开始进行军训,军训内容以队列为主,孙家树先把学生按高低个儿排了一下队,自己刚到部队时首先学站军姿,大学生也不例外,他边讲解边示范,并要求大家跟着一起做,没想到这些娇小姐们刚站了几分钟便叫嚷起来,强烈要求休息一下,这样的身体素质确实应该军训一下了,至少让她们吃一点苦,知道锅是铁打的,孙家树明白:训练这样的学生不能性急,要掌握好分寸,循序渐进,因为她们是学生,而且是女学生,不能像男生一样训练她们,更不能像兵一样要求她们。于是,孙家树便下令休息。
队伍一解散这群女生便把孙家树围了起来,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孙教官,你的肩章怎么跟他们不一样啊?他们都是三杠四杠的,你只有一杠,还是那些带星的看起来酷,真威风!”
孙家树耐心的向她们解释:“杠杠多的都是老兵,带星的都是军官,我刚当了一年,所以只有一杠。”
“孙教官,如果是这样,我们可就平等了,你是新兵,我们是新生,训练的时候可不能对我们太凶啊。”
“孙教官,你有女朋友吗?追你的女孩一定不少吧?你的女朋友一定很漂亮吧?能让我们看一看她的照片吗?”
学生们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发问,孙家树是应接不暇,一会儿功夫便被问的面红耳赤,不知如何回答了,孙家树越是回答不上来,女生们越是逗他,只有一个女生例外,她身穿一件低胸t恤,牛仔裤,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烫过的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有一种脱俗的美。她远远地站在一边,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注视着孙家树,她叫江珊,学舞蹈的,不但人长得迷人,身材长得更迷人,而且家庭条件也不错,父母都是大学的教师。
女生们没完没了地问个不停,孙家树意识到这是学生在故意在拖延时间,便急忙吹哨集合,看起来不能再给学生们笑脸了,这些都是给个笑脸就当爱情的主儿,在这样下去训练就无法进行了,他板起脸说:“集合了,站好,谁再乱动,我罚她跑步。”孙家树此言一出,学生们立刻静了下来,看来这一招还真灵。
“两脚跟靠拢,脚尖叉开约60°。”孙家树依然绷着脸,他一边走一边围着队列走着,看到有个女生脚跟没有靠在一起,便伸出脚轻轻踢了一下她的脚跟,女生的脚立刻就靠在一起了。
“收腹,挺胸。”孙家树走到一名女生跟前,正准备伸手去纠正动作,手伸了一半又停住了,他差一点忘了,站在他面前的可是一位女生啊,他尴尬地对女生说:“请把胸脯挺起来。”
女生马上把胸脯挺的高高的说:“孙教官,你看这样行吗?”
学生们一阵哄笑,孙家树感到耳根有点发烫,他对女生说:“挺胸不能扛肚子,看你的肚子。”话一出口,他便觉得有些不妥,便知趣地纠正其他同学去了,要是一帮男生就好了,他三下五除二就能搞定,平时训练是点到为止,儿现在只能说到为止了。
太阳慢慢地从云层中钻出来,把每个学生的脸都照得红红的,站了几分钟,队列中就有人晃动起来。
孙家树不停地给大家打气:“同学们,要坚持住,这样才能磨练意志,军姿站好了,队列动作就有了基础……”
孙家树正说话的时候,一名女生突然瘫倒在地,队列一下子就乱套了。
第五章第5节遇到难题
突发的情况让孙家树感到措手不及,他想都没想,抱起这位女生来的树荫下,让女生靠着他的胸脯坐下来,这时,有人递过来一瓶矿泉水,他接过来就往女生嘴里灌了一口,过了好一会儿,女生苍白的脸渐渐有了血色,看样子是中暑了,江珊妒忌地看着这位女生。
晕倒的女生被安排在树荫下休息,训练接着进行,这下子孙家树掌握分寸了,连续训练不能超过十分钟,只有等她们慢慢适应了才能增加强度。即使是这样,训练中还是有一名女士晕倒了,她不是别人,正是江珊,跟上次一样,孙家树把江珊抱到了树荫下灌水。其实江珊是装的,她只是想体验一下靠着孙家树的肩膀是什么感觉,在孙家树抱起她的那一霎那,她感到自己真的晕了,她的脸紧贴着孙家树那结实的胸脯,觉得全身都散架了,要是孙家树一直这样抱着她该多好啊。
孙家树在给江珊灌水的时候,不经意一低头,脸腾地就红了,江珊穿的衣服比较宽松,她的胸部完完全全地暴露出来,孙家树忙抬起头对江珊说:“你们这些娇小姐啊,是该好好锻炼一下了。”
一天中发生两例学生晕倒事件,第一天训练进展自然不大,孙家树只好草草收兵。回到宿舍,看到同室的排长紧皱着眉头,看来是遇到同样的难题了。他俩相视苦笑了一下,谁也不开口说话,嗓子喊了一天又干又涩,该歇一歇了,两人疲惫地躺在床上,脑子里都在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孙家树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一件令他尴尬的事,站军姿时,他看见一个女生紧紧地夹着两腿,便过去说:你不能把腿挺直吗?女生涨红了脸,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人家来那个了。他不知那个是什么,便说:来那个爱你这个什么事了?女生涨红了脸,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有一个叫张胜男的女生说话声音跟男生一样,她直截了当地说:人家的那个就是女人每月都来的那个。一句话说得孙家树耳根直发烧。自己当时怎么那么笨呀?还有,江珊晕倒的时候自己不经意低头看到的,现在还让他感到心惊肉跳。如果自己是一名女兵,那训练就容易多了,只可惜自己是个男的。孙家树想着想着,忽然眼睛一亮,对呀,让女生训练女生不就容易多了,白天的训练时他注意到有那个叫张胜男的,说话粗声粗气的像个男生,动作却做得却很标准,还有一个叫刘小兰的,以前肯定当过班长,组织能力很强,学生们都很拥护她,再一个就是那个江珊,尽管身体素质有点差,但她勤学好问,理解能力强,如果先把她们三个训练好,再让她们去训练其他女生,不仅可以解决训练中男女有别的问题,还可以大大提高军训的效率,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这帮女学生,身体好像是泥捏的,学生们身体素质太差了,明天就带她们跑步,以增强她们的体质。
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孙家树放心地闭上了眼睛,没过多长时间,他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而那位排长,半夜了还在那里翻来覆去地折腾着……
第五章第6节女子教官
新的一天的训练开始了,大学生们是故伎重演,孙家树心里有数,依然心平气和地教大家动作,训练的间隙,他把张胜男、刘小兰和江珊叫在了一起,当然,能被教员叫去也是一件让人羡慕的事情。
“我看,这么多学生当中,就数你们三个训练最认真,动作要领掌握得最快。”孙家树知道女孩子最爱听恭维的话,短短几句话就说得这三个大学生心花怒放了。“现在,我准备把全体人员分成三个班,由你们任班长,不知你们愿意不愿意?”孙家树用一种恳请的眼光看着她们。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三个女孩异口同声地说,听了几句恭维的话,她们都不知道东西南北了,更何况,她们的孙教官可是让她们当班长呀!
“当然,这班长可不是好当的,你们只有训练比她们强才能让她们服。”
“我们一定好好训练,争取走在她们前面。”
“要想训练好是要吃苦头的。”
“我们不怕。”三个女孩有点迫不及待了。
“那以后他们休息的时候,我可要给你们单独加小灶了。”孙家树设了一个套儿让她们钻。
“孙教官,你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三个女孩钻进套儿里还高兴得不得了。
“那好,我们现在就开始训练。”
孙家树话音刚落,三个女孩马上立正站成一排,认真得跟新兵一样,“现在我们开始训练,你们都是班长,以后你们要时刻拿班长的标准要求自己,不但要会做动作,还要会下口令。”孙家树一边讲解一边示范,那训练起来真叫省劲,没多长时间动作就有模有样了,三个女生训练起来也真叫刻苦,别人休息的时候,他们三个却在认真训练,就连午休时间也不放过,孙家树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下午开始训练后,孙家树就把全体人员分成了三个组,一开始分组训练,效果一下子就出来了,这几个女班长训练时可不含糊,尽管她们的动作还不是太标准,但她们对一些明显的错误动作还是能看到的,她们可不像孙家树,纠正动作瞻前顾后的,她们可是该出手时就出手,训练进度明显加快了。
第五章第7节学生来访
教员的宿舍紧挨着女生宿舍,官兵的内务标准跟在军营一样,平时宿舍的门都是开着的,随时等待着学生来参观,而离女生宿舍最近的房间就是孙家树的房间了。
一天的军训结束后,孙家树疲惫地回到了宿舍,今天的天气特别热,孙家树脱了上衣很随便扔在床上,看到暖瓶里的水不多了,他便拎着两个暖瓶去茶房打开水去了,同室的排长正在聚精会神地看一本书。
“报告。”门外有人说话,那声音甜得像某歌星唱的歌。
“请进。”排长对学生来访已经习以为常了,因为每天都会有学生来参观内务。
江珊应声从门外进来了,排长一看,连忙拉了一把椅子让江珊坐。
“排长,你坐吧。”江珊笑着说,“我只是随便看看。”她好奇地看着被叠的方方正正的被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问:“排长,这里面垫了什么东西呀?怎么叠的有棱有角的。”
“什么也没垫。”排长笑着说。
“我不信。”
“你要不信等你们孙教官回来了让他给你演示一下。”排长说。
“孙教官去哪里了?”江珊问。
“打水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江珊看到床上放了一件衣服,便顺手拿起来放在鼻子边嗅了嗅,“真是呛死人,几天没洗了吧?我拿走给他洗一洗,等他回来了你告诉他一声。”
“好。”排长嘴上说着话,心里却泛起一股醋意,“真是怪了,新兵蛋子比干部还吃香,这个孙家树可真行啊。”
江珊拿着衣服就出去了,屋里留下一股芳香,排长呆呆地望着江珊远去的背影,那表情极不自然。
过了一会儿,孙家树提着两瓶开水进屋了,排长调侃他说:“孙家树,艳福不浅啊,崇拜者都找上门了。”
“哪有什么崇拜者呀?还是你,堂堂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年轻英俊,前途无量,追你的女孩恐怕有一个连了吧?”孙家树回敬着。
“真的,不骗你,刚才确实有一位漂亮小女生来找你。”
“嗯。恐怕是找你的吧?”孙家树应着,随手给排长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床铺,发现上衣不见了便问:“排长,我的衣服呢?”
“哦,忘了告诉你了,被你的崇拜者拿去洗了。”排长笑着说。
“哎呀,那衣服上都是汗气,我就是准备洗的,那么脏的衣服让她看到丢死人了。”孙家树说着话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说了声“坏事”就急急忙忙跑了出去,引得排长的脸拉成了感叹号。
水池旁,江珊正认真地揉着衣服,泡沫不停地溢出盆外,她心里甭提多高兴了,平时在家她很少洗衣服,今天不知怎么了,却有一种想洗衣服的冲动,而且是洗别人的衣服。
孙家树快步走过来,看到江珊正在洗衣服,便上前一把抢过水盆说:“谢谢你江珊,我来洗,让人看见了影响不好。”
“人家都快洗完了,看你的衣服脏的,洗衣水黑得能壮二亩地,马上就完,慌什么?把水盆给我。”江珊说。
“不用不用。”孙家树边说边掂起衣服挨个翻着口袋,“怪了,明明在里面呀?”
“你是找这个吧?”江珊擦干手扬起了一张相片问:“这女孩是谁?长得好漂亮啊!老实说跟你是什么关系?”
“是我的一个朋友。”孙家树红着脸说。
“恐怕不是一般的朋友吧?怪不得你装得这么清真,原来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啊。”江珊笑着说。
几句话说得孙家树脸上火辣辣的,现在的女孩子说话比男孩子还大胆,他草草地把衣服放在水里捞了一下便灰溜溜地走了。
江珊望着孙家树的背影说:“真是个傻大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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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第8节陪美女逛街
又是一天的紧张的训练结束了,孙家树疲惫地回到宿舍,排长正在屋里梳头,看到孙家树进屋了,排长热情地说:“孙家树,今天咱们去看电影吧,有人送给我两张票。”
“排长,还是你自己去吧,我可不愿意当电灯泡。”孙家树说,最近总是有热心人给他介绍对象,排长害羞,总是叫上孙家树,而每次一去,排长就把他凉在一边了。
“孙家树,你看我今天晚上是穿军装还是便装?”排长问。
“当然是军装了,我看你穿军装特别帅气。”
“真的吗?那我就穿军装去。”
两人正说着,只听见门外有人喊报告,孙家树打开了门,是江珊和张胜男,今天江珊穿上身穿一件低胸t恤,下身穿了一袭长裙,上面印着蝴蝶图案,既淑女又有现代气息,看起来落落大方,煞是漂亮。张胜男则穿了一件迷你超短裙,肉色的长筒袜,低腰小马靴,看起来非常性感,看到排长也在屋里,两人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排长又不是外人。”孙家树说。
“我,我想……”江珊说了半截忽然把张胜男推到前面说,“胜男,还是你说吧。”
“是这样的,我俩想去逛街,看你能不能陪我们去。”张胜男大大咧咧地说。
“这…”孙家树犯难了,刚刚拒绝了排长,如果答应他俩去当护花使者,大有重色轻友之嫌。
排长坏笑着说:“别看我,我有事先走了,记着掌握好分寸。”他走出门对着两位女生摆摆手说:“我有事先走了,拜拜。”
两位女生说:“排长走好。”
看着排长走了,孙家树犯难了,来军训的时候也没有带一件便装,他现在还是个战士,如果穿着军装外出被纠察逮住了可不是闹着玩的,正犹豫不决时,他的目光忽然射到排长床头挂着的一套西服上,就它了,孙家树拎起来就穿在身上,嘿,大小还基本可以。
“想不到孙教官穿西装这么帅!走到大街上肯定会迷倒一片女生。”两位女生夸奖道。
“你们俩先前面走,让人看到了影响不好,你们在大门口等我,我随后就到。”
“那我们先走了。”看到孙家树答应了,两个女生高兴地前面先走了。
孙家树把西装脱了搭在胳膊上,看看没人注意,便大踏步地向学校大门口走去,出了大门,却不见两位美女的身影,不会是作弄人的吧?孙家树正东张西望的时候,一辆出租车突然开的他面前,车门打开了,两位女生正坐在车里向他招手。
孙家树迅速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车一开,孙家树就后悔了,刚刚换了衣服,身上带的几十元钱全忘在宿舍了,他现在可是不名一文了,出门坐出租,看这档次,到市里还不一定怎么折腾呢,既然上来了就下不去了,他只好硬着头皮坐在车里。车窗外的景色他也无心欣赏,出门不带钱,还带着两位美女,这下子人丢定了。他尴尬地把排长的衣服穿在身上,两手习惯地一摸兜,硬硬的是什么呀?拿出来一看,是个钱包,打开一看,眼睛都直了,太好了,有好几张百元大钞,这一下他有底气了:对不起了排长,先用一下,算是我借的。
出租车平稳地行驶着,华灯初上,车窗外面的世界渐渐精彩起来,说实话,自从当兵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租车去市里,而且还有两位大美女陪着,心里不免得意起来,他设想着两位美女要去的地方:第一肯定是去大商店,要么就去美食一条街,再不就是电影院。
孙家树正想着,出租车停了下来,他潇洒地掏出一张钞票去付车费,司机去告诉他已经付过了,搞得他很没有面子,孙家树看了看江珊她们两个,她俩只是会心地笑了笑,陪美女逛街却让美女打钱,这要是传出去了非让人笑掉大牙不可,不管怎么说,这面子一定要在商场或者美食街捞回来。
两位美女走在前面,孙家树跟在后面,美女的回头率就是高,路人纷纷回头,看美女的时候自然也会看到孙家树,倒是孙家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故意和她俩拉开了距离。两位美女终于不走了,孙家树抬头一看,这里既不是商场,也不是饭店,而是舞厅,霓虹灯闪的人眼花缭乱的。
这种地方孙家树还是第一次来,想想自己的身份,总觉得有点不妥,因为欠两位美女一个情,只好跟着她俩走了。
两位美女已经进去了,孙家树正要跟着进去,却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十元钱。”保安说道。
“她们进去怎么不收钱?”孙家树感到奇怪。
保安指了指门口的牌子,只见上面写着:女士免费。
“男女平等,男女平等,怎么男女老是不平等?还是做女人好啊。”孙家树不满地说。
进入舞厅,里面灯光昏暗,空气污浊,尤其那转灯,闪得人眼花缭乱,一曲结束后,灯光亮了起来,男男女女纷纷走出舞池,四周摆的是桌子,上面放着啤酒和饮料,桌子四周一会儿就坐满了人。
又一曲开始了,这一曲比较慢,江珊拉着孙家树的手就进了舞池,孙家树推辞着:“我不会跳,我不会跳。”
“怕什么?有我教你呢。”江珊把孙家树的一只手揽在自己芊芊的细腰上,左手却紧紧握住了孙家树的右手。
“一二三四。”江珊轻轻地喊着。
孙家树却机械地走着,一不小心就踩在了江珊的脚上,他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接着来。”江珊鼓励着孙家树。
两人慢慢地跳着,孙家树一会儿就进入了状态,忽然,灯全灭了,舞池一片黑暗……
第五章第9节舞厅里惹来的麻烦
舞厅里虽然一片黑暗,但是除了孙家树以外,并没有人感到惊慌,孙家树不安地对江珊说:“不好,停电了。”
江珊并不接他的话,而是握着孙家树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部,她的双手则攀住了孙家树的肩膀,孙家树的身子立刻僵硬了,刚刚入路的步子也不知怎么走了,尤其是双手搂着江珊的纤纤细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