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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掉致命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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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掉致命情人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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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地说,“就……就一般的百家姓嘛,哎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先保持点神秘感。”

    “好,好,好,神秘感。”温母呵呵笑着,沉浸在即将见女婿的喜悦中。

    那件事情过去了这么久,她一直以为这个女儿真打算要独身一辈子,现在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男人,而且看若若这样害羞的样子,就说明若若喜欢这个男人,她可真是高兴坏了。这次她是打定主意,只要自己看这个男人还说得过去,就把这门亲事订下来,这样也了了她一桩心事,省得若若这丫头到时又要任性变卦。

    温若娴这时候可笑不出来,她快愁死了,那句话究竟是谁说的,撒一个谎言要用一百个谎去圆,这话是一点没错。

    一刻钟后,三个人在一家餐厅落座,点好了菜,她决定做缩头乌龟,挨一时算一时,最后老妈实在逼急了,她就假装出去打电话,然后说人来不了了。

    这样想着,她的痛苦折磨也开始了,服务员送上菜的时候,温母说,“若若,你也是,怎么这么急着点菜,等他来了再点,这是礼貌懂吗?”

    她捏着纸巾的手停了停,才回答,“妈,不要紧,我们先吃。”

    “那怎么行……”温母很坚持,夕南正在喝果汁,突然惊讶了一声,“咦,那边有个人老在看我们,若若,是你男朋友吗?”

    明知不可能,温若娴还是转过头看过去,明亮的灯光下修长的身影正缓缓走过来,平常淡漠的眸里盛满了柔柔的光彩,她惊了一下,怎么是孟厉野。

    “若若,是……是他吗?”温母紧紧盯着眼前的青年才俊,声音都在激动,原想着他们家若若看中的又是穆宇谦那样家境的人,没想到是这样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再观察他身上的灰色西装,一看就是名牌货,举手投足间一种浑然天成的贵族气息。

    若娴转过头看来看到老妈眼里的惊喜,本能地就想否认,“当然不……”

    “若若!”一声亲切而带着点暖意的称呼惊得她顾不得说话,张口结舌地抬眼看他,这家伙在搞什么,他怎么知道她的小名。

    “若若,对不起,我来晚了。”孟厉野优雅地笑着,亲昵地搂了下她的肩,然后极自然地在她旁边的位置上落座,整个过程自然得仿佛是自家人。

    (啦啦啦~~好戏开始啦~~)

    part82:误打误撞

    可是他们明明就不熟,她顿时醒悟过来,这家伙该不会是来搞乱的吧,于是赶紧拽住他的手企图拉他起来,孟厉野身形未动,只是好脾气地笑着,“怎么了?生气了吗?我已经尽量赶过来了。”

    这样一种情景,温母显然是看不下去了,“若若,你怎么这样没礼貌,人家已经道歉了,你还这样。”说完也不看一脸呆滞的温若娴,笑容可掬地对孟厉野说,“我们家若若被我们宠惯了,不要理她,其实她呀,就是个直脾气,脾气发过就好了。”

    “我知道,阿姨。”孟厉野温和地笑着,看了温若娴一眼,“若若的脾气我已经领教过好多次了,早习惯了。”

    “你、你知道什么啊,我跟你不熟,不要在这里乱讲。”温若娴倒抽了口气,听着他这样亲密叫自己的小名,十分不舒服。孟厉野这家伙今天到底怎么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还冒充她“男友”,这哪儿跟哪儿啊。

    “若若,别生气,阿姨这次来我们不要闹别扭好不好?”孟厉野侧身过来跟她耳语,清凉的薄荷味若有似无地划过鼻端。

    她整个人莫名一震,这个味道好熟悉,怎么那么像无数次盘旋在记忆中的味道。

    温母看着眼前两个人亲密的耳语,心里乐开了花,再看看对面年轻的脸庞,心里还是忍不住赞叹了一把,这个年轻人外表不但气质非凡,而且对他们家若若也有一手,能把他们家这个任性的女儿降福,看来若若是真心喜欢他了。

    因为这种熟悉的薄荷味,她心里的不快随之消散了,别开脸静想了片刻,估计现在她要是对孟厉野这家伙有什么激烈的反应看在老妈和夕南的眼里只会是她无理取闹,好,她就陪他演下去,看他能玩什么把戏。

    演戏谁不会,她抬起头平静地做着介绍,“这是孟厉野,这是我妈,我的发小和好姐妹,容夕南。”

    刚刚还恨不得撇清关系,这一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显得亲热异常,这个以任性出了名的温家千金大小姐转变如此巨大倒出乎他的意料。

    孟厉野好兴致地抚了抚下巴,眸底深处的冷然转眼也被抹去,转脸微笑着看向温母,“阿姨好,我是孟厉野。”接着又转向夕南,“容小姐,你好!”

    温母和夕南也礼貌地点头做出了回应,然后是面面相觑,眼神中交流的神情不言而喻,若若真是好眼光,不俗的谈吐一看就是个出身名门的男人。

    温若娴哪里看不出老妈和夕南的那点心思,佯装没看到,低声吩咐侍者上菜,反正吃完了这一餐明天老妈就得搭一早的班机回w市上班,以后要是老妈问起,她直接说性格不和,分手就好了。

    这样想着,只听温母在询问孟厉野,“孟先生,你什么时候和我们家若若认识的?家住哪里?家里有几口人?你的工作是什么?”

    “妈,你这是在调查户口还是在查税。”温若娴出声抗议,瞄了眼笑得不露声色的孟厉野,极力掩盖他的真实身份,“他就是个普通人,和我一样上班族。”

    说完这些,她在桌下轻轻扯他的衣袖,暗示他配合自己,她可不希望他是孟氏总裁的事被老妈知道,回去再告诉那个人,依照她对那个人的了解,是肯定不会放过这种大好的机会。

    什么父女情谊,远不如他那些所谓的门当户对的歪理,既然已经从他手里逃出来了,她是说什么也不会再任他摆布了,绝不!

    孟厉野这一瞬间觉得有些困惑,这个温家大小姐好象真不希望他把身份暴露出来,这究竟是为什么?

    可现在已经容不得他多想了,对面的温母正殷切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于是他对桌下温若娴的暗示视而不见,极认真的嗓音回答,“阿姨,若若说得对,我就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家在w市,几年前刚刚从我父亲手里接下孟氏的产业。”

    “孟氏?”夕南正在吃东西,听到这里一下抬起头,上下打量着孟厉野,“我就说嘛,一开始看你有点眼熟,原来你是孟氏集团总裁孟厉野。”

    夕南这样和孟厉野一搭一唱,温若娴差点没跳起来,急忙去看老脸色,果然是大喜过望的神色,“那就好,那就好,我们若若呀,从小就没吃过苦,我就担心她以后嫁个家境不富裕的人家,让她吃苦受罪。”

    孟厉野的唇角不着痕迹地扬起一抹弧度,说来说去,还是势利地看中了他背后庞大的资产,倘若今天坐在这个位置上的真是一个普通上班族,这对母女恐怕早拉下脸来了。

    在他眼里,面前这三个女人的脸上除了虚伪的面目看不到任何真实的东西。

    “阿姨,你放心吧。”他一手自然地覆在温若娴放在桌面上的手,侧脸看着她的眼里尽是深情款款,“我会竭尽全力给若若最好的生活,让她幸福快乐。”

    此刻她一点都笑不出来,他这样半真半假的神情只让她感觉到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家伙不应该是什么商人,真应该进演艺圈,以后绝对能拿个最佳演员奖。

    温母满意极了,脸上的笑容更加扩大,“你刚才说你家也在w市吗?”

    温若娴已经悄悄把手抽回了,孟厉野缓缓将两只手交叉着放在桌上,“对,我们老家在w市,每年过年全家都要回去。”

    温母再次满意地点头,所谓丈母娘看女婿越来越欢喜这话一点没错,她现在对这个年轻人是满意得不得了,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个“女婿”,回去告诉志泽,他一定也很高兴。

    part83:餐厅巧遇

    目光在女儿和“女婿”间来来回回了一圈,温母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还不忘叮嘱孟厉野,“我们若若脾气是她所有兄弟姐妹中最犟的一个,从小到大都是随着她的性子来,她要干什么就随她干什么,你平常多担待一些,她就是脾气直,发过就算,你也别往心里去。{}”

    温若娴咬着筷子,直盯着对面欢天喜地的老妈,怎么回事啊,不就是刚见一面嘛,就这样拿孟厉野当自己人似的,不停说她,弄得好象对孟厉野中意得不行的模样,也不怕人家笑话。

    孟厉野一只手抚弄着盛着果汁的玻璃杯外壁,不以为意地笑着,“我倒觉得这是我喜欢若若的一点,什么事都放在脸上,不做作,现在有些女孩子爱耍心机,我不喜欢。”

    温若娴原本想招呼大家吃菜,这样就可以先把老妈喋喋不休的嘴给堵上,可这会听到孟厉野这样用情专一的“表白”,吓得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脸上的表情彻底僵掉了。

    温母喜出望外,这下子眼睛都笑眯了,“这样好,这样好,这下我就彻底放心把若若交给你了。厉野呀,你既然跟我说实话,我也跟你说实话吧,我现在的想法就是要个疼女儿的男人就行了,其它的家世啊什么都不重要。”

    老妈现在连称呼都变了,叫“厉野”叫得这样热乎,温若娴这下是彻底听不下去了,连忙转开话题,“好了,妈,不要说了,菜都凉了,赶紧吃吧。”

    “好,吃饭,吃饭。”温母这才注意到女儿不自然的脸色,估计害羞了。于是忍着笑,满怀喜悦的开始动筷。

    拿起筷子,看着一直没出声的夕南,温若娴不服气起来,还是都是这丫头捅的篓子,改天再找她算帐。

    夕南了解若若的脾气,在进餐厅前早就打算好了,从头到尾做个隐形人,事实证明她的推断没错,在温阿姨面前若若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把男朋友曝光。但她也不怕,和若若从小长大,就算她是生自己的气,那也是一会儿就过。

    所以,这顿饭她是吃得心安理得,一点负担都没有。

    一面要尽量和孟厉野保持不太疏远的距离,一面还要心平气和地被老妈来回巡视的眼神盯着,温若娴觉得别扭到了极点,偏偏还不能发作。

    天哪!这是她迄今为止吃到的最难挨的一顿晚餐了!

    琉璃吊灯高悬于天花板,一行人说说笑笑从包厢里出来,为首的检察官和一行官员红光满面,打着酒嗝,“简老弟,今天就到这里了,下次再聚啊,哈哈……下次再聚!”

    简君易不卑不亢,含笑着一一握手道别,等到所有人全走后,跟在一旁的聂特助走上前来,“简总,车在外面。”

    他漫不经心地抿起唇“嗯”了一声,不远处靠窗的餐桌上有三女一男正相谈正欢,他的视线紧锁在其中一个瘦弱的身影上。

    这时候聂特助也显然注意到了另外一个身影,不由说,“简总,孟总好象在那里。”

    简君易一言不发收回了目光,轻描淡写地转过身迈步向餐厅门口,一双黑沉的眸底却在阴影处浮动着难测的光影。

    车内,灯光从半降的玻璃窗外投进来,光线影影绰绰,副驾驶座上的聂特助理看了眼车后座闭目养神的简君易,跟在他身后已经将近一年多了,直到现在还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在外人和下属的眼里,简氏总经理温文尔雅,处事却有企业领导人少有的果断英明,用人方面更是拥有独到的眼光,大胆采用新人,往往收到旁人意想不到的高效率,总得说来,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优秀上司和老板。

    越是这样,他却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上司,有的时候简总明明在笑,眼神也是平静异常,说的话更是和煦如风,可是他就是有种心里阵阵发紧的压迫感。

    这会儿,车厢里安静异常,司机不敢出声,以眼神询问他要去的目的地,他顿了顿,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问车后座的人,“简总,您是回简宅,还是回……”说到这里,他有所顾虑没有再往下说。

    微闭着的双眸动了动,薄唇紧抿着,过了半分钟才移动唇片,“御苑公寓。”

    司机仿佛早做好了准备,一听地址,脚下一踩油门高级轿车迅速开上了主干道,以平稳的姿态消失在夜色的浓雾中。

    吃了一顿饭,她像是经历了漫长的一个世纪,好不容易所有人都起身,她回身去拿外套,不想却扑了个空,大衣已经被孟厉野拿在手里,随后无比温柔地披在了她的身上,“赶紧穿上,小心着凉!”

    她用手扳住椅背,迎着他灰墨色的眸光凝视他气宇轩昂的身影,突然有刹那间的恍惚,某种深埋的记忆仿佛又回来了。

    侍者走动的声音稍微打断她的深思,她低头对孟厉野说了声谢谢,伸直手臂穿好外套,扣上钮扣,拎起皮包准备买单。

    哪知道这次又晚了一步,孟厉野掏了张卡递给侍者,只见侍者态度恭敬,“孟先生,您是我们餐厅的客户,一定会给您打个最优惠的折扣。”

    孟厉野不在意地摆了下手,边穿大衣边催促侍者,“折扣就不必了,快点结帐就是了,我们还有事。”

    ===琼依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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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84:轻易收卖

    夕南直朝她挤眼,温若娴这才猛地清醒过来,想要结账侍者已经离开了,抬头看着孟厉野,又碍于老妈和夕南在,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阿姨我们走吧,天太晚了,您早点回去休息。”孟厉野继续扮演着好男人的角色,直哄得温母合不拢嘴。

    “是太晚了,明天我还得赶飞机,来之前我就跟我们局长请了明天上午半天的假。”温母忙不迭地点头,三个人一起往外走。

    她这才发现夕南不知什么时候溜出动了,估计是去提前取车了,到了外面果然看到夕南坐在驾驶室里朝他们朝手。

    “好了,你们不必送了,我坐夕南的车回酒店就行了。”温母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看着孟厉野,喜欢的神色不言于表。

    “阿姨慢走,下次再来玩。”孟厉野露出了得体的笑。

    “妈,我晚上陪你。”温若娴正想跟着上车,却被温母拒之车外,“你多陪陪厉野,我和夕南先走了。”

    看着扬长而去的红色大众,她气得直跺脚,转而怒瞪着今晚的最佳演员,“孟总,你今天到底要干什么?”

    “我么?”孟厉野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脸部线条已经变得坚毅而冷漠,“我帮了你,你不说谢吗?难不成真跟你妈说的那样是个任性的大小姐脾气?”

    “你……”她只觉得怒火中烧,“你搞清楚,是你莫名其妙突然冒出来,还冒充我的什么男朋友,说了一大通瞒天过海的谎话,我不认为这跟我的脾气和性格有什么关系,孟、厉、野。”

    这次她也不客气叫他什么“孟总”了,连名带姓,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孟厉野脸色一沉,“温若娴小姐,请你仔细回忆一下今晚的事情,我不认为我有占你便宜,反而是我帮了你解围,你难道不应该说声谢谢吗?”

    她愣了愣,平息了一下心情,没错他除了象征性地握了下她的手,没占什么便宜,也的的确确是帮她圆了谎,她要生气顶多是怪他事先没有打声招呼就来冒充,弄得她措手不及。

    寻忖了一会儿,她态度软了下来,“那是我不对,谢谢你帮我这个忙,不过你得说清楚,你是怎么知道我们……”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突然一把拉住她的手,下一秒,一辆跑车停在他们面前,他不由分说把她塞进了跑车内,司机从驾驶室里下了车,他迅速坐了进去,发动了引擎。

    整个过程太快了,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跑车已经行驶在街道上了,忍不住揪着安全带说,“你要干什么?带我去哪里?”

    孟厉野冷然一笑,“像你这种大小姐脾气,你觉得我会干什么?”

    这人怎么回事?口口声声挖苦她的脾气,是,她的脾气确实像老妈说的那样任性,但这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了。自从踏入社会,她已经改了许多,真搞不懂他为什么没事老提这种陈年往事。

    “送我到国际大酒店。”她报出了老妈所住的酒店,今晚是老妈在这里的最后一晚,她想去陪陪她。

    她是拿他当司机了,孟厉野握着方向盘挑了个眼角,“一句话就想谢我吗?这可不够。”

    “那你想怎样?”她下意识去握车门的开关,一脸警惕地瞪着他,吃过简君易那个魔头的亏,她现在对这些企业老总一点好印象都没有,只觉得他们个个都是披着羊皮的狼。

    孟厉野看了眼交通灯,将车缓缓停下,如刀削斧凿般棱角分明的俊容上流露出极淡的玩味,“你以为我会做什么?”

    她轻哼了一声,没好气地回答,“我又不是你我哪知道。”

    在她看来,她看他不顺眼,他也时常露出嘲弄的表情,两个人互相看不顺眼,最好是以后都不要往来。

    他侧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交通灯转换了过来,踩下油门启动了跑车,才开了口,“今天是我买的单,你还一下就行了。”

    原来是这个,她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人还这样小气,不就是一顿饭钱吗?瞪了他一眼,拉开皮包去掏皮夹,随口问着,“多少钱?”

    “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孟厉野不疾不徐地抬了抬唇,“难道你不觉得还要付我的出场费吗?”

    她此刻已经彻底无语了,这个人还是一个集团的老总吗?根本就是个敲竹杠的地痞无赖才是真的。

    “好,你说多少?”能怎么办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早点摆脱这个瘟神早解脱。

    他似乎是在认真地想,窗外的灯光注在他俊朗英挺的侧脸上,散出一种柔和而温暖的光晕,她心口霍然一疼,某种异样的熟悉又一次泛起,空气中隐隐又传来淡淡的薄荷味道。

    那是和无数次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味道,听到他好象说了句什么,她拉回了思绪,连忙问,“你说什么?多少钱?”

    他嗤之以鼻,语带讥笑地说,“在你眼里难道只有钱吗?你不觉得自己太势利了?连交男朋友都要与钱挂上等钩。”

    知道他是在指老妈在餐桌上提到的那些话,他又不是她什么人,她并不打算浪费口舌去解释,也觉得没必要解释,索性不否认,绕开话题,“你到底要多少钱?把话一次说清楚不好吗?”

    孟厉野一手搭在窗边,一手随意握着方向盘,盯着前方的目光明明灭灭,看不清什么表情,“钱对我来说不重要,你记得欠我几顿饭就可以了。”

    part85:过期作废

    她的脑筋飞速运转起来,今天的这家餐厅属于高档消费,那桌菜的价格起码有昨晚和老妈吃的两倍多,也怪她当时挑的时候满脑子想的是怎么样躲避老妈逼问“男友”的事,于是胡乱挑了这一家。

    既然孟厉野说要请他吃几顿饭,那她就专捡低档消费的餐厅不就行了,这样说不定还能省下一大笔费用呢。

    她立刻点了点头,“成交!”

    刚巧车到了酒店门口,她一刻也不想多待,迅速下了车,走进酒店旋转大门,她不自觉地回过头,隔着淡淡的夜色,他脸上的表情仿佛高深莫测。

    留意到她的注视,他似笑非笑地朝她抬了下手算作是打招呼,然后加大油门,跑车在酒店门前的空地上转了个优美的圈,最后冲进了厚重的夜色里。

    如果拿孟厉野和简君易相比,其实孟厉野倒是好对付,他虽然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模样,更总爱说些嘲弄刻薄的话,但至少他有一点比较好,就是懂得尊重女性。

    而简君易那个魔头就不同了,想到他残暴地动手打她,她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对他一阵拳脚相加,把他当成猪头才解气。

    从来不知道,世上还有这样一种男人,简直……简直就是人渣。

    她愤愤地踩着步伐去敲总统套房的门,迎接她的是老妈惊讶的眼神,“若若,你怎么来了?厉野呢?你怎么没和他一起回去?”

    她没让老妈和夕南去她住的地方,她们现在已经自动想象成了她和孟厉野在同居,所以才有这样奇怪的表情。

    “你不是在这里最后一晚吗?他说叫我过来陪你。”她也懒得多说,直接敷衍过去,谁知话一出口,下一刻她就后悔了。

    “厉野这个年轻人真不错,这么体贴,一点也没有那些豪门公子哥的架子。”温母喜出望外,一个劲称赞自己的好“女婿”,“女儿啊,你可得抓牢这个男人,相信眼光,这样的好男人现在可是不多了,要是有,也早被外面的女孩订光了。像厉野这样要钱有钱,要貌有貌的男人可是稀有……”

    她觉得头晕脑涨,一头倒到大床上,无语地呻吟着,“妈,你能不能不要再说了,跟念紧箍咒似的,我头都大了。你说得这些我都知道,别再说了……”

    “你才不知道,我看你这个样子就是不好好珍惜,不要等以后后悔,知不知道啊?”温母已经洗了澡,穿着软缎料睡袍坐在床沿上拍了拍温若娴细嫩的脸蛋,还不忘耳提面命一番,“对了,还有两个月就过年了,厉野不是说他家也在w市的吗?正巧你和他一起回家……”

    “啊——我的头好疼,去洗澡。”她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猛地翻身起来,直冲进浴室,把老唠叨全部抛到脑后。

    第二天一大早就爬起来送老妈去机场,夕南也是破天荒没睡懒觉早早开车过来,充当司机,临上飞机前温母还在回头看着机场大门。

    若娴知道老妈在等谁,连忙糊弄地说,“妈,他今天一早出差了,没办法过来送你。”

    “哦,这样,没事,反正过年回家也一样看到。”温母收回了目光,抱了抱若娴,又抱了抱夕南,然后带着一颗愉快的心情跑去安检。

    回来的路上,若娴象是打了败仗一样瘫在座位上,夕南也是哈欠连天,“好困啊,才七点钟,回去还能睡一会儿。对了,你的东西你得带回去。”

    若娴直起身子瞄了眼后座堆得大包小包的东西,无力地倒在座位上,“我现在又不回去,哪有地方放,先放你家吧,改天我去取。”

    “也好。”夕南点点头,开了会车,她将车停在一家全市有名的粥馆,催促着若娴,“若若,你去买粥,要上次我生病时你给我买的那几种。”

    “那天你吃了两大碗,还没吃够啊。”若娴有点意外,但还是下了车,乖乖去买粥。在厨艺这方面她们两个人是半斤八两,所以一日三餐全在外面打发。

    早晨的粥店生意非常好,排起了长队,她自觉遵守秩序排在最末尾,好象听到了自己的手机在响,拿出来一看是串陌生号码。

    “温小姐,我是顾秘书,您的奖金在总经理办公室。简总说了,您必须在中午十二点前领走,不然就是过期作废。”

    什么?那家伙想私吞她的奖金,她还等着这笔钱请客呢,当然不能同意,于是想也没想就说,“顾秘书,麻烦你跟简总说一声,我会在中午十二点之前去领。”

    秘书听出了她语气中的气愤,怔了怔,才答应着挂了电话。

    九点,她带着满肚子的气跑到专柜上班,暗自等着中午吃饭的时间然后去领奖金。童采正在擦柜台,突然戳了戳若娴说,“快看,美女哎,一看就是有钱的主。全身上下全是名牌,那个i包包好象是最新款,我前天去二楼专柜的时候刚巧看到的。”

    童采满嘴都是惊艳,她依照童采的指示望过去,优雅的微卷发型散在肩上,香奈儿的长款连身裙外罩名牌大衣,臂膀里挽着包包,迈着款款的步伐从商场的入口直直走了过来。

    好象有点面熟,等女孩走近她一下子认出来了,连忙堆起笑,“小姐,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琼依篇===

    今天大家送了好多花给琼依,所以琼依要努力努力再努力,这是第四更,还有第五更哦~~~

    part86:追逐权势

    “没什么,我今天刚巧要到二楼去看新到货的衣服,路过这里来看看你,顺便跟你说声‘谢谢’。”女孩声音清亮,全身上下有种大家闺秀的婉约气质。

    怎么反过来了,若娴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应该是我谢谢你光顾才对。”

    女孩仍旧朝她微笑,“是这样的,那天你帮我挑的珠宝,男朋友当时一眼就看到了,说很配我的皮肤,所以我的意思是你的眼光很好,帮了我个大忙。”

    若娴这下懂了,不禁也高兴起来,“这没什么,为顾客挑选适合她的珠宝是我们应该做的。”

    “温小姐,你人真的挺不错,下次有空找你喝茶。”女孩微点了下头,然后踩着桃红色高跟鞋走向电梯,那里有个中年贵妇等在电梯口,从大致的面貌上看像是母女关系。

    “这个女孩好眼熟啊。”童采盯着那对母女,“好象在哪里见过。”

    “能在哪里?在梦里吧。”若娴笑着抽走童采手里的抹布,卖力地擦着柜台玻璃。

    “不对,若娴,我觉得那个女孩有点像在电视里看到过的,好象是某个节目的主持人。”童采用手扯着正在弯腰做清理的若娴,声音激动极了。

    “哦。”她兴趣缺缺地应了一声,现在满脑子都是中午要去见那家伙的事,哪还有闲心这些八卦。

    “对了,你什么时候请我们吃饭?奖金领到了没有啊?”童采半是玩笑地凑过来。

    “还没有,昨天我去的时候不赶巧,今天中午去领。”若娴困难地解释,生怕引起轩然大波,不敢把去总经理室领奖金的事说出来。

    “是吗?那我们帮你们带饭吧?想吃什么?”另两个营业员中的一个马上也跑了过来。

    “那怎么好意思。”童采替若娴接下了话,然后朝若娴直挤眼睛。

    童采连这点便宜也要占,再一想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自然是配合的份,于是笑着说,“我们不讲究,你们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你们等着啊,我们吃完就给你们带。”两个营业员立刻答应了一声往外走,用两份盒饭换一顿大餐当然是合算。

    中午十一点四十七分,她一个人站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口,外面秘书办公区空无一人,全下去吃午饭了。

    门其实没有关严实,里面隐隐有说话声传来,她犹豫着现在敲门,还是等人家谈完了再敲,看看时间还有十三分钟,想了想还是决定等等。

    门内一个毕恭毕敬的声音正在做汇报,“我们和标迪电子已经初步达成了收购意向,合同下午就签,至于恒润日化也已经在谈价钱,估计会按照您的要求以他们开出的百分之七十签下……”

    “另外三家呢?没动静吗?”平淡的嗓音准确地切了进来。

    汇报的人立刻停了几秒,才说,“简总,您规定的时间太短了,要我们在四个月内收购五家公司,实在是……”

    一声冷哼打断了对方的声音,“创建摩勒财团的时候我早就说过,我聘请你负责掌管整个财团,要的就是完成每个阶段我所制定的目标。这次如果你不能在四个月内带领手下人完成,你可以另谋高就,我会聘请能够胜任这个位置的人。”

    在简君易的嗓音里丝毫听不到任何可商量的余地,若娴虽然并不在里面,但她依旧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要属下人在四个月内收购五家公司到简氏旗下,他疯了吗?像他属下说的,这实在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据她了解到的情况是,这前两家都属于中型公司,再听那个手下人的口气好象另外三家实力也都不容小觑,他一口气吞下这几块大饼就不怕消化不良?

    上次无意中搭错电梯听到他和属下说以极低的价格收购汉蒂亚,现在想想说不定在汉蒂亚之前还有好几家公司被他收购了。

    门内静了静,显然手下已经不敢再说反驳的话了,简君晚的音嗓又恢复到了从容不迫的状态,“检察院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们尽管放手去做,不过要控制点动静不要太大,一有情况打电话给我……”

    她怔了怔,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扩张事业版图吗?怎么在她听来他的口气更像是穷凶极恶的土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竟然连检察院都打通了关系,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原来他除了之前她看到的几面,还有处心积虑追逐权势这个最为阴暗的一面。

    想到这点,身体止不住打了个寒颤,她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一个她最最不愿提到的名字——温志泽。她曾亲眼看到他春风得意地坐在权势和金钱的交椅上,操纵着他一切想要操纵的人和事,也包括她。

    就在她神游间,办公室的门在面前打开了,和简君易说话的属下低头走了出去,剩下她一个人愣愣地杵在门口。

    简君易抬腕看着手表,轻描淡写地出声,“还有一分零二秒。”

    什么?他的意思是离十二点还差一分零二秒吗?意识到这一点,她倏然一惊,连忙跨步进来,快步跑向他的办公桌,几乎是带着咬牙切齿的嗓音说,“简总,我来领我的奖金。”

    他靠在转椅里,身后是大片明亮的落地窗,正午的阳光热烈地照进来,逆着光一时倒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不愠不火的声音,“真是难得,两天见不到你一面,我很好奇,这两晚你去了哪里?”

    part87:无言以对

    这一刻她突然想笑,他这是什么态度,像是丈夫抓住了老婆出轨的质问口气,可事实是,在他眼里恐怕她低贱到连情人都不如,他又有什么资格管她,就冲他手里有那些肮脏的照片吗?

    心里暗自冷笑着,她最终还是以不冷不热的音调开了口,“你答应过我两个条件,恐怕你应该记得。简总,我希望你马上把我应得的奖金给我,我还有事要做。”

    一手随意轻扣着桌面,锋利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紧锁在她脸上,怒意在眸中一闪而过,薄唇转眼紧抿成意味深长的弧度,右手去拉抽屉,摸出一只信封重重甩到了桌上,“工作时间我不希望谈私事,没什么事就出去!”

    真是自相矛盾!她悠悠地轻哼着,假公济私、用奖金这种卑劣的理由引她过来的人是他,现在大义凛然说工作时间时间不谈私事的人也是他,到头来反倒把罪责扣到她的身上,她发现这家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真够高明。

    不是早就领教过吗?这家伙简直就是个伪装高手,她咬着牙,心里压着一股恼火,毫不客气地拿起信封塞到大衣口袋里,然后飞快地跑了出去。

    秘书李蓓正接一个电话,突然听到几阵巨响,不由吓了一跳,听声音的来源好象是从总经理办公室发出的,再仔细竖耳听,好象又没动静了。

    该不会是简总在里面出了什么事吧,李秘书和另外一个新来的秘书互看了一眼,两个人同时站了起来。李秘书顾不得敲门率先冲了进去,下一刻,却看到英挺的身影伫立在落地窗前一动不动,地上是一片狼籍。

    两个秘书怔了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平淡的音嗓不着痕迹地缓缓从高大的背影传来,“李秘书,把地上清理一下。”

    “是!”李秘书答应了一声,拉着新来的秘书一齐退了出去。简总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正常,应该没什么大事,估计是顺手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材料和茶杯。不一会儿李秘书拿来了清理工具,快手快脚清理干净,然后安静地离开。

    等到办公室里彻底静下来,背对着窗的身影才稍稍有了动静,微侧的俊脸上尽是阴沉的寒霜,插在西装口袋里的手狠狠地攥成拳。

    该死的女人,竟然用当初的条件来堵他的话,使得他无言以对,找不出任何破绽。

    连续两天不见她的人影,第一晚见她没回去,他不以为意,只是发觉自己对她已经没了多大的兴趣。

    本想先晾她几天,等自己想起来的时候再去,可是昨晚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是应酬时喝了太多的酒,无数种冲动在体内冲撞,急欲找到突破口,于是他去了御苑公寓,在沙发上抽烟一直等到了半夜这个女人还是没出现。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两次躲他,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今天又以这样讥讽的口气跟他说话,无形中仿佛在嘲笑他的失败。

    天杀的!谁准许她这样做,她该死的一点资格都没有。

    他眯起眼,怒火在她说出那样的话之后愈积愈高,强烈到几乎焚烧了他的理智。假若这里不是办公室,假若他不是一贯奉行公私分明的政策,他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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