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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掉致命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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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掉致命情人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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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56:判若两人

    下班回到公寓,发现空无一人,厨房里收拾得整洁如新,陈婶破天荒不见人影。

    怎么回事?陈婶人呢?她在公寓里转了一圈,适时手机响了,本能地就去接听,“喂……”

    “我的车在楼下,陈婶今天不做饭,你下来,我们出去吃。”电话里沉稳的嗓音徐徐传递过来,她听出是简君易的声音。

    有免费晚餐不吃是傻瓜,再说她也不会做饭,一个人在公寓只能喝白开水充饥,不由得愉快地答应了,“好,我马上下来。”

    光鉴照人的黑色跑车赫然停在公寓楼下,迈出电梯很容易就看到了。她拉开车门迅速坐了进去,忍不住问,“陈婶今天是不是病了?”

    一见她坐进来,他转而发动了跑车,淡笑着回答,“是我放她假了。”

    “喔!”她搓搓冰凉的双手,这才发现下楼时手套竟然没带,于是把双手插/进大衣口袋里。望着他淡笑的侧脸,看起来他今天的心情不错,与昨晚见到的简君易简直判若两人。

    “这么关心陈婶,你喜欢她的手艺?”他开着车,似乎想要打消昨晚带给她的负面印象,开始和她闲聊起来。

    “呃……怎么说呢。”她吸着气盯着前方的车,不自觉尴尬了一下,“其实我是不会做饭,所以有个人烧饭对我来说算是不错了。”

    看到他抿了抿唇,露出了更深的笑意,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急忙澄清,“当然了,陈婶的手艺不错,我觉得蛮好的,我挺喜欢。”

    “既然这样,那就由陈婶继续烧好了。”他毫不在乎地挑了下唇,微微眯起眼眸,宛若有什么很深的光影在眸底猝然滑过,“我有个朋友也不会烧菜,有一次想要在朋友聚会时露一手,于是打包票要一个人做菜,所以把我们全赶出去,一个人待在厨房……”

    直觉以为下面还有故事,她下意识问,“后来呢?”

    他抿唇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说,“差点把厨房烧掉了,后来不敢再做饭了。”

    “有这么严重啊。”她忍不住笑了起来,把自己的故事也告诉了他,“我是因为总搞不懂那些油盐酱醋的调料,还有做菜的火候之类的。我有做过几次,但根本就不能吃,不是太咸就是焦了,所以我在想我是不是没有烧菜的天分。”

    “是么?那你们倒挺像,现在的女人大多不会做菜。”他更加显得心不在焉了,径自沉默下去,仿佛陷入了某种思绪之中。

    她也适时地闭上嘴,静静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景色,曾经也有个人这样低头看着她说,“现在的女人大多不会做菜,万一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饿了怎么办?”

    part57:发现真相

    当时她很帅气地扬起傻笑的脸庞,“那我就天天粘着你,这样我就饿不着啦。”

    “哇,若若真聪明,可是我能理解成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俊毅的笑脸上满是惊喜和调侃,在她笑弯的唇上落下扑蝶的吻,然后渐渐转深。

    她的指尖不由抚上唇瓣,已经隔了这么远,那个吻的温度仿佛永远保存在这里,一点也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散去。

    随着车子驶进停车场,拉回了她的心神,昨天是因为去餐厅时间比较晚,顾客稀少,但是今天还早,她有些担心去一般餐厅会碰到公司里的同事。

    不久后,他领着她进了一家五星级酒店顶楼的旋转餐厅,她才悄悄放下心来。

    在靠窗的位置落座,大半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在这里用餐让人有种惬意般的享受。只是这顿既美味的自助餐,他只喝了一碗浓汤,食物吃得极少。

    回想起了往事,她觉得心里堵得慌,也匆匆吃了几口便放下了。

    出了五星级酒店的大门,她站在门口等他去取车。夜晚的冷风呼呼直灌进衣领里,等了好久也不见他的车,她决定走过去看看。

    还没到停车场,就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除了他的声音还有另外一个人,而且嗓音似乎似曾相识,她不由放慢了脚步,对方交谈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一点点拂进了耳朵里。

    “……简总,那点钱就想把我打发了……”

    “钱的事你去找聂平,我现在没空。”简君易的声音明显就是不耐。

    “别呀,简总,你泡到了马子倒逍遥了,兄弟我可苦了,天天要躲那些警察……最近手头又有点紧了……给我个十万八万的,我马上就消失……”

    这个吊儿郎当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她仔细在头脑里搜索着,脚步轻轻往里挪动,也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来了这个人是谁,就是骗她房租的那个小青年。

    对,是他,终于找到这个骗子了,她立刻兴奋得激动起来,下一刻又想起怎么简君易跟这种人在一起?再加上刚刚他们的对话,难道说……那件事是他在幕后策划的吗?

    看到了面对面站在跑车旁的两个人,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顿时火冒三丈,正想冲上去,却见简易君微微侧着身,掏出了手机。

    被面前的小流氓纠缠得明显不快,他咬牙切齿地对着电话里的人说,“聂特助,你马上过来一下,我在停车场。”

    大概聂平就在附近,不消三分钟,北京现代便从停车场另外一个出口驶了进来,聂平气喘吁吁地下了车,“简总……”同时他也看到了小流氓。

    简君易双手插在袋中,冷寒着脸,“这件事你做得拖泥带水,怎么找了这样的人?”

    part58:邪恶撒旦

    “是,简总,我愿意接受您的批评。他是我堂弟,人还小,不懂事,冒犯了您。您先走,这里我来解决。”聂平态度毕恭毕敬,又狠狠瞪了一眼小青年。

    看到这里算是全明白了,温若娴悄然退了出来,那天看似是她在狼狈不堪的情况下借住进他的房子,怎么也想不到会是他用了这样的卑鄙手段。

    垂在身侧的拳头却攥得死紧,她生平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欺骗。

    又过了几分钟,黑色跑车才缓缓从停车场开出来,停在酒店的大门,她垂了眼眸坐进车内,他侧头看了她一眼,将车驶上了街道,注视着前方道路的黑眸忽明忽暗。

    等到车驶到了公寓楼下的地下停车场,她没有急着下车,定定地盯着车前的玻璃,突然冷笑了一声,“堂堂简氏的总经理竟然在下雨天跟踪,真是难得,那天看我被骗后的狼狈样子,你一定很得意吧?”

    面对着她的指责和挖苦,他只是将车熄了火,目光幽暗一如冗长的甬道,“很晚了,先上去再说。”

    从她所在的角度看去,他那张侧脸的轮廓明显带着敷衍的痕迹,她更加觉得胸口的火烧得更旺,“上一次当就够了,我不会傻到上第二次,简君易,用你那些花言巧语去骗别的女人吧。”

    她解开安全带,气冲冲地下了车,他跟在后面一下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整个人拉扯了转过来,“见鬼!你在发什么疯?不是说了上去再说的吗?”

    “没什么好说的,我已经什么都听到了。”她厌恶地挣开他的触碰,“那个骗我房租的人是你派的吧,还有我在汉蒂亚辞职,不也是你的计划吗?先让李佳娜假装同意我辞职,然后在我走投无路,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你又及时出现了,事后你再让人事部发个调任的通知。简君易,不要把别人都当傻瓜,你这个大骗子……”

    冷睨着眼前这张英俊的脸,突然觉得以前真是看走眼了,他明明就是个不择手段的恶魔,只是伪装得极高,她应该早看出来才对。要不是她今天无意中撞见了真相,说不定还要像个傻瓜一样被蒙在鼓里。

    他似乎彻底失去了耐性,脸色冷了下来,随手扯松了领带,低咒了一声,“该死!别总装作一副清高的模样,第一次就跟男人在车里发生关系,你以为你很圣洁吗?”

    这一句讽刺无疑于火上浇油,原来他是这样看她的,从一开始他就从心里瞧不起她,愤怒此刻已经塞满了她整个心口,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因这句话而疯狂地,死死地盯着他眸中隐约可见的嘲弄,如来自地狱的邪恶撒旦。

    她怒不可遏,抡起拳头,手脚并用朝他身上砸过去,“你混蛋,混蛋……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你有什么了不起……别以为你有钱就可以瞧不起人……”

    “该死的,你疯够了没有?”他忍无可忍,倏然伸手捉住了她的手,扯下领带绑住她试图挣扎的手腕,然后霍然扛起她大步走向电梯。

    part59:痛苦降临

    随着电梯的缓缓上升,她使出全身的力气用腿踢他,“你放开我,流氓……卑鄙无耻的恶棍,放开我……放我下来……”

    他完全不在意她的花拳绣腿,直接开了门,随后把她甩到地上,“女人,闭嘴!”

    退后了几步,摸出烟盒和打火机,替自己点了支烟,白色的烟雾慢慢浮在眼前,他眯着眼吐出一口烟,这个女人似乎有种天生让人抓狂的本领,连一向自制力极佳的自己也竟然失控了。

    她解开手中的领带扔到一旁,抚着摔痛的膝盖慢慢站起来,她后悔了,从被他甩到地上后她就开始后悔了,是她瞎了眼才会受这家伙的蒙骗,现在又经历了这样的侮辱,在他眼里她廉价到连妓/女都不如。

    她瞪了眼斜靠在墙壁上吸烟的简君易,弯腰抚着膝盖一点点移进卧室,不到五分钟,手里多了几只行李箱。

    他的身形依然没动,猛吸了口烟,整张面孔隐藏在烟雾中,吐出的声音却寒彻如冰,“你想一走了之?”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行李箱,深深吸了口气,却怎么也压不下胸口的怒火,“我想我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你这样精明又神通广大,多的是女人愿意投怀送抱。”

    她话中根根带刺,胸口强行压下的怒火霎时又熊熊燃烧起来,他抿紧了唇,将烟头捻熄弹进了一旁的烟灰缸里,很好,既然她已经发现了他的秘密,那么他也没必要再费力伪装下去。

    迅雷不及掩耳地捉住她的手,右腿一踢,在她手里的行李箱便四散着被踢出很远。她愤怒地转过脸,大吼着,“做什么?你这个疯子……”

    “我疯吗?那还有更疯的,你要不要试试?”他倏然邪恶一笑,闪身至一旁,霹手给了她腰部一拳。

    刹那间,只感觉到疼痛席卷而来,整个人疼得弯下腰,几乎快去昏过去,但她咬牙吸着气,强自忍着不让自己昏过去,全身的力气仿佛都在用来抵抗这种战栗的疼痛,喘息着说,“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比我还要清楚吗?”他低沉的嗓音喷在她的颊侧尤为亲密,更像是恋人间的低语。

    “你……”她想要拨开他的手,可是腰间的疼痛已经由不得她再有任何动作,只能费力喘/息着仰头看他隐藏在阴影中的脸。

    往常的优雅和彬彬有礼早已荡然无存,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只剩下冰冷的光影在浮动,他的整个神态举止此刻更像突然降临的恶魔。

    “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他拽住她的衣服,拉到自己面前,深幽的瞳孔里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魔性。

    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但她不想费脑猜测他的问题,企图用平心静气的口吻和他说话,“你到底想怎么样?在同居前记得我们之间互相立了条件,现在我觉得是时候要分开了,这套公寓我也不稀罕,放我走。”

    在刚刚的撕扯和挣扎中,她的大衣外套被扯开了,里面的衬衣也因撕裂而露出胸/前白嫩的肌/肤,他本揪着她衣服的大手突然挑起破损的衣料,在细腻的肌肤上摩挲着,自顾自地说,“我最讨厌的就是口是心非的女人,这场游戏只能我说开始和结束。”

    被他触碰的皮肤浮起阵阵战栗,她不由倒抽了口气,之前明明是说由她决定,现在却又被他肆意篡改,只恨当时他们只是口头协议,没有定下白底黑字。

    到现在她算是彻底明白了,他先用看起来对她极有利的口头协议骗取了她同居,事后就算是她反悔也没用,他这样做完完全全就是在欺骗。

    而她这个傻瓜,竟然就这样上了他的圈套,成了他的俘虏。

    从出生到现在,她从没经历过这样的欺骗和羞辱,不甘心地咬牙吼着,“放我走,如果你一意孤行,我会去告你。”

    “告我什么,强/j?”他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居高临下地看她,“别忘了,是你主动和我发生关系的,是你主动送货上门的……”

    “住口……住口……我没有……我没有……”她紧咬着唇,狂乱地摇头,她承认她说不过他,他太狡猾了。

    可是,老天!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遇上这种无赖?是她太天真了,惹上了这种人,现在该怎么办?她要怎么办?

    那个在她面前建立起温文尔雅的男人原来却是彻头彻尾的恶魔,有谁来摇醒她,告诉她这不是真的,她只是在做梦。

    “不是对我是不是男人有所怀疑吗?”他淡淡一笑,突然扯掉了她身上的大衣,指尖更加肆无忌惮地探进她破裂的衣料里,然后只听“嘶”的一声,整件衬衣便如同破布一样应声而落。

    她感觉到身上一冷,想要跑已经来不及了,腰上的疼痛更加阻止了她的脚步,慢半拍的她又被他扛到肩上,随着他大步进了更加黑暗的卧室。

    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冷气,被甩到床上的她想要护住暴/露在外的上身,他却更快一步压了上来,“现在我接受你的检验,你可以亲身体验一下我是不是男人。”

    ===琼依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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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60:恐怖的地狱

    乱蹬的修长双腿被他牢牢夹住,雪白无瑕的肌肤,曲线诱/人的双/峰全都在他的视线下,男人与女人间的力量差距容不得她再逃。

    恐惧已经取代了愤怒,她瞪大了眼睛,颤抖的唇间只吐出一个字,“不……”

    大手起起落落褪掉了她身上最后一件衣物,她全身上下顿时有如初生的婴儿般光洁,一头乌亮如黑缎的发与亮如白雪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白,他垂眸俯欣赏着她脸上的慌乱和身下这具迷人的娇躯,仿若是在俯看自己的祭品。

    真是奇怪,这个女人平常穿着一般,普通的衣着下却有玲珑的曲线,一身吹弹可破的皮肤,白皙而修长的美腿,可以令任何男人血脉膨涨。深沉的黑眸中逐渐有了变化,燃起炽热的欲/望。

    她积攒起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他,正打算跑下/床,脚腕却在下一刻被攫住,她整个人又一次被压进柔软的大/床/上,他倏然捏住她的下巴,眸中划过一抹恶劣的笑痕,“不知道吗?你这样挣扎会让男人觉得更加有兴趣。”

    “变态!你应该下地狱。”她几乎是破口大骂,身体却在因惊恐而颤抖不止,加上腰上还在疼痛不已,总之她现在完全是糟糕透了。

    “我从不相信有地狱。”他嗤笑一声,黑眸泛着阴森的寒意,大手倏然滑入她双/腿/间的柔软,满意得听到她极力压抑的喘/息和吸气的声音,逐渐加大了手上的动作。

    她试着想要摆脱他,整个人却动弹不得,不自觉地弓起身子。

    他瞬间低下头,转眼开始啃咬着她粉红色的蓓蕾,引得她忍不住发出急促的喘/息,“你这个无耻的家伙,我要告你,我发誓要告你……”

    “还想告我?如果你愿意,我有这个兴趣跟你玩这个游戏。”他冷酷地说着,一点也没有放慢动作,托起她挺翘的臀/部,肿涨的灼热瞬间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

    对于她来说,如果尊严和骄傲没有了,她什么也不剩。他明显就是看清了她好面子,吃准了她根本就不会去告他。

    他的律动越来越快,她咬牙紧紧闭着眼睛,将心退到了任何人无法触及的角落,而粗声的喘/息和浅浅的低/吟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对于她来说,今晚是个恶梦,真希望永远也不要醒来……

    “宇谦,疼……”她噘着小嘴,眼角因疼痛而逼出了泪珠。

    “我看看……”一个身影慌手慌脚奔了过来,抓起她的手背,仔细查看着,俊秀的面孔在阳光的熨染下出奇的好看。

    她愣愣地盯着他看,手却突然被用力甩开了,俊秀的脸上转眼多了一份冷漠,他大步向后退,然后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宇谦,宇谦……求你……不要走……”她惊叫着睁开眼睛,窗外已经大亮,直觉以为是梦,关于宇谦,关于简君易,可是才动了动,腰就痛得不行,身下凌乱的床铺和空气中欢爱后的味道残酷地提醒她,那不是梦。

    那些羞辱真真实实存在过。

    看时间,已经是九点半了,她恼火地抓起身上的床单甩到地上,牵动了腰部,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低头查看着不断发出尖锐疼痛的腰部,看到了满身是大大小小的青淤痕迹,还有双/腿/间的疼痛和酸软,她咬紧唇选择了忽略,开始动脑筋现在要怎么做?

    道先要做的当然是离开,可是现在腰部的状况根本不允许她有任何动作,怎么办?正在思考,手机铃声突然大响。

    她昂起头,发现皮包在床旁的地上,吃力地用手支着床沿,终于拿到了手机,一看是汤思颖的电话,想了想自己该说什么,然后才接听,“……我昨晚发烧感冒了,麻烦你帮我请几天的假。”

    汤思颖不疑有它,赶紧让她好好休息,请假的事包在她身上。

    挂了电话,她忍着腰上的疼,去拿了衣服穿上,然后一点点出了公寓,拦了辆计程车直奔医院。

    腰部肿得厉害,医生一看到就皱眉,仔细检查了一番,开了一些药,又让她在这里输液,她乖乖照做了,走出医院时已经是中午了。

    坐在绿化带的长椅子上整个人缩成一团,长这么大从没被打过,一直强忍着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刷刷落了下来。

    她想念w城,想念那里的人,想念那里曾经的美好一切,从昨晚开始这座城市对于她来说,已经完全成了恐怖的地狱。

    拖着酸痛的双脚,回到了公寓,她一一捡起客厅里七零八落的行李箱,掏出了钥匙奋力扔到了地上,这里的一切从现在起都结束了。

    抓起行李箱困难地往外走,手机又响了,她以为是汤思颖,于是张口便说,“汤小姐,还要麻烦你件事,能不能出来一下,我想请你帮我递一下辞呈。”

    她说完了话,电话那里一直没人说话,猛然察觉到一丝诡异,她警惕地问,“你不是汤思颖?”

    “你想辞职?”陌生的声音含着丝惊诧。

    她愣了愣,“你是谁?”

    对方叹了口气,“不记得了吗?我是孟厉野。”

    “孟总,有事吗?”她口气不善地问,现在她对这些企业负责人没一个好印象,一个个全披了虚伪的外衣。

    part61:陷足泥藻

    没问他怎么会有自己的手机号码,她口气不善地直接问,“孟总,有事吗?”

    现在私底下对这些企业负责人没一个好印象,一个个全披了虚伪的外衣。

    孟厉野一向懂得进退,此刻见她情绪不对,转移了话题,“刚刚开车去医院正巧看到了你从里面出来,你看起来不大好,听说你腰部受伤,不会是简……”

    “你不要乱讲,与他无关,我是自己摔倒的。”她突然激动起来,在听到电话那头的安静之后,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样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哦——原来你们真在一起。”孟厉野又是讥讽的口气,“你总是能过得风声水起,男人对于你来说永远不会缺少。”

    她脑海里一阵混乱,也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现在很忙。”说完,一下按掉了手机。

    才挂了电话,又打了过来,她一接电话就没好气地说,“孟总,我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电话那头冷淡的嗓音打断了她,“是我。”

    这个声音……不是简君易吗?全身霍然一阵冰冷,她情不自禁地吸了口气,“你打电话做什么?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我猜你现在应该准备离开。”他不紧不慢的口气,音嗓却仿佛透着寒意。

    “那又怎么样?我不是你的奴隶,我有我的自由。”她伸手摸着后腰,那里红肿着,疼痛还没有完全消去。他还是男人吗?竟然会动手打她,除非她死了,否则她一秒也不想待在这里。

    “腿长在你身上,要走当然是你的自由,不过我要给你看样东西。”他丝毫不见怒气,音调异常轻缓,仿佛心情不错。

    在她听来,却是没来由地头皮一阵发麻,警戒地问,“什么东西?”

    “在cd架上。”他不疾不徐地轻吐着沉稳的嗓音,“另外,我得提醒你,它只是其中的一份。”

    什么?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那头他已经挂了电话,她颤抖着双腿从玄关处跑回客厅,找到了cd架,上面显目的位置摆着一部索尼数码相机。

    她的心往下一沉,心狂跳到胸口发痛,直到手指下意识碰到数码相机的电源按钮,屏幕闪了闪,一张清晰的图赫然出现在眼前,她惊叫了一声,手下一滑,数码相机“叭”一声落在地上。

    他太卑鄙了……竟然……竟然……拍了那样的照片……她苍白着脸,倒退了几步,同时渐渐聚起来的愤怒、恐惧几乎要将她淹没。

    他究竟要做什么?他所说的只是其中一份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手上还有更多吗?她不敢再想下去,整个人无力地蹲下身,缩成了一团。

    她和他无怨无仇,他所拥有的地位和金钱足可以拥有比她漂亮千百倍的女人,为什么非要是她?为什么?

    既然事情已经造成了,现在再想下去也没用,当务之急就是弄清他为什么要拍这些照片,如果可以的话,她要想办法把照片拿回来。

    想想,好好想想,她不停地按钮自己要冷静,努力回想着他的话,难道说他的意思是不让她走吗?要以这些照片为要胁?

    是,一定是这样。她突然找到了关键点所在,全身的神经却再一次紧绷起来。

    要她继续住在这里,真的很难做到,尤其是经历了炼狱般的昨晚,已经在她内心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她讨厌他,一刻也不想多待。

    霍然站了起来,目光在碰到摔坏的数码相机后,猛然打了个激灵,她知道惹怒了他,什么事都做得出。她好面子,如果照片流出去,恐怕她再也无颜面活在世上了。

    她咬着唇,命令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因这种人而失去生命就太不值了。

    手机骤然又响起来,扫到是他的手机号码,她愤恨地咬着牙,“你太卑鄙了,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他低低重复着,“难道你不知道么?”

    她心里恼火,却压着性子说,“你不觉得这样做太龌龊了吗?把照片还给我!”

    “想通了打电话给我。”他根本不理她的话,直接说完就挂了。

    “你休想!”她对着已经挂掉的电话,嘶哑的叫着,可是一阵阵长长的“嘟”声似乎是在对她的嘲笑,她慢慢后退,一直后退,直至背靠到墙角,然后滑坐到地上。

    她就那样坐着,没有任何动作,整个人完全陷入矛盾和懊悔之中,曾经她以为可以在这里平静生活下去,等到自己愿意的时候就可以潇洒离开,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到了这种地步,像是陷足于泥藻之中,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良久之后,分散的瞳仁逐渐有了焦点,她吸了吸鼻子,眼角有闪亮的泪痕,转而拿起了手机,她不想听到那个恶魔的声音,于是发了条短信过去。

    按下发送键后,她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只拿了皮包便脚步踉跄地出了门。

    每走一步都感觉到背部的疼痛,她努力强撑着。出了公寓大楼,寒风扑面而来,将头埋在大衣竖起的领口,睁着一双红肿的泪眼张望着,突然悲哀地感觉到世界之大,竟然没有她这能去的地方。

    对面是一家银行,她脚步一顿,想到过两天就是七号了,于是穿过马路走了银行,汇了一笔款,是她每个月工资的一半数额。

    part62:暗施巧力

    纵有千百般不情愿,想到那些照片,她咬着牙逼自己又回到了公寓,用钥匙开了门,一室的冷清,发现里里外外干净多了,大概是钟点工过来清理了。

    陈婶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没出现,估计是接到了他的命令。

    行李箱也完好无损地摆在卧室的墙角,床上的寝具全部换上了一套崭新的,使人有种幻觉,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可是,腰上的伤却在时时提醒着她不要自欺欺人。

    那些恶梦真实存在过,他就是个撕掉外衣的邪恶撒旦,对她使用了最为人不耻的暴力。

    一天没吃东西了,她一点感觉不到饿,匆匆洗了澡,爬上床,每动一下腰就发出疼痛的信号,小心翼翼地侧身躺下,熄了灯,怎么也睡不着。

    是啊,怎么能睡得着,只要一想到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或许一惹他不高兴,又要使用暴力,顿时只剩手脚冰冷,背脊更是阵阵寒意冻人。

    紧绷着神经一直睡到半夜,仿佛听到有脚步声,压迫的气息使偌大的房间空气稀薄起来,她僵直着背侧躺着,搜索着轻微的响声。

    似乎习惯于黑暗,室内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他在卧室与浴室间行动自如。

    她悄悄拉紧被子裹住自己,心悬在半空中,并暗自做好了打算,如果他再像昨晚一样不顾她受伤的腰而强行碰她的话,她会反抗,不惜一切代价反抗。

    但事情有些出乎意料,他这样洗澡比往常要长一些,等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才听到轻缓的脚步声,然后是被子被掀开一角,身后的大床塌陷下去。

    她睡得靠床沿,背后意外地还能感受到属于他的体温,让她有种如置烤炉的难受境地。而他躺下没有任何动作,很快便在黑暗中响起均匀的呼吸声。

    腰上受了伤,她从躺到床上起就没翻过身,其实现在身体已经基本呈现僵硬状态,甚至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发出抗议。可她并不打算动,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继续保持这种侧躺的姿势。

    与恶魔共枕,又不敢随便翻身,这个夜晚对于她来说注定是个难熬的一夜。

    早上被闹钟闹醒,与之前每天早上醒来一样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相处的这段时间她也摸准了他的作息时间,基本上是半夜回来,早上一早就去上班。

    这与她的作息时间完全是错开的,所以只要她花点心思,还是可以在短时间内不用面对他。

    至于他没有碰她,估计是怕她反应过激,影响了他的兴致,总之,像他这样深沉心思的人,自然知道什么事该在什么时候才能做。

    昨天输的液很明显起到了作用,翻身坐起来牵动腰部的时候已经没有昨天那样疼痛了,可也没有减轻多少,用手一按,好象里面的骨头也在痛。

    要不是之前照过片子,她真怀疑自己的腰是不是被他给打断了。

    恐怕现在这样的自己被夕南看到,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吧,过去的温若娴可不是这样的,从不肯吃亏,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些是她经常挂在嘴边的。而绝非是如今这样,受到欺负却不吭声,打落牙往肚子里吞。

    这些年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她早就从那个单纯的世界里脱胎换骨,也更加深刻得明白,冲动不能解决问题,暗施巧力,才能真正达到目的。现在只能暂时屈服,让他放下戒心,再找机会找到被他拍下的大量照片,然后彻底摆脱他。

    这样想的时候,她上了公交车,发现往常拥护不堪的公交车今天竟然只有稀稀松松的人,这才突然想起,今天是周末星期六。

    生活已经被那场暴力事件打乱了,连星期几都记不清了,她苦笑着在车厢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就这样傻傻地随着公交车在城市里逛了一圈,一直坐到最末站台。

    毕竟昨天一整天滴米未进,肚子早饿了,随意进了一家东吴面馆吃了碗面,然后又开始没有目的地闲逛。去哪里都行,就是不想回那座牢笼似的房子。

    当天晚上,半夜他没回来,反正知道他是不会碰她,于是放心大胆睡着了,第二天晚上他还是没出现,她乐得不用和他躺同一张床上,因此睡眠出奇地好。

    两天的周末,她想了很多,珠宝设计师的梦想在她心里已经存在了好久,她也为此花了好多的时间和精力,她不想放弃。再者说,她现在只是维尼的实习设计师,和另外五个新人一样竞争三个名额,靠得是自己的实力,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加上,她不过是个设计部的小人物,与他见面的机会并不是很大。

    这样打定主意,她重新有了生活的勇气。前天医生就告诉过她,腰上的伤要完全好还要一段时间的休养,所以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走路的时候尽量放慢速度,以减少牵扯腰部的机率。

    慢步进了办公室,和一些同事打了招呼,她刚坐到位置上,汤思颖也到了,立刻关心地询问,“你还好吧?感冒怎么样了?”

    她不由尴尬了一下,勉强笑着说,“好多了,谢谢你帮我请假。”

    “不用客气,”汤思颖盯着她的脸,“我看你脸色不大好,你确定没事吗?如果身体还没恢复,还是请假回去休息。这两天也没事,上头只等你们交上设计稿就行了。”

    part63:牵连别人

    “我真的没事。{}”温若娴摇了摇头,提起了设计稿她赶紧从皮包里拿出了资料袋,“我这两天还没做,不知道其它人做得怎么样了?”

    “我没见他们有人交……”汤思颖说了一句,桌上的电话响了,她转身去接电话。

    星期一有例会,大家隐隐约约进了会议室,他们六个新人坐在一角,各个小组和总监之间的讨论基本上他们插不上话,只有干坐的份。

    俞可堂只在例会最后鼓励他们好好加油,争取把设计稿早点交上来。

    回到座位上,她开始在大脑里搜罗一些灵感,用来设计出一款独特风格的耳环,先在纸上画了一些图,结果画了一半就被她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今天汤思颖不忙,拉着她一起去员工餐厅吃饭,回来的时候汤思颖接了客户的电话,先上楼了。

    她搭乖电梯,结果引来了一声熟悉的惊呼,“若娴,若娴,你真的在这里?”

    诧异着转过头,她也感到意外,自调到维尼后,上上下下不知道多少回电梯了,到今天才遇到净蓝。

    净蓝很激动,一个劲拉着她的手,“前天苏秦在办公室里提到你,我当时还不相信,现在看来你是真的去了维尼。”

    “是啊,上次在电梯里遇到苏秦的。”她不禁用手捋着颊侧的发丝夹到耳后,对净蓝感到有些抱歉,“对不起,我没跟你联系。”

    净蓝倒是不在意,兴致盎然地拉着她到了楼梯口闲聊,并且是大吐苦水,其中有一句话倒是引起了她的注意,“若娴,你不知道,我现在在汉蒂亚地位有多低,整天被李佳娜那个巫婆使唤来使唤去,叫我做这做那,又要见客户,又要审核图纸,我忙得焦头烂额……你说她是不失恋了?像是整天吃了火药一样拿我出气……”

    温若娴心倏然往下一沉,她知道李佳娜不是针对净蓝,而是她。

    那天她辞职离开的一幕至今还留在脑海里,现在想来,那时候李佳娜倚在门框上看她的那种复杂眼神,更多的是一种鄙夷和嫉妒。因为早在暗地里李佳娜受到了简君易的指示,以为她与简君易之间有什么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才会从汉蒂亚调到鼎鼎大名的维尼去。

    只不过,净蓝做了她的替罪羊,于是她过意不去,“净蓝,对不起……”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净蓝完全不知道其中的奥妙,只当是在说没告诉她调任到维尼的事,重重叹了口气,“我啊,这几天也想通了,再这样下去,我可能就要被压榨死了,所以我打算辞职,听说过孟氏吗?”

    在珠宝行业里没人不知道孟氏,他主要以珠宝创业起家,后来再逐渐发展到其它领域,现在已经是实力雄厚的孟氏集团。每个季度的珠宝发布都由孟氏自行成立的广告公司进行发布和宣布,真正达到了产销一体化的管理模式。

    现在这种经营方式已经成为了业界一致看好的风向标,孟氏集团也由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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