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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蓝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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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蓝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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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恁般恁般,说了一遍,道∶“如何是好?”任二道∶“我若如今出

    去,倘被他见了,倒是不好,莫如在此过夜,到次日早早梳洗,坐於外厢

    ,说寻二哥说话,与他同出门去,方可无碍。”

    二娘听说,道∶“妙计,是此番去,你且慢些来,朱仕白毕竟探听

    ,倘有差池,怎生是好?”任三道∶“我家有个小厮,名叫文助,认得你

    家的,着他常来打探便了。”

    二娘道∶“你次日请了二哥去你家吃酒,着文助斟酒,待他识熟了面

    ,着他送些小意思与我们,如此假意相厚,方如常相往来。”任三道∶“

    此计须得如此方好。”二人同吃些酒儿,皆有几分的醉了。

    乘着酒兴,二人淫心又萌,忙忙的卸了裤儿,索性立着  将起来,上

    面不住亲嘴咂舌,下头没忘顶耸迎凑,二娘觉有力难为出,遂急火火扯了

    任三上床,令其仰卧,将个阳物直竖,即翻身上马,桩套不迭。二人换着

    姿势,极尽淫欲,干了近两个时辰方才云停雨驻,二娘方才懒懒回房。

    次早,任三早起,梳洗毕了,先启了大门,坐於外厢,道∶“二哥在

    麽?”二娘在内,假应一声,推了丈夫道∶“任三叔寻你,想他许久未来

    ,莫非朱仕白央他释非?切不可又去与那强盗相交了。”

    花二听着,忙梳洗出来,与任三施礼道∶“任三缘何一向少会?”任

    三道∶“小弟因宗师发牌县考,一向学业荒疏,故此至馆中搬火,久失亲

    近。如今家中有一小事而回,特来望兄。不知一向纳福麽?”

    花二道∶“托庇贤弟,你可曾会见朱仕白麽?”任三道∶“如今正要

    同兄去望他。”花二道∶“不必说起这畜牲。”遂将前事一一相告,任三

    假意怒道∶“自古说的好,朋友妻,不可嬉,怎生下得这等心肠!既如此

    ,我也不去望他了。明日小弟倘娶了弟妇,他未免也来轻薄。岂不闻兔死

    孤悲,物伤其类!二哥,既如此,也不必着恼,同了小弟至敝处散闷如何

    ?”

    花二听说,欣然应允,同了三官至家,见堂上有人说话,把眼一看

    ,恰是说亲媒人,与任三配的亲,为女家催完亲事,便要过门。他母亲道

    ∶“又未择日,尚未催妆,须由我家料理停当,方可完姻,怎的女家反这

    等催促?〃花二、任三听了,一齐笑着见礼。少不得整酒款待媒人,花二

    相陪。

    花二直饮至红日西斜,方才别了任家出门。花二与媒人一路同行。花

    二问道∶“媒翁先生,缘何女家十分上紧,是何主意?”媒人笑而不答。

    花二又道∶“莫非人家穷,催他做亲,好受些财礼麽?”

    媒人道∶“他家姓张,乃是个三考出身,做了三任官,去年升了王府

    臣相回来的,家约有数万金哪得会穷!”

    花二沉吟道∶“奇了,这等毕竟为何?”媒人问道∶“你与任家官人

    相厚的麽?”

    花二道∶“意气相投,情同骨肉。”

    媒人道∶“这等,兄说的话,必定肯听的了,府上在何处?”

    花二道∶“即在前面。”

    媒人道∶“有事相议,须到府上,方可实言。”

    二人到得花家,分了宾主,二娘点菜吃了,花二又问起原委。媒人道

    ∶“见兄老诚,自是口谨的,才与兄议,切不可与外人知之。”花二道∶

    “老丈见教,断不敢言。”

    不知个中有何密机,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三回花二娘登轿援难

    诗曰∶

    不道离愁度驿桥,只今魂梦记奏箫;

    春风自是无情物,未许闲花伴寂寥。

    翠翘金凤等闲肴,一片心情湿素执;

    无限相思谁与诉?花前倜怅倚栏杆。

    且说那媒人道∶“任官人定的女子,年纪二十岁。闺中不谨,腹中有

    了孽种。他父亲往京中去了,是他令堂悄地里央人接亲,要我及早催他过

    门,以免露丑。且许我十两银子相谢。我方才见说不来,心中烦闷,相此

    亦须得花兄暗地赞助。若得早娶,愿将所谢之银均分。”

    花二听罢,心下暗想片时,方道∶“领教,领教。”媒人道∶“花兄

    千万言语谨密些。”花二笑道∶“自不必吩咐。”媒人道∶“尚有未尽之

    言,奈天色晚将下来,欲求同行几步,方可悉告。”一头说一头领了花二

    ,同出门去。

    且说这二娘,当下於门後,闻得说及任三官三个字,遂半步不移,细

    听了前後说话,暗自叹息道∶“淫人妻女,妻女淫人。天之不远,信不诬

    矣。”又思忖道∶“丈夫倘去相劝,毕婚之後,无甚说话方好,倘任三识

    出差池,叫此女怎的做人?必得寻死,岂不可惜。若不劝丈夫管他,倘此

    女父亲回来,看出光景,将女儿断送性命,也未可知,也罢,且待他回来

    ,再作商议。”

    须臾,花二归家,二娘道∶“方才之说,我已尽知,不知夫君意下如

    何?”

    花二道∶“娘子,这事何难,我劝任三官将计就计,省事些娶了过门

    。且我又有酒吃,又有五两银子,何乐不为!”

    二娘深知他耳朵绵软的,道∶“丈夫差矣,你或去说得听也罢,万一

    不听,岂不坏了弟兄面情!”顿了片时,二娘又道∶“我想人生在世,当

    为人排忧解难。今任三妻子之忧,即任三忧愁一般,理当拔刀相助,水火

    不避,乃是丈夫所为。你若听了,我倒有一计在此。”

    花二听说,忙道∶“贤妻有何妙计,何不为我说之。”二娘道∶“方

    才媒人所说,肚儿高将起来,想不过是三、四个月光景,何不赎一服通经

    散,下了此胎,有何不可?”

    花二思忖半时,道∶“此计虽好,怎的生一个计较赎与他吃?”二娘

    道∶“这有何难?明日将我抬至他家,扬言我是任家内亲,央告我来说话

    ,他家自不生疑。毕竟他母亲相接,我悄悄此言告之与他,自妥当的了。”

    花二又道∶“好便好,只是先要破费药金。”二娘笑道∶“痴子,若

    是妥当,那十两银子皆归你的。”花二听了,附掌大喜道∶“妙计!妙计

    !”

    不觉金乌西坠,玉兔东升,二娘下厨整治酒肴。须臾备好,夫妻二人

    吃起酒来。罢了,未及收了残局,即去床上摆开战场。双双宽衣解带,脱

    个赤精条条。花二掰开二娘玉股,以舌舔牝,弄了满口的淫水,全没有腥

    臭之气,笑道∶“你我先初不及这有趣,不意这香得紧哩!”

    二娘见他这等说话,欲火怂勇,十分的骚发,急道∶“郎君,只管舔

    做甚,我那牝儿着实痒,速速  罢!”花二闻罢,遂将身覆住,以阳物深

    入牝中,一上一下,一出一进,连抽连顶,足有二千馀下。二娘心肝亲肉

    乱叫,那浪水儿唧唧呻呻,流得可怜。忽的叫道∶“死也!死也!花心恐

    被捣烂哩!”遂头目森然,犹睡着了一般。

    花二不急不躁,轻抽慢送,重又弄活他转来,又扯拽了阵子,方才泄

    了。二娘意犹未尽,又翻身扒起,做那阴覆阳的手段,有支曲儿单道那二

    娘的骚∶

    你也真波俏,况兼多貌娇。我连珠放了冲心炮,你阴门不闭逞威豪。

    哪知我将军直到囊山窖,女先锋忙叫,且收兵拜辕门,空留下一场笑。

    二人云收雨住,方才合衾并枕,搂了睡去。次日早起,花二打点药金

    ,竟往生药铺中赎一服下胎药,又唤了一乘轿子,与二娘坐了,竟抬至张

    臣相家。

    张夫人见了,忙迎进,叙了寒温,吃罢了茶,夫人问道∶“请问小娘

    子高姓?”

    二娘道∶“妾乃花聪之妻,特来有要事相告,敢借内房讲话。”张夫

    人不知说甚,遂引了进房,坐定,二娘令众使女俱出,方对夫人之耳,如

    此如此,恁般恁般,说了一番。张夫人面皮红了又红,千恩万谢,感激不

    尽。一头整酒,一头温好药,至女儿房内。通知将此药服下。那女子迟疑

    一回,遂将药服了。

    须臾,那女子一阵肚痛,骨碌滚将下来,都是血块。之後落下一阵东

    西,在便桶内了。那夫人道∶“谢天谢地,多感祖宗有灵,逢着花二娘这

    救星。”遂安顿女儿睡了,忙去房中见过二娘,谢了又谢。令使女摆了酒

    肴,三杯五盏,又吃又笑,好不欢喜。

    时值午牌,二娘起身告辞,张夫人再三留他不住,遂开箱取了一封银

    子,一对金钗,一双尺头,一枝金簪,送与二娘道∶“些须孝敬,休嫌菲

    薄。地久天长,报恩有日,幸勿见怪。”二娘道过谢,上轿而归。

    天色已晚,花二见妻子归家,打发了轿夫,进内忙问事体如何。二娘

    将日间之事,细细诉之於他,将夫人新送之物,把与丈夫见了,喜得花二

    满地滚跳道∶“明日与任三说知,还要他的酒吃。”

    二娘道∶“你忘了,此乃阴骘之事,故去救他。若与三官说知,可不

    又害了那女子!”

    花二道∶“正是。我差矣,还是贤妻有见识,紧记心叫再不说了。”

    二娘之後与任三暗地来往,把此事再不泄漏。

    回文单道那朱仕白,自那日见了任三,寻不着,又被二娘大骂一场,

    心中忿忿,伺机抱复,又苦於没甚法儿。

    这日,朱仕白又至花家,於对邻周裁缝家门首坐下。那周裁缝道∶“

    朱官人,久不见面,想是寻花官人麽?”

    朱仕白道∶“正是!多时未寻着他耍,甚是想念。”

    周裁缝道∶“我甥见他今早出去了。”

    朱仕白道∶“师父,你曾见任三官,这一向到花家来麽?”

    那周裁缝是极口快的,遂道∶“他是不出门的主顾,怎的倒来问我!”

    朱仕白道∶“那日我分明见他进去,多时未见出来,进去了一番,又

    不见他影儿,反受一肚皮臭气,心内不甘。你若晓得这头路,我断不负你

    。”

    那周裁缝更是口尖舌快之人,道∶“我这几时不管人间事,倘若十年

    前生性,早早教他做出来了。”

    朱仕白又道∶“周师父,既如此,你若肯帮我做事,当奉酬白银五两

    。”

    周裁缝听说许五两银子,即欢喜起来,忙扯了凳儿,与朱仕白并坐,

    道∶“若得如此,须生个计较。此事不是取笑的,得一不做二不休。先与

    他丈夫说知,一起捉奸,方免无事。”

    朱仕白沉吟片时,道∶“此计尚好,只是那可恨淫妇,在丈夫面前骂

    我,故此久不上门。若欲通言,奈无由得计。”

    周裁缝笑道∶“这有何难!你知花二乃好酒之徒,扯他到店上吃酒,

    恐他不去不成?中间三言两语,激起性子了,自然妥当。他若不听你,你

    却叫他问我,我自搬他一场是非,自相信十分。”

    朱仕白道∶“若得此,你这日不出去做活方好。”

    周裁缝道∶“只一个张家,要去完他首尾,看早晚去完了,只坐在这

    等着便了。”毕竟不知後来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四回花二郎议计捉奸

    诗曰∶

    凭谁飞梦送情亲,逐水啼红花劫尘;

    荒草露寒堆碧月,空山日暮动青磷。

    渡头定有怜神女,画里曾无唤玉真;

    紫风不归仙洞杳,乱云惆怅泪沾襟。

    萧疯孤魂去不过,锦堂仍为美人开;

    砧声怎耐郎情唤,机绣须同妾命裁。

    镜里飞鸾终作对,表前归鹤为谁来;

    伤心留得山头月,不照珠明照夜台。

    且说朱仕白计议已定,辞了周裁缝,竟至家中。次日早起,怀些酒资

    ,恰巧撞着花二,心下暗喜,遂躬身一揖。花二假意还礼,眼却看别处。

    朱仕白道∶“二哥凡事须得三思。自古道∶若听一面辞,便见相离别

    。我有颇多心腹之话,只不曾与你细述罢了。”

    花二仍存那事,本待不理他,又听他说有甚心腹之话,遂佯做不耐烦

    道∶“有甚话快说之与我!”朱仕白见他答话,忙忙扯了,竟上酒楼。将

    酒筛下一盏,送与花二。花二只得吃了,亦回送一盏与朱仕白,道∶“大

    哥有话何不速诉之与我!”

    朱仕白又筛一盏与花二,道∶“二哥且莫急,恐说将来,你酒亦吃不

    下矣。”花二闻言,陡生疑心,只得又吃几盏,道∶“大丈夫话不明言,

    犹钝剑伤人。道明了,倒吃得酒下。”

    那朱仕白故意欲意不言。花二又道∶“罢,你既不知晓,我便不吃,

    去罢。”

    朱仕白道∶“道出恐你不信,反嗔怪我。”

    花二道∶“快快道来,怎的怪你。”

    朱仕白道∶“也罢,说与你知,怪不怪凭你便是。那任三这几时你曾

    会麽?”

    花二听他又提任三,不知为着何事,遂道∶“数日前,他馆中回来,

    我至他家吃酒了。”

    朱仕白听罢,沉吟片时,方又道∶“二哥,那日二娘骂我,是任三至

    你家来,二娘藏他在家,被我知晓,要进内搜捉。故此二娘心急,反骂将

    起来的。你是个大丈夫,不可被妇人骗着。”

    花二闻言,思忖道∶“我妻子好端儿的,怎的歪说起这般话?”遂道

    ∶“你既知晓那日他在我家,该直说是了。今依你此言,他二人岂不有奸

    了?此事不是当耍的,可直直说来我听。”

    朱仕白道∶“说也没干,我亲眼见他进去多时,不见出来,故此要搜

    ,倘若假说,天诛地灭。你若再不信,去问你对邻周裁缝便了。”

    花二沉吟片刻,道∶“是了,想此事有些因果。多时不见他,想是那

    日躲在我家过夜,被你知觉,恐你暗伏捉住,不便出门。反道来寻我,同

    我出门,方可掩人耳目。是了,是了,再不必信。事必真矣!除非杀了二

    人,方消我恨!”

    朱仕白道∶“且禁声。若鲁莽行事,倘若不成,反为不美。还须定计

    ,方可除之。”

    花二忙问有何计较,朱仕白道∶“计较到有,只是不可又被二娘识破

    ,反受其害。”花二道∶“不妨,不妨,我自谨密是了。”

    朱仕白这才低低道∶“事不宜迟,你可今夜扬言,假说次早欲去府城

    ,一头去约任三官来家里讲话。不可等他来,你可先出门去。他若见你不

    在家,自又留着过夜。待我与你探听,如在时,报你知晓。你回归下手便

    了。”

    花二闻罢,连呼妙计,道∶“是了,且别着急,次日再会。”

    朱仕白道∶“二哥,万不可泄漏。”

    花二道∶“不必吩咐,知晓了。”竟自去了。

    花二来家,恰见着周裁缝,遂去问道∶“周师父,有句话儿出来问你

    。”

    那周师父听他这一说,便心照了,忙道∶“花官人有何见教?想是要

    我裁衣麽?”

    花二道∶“非也!你不可瞒我。我这事儿,也料难瞒你,那任三之事

    ,你可曾见来麽?”

    周裁缝有心,遂道∶“花官人,我老人家了,一向不管这等闲事。此

    乃阴骘之事,罪过,罪过。露水夫妻,乃前世定的,自当谨慎些儿便是了

    ,何来问我?”

    花二听罢此言,心想实在是了,遂道声请了,便回家,推了门,假意

    儿全无恼色道∶“贤妻,明早我欲府城中去,可与我打点着,备些酒食。”

    二娘道∶“你去何干?”

    花二道∶“寻个人讲讲话。”二娘闻言,心下暗喜不题。

    回文再说那朱仕白,道出这场是非,心中猜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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