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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蓝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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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蓝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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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二沉吟片时,拉住朱仕白道∶“我有一旧亲,住在海边,若无戏看

    ,酒是有得吃的,去去何妨。”朱仕白亦是好酒之徒,听说个酒字,一时

    间来了精神,嘻笑道∶“既如此,同你走一遭,这便早早别了罢!言罢,

    三人一哄而散。

    不说花朱二人被任三哄去,且说任三又至房中,取了些银子,买办些

    酒食,拿上径去了花二家,立於门首,叩门而进,见了二娘便笑道∶“他

    二人方才被我哄去海边了,一来往有三十馀里路。即是转回,料天已暗了

    ,如今备了些酒果在此,且与你盘桓一日。”

    二娘道∶“如此极好。”遂急把门掩上,任三炊火,二娘当厨,一时

    间都已完备。二娘道∶“我二人若无远虑,必有近优,倘你哥哥一时来家

    ,也未可知,若被撞见,如何是好?”

    任三道∶“嫂子说的在理,常言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只是小弟一

    时想不出个法儿来,依了嫂子便是。”

    二娘笑道∶“不愧为任三官,话儿甜嘴儿蜜,向日公婆後边建有卧室

    一间,终日关闭至今,且是僻静清洁。我想起来,到那边吃酒欢会,料他

    即回,亦不知晓。你道好麽?”

    任三听说,欢喜至极。即时往後边,开门一看,里边床帐桌椅,件件

    端正,打扫得且是洁净,壁上有诗一首,道∶

    轩居容膝足盘桓,斗室其如地位宽。

    壶里有天通碧汉,世间无地隔尘寰。

    谁人得似陶天亮,我辈终惭茕幼安。

    心境坦然无窒碍,座中只好着蒲团。

    毕竟不知後来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五回玉月偷听嫂奸情

    诗曰∶

    千里姻缘仗线牵,相思两地一般天。

    驾信那绍云引报,梅花诗勺陇头传。

    还愁荏苒时将逝,恐年华鬓渐翻。

    此昼俄闻应未晓,忽忽难尽笑啼缘。

    却说任三将诗看罢,即摆酒肴果品於桌上,二人并肩而坐,你一杯,

    我一盏,欢容笑口,媚眼调情。自古道∶“花为茶博士,酒是色媒人。”

    调得火滚,搂坐一堆,就在床上取乐起来,今番与昨晚不同。怎见得不同

    ?见∶

    雨拨云抹,重整蓝桥之会。星期月约,幸逢巫楚之缘。一个年少书生

    ,久追无妇之鳏,初遏佳人,好似投胶在漆。一年青春荡妇,向守有夫之

    寡,喜逢情处,浑如伴蜜於糖。也不尝欺香翠幌,也不管挣断罗裳。

    正是∶

    甫将云兵起战场,花营锦阵布旌枪。

    手忙脚乱高低敌,舌剑唇刀吞吐忙。

    二人欢乐之极,满心足意,整着残肴,欢饮一番。二娘道∶“乐不可

    极,如今你且回去,後会不难了。”

    任三道∶“嫂子在理,要你我同心,管取天长地久。”言罢作别,

    竟自出门去了。

    不多时,花二已回,二娘见了,暗自思忖道∶“早是有些主意,若迟

    一步,定被撞个正着。”自此之後,任三官便不与花朱二人日日相共,寻

    着空儿便与二娘偷乐。若花二不时归家,他便躲入後房避了。故此两个未

    撞见,见朱仕白乃个大老倌,甚是没兴,遂常撞至花家里来寻花二。

    一日,花二不在家,门是掩上的,朱仕白便径直撞入内轩,问道∶“

    二哥可在家麽?”二娘知是朱仕白,遂没好生气道∶“不在家。”

    朱仕白觉着那娇滴滴话声,登时淫心萌举,一时间腰间那物儿直竖起

    来。常有此心,奈花二碍眼,今闻得不在家中,遂壮着胆儿,去至里面道

    ∶“二娘见礼了。”

    二娘见他进了来,亦不便拒他,答礼道∶“伯伯外边请坐。”

    朱仕白笑道∶“二娘,几时兄弟在家,我倒常在里面坐着。幸得今日

    兄弟不在,怎生得打发上边去坐!二娘,你这般标致人儿,我已爱慕久矣

    ,如今天赐良机,你倒怎先说出如此不识趣的话来!”

    二娘闻罢,急正色道∶“伯伯差矣,我家男人不在,理当外坐,怎生

    倒胡说起来?”

    朱仕白心中如火,登觉周身燥热难耐,遂大胆走过去要搂,早被二娘

    一闪,到了外边来,怒气陡升,脸儿涨得通红,恰花二撞见,见二娘面呈

    怒色,忙问道∶“娘子为何着恼?”

    二娘尚未着答,朱仕白听得问话,遂闯将出来。花二见状,满肚子疑

    窦。二娘走了进去,花二忙问道∶“朱大哥,为着甚事,令二娘着恼?”

    朱仕白急释道∶“我因乏兴,寻你走走,来问二娘,道你不在家,我

    疑他哄我,故意假说,遂及里面望望,不想二娘嗔我,故此着恼。”

    花二是个耳软的直人,竟不疑着甚的,亦不去问妻子,遂对朱仕白道

    ∶“大哥,妇人家心性,不要责他,这厢与你街上走走去罢。”一头说一

    头扯住朱仕白,并肩而去。直至二更时分,花二方回,二娘见他酒醉的了

    ,欲待说起,恐他性子发作,连累自身,故得耐着不言。

    次早,见花二不曾起来,不敢开口。朱仕白自此不敢来寻花二了,又

    花二常在家,倒便宜了任三,日间不消说起,至於花二更深不回,任三则

    常伴二娘,即是花二来家,亦十有八九是醉的了。故此二人甚是高兴,每

    每服侍花二去睡,花二亦不想寻二娘行那云雨之事,故此二娘倒与三官弄

    得十分畅快。

    这日,花二又不在家,走时道明晚上不归了。任三与二娘酒足饭饱毕

    ,又并至後房行那云雨事,恰玉月自表姊家回,见屋中无人,且门全开着

    ,料走不远,遂绕过正房,穿越花园,竟至後房门首,忽闻里面气喘声急

    ,不时有嫂子浪语淫辞,遂绕至房後,立身贴耳细听,思忖道∶“哥哥自

    与那帮酒肉兄弟搭上,竟与嫂嫂房事稀疏,怎的今日如此亲密,莫不是嫂

    子耐不住寂寞,有甚奸情乎?”

    想此,忽闻得一男人道∶“心肝,二哥与玉月不在,倒便宜了你我,

    日夜尽享人间至乐,好不痛快!”又闻嫂子道∶“乖乖亲肉,今生跟上他

    ,是我的晦气,每每我欲云雨,他则冷水烫猪般死不来气,那时真熬得慌

    ,一时竟以指相替那物儿,虽不尽兴,倒亦能杀掉三分火。”

    玉月这才晓得,原来那男人正是哥哥拜把弟兄任三,即叹口气道∶“

    也难怪嫂子偷人养汉,正值青春年少,哥又常疏云雨,哪能熬得。”又偷

    听良久,见没了甚响动,方才轻手轻脚离去,回到自家房中。

    不多时,见嫂子亦至前房,鬓发蓬乱,遂上前故意问道∶“哥怎的不

    见了?”二娘支吾道∶“你哥老早就出去了,不曾在家。”

    玉月追问道∶“方才你与他不是在後房麽?”二娘刹时慌了,急道∶

    “适才你都听见了?”玉月笑而不语,又道∶“此乃哥的不是,嫂子如此

    之为,尚在情理之中。”二娘听他这麽一说倒也心宽几分,道∶“好姑子

    ,千万莫与你哥讲,若走漏风声,我与任三皆命不保。”玉月道∶“嫂子

    且放心,末敢与他说之!”言毕,二人下厨整治晚饭。

    这二娘虽听玉月如是说,仍有几分疑心,想道∶“非如此如此,这般

    这般不可。”遂趁机溜进後房,与任三道∶“心肝,你我之事不意被玉月

    听见了,恐他向花二说起,得想个法儿塞住其口。”遂将计与那任三说了

    ,任三连称妙计,二人商议好,二娘重回灶下。

    是夜,二娘玉月二人吃罢晚饭,玉月觉困,遂起身回房睡去,二娘扯

    住道∶“好姑姑,是夜你哥不归,我与你睡去,如何?”

    玉月道∶“既如此,又何尝不可,况我一人亦寂寞,无人相伴。”言

    罢,二人并至玉月房中,脱衣上床,并头而眠,二娘道∶“姑娘好生标致

    ,我若是男儿身,定爱死你时!”一头说一头将玉月身儿摩了个遍,复又

    摩那丰隆柔润的化户,俄尔,丽水儿溢了,粘连滑腻,玉月似觉爽,两只

    小腿儿张缩不住。

    二娘道∶“姑姑可熬得?我如你这般年纪,早春心飘发,每每听见别

    人干那事儿,心儿就痒起来,着实熬不得。如今,你哥常不如我意,无奈

    借一件东西杀火受用。名曰于东膀,比男人之物,亦有几倍之趣,妙不

    可言,对门那青年寡妇亦常来借用,拿去取乐。”

    玉月急道∶“无人在此,你拿了我一看,怎生模样一件东西,能会作

    怪?”

    二娘道∶“姑姑,此物古怪,有两不可看,白日里不可看,灯火之前

    亦不可看。”

    玉月笑道∶“如此说,终不能入人之眼了?”

    二娘笑道∶“惯会入人之眼。”

    玉月又道∶“我讲的乃是眼目之眼。”

    二娘道∶“我亦晓得,故意逗着耍的。”

    玉月被他说这一番,心下痒极,又思忖道∶“莫非骗我?”遂推他几

    推,道∶“嫂子,可曾睡?”

    二娘道∶“怎的能睡去,春心难来,如何可眠?倘若你我是一对男女

    ,干起事来,不甚爽利麽?”

    玉月道∶“既如此,你那件东西何不拿来相互一试?”

    二娘心下暗喜,知他上钩,遂道∶“如此说,姑姑不可点灯。我这即

    拿去。”遂披衣而起,出门去了,不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六回风流郎勇战双娇

    诗曰∶

    瞥见英豪意已娱,几番云雨入南柯。

    芳年肯向闺中老,绿鬓难教镜里过。

    纵有奇才能炼石,不如素志欲当炉。

    度尺天涯生相隔,断肠回首听啼鸣。

    且说二娘出门,径直去了後房,领了任三出来,紧随其後,并至玉月

    房中,双双登上床榻,玉月道∶“嫂子,那物藏在何处?”

    二娘道∶“今把藏於我的里边,极有人性的,若是高兴,就在里面挺

    出,与男子那物几无二。”

    玉月笑道∶“委实奇怪。”言罢,二娘将玉月按仰於床,掰开双股,

    即见玉月嫩穴,将中指探进其内,轻挖一阵,又拨着花心,动了几回,淫

    水淋淋流出,遂暗将任三让前,挺那坚硬阳物,置於牝口,二娘遂道∶“

    姑姑,我往里入了。”

    任三闻得,将身一挺,已进小半,原来经二娘弄过,兼阴水甚多,故

    此轻易进了。玉月初次开苞,未免有些疼痛,遂推住任三肚腹道∶“嫂子

    ,痛死我了,不干了。”

    二娘道∶“姑姑忍着,我缓缓进入。”那任三遂拿开玉月的手,又着

    力猛的一耸,叱的一声,早连根进入了,任三兴急,着实大抽大提。玉月

    哪知真假,不管三七廿一,搂住任三腰儿,柳腰轻摆,伊呀有声道∶“可

    惜你是妇人,若是男人,我便叫得你亲热。”

    二娘一旁道∶“何妨且当做男人,方得适兴。”玉月道∶“倘你变做

    男人,便偷个空当留你於房中,与我尽情受用。”二娘见他如此骚发,道

    ∶“姑姑,手把此物摩他一摩,可像生的麽?”

    玉月闻罢,将手去根边一摩,果是生着根的,且滚热如烙,知是男子

    身儿,忖是那任三,遂急道∶“中你们计了。”

    二娘知事料难隐瞒,道∶“姑姑,既至如此地位,何不弄个周身畅快

    ?”一头说一头下得床来,掌上灯烛。玉月一看果是那厮任三,本想抽身

    扒起,却不意趐了全身,怎忍抽身,索性双腿倒控任三之腰,口内哼呀

    乱叫,将个肥臀耸摆。

    任三见他这骚达达的光景,越发狠干,扯过绿枕,横於玉月腰下,推

    起金莲,着实抽送,刹时千馀开外,淫水四溢,缘股而下,合着汩汩殷红

    血儿,湿了绣被,狼藉一片。

    玉月周身骚痒,体趐骨软,畅快异常,顾不了疼痛,娇声浪气道∶“

    我的心肝,那面酸痒难禁,你且尽情驰骤便是。”

    任三见他如此骚浪,兴若酒狂,索性大抽大送,约莫五六百下,玉月

    如升仙般,云里雾里,口内亦心肝宝贝肉麻淫叫不迭,下面一片淫水响,

    将那玉臀一抬一放,极力迎凑。

    任三因着力过猛,竟无疏缓馀地,体力不支,抽送的度数减慢。玉月

    正渐近佳美之地,嫌其抽送徐缓,甚不觉爽,遂翻身扒起,骑跨於任三身

    上,将牝照那硬生生阳物,吐的往下一桩,登觉爽遍全身,那物儿早身陷

    肉阵,并无退路,遂将身如来千里之驹起落不定,桩套起来。

    任三大仰,任他着力大弄,省些气力。玉月越桩越猛,肌肤相撞,乒

    乒乓乓直响,口内淫语喧天,淫水儿滔滔而下,刹时八百馀桩。玉月双目

    紧闭,手扪趐乳,骚态十足,爱煞人也!

    少顷,任三重整旗鼓,驾起威风,腾身而起,玉月顺势仆倒,任三将

    其臀捞起,令其跪於床栏,即蹲身其後,将阳物照准那妙品,猛力刺去,

    阳物紧紧抵定,双手抱住腰肢,管尽情抽送,玉月身儿摇漾,二娘执烛

    在手,向前笑道∶“心肝我儿,这会也够受用你了,怎不放温柔些,尽老

    力於此行事,我姑是娇花嫩蕊,何以经住狂风骤雨?”

    玉月被  的有气无力,开口道∶“嫂子在理,我那话儿未曾经风雨,

    应怜惜我才是!”

    任三领命,却耸身直抵花心,又一阵大抽大送,可谓箭无虚发,皆中

    花心。玉月连声哀告道∶“饶我罢,死也!死也!”身儿一抖,丢了阴精

    ,四肢骤冷,舌卷气缩,气喘嘘嘘,不能叫唤,低头落颈,瘫软於床。任

    三这才洋洋大泄,休兵息战。

    二娘将玉月款款扶起,玉月不觉满脸羞惭,措身无地。二娘道∶“你

    这个蛮子,倚着有些本事,将姑姑恁般摩弄,实为可怜。”玉月勉强翻身

    ,奈何腰胯酸痛,不能俯仰,遂至床里侧,面朝外侧身微屈而卧。

    任三这当儿下得床来,取了酒,自斟自饮,几杯下肚,酒性大作,周

    身燥热,刹时阳物又硬橛橛的昂扬而立,遂走至床沿,扯住二娘双腿,将

    阳物一扶,老马识途一溜而入,耸身大弄。

    二娘乃是身经百战,久经沙场的宿将,焉能适兴?反以双足紧控其臀

    ,着力帮衬,道∶“心肝,爽也,速些,再速些!”

    玉月在旁观得仔细,思忖道∶“不想嫂子是风月场中班首,二人如乾

    柴就着烈火,越烧越旺,我哥常在外鬼混,难怪嫂子偷汉子,料想如此劲

    头,他也难熬得。”遂微展双足,静观其战。

    任三愈战愈勇,二娘越弄越骚,你耸身大弄,我拼命相迎,刹时千馀

    度,弄得浪水儿四溢,乱响一片,好不骚得爆火。

    干了个把时辰,二娘道∶“贤弟,你我弄个羊油倒浇蜡烛罢!”一头

    说一头扯住任三上床,令其仰卧,又将绣被扯过,衬於腰下,遂翻身上马

    ,策鞭急驰,不上千回,二娘连丢数次,任三禁忍不住,亦一喧而出。

    事毕,三人并头贴身而卧,任三居中,左拥二娘,右抱玉月,说笑片

    时,即昏昏睡去。次日天明,玉月先醒,见二人依旧睡意正酣,遂急推醒

    道∶“还不速起,恐来人撞见,那可不好看了。”

    言罢,三人同披衣而起,玉月经任三一场翻天动地的干,阴户已肿个

    不堪,疼痛难忍,不能直起身儿行走,遂被二娘背着,去了回茅房,又回

    床养息。

    任三见这光景,生起怜惜之心,至床沿亲了玉月几口,道∶“俏心肝

    ,可苦了你,都是我孟浪,这里有消肿的药,敷些於其上,好好将息。”

    一头说一头揭开被儿,见那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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