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快捷通话键,最近的一个电话是雷厉风打来的。
杜政桓嘴角噙着笑,倒了一杯白兰地,倾身递给江若岩。江若岩没有接,他眼中飘过一抹阴冷,猛地扯过江若岩身子,将杯子抵在她唇边,沉声道:“喝!”
江若岩反身性地就要抬脚,哪知他早有防备,伸长腿勾住她腿,狂笑。
“你以为我会被同一个女人打到两次?江若岩,你也太小看我了!你猜的没错!我就是要报复你!报复你带给我的耻辱!我要把你娶进门狠狠地蹂躏你、糟蹋你、欺负你,让你一辈子都活在痛苦、恐惧、后悔当中!为自己当初的任性负责!现在得到答案了,你满意了?我劝你还是乖乖地喝了这杯酒,不要逼我动粗!”他毫不怜香惜玉用力地捏着她的下巴硬灌,江若岩眼睛泛着泪花紧咬牙关不肯松口。
“你还是这么火爆难驯!我喜欢!”杜政桓冷笑,啜了一口酒含在嘴里,低头就覆上江若岩的唇,用咬的。
这个阴险的男人居然是打的这种主意!亏她还有一丝心动,差点就答应了。
江若岩死命地挣扎,怎奈体力不济,反而被他钳制得更紧了,唇上吃疼,她惊呼声。杜政桓趁机将酒哺入她口中,灵舌跟着狂肆地侵占。江若岩眼中闪过一丝暴怒,用力一咬,立刻尝到了满嘴的血腥。
嘶——杜政桓随即放开她,捂着嘴坐到地上,血顺着他的唇角流了出来,越来越多。
“臭雨任,泥干要窝?窝饶步料泥!”杜政桓撂下含糊不清的狠话就捂着嘴匆匆离开。
看着他离开,江若岩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缩在沙发里哭起来。
半响,哭累了,她强撑着发抖的身子站起来,往门口走去,却发现门被锁了。用力捶打,传来杜政桓手下恶形恶状的恐吓,要她乖乖呆在里面,不然要她好看。
折返回房间,想打电话到饭店总台求助,听到的却是忙音——他拔了电话线。她想到自己的手机,翻看包包,却发现手机不见了。
一定是杜政桓,他临走前翻了她的包包。
她,被禁锢了。
无边无际的恐惧像一个吃人的兽靠近她、包围她、啃噬她,江若岩一阵天旋地转摔倒在地,两手抓了一把玫瑰花,气恼地抛向空中,却又落回她身上。
也许是玫瑰花的香气太浓郁,也许是酒意太浓烈,她冰凉的身子渐渐窜出一把火苗。
脸好热,身子好烫,身体里有一种原始的、莫名的、深深的渴望,像一团火焰焚烧着她。
热!
下体传来难耐的热,胸口胀得难受,江若岩咬着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光裸的手臂不经意碰到凉凉的真皮沙发扶手,身体的热度才稍稍得到纾解,她不由自主地整个身子都往沙发后背靠去,身子却酸软地挪不动,摔了下去。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的眼神开始迷离,手像是不受大脑指挥,依着最原始的本能和渴望,拉开裙侧的拉链,脱掉薄薄的洋装、丝袜……
一个浑身赤裸的美人以一种销魂的姿势躺在玫瑰花瓣铺就的地毯上,雪白的肌肤在中午的阳光里隐约透明,散发着一种诱人的香馥,瀑布般的黑发披散在红艳的玫瑰花上、白嫩的胸前,遮掩那坚挺的丰满雪胸。
白的肌肤,黑的发丝,红的玫瑰、少女的脸颊,构成了一副最魅惑妖娆的画。
20英雄来救美
当雷厉风打倒门前的守卫,带着饭店的客服经理闯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美景。
倒吸一口凉气,雷厉风反应迅速地以高大的身躯挡住客服经理的视线,然后将她赶了出去,锁上房门,吩咐她不准别人进来。虽然经理是女的,但是还是让他心里不舒服。
深呼吸一口气,雷厉风脱掉自己的上衣,闭着眼盖在江若岩身上,抱起赤裸的她。手才接触到她嫩如婴儿的肌肤他刚刚建设好的心防就彻底瓦解,旖旎的画面再一次袭击他大脑,刚才虽只是惊鸿一瞥,但已经够他回味一生的了。
那酡红的脸颊,和火似的玫瑰花,和漆黑的长发下若隐若现的雪白玉体,像一条蛊虫钻入他五脏六腑,撞击他身心。尤其是鼻尖传来若有似无的少女馨香,让他浑身火热起来,几乎要抱不住她。
来不及回味,手上传来滚烫的温度吓坏了他,雷厉风将她抱在怀里,轻唤,“小丫头?小丫头?”
她的身子还在热着。
热!
火一般的热!
不顾一切地焚烧,想要将她的身体燃尽的热!
抬起如丝的媚眼,波光流转,说不尽的风情和妩媚,江若岩看清了眼前的男人。伸出白嫩的藕臂勾住他脖子,皱成一团的小脸舒展,轻笑,“雷厉风——你终于来了!我好怕……”
“不怕,我来了。你的身子好烫,感冒了吗?我送你去医院!”雷厉风平抑心中的悸动,刚才那声轻唤是最煽情的媚药,让他身子为之一震,差点不顾一切想将她压在身下。
埋首在他胸前轻摇螓首,江若岩的唇贴着他的胸,娇弱地轻吐:“不要去医院……丢人……我被下了……迷情药,你把我放到浴室里,放满冷水帮我降温就可以了……”
迷情药?雷厉风心口一窒,鹰眸闪过一股杀人的寒光,“该死!那个混蛋居然敢这样欺负你!我要杀了他!”
想到那个男人对她……他快疯了,这般模样的她必定是……遭受了难以想象的凌辱。他唾弃自己,怎能在她遭受这样的伤痛之后对她起了欲念?
雷厉风牙关咬得咯咯响,暴戾在血液中流窜,强忍着杀人的冲动,暗暗发誓一定要为她讨回公道。
怎么忍心让她泡冷水?他心疼地捧着她的脸,不知如何是好。看她难受的样子,让他的心跟着抽痛,恨不能自己替她承受,恨自己来得太晚。
接到她电话,听出不对劲时他已经快到她家附近,请了长假,打算好好补偿她,尽一个男友的义务陪陪她。不曾想却遇到这种事,他立刻命令副队长透过军用网络查询到她手机所在精确位置,然后马不停蹄赶来,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我好热……好难受……”
江若岩像只慵懒的猫儿一般磨蹭他粗粝的手,舒服地吟哦出声。她的火热在两人紧贴的地方稍稍纾解,于是,她环住他腰身将柔嫩的身子贴上他的,希望能缓解心底的渴望。
雷厉风身子紧绷,感受着她的柔软,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饱满的胸房抵在他胸肌上。这样的煎熬,这样的魅惑,没有男人能抵挡。他的身体再也不能控制,意识再也不能思考,他顺了自己的心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低头吻上她的唇。
江若岩轻启牙关,灵舌与他缠绕,手不满足他身上的阻碍,无意识地拉扯他衣服……
玫瑰花瓣上,雪白的身子和古铜的身躯交缠,最原始的、最动人的激|情上演。
作为观众,几百朵玫瑰花羞答答地低垂下头,为这一室的旖旎风光沉醉。
药量下的足,雷厉风的激|情、火热更足,他就像一个第一次吃到糖的孩子,永远不满足,一而再、再而三地要她。
总统套房的温度持续到第二天早上。
累,江若岩觉得自己像是跑完了马拉松一样,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松散,每动一下都是煎熬。
好累好累好累——比登上海拔五千米高的山还要累,累到她连思想都停摆,想不起来是什么原因让自己这样累。
疼,身体不属于自己的,像是被千斤大石碾压过,又像被千万个小虫狠狠地啃咬过,有一种支离破碎的破败感。好疼好疼好疼——
江若岩醒了,就是不想睁开眼,她连这点力气都没有,眼皮重的像座大山。紧皱的小脸从白丝被里露出来,手扶着纤腰呻吟出声,真的好疼。
好疼好疼好疼——比被昨天不听老妈的话被甩巴掌还疼,不同于那种火辣辣的疼,这种疼是一种体力透支、使用过度的疼。
为什么会这么疼?
躺在天鹅绒丝被下,江若岩意识渐渐恢复,一个一个香艳刺激的画面从她脑中闪过。
天呀!她——居然勾引了上校先生!
雪白的俏脸一抹红云爬上,她捂住自己发烫的小脸,不敢相信这样羞人的事是自己做的。
而且不止一次,他们从地板上到沙发,从沙发到床,昨天一下午,昨夜一整夜,他们都在一起。
他的狂风暴雨般的激狂,他的春风细雨般的温柔,他的呢喃,他的低吼,他的咆哮,他的唇,他的手,他的体温……
不能再想了,她身体又热起来,拥被坐起身。讶然看到手臂上星星点点的青色草莓,不只是手臂,圆润的肩头,甚至饱满的浑圆,白嫩的大腿,纤细的小腿,连白皙的脚面……全身都是,有的还带着齿痕。
原来这就是疼痛的来源,他居然用咬的!
该死的男人是野兽吗?就不会怜香惜玉吗?她可是娇弱的姑娘家,怎堪他如此狂暴?
平日里正经八百的人,对她除了吻没有任何逾越举动的上校先生,没想到一上了床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对她几近疯狂地占有。
闭上眼,她还能感受到他粗噶的喘息和强有力的心跳,和那薄唇在自己身上探索的轨迹。以指抚过他的枕,他躺过的另一半的床,上面还带着他残留的温度和他身上独有的淡淡的香皂味。
累和疼里,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餍足,像是饿了许久终于饱餐一顿的小兽,浅浅地发出一声喟叹。
一朵笑花开在她红润的脸颊,她埋首在膝盖上,拥着丝被娇笑。轻轻甩一甩黑发,一朵红艳的玫瑰滑了下来,落在白色的丝被上,她调皮摘下一朵花瓣放入嘴中咬了一口,甜的。
笑盈盈地拥着被子走进浴室,找回自己的衣服穿妥,她的笑容凝结。
偌大的总统套房,没有上校先生的影子。
他——人呢?
21欢迎你勾引
他,走了?
在拥有她一整夜之后?
没有一句话,一个字?江若岩找遍了整个套房,不要说人,就连一张纸条也没有。
他肯定是生气了!
她不是第一次,而且还主动勾引他。他一定是把她当成随随便便的女孩子,所以,不带一丝留恋地走了。除了这个,她想不出别的理由,昨夜还热情似火的情人转身就消失无踪。
江若岩颓然坐到地上,曲着膝盖哭起来。
他不要她,他不要她了?
以前说分手只是娇蛮的性子使然,并不是真的要和他分开,可是这次,她害怕了,害怕就此真的分手。
都怪该死的杜政桓!都是他惹得祸!要不是他下药,她也不会这么快和上校先生做那种事,这样他就不会这么早离开她了。
玫瑰花,该死的玫瑰花,一片片,一朵朵都在嘲笑她的玩火自焚。江若岩迁怒身边的玫瑰花,挥动手臂横扫,伸脚碾压。
是她年少太轻狂,经不住爱情的引诱,叫了三任男友,现在遇到真心想要抓住的人不能给与最纯真,活该她被抛弃,独自饮恨。
从天堂到地狱只用了一个早上。
为什么叫她尝过了幸福之后再残忍地剥夺?这比凌迟更痛苦,她的心一阵绞痛,肩膀无助地抖着,靠在沙发腿上,默默地流泪。
这眼泪,比海水还咸,还苦。
转动门把的细微声响惊动了她,抬起满脸泪痕的小脸,她可怜兮兮地望向门口。绝望里又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希望看到的会是那个能将她从地狱拉回天堂的男人。
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吹着欢快口哨的雷厉风走了进来,看到地板上的江若岩后脸上的笑意扩大,朗声笑着问:“小丫头,怎么起来了?不多睡会儿?”笑声在看到她脸上的泪珠后收住,眸色一沉,紧张地走到她面前,蹲下,“你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对不起!我昨晚太……”
未出口的话让他烧红了脸,眼不经意瞟过她浴袍交叉处青紫的齿痕,手像是有意识般滑了进去。本意是想看看她身上的伤,但是,一碰到她的肌肤他就知道自己绝不会满足于只看看而已。
低叹一声,雷厉风吻上她。
他的吻不同于以往,不是狂风暴雨,也不是和风细雨,却仍是轻柔的,带着万分的怜惜和宠溺,只在她眼角、腮边、下巴流连。
江若岩情生意动,主动抬起脸含住他唇,尝到了他嘴里的咸,这才迟钝地发现原来他在吻她的泪痕。
“你去哪儿了?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傻丫头,一直都是你说不要我,我可从没说过不要你,而且,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我见你睡得正香不忍心叫醒你,出去办些事情,顺便买些药,你身上……”雷厉风抵着她额头,与她对视,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他昨晚太粗暴了,一定弄疼了她。
心底最脆弱的地方被他的柔情盈满,江若岩再一次急切地奉献自己,想要通过最亲密的结合证明他的爱恋。拉扯着他的衣服,手钻进他衬衫爬上他肩膀。却摸到了一些凹凸不平的痕迹,跟她身上的有些像。
这……江若岩解开他扣子,脱下他上衣。
呀!他的肩膀、胸前,甚至背后,都是一条一条鲜红的指甲抓痕,还有娇小的牙印、吻痕,像是被愤怒的猫抓过般惨烈。而她就是那只发情的猫,容不得她否认,因为铁证如山,那些伤痕的形状大小都和她的指甲、牙齿吻合。
原来——昨夜激狂的不只是他,连她也……
她,不是这样子的啊?江若岩羞赧地别开脸,不敢看他。
他,不会因为这些讨厌她吧?他是那样正经、拘谨、正派的人,肯定是看不惯她的主动和热情的。
就在刚刚她还勾引他。
勾引,这两个字像一把刀一样捅进江若岩的心里,让她因见到他没有离去而雀跃的心又沉入谷底。
替他穿好衬衫,她拉妥自己被他褪到腰际的浴袍,系好袍带,黯然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正午的阳光带着灼伤人的温度,经过对面大厦玻璃墙面的反射打在她身上,却温暖不了冰冷的身子,纵是再强烈的阳光也照不进她的心里。
“怎么了?”雷厉风走过来,从背后搂住她,将下巴抵在她香肩上,低声问。怎么前一刻还好好的,一下子就不理人了?
“你……会不会觉得我……我是在勾引你?”江若岩纤手覆在他手上,惴惴不安地问。
原来她担心的是这个!雷厉风闷笑出声,“小丫头,我有没有告诉你……?”
“什么?”江若岩回头,红唇刷过他的,立刻被他噙住。
“我的小火爆玫瑰,我喜欢你的勾引,非常喜欢,欢迎以后多勾引……”下面的话都喂进了江若岩嘴里。
火爆玫瑰?这四个自从他嘴里说出来是这样动听,比世界上任何甜言蜜语都打动她的心,是她负罪的救赎,将她枯涸的心盈满美好。
他说,喜欢,他喜欢她的主动,喜欢她的勾引。没有不悦,没有轻蔑,一切都是她庸人自扰。她的唇角不自觉扬起,受到他的鼓舞,手滑进他的衣扣中间。
雷厉风打横抱起她,顺手拉上半开的窗帘,走向残存两人凹痕的大床。激|情再次上演。
直到江若岩没有一丝力气,趴在他身上粗粗地喘息,他才放过她,那双大掌却不肯稍离她的娇躯,着迷地在她玉背上轻推、揉按。
大掌所过之处,疲惫稍稍纾缓,江若岩餍足地眯着眼享受他的服务。一阵清凉的疼痛令她睁开眼,翻身想看他,却被他按住。
“别动,可能会有些疼,你忍耐一下,很快就好了。”雷厉风性感的低沉嗓音在她耳边呢喃,薄唇磨蹭她玛瑙一般红透的耳廓。
他在给她上药,江若岩费了好一会儿工夫才在他近乎调情的抚触下凝聚意识,看清楚他的动作。
这个男人啊!是这样体贴与温柔,让她不敢相信这样美好的时光不是在梦里。叫她再也不能放手,永远不再说分手。
“雷厉风——”她轻唤。
“嗯?”他回应。
“我爱你!”
爱就爱了,爱就大声说出来。她江若岩敢爱敢恨,不作兴那套至死不说爱的嘴硬。她爱他!她爱他就要让他知道。她爱他是一件无比美妙又无比幸福的事,最幸福的是他也同样爱着她,她相信。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雷厉风扳过她身子,一手抬着她下巴欣喜地问,脸上笑开了花。
“你听到了。现在换你说!”江若岩秉承公平的原则,要求他。
雷厉风眼角、眉梢、唇畔都带着浓的化不开的笑意,爽朗地一阵笑,将脸埋在
江若岩颈窝。“小丫头,这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美的情话,我会牢牢记住,一辈子牢牢记住!”
“别想转移话题,你说!”江若岩可没被他的甜言蜜语迷惑,该问的还是要问清楚。
“我要对你负责!”
“怎么负责?”
22请你嫁给我
负责?又不是古代女人,被人拉一下小手,看一下小脸就得嫁给那人?这家伙说什么鬼话?武侠片看多了吧?
怎么负责?该不会是学古人那套一旦有了关系就得结婚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江若岩拧眉,等着他继续说。
“小丫头,我嫁给我吧!让我名正言顺地保护你、照顾你、拥抱你!”雷厉风像变魔术一样从散落的衣物里拿出一枚闪闪发光的钻戒,不由分手套在她右手无名指上,放在唇边轻吻。
不会吧?真被她猜中了。妈呀!真男人不会是从古代穿越来的吧?居然真的求婚!
不行!她得纠正他这个土得掉渣的思想。在这个一夜情、艳照门……盛行的时代居然还这么保守,以后怎么混啊?
可是,手上冰凉的金属触感却占领了她的思绪。看着手上款式简单的戒指,钻石是普通的白钻,约有0。3克拉,比她首饰盒里所有的戒指都小。可是她却觉得比世上所有的珠宝都美,都贵重,因为这是一个男人的承诺。
戒托是白金的,内圈刻着两个英文字母——fy,想来应该是他们两人名字最后一个字的首字母,他真有心,原来他一早上就不见踪影是去定戒指了。让她小小的感动了一把,以指婆娑着闪亮的钻石看不够。
结婚?她没想过。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就谈婚论嫁也未免太闪了吧?这古板的上校先生也学人玩闪婚?那接下来是不是要跟她谈裸婚?然后aa制?把夫妻这点事儿都折腾一遍。当兵的有电视看吗?怎么他对现在的热播剧比她还熟?
可是,结婚耶!她才二十二岁,会不会太早了?
即使是被老妈押着相亲,也不过是应付,从没想过真的找个男人嫁了,天天守在家里等待男人下班,再生个孩子,为了男人和孩子忙碌,这样过无聊透顶地一生。江若岩没有被爱情冲昏头脑,看着钻石发怔。
雷厉风以为她嫌气氛不够浪漫,戒指太小,尴尬地轻咳两声,“小丫头,我知道应该正式一点在一个浪漫的地方求婚,所以今天只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改天再给你个正式的,保证惊喜!”
“你为什么想娶我?”江若岩咬着唇问。
“傻丫头,我们都已经这么亲密了不结婚怎么行?而且,我们没有采取措施,万一你怀孕了,总不能让孩子当私生子。”
就知道是这样!害怕他说这样的话,没想到他还是说了。
“只是这样?”江若岩杏眸一沉,不觉一阵悲凉,生平第一次被人求婚,居然不是为了爱,他只是为了自己的行为负责。
他是正直坦荡的军人,做了事情就要负责,占了女孩子就要娶她,不管那个女孩是谁。
可她不是,不需要他的负责,可以兴之所至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没有从一而终守着一个男人的观念,也没有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就非得嫁给他的保守思想。只随着自己的心情去爱,不在乎世俗的条条框框,唯一兴起长久的念头也是因为对方是他。
雷厉风被她的沉默弄得有些紧张,抬着她的下巴,以低醇的嗓音轻轻诱哄,“说好!说你要嫁给我!”
江若岩有短暂的恍惚,被他迷惑,点头,又摇头。
雷厉风唇角紧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没有再逼她立刻表态,而是闷声不响地起身穿衣,为她穿好衣服,送她回家。
一路上,他都没有说话,车内的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送她到楼上,雷厉风跟张嫂和林森说了几句就匆匆离去,好像多呆一分钟都不愿意。
这个现实的男人!就这么走了?他是什么意思?就这么没耐心吗?江若岩没有心情应付老妈的质询、大姐的关心、阿森的好奇,关上房门,背抵在门板上,缓缓地滑坐在地上。
不知过了过久,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江若岩被窗外的燥音吵醒。坐起身,揉了揉红肿的眼,苍白的脸淡的像一团白雾,仿佛风一吹就会消散,尚在模糊中的身子顺着声音的来源走向阳台。
强烈的阳光刺痛了她的眼,但不及她看到的景色来的震撼。伴随着李健的《传奇》悠扬美妙的歌声“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从此我开始孤单思念。想你时你在天边,想你时你在眼前……”一队身着迷彩军装威武雄壮的士兵排列成整齐的方队站在她的楼下,而同样穿着军装的雷厉风就站在最前面,手捧着一束玫瑰花,见到她俏生生的身影单膝跪地,伸出右臂做邀请的姿势,大声喊:“江若岩,嫁给我!”
“嫁给他!嫁给他!”士兵们高呼,举起手中的玫瑰组成一个红色的心形。
这时江若岩才看清,沿着院子里的石径小路铺满了玫瑰花,那些红的玫瑰像火,一直烧到到雷厉风脚下。而他脚边,是以红色玫瑰拼成的一颗心,里面是白玫瑰组成的两个英文字母——fy。
玫瑰花,又是玫瑰花。想到两人在花瓣上的旖旎春色,江若岩苍白的俏脸蓦地煨红,忆起情浓的时候他叫她“火爆玫瑰”,说她是世间最美的玫瑰花。
他和她的美好记忆总是伴着玫瑰花,伸手接住天空中飘洒的花瓣,她竟不知如何拒绝。
雷厉风见她没有立即答应,当时单膝跪地,右手做出请求的姿势。
他身后的士兵们也齐唰唰单膝跪地,将玫瑰花高举过头顶,大声喊着“嫁给他!嫁给他!”
这哪里是求婚?明明是逼婚嘛?江若岩有些许愠恼,更多的却是甜蜜。
说不心动是骗人的,这样的场面,这样的浪漫,还有这不懂浪漫的男人,都让她感动。
可是,真的要嫁吗?
即使他是为了负责才娶她?在相信他爱她的心动摇了以后。
“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歌声悠远,激荡着她的心。
“你们这是做什么?你不是跨国集团的小开吗?怎么又成了穷当兵的了?我告诉你,我女儿可不嫁当兵的穷小子,我的女婿必须要是是杜政桓那样身价几十亿的有钱人,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谭倩也被这阵仗惊醒,过来阻止。
杜政桓?雷厉风冷笑,他怕是当不成她的女婿了。
不用雷厉风指示,吴喆和许四多就一人一边将谭倩架到一边。谭倩被他们震慑的开不了口,只能以眼神向阿森求救,哪知阿森和吴喆击了一下掌,明显是认识的。
胡乱套了件衣服下楼,江若岩来到雷厉风面前,拉起他,娇斥:“你这是做什么?”
“我说过会给你一个惊喜!”雷厉风慵懒地开口,将玫瑰花交到她手里,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打横抱起她转圈。
“嫁给他!嫁给他!”士兵们了,将手中的玫瑰花抛向天空。
邻居和小区的保安、物业都被这场面吸引过来,跟着士兵们齐呼,“嫁给他!嫁给他!”
“宁愿用这一生发现,我一直在你身旁从未走远……”飘渺的歌声穿透叫喊传入她耳中,耳根热热的,心头也热热的。
江若岩骑虎难下,趴在雷厉风耳际低语两句,雷厉风立即打了个手势,士兵们即刻停止欢呼,稍息、立正,整队集合被副队长吴喆带走。一根筋的许四多没有得到副队长的指示,将谭倩也拉上车。
谭倩向阿森就救,阿森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她,装作没有听到径自进了屋。谭倩愤恨地放了句狠话就被许四多扛上车。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不高兴的时候说走就走,头也不回,走得比火箭推得还快。高兴的时候就来逗弄我,这样很好玩是不是?”江若岩戳着雷厉风的胸膛,为昨天他的决绝生气。
“我哪里想走,还不是为你去解决后顾之忧!”雷厉风为自己喊冤。这丫头对他费尽心思和吴喆、齐恒他们想了一整晚才想出的惊喜不置一词不说,上来就是一通埋怨,还真伤人。
这话怎么说?江若岩不解,水汪汪的大眼望着他。
雷厉风遂把自己匆匆离去,召集吴喆、齐恒、许四多、成功他们几个一起去找杜政桓算账,警告他以后不准再打他女人的主意,临走时给他留了个终身难忘的纪念,打断了他一条腿的事说给她听。
独独没有说自己擅自行动受到上面的处分,降级为副队长的事。
“你——”江若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自己自怨自艾的时候他竟然做了那么多,都是为了她。搂着他腰,江若岩献上自己的唇。
雷厉风抱她上楼,在经过捂着嘴满脸羞红的江似玉和张世峻身边时淡淡地一笑。
“嫁给我!”雷厉风抱她坐在沙发上,再次恳求。
23不嫁就不嫁
“我不嫁!”
“亲爱的,别开玩笑了。”雷厉风放开她,鹰眸半眯,给她后悔的机会。
江若岩垂下长长的黑睫,咬着唇半晌,轻吐,“我不嫁!”
“为什么不嫁?你不是说爱我吗?爱我就嫁给我!”雷厉风蹙眉,敛唇,手握紧。
“这是两回事!”江若岩坐到他腿上,在他胸前画圈圈,“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干嘛非要结婚?那一纸薄薄的证书能代表什么?开心就好了!”
大妈结了婚,可是老爸不还是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大姐结了婚,可是过了十年柏拉图式的婚姻。表姐结了婚,不到三个月就离婚,因为她发现自己的丈夫居然还和别的男人有不正常的关系,是个双性恋。不是在正常的婚姻生活里长大的她看过太多的人结婚、离婚,不再相信那张自欺欺人的证书。婚姻不过是爱情的枷锁,世俗的习惯,她从来没有期待,更不想跳进去。
传统的婚姻不适合她,至少不适合现在的她。
不想纠缠于这无聊的话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把握相聚的时间才是正事,江若岩媚眼一挑,将外套往后一抛,展现妖娆的身姿,像一条无骨的蛇缠绕上他强健有力的身子。
他喜欢她勾引,她喜欢勾引他,他们是天生的情人,有着绝佳的默契和契合。她虽有过三个男友,更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从来没有如此享受,甚至是期待床第之间的事,可遇上他之后,她就变了,变得主动且放肆。
雷厉风低吼一声,大手探向她已经为他动情的身子,使出浑身解数挑逗。
在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充分燃烧的关键时刻,他蓦然停了下来,在她身上磨蹭,以大提琴般低沉的嗓音魅惑她,“嫁不嫁?”
这该死的男人,居然用这招?美男计?
这是女人的专利好不好?居然用来对付她?她要是上当就不叫江若岩!江若岩要紧牙关,就是不肯松口。
“嫁不嫁?”雷厉风揉搓着她的雪峰,引得她一阵痉挛,身子火烫的快要承受不住,气恼地捶打他胸膛。
雷厉风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就是不肯就范,喘着粗气,继续诱惑。
江若岩被他逼的难受,攀着他肩头狠狠地咬了下去。
嗯——雷厉风狂叫一声,倒戈失守阵地。
临睡前,江若岩唇角勾起胜利的微笑,心中比了个v字。臭男人,想跟她斗?走着瞧!
穿着他的军装衬衫,先醒来的江若岩晃着两条修长的白玉腿坐在沙发上边吃零食边看韩剧,不时看一眼床上半裸的睡美男,一种幸福的滋味涌上心头。
如果就这样过下去,不去计较什么婚姻、利益,只有他们两人,该是一件多美的事!
知道有一个人,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等你,抬起眼睛就能看到他,不看他的时候也会想他,想到他就会傻笑。你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个冲过来救你,你受伤的时候为你上药,你孤单的时候给你温暖。
幸福,原来可以很近,很近。
雷厉风醒来,没有摸到熟悉的体温,视线顺着床,搜索地毯,沿着扔了一路的她的内衣、他的长裤、她的睡衣、他的腰带指引的路线,来到沙发,落到那仅套着他衬衫,象征性地扣了一颗扣子的闲适美人身上。
美人见他醒了,甜甜地一笑,向他走过来,宽大的衣摆遮不住圆润的臀,随着她身体的摆动呈现一个完美的曲线,无比的妖艳,无比的性感。对于她的身体,他是最有发言权的,当然知道她有多美好。
美人来到床前,倾身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午安吻,“快起来吧!大姐和姐夫等着我们喝下午茶呢!”
“嫁给我?”雷厉风套上长裤,用她用过的杯子喝了口水,不死心地继续逼婚。
“不嫁!”江若岩去姐夫的房间借了件衬衫给他穿,帮他扣扣子的时候,雷厉风偷了个吻,再一次要求。
“不嫁!不嫁!”江若岩被逼烦了,放开他扣了一半的衣服,转身坐在沙发上,闷不吭声。
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听不懂中国话吗?她已经说了几遍,怎么他还不肯放弃?到底要她说多少遍他才会明白?
“真的不嫁?不后悔?”雷厉风薄唇微抿,深不见底的黑眸中黯然一沉。
“不嫁!就是不嫁!”江若岩察觉到他的变化,但仍不改初衷。她讨厌被人逼迫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逼得越紧她就越想反抗。
“那好!以后我们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请把我的戒指还给我,那是我要送给未来妻子的,你不愿嫁,总有愿意嫁给我的女人。”
这个小气的男人!居然连个戒指都舍不得送她,还要回去送给别的女人!送给谁?李菁华吗?就知道他们没有那么简单!
江若岩赌气地拔下戒指扔到雷厉风身上,气鼓鼓地盯着电视,至于电视里放了什么节目她都没有看进去。
“还有——”雷厉风指指她身上,“我的衣服也还给我,不是我妻子就没有资格穿。”
天知道他有多喜欢她穿着他的衣服在房间里晃,那比她穿任何高贵的礼服都性感、迷人,比传说中的狐精更媚惑,他几乎要以为她是狐精幻化专门来勾引他的了。
“你这个鸡贼男!去死好了!”江若岩当着他的面解开扣子,赤裸着诱人的玉体将那件衬衫抛到他脸上,光着身子走到卧室找件衣服穿上。气鼓鼓地回来,双手一摊,“把那件阿玛尼衬衫还我,我要送给别的男人!”
“别的男人?是谁?石于阗吗?还是李拓疆、沈容白?说清楚!”雷厉风粗暴地扯过她身子,一连说出三个男人的名字。
他怎么对她的朋友知道这么清楚?阿森这个叛徒!还说什么特种兵,根本就是汉j!狗腿!她要去保全公司投诉他泄露雇主资料。
“说!到底什么男人?”雷厉风加重手上的力道,痛的她娇呼,“哪有什么男人啦?是你说要找别的女人我才随口说了气你的,好痛!你放开我啦!”
得到满意的答案,雷厉风放开她,笑呵呵地揉揉她手臂。忽然想到什么,翻出钱包,取出三千块钱给她,见她不接,硬塞到她手里,说是还她衬衫的钱。
这男人还当真了,她只是说笑而已。江若岩不肯要,又将钱还给他。雷厉风不再勉强她,将钱放到茶几上,“不准再推来推去了!我本来就是要还给你的!”
“我不要!不就是一件衬衫而已嘛!我才没你那么小气!”江若岩别有所指。
“这不是一件衬衫的小事,而是一个男人尊严、面子的大事!身为男人怎么能花女人的钱,要女人买东西呢?”雷厉风坚持。
这个男人正经起来真的很讨厌,又很可爱,江若岩见他说的义正言辞好像是多了不起的大事一样,懒得跟他计较,不再推辞。
喝完下午茶,雷厉风起身告辞。
江若岩板着俏脸依依不舍地送他到门口,以为他有任务,不敢挽留。哪知他却凉凉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