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人『性』本善,如果哭的话,一个哥哥,连自己的弟弟都不让,算什么哥哥。
所以,为了生存,任何生物都是有自私的一面的,包括人。
之所以说人之初,『性』本善。那是因为人刚一出生,那是不懂得什么是善恶的,但是这样就能说这个人是善良的吗?这不叫善良,或者不叫真正的善良,只是这叫无知的善良而已。(关于人『性』的问题,是元宝在yy大家,卫道者切莫生气。yy之谈,完全是让大家看了开心一笑。)
在一旁的工作人员都暗暗竖起了大拇哥,乔迁这家伙,真能侃,明明就是一个二世祖,一个公子哥,让乔迁这个一说,那就成了展示本『性』的大好青年了,而且这样说,一时你还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来。
老路听了果然大为受用,哈哈一笑说:“还是你小子懂事,老三要是真像你讲的那样就好了。对了,那个紫玉的事情,是你告诉他的吧,老三他能想到的话,我就能把家族的生意让他分担一些了。”乔迁却也不做作,想来老路一定知道自己儿子的斤两,还不如大方承认呢。
第一卷第五十一章冒牌传国玉玺
儿子不争气,老路也不愿意多说,不关痛痒的批评了两句,算是谦虚了一把,然后看了一眼乔迁手中的征服者权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估计要是其他人有这件古董,他老路下手抢的心思都有了。但是在乔迁的手里,一来他是拉不下面子抢夺一个晚辈的东西,更重要的是,乔迁的外公是他不能得罪的,在北京城讨生活,有几个人一定不能得罪,而乔迁的外公就是这其中之一。
老路指着乔迁手里的权杖说:“这个就是你上午买的征服者权杖吧,可是我记得征服者还有一个名字——荆途,就是说它的表面是凹凸不平的,可是你这个权杖,未免光滑了一点吧,会不会……”言外之意,自不必一一表明,那就是你这个是不是冒牌货啊?
就是这个疑问,那还是老路看在乔迁买古董罕有失手的记录,要是换了其他人,他堂堂一个路家家主,马上就把这个权杖定『性』为赝品了。不过,以老路的身份,讲出来这个的疑问,那么,这个权杖已经八成被周围人认定为假货了。
不必否认,古董圈里当一个人拣了一个大漏,总是有其它人羡慕。我怎么没有那么好的命啊,羡慕过了以后,接下来就会有,他的古董最好是件赝品,别人捡个漏,那就巴不得人家买的是假货,抱有这样心理的人,在古董界不在少数啊。
还没有等乔迁回答,一个尖刻的声音响了起来:“不要见了骆驼,就说是马肿背了,也不怕失了路家的颜面。”敢这样和老路讲话,而且讲的那么刻薄的人,整个古董界,也就是云家家主云汗青了。
云路两家,那是天生的对头,其根源还可追述到明朝洪武年间。据说洪武年间,在燕京有一家当铺,这家当铺的老板膝下无儿无女,就有两个徒弟,一个姓云,一个姓路,这两个徒弟,就是云家和路家的两位先人。而云路两家的恩怨,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两家恩怨的起因,那也和朱大麻子有关系,这个朱大麻子翘辫子以后,立了自己的孙子朱允炆为皇帝。这个嘛,就有点偏心眼了,要是他的几个儿子都是废物的话,估计朱允炆这个皇帝还真就这么定下来了。但是老朱人什么长的不怎么地,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人品爆发,生了个叫朱棣的儿子。朱棣少有壮志,被封为燕王,镇守北方燕赵之地。
本来,他以为自己老子翘辫子了,这皇帝总该让自己当当了吧,但是他可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子玩了那么一手,将自己的侄子立为皇帝。
这下可把朱棣给气坏了,我他妈又不是后娘生的,凭什么就不能当皇帝。你不立我是吧,老子自己抢不就是了,打仗怕什么,老子要枪有枪,要人有人,还怕你朱允炆一个小屁孩。于是,燕王就要挥军南下直捣金陵。
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燕王要打自己侄子,找个什么借口啊,总不能说,我看你不顺眼,自己想当皇帝吧。虽然自己确实是这样想的,但是要是这样说的话,估计天下百姓没有几个支持自己的。
就在朱棣为难之时,手下有人献了一计,先皇定鼎六合,本来就没有得传国玉玺,现在王爷手里如果能有此物的话,那就师出有名了,天下百姓也就都知道王爷才是真正的真命天子了,到时候,何愁天下不定啊。
哎,这小子,真机灵。天下什么人最好糊弄?老百姓啊。中原的老百姓都相信传国玉玺才是正统,有了这玩意,再加上老子有枪有人,哪个敢说我不是皇帝,老子灭他九族。
这个时候,手下可又有人说了,连先皇都找不到的东西,我们可怎么找到,找不到,那就是说我们手里没有传国玉玺啊,怎么办啊,这样还是师出无名啊。
燕王这个气啊,你个笨蛋,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小舅子,我他妈这就把你拉出去给剁了,废物一个,你那姐姐漂亮伶俐又贤惠,怎么有他妈你这么一个废物弟弟啊,莫非你们不是亲兄妹。
这个时候,方才献机计的人又跳了出来,当场言明,这个传国玉玺,王爷说有,那就一定有,王爷说它没有,那他就一定没有。
这个意思就很明白了,反正几百年没有见过真的了,既然大家都没有见过真的,那么,我们就来刻个假的,谁又能知道呢。
燕王自然是闻琴音而知雅意了,马上就让这个聪明的手下去『操』办传国玉玺的事情。那个聪明的手下,当时就找到了在玉石翡翠方面相当有名气的云大师傅。不用说,这个云大师傅就是那当铺掌柜的徒弟了,这时候,那当铺掌柜已经驾鹤西去了,云路两个徒弟也在行业里也小有了名气,师兄弟两人合开师傅留下的当铺,日子过的还算逍遥。燕王那个聪明的手下,就找到了云大师傅,让他秘密做了一方几乎可以『乱』真的传国玉玺。
果然,不过几日,燕王发兵南下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无意,燕王派了先头部队,他那个聪明的手下,就死在了一场『乱』战之中,而就是在一仗,让燕王小小的受了点挫折。
消息传到了燕京,那可是弄得人心惶惶的,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路二师傅在路上看到一队禁军正向自己的当铺走去,他是知道自己师兄私下为燕王做了一个传国玉玺的事情的,莫非,燕王要来个过河拆桥,上房就抽梯?
帝王之术,那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燕王连他老子的话都不听,顺手灭了知道内情的人,那是这自然不过了。
路二师傅连忙抄小路跑回了店铺,一边走他一边想,师兄待我有救命之恩,那个时候要不是他把我领进了当铺,估计我早就冻死在大街上了,怎么说,这份人情总是要还的。
到了当铺,路二师傅见师兄正在算帐,他知道自己师兄如果了解情况,是不会让自己去顶罪的,于是一言不发,拿了木棍就把云大师傅给放倒在地上了,路二师傅将师兄拖到了库房,自己则稳坐大堂,禁军一来,问了谁是掌柜,当下就把路二师傅给带走了,由于是燕王朱棣命令的秘密行动,所以,当铺是没有封的。
就这样,路二师傅就给自己的师兄顶了罪,被朱棣派来的人带进了皇宫。(朱棣已经发兵南下了,当然要自己称为皇帝了,皇帝住的地方,那就是皇宫呗)禁军不但将路二师傅拿了下来,而且将路家上下一并拿了去,这个叫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为什么不下天牢,而是进皇宫,那是因为永乐皇帝(就是燕王)想看看是什么人给自己做的传国玉玺。按照永乐皇帝的意思,自己看完是何方人物以后,那就直接拉出去咔嚓了,连天牢都不用进了,这个看来,永乐皇帝还是比较务实的一个帝王。
第一卷第五十二章几世恩怨
哪里想到,这世道变换莫测,要是路二师傅真的被满门抄斩灭了九族。那么,云大师傅一定会后悔一辈子,而后来那云路两家的恩怨纠葛,也就不复存在了,但是,偏巧,路二师傅一家进了皇宫,见了永乐皇帝,并没有被处死。
原因就是,永乐皇帝看上了路家大小姐,并把她弄进宫里做了贵妃,这一下,路二师傅就成了国丈。
正是因为路二师傅成了国丈,所以,云大师傅就认为这个师弟把自己打昏,是为了顶替自己向皇帝邀功,用自己的功劳才换来的富贵,自己也有女儿,并且长的也不比路家的那位差啊,所以,他就认为是自己的师弟抢走了自己的一切,两家从此就有了误会。
本来,云家的挑衅,现在已经身为皇亲的路家很容易就摆平,但是路二师傅总是认为师兄救过自己一命,并没有对云家下狠手,而云大师兄根本就不听自己师弟的解释,并多次扬言,要报复自己的师弟。
终于,在路二师傅的六十大寿上,云大师傅借机在路二师傅的酒里下了毒,将路二师傅给毒死在寿宴上,因为路二师傅临死的时候叮嘱女儿不要报复云家,所以永乐皇帝对云家的处罚也不算太大。
不过,皇帝的老丈人被人毒杀了,永乐皇帝感觉自己面子上过不去。而路二师傅的女儿云贵妃也没有大度到连杀父之仇都不报的道理,更何况,事情的起因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替云大师傅顶罪,自己的父亲光明正大,却落了个惨死的下场。所以,首犯云大师傅便因此被判了个斩立决,而云家正是由于路二师傅的遗言才没有被灭族。
由此而来云路两家的误会是越陷越深,到了最后就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两家这一斗,就是几百年,其中更为云路两家增加了不少的血债,搞得两家人见了面,就恨不得要掐死对方。
而正是因为这样的恩怨,路家从此就再没有一个人涉及到翡翠玉石行业,而是专心自己的古玩字画等其他杂项的生意,而云家,同样是专心自己家传的翡翠玉石行业,没有一个人去做字画古董等其他生意。
到了改革开放,两家都有了建树,并且成了业内的大哥级别的产业。不过,两家的恩怨并没有因为时间而消失,反倒是更加强烈了。
所以云汗青见到老路对乔迁手里的征服者权杖的点评,立刻就接过话来挑『毛』病。
云汗青对翡翠很有研究,所以,对物品表面的纹理有特别的了解,因此,每次到缅甸去参加翡翠展览会,他都能凭借自己的经验为云家买来大批的上等翡翠原石。
当他进了大厅,第一眼就看到了征服者权杖的表面纹理有些不自然,其中的一些纹理,显然是后来有人刻意添加上了的,其用意,大概就是为了保护征服者权杖。
因为少数了解征服者权杖的人,都知道它的长柱体表面是凹凸不平的,看到了表面光滑的权杖,大家第一印象都不会往征服者权杖上面去想。就是看出了其他特征符合传说中的征服者,也很少有人就能认定它就是真正的正品,毕竟征服者荆途的一面,这个权杖并没有表现出来。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即使是在欧洲,也没有人能识破征服者的真正身份。要不是遇到乔迁有心静如水的话,真不知道征服者权杖要在华夏大地流浪多久。
而关于征服者为什么长柱体表面是光滑的,这个问题,乔迁也不太了解。他还没用心认真观察呢,了解的就那么多。
就在这个时候,遇到了对纹理非常熟悉的云汗青,他大大地讽刺了老路一下,乔迁抬头一看才发现,这个云家家主,简直就是个旧社会下乡收租的师爷,云家不缺那几个钱啊,怎么他们家主瘦得跟电线杆子一样啊。
那云汗青一点都不给老路留情面当下就说:“这个就是那个征服者权杖,只是边面上被人覆盖了一层银子而已。”
老路一听就不乐意了,要是别人这么说,或许他还能哈哈一笑,把事情揭过,但是云家的人这样说了,那老路怎么都要硬撑下去了,要不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失了路家的脸面。
当下老路脸『色』一沉,冷冷地说:“看来云老弟对此还是很有研究的,既然如此,我们两个打个赌如何。”
那云汗青想必是有很大把握,当下就接了下来:“好说好说,小弟我碰巧这方面知道的多一点而已,没有办法啦,要是老哥真有意赌上一赌的话,小弟在长安街附近还有座小院子,权做赌资如何。”
而老路也是很干脆的,既然云汗青出了一个院子,他也毫不犹豫地说:“老弟这样说,那么,我在海淀区附近有一栋别墅,倒还说的过去,就和老弟赌上一赌吧。”
不吃那个馒头,也要挣那口气,两个人可像斗鸡一样,这就掐红了脸了。
乔迁那个心急啊,我的路伯父,你知道我不会无缘无故的买东西,要是出手买了,那能是假的吗?这下可要眼看着一栋别墅这样没了,偏偏这事情还不是乔迁可以阻止的了的,因为他的身份不够啊。
要是王老爷子在场的话,凭借辈分和资力,那是稳稳地吃住两个红了脸的人。那个秦桢秦会长,一来资力还算可以,二来,怎么秦会长总是国家的人,凭借官位,也算可以压过两人了。
他们两个同样是主持考试的七大委员里面的成员,但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事先约好了似的,两个人到现在一个来的都没有,这下可把乔迁给急坏了。
第一卷第五十三章一团乱麻
这还没有考乔迁,七名委员里的两位已经自己掐起来了,而且,两人当众三击掌,现在就算是王老爷子来了,也不能阻止赌约生效了。
得了,老路的别墅算是保不住了,乔迁一旁心中暗想,因为乔迁自己也知道,这征服者权杖的长柱体表面,那一定是覆盖了银子一类的金属,所以才让人看起来表面上是光滑的,他坚决相信自己的感觉是不会忽悠自己的。
那云汗青看了看乔迁说:“乔贤侄真是年少有为啊,以不到弱冠之年,便要参加点石成金的考试,我在你这个年龄,还是跟着家父后面当学徒呢,看来我们这帮老家伙,那真是要让位给你们年轻人了,乔贤侄既然购得了征服者权杖,那么你知道征服者权杖是用什么做成的吗?”
乔迁要趁机树立自己知识渊博的形象,听到云汗青这样一问,马上侃侃而谈说:“云叔叔客气了,姜是越老越辣。我们这一行,那可是年纪越大,越是厉害,我们这一辈人,还要向老一辈学的更多才是。至于征服者权杖,确实比较生僻啊,乔迁却刚好在先祖父的笔记中看到过这方面的记载,这征服者权杖,乃是用中世纪欧洲的能工巧匠使用密银做的,不过,密银实在稀少,恺撒能找来那么多密银来做权杖,那也是难得了。”
云汗青点点头,说:“不错,你能知道这些已经难得了,但是还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密银,其实就是银矿的伴生矿了。它的熔点要比银子高出许多,但是它的颜『色』却和银子相差无几,所以被不明白内情的人误会那是经常的事情。”
这个不明白内情的人能是什么人,当然就是指桑骂槐的说的是路海天了。
“我这就让你输的心服口服。”说到这里,云汗青让工作人员取来熔炉和银子。
好在协会经常帮助别人修补和制造首饰,云汗青的要求还是很容易满足的,不多时,工作人员就将所需物品取来。
云汗青将银子置于熔炉之中,将其炼化,这个时候在场的人就已经知道云汗青要做什么了。
他是要利用银子熔点低的特点,将征服者权杖表面覆盖的银子融化掉。由于密银的熔点要高于银子,所以,就不必担心密银制造的征服者权杖有什么损失。如果真的让云汗青将征服者权杖的本来面目还原了,那么,老路也只有按照约定将别墅输给人家了。
熔炉里的银子融化以后,云汗青用师爷一般狡诈的目光看了看乔迁说:“贤侄,现在你可以将征服者放进去了。如果你的权杖安全出什么问题,我可以向你保证,云家一定会用等价的物品赔偿贤侄的损失。”
征服者权杖也算是世界级别的宝物了,毕竟,它是那一段辉煌历史的见证,要是真的有个什么损失,那么三个当事人都将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不过,云家家主做了保证,万一征服者权杖有个什么闪失,云家还是赔得起的。乔迁倒是不担心云家会赖皮。但是要是让老路输掉,这个……
要是在欧洲,别说拿一栋别墅做赌注,就是拿一个农场做赌注,西方人也不敢拿恺撒的征服者权杖当儿戏。可惜,恺撒是西方的英雄,在东方国度里,他远没有秦始皇、汉武帝等人的影响力。偏巧,三个当事人也都不是恺撒的崇拜者,所以,征服者权杖注定要经过一场劫难了。
老路可不跟乔迁客气,他见乔迁迟迟不动手,上前一把将征服者权杖夺了过来,他可是和乔迁很熟的长辈,没有云汗青这样的顾虑,你小子磨蹭什么,你不动手,我自己来,他这样一把抢过来,乔迁还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可想。
反正已经就这样了,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去吧。老天保佑密银的熔点要高与白银吧。不对,哈哈,要是密银的熔点比白银要低,你们两个倚老卖老的老家伙,看我怎么把你们的骨头都榨出油来。哼哼……乔迁站在一旁,计算着自己敲诈云路两家的几率能有多少,到时候怎么敲诈法才好……?
而这边老路用特制的钢钳将征服者权杖牢牢的夹住,将其置放在熔炉里面。当然,权杖的顶端是没有放进去的,虽然恺撒石不怕高温,但是没有必要将整个权杖都放进去不是,赌约也不过要的是证明权杖的长柱体部分的真相而已。
一时三刻,老路拿准了火候,将征服者权杖提了出来,细看起长柱体部分,这一看就是一惊。
但见那原本表面光滑的征服者权杖,现在已经变的凹凸不平了。果然是和传言中的一样,这个征服者权杖的表面就是一个荆途。
而整个征服者权杖是没有丝毫损伤的。可见,云汗青讲的一点都没错。密银的熔点要高于白银许多。云家家主敢当众讲出来的事情,那岂能没有一点把握,乔迁看了一眼云汗青,果然不简单啊,立刻将这个老狐狸列为以后商场上的重点防备对象。
而老路却是输在了死要面子活受罪上,为了一个面子,明明知道前面是一个坑,但是你还不能不往里跳,被云汗青这一激,就头脑一热和别人打赌,平日果敢的风格『荡』然无存,究其根本原因,那还是世家颜面害死人啊。
老路叹了一口气,将征服者权杖置放在一旁的清水里面,顿时,大厅里在嗞嗞的声音以后,升起了一阵白烟。
就在老路将要投降认输的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是不是嫌自己的钱多了,想把协会的房子给一把火烧了啊,小云子,小路子,你们两个还真是长本事啊,在这么多晚辈面前,你们两个居然像街上的小混混一样掐架,你们看看你们两个,都五十大多的人了,儿孙满堂,还像个孩子一样的胡闹,成何体统!
”
小云子,小路子,这样喊云路两家家主,怎么听乔迁都感觉想是在喊皇宫里的太监似的,搞得乔迁想笑却又不敢笑,把整个脸憋的像关二爷一样。不过乔迁看了看四下,嘿嘿,原来不止我一个人想笑不敢笑啊,几个实在是忍不住的女服务员,已经跑了出去了,身后传来银玲般清脆的笑声。
偏偏,有人这样喊,云路两家家主还不敢反驳,也只有哑巴吃黄连,自己认倒霉吧。
第一卷第五十四章真的还是假的
王老爷子老大一把年纪,却依然红光满面,精神好得跟小伙子一样,到现在连个拐杖都不用,堪为老一辈人里面的健身明星了,他中气十足的在后面训斥了云路两家家主,众人看到王老爷子来了,连忙闪开一条路来。
王老爷子来到熔炉旁,伸手将炉子旁边清水里的征服者权杖捞在手上,掂量了一下它的分量,然后对老路说:“你这臭脾气怎么不改上一改,平日挺稳重的一个人啊,怎么到了关键时候,就犯糊涂啊。我们这一行,凭的是眼力和胆识是不假,但是平心静气,那也是要牢记的,不是让你凭牛劲去闯的。不要人家一激,你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要是不改改你的脾气,有你后悔的时候。”
然后他对云汗青说:“你这人,就爱耍点小聪明,我知道当年你老子逃难的时候,在关东做过地主,可你不能把当地主老财的小聪明拿到生意上来啊。你看什么看,不会连我一块收拾吧,我记得没有得罪你啊。”
老爷子也没有打算放过乔迁,他瞟了一眼乔迁,问说:“小子,我来问你,你认为你这个征服者权杖是真的吗?”
这是什么话,难道自己的气功出了问题,乔迁定了定神,坚定地回答:“老爷子放心,这个征服者权杖一定是真品无疑了,不存在假冒的问题,至少到现在来看,我没有发现它的什么破绽。”
王老爷子指着三个当事人的鼻子,一点都不顾及自己和对方的身份,破口大骂:“放屁,你们三个脑子都进水了不成,这个征服者权杖绝对是假的,那么大的破绽,你们三个居然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干脆不要在这里混了,回家种地去算了。”
怎么可能是假的呢,这其中乔迁最受不了这个结论,难道是爷爷忽悠我,给的心静如水是假的,不对啊,用来鉴定其他古董的时候,可从来没有失手过,而且,这个征服者的古『色』古香可是做不得假的,那是要经过千百年的岁月洗礼才能用有的。
这个时候,乔迁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上前抓住王老爷子手里的征服者权杖说:“老头,你是不是在忽悠我,这明明是恺撒时期的东西,你怎么说是假的啊。”
一旁的几个工作人员连忙上前将乔迁拉开,乔迁还不依不饶的要王老爷子说出个一二三来,否则就和他没完。
王老爷子被乔迁一抓,气得是满脸通红:“你小子,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你这叫欺师灭祖,你这叫大逆不道。知道不知道,就凭这一点,我就可以将你赶出师门,你小子还给我来劲了是不是。”据说王老爷子和乔东风一个师傅,他要是这样讲乔迁也算勉强过得去。
乔迁却也不甘示弱,万一征服者是假的话,那么对他的打击就太大了。面向全国,走向世界,乔迁凭借的就是在地球上独一无二的心静如水,否则,就算是乔迁是过目不忘的天才,却也就是在国内混个大师的名头而已,永远不能成为世界第一的古董商人,这样的结果是乔迁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
这就像一个人当惯了富豪,突然再让他去大西北放羊,这个的心理落差,能平静的面对的人还真是不多,现在乔迁就是这个情况,他不和王老爷子急才怪。
乔迁虽然稀罕什么以后跟着往老爷子学本事,不过气势却不能弱下去,当下很流氓地说:“我又不是大师,你敢把我怎么着,我就是不服气,有什么你说什么,别要拿辈分来压人嘛。证据才是最大的,这征服者权杖怎么就不是恺撒的了,今天你不把事情给我说清楚,咱们没完。”
人若光棍起来,那是很厉害的,乔迁现在可以耍无赖,在旁人眼里那不过是年轻不懂事,王老爷子可不敢和他一样。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都把其他工作人员给听糊涂了,什么都出来了,流氓打架也就是这样吧,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拍电视的吗?
但是别人听不出来其中的端倪,云路两家家主却是听的明明白白,身为江湖中人的他们,是不会不知道文昌泰的。在已知还延续的技艺里,文昌泰搞鉴定的本事,那绝对是业内老大,而王老爷子能有现在的地位,那和他是文昌泰的学生是有一定关系的,毕竟没有人愿意得罪一个在国际上都有名望的文昌泰,而现在,王老爷子自己已经将场面撑起来了,而且是一个已经人老成精,整人手段花样百出的大师。
但是,眼下看来,好像在王大师以外,又要多出一个乔小师傅了。
云汗青现在颇为为难啊,怎么办?来的时候,是打算要打压一下乔迁的气势的,毕竟他和路家走的太近了,让这样一个人进了古董界的核心圈子,谁受的了啊。
按照乔迁以往的成绩,要是帮助路家的话,云家就有难了,但是,要是得罪文昌泰,这个,还真是不好办啊,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还是家族的利益放在了第一位,要打压乔迁,文昌泰先放一边去吧。
而这个时候,老路也在为自己打算了,放乔迁这个人进来的话,虽然短期内对自己有帮助,但是凭他的八刀分浪的刀法,总有一天是要自立门户的,到那时候就是一个强劲的对手了,不知道路家是不是能应付得过来啊,看来不能让他进来。
熟归熟,但是生意场上无父子,为了利益,父子都可以不认,更何况不过是个泛泛的世交。老路也下了决心,不能让乔迁轻易的通过点石成金的考试,在考试还没有开始的情况下,乔迁就已经因为利益的关系,被其中两位委员给否定了。
王老爷子休息了一下,顺过气来说:“你个笨蛋,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个权杖不是恺撒时期的东西了。”
你大爷的,玩我是不是啊?听到王老爷子这样一说,三个当事人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而且三个人的表情各有不同。
老路则是感觉空欢喜一场,刚才听王老爷子一说权杖是假的,可把老路给乐坏了,这下可以好好扫扫姓云的面子了。你不是炸呼吗?傻了吧,连王老爷子都说这个是假的,它就真不了,扬眉吐气的感觉骤然而升。
现在,王老爷子又说他是恺撒时期的东西,这不是明明把老路我给抬到九霄云外,然后刚看到加加林坐过的飞船的残骸,好嘛,突然一松手,就把人家给摔了下来。
云汗青现在可高兴了,毕竟我的眼力还是比较准的,你姓路的神气什么啊,刚才看你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我看了就恶心,怎么样,现在你知道我云某人的厉害了吧。哈哈……,云汗青忍的腮帮子都快抽筋了,现在笑的话,那是有失身份的。
乔迁一听,那气就更大了,老头,你这不是拿我寻开心吗?你说话别说一半留一半啊。他正要上前去和王老爷子上一出全武行,虽然不能真把老爷子怎么样,吓唬一下还是可以的,但是这一次,工作人员还是有防备的,将乔迁牢牢按在了椅子上。
第一卷第五十五章开始考试
王老爷子眼睛一瞪:“小子,我只是说这权杖是恺撒时代的东西,又没有说它就是征服者权杖。我之所以肯定这个权杖是假的,那是因为,第一,我见过真正的征服者权杖,它现在在英国爱德华爵士的爱尔兰的玫瑰城堡里面珍藏着呢,我老人家曾经详细地研究过它。第二,就算是有人把它从爱尔兰的玫瑰城堡偷了出来,我怎么没有得到消息?所以它不可能是真的。再说它的重量也不对,我曾经研究了它一个星期,对真正的征服者权杖的重量是很熟悉的。而眼前的这个,明显的比真正的征服者权杖要轻得多,怎么可能是真的呢?根据我的研究,当时恺撒的征服者权杖,是让他的养子布鲁图监制的,而他这个养子,却对恺撒生了二心,在制作征服者权杖的时候他用恺撒的密银做了一把外形一模一样的权杖,但是由于剩余的密银的重量不够,所以,在制作的时候,布鲁图就让工匠们在冒牌征服者里搀加了一定量的白银。
由于征服者权杖和冒牌征服者权杖是由同一批工匠,用同一产地的密银,在同一个时期做的,所以,两者唯一的差别就是它的密度,实验一下密度,李鬼自然显形。”
不过,现在王老爷子的话还是很管用的,不用另做鉴定,大家都相信老爷子的话是正确的,这就是身份。
老路高兴地询问云汗青的那处四合院的具体位置,并一再表示自己在楼房住的厌烦了,想换到四合院里去重新体验一把童年的感觉,这让云汗青很是恼火。
而乔迁现在的心情就很是放松了,一副你怎么不早说的样子,看着王老爷子,貌似很不给这个古董界太上掌门面子,谁让他自己说话大喘气,说一半还留一半。
听到王老爷子这样一说,他又用心心看了一次手里的权杖,那布鲁图真有心计,居然想出来这样的办法。
乔迁手里的冒牌征服者权杖真的像王老爷子讲的那样,外表看不出来真假来。
按照王老爷子的说法,乔迁手里的征服者权杖,除了密银以外,确实是在中心的部分有白银的存在,这样看来,自己的这个确实就是假的了。
这个时候乔迁才想到,心静如水并不是万能的,心静如水不过是一种境界,它的另外一个称呼就是全神贯注,一个人用心去做一件事情,是很容易做成功的,但是,全神贯注的去做,就未必代表一定能成功。
就像是拿破仑他想称霸欧洲,不能不说他不用心吧,到了后来他却连个皇帝都当不稳当,关在监狱里连怎么死的后人都没有搞清楚。
而乔迁不过是用心静如水鉴定一件东西,失误一次那是很正常的。毕竟心静如水不过是一种手段,不是传说种万试万灵的法术。(注:一人奇痒,向道长请教万试万灵的法术。道长曰:挠挠。)
就是凭借这心静如水,乔迁才能判断一个古董大约是在哪个年代,不过也仅仅是个大约,比一般的古董商人没头苍蝇一般『乱』转要好一点,至于古董到底是什么年代的,那就要看乔迁的的眼力如何了,比如,民国的东西,乔迁就要靠知识来判断真假。
这样一个办法,已经在古董界是很难得的了,要不是乔东风写到日记里,乔迁断然不会知道这样的办法的。
乔迁可不知道,这样的心静如水,也是磨练心志的一个方法,就像盖房子一样,有了好的根基,才能建造出来更结实的房子。在激烈的古董市场上,要是没有良好的心理状态,那么不是彻底失败,就是早早退出来。
这个时候又有一名委员到了,王老爷子告诉乔迁,乃是大侠梁栋的兄长,梁家现任家主梁洪,江南古董界的半壁江山,那可全在这此人的掌握之中。
不过虽然其弟梁栋乃是名满天下的第一高手,但是他这个兄长,却是一袭青衫,一副教书先生的模样,不知道内情的的人,还以为他是哪家大学的教书先生呢。
王老爷子私下告诉乔迁,梁洪此人虽然面『色』木讷,却是胸中自有沟壑,小看不得,更何况此人仗在其弟的名声,在江南搞一家独大,现在已经隐隐有不把协会放在眼里的意思了。
所以,梁洪和其他委员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只是他家大业大,又有一个天下第一的弟弟,因此,大家也就懒得跟他计较了。
然后就是朱贵赶来了,此人却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就是和梁洪,也算是有那么一点交情,可以说是七大委员里和梁洪关系最融洽的人了。没有办法,朱贵吃的就是盗墓这碗饭,梁洪他是不怎么放在眼里,但是梁栋他得罪不起啊。
朱贵和先到的几位打了招呼,然后很是关切地问乔迁:“怎么样,钳子,马上就要开始考试了,是不是很有压力啊,你放心,其实这点石成金,那是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以你现在八刀分浪的功力,在我看来通过那是绰绰有余的。”不管是不是出于真心,但是首先朱贵这话就让人很受用。
然后,朱贵还详细地给乔迁讲了点石成金的注意要领,其实乔迁对点石成金的考试还是比较了解的,而这个考试的规矩,那更是奇特,甚至可以和剑桥大学的面试相媲美。
比如,这里面第一条就是一票否决制度,那就是说,七个委员里面,如果有一个说乔迁不能通过的,那么,乔迁就不能算过关,不过也不用灰心,就是第一关过不了,还有复活的机会的。
第二条那就是用来制约第一条的,也算是复活关了。如果第一关全票通过的话,第二关那就不用考了,如果有委员在第一关有疑问,否定了考生,那么考生还是有机会在第二关扳回局面的。
第二关的内容是七个评委要对考生的作品有一个价格,而这个价格,必须要以市场价格为指导。
比如,有考生写一幅字,一个委员给出了4000?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