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火,自己手里也实在是没有这邮票,卫兰“哼”了一声算是收了石阳的贿赂。石阳见此机会,哪肯放过,拉起乔迁就往外跑,生怕卫兰反悔。
在路上,石阳得意地说:“怎么样,再强大的班长,也抵御不了我糖衣炮弹的攻击。乔迁,咱们这里我看过了,根本没有小猴票,去别的邮市看看去吧。”
石阳要去分钟寺,据说,那里的邮票种类多,就是红花普票都有不少。这个红花邮票虽然不怎么出名,但是它的兄弟,那可是大大的有名,清末的红花加盖当一元珍品邮票,世界上到现在为止,也就有那么一张,绝世孤品,无法用金钱来衡量其价值,就像英国博物馆里的那个一版240枚未撕开的黑便士一样。
乔迁本来是打算去潘家园市场上看看有没有好玩意,要是真有好东西,明天去早就被别人淘换走了。古董这玩意,尤其是讲究先下手为强,后下手的恐怕汤都喝不上。凡是有两天的集会,好的古董大部分都会在第一天就让人给买走了,所以参加古董集会,一定要赶早不赶晚。
但是他架不住石阳的生拉硬拽,还是被拉上了去分钟寺的公交汽车。
第一次发行的生肖猴票,被人称为猴王,或者是小猴票。由于设计精美,有纪念意义,加上市场有意炒作,猴票渐渐的火了起来。
看到石阳小心翼翼的将猴票放进集邮册里。乔迁说:“这玩意,我家有一版新票,你拿它当宝贝一样。”
石阳撇了撇嘴说:“我知道,可乔阿姨是属猴的,那是你爸爸买的礼物,你有胆量撕开吗?就这两张,要是没有熟人,你都别想买到品相那么好的。得了,到时候给卫大小姐一张,我心疼啊。”
公交站台上,石阳买瓜子回来,乔迁看他一脸幸灾乐祸发模样:“你小子,惟恐天下不『乱』。破坏人民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老实交代,又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去了。”石阳塞给他瓜子说了声有好戏,一溜烟向附近一胡同跑去。
好奇心驱使下,乔迁跟了过去。走近一看才知道,是一对夫妻在拌嘴,一旁站着一个收废品的老大爷和石阳同志,几个街坊正在一旁劝解。
那妻子很是泼辣地说:“别人留东西,都是留金银珠宝给儿孙,老爷子倒好,留一堆破报纸和一箱子破书,你让街坊看看,这书是什么东西,拿来做手纸都没人要,我们去上海我姑妈家公司,你就带这些东西去吗?你不嫌丢人,我还不好意思呢。”
乔迁看了一眼,确实,那书纸就是用草纸做的,很是粗糙。这写东西,拿到市场也没有什么价值,难怪做妻子的要发脾气。
那丈夫显然是个妻管严,自己的前程又在老婆手里。听老婆骂了半天,这才说:“那也不能当废品卖了啊,这才能买几个钱,我们亏了。”
那妻子不依不饶的说:“我拿去问了,这报纸就是做废品的料,别人根本不收,害的老娘跑了一下午。”想想在外面还是要给丈夫留一点面子的。妻子软了先来说:“咱们是去我姑妈那里,你就是经理了,上海什么东西买不了。这些你带去,我表弟他们会笑话的。”
在当时,报纸收藏,根本就没有普及开来,也就是大学教授等有限的一些人注意收藏报纸,所以旧报纸在古董市场确实很不值钱。当然,要是解放前的一些稀有报纸,那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结果,在前程的诱『惑』下,丈夫终于同意把东西买了。夫妻两人有说有笑的回去了。
那收废品的老大爷要将箱子般上三轮比较费力气。石阳和乔迁连忙去帮忙,学习雷峰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要落实到实际行动上。
那老大爷很是把两人夸奖了一番,乐得石阳同志脸上跟开了一朵花一样。别说是一箱子书,就是一车书,石阳同志都能一人干完。
就在老大爷要走的时候,乔迁突然看到箱子里有一本书是宣纸做的,很是好奇,职业心理作用下,乔迁连忙叫住老大爷。他拿出来翻了一看。几乎把自己的舌头都咬住了。石头记第五回。翻看箱子,一共七十九本,果然没有第一回。那是因为第一回是乔迁爷爷的收藏。乔迁自小就是看着它长大的,熟的就像自己的手指一样。
怪不得,书没有第一回,那就根本不值钱了。当然也是那夫『妇』没有认出来这是正宗的红楼手稿的关系。古董要是残品,大家都有感觉,除非特别珍贵,要不卖了也没有什么可惜。
加上这书前面是好宣纸。到后来就是普通的白纸了。最后几本,就像刚才那妻子说的,就是给死人用的草纸,晦气得要命。
一般人看来,不把它当废品卖才奇怪。可是,这书是红楼梦啊,千古第一奇书,自古就有“开谈不讲红楼梦,读尽诗书也枉然”之说。
乔迁看了一眼,书保存的很好。上面有六个印章,看来这书经过了不少主人,而且历代主人必定很爱惜,才能让书那么完整。
书一定是曹雪芹那个年代的物件,至于为什么书的用纸差别那么大。乔迁估计,这书要是曹雪芹写的话,那就是曹雪芹一生的写照。开始,他手里还是比较富裕的,就用宣纸写书,慢慢坐吃山空,就改用普通白纸了。最后几回,直接就用草纸写。可见一代文豪最后落魄到什么地步。
在乔迁的眼前仿佛出现了这样的一个情景:深夜,北风吹落了满地的雪白,豆黄的油灯下,一名身穿破棉袄的枯瘦的书生正在愤笔疾书,一部惊天地、泣鬼神的不朽著作,就这样慢慢诞生了。
真迹啊,经过乔迁的仔细鉴定,发现无论是从字体,还是从前两册的纸张上,和自己家收藏的那第一本红楼手稿都是非常相似的。这就是曹雪芹的真迹,无价之宝。要是那妻管炎的丈夫哪怕是拿其中的一页书去潘家园,那就是在北京古董界……不对,是在全国古董界和文坛扔一颗超级炸弹啊。
就是没有家里的那本手稿,乔迁从这些书籍的纸张变化,加上曹雪芹由富贵转到贫穷的推断,也能断定书是真的。
现在,第一回的红楼手稿,就在乔家藏着,那是乔迁的爷爷在文革的时候用五十斤粮票换的。现在乔迁的手里终于有了整套的红楼手稿了,怎么能让他不欣喜若狂。
乔迁压下心里的激动,然后对老人说:“大爷,您这书我要了,多少钱您说个数吧?”宝贝啊,绝对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对红楼的争论,由来已久。历史上也出现了不少版本的红楼手稿,但是至今都没有一个定论。红楼手稿,那是什么价值,怕是做梦都会让人笑醒。没有想到啊,跑了一趟分钟寺,居然捡了那么一个漏。
那老人看了看乔迁说:“你们学生娃要百~万\小!说,去书店就是了,要这玩意做什么。这书你能认识吗?”在老人看来,上面的繁体字简直就是天书,乔迁小小年纪不可能认识。
乔迁念了书上的一段,老人才相信。最后,乔迁用一个民国时期的玉扳指,将一箱子书换回来。那白玉扳指,虽然不是极品,倒也是一个难得的物件。老人象拣到宝一样,乐呵呵的走了。
第一卷第九章郑板桥的竹子
七月是天正热的时候,全国的学生,都开始了暑假生活。
潘家园,乔家四合院里,乔迁对着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沙袋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满。天气太热了,因为热的实在让人难受啊。
不过,现在他的心里虽然是因为得到红楼梦的手稿而高兴,但是也有他看不顺眼的地方。
在从沙袋的摇晃程度中可以看出来,乔迁对那个无能的丈夫的意见不是普通的大,一个大老爷们被老婆这样欺负,真是一点骨气都没有。
至于红楼梦手稿,乔迁却是把功劳归于自己的慧眼识珠,爷爷的心静如水那点功劳自动被他忽略了。真是可惜了,将第一本红楼手稿收集来的乔东风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其实这是小孩的心境,得到了好东西,自然要乐一乐,功劳是自己的,错误是别人的,等以后乔迁会明白爷爷的好的。
要是没有那个废柴男人把爷们的脸都丢完了这一出,乔迁能更高兴。不过,想一想,要是没有他,自己能得到红楼手稿吗?这样一来乔迁自然又乐了起来。
电话响起,是大胡子打来的。听到乔迁接电话,大胡子在那一头说要亲自来一趟,让乔迁等在家里别出去。
乔迁是很有经济头脑的,跟人家大胡子要了那么多明星照和晚会门票,现在人家找自己有事情,推脱了总是说不过去的,算了,暑假还长,今天就不去淘换古董了,在家等着吧。
不一会儿,大胡子就开车到了乔家。看到乔迁对着沙袋很轻松的样子,自己过去学着样子就是一拳,乔迁刚要阻止,却已经来不急了,只听得一声杀猪一般的惨叫在四合院里响起。
大胡子把手包扎过以后,依然可以看到纱布上的渗透出来的斑斑血迹,这一次大胡子显然是吃了一个不小的亏。
那能怪谁啊,原来沙袋里可都是沙子,怎么突然间换了石块了。他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开始抱怨:“钳子,你小子袋子里装的不是沙子吗,什么时候换石头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差点把我的手给废了,我可全靠它养家糊口呢。”
乔迁一边用沾了凉水的『毛』巾擦汗,一边说:“总不能老是沙子吧,你半年前来的时候是沙子,现在还是沙子的话,我的寸拳就白练了。幸好你是现在来,要是在我刚换石块的时候来,保证你的手半月不能用。”
寸拳者,方寸之间,其力开山。是乔迁的姥爷在部队的时候练习的一种拳法。现在嘛,部队上一般就没有人练习了。一是练习寸拳要有恒心,没有十年八年的功夫,那是练不出来的。二是现在部队讲究的是打赢高科技战争,你总不能用寸拳去和人家的导弹相抗衡吧。
而乔迁练习它,主要就是为了防身。将来,自己当一个古董商,身上带着价值十万十几万的古董满世界的转悠,要是没有有一点功夫的话,那就等着挨刀吧。
毕竟,这年头为钱而铤而走险的人,也不在少数啊。虽然现在乔迁还没有成为古董商人,但是未雨绸缪嘛,总不能到了真有强人打劫,你再跟人家说,兄弟,你等我一下,我去练习一下寸拳,然后你再来打劫。
切,那不成了神经病了吗?
练习寸拳,第一层是先是在沙袋里放上锯末,习惯以后,就是第二层了,可以将锯末换上沙子。通常,一般练习武术的人到这一步,就用不着换了,但是练习寸拳的人,还有第三层和第四层
第三层是在习惯了沙子以后,换上石块。等把石块打成石粉以后,就要进入第四层,把石块换成铁块。等把铁块打成铁粉。那寸拳就有小成了。到时候,那可真有开山裂石之威了。就是现在,十个八个小混混,乔迁都根本就不带正眼看的。
寸拳每精进一层,大概是要用一到两年的时间。乔迁现在不过是练到了第三层而已,正好被大胡子给碰上,却是一场无妄之灾了。
大胡子把王导演要搞一个《收藏天下》的栏目,想请乔迁去做一期嘉宾的事情说了出来。但是后来大胡子又说要乔迁去电视台接受一个考试。虽然古董界把乔迁说成神童,但是,毕竟传闻归传闻,电视台还是要对观众负责的。
乔迁听到是上电视,脸上的稚气立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他的眼前立刻就出现了一条黄金铺成的大道,上了电视就有了名气,有了名气,那就表示自己能赚更多的钱。古董,咱有心静如水,怕什么啊。藏拙?现在还藏什么啊,潘家园有几个不知道乔迁的啊。
在电视台的一间办公室里,王导演面前放着一幅古画,一块玉佩和一个满是铜锈的佛像,这三件物品,就是王导演的题目。通过了考验,乔迁就可以上电视,看那王导演的意思通不过的话,只有把乔迁拿下了。
其实,王导演的意思就是,乔迁可以鉴定出三件古董里的两件就可以了,但是结果很是让王导演吃惊,难道传说中的天才就是那么厉害吗,这个可是一个大卖点,本来是想让乔迁做几期节目,等一切走上正轨的时候就请几个老教授来的。但是,乔迁接下来的表现,却让王导演下定决心把乔迁在节目中的定位从临时工,变成了合同工。
乔迁打开画,整个人的气势立刻就融入其中,仿佛房间里的其他人都不存在了一般。这种气势是就是全神贯注,是心神合一,更是一种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执著。在众人的眼里,现在的乔迁仿佛是一治学多年的大师。
正如有的人能成为业内的大师,有的人终其一生不过是业内的巧匠,大师比巧匠,不过多了一份执著。
“郑板桥的墨竹”乔迁看了一眼就说:“这画是仿的,尽管是清朝人仿的,毕竟是赝品。风格倒还有点像,风骨却差了许多。扬州八大怪里的郑板桥画竹子的时候,有一点多数人都看不出来的地方,那就是,它的起笔是在竹子的顶部,是先有竹子顶,然后向根步画,接着才画叶子,这就是为什么扬州八大怪让人称奇的地方,特立独行啊。而这画却是和普通人一样,起笔是在竹子的根步,和郑板桥的不一样。第二就是端砚磨出来的墨汁颜『色』浓郁,是其他地方的砚台比不了的。我在故宫见过康熙用端砚批阅的奏章,和这画的墨『色』完全一样,也就是说这画是用端砚的墨画出来的。但是郑板桥一生拮据,从来没有用端砚作过画。所以,这画是别人仿制的。”
所有在场的人都佩服得五体投地,王导演拿画去做鉴定的时候,那个专家讲的话,和乔迁是完全一致的。这幅墨竹,就是在起笔和用墨上出了纰漏,要不人家怎么是神童,果然是名不虚传啊。否则,乔迁小小年纪,就是看出了起笔上的疑点,也绝对不会把这一幅画是用的什么墨汁都考证出来,简直就是火眼金睛啊。
第一卷第十章八刀分浪雕刻法
乔迁拿起那块双鱼庆丰玉,看那双鱼活灵活现,似乎刚刚从水里跳出来一般。尤其是两条鱼的眼睛,传神之极,更是整块玉佩的点睛之作,配上通体碧绿的颜『色』,更是让这块玉佩身价倍增。
这个时候,大家不约而同看了乔迁一眼,好像是在说,这下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吧。
要知道,在征集文物的过程中,电视台征集到的价值最高的古董就是这块据说是秦朝的玉佩。也可以说,这玉佩就是《收藏天下》第一期节目的压轴大戏。当然这也是经专家鉴定过的,确定是真品以后,王导演亲自给人打的收条。要不然,主人也不可能把这样的玉佩留到电视台啊。
而乔迁的话,却给了众人当头一棒:“秦朝双鱼庆丰玉佩,他是汉高祖刘邦的十七子刘绎的随葬品之一。相传汉高祖刘邦在称帝以后,将他的第十七子刘绎封为越王,后越王刘绎就埋葬在封地。1934年在湖北江陵望山西30公里处发现了越王刘绎的墓地,出土了大量的金银玉器,其中就有这一枚双鱼庆丰玉佩。后来,玉佩就在战『乱』中不知去向了,国民党找了十多年都没有找到,现在突然又出现在北京,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而且,双鱼庆丰玉佩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它的质地。双鱼庆丰玉佩的原料是传国玉玺的下脚料。那是因为和氏壁并不是一块完美的无暇的白『色』。战国时代《录异记》中描述和氏壁是:‘岁星之精,坠于荆山,化而为玉,侧而视之『色』碧,正而视之『色』白。’也就是说,这和氏壁正面看是白『色』的,但是侧面看却是碧绿『色』的。所以秦始皇在命人将和氏壁做成传国玉玺的时候,就将其中的碧绿『色』部分去掉了,而这去掉的一小块玉料,就做成了双鱼庆丰玉佩。后来,这玉佩就落到了刘邦的手里,被刘邦赐给了他的十七子越王刘绎。而现在这块玉佩,它的质地虽然还可以说是中上等,但是却怎么样都不能比的上真正的双鱼庆丰玉佩。所以,我肯定他是假的。”
专家已经鉴定过是,玉佩是真的,现在乔迁又说是假的。怎么可能啊,王导演还是比较偏向自己请过来的专家,但是,乔迁讲的有模有样,不像是说假话啊。
况且,刚才鉴定郑板桥的画的时候,那可是要真功夫的,而且,乔迁也没有必要讲假话啊。王导演心里开始犯嘀咕了,难道是自己请的专家看错了?于是,就让大胡子将栏目请的专家喊到办公室来。
双鱼庆丰玉佩的出现,王导演是想做为重镑炸弹来用,使得《收藏天下》能博一个开门红的。要是玉佩是假的话,那就……?后果不可想象啊。
幸好现在节目还没有开录播,要不然,笑话可就闹大了。还有就是,刚才乔迁表现出来的惊人才华,真是让王导演刮目相看。所以现在王导演才有点拿不定主意,要自己请来的专家和乔迁当面对质。
不过多时,和大胡子一起进来了一个五十多岁,长头发,带着一副老式黑边眼睛的教授模样的人。王导演将玉佩的事情说了一遍,当说到玉佩有假的时候,那名专家明显出现了一丝慌『乱』,原来,他自己也是对玉佩有点怀疑的,但是为了在北京立足,就打了保票。他随后就镇定了下来,因为王导演接着就将乔迁介绍给了这个专家。
乔迁这样一个小孩,显然这个专家还不放在眼里。
而乔迁这才知道了这个专家名字叫乐山,不是北京本地人,而是王导演在浙江出差的时候认识的一个朋友。后来,王导演做《收藏天下》这个栏目,就把乐山请了过来。乔迁现在就有点奇怪了,北京的专家不少啊,怎么还专门从外面请人来啊,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乐山却也不客气,开口就问:“小朋友,讲话是要负责的。你说这块双鱼庆丰玉佩不是真的,有什么证据吗?当然,你说的双鱼庆丰玉佩的来历是正确的,但是现在可没有和氏壁给你做参考,你怎么能证明这个就是假的呢?现在的工艺,可做不出来这个玉佩啊。”
说起古董来,乔迁向来没有客气过,就是和秦桢秦老爷子,乔迁顶撞的也不是一两回了,大场面见的可也不少,又怎么会怯场啊。
他拿起玉佩说:“这刀工就有问题,虽然双鱼庆丰玉佩出土不久就失踪了,但是,它的照片和详细的文字描述却流传了下来。双鱼庆丰玉佩,用的是秦代的八刀分浪刀法雕刻而成的。”
八刀分浪,一刀八法。也就是说,用八刀分浪雕刻东西。一刀下去,就会留下八处痕迹。而真正的双鱼庆丰玉佩,它的双鱼的同一位置的八片鱼鳞,那可是一刀雕刻而成的。真正的八刀分浪雕刻的鱼鳞,是若隐若现,十分『逼』真的,而八刀分浪这样的雕刻刀法也只有秦代的玉器上出现过。再看这个玉佩,它同一位置的鱼鳞,虽然是极力模仿八刀分浪,但是,很显然它还是是两刀雕刻而成的。
八刀分浪雕刻法在秦朝灭亡以后就失传了,能够模仿的这样『逼』真的,那也就是汉朝的工匠们才能做到。所以,这个玉佩是汉朝的物件,而不是真正的双鱼庆丰玉佩。”
乔迁越是往下说,乐山越是感到不安,等到乔迁讲完,这个专家脸上已经有点挂不住了。他立刻就反问:“八刀分浪已经失传,这个谁都知道,那么你怎么能肯定这块玉佩上的雕刻刀法是模仿的?要知道,真正被承认是八刀分浪雕刻成的物件,在历史上也不过就双鱼庆丰玉佩一个而已,你说的话并不能证明这玉佩是假的。”
而乔迁的话,更是语出惊人:“我说它是假的,当然有让人信服的证据,因为对于八刀分浪雕刻刀法,我曾经练习过。”说完,他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雕刻用的刻刀。
手起刀落,众人只看到乔迁的手在实木的茶几上轻轻划过,还没有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茶几上已经留下了六片鱼鳞状的痕迹。果然是像乔迁讲的那样若隐若现,却又十分『逼』真,好像是茶几上天生的就有这样的痕迹一般。即使是一个外行,都可以分的清楚,玉佩上的刀法和茶几上的确实不是一个档次。显然,玉佩确实是汉朝仿制的。
乔迁在众人的瞠目结舌中拿起了刻刀说:“八刀分浪,一刀八法。我不过可以做到六法,但是这也足够证明这个双鱼庆丰玉佩是假的了。”
乐山不愧是专家,第一个反应了过来:“这么说真正的双鱼庆丰玉佩在你那里了。”
要是没有真正的双鱼庆丰玉佩做参考,乐山是不会相信乔迁可以将八刀分浪的刀法练到如此境界的,所以才有此一问。
乔迁又是给了大家一个惊喜:“不错,真正的双鱼庆丰玉佩是在我们乔家,但是现在却不在我的手里,而是在瑞士银行香港分行的保险库里存放着。你们不用知道为什么,这个是我们乔家的秘密。而八刀分浪刀法,我也是根据爷爷的笔记练到这一地步。如果有人能从瑞士银行香港分行将双鱼庆丰玉佩偷出来,那么,银行方面早就把赔偿送到我们家了。”
瑞士银行的信誉,相信还是很值得信赖的,这一点也是世界公认的。
原来乔家有这个奇怪的规矩。起因是在文革开始之前,乔东风就预感到将要有一场暴风雨来临,所以趁自己在香港讲学的机会,拜访了瑞士银行香港分行的行长安德卫普,提出将自己收藏的珍品存放在瑞士银行。
在拜访之前,乔东风曾经调查过安德卫普其人,知道这个瑞士老头是泰坦尼克上的幸存者之一。于是,乔东风就用一本泰坦尼克号上的一张有英国女王亲自签发的船票为代价,换取了自己的收藏品在瑞士银行香港分行永久保存的承诺。
乔东风和银行有协议,乔家的后人,凭借约定好的暗语和八刀分浪的刀法,可以将藏品从银行提出来。在乔东风看来,若是不喜欢古董,就不会去钻研八刀分浪的刀法,那么,也就没有资格继承自己的遗产了。
暗语,是乔家父子相传的,八刀分浪的刀法乔东风也留下了修炼的口诀。子孙后代能不能继承遗产,那就要看他们争气不争气了。这就是乔家的奇怪的规矩,或者叫家法。
其实,乔老爷子的做法有点象现在国家对秦始皇陵墓的态度,既然没有万全的保护措施,还不如就让秦始皇陵墓在土里埋着。同样道理,如果乔家的后代子孙不能在古董行里有所建树,那么,老爷子的藏品就先在香港放一放。
第一卷第十一章原来如此
事情进行到这一地步,第三件铜像就不必鉴定了。反正已经能够证明乔迁确实是像外界传言的那样是个神童。王导演脑子里立刻就蹦出了一个思路,中国天才神童,完美的上帝之手,鉴定奇才乔迁。嘿嘿,这样一个卖点,加上自己在圈子里的人脉,赞助商和做广告的企业还不拿着支票在电视台外面排队送钱来。
而被王导演花了大力气请来的专家乐山,本来应当就没有任何脸面留在电视台了,但是当他听说乔迁就是古董界的泰斗乔东风的孙子的时候,本来羞愧万分的神情立刻泰然自若。
乔东风,那可是中国的国学五大元勋老大啊。当年乔东风仙逝的时候,乐山还做为代表,千里到北京来奔丧呢,在那个特殊的时候,乔迁的父母都没有在灵前,是北京的一帮古董界的亲友为乔东风『操』办的丧事。
乔东风的孙子,有这样的本事很正常,就是传扬出去,对乐山的名声也是没有丝毫影响的。要知道,古董界第一个研究双鱼庆丰玉佩的人,那就是乔东风。
他第一个证明了秦朝的八刀分浪刀法是存在过的,并且提出,汉朝的汉八刀刀法,也不过是继承了八刀分浪刀法的一些皮『毛』而已,就是这一点点皮『毛』,就让汉八刀在雕刻史上占有了一席之地。
乐山能判定这一次有人送来的玉佩的真正的双鱼庆丰玉佩,依靠的就是乔东风的研究结果。不过结果显然他还是被汉朝的那个工匠给骗了。他还为自己能在北京发现这个和传国玉玺同出一源的玉佩而高兴,整个人都沉浸在名留青史的喜悦之中。
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个假的玉佩本来就是汉朝仿制的一块,而汉八刀本来就是源自八刀分浪刀法。没有实物参照,除非是对八刀分浪很熟悉的乔迁,其他人却也就真假难辩了。
按照乔迁的估计,这个假的双鱼庆丰玉佩,多半是刘邦自己搞出来的乌龙货。一是,没有真正的双鱼庆丰玉佩,也仿制不出来这么『逼』真的玉佩。二来,刘邦这个家伙向来是喜欢搞一些小玩意来赏赐自己的臣子,然后派人监视他们回家的反映。要是有不敬之言,那么,刘邦就会在第二天上朝的时候赏赐给这个臣子一个小鞋,然后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
“穿小鞋穿小鞋”,据说就是汉高祖的大作。乔迁认为,也只有刘邦这个的流氓皇帝,才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来招待自己的臣子。自然,司马迁的《史记》里,是不敢明目张胆地把这个典故写进去的,就是他写进去,汉武帝又不是白痴,当然不会让自己的祖先脸上抹黑,也会命人将这一段历史删掉。
乔迁是看一些古籍善本的时候发现野史上有这么一个记载的。所以,他不但能肯定眼前的双鱼庆丰玉佩是假的,而且能说出它就是汉代的文物。
乐山却没有这一方面的知识,所以也没有从细节上考虑那么多,就匆匆下了结论。要是没有乔迁突然的指出来其中的错误,一旦上了节目,嘿嘿,再让人发现玉佩是假的,那么,他乐山就不用在古董界立足了。所以,现在乐山仔细一想不但不恨乔迁,相反还要感激他。
当年乔东风把自己的研究成果发表出来,在当时的古董界,立刻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甚至有欧美的雕塑家,特意来到中国向乔东风请教雕刻方面的技巧。大不列颠博物馆甚至向乔东风发出了邀请,请他去不列颠国展示华夏雕刻的独特魅力。
不过,到了后来,由于各方面的原因,乔东风并没有赶赴不列颠国,只是在有关部门的安排下,跟随文化团去了几次香港。就是因为去了香港,后来文革的时候,这一项,那就落实了乔东风阶级立场不鲜明、现行反革命这样的大帽子。
乐山他虽然在国内号称专家,但是和乔迁这个整天在故宫泡大的人来讲,并没有什么优势。而且,乔迁还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就更是他乐山比不了的了。
就在几天后,公安局里派人来电视台来了解情况。原来,那个来电视台献宝的人,正是一伙盗墓团伙的成员,而根据这个盗贼的交代,他们正是从一个汉朝大臣的陵墓里将这个假冒的双鱼庆丰玉佩给盗窃出来的。
而警察问他为什么又将玉佩送到电视台,盗贼却给出了一个让人哭笑不得,却又辛酸的回答:“我想上电视,上了电视就是名人了,就不用去盗墓,而是风风光光的回家,娶个老婆过日子。我们那里的人,还没有人在北京上过电视咧。”
听到这个回答,采访的记者和一旁的警察沉默了很久。很滑稽可笑的一个理想,小偷也要上电视,你不是找不自在吗?好嘛,这下你能在北京上电视了,但是却不能回家娶老婆了,而且上了电视,并不都是名人的。
乔迁认为这一切都是王导演请了乐山这么一个外地的专家这个决定导致的。要是在北京找个专家,那都是和自己爷爷共过事的人,自然对双鱼庆丰玉佩比较了解了。就算不能象乔迁一样认定双鱼庆丰玉佩是赝品,至少能提出来质疑来,一个有质疑的古董自然就不能上电视了,那就不会出现这个的笑话。
一天,乔迁来到积古轩,找王老爷子聊天。在京城提到王良王学民,那也是了不得的一个人物,是和乔东风同为中国国学五大元勋的人物,很是了不起,乔迁说是来和老爷子聊天,其实就是来学本事的。
在古董界,就是拜了师傅,你也不一定学到真的本事。学了十年八年,只是在门槛转悠的人不在少数。
但是,乔迁却不存在这个顾虑。王老爷子,那是和乔东风是师兄弟,又是换帖的弟兄,王学民向来是把乔迁当做自己的亲孙子来看,一身本事那可是倾囊相授,一点不留私。
这一回,乔迁要上电视了,饶是他平时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却也有一点紧张,所以就来王老爷子这样学习学习,充充电。乔迁认为真正的本事那才是王道,心静如水不过是投机而已。
乔迁在鉴定一张圣旨,无意中说了自己要上电视的时候,王老爷子突然阴在脸上:“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逆子。”然后拂袖而去。
搞什么名堂啊,自己难道做错了什么了吗?不对啊,手里的乾隆谕旨确实是假的嘛,乾隆的真迹,自己看的没有一万字,那也有八千了,断然是没有搞错的道理。
乔迁可以肯定,就是拿去做笔迹鉴定,手里的乾隆圣旨都不可能是真的。这样的问题,对自己来讲,那简直是小儿科嘛,就像是一个高中生来做1+1=2这类简单的问题一样容易。
老爷子怎么能说翻脸就翻脸啊,看到坐在那里愣住了的乔迁,王『奶』『奶』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乔迁。听到这一切的来龙去脉,乔迁一直从王家笑到自己家,害的路人以为乔迁是刚刚从哪个医院的精神病人,跑出来了呢。而街坊则纷纷议论:
“难道乔家小子发神经了,怎么笑的那么邪啊?让人『毛』骨悚然的。”
“你才笑的邪呢,知道什么,钳子这小子已经考进了北京大学的少年班了,连中学都不用上,直接进大学。天才啊,这样的事情换了谁都会乐。”
乔迁却不是为了这个乐的,而是他在王『奶』『奶』那里知道王导演原来的王老爷子的儿子。嘿嘿,这个乐子可就大了。乔迁可从来没有听王老爷子提过自己的儿子,害得乔迁以为这老爷子只有两个女儿呢。这个王导演,看来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第一卷第十二章以假乱真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王老爷子只有王导演那么一个儿子,老爷子自然是希望王导演能够子承父业,将自己的一身本领传下去。
在国学五大元老中,乔东风学识是五人中被其他四人公认最渊博的一个。当然,乔东风虽然稳坐五大元勋之首,但是并不是说,其他四个人远远的不如他。国学五大元老,各有自己的绝技传世。
这其中乔东风擅长雕刻,一手雕刻技艺,出神入化,在中国不作第二人想。这个王老爷子的绝技就是书法丹青,他临摹的书画,已经达到了可以以假『乱』真的地步了。
宋朝的蔡京这个家伙,人品不怎么地,但是并不防碍他在苏黄米蔡四大书法家中占有一席之地。
客观的讲,蔡京还是为汉字的发展起到了很大的推动作用。为什么?这不必辩驳,要是同样一件事情,包青天吆喝两句,希望大家都来练习楷书,响应的人也就是少数的清流一类的官员,但是蔡大『j』臣位及人臣,他要是喜欢书法,跑出来喊一嗓子,推广推广楷书,那么效果就大不一样了,天下贪官,哪个不买蔡京老大一个面子。
既然是贪官,那么就一定很有钱,有了钱,其它事情自然就很好办了。综合分析,有些事情,清官做起来,未必有『j』臣做的好。所以,蔡京在文字发展史上的地位,那是不可磨灭的,尽管他是一个大『j』臣。
宋朝的文字在中国文字发展历史中,是起承上启下的作用。它的文字风格,既有秦汉之风,又有现代简体字的雏形。宋朝的书法真迹就很难得。这其中的佼佼者,就是蔡大『j』臣的《临观沧海贴》。
《临观沧海贴》正文通篇66字,苍劲有力,一气呵成,可以说达到了笔落惊风雨的地步了,实在是蔡京暮年佳作。借孟德之口,表现了自己远大的理想。尽管蔡京在写完这幅字以后,不久就落了个惨淡收场,但是并不影响这幅字在中国文字历史上里程碑一般的地位。
王老爷子在乔迁面前不止一次的说,自己一生最的得意手笔,就是临摹这件稀有的书法作品。三年前,王老爷子去韩国旅游,在韩国的一家古玩店里发现了这件流失在国外的艺术珍品。这个发现,当时对王老爷子来讲,无疑是晴天一声惊雷啊。
《临观沧海贴》那可是清宫收藏的珍品之一,它在考证中国文字的演变中,注定是不能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