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再待检验!”未等我说话,两手开始揉搓着那两朵,我浑身就像充满了电流,声声不自主地低吟着,“嗯~嗯~啊~”
两朵花骨朵终于含苞待放,傲然起来,不知何时二人上身已是相对。
他的手慢慢地从我的上方经过小腹,经过黑色森林,滑入我的秘密花园,我的双腿一夹,阻止着他进一步地攻势,我羞涩着脸,支支吾吾地说道:“那……那里都潮了……”
麟寒痴痴地笑着,抚摸过我遮住眼眸的发丝,将其别如耳后,轻声低咛着,“今天的你好乖,没穿那个碍事的东西!”
我的脸更加羞红,却越发觉得麟寒可爱。
他见我羞不成语,暧昧地说道:“今天的早餐我决定了……”
哎?怎么又说起这个?
“就是你!”
“啊?”
他笑嘻嘻地,他的小弟弟也笑嘻嘻地,朝我致敬。
我这才明白他的意图,推耸着他,“你……你轻点儿,我……我怕疼。”
麟寒似是懂得,缓缓地,慢慢地亲吻着我的脸颊,随后包围了我的唇。
被吻的七荤八素的我早就忘了那个小弟弟已经快要冲破极限……
“啊!”我吃痛的叫着,“好痛!”真的好痛,眼泪水哗哗地流着。
懂我的麟寒停住攻势,灵巧的舌头一颗颗勾走我的泪水,一手抚摸着我的发丝,嘴里还喃喃地说着:“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不痛,不痛咯~一会儿就好,我会轻点儿。”
我吸了吸鼻子,忍住痛,点了点头。
一开始麟寒的动作还是会引来疼痛,但很快疼痛慢慢地被一种似是升入天堂的极限快乐而带去。
麟寒喘着粗气,发丝与发丝之间被汗水黏住,一颗颗晶莹的汗水顺着发丝滴在我的胸膛……
“嗯~~~嗯~~~啊~哼~~~”
舒适、幸福的满足感充满了全身,那时候觉得自己仿佛下一秒死去也心甘情愿。
“麟……麟寒……”我低吟着。
“呃~嗯~你……你叫我什么?不对,重叫!”麟寒不停地做着活塞运动,却依旧有着王者风范,霸气地命令着我。
“我……我……嗯~~啊~~”
麟寒似乎有点生气,动作开始变得粗狂,又开始生疼。
“老……老公,轻点儿,好痛!”
麟寒此时就像得到糖果的小孩一样,愉悦地笑着,身体也慢慢地放轻松,磨合着我的零点,慢慢地我适应了他的速度,他开始渐渐加快……
“慧恩,你会和我在一起,不会再消失了吧?”他问着。
“嗯,不会。”我们十指相握。
他扭动着腰部,轻轻地在我额头印了一口。
妈妈曾说在xxoo的时候男女之间说出的誓言从不能当真,因为对方都会违背自己的心意,只求换来片刻的欢愉,然而我深深地知道,我和麟寒不同,我和他是经历了时间的考验,百般的挫折,才会走到今天,所以我们的誓言可以永远处于保鲜期!
part104
浑浑噩噩地做了一个早上的活塞运动,此时的我早就软的跟一滩水一样了,我歪斜着头,望着身边熟睡的麟寒,对他皱了皱鼻子,哼,你倒好,果然是吃干抹净!这丫的,身体素质太好了,竟能不持续地反复要着我,虽然那感觉真是前所未有,不过现在就悲剧了,想下床都难,因为只要一动,他妈的就好疼。
我不知何时也睡着了,直到李嫂叫我们起床吃午饭,我才醒来。
麟寒打了打哈气,整了整衣服,对着我吧唧一下就是一口,温柔地说道:”你现在定是不方便,等会儿我将饭菜送上来。”
我揪着被子,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麟寒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白嫩的脸颊感到红热热的,想着刚才令人耳红续的场面直教自己看a还爽。
不需多时,麟寒端着菜盘打开了门,一切都弄好后,说道:“我来喂你。”
我心里翻着白眼,嘴上说道:“又不是小孩,伤患的,哪里要你喂。”
麟寒一向是霸权主义者,才不听你的话捏,执意拿起勺子,说道:“你当然是伤患啦,你得好好养伤,今晚……”
才喂进口里道如数的还给了麟寒,我瞪大双眼,吃惊地冒出一句话,“晚上还来?!”
麟寒抹干一脸的菜汤,啪叽一下,给了我个枣栗,说道:“你这丫头想什么呐,今晚成要来。”
“闵成?”
麟寒点了点头,说道:“我最近休息,公司里的事母亲已经交给闵成了,所以今天他来要点公司里的资料。”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但却疑惑地说道:“你们家就这么放心他?”
不知何时,自己莫名地就觉得这个闵成不简单,是个可怕的人物。
麟寒夹着菜,送入我的嘴中,说道:“是呀,我和他从初中就在一起了,所以玩的很铁。母亲看他是个管理人才,也是非常的欣赏,这回母亲恐怕是有意要培养他吧。”
我似懂非懂地点着头,嚼着口中的菜,却食之无味,心里总是隐隐担心着,“你在这里养伤,我就先去上班吧。”当他的秘书,总该可以注意着他一举一动,要是他有什么不良的企图,自己也好第一时间发现。
麟寒听着我的话,似乎有点不知所措,躲闪地说道:“母亲已经将你辞退了。”
“什么?”我骂自己有些震惊过头了,其实那天在医院顶撞他母亲时不就已经预料到这个下场了吗?
“现在闵成的秘书是王雨琳。”
“王雨琳?”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我努力转着想将名字和人对号入座。啊!“是她。和蔡晴子她们一伙儿的。”
麟寒点了点头,他本来对丫头是没什么印象的,基本属于见过望过型,但是由于这丫头三番五次找我的麻烦所以他就给记住了……貌似印象还比较深刻,当然啦,不是啥好印象。
这件事看起来好像怎么变得复杂起来了?
part105
“少爷,闵少爷来了。”
……
……
“成,你来了。”麟寒噔噔的跑下楼。
闵成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看似是从公司那里来的。
闵成微笑的打趣道:“你小子可幸福了!在这里金屋藏娇,叫我在那儿跟你卖命。”
麟寒一手勾住闵成的脖子,一手玩着他的头发,哈哈地笑道:“好兄弟,辛苦你了。”
闵成提了提欲要掉落的眼镜,赔笑着,“没事。”
“坐吧,喝些什么吗?”麟寒没有等闵成说话,又道:“哦~老规矩,加半包糖的咖啡,对吧。”说着,招呼着李嫂去煮一杯咖啡。
二人坐下聊了很多关于公司最近的情况,似乎看起来公司都在正常的运转,让麟寒总算松了口气。
“这里是你需要的资料,我已经帮你整理齐全了。”麟寒递给闵成一个特大的文件袋。
闵成的眼里闪过一丝不让人察觉的精光,很快隐藏在眼镜下。
我一直躲在楼梯的拐角处注意着他们两个人的一举一动,刚刚的精光麟寒可能没有发现,但却被我捕捉到,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这里藏着猫腻。
“闵成,麟寒。”
闵成诧异抬起头,开见我,咧开了嘴,笑道:“嫂子,气色看起来很好呀。”
嫂子?我脸一红,囧了……
嫂子?麟寒听的是乐开怀,拍着闵成的肩,直夸“说的好,说的好”。
闵成看着我不适的走路姿势,便明白了一切,所以没有多加考虑,“嫂子”二字就脱口而出。
我不自然尴尬地干笑几声,说道:“你们继续,闵成,今天晚上留下来吃个饭吧。”
“这……这怎么好意思。”
麟寒瞄了我一眼,对着闵成说道:“别跟你嫂子迁了,今天就留下来吃个饭吧。”
哼哼,麟寒别以为你说这么小声,我就听不见哦~~我可是听的一清二楚呢,你给老娘记着,豆腐不是白吃的,便宜不是白占的!我狠狠地扭了麟寒一把,对着闵成嬉笑着,走向厨房。
麟寒忍着痛,对闵成说道:“呵呵,你……你嫂子手艺不错。”
闵成看着我们打闹的模样,说道:“你们看起来真的很合适。”
“那当然!”看看,臭屁了吧……
……
……
“少爷,闵少爷,可以吃饭了。”
“走吧!”麟寒拍了拍闵成的肩,示意他跟着自己。
我系着围裙,将一锅东西端上桌,招呼着闵成,“闵成,这可是我的招牌菜。”
“这是什么?”麟寒看着一锅油亮亮,火红红的东西问着。
“毛血旺呀!”我一副“你是白痴哦”的样子看着麟寒。
麟寒嘴一撅,不服气地说道:“你怎么都没给我煮过,今天成来了,你就煮了,明显偏心嘛!”
呃……他这又是犯得哪门子的嫉妒心呀!你生病那段时间能吃这么辛辣油腻的东西吗,真是的。我挽着麟寒的手,讨好道:“好嘛,乖哦,坐啦,不要闹别扭,闵成还在呢!”
“哼!”就是不鸟你,怎样!
我额头顿时冒出n个井字,的!语气还是软绵绵的,“老公~~”
一声老公叫的这个大滛虫心满意足,嘻嘻哈哈地坐了下来,一副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招呼着闵成吃饭,“成,吃饭,吃饭,哈哈!!”
我了个去!
一顿晚饭极其和平的吃完了,此时我正洗着碗,突然觉得腰间被一双手环绕着。
我没有回头,说道:“闵成,走啦?”
那个人将他的头放在我的脖间,点着头,轻“嗯”了一声,说道:“老婆,你今天那声叫声,别今早叫的还有味儿!”
“乓!”锅铲子砸向麟寒的头。
麟寒捂着吃痛的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咂着嘴说道:“干吗打我呀,要是把你老公打傻了怎么办?”
“打傻了更好,省的劳神。”我继续洗着碗。
“嘿嘿。”麟寒不怕死的又抱住我,轻咬着我的耳垂,说道:“要是打傻了,你以后的x福生活就一去不复返了。”
“你!”我掉转头,“唔!”
麟寒紧紧地抱住我,开始亲吻,开始啃咬……
原来厨房也是xxoo的好战场!
part106
三周后——
“你也休息的差不多了,该去公司看看了吧。”我叠着衣服,说着。
“嗯?”麟寒穿着衬衫,然后一笑,搂住我的腰,说道:“老婆,我们该珍惜这样的时光才是。”
“切!”我嘟着嘴,刮了一下麟寒的鼻子,责备道:“你别总想着享受,快去公司看看。”
“不要嘛,不要嘛,再休息几天,就几天,好不好?”麟寒撒娇着。
晕死!你居然对我撒娇,不过……感觉还蛮爽的,啊哈哈!
“好吧,你不去公司也行,但是……”
“但是什么?”
“那就在家办公吧!”
“啊?不会吧……”麟寒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垮着脸。
我笑嘻嘻地盯着他,“那就去公司。”
麟寒哼了一声,转身,走到办公桌面前,“我还是在家办公吧。”
我看着麟寒吃瘪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爽了,哼,你这个滛虫,吃了我这么多回,也总得付出代价呀!
“这样才乖嘛,我下去煮饭。”
今天虽是周末,但是麟寒吩咐了,为了我们的二人世界不被打扰,所以李嫂只在周六的早上来一次,但是工钱还是一分不少,啧啧……这就是大少爷的阔气做派。
……
……
“麟寒,下来吃饭咯!”我拿着筷子碗子,仰着头,喊着。
咦?怎么还不下来,“麟寒,你在干嘛,下来吃饭啦!”
靠!敢不鸟你姑,“喂!麟寒,你想死啊!”
好,不睬我,我噔噔的跑上楼,一把推开门,“喂!忙什么啊!”
麟寒正坐在桌边,手指不耐烦地敲打着桌子,眼睛盯着显示屏。
“你怎么啦,叫你都不睬人的?”
“……”
我发觉有点不对劲,赶紧跑到他的身边,怎么会这样?
“麟寒……”我担心地望着他,推了推他。
“嗯?”麟寒这才抬起头,看见是我,露出一个不怎么样的笑容,“哦,饭好啦,你先吃吧,我等会。”
“要去公司看看吗?”
麟寒摇了摇头,“只是有些地方蹊跷,我再看看,没什么大碍的。”
还没什么大碍,我都看出来。公司的股票最近一直下跌。但是他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点点头。
……
……
我咬着筷子,果然,公司出事了。
噔噔,楼上传来脚步声。
我放下筷子,“麟寒,这个时候去哪儿?”
麟寒没有说话,穿着鞋子,打开门,“我出去有下事,过会儿就回来。”说完,就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麟……”哎!
“喂?晨怡吗?”
“呀!臭丫头,现在才知道给我打电话吗?”
“嘿嘿……我找你有件事。”
“什么事呀。”
“你是不是人的征信社的人?”
“嗯哼,是呀,怎么了。”
“我要你帮我调查一个人……”
part107
下面的几天,麟寒一直埋在书房里,不知道在做什么,我一直不懂,他既然发现了公司的问题,为何不去公司,而是选择仍旧待在家里,让那个闵成掌握公司。
“叮铃铃~~”
“喂?”
“慧恩,是我。”
“嗯,嗯。”
“你要我办的事,我已经办妥了。不过价钱有点贵。”
“好,价钱一切都好商量。”
“那今天下午2点,人民广场咖啡厅见。”
“好,拜拜~”
我挂断电话,看了一眼钟,现在是1230,嗯,还来得及,我匆匆换上衣服,敲了敲书房的门,对着门里的麟寒说道:“麟寒,饭在桌上,要是冷了,就放在微波炉里转一下,我现在有点事,出去一下。”
里面没有回答,我叹了一口气,拿着钥匙,离开了别墅。别墅离市区很远,所以路程12个小时是必要的。
人民广场——
我带着墨镜向四处看了看,随后来到咖啡厅。
“小姐,请问要喝些什么?”服务员拿着纸板,看着我说道。
“一杯柠檬水,一杯卡布基若。”
“好的,小姐请稍等。”
我望着窗外穿梭的行人,寻找着晨怡的身影。
“呼,呼,你都来啦。”晨怡穿着粗气,摘掉帽子说道。
“嗯,坐吧。”
晨怡用手扇着风,说道:“喝什么?”
我笑了笑,“已经点了。”
“哦。”晨怡哈哈地笑着,将手中的文件袋递给我,“这是你要的资料。”
“嗯。”
这时饮品已经上了上来。
我搅动着吸管,看着那些资料,嘴角不禁上扬,好你个闵成,原来如此。
我合起资料,装进袋子里,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向晨怡。
晨怡嘿嘿一笑,收下后,说道:“你怎么突然要调查他?”
我一口吸干柠檬水,眨着眼说道:“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晨怡切了一声,“还搞神秘。”随即暧昧地笑道:“怎么样,跟麟寒同居生活不错吧。”
“说什么呐!”
“耶~你就不要装蒜了,你都多大了,赶快嫁人算了,你们俩真是命中注定,天生一对。就别拖着了,人家还想给你当伴娘呢!”
“吼~敢情,你和我处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当伴娘呀!”我斜着眼望着她。
“谁说哒,还有你生了孩子,得叫我干妈。”
“屁!美得你。”
“好啦,不拿你说事儿了,我等会还有事,得先走了。”
我疑惑地看着晨怡,“这会子去哪儿呀?”
“嘻嘻,你谈恋爱,我也要嫁人呀。”
“哦~~”我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去吧,去吧,可不能耽误你的好事儿。”
“嘿嘿,那就拜咯。”说完,晨怡拎着包,重新戴上帽子离开了。
“结账!”
我拿着文件袋离开了咖啡店。
part108
晚上我到了家。
“麟寒?”
“……”
怎么等也不开,我打开客厅的灯,来到卧室,“麟寒?”咦?不在这里嘛。
我来到书房,“麟寒?”怎么没人。
“麟寒!!”
“……”
不在家,他这个时候去哪里了?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麟寒……我放下电话,难道……
我赶紧穿上鞋子,离开了别墅。
横滨——
“果然是你!”
办公室角落里的黑影一怔,站起身来。
“麟寒?你怎么在这儿?”
“这句话好像应该是我问你吧。”
那个人干笑着,“我才下班,正准备走。”
“是吗?”麟寒低着头,笑着,“那就打开灯,说话吧。”意思就是你也别跟我瞒什么了,我都知道了,大家敞开说话。
啪一声,灯被打开,那个人完全了。
“成,我们哥两好些时候没有认真说过话了。”说着,麟寒坐在老板椅上,明确的暗示着闵成,这里的老板是我而不是你!
闵成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有些不安地看着麟寒。
“该从哪里说起呢?”麟寒转了一圈,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啊!就从产业问题说起吧。”说着,对闵成挑了一眼,“滨江的产业似乎被人动了手脚,这件事你知道吗?”
“滨江的那块土地的买卖权已经请示了董事长。”闵成低着头,尽量缓着自己的情绪。
“跟我母亲商量过了?不过……它的买主似乎我从没听过他的名号嘛。”
“他是刚才美国回来的华侨。”
“似乎价格有点低呢!”麟寒双手托着下巴,望着他。
闵成抬起头,惊恐地看着眼前一副痞痞样的麟寒,“你,你不会是怀疑我动了什么手脚吧?”
麟寒双手一摊,“我可没这么说。”
“你知道我们是从小到大的好兄弟,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你不该怀疑我。”
“是呀,从小到大的好兄弟。”麟寒说这句话的时候万分伤感,好兄弟,好兄弟!原来好兄弟是用来出卖背叛的!真是讽刺啊!
闵成脸色苍白,尴尬地笑着。
“好!”麟寒拉进椅子,“那我们再说说股票的问题吧。”
闵成听见股票心里扑通漏了一下,“股票?”
“是的,我听说最近滨江信誉不好呀,客户对其很有意见。”
“这……这是技术部门出了些许差错,我已经处理好了。”闵成辩解着。
“那钻石的质量呢?怎么超标了!你说!”麟寒一巴掌拍向桌子,吼道。
闵成一个哆嗦,“我,我,我……”
“难道不是你捣的鬼吗?”此时的麟寒越发的气愤。
“不是!不是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麟寒一气之下将手中的文件袋摔在闵成的面前,“这都是你的罪证!我可以立刻起诉你!”
闵成不可置信地看着麟寒,拿起地上的文件袋,翻着那些罪证,越看眼睛睁得越大,他知道自己已经了,哗哗地将那些文件撕地粉碎,接近疯狂地撕着。
我乘车来到滨江,看见办公室的灯亮着,明显有两个身影,我立马付了钱,拿出手机,打着电话,奔向公司。
闵成越撕越疯癫,哈哈大笑着。
麟寒望着这些漫天飞的碎片,看着闵成,“这些只是备份。”
“什么!”闵成的脸变的狰狞起来,“给我!”
麟寒将u盘,放进口袋中,闵成刷地一下扑向麟寒。
麟寒一个蹬脚将闵成踹下沙发,“你要和我打架?”
疯癫的人力量是不可估计的,即便以前他是温柔从不打架的人。
此时闵成红透了双眼,就像一只发了疯的狗。
“我要报仇,我要报仇!!!”闵成不断重复着这几句话。
麟寒有些吃劲的拉扯着闵成,突然觉得脖子一酸,变没了意识。
拿着棍棒的雨琳喘着粗气看着面前倒下的麟寒。
闵成从麟寒的口袋里拿出u盘,迅速打开窗户,将u盘扔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闵成大笑着,掉转头,看着地上晕倒的麟寒,“朴麟寒,你跟我斗,还早呢!”说着,还不甘心地踢了麟寒一脚。
我站在底楼按着电梯。
18,17,16……
太慢了!我焦急地奔向安全通道。麟寒,麟寒,你一定要等着我。
当我冲入办公室却看见闵成踢着麟寒。
“麟寒!”我冲了过去,一把抱住麟寒,含着泪,怨恨地望着眼前两个人,“你们!”
“哟~这是谁呀!”雨琳阴阳怪气地说着。
“闵成,你不能一错再错,住手吧。”我没有搭理雨琳,而是看向闵成。
雨琳觉得她完全被无视了,非常的懊恼,抓起我的头发,就是一个巴掌,“你这死丫头!”
我吃痛地捂着脸,看向闵成,“易成,住手吧。”
闵成吃了一惊,“你,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雨琳还想再掴我一巴掌,伸出的手却被闵成拦下。
“我已经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你的身份,易家和朴家的恩怨。一切的一切我都知道了。”
闵成看了看我,看了看我怀里的朴麟寒,“既然知道,那你就不该叫我住手!!”
“不!”我拼命地摇着头,“真的,真的,不要在一错再错了,如果你现在罢手,我帮你求情,麟寒一定不会计较的。”
“帮我求情?向他!?”闵成指着麟寒,哈哈大笑着,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不用!是你该向我求情,求我放了麟寒,求我放了朴家!”
“上辈子的恩怨,你又何苦要报?”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是他,是他们,毁了我的家,毁了我的童年!!”闵成越说越激动,似乎就快到崩溃的边缘。
“虽然我不能真正体会到你的感受,但是我知道你的父母在天上绝不希望他们的儿子是今天这般模样。”
“不要提我的父母,你没资格!”闵成两手一挥,大叫道,“是她,那个狠毒的女人,我的父亲带着诚心与她合作,但她只想自己独吞,占了我父亲的公司,逼得我父亲跳楼自杀,母亲喝药,都是她,白冰兰!”
“冤有头债有主,你何苦为难麟寒?”
“哼!父债子还,天经地义,何况,这里本来就是我们家的,我只是拿回本来属于我的东西!”
我摇了摇头,现在的我只能同情他了,“你仍旧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的是你!离开朴麟寒,来我身边,到时候你就是董事长夫人。”
“什么?”我不可思议地瞪着他,“你疯了吗?”
“是呀,我是疯了!哈哈哈!!”
“你犯的罪,自己种的果,只能自己尝了。”我轻轻地说着,闭起眼。
“滴嘟滴嘟……”
雨琳一惊,拉住闵成,“闵成,是警察!我们快逃!”
“什么?”闵成一惊,“但是不行!”他突然记起自己的u盘还插着电脑上,那是他最重要的东西,只要这个东西在手,朴家就完了!
“别拿了,快走!”
闵成推开雨琳的手,向电脑爬去,我拦着他不让他靠近电脑。
雨琳见来不及了,丢下闵成一人逃跑了。
“放开我!”
“不放!”我死死地抓着闵成。
闵成气急败坏地推着我,我一口咬住闵成的大腿。
“啊!”闵成吃痛,将我一推。
“砰!”我的额头撞在了桌角,晕死过去……
part109
当我迷迷糊糊地醒来,却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
“麟寒!”我惊起。
“你醒啦!”
“呃……尹?”
萧尹对我微微一笑。
“麟寒呢?”
“他……白冰兰把他带回家了。”萧尹说道。
我呼了一口气,只要他没事就好,“那……闵成……”
萧尹一听见闵成的名字气的直哆嗦,“被抓了。估计现在在看守所,白冰兰已经对他起诉了。”
我点了点头,随即想到什么,“我要去看看麟寒。”
萧尹拦住要下床的我,“你先把伤养好。”
“没事儿。”我笑着,摸了摸额头,仍旧很痛,“你看,已经不痛了,要是我不去看他,我放不下心。”
萧尹固执的按住我,“不要去。”似是恳求,眼睛躲闪着,“你好好养伤,你也不希望麟寒看见这样丑丑的你吧。”
我知道萧尹决定的事,就算天打雷也动不了,于是只能妥协,说道:“好吧,听你的,不过我肚子好饿。”
萧尹笑着,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乖,我去食堂给你打饭。”
“嗯。”我甜甜一笑,待萧尹离开后,赶紧下床,穿起衣服,揭开额头包住的纱布,偷偷摸摸地离开了医院。
……
……
白府——
“少爷他不在。”
“怎么会不在?让我见见他。”我站在大门口,哀求道。
那个小保姆厌烦地看着我,说道:“说了不在,就不在,你怎么这么烦。”说着,就要关上门。
我用身体挡住关门的趋势,“求求你,我只见一面。”
“你……”
“让她进来。”
小保姆看见说话的人,变得恭敬起来,“是。”
“坐。”
我不安地坐下,看着对面的白冰兰。
“麟寒的确不在。”
“我听说他回来养病了。”
“他的伤不碍事,只是被击晕了而已。”白冰兰如是回答。
“那他去哪儿了?”
“英国,他现在正在路上,估计很快就要到了。”
“英国?”
白冰兰听着我的疑问,装出一副很吃惊的样子,说道:“原来你还不知道呀,呵呵,看来麟寒之前没有告诉你,也是啦,这件事是不能说的,他去结婚了,结婚的人是英国皇室。”
“什么?”我一怔,“你骗人!”
白冰兰笑着,将手中的东西丢向我,“这是你的东西吧。麟寒叫我还给你的。”
我死死地握住幸福双星,原来他不能给你带来幸福,有的只是悲伤,眼泪不争气的流着,我一把擦掉眼泪,要流也不能在这个女人面前流,我嚯地站起,“对不起,打扰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出白府大宅的,只知道脸上眼泪雨水混在了一起。等了多少年,等来的是这样的结局。往往幸福很短暂,悲伤很长久。
“慧恩!”
在我晕倒时,只听见这两个字,但我知道不是他,而是他……
part110
“慧恩。”萧尹拉着我的手,不停地叫着我的名字,坚强如他,都留下了男儿泪。
我的睫毛动了动,慢慢地睁开眼,“尹。”我的眼神已经空洞,笑容也是苍白。
“忘了他吧。”尹这样说着。
我不自然地抽出他握住的手,掉转身。
尹识趣地离开病房,再关上房门的那一刹那,我听见了他稻息声。
一个只有我一人的房间,我终于可以释放我的痛苦,就如婴儿降生般,啼哭着,我要将我对他的爱,我对他的心,都化成泪水,流走,一点也不要留。
第二天,护士正在替我量着体温。
她微笑的说道:“朴小姐,以后要注意咯,不能再发烧,这样对肚里的小baby不好哟。”
什么?“小baby?”
“是呀,恭喜朴小姐,你已经怀孕四周了。”
我摸着肚子,我,怀孕了?
护士小姐甩了甩体温表,拍了拍我,“嗯,烧已经退了,注意休息。”说着,就离开了病房。
是他的孩子……
我出院已经一周了。
看着家里父母顺着东西。
“慧恩,快点,你的东西怎么这么多呀。”妈妈埋怨着。
俊苔托着箱子,说道:“老妈,你要多体谅呀,怪物的东西总是那么多!”说着,还对我做了个鬼脸。
“你这个臭小子!”一个无影脚很不客气地赏给了他。
“妈,怪物又欺负我!”俊苔躲到妈妈的身后,寻求保护。
不过貌似他真的找错人了,只见妈妈气愤地敲着他的头,骂道:“臭小子,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俊苔憋着嘴,不说话。
我窃喜地笑了笑。
“走咯!车子到了。”爸爸在门外招呼着我们。
“是!”大家齐齐答应一声。
我最后望了一眼这个住了7年的家,坐上了计程车。
机场——
“搭乘208开往首尔航班的旅客,请到检录处检录。”
“俊苔,别走散了!”妈妈喊着。
“接电话,接电话。”
“喂?”
“慧恩!”
“尹?”
“不要走!”
“呵呵,我会回来的。”
“不是,麟寒没有离开!”
“什么?”
“他被白冰兰软禁了!”
“什么!!”我挂掉电话奔出机场。
“慧恩,你去哪儿!!”爸爸妈妈喊着。
“师傅,快去万福街。”
麟寒,麟寒,我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我就知道!
白府——(在尹打电话给慧恩之前)
麟寒鬼鬼祟祟地翘着窗户,将床单撕成好多条长条,绑在一起,将它捆在床杠上,顺势而下。
“尹。我已经顺利逃脱了。”
“麟寒,慧恩在机场,今天中午的飞机,去首尔的。”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走。”
“嗯,你去吧,我帮你订机票。”
“谢了!”
“我只是希望她能够幸福。”
“……”
时间:麟寒到达机场,慧恩去白府的途中。
机场——
“先生,您的机票。”
“谢谢。”
麟寒拿着自己手上1:00的机票,等待着。
……
……
“喂,妈,你别骂了,你们先走,我随后再去。好了,好了,知道了,就这样,再见!”我挂掉电话,“师傅,麻烦在开快点。”
“小姐,您放心,我这车是又快又稳!”师傅说着,往反望镜看了一眼,说道:“小姐,你是不是坐过我的车?”
“啊?也许吧。”我有点心不在焉。
“啊!我想起来了,你上次要去横滨的。”师傅激动地说道。
“啊,我也记起你了。”没错的确是这个师傅,刚刚没注意,其实这个师傅很特别,有着一圈的络腮胡。
白府——
“慧恩?”
“尹,他人呢?”
“你没看见他?他去机场找你了。”
“什么?”
尹拉起我的手,说道:“走。”
机场——
“请各位旅客关掉您的手机,谢谢合作。”
……
……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尹关掉手机,“他关机了。”
我着急地敲打着手。
还是刚刚那个师傅载着,他笑道:“不要这么紧张,我们来听听广播,放松一下。”
“这几天的气温都好高哦~”广播里说着,“不过呢,都是人们出游的好季节,大家想着要去哪里玩呢?一一姐为大家介绍一个好地方吧。”说着,又道:“对不起,各位听众,现在插播一条新闻,h市301开往首尔的航班在起飞时出事,现在警方正在确定死亡人数以及鉴别身份,事故原因还要等进一步的调查……”
我手心冒着冷汗,看向身旁的萧尹,“尹,麟寒是哪个班次?”
萧尹的脸部肌肉已经完全僵硬,结结巴巴道:“301。”
轰!头脑要爆炸了,我摇晃着师傅,哭喊着,“师傅,拜托你,拜托你,快点,呜呜……快点……”
师傅也知道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赶快加快油门。
机场——
啪嗒啪嗒,一阵阵的脚步声。
麟寒,麟寒,你不能出事,你不能出事!!
……
……
“死者朴麟寒,性别:男,年龄:26岁,已经识别。”医生对着警察说道。
“通知他的家属。”
“麟寒,麟寒!!”我拍打着门窗喊着。
警察走了过来,“你是?”
我拍着胸口,哽咽道:“我是他的妻子,我是他的妻子!!”
警察脱下警帽,“请节哀。”
“不!!!”我向后倒去。
“慧恩!”萧尹即使的扶住了我。
我喘着气,缓缓地拉开白布,只看了一眼,眼泪就决堤了,“不!!!!!!”是他!
我推开萧尹疯狂地奔跑,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丢下我们的孩子!!
……
……
“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