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荀看着萧逸“噌”变红的脸,摇,这孩子被保护的太好了,一点刺激都受不得。
几个人干了所有的酒,尽兴而归。买单时,萧逸抢先付了账。何处酒量不浅,纵使脸色绯红,倒也清醒,也没过多与他挣执。扶着有些东倒西歪的葛荀走出酒店。
天色尚早,何处想与萧逸单独多呆一会,可又多了葛荀这个电灯泡,于是打电话招来了赵林将葛荀带走。
微凉的晚风一吹,神清气爽一些。何处小鸟依人般依偎在萧逸的臂弯里,两人慢慢的走着。路边商厦的霓虹灯渐渐亮起来,射在何处脸上,一脸幸福。
“何处,毕业后你有什么打算?”萧逸迟疑了一下终是开口。
正沉浸在短暂安宁里的何处一愣,说道,“工作啊。”也许是年龄小,她对未来还没有过多打算。又随即问,“你呢?考研吗?”
“嗯。”萧逸缓缓点头。他没对何处说,家人按排他出国的事情。现在想先探探何处的口气,看她怎么按排,再做进一步打算。他拥着她往回赚“何处,你年纪还小,应该继续读研。”
何处点点头,又摇。“我想早点赚钱,读研的事以后再打算。”何处也想继续读研,这样其码与萧逸差距更近一点。可是爷爷身体越来越差,需要食用大量品,那些营养品医院是不给报销的。以爷爷的退休金实在难以支撑。
两人都开始沉默,虽然依偎在一起,却各怀心事。萧逸想带何处出国留学,他可以申请奖学金,把父亲给的出国费用给何处做学习经费。然而何处果断的回答,打断了他的规划。两人走到一家商场的停车场附近,都不留神的档儿,一辆车子紧贴着他们呼啸而过。
“小心车!”回过神的萧逸眼急手快的拥着何处跳到一边。看着张扬而去的车子,心想,这车主也太嚣张了,在人这么多的商场附近,还敢开这么快,见有人也不减速。
而回过神的何处,瞪着那辆瞬间就开得老远的骚包车的车牌号,咬牙切齿。不能怪她记忆力太好,京字开头的88888,迈巴赫,牛车,牛号,让人很难不过目不忘。
何处于是对曾一骞的坏印象又加深了一分,变态,,张狂,目无法纪,严重的缺少道德心。
被这一吓,何处也没心情散步了,对萧逸说,“你回去吧,我离学校也不远了。”
哪个曾少?何处心中一动,难道是他?这个妖孽大叔到底对她存的什么心啊?
那天萧逸送她回去,一到宿舍她就翻出手机,找到那个扰她睡眠的莫名其妙的电话,号码的后五位数果然跟那个男人的那辆骚包车车牌号是一致的。
她又忆起那条漏接电话的信息,号码好像也是这个。何处不禁疑惑他这几个电话的用意。然而一个星期过去了,她却并没有再收到这个电话。
这事快被她忘到脑后的时候,没料到他竟然又给她来这一出。任何一个的女孩都会考虑这其中的缘由。
“姚主管。这鞋您拿走吧。”何处对她欠了欠身,然后转身从自己的小柜子里拿出画妆盒开始上妆。
看何处那心无旁骛的表情,又不像是拿乔。她都搞不明白这女孩在想啥,难不成现在的女孩钓凯子的段数都升高了?还真够不简单的。
姚主管捧着鞋盒,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她得好好想个理由回去复命才是。
何处换完装和几个同事鱼贯而出。经过大厅的时候,小于用手戳了戳她腰,压低声音却掩饰不了兴奋,“你看,那个曾少又来了。他竟然坐在大厅。”因为天上人间的一号包厢是曾一骞的专厢,即使他不来,别人也不得订座。
原来那厮已经在这儿等着了。
何处忍不住厌恶的瞅了一眼,远远的看见好像是有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喝酒,身旁竟没有左搂右抱。撇撇嘴揶揄道,“哟!这曾少今天咋没包场啊!”声音不大,却震四方。
吓得小于连忙扯了扯她,“你找事啊!这么大声。”
曾一骞显然看到了她,放下酒杯对她笑了笑,“何处,坐下来喝一杯怎么样?”
“不好意思,我不是服务员也不是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