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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外贪欢:偷个女人狠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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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外贪欢:偷个女人狠狠爱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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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义身边,也是个害人的主儿。

    “走!你听她的还是听我的!”见杨朋义停下了,李嫣娇喝道。

    真没成想啊,该死的沈可佳还对杨朋义有这么大的影响,她一要说话,他就不想走了。

    “月月,我听你的!不过,我想让她把话说完,看她能说什么。”他拍了拍李嫣的手,轻声说。

    从头到尾秦子安都没有说话,只是一直握着沈可佳的手,想在她需要力量的时候随时给她支持。

    “说吧,怎么又扯出罗辰了。”

    “有一天晚上,你和她到经典披萨店吃饭,她发了一条信息给我,让我去看看你和谁在一起。结果我去了”说到这儿,沈可佳想起当天的场景,停顿了一下。她是亲眼看见她的男人把吃的送到她嘴里的呀,现在说出来,还是觉得伤心。

    杨朋义也想起自己当时是怎么和李嫣亲热的,没想到当时沈可佳都看见了。

    如果她是在乎他的,心里该有多难受?

    “我走的时候,就有几个男人追我,刚好罗辰和潘丽娜也在那儿吃饭。见我很伤心,他们就追出来了,罗辰是为了救我才被刀给扎伤的。而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你以后真的打算和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在一起?”

    杨朋义看了看沈可佳,又看看李嫣,两个女人在他心里都是那样单纯的傻女人。现在才发现,都不是省油的灯啊,他才是傻子呢。

    沈可佳不可能是撒谎的,否则怎么知道他去吃披萨的事?

    “李嫣,你真的这样做了?”他冷着声音问。要是她真这么不堪,他要马上回办事大厅,把结婚证给换了。

    “你信她?不信我?”李嫣楚楚可怜地问,流泪了。泪,是掩盖一时的心慌,因为没找到借口,只有这样缓冲一下。

    她的眼泪又让杨朋义有点心软,现在两个女人各执一词,他哪儿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我”杨朋义语塞了。

    “没错,我是叫了她来看你和我在一起。我就是想早点和你在一起,因为我爱你,这也有错吗?”她凄楚地说。

    “至于她说的什么受伤,我怎么知道?要是她这么确信是我干的,为什么不报警?”她还想说什么,却被秦子安冷声打断了。

    “够了!我这个人实在不愿意看戏。你们这个表演,回家演去!现在我警告你,李嫣,回去打听打听一个人,叫三郎,看你能不能惹得起。要是还敢来动我的女人,哼,我会扒了你的皮。”他说这话时,眼神阴狠,即使大白天的,依然让李嫣感觉汗毛倒竖。

    三郎,不用回去打听了,她早听说过,是王彬力说的。

    c市有个叫三郎的,因为打架不要命,像个拼命三郎,才有了这个外号。道上混的,谁不怕他几分。听说,他姓秦。秦?眼前这个黑脸男人,可不就是姓秦吗?

    原来,他就是三郎啊!真是有眼无珠,差点犯下大错。哎!真是运气不好,怎么就没发现呢?早知道跟了他,可比跟杨朋义在一起爽多了。

    李嫣忙堆起笑,柔声说:“其实都是误会,我今天也是跟可佳开个玩笑。放心吧,以后我不会为难她的。”不会为难,只要他们在一起,肯定不敢明着来了。但愿沈可佳永远有这个运气,呆在三郎身边!

    “知道就好!你已经很过分了,但愿杨朋义,这回你可要看好自己的老婆了。一次眼神不好,可不能次次眼神不好。”他不知道是真要讥讽他,还是提醒他,说了这么一句后,拉着沈可佳就走。

    “你干什么?放开我!”离开他们的视线以后,沈可佳不让他牵手了。

    “不放!”

    “放开!你别这样,我们不能这样!”沈可佳急道。

    她心里是感激他的呀,刚才的警告,李嫣立即变脸,可看的沈可佳目瞪口呆了。竟凭空对他产生了一点膜拜的心情,不过这心情是不该的呀。

    秦子安一弯腰,把她扛上了肩膀。

    “我们到车里好好沟通沟通!”他说道,不理她挥舞着的小拳头。

    这女人,就是欠收拾,欠折腾。早知道,他该要她一晚上,让她下不了床,看她还跑不跑?

    “放我下来!到车里说什么,有话这里说,放开!”她娇呼着,小腿乱蹬。

    “嘘!我要在这里说,你会羞死的!还是到车上好,外面可看不到里面在干什么。”他戏谑地说。

    她听的出,他戏谑的语气中其实满含着怒气。

    “沈可佳,我要在车里面”他越说声音越小,沈可佳却听清了那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大白天的,他是疯了吗?

    【第二卷狠狠痴缠爱】002狠狠地爱

    。

    002狠狠地爱

    尽管沈可佳一直在叫,一直在踢他,捶他,还是没拦住他大步向前。

    出了办事处没走多远,就到了他车前。

    他按了一下开锁键,然后拉开车门,把她塞在副驾驶,直接把座椅打了下去。

    车里空间不大,他自己钻进来,关上门,把她压在底下,就挤的很了。

    “你干什么?放我下去!”沈可佳气呼呼地说,他这样也太不尊重人了。

    “我刚刚不是告诉你了吗?我要车震!”

    “你疯了?”她吼道。

    “疯了!是你把我折磨疯了!昨晚还好好的,你今天就要跑,我能不疯吗?要不是忽然想起你今天要和他来离婚,估计是找不着你了。好你个沈可佳呀,竟然敢不接我电话,不回我短信。我要让你知道不搭理我是什么后果!”他看着她的小脸,语速极快地说道。

    说完,就不再说其他了,低头就来亲她。

    也不知道怎么了,被他这样盯着看,她竟有点心虚。好像离开他是件错事,被他逮着了本来就该心虚似的。

    她不该有这样的想法啊,正在她纠结之时,他凉凉的带着非常浓重烟味的嘴压了下来。

    从她不见了,他就一边给她打电话发信息,一边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嘴里的烟味现在都有些呛人了,沈可佳被他的烟气呛的轻咳了一声。

    趁她咳嗽,他长舌一挺,钻进了她的小嘴儿。

    他气坏了,一钻进去,就狠狠亲她。唇湿漉漉的,着她,弄的她的小嘴唇也湿漉漉的。

    她一直躲,一直抗拒,却不知道过了多久,抵抗的力度在变弱,慢慢地竟任由他亲了。

    他就知道,她是欠收拾,果然没错。这样一亲,老实多了,她的呼吸一点点急促起来。他离开了她嘴唇一小会儿,看她被他亲的都有点肿了的小嘴儿,抵在她下腹处的他的昂扬嗖地挺了起来。

    “我就在这儿要你!”他嘶哑着声音说,大手隔着衣服,隔着胸衣,揉搓上她。

    虽然隔了几层布,敏感的她还是被捏的有点绵软。

    “你别这样大白天的,外面还人来人往”被亲的忘情了的沈可佳,声音柔了很多。

    她想,现在反抗可不是时候,这男人野的很,要是激发了他,指不定干出什么事儿。

    不如先顺着他,等她再跑了,他想要找她,是万万不可能了。

    “你自找的!”他说,手继续揉她,还更用了几分力。

    “你起来,不觉得这样很别扭吗?”沈可佳羞涩地说,想用点小心机把他赶下去。

    他这么大的个子,蜷缩在这么小的地方,整个人都被扭曲了,正好给了她借口。

    “那咱们换个地方!你要是敢在半路打什么歪主意,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他的确感觉很累。娘的,不都说车震很爽吗?是他选的姿势不好还是车太小了?

    他终于起来了!沈可佳大口大口喘着气,差点被他压死了。

    这人也不知道自己重不重,使劲儿压她,下次要好好提醒他一下,她心想。

    不对,什么下次?他疯了,你也疯了?和他之间已经错了那么多了,不能再错下去,要一本正经地好好谈谈。

    秦子安钻到了驾驶位,发动车子,缓缓启动。

    “我知道一个地方不错,估计你会满意的。那里没人看到,风景也好。”他悠悠地说。

    “秦子安!我们应该好好谈谈。”沈可佳不接他的话,要是和他胡闹,除非她疯了。

    “要谈话也先身体交流完再谈!”他不咸不淡地抛出这句话来。

    “秦子安,你不觉得我们之间有很多问题吗?一定要好好谈谈!如果一见面就就那样,也太奇怪了。”

    “沈可佳,本来我们是可以心平气和地谈谈的。比如你在走之前跟我说和我谈,我会很认真地和你谈。谁叫你自己弄不清楚情况,说走就走,所以现在你先满足了我饥渴的身体再说。”这事,没有商量,他会让她记住,逃跑的女人要受惩罚。

    “你神经病!”沈可佳气的骂了一句。

    “你怎么那么容易饥渴啊?昨晚你又不是没有”说着说着,她自己说不下去了,还闹了个大红脸。

    秦子安紧绷着的臭脸在见到她羞涩的模样后,略微缓和。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别啰嗦了。再啰嗦我现在就停车强犦你!”他才不想和她说那么多废话呢,不管怎样,他都要先让她承认是他的女人。

    只有在他身底下,她才会臣服,两情相悦之时,一切都好谈了。

    沈可佳没再言语,秦子安这人一向说什么干什么。在车上激他,不是明智之举。

    但愿,他达成目的觉得兴味索然愿意放她走。

    现在的她只想平静,只想好好找一份工作,努力赚钱让父母哥哥过好,其他的,都看开了。

    车驶出了市区,往省道上行进,马路两边有绿油油的树。沈可佳有很久没有见过这样满眼的绿色了,顿觉心胸开阔了不少。

    忽然想起儿时求学的那条路,两边是一排排的白杨,高大整齐,枝繁叶茂。她总会看着那伟岸的白杨想象,将来自己会就读什么学校?会到哪一座城市工作,又会找到一个怎样的男朋友?

    想象中的男人会是斯文礼貌的,像杨朋义一样。许是因为父母从小争吵太多,她喜欢斯文的男人,觉得那样的男人才有安全感。

    谁想的到,事实和理想中永远不一样。斯文的人有时比秦子安这样冲动的坏蛋更让人难以琢磨,就像杨朋义。

    不,不再想朋义,她要永远都不想起他。

    如果想他,宁愿自己买醉,宁愿堕落,也绝不想他,他不值得!

    她这么安静,秦子安倒有点不自在了,偷偷瞄她,见她脸上全是悲伤的神采。

    这该死的女人一定是想那个该死的男人了,为什么他这样伤害她,她却还是忘不了。

    “沈可佳,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他忽然冷冷地说。

    她凄楚地笑了,轻声说:“我真希望我是。”

    石头是没有心的,所以也就不会伤心,不会复杂。这人世间如此的累,如此的勾心斗角。就在刚刚,她曾经视为挚友的好姐妹又一次打算对她下毒手。

    要是她死了,是不是一切都平静了。坚强勇敢的沈可佳忽然产生了一点轻生的念头,觉得累,好像没有什么人可以依赖信任。

    只是她知道,既然投身为人,身上就有了不了的责任。

    她是全家的寄托和指望,选择死容易,他们几个人怎么办?

    正在沉思之时,秦子安已经把车开到一个岔路口,往前再开,是一条土路。

    土路不长,但是坑洼不平,显然平时来往车辆行人不多。车一颠簸,把沈可佳从伤感中拉了回来。

    她定睛一看,这地方有些熟悉,好像曾经来过。

    忽然想起来了,有一次她和杨朋义罗辰潘丽娜几个人出来旅游,因为都没有手机走散了。

    他们的包在罗辰潘丽娜那儿,身无分文,后来就是走到这个地方休息的。

    秦子安把车停在一个堤坝上,底下是一个小湖,湖水清澈。这是一个隐蔽的角落,沈可佳曾经和杨朋义在湖边嬉戏,把水往对方身上泼。

    再后来,两人湿漉漉地抱在一起接吻,真是澎湃。

    那一次,杨朋义提出在这里要了沈可佳,而她坚决不肯。她不由得想,要是当时答应了杨朋义,还会有后来的背叛吗?秦子安夺走她的清白,不也是重视第一次吗?

    他和杨朋义其实没什么区别,也许男人,都是有情结的吧。

    转来转去,她的想法还是又回到了杨朋义身上,此时,他和李嫣又在做什么呢?

    不想他,忘记他!她这样强迫着自己,忽然感觉身上一热,原来不知何时秦子安已经下了车打开车门。

    他粗壮的手臂已经环上她的肩膀,另一只胳膊绕过她的小腿,打算把她抱出去。

    还有什么办法能比利用秦子安更容易忘记杨朋义呢?也许没有了,她要忘记他,要委身于秦子安!

    想到这里,她主动搂上他脖子,小嘴贴上他。

    这样主动,秦子安微微一愣,旋即明了,他是她的棋。

    好吧,他愿意当这枚棋,直到她完全爱上他为止。

    他接住她的唇,把她抱出车外站在那儿接吻。她也有九十斤,他却一点也不感觉重。就这样贴着她,亲着她,搅动她,挑逗她。

    他的技巧一向让沈可佳招架不住,亲吻了一会儿,便有点软绵绵的意思了。

    秦子安一边继续狂热地亲吻她,一边打开了后座的车门,把她压倒在后座上。

    沈可佳一丝一毫也不抗拒,顺应着身体本能。是,她不需要为谁守身,相反,这个杨朋义不再要的身体,她要给别人。

    他的大手钻进她衣服里面去,抓住她一面的饱满,揉捏。

    她知道,他除了热情,还有愤怒。

    这样正好,就让他把这热情和愤怒全化作力量,狠狠地占有她。

    待他钻进她的身体就可以把杨朋义从她脑海中彻底地赶走,到时,世界上就只有一种本能了。

    她喜欢那种感觉,像是喝醉了酒一般的狂欢。

    小||乳|头猛然被他捏了一下,让沈可佳身上酥麻的一颤,快感像电击般往四肢百骸急窜而去。

    “嗯”她舒服地呻吟一声,按住他的大手,让他更用心地取悦她。

    她的呻吟就是一种强大的鼓励,秦子安收到这个信号,一点没迟疑地掀起她的长袖t恤,钻了进去。

    那衣服弹性很好,他把头钻进去,在她之间流连。

    他知道她最渴望他能亲吻啃咬她的||乳|头,但他不想这么快就让她如愿。

    只是在她两边雪白处狠狠地亲,吸,留下吻痕。他要让吻痕一层盖一层,在她身上,要有他永不褪去的痕迹。

    她闭上眼,随他的意,想怎么亲就怎么亲,越用力越好。

    他剥开了她的内衣,猛地把她的小樱桃吃进嘴里,惩罚式地咬她。

    这次,啃咬的她有点痛,嘶地一声扭摆了一下。

    “看你还敢不敢跑,咬死你!”他恶狠狠地,含含糊糊地说。

    她反抗了,他又转换策略,轻柔地旋弄起来。不一会儿,她重新融入其中,在他的逗弄下轻颤。

    两人的脚一直在车外,他亲着她,手伸进了她的小内裤里面,在她鼓鼓的小山丘处揉搓。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粗野地把中指探进了她的|岤道,温热的,已经湿粘的|岤道。

    “舒服吗?”他哑着声音问。

    沈可佳摇了摇头,她不喜欢这样的刺激,硬硬的难受。

    他便抽了手,顺便扯下她的外裤底裤,打算换用能让她舒服的东西。

    在他套好安全套挺入的一刻,她感觉好极了,好像自己也想着盼着这样似的。虽然是人迹罕至的地方,两人毕竟是开着车门,脚还悬空在外面。

    沈可佳觉得她真是疯了,秦子安也这样觉得。

    疯,兴奋,四射!

    他一下又一下的推进,一边问:“沈可佳,我是是谁?”

    这样的时候,他不许她把他当成替身之类的,此时此刻,在她身体里,心里的只能是他秦子安。

    沈可佳睁开眼,看他,黝黑的脸在她眼前放大。她知道他是谁,她想忘了杨朋义,但她并没有把他当成杨朋义。

    从第一次到现在,她始终清醒地知道,他是谁。

    他是混蛋秦子安,让她从厌恶到她甩了甩头,不能确信自己现在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她也不许自己对他有什么异样舍不得的感觉。

    她这样一摇头,让秦子安以为,她是不想说,忽然失落地停了下来。

    “沈可佳,不想说我是谁?把我当成别人?”他冷声问,眼神像是结成了冰,要把她冻死。

    “你是秦子安,放心,我不会把你当别人的。”沈可佳平静的出奇,仿佛刚刚那火热扭动着的女人不是她。

    这话虽然说的没什么语气,到底让秦子安放心了。

    猛然一送,一切又继续了

    沈可佳和秦子安一走,杨朋义就开始追问李嫣。

    在他心里,李嫣是温柔贤惠的,这也是他迷上她的原因啊。

    可沈可佳却说,李嫣找人为难她了,还伤到了罗辰。这事,他非得弄清楚不可。

    “你到底有没有做过,可佳不会撒谎的。”他抓住她手臂问,似乎一瞬间已经忘记了,她是他新婚的妻子。

    李嫣却没忘,现在和他结婚,也不能说是为了爱,但感情多少还是存在。

    他这样急切地质问她,说明什么呀,还不是说明在乎沈可佳胜过在乎她。

    “杨朋义!今天是什么日子?是我们结婚的日子啊,你怎么可以在这时候跟我说另一个女人的事。你竟然宁愿相信她的挑拨,也不愿意相信我的解释。原来你爱的始终是她,那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既然不相信我,就离婚吧!趁着还没走远,现在就回去!”说完,红着一双眼拉着他就往办事处走。

    杨朋义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心虚,没错,今天是结婚的日子。

    还有,沈可佳隐藏的多深啊,岂是单纯的李嫣能斗的过的?杨朋义,你真是糊涂啊,为了一个背叛了你的女人对你新婚妻子这样。

    “对不起月月宝贝儿,是我错了,我以后不会问你这件事了。走,带你回家去,你现在可是杨家的媳妇了,要去见公婆。”

    他转变的倒快,不过李嫣心里已经不会为他的转变高兴了。

    早点去他家,闹的他家鸡犬不宁是她现在很想做的事。

    “要是你爸妈不喜欢我可怎么办?朋义,你会站在我这边吗?”她温柔地搂了搂杨朋义的胳膊,柔声问。

    模样真可怜啊,他怎么会舍得她受委屈。

    “月月,我会站在你这边的,放心。再说你这么温柔的女人,我爸妈也会喜欢的。只不过”他想起上次母亲对他说过,只认沈可佳一个儿媳妇,让他们一下子接受李嫣还是有点难度啊。

    “他们都很喜欢她,希望你能为了我多一点点耐心。我爸妈都是好人,一定会接受你的!”

    “好,我都听你的!”她柔柔地说道,小脑袋瓜贴上了他的胳膊。

    到杨朋义家时,正好是中午,杨春晓出门去玩了,家里只有老杨和宋杰在吃中饭。

    “爸妈,我今天离婚了,又结婚了!”杨朋义在上楼前,心里还直打鼓。不过李嫣一直依靠着他,让他也豪迈了不少。

    早晚要说,他豁出了,一打开门拉着李嫣进门,就抛出了一枚炸弹。

    “你说什么?”宋杰不可置信地问,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老杨也惊的忘记了咀嚼,愣愣地瞅瞅杨朋义,又看看站在他身边微笑着的李嫣。

    “爸妈,你们好!我就是你们的新儿媳妇,李嫣!”她柔声说。

    杨大年和宋杰愣了半天,总算回过神来,上下打量起李嫣。

    总觉得这女孩儿有点眼熟,杨朋义结婚时,好像是沈可佳的伴娘,还有上次喝多酒,来过家里一次。

    天呐,也就是说杨朋义离婚了,和他原来老婆的朋友又闪电结婚,这算是什么事?

    要是被亲戚朋友知道了,他们还怎么做人?

    老一辈的传统思想,让杨大年和宋杰根本接受不了这种令人咋舌的事。

    “叫什么爸?谁认你是我们杨家的媳妇了?荒唐!杨朋义,谁同意你结婚的?这么大的事,你连父母也不告诉一声,你像话吗?”杨大年气的站起来,指着儿子的鼻子就骂。

    李嫣是笑着叫的这声爸,却没想碰了一鼻子灰,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她讪讪地又牵了牵嘴角,冷笑道:“好吧,不叫爸,就叫您朋义他爸,总行了吧?至于我这个杨家的媳妇,无论您认还是不认,都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了。婚姻法规定,婚姻自由,包括结婚自由和离婚自由。今天我和朋义已经登记结婚了,我想,这是任何人也干涉不了的。朋义,我们回房吧。”说完,扯了扯杨朋义的胳膊。

    杨朋义觉得李嫣这样说话有些不妥,太让老人伤心了。

    什么叫“朋义他爸”,多没礼貌啊。他还记得当时可佳第一次上门,父亲嫌她是农村人,还给了点脸色看。她那样强势的性格,竟为了他忍了,可想而知,她是非常爱自己啊。

    谁也想不到后来会这样,到底是她的错,还是我的错?别管是谁的错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眼前,还是处理好李嫣和家里的关系要紧。

    要是从前就能像个成熟的男人一样协调好可佳和父亲的关系,说不定不会走上这一步呢。想到这儿,他赶紧低声和李嫣说:“月月,你好好和爸说话,他不是不喜欢你,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我们的事。”

    “我当然不喜欢她,第一次来我们家就喝多了酒,像好人家教出来的女孩儿?”杨大年冷冷说道。

    虽然李嫣穿的不暴露,可看上次又哭又笑的漾,就不是个正经人。还有沈可佳说她是失恋了,想也想得到,杨朋义是捡了个剩货。

    他对沈可佳不满意,主要是因为她的出身,其他为人处世什么的,还是很让人称赞的。

    早知道把他们赶出去,会闹到今天这个局面,他真是后悔非要问他们要伙食费了。

    李嫣心里冷哼一声,不由得鄙夷面前这个半大老头子。男人,在她心里都是一些下本身思考的低等动物,无论多道貌岸然的都一样。

    她的继父不也是一个谦谦君子吗?还是某大学的教授,对母亲,对她都好的没话说。

    要不是他对她们母女好,母亲又怎么会放心在出差时把她交给他呢。

    李嫣一生也不会忘记那个闷热的夏夜,当时她十六岁。由于发育的早,已经像个大姑娘一样,身材前凸后翘,皮肤嫩的,吹弹可破。

    她还记得当时喜欢上班上的一个小男生,很清秀的一个男孩儿,总是带着一副眼镜,是学习委员。

    她盼着长大嫁给他,盼着能像电视里一样和那个家伙抱在一起亲嘴。

    就是那个夏夜,她的一切少女怀春的梦都碎了。

    记忆是那样清晰,清晰到禽兽的每一个细小的动作,每一句话,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天,她说很热,房间里没有空调,教授爸爸跟她说,让她到他房间睡。

    “月月宝贝儿,你睡床,爸爸睡地上。”当时,他就是这样说的。她父亲过世以后,六岁,她便跟着母亲嫁到教授后爸家,十年了,早把他当亲生父亲。

    他也一直叫她,月月宝贝儿,并不觉得这晚叫的有什么不同。

    其实,在他这样叫她的时候,声音里已经有些许颤抖的意味。看着这样靓丽的小继女,他都要流口水了。

    她不是他第一个看中的少女,却是他最迫切想要得到的一个。

    平时,她母亲在家,他想下手也没机会。从她刚发育开始,十二三岁时,他就对她垂涎三尺了。

    好几年的等待,让他快被折磨疯了。好不容易盼到了这个机会,他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了。

    不过,她不像别的女孩儿,偷偷强犦,让她们认不出他来就成。她是他家的女儿,对他太熟悉了,不能偷偷得逞。他要好好哄她,否则闹出去,他的名声就毁了呀。

    “好!还是爸爸对我好!”十六岁的李嫣,甜甜地说,高兴地上了床。这甜腻的小语调抓住了教授所有敏感的神经,简直觉得五内俱焚了。

    竹席子冰冰凉,空调的温度也适宜,真是舒服啊!

    她睡在上面,没过多久,就呼吸均匀了。

    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教授仔细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小。她像个小天使一样,身穿一个小背心,一条红色短裤。

    就是这套超短版的睡衣睡裤,也是他亲手挑的。当然,是和她母亲去逛街时,很细心地帮忙买的。

    为什么古代女孩儿都是十几岁出嫁,他想,这是有道理的。

    这么大的女孩儿,全身都是香味儿,又甜又嫩,还什么也不知道。

    懵懂的感觉最性感,一旦得手,她们可能还会对肉体的感觉上瘾。他有个学生就是这样,被他睡了以后,拿钱哄着,又上了很多次呢。

    李嫣睡的极其放松,一双腿大开着,腿又细又长,性感极了。

    教授再也忍不住了,悄悄地爬上床,跪在床边欣赏他的小猎物。

    她的小嘴咕嘟着,像等着他亲,两只小手很放松地搭在胸部上方,似有若无地着他。

    教授同志看过《洛丽塔》,他觉得这小妞就是他的洛丽塔,天天纯真的笑,其实骨子里很。也不知道她现在还是不是个雏儿,可别让别人给先吃了啊。

    他这样想着,邪恶的大手向她伸了过去,落在她富有弹性的||乳|房上。

    她还小,没有穿胸罩的习惯,何况还是睡着,睡衣又薄,这样摸上去和直接摸没什么大区别。

    滚热的手让李嫣从熟睡中醒来,一睁眼,就见到继父放大的脸,吓的她一激灵就要爬起来。

    “爸爸,你是在干什么?”她颤抖着声音问,怕极了。

    “乖宝贝儿,爸爸想亲亲你。”教授说着,怕她真起来,一下子扑上去。

    他人到中年,略有发福,肉沉沉的身体把十六岁的李嫣压的死死的。

    李嫣吓哭了,拼命推他,一边叫着:“爸爸你别这样,这种事是和妈妈做的,不能和我做。”

    是的,她看见过,小时候家里只有一居室,他们三个人睡同一张床。

    她经常被两人呼哧带喘的声音吵醒,屏住呼吸,不敢让他们知道她醒了。

    一直到十二三岁,她还见到过,也不知道怎么的,看这事儿的时候,她会觉得大腿发烫。还有,喉咙也有点干,甚至心里会偷偷地猜想,这种事是不是很有意思呢?

    不过她想,再有意思,也不能和爸爸做呀。

    “你怎么知道我和你妈妈做这个?”教授问,心里想,果然这是个小,看到他们干那事儿,还偷偷地瞅呢。

    这可好,搞到手就是个长期小情妇了。

    李嫣不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继续哭求:“爸爸,求求你了,压的我好难受,你下去好不好。”

    “宝贝儿,你乖乖告诉爸爸,你看见我和妈妈干这事儿的时候,自己痒不痒?”他现在哪里还管的了她的祈求,她越求,他越想弄她。

    “不”李嫣话还没说完,教授一张大嘴就亲上她的小嘴儿了。

    和想象中一样,香甜多汁,她一叫,他把舌头伸进她嘴里。

    那是李嫣的初吻,在惊恐中被亲了,还是被一个中年男人带着火气臭味的嘴亲的。她日后想起来,总觉得恶心,令人作呕。

    她拼命推他,打他,想要下死口咬他,始终也动弹不了他。

    亲了一会儿她的小嘴,他就开始胡乱拱她的衣服,隔着她的衣服啃咬亲吻。她的小被他亲的,酥麻一下硬了。他邪笑着,说“你看,你是喜欢爸爸亲你的,都有反应了。”

    她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疯狂,轻易扯下她的小背心。那骄傲的蓓蕾跳出来的时候,他兴奋的几乎无法呼吸,狠狠地亲上去。吸住她的奶头狂乱地亲,狂乱地咂,大手开始往她下身探。

    “爸求你,你看看爸爸这里,都要爆炸了,你再不答应爸爸,我会死的。”他喉咙嘶哑,哄着她,骗着她。

    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更不知道什么是贞操观念。

    他是她敬仰爱戴的继父,她怎么能让他死呢。

    而且,被他这样亲了一会儿,摸了一会儿,总感觉不是那么难受了。

    她的身体渐渐的也在发热了,一股不熟悉的空虚感袭击着她,甚至头都有点晕乎乎的了。

    在半推半就之中,他狂乱地把粗长的尘根推进了她年少稚嫩的下身。

    刺痛!流血!她后悔了,哭着喊着求他放过,然而已经疯了的“爸爸”听不到她的哀求了。

    他拼命地在她身体里冲撞,她的紧致包裹着他,让他热血,忘乎所以。

    很快,他缴械了,这才清醒了一般看着李嫣要昏死过去的小脸愧疚不已。

    “对不起,宝贝儿,对不起,是爸爸不好,我该死!”他爬起来,跪在床边,扇自己的脸。

    “你滚!你不是我爸爸!不是!”李嫣吼道。

    他却不滚,下了地,帮她清理下身。还有,把染血的竹席子也给擦干了。

    “宝贝儿,这件事你不能告诉妈妈,否则她会伤心自杀的,我也会死的。”他哄骗她说。

    李嫣几乎哭了一晚上,才渐渐睡着。

    等她睡熟了,教授又一次压了上来。

    就这样,母亲出差一个月,她被教授摧残了一个月。除了开始的两次很疼,后面渐渐好起来。李嫣慢慢地发现,这种事不是那么讨厌。

    甚至,当教授抱着她看黄片时,她还冲动得下身一片潮湿。

    教授会抱着她的,亲吻她湿漉漉的地方,有时用舌头都能把她送上。她十六岁,就尝到了做女人的美妙滋味。

    除了在床上尽心尽力地伺候她,教授还给她很多钱,让她想吃什么想穿什么随便买。

    等母亲出差归来,她自动自发地没有告诉她发生的一切。

    有时母亲睡着了,教授会偷偷上她房间和她幽会。两个人会在她房间的地板上,甚至是书桌上疯狂。李嫣喜欢偷情的刺激,感觉自己比母亲有魅力。

    她的继父教授也告诉她,世界上只有男人和女人两个种类,和动物一样。

    只要是男人和女人,都可以上床,而男人只愿意和漂亮有魅力又的女人上床。她被调教的一天天开始懂得怎样取悦男人,她会给他的继父表演脱衣舞以换得更多的性满足及零花钱。

    在这种关系里,她不觉得对不起妈妈,谁叫她是个没有魅力的女人呢。

    为了维持这样的关系,教授也没有冷落她的母亲,时而也会招幸一下。

    李嫣撞见了,很不高兴,这表明她的魅力减少了。直到继父更狂野地占有她,她才觉得知足。

    也许,她的人格扭曲就是从那时开始形成的。在她心里,根深蒂固地觉得,男人,没有一个是正经的。她和他们说话的时候,总是在鄙视着他们下身耷拉着的东西。

    她想,只要有机会,她可以征服他们任何一个人。

    越是正正经经看都不肯看她一眼的,或者是贬低她,觉得她是个不良女人的,她都要征服!

    从前的杨朋义现在不也是裙下之臣了吗?这会儿,她忽然有了一个新目标,那就是,在她面前一副洋洋自得不可一世的杨大年。

    老东西,我看你能不能受得了我的诱惑!

    跟我在这儿装正经,脱了裤子还不是一样变成禽兽!

    “您不喜欢我我也没办法,但是朋义喜欢我,而且我们已经结婚了,所以我劝二老还是想开点吧。”李嫣想到这里,带着点冷笑说。

    杨朋义拉了拉李嫣的衣角,真有点后悔草率地娶她回家了。

    怎么一结婚,她和以前的形象大不相同了。是以前就是这样,他没发现,还是跟了他的女人都会变呢?

    “你你你给我滚出去!”杨大年气的直哆嗦,指着门,破口大骂。

    倒是李嫣只微微一笑,问:“请问我为什么要滚出去?这房子在朋义名下,我是他法定妻子,有权利住在这儿。如果你们看不惯该滚出去的人不是我!”说到最后,她的语气厉害起来,看的杨朋义都懵了。

    “李嫣,你说什么呢!不准你胡说!”杨朋义气呼呼地对新婚妻子吼道。

    “朋义,难道就只有他们说我的份儿?长辈怎么了,小辈又怎么了?小辈也是人,你没看见吗?是你爸爸先要赶我走的!凭什么我就要受这个气呀?你不是说永远站在我这边的吗?你说话不算数!要是觉得我不好,现在就离婚,我也不赖着你!”说完,又改了刚刚强势的模样,掩面哭起来。

    是冲动了一些,这样下去,闹绷了搬走,可就没什么玩头了。

    要住在一起,才好玩呢。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一脸怒气的老杨头脱掉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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