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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诱邪夫:恶魔,要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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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诱邪夫:恶魔,要疼我!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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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不就是因为不想看到她才让自己去意大利的吗?

    嗯,一定是这样。他不可能对自己有别的感情,他一直都以为是林家害得言家家道中落,害得他无亲无靠,他对林家只有怨恨吧?她怎么能告诉他当年的真相,像他那种骨子里透着傲气的人,怎么能容忍自己寄生在林家是为了躲避仇敌?所以为了不毁了他,真相不能说,她对他的感情更不能说。

    两个多月终于熬了过去,林墨昕呆在意大利,已经考察了好几家高端定制品牌的公司。还过一阵,就可以回去了。

    这日与i负责高端定制的创意总监会面后,正准备回酒店,却被小古拉着来到一家别致精巧的咖啡馆内,神神秘秘凑在她身边说要告诉她一个重要的消息。

    见他八卦多话惯了,本不想听他叨唠,但他这么正经的拉她去咖啡馆,难保没有正经事,所以她就没有推辞。何况,这家咖啡馆,从外部格调来看,她很喜欢。她好几次都想进来坐坐,却因为太忙而一直没有时间。

    红绿这般夸张的颜色,很少能够搭在一起,而这间咖啡馆内,却被布置得别有一番风味。明度稍低的大红大绿墙纸相间,内里摆设都很精致,大胆之中又透出一丝优雅,这风格就如那跳舞的吉普赛女郎,狂热却不凌乱。

    连柔软的沙发也是红绿点缀,上面放着一个颜色不那么亮泽的草莓靠枕,一下子让咖啡馆多了几分可爱。林墨昕欣喜的坐下,忍不住赞叹:“这咖啡馆的老板,肯定是个十分热情的女人。”

    小古点了两杯意式咖啡,一脸神秘的轻摇了头,侧头低声喃喃:“错了。墨昕姐,这老板不仅是个男人,而且有些冷酷。”

    林墨昕惊诧,随之嘟囔:“那他还真闷马蚤。”

    小古一副要与林墨昕撇清关系的样子,眼神有些别扭的瞟向某处说道:“墨昕姐,这可是你说的,等等老板听见了不让你走,你可别拉我一起。”

    林墨昕笑了,看把小古给吓的。先不说这老板能听到的几率不大,就算听到,他们讲的可是中文,估计也听不懂吧?

    就在林墨昕笑得正欢的时候,忽听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头上空调冷气嗖嗖的冻得她打了个冷噤。

    那人低着嗓子有些不悦地说道:“你说谁闷马蚤?”

    如果知道咖啡馆的老板与她一样是讲中文,她一定不会开口乱说的,如果知道这个老板,就是那个想见又害怕见的人,她更加不会开口了。身后这个人,一向记仇。

    ☆、第十八章我又不是gay

    林谨琛低着嗓子不悦道:“你说谁闷马蚤?”

    小古探着脑袋向林墨昕身后的人点了点头,并十分八卦地指了指她的脑顶。

    林墨昕只觉背脊骨一阵凉飕飕的风,不用想也知道那双清冷的美目正盯着她看。对林谨琛忽然的到来,她虽然感觉有些不自在,但更多的是喜悦与紧张。

    两个多月不见,说不想念是假的。每每走在古罗马风格的街道上,看着这些欧式景色,她似乎感觉回到几年前在英国的时候。

    六年前,她初到英国伦敦时,虽然有傅长歌陪着,后来却发现对林谨琛的思念一日比一日浓烈。她自责,她不敢面对这样的情感,她假装可以爱上傅长歌,可到头来,伤了自己也伤了他。她承认自己不是个好女人,但有什么办法呢,感情勉强不来的啊。

    终于崩溃,在英国街头漫无目的的走着,林谨琛却出现在自己眼前,一切似乎得了圆满。

    她就像上了毒瘾的瘾君子抓住了救命稻草,在将死状态下得以生存,似梦非梦,她一辈子也不会忘。此时,这种感觉似乎又回来了。

    只是,林谨琛没给他过多的时间回忆,他淡然说着,好像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你刚刚好像在说我坏话……”

    说他坏话?这咖啡馆真是他开的?

    林墨昕依然有些不信,只认他故意吓唬自己的。她壮着胆子道:“我没说你,我是说这咖啡馆的老板闷马蚤,你有意见?”

    身后男人十分欠扁的回她:“没意见。”

    借着勇气,她回了头,一双眼却瞅到侧边的他正戏谑地看着自己。

    小古非常识趣,生怕一向喜怒无常的总裁突然发脾气,他讪讪笑了笑:“总裁,如果没什么事,我先撤了啊。墨昕姐就拜托你了!”

    “小古,你不是说……你不是有事要告诉我吗?”林墨昕有些心虚地拉住他。

    小古噗嗤一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是总裁找你有事啦,我不过是带你来而已……”

    他找自己有什么事,林墨昕扣住咖啡杯喝了口,掩去自己脸上神色,偷偷瞟了一眼侧边的林谨琛。

    瞥到林谨琛这傲娇的眼神,肯定是没什么好事了。林墨昕顿时心里没了底,她眼神焦躁地看着小古撇下自己离去时那神神秘秘的笑容,喝在嘴里的咖啡,都蓦然觉得苦得有些发酸,看来现在国外咖啡也越来越不地道了。

    林谨琛走到林墨昕对面沙发上悠然坐下,服务员赶忙过来用意大利语与他交谈,林墨昕来此也几个月,倒也懂得一些,听那服务员叫他“spenza”(意大利语老板)而不是其他,看来林谨琛真是这家咖啡馆的老板了。

    这家精致的咖啡厅原来是林谨琛在意大利开的,林墨昕不禁有些惊讶。好几次从这门口匆匆过,看着这门面装饰很合自己心意却一直没机会进来,如今知道这家咖啡馆就是林谨琛开的,不免觉得这里又亲切了几分。

    接着,林墨昕偷偷在心里得确定了一个结论:林谨琛果真是一个闷马蚤的男人。

    看不出啊看不出,这些年真是苦逼了他,隐忍着性子,不敢把狂放的一面展现出来,却在咖啡馆里贴上自己的个性标志。

    林谨琛莹白修长的手扣着咖啡杯里的勺子,掀着美目看她:“这么久不见,别的没学会,倒是跟小古学会了扯淡。”

    林墨昕实在摸不透他想了什么,那双如漆似墨的眼睛,深邃得可以把她吸进去。她只是讪讪笑了笑,岔开话题:“你大老远跑来,找我什么事?”

    林谨琛伸手漂亮地打了个响指,却见林墨昕身后突然站了个高大的外国人,他将手中的资料交给林墨昕,便又退了下去。

    林墨昕看着他这行云流水的动作,有些傻了眼,等她狐疑地展开资料,眼睛就更傻了。

    是一份店面转让书。受益人是她自己,赠与人是林谨琛。资产评估是3500万……欧元。瑞士银行开的证明。

    仔细看内容,才知道这家咖啡馆已经开了两百多年,算是世家经营的了,按欧洲人的思维来说,要他们放弃自己的祖业,肯定是难上加难,却不知林谨琛怎么做到的。

    “这咖啡馆怎么来的?”林墨昕蹙眉担忧。

    林谨琛十指交叉置在身前,模样十分慵懒,嘴角噙了一抹淡淡的笑,越发显得他邪魅了。他说:“这你不必管,从今天开始,这咖啡馆就是你的了。”

    他把这咖啡馆送给她?是打得什么主意?

    林墨昕一头雾水,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这个道理她不是不懂。

    “为什么?”

    林谨琛知道如果不给她一个合适的理由,她那固执的性子一定不会罢休,他认真的看着她:“当是我的补偿。”

    补偿?无缘无故补偿什么?

    林墨昕正准备问,林谨琛勾起一抹迷人的笑,露出一口整齐雪白的牙齿,眯着眼戏谑笑她:“怎么?不敢接?这三个月来,你在意大利这么卖力的工作,我不奖励点什么给你,似乎说过不去……”

    林墨昕显然很难接受他这个理由,这些天在意大利虽然忙碌了点,但总的来说,就像是一场轻松的旅行,不仅玩了还学了。完美的旅行结束,平白的还能得到一家古董似的咖啡馆,她能淡定吗?这么便宜的事情,她不认为是好事。

    她回驳他:“这本来就是分内之事,如果说我工作卖力要送给我,你凭什么不送给小古,他工作也很卖力啊。”

    林谨琛低声笑着,笑得林墨昕心里毛毛的。他挑眉看她,眼里有不知名的情绪在翻涌,他轻描淡写说道:“凭你和我的关系,你觉得我应该送给他么?我又不是gay……”

    我又不是gay……

    这不就是在暗示他和自己的关系么?这个流氓!

    她应该生气的,但为什么心里还有一丝欣喜?她本以为他这次来见自己,还会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却见他好像忘了两个多月前,他和自己冷战的事。

    她就知道,他一定会来找她的!

    ☆、第十九章你明明拒绝不了我

    林墨昕按捺住内心窃喜,随即又愁起来。这种感觉好矛盾好矛盾,他来找她,她高兴,他来找她,她又惆怅。

    压下了高兴,就只剩惆怅了。

    她看了看那份证明,揪着眉心推拒:“我不能接受。”

    林谨琛嘴角一沉,丝毫不掩面上的霸道:“你明明拒绝不了我。”他似乎意有所指,那么肯定,好像她本该就属于他。

    林墨昕心里怔忪,她最看不得他这势在必得的表情,那模样似乎能将她整个看穿,此刻,她决不能落了下乘,她掀着眼皮冷哼:“是么?”说着就扯过那份资料准备撕掉。

    林谨琛眸子一惊,他眼里掠过一丝难掩的哀伤,但瞬间又恢复平静,喉咙低哑的道:“姐姐,你就这么不愿意接受弟弟的礼物 ?”

    他叫她什么?姐姐?多少年,这个称呼他没再开口……

    林墨昕停下了手,愣在那里,心头竟全然高兴不起来,悲凉由心底弥漫,浸了全身,仿佛穿了件单衣置身在北冰洋,冰冷到骨子里。

    但这不就是她一直在追求的结果吗,为什么真正来临的时候,她会有种想哭而哭不出来的感受?

    她收了眸低的感伤,微笑着放下资料,“既然弟弟这么大方,那我就接了。”

    林谨琛盯着她的面容,她所有的表情他都尽收眼底。自己忍着心痛叫她姐姐那一瞬,其实他有些怕看到她骤然开心的样子,那样她便是真的希望自己叫她一声姐姐。还好没有,她跟自己一样,眼神里满是哀伤,此刻,她心里一定还在不知所措。

    可算是猜对了她的真心,至少理解得不迟。

    小古那精灵蛋子跟他说林墨昕有个怪癖,喜欢在去面见那些创意总监的时候,宝贝儿样的带上一串手链,手链上有一枚古旧的藏式戒指。

    藏式戒指……他六年前送给她的,他以为她丢了。他这么聪明的人,自然能悟出林墨昕的意思,他抑制不住思念,才跑过来见她的。

    这两个多月来,他过得比任何人都苦。之所以把她支去意大利,不仅因为她气到了自己,更多的原因是因为在上次董事会上,他立下的军令状。

    ——三月之内,若我不能给集团带来效益,便自动辞职,并且让出自己一半的股份,如果集团效益增加一半,周董事长便要让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这是他说过的话。

    趁这次机会,他势必要扳倒周玉然,但周玉然毕竟是她母亲,如果她在集团呆着,他会因为她而狠不下心吧?

    偌大的同天集团,还是得费上一番心思。

    本来打算就这么等她回来,哪怕她回国之后,怪他也好,骂他也罢,他并不觉得需要愧疚。他需要重振言家,他不想对不起亲生父母,也不想一辈子背着林家的姓氏。

    六年前,她狠心丢下自己去了英国。那一刻,他真的有毁灭一切的冲动。而她,两个多月前的表现,明显像不爱自己,她的意思很明确,对他也不过是生理需求。他又一次产生了毁灭一切的想法,要么同归于尽,要么他独自下地狱。

    可他舍得带她一起同归于尽吗?不能。

    十二岁时,他知晓养父林渊和养母周玉然并非对自己真心相待,他第一次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怀疑,如果不是林墨昕还一心一意的对他好,他或许早就死在那场溺水里了吧,生无可恋到生有可恋,他还有什么没经历过。在他心里,唯独不能接受的,便是她不爱自己的事实。

    那他能不能不要她?答案也是否定的。

    什么姐弟,荒谬。他和她流的不是同样的血,有什么好怕的。

    至于补偿,算是补偿他对林家同天集团的掠夺。他懂她不会要金钱,红彤彤的票子甩她脸上,她说不定还会替你踩上几脚将之丢入下水道。

    为她买下这家咖啡馆,早已经在预谋之中。他懂她会喜欢的,果不其然,她好几次在这家店前停留。

    林谨琛抿了口咖啡,装腔作势叹了口气,问她:“你就这么喜欢我叫你姐姐?”

    林墨昕不知他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怔愣了下,打趣道:“必须的啊,有你这么优秀且俊帅的弟弟,我多有成就感啊。”

    林谨琛听心爱的人夸自己,勾起嘴角笑了笑,长睫也跟着颤了颤,而林墨昕却有些看得呆了。

    他总喜欢板着一张脸,清冷深邃的眸子加上本身的稳重,让很多人误以为他冷漠难近,而从自己走进咖啡馆到与他相见,他笑了有多少回了?果真应了自己的话,他真是个闷马蚤男。

    小古说,他只对她笑。她虽不确定小古所说的真实性,但现在看他能够这样明朗的对着她笑,还浅浅露出两颗小虎牙,她已经很满足了。

    林谨琛看着她微红的脸,平静道:“那如果我不想叫你姐姐呢?”

    林墨昕愣住了,他不想叫自己姐姐,是因为心里头对林家的误会更深了吗?

    她一脸郑重,声音有些发抖:“谨琛,如果你对林家有恨,完全可以冲我来。”

    傻瓜,林家所有人,就是不能冲你来。除非……林谨琛腹中忽然冒了团邪火。

    “当年的事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而你为什么不能好好生活在林家呢。”她吞了吞口水,许是在异乡,她壮开了胆子,“就算别人都离开你,我不会离开你。”就算你当年父母抛弃你了,我也不会抛弃你一样……

    他看着她无措又无辜的表情,突然凄苦地笑了,这个傻瓜,如果回到国内看到那种情况,她还会不会说出这么煽情的话?但不管怎么样,是选择恨他,还是爱他,他也绝不允许她离开。

    他难得有好心情的解释:“你没懂我的意思。”

    林墨昕丢给他一个探寻的眼神。

    “算了……以你的智商,不懂也没关系。”

    什么叫以她的智商……她很蠢吗?好像也不吧。(嗯,好像,- -)

    林谨琛用准备好的帕子擦了擦嘴,倚靠在舒服的沙发里,他撑着头看她,眼神隐隐压抑这一丝火热:“既然你这么在意姐姐这个称呼,我打算跟你做一笔交易……”

    ☆、第二十章冷峻美男vs萌系熟男

    交易?林墨昕疑惑看他。

    林谨琛勾起嘴角邪魅地笑了笑,眼睛里满是狡黠。虽然他没做过什么亏本的生意,但这次如果不主动低头,她又怎么可能主动承认对自己的情感?

    混迹商战,有一个道理很明白,好比感情。这个道理便是,一味的冲锋陷阵、加紧扩张有时候可能会适得其反满盘皆输,反倒是审时度势、以逸待劳,加以温柔引导,或许会收到不一样的效果。强攻不成,更要智取。

    “我要去罗马有些事情,正需要一个人陪同。”林谨琛开门见山的说道,语气不容拒绝:“一个星期,你不许说我们是姐弟,作为条件,等回了国,我自然会叫你姐姐。”

    “就这么简单?”林墨昕心里发憷,印象中林谨琛可没这么好说话。

    林谨琛似乎知晓她心里那点小九九,知道她不会这么容易妥协,但这女人一向刀子嘴豆腐心,只要卖卖萌,估计她就妥协了,只是难为他这个大男人还得这么讨她欢喜。唉,十分惆怅。

    他扶着额头阖了会眼,俊逸的脸庞在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柔柔的光,重重的叹了口气,像是决定了什么。没办法,谁让他爱得不是那些甜言蜜语就能搞定的女人,而是这个反射弧比较长,有时候倔起来只认萌货的女人呢?

    记得有一次在陆熙家里,她抓着一只猫亲了又亲,是因为这只被陆熙叫做“萌十九”的猫咪做了个什么动作来着?

    对了,在毛绒绒的猫脸前举着肥嘟嘟的爪子,招招手,然后扭一扭,甩了甩尾巴……自己扮猫咪,确实猥琐了些,诚然,他没有尾巴那玩意儿,但有……咳哼,省略。

    林谨琛在林墨昕一脸狐疑的表情中睁开了眼,一反常态,他朝她眨了眨深邃明亮的眼眸,修长的手握成拳状,搁在俊脸前,嘟着性感的嘴唇含糊道:“姐姐,我卖个萌,你就答应了吧!”

    低哑的嗓音,磁性而又柔腻,林墨昕骨头都酥了一半。她脑子被吓得不轻,见他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直直从冷峻美男成了萌系熟男,还没吞下的咖啡直接噗了林谨琛一脸,很成功的,林谨琛湿身了。她笑也不是,哭更不是。

    林谨琛顶着一脸的咖啡唾沫,嘴角很恰时地抽了抽,他接过旁边服务生的帕子,擦了擦。本来装那种萌样本就不是他擅长的,现在看来形象已经毁了,就没必要有所顾忌了。他的长臂越过精致木桌,猛地揪住她的下巴,一脸烦躁地低吼道:“你答不答应!我可是豁出去了!”

    林墨昕这次倒没被林谨琛吓着,但脑袋还是拼命点了点,这货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刚刚那是卖萌?难为她反射弧比较长,现在才反应过来,本来她一脸愣怔,现下又拍着桌子哈哈笑了起来。

    不过,心里却是满满当当的暖意。也真难为他,为了让自己答应,连形象也彻底不要了。

    林谨琛看着她笑得眼泪都似要流出来,嘴角又是抽了抽。今天,怕是亏大了,夜里他可得连本带利地赚回来,不能辱没了自己的雄风。

    只是,他兀然觉得,感情比商战还复杂。至少,在商战面前,他做不来委曲求全。但感情上,为了她,他貌似可以。谁让这丫头找虐一样为了自己硬受这些苦,是因为姐弟关系才让她这么封闭内心吗?她这想法也忒少女了点。

    傍晚,从米兰到罗马,坐了一个半小时的飞机。

    在机场车库取完车后,林墨昕的肚子开始咕咕闹起来,她有些尴尬地看了看林谨琛。

    而林谨琛似乎心情不错,他勾起一抹温柔的笑,从车上拿了一瓶水递给她:“我已经在马格塔街订好了51号公寓,你再忍忍,回家做好吃的给你吃。”

    林墨昕一只手抵着一个劲抗议的胃部,一边接过他递来的水,惊诧道:“马格塔51号?那不是电影《罗马假日》里派克和赫本住的地方么?难为你还记得……”

    他怎么会不记得呢,十七岁那年,他问她要什么生日礼物,她说她想看一场电影,叫《罗马假日》。当时他还笑她尽喜欢那些老掉牙的东西,而她只揍他,说他不懂什么叫艺术品位。

    生日那天,为了身临其境,他将自家按摩室改造成了家庭影院,投影机投射出的灯光照在大大的白色电影屏幕上,她看着一脸惊喜。她说她好想住马格塔51号,好想也走一遍派克和赫本曾走过的地方。

    派克和赫本在《罗马假日》里的名字叫做乔和安妮公主,而林墨昕却不叫他们在电影里的角色名。她说,现实中的派克和赫本虽然没能在一起,但却是相爱的,他们电影里错过,现实中错过,本应该扼腕,但他们拥有美好记忆,虽然只能彼此凝望,那也是值得的。

    那次生日之后,林谨琛便记下了她这个愿望。

    林谨琛偏头看她肩膀在微微发抖,打趣她:“你可别太感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可不像你。”

    她确实被感动了。

    林墨昕隐忍住喉间的哽咽,狠狠瞪他一眼,反驳他:“我饿得发抖了不行啊!”

    林谨琛一双眉目微微凝起,他看着前路加快了车速,侧面轮廓如雕塑一般坚毅的轮廓,在淡淡光线下晕染得十分俊逸。

    他悠然说道:“你这么大声,为什么不省点力气?”

    “……”林墨昕乖乖闭了嘴。

    静默好一阵,林墨昕突然问他:“你来这里是因为我以前说的话吗?”她还在纠结林谨琛定下马格塔街51号公寓的事情。

    林谨琛顺着她的话,轻轻嗯了声。

    林墨昕偏头认真看他,他对自己这么好……好可疑……前两个月他说风就是雨,好几天眼睛瞟都不瞟她一眼,而两个月后送咖啡馆又带她来罗马游玩,她不免觉得奇怪。

    林谨琛不想让她有太大心理负担,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低声叹道:“女人真是好骗,说什么就信什么。”

    谁信了,她这不是怀疑吗!还好自己仔细想了想,没上他的当。

    ☆、第二十一章不是姐弟就是爱侣

    林谨琛十分正经地说:“我来这里不过是要参加一个重要的舞会,需要一个女伴罢了。但这里我人生地不熟,恰巧你在米兰,我只能找你咯。”

    人生地不熟……人生,她勉强承认,但这路他都找得轻车熟路,熟门熟路的,怎么看也不像地不熟。

    她疑惑,既然如此,他来这里的次数一定很多。只听说他在同天国外其他子公司呆过好长时间,但罗马却还没有同天旗下的子公司,他又是为什么会熟悉这里?

    他全身就如一个谜,她忽然觉得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了解他。

    将车停好,走过这一条因51号而闻名的马格塔街,林墨昕终于来到曾经梦想过很多次的那座公寓。

    她在楼下停驻,看到那个电影里那张熟悉的拱门,门牌上写着“viaargutta 51”,她深有如梦似幻的错觉。她抬头打望,正面是一座古旧的四层楼房,由于风吹日晒,墙面显得斑驳。

    按理来说,这里已经成了景点,此时,却见两个外国面孔的男人正守在楼前。见林谨琛,暗暗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林墨昕看着那两个高大帅气的外国人对林谨琛毕恭毕敬,吞了吞口水,一脸疑惑:“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能耐了?”

    林谨琛脸上绽放一个迷人的笑容,并推搡着她往公寓里走。

    “以你的智商,你不知道的还很多……”

    什么叫以她的智商,他可不可以不要一次又一次的这么损她啊……林墨昕白了他一眼。

    走进公寓,干净亲切,原本的摆设都包养得极好,而现代一些家具电器隐在其中反倒新颖的有些突兀。

    扫眼看去,墙上挂着一些旧照片,每一张似乎都有一则动人的故事。

    她不敢多迈出一步,怯怯问:“能进吗?”

    林谨琛知她忧虑,满不在乎地回她:“除了那些比较显旧的东西,其他你随便用。”

    毕竟那些古旧玩意儿,对酷爱《罗马假日》这部电影的人来说,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她脱下鞋子和衣裳,也不再矜持,第一件事就是找冰箱。林墨昕稍稍瞄了眼公寓格局,也不管林谨琛皱眉看她,便横冲直撞起来。冰箱里如她所愿,早就塞满了吃的。林墨昕肚子太饿,有些忍不了,她取了冷藏好的鲜奶布丁,就打算吃。

    林谨琛长手一把抢过,独有的谨琛式命令道:“不许吃,我马上做饭。”

    他做饭?在家也没见他下过厨,平常也没见他沾过油腻腻的东西。这真奇了怪了,有点洁癖且不染尘烟的林谨琛,竟然主动说要做饭,可真让她受宠若惊。

    林谨琛将已经打开了的布丁一口塞进嘴里,蹭着拖鞋便往厨房去了。

    这人!说不让自己吃,他吃的又是什么!

    林墨昕气不打一处来,瞪着他的背影怒吼:“你是不是想饿死偶!”

    还不是怕冷得东西伤了她的胃,林谨琛也不解释,自顾自地勾起一抹笑,在厨房捣鼓起来。

    还别说,林谨琛做事挺有效率的,不到一小时,有荤有素,竟然做了四菜一汤,全都是中国菜。光闻着味道,林墨昕心里便涌现出泪眼汪汪的激动。

    这两个多月在米兰,吃的大多都是西餐,好不容易找到一家中式餐厅,但味道却不太正宗。她也想过亲自下手做中国菜,无奈自己手拙,做得不太好吃。

    唉,谁让她懒散惯了。

    她抄起饭便吃,那样子如狼似虎,好像八辈子没吃过饭的饿死鬼。吃得过快,给呛住了。

    林谨琛没料到她有这么饿,推了推她的胳膊,一边递过温水,一边抚着她的背。他眉眼都紧张地蹙在一起,他也不忍心骂她,柔柔劝慰:“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林墨昕抚平了气,放下筷子,极为不自然地觑他一眼。

    林谨琛疑惑看她:“怎么?不吃了?”

    林墨昕轻轻靠在椅背上,双手垂在身侧,如一个幼儿园乖巧的小盆友,她一脸正经:“你肯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一愣,心想她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还是自己做得太过惹她怀疑。不过不碍事,他不说,她也没法知道。

    林谨琛镇定自若对上她探寻而来的目光,对峙一阵,反倒让林墨昕心里毛毛的,将眼神退了开。

    “我已经说过,一个星期,不提我们是姐弟的事。” 林谨琛回到自己座位上,一边细心给她盛了一碗汤,一边掀着眼皮不时看她,扯开了话题。

    林墨昕双手撑在桌上,有些激动地凑近回他:“我没提。”

    他毫不掩饰眼里涌动的狂热与她对视,悠悠说道:“但你知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不是姐弟,就是爱侣……”

    他的话很轻,柔柔的软软的钻入林墨昕的耳朵里,犹如石子掉入池中,闷闷惊起一片涟漪,她四肢百骸竟像要化了似的,扣在餐桌边缘的手也无力的抖了抖。

    她出现了幻觉?她不相信。

    林谨琛看着她惊愕的脸,轻轻笑了,邪魅的嘴角勾起,深邃的眸子也似要将她吸入进去,他长臂伸出,林墨昕就要躲,一把越过中间的餐桌拉着她的手腕,语气轻柔,但却不容人拒绝:“别动。”

    林墨昕就真的不动,眼神一个劲的表示她的抗拒,分别写着“你要干嘛你要干嘛”。

    他看着她这可爱模样,实在搞笑,修长白皙的指抚过她的脸,故意擦过她柔软的唇,正当林墨昕准备反抗的时候,林谨琛捏下一颗饭粒,打趣她:“想留着吃宵夜?”

    林墨昕讪讪笑笑,慌张的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蹦跳着逃开了。

    这女人,分明是故意把一桌子的残局留给他的。

    林墨昕在公寓里转了转,墙上还有派克和赫本当年在拍《罗马假日》时的照片,派克举止优雅、气质谦和,纯净的眼神犹如一个庄严的传教士,而赫本柔美娇羞像一个纤尘不染的天使,他们天生就应该是一对。只可惜,命运弄人。

    她忽然感觉自己的经历与他们还是有几点相似的,先不说林谨琛对自己感情怎么样,就她而言,明明知晓他们没有结果,却一次又一次陷入了他的怀抱,无法自拔。她自欺欺人,不敢面对。骨子里全然不如外表来的坚强,反倒是懦弱不堪,想爱而不能爱的感受,没人比她更懂。

    ☆、第二十二章探讨探讨你属于谁

    正当林墨昕陷入愁绪之时,背后男人倾身拥住她。熟悉的气息入肺,她本应该挣扎,却在悲凉的思绪里不再想逃。他刚刚在吃饭时说他们此刻不是姐弟,而是爱侣……

    她喜欢得到确认,那不是幻觉,她鼓起勇气问他:“你说我们像什么?”

    “夫妻。”

    简单两字立时让林墨昕呆住。不是姐弟,也不是爱侣,是夫妻……

    怎么这幻觉一次比一次美好?

    林谨琛腾出一只手将她的无名指勾起,一枚戒指随之套了进去。

    那是枚藏式戒指,色泽有些古旧,周边刻着难解的梵文,唯一的亮点是中间小小的蓝宝石。不是铂金镶嵌钻石,也没有恒久远的承诺,但她就是喜欢,不仅因为是林谨琛送的,而是因为这是一份六年前便开始的情感证明。只是当时她选择了逃避,没能给他答案。

    “你把它藏起来,是不想让我看见么?”林谨琛将下巴挨着她的耳边,语气满是笑意,“小古说,你挺宝贝它的。”

    林墨昕挣扎,吞吞吐吐反驳他,明显底气不足:“那是因为、因为我觉得它好看……不想浪费它的价值……”

    林谨琛舔了舔她的耳垂,低哑着声音说:“它不值多少钱,而且还是一个小巷子里买的……”

    林墨昕耳垂边传来一阵湿意,她瞬间红了脸,尴尬地躲了躲。

    林谨琛呼吸有些乱,但依然压着身体里的欲火与她磨蹭。她不敢释放自己,不敢承认自己的心,他偏要证明她内心到底有多爱自己。

    “即算看不到戒指,但并不代表能忘记。”他说。

    六年前,高中毕业,她开玩笑说她会和傅长歌去英国,他信了。

    那次,在一处灯火璀璨能俯瞰全城的山顶,他亲手为她戴上了这枚戒指。

    他对自己说,他要拖她一起下地狱。他紧紧拥住她亲吻她,好像她会随时消失,他眼神无助,但动作却十分霸道,他差些就在山顶上强暴了她。

    她吓得一直哭,说他是禽兽是流氓,不知道羞耻,她说了好多伤他的话。

    他愤然离去,丢下她一个人在山顶上。那夜,风呼呼的刮,她着了风寒,发了高烧。

    醒来的时候,她躺在医院。听说是他送自己进的医院,可是他却没来看过自己一眼。

    从来没这么彻底地恨过一个人,她那时还不懂这恨是源于自己对他的爱。从来不觉得一个人的心会有这么冷漠无情,她不知道,他的冷漠无情恰恰是掩饰了内心的深情苦痛。

    她蒙蔽了自己的心,甚至为了逃避他,真的和傅长歌一起去了英国。

    走之时,他咬着牙恨恨在她耳边说要让她尝遍他所尝的痛和苦。或许真的是恶魔的诅咒,她得到了报应,离开之后,才发觉自己对他的爱早已无药可救。

    这些年的身体纠缠,她当成了是他当年对自己的报复。默默承受,却发现,越陷越深……

    林谨琛气息如兰,呼在她的耳根处,挠着她有些痒,他耐着性子引诱她:“你心里应该明白,一个男人送女人戒指是什么意思……”

    林墨昕心里似炸响了一个雷,劈得她体无完肤……戒指,是一份对未来日子的承诺呀。

    他们会有未来么?一旦公开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代表他不再是林家的人了。

    林墨昕面上凄怆无比,她决绝推开身后的他,说道:“我们不会有可能的,谨琛……”

    林谨琛料不到在这般诱哄之下,她还会推开自己。他已经放下所有的清傲,哪怕低声下气,为什么还不够?这样明明白白向她袒露自己的心,许她承诺,她为什么还是不敢要?

    他面色十分难看,一双黑眸紧紧凝着她,他极力压着怒火低吼:“六年前你推开我,现在还想推开我?告诉你,林墨昕,你别想再把我推得远远的。你是我的女人!过去是,现在是,今后也是!”

    林墨昕呼吸一滞,下意识想远离他,可是被他的黑眸凝着,双腿好像生了根,挪不动半分。

    纵是这样,但她依然不能屈服,如果再这么下去,他们之间要这么收场?

    她为自己壮起了胆,紧紧闭起双眸:“我已经有男朋友了。长歌会是我的丈夫,你的姐夫!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他提手捏住她的下颌,已经难以掩住他眼中喷涌的怒火:“我倒想问问你,你想怎么样!你不提他我还考虑放过你,你既然提起他,我就和你探讨探讨,你到底属于谁!”

    大手狠狠攫住她的饱满,揉捻,语气凛冽:“他会这样对你么?”

    她羞红了脸,狠了心的推拒,话语已经语无伦次:“你别这样,不要再逼我了好不好?”

    “我就是要逼你!你心里想什么我一清二楚!明明抗拒不了我,明明爱我想我,为什么一次又一次要把我推开?”林谨琛低哑吼着,在她脖间亲吻肆咬,恨不得咬断她柔美的脖颈。

    她身子一怔,全身脱力难以支撑,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被挖开,好像一丝不挂地陈设在他面前。

    她双眼无神,颤抖着说:“你凭什么说我爱你……你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不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林谨琛撕扯着解开她的衣服,探入吸吮,抬头看她,邪魅一笑,却又充满了危险:“那你敢不敢亲口告诉我,你不爱我……如果你说,今后我绝不出现在你眼前!”

    她凄然一笑:“你是我弟弟啊,我怎么会不爱……”

    话没说完,唇被封住。齿端重重啃噬着她的唇瓣,霸道缱绻,不容她有一丝思考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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