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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我要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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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我要休了你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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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绝孙么?

    茗樱一抬下巴,目带挑衅地望着他,然后悠然开口道:“我之前就已经警告过你了,这是你自找的!”

    闻言,孟剑枫差点儿要气炸,“你——”

    “我怎样?”茗樱挑眉,她望着他有些气急败坏的脸,然后目光顺着他的脸缓缓下移,最后定在了他的双腿间,突然笑了起来,“你该庆幸,我刚才只用了七分的力气,如果我再多用一些力道,到时候皇宫里就会多了一个太监王爷了!”

    如果她真的把他废了,不出明早,她就会被他的那些女人给骂死整死,说不定连皇上也不会放过她的。

    所以,她刚才确实只用了七分的力气,但这七分的力气,却足以让他有一段时间不能碰女人了。看他平时身边女人不断的,如果突然不能要女人,他的心里定是不爽吧。

    不过,他不爽,她却大快人心啊!

    “你……”看到她那张洋洋得意的脸,孟剑枫气极,真想狠狠撕烂了她那张脸。只是他现在还不能动,一动便牵动了下体,会揪心地痛。如若不然,他早冲上去狠狠教训她一顿了,哪里容得她这样在他的面前放肆!

    然而,他越是生气,茗樱便越是开心,她望着他煞白的脸,笑得愈发得得意,“今晚你就在这里好好地睡一晚吧,明早我再来看你!”她说完,真的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孟剑枫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气得不禁咬紧了牙,满脸的愤恨。

    茗樱,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今晚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这一天晚上,茗樱跑到了庆心的房间,和庆心睡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当茗樱和庆心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床上早已没了孟剑枫的人影。她伸手摸了摸床榻,掌间一片冰凉,她不由挑了挑眉。

    难道他昨晚没有在这儿过夜?

    随即又想,他在不在这儿过夜关她什么事,他不在才好呢!

    “主子,你和王爷怎么了?”昨晚茗樱突然跑到她的房间说要跟她一起睡,她没问什么她就直接睡觉了。虽然她不说,但她却能猜得出来,一定是跟王爷闹了什么别扭,所以才会跑到她房间来的。

    “没什么!”茗樱收回手,转身笑着望向了庆心,“庆心,我肚子饿了,你去弄点儿吃的来!”

    庆心还想问什么,但听到茗樱说肚子饿,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好,我马上就去厨房给你端吃的来!”说完,转身跑了出去。

    庆心离开后,茗樱就坐在桌旁等着,没一会儿功夫,就见庆心端了一盘早点过来了,“主子,快点吃吧!”她生怕会饿坏了自家主子,所以去厨房都是一路跑着去跑着回的。

    “你也坐下来吃点吧,我一个人吃不完!”茗樱拉着庆心一起坐了下来,庆心知道了自家主子的脾气,所以也就乖巧地坐了下来,和她一起吃了起来。

    吃完早餐,茗樱决定出去逛一逛,庆心也连忙跟了上去。

    一路上,王府里的那些下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她,眼神里有敬佩,也有轻蔑。茗樱察觉出来了,但她却对这些人的眼光视而不见,也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她就是这样,从来不在意别人如何看她,因为在她的观念里,她活着只是为了自己,又不是为了别人的眼光,她在意那么多做什么?

    王府了逛了半天,最后来到了王府的后花园里。

    花园里,百花齐放,姹紫嫣红的,煞是美丽。茗樱一到这里,就感到整个身心都轻松了大半截,她闻着飘荡在空气中那淡淡的花香,顿感心旷神怡。

    这古代的空气就是清新!

    她在心里感叹着,不仅古代的空气好,就连吃的,也绝对是纯天然无污染的,而且味道纯正,对身体有益无害,这点倒是她穿到这古代来唯一觉得还不错的地方。

    庆心站在茗樱的身后,一直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家主子,小小的脸上,写满了钦慕之情。

    “主子,再过几天就是浅夫人的生日了……”她小声地提醒着茗樱。

    闻言,茗樱微微一怔,然后挑起了眉头,“她的生日关我什么事?”

    那个浅苏按,从她一到这里,就一直找她的麻烦,如若按她在前世的性子,早就杀了她了,哪里还会让她像现在这般逍遥自在地活着。

    只是如今,她没有杀她并不代表她就会和她握手言好,她不会去招惹她,但她也休想再来找她的麻烦!

    她的生日?

    就如她刚才所说,又关她什么事!

    “可是……”庆心早就猜到茗樱会这么说,动了动嘴巴,却不知该如何劝说。和茗樱相处了这么长的时候,她早已摸清了她的性子,她说的话就绝对会做到,说一不二,任何人都休想说得动她。

    “庆心,你想要离开王府么?”茗樱突然问她,却没有回头,只是望着眼前那一大片的花海,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

    庆心闻言不禁微微一愣,有些不明白茗樱为什么会这么问,她呆呆地望着茗樱的背影,只觉得那背影是孤独的,寂寞的,她的心不由微微一痛。

    “我从小就在王府长大,从来都没想过要离开王府!”庆心轻声说道,声音里有着几分的黯然,从一出生开始,上天就注定了她为人仆的命运,想要摆脱这个命运,又谈何容易?

    况且,就算离开了王府,她又要何去何从?

    茗樱听了庆心的话,心里却微微一痛,没有再说话了。

    从小就在王府长大?

    也就是说,她从小就开始过得奴婢的生活了,可她还是这样的小,却要过着这种小心翼翼看人脸色行事的生活,难以想像,她这些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像她这个年纪,若在现代,根本就还是个孩子,还在学校读书,还溺在父母的怀中撒娇,还在和自己的小伙伴们无忧无虑的玩耍着。可是她却不得不学会生存的技巧,以求在这深宅大院里生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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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44最宠爱的女人

    ”>这些,光是想想,就让她心疼不已。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尽自己的所能来保护她,保护这个唯一真心对她的小丫头。

    浅苏按的生日是在三天之后,这两天,为了她的生日,全府上上下下的人忙得是热火朝天的,生怕会做的不好,惹了浅苏按不悦。

    所有人都知道,现在浅苏按是他们的王爷最宠爱的女人,所以她的生日,马虎不得,若是浅苏按不满意,一个不高兴,他们轻则受到一点处罚,或是被赶出王府,重则可是会丢掉性命的。

    整个王府里,所有人都忙碌不已,然而只有一个人却整日悠闲地无所事事,这个人,自然就是茗樱。

    她望着府里所有人为了浅苏按的生日而忙碌着,她除了冷笑,就是不屑。

    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古代,趋炎附势是所有人的通病,人性的劣根。

    三天后,浅苏按的生日,孟剑枫邀请了王府里所有的女人一起为浅苏按过生日。

    宴会上,所有的人都到齐了,可是唯独始终不见茗樱的影子。

    浅苏按望着那张专门为茗樱设置的空椅子,不禁银牙紧咬,眼底露出了一丝暗恨。

    这个女人,明知今天是她的生日,却故意缺席,是想要给她难堪么?

    坐在她身旁的孟剑枫察觉到了她的愤怒,他微微侧首,看到她正盯着某一处暗自咬牙,于是便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也看到了那张空着的座椅,眸光不由微微一凛。

    那个女人,还没有来么?

    真是好大的架子,他都派人去请了,居然还敢不出席,看来她是真的没有把他这个王爷给放在眼里呢!

    想起那晚她差点儿就废了他,他的心里就涌起一股冲天的怒意,这两天,他特意不去见她,就怕到时候见了她,他会控制不住自己动手杀了她。

    如今,她竟然敢公然和他作对,看来,他真的得给她点颜色看看了!

    “主子,宴会已经开始了,我们快点过去吧!”厢房里,庆心望着坐在那儿悠然百~万\小!说的茗樱,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不禁有些着急起来。

    一个时辰之前,王爷派人来通知,说晚上的宴会一定要去,不可缺席,当时茗樱没有应话,她便应了下来。

    可是,现在宴会已经开始了,而茗樱还坐在那儿品茶百~万\小!说,一点儿也没有要去参加宴会的意思。如果主子真的不去参加宴会,依浅夫人的性子,到时候肯定是会要找主子的麻烦的。

    见茗樱仍坐在那儿没有动,她以为她没有听见,于是又轻声提醒道:“主子,宴会已经开始了!”

    “我说了,她的生日,关我什么事,如果你想去,就自己去好了!”茗樱头也不抬地说道,眼睛仍盯着手上的书,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她当然知道宴会已经开始了,但,这又关她什么事,刚刚她又没有说要过去。

    “可是主子……”庆心更加着急了起来,“如果你不去的话,到时候王爷一定会怪罪你的,还有浅夫人,她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肯定会想什么法子来加害于你的!”

    这时,茗樱放下了手中的书,抬头望向了庆心,淡淡说道:“怪罪了又如何,难道我还会怕她们么?”

    哼,她们想要对付,尽管来就行了!

    如今的她,早已不是之前的那个软弱可欺的茗樱了。

    如今的她,可是来自于二十一世纪,是二十一世纪的顶尖杀手,她会怕她们?

    “可是……”庆心还想劝说着,可是她知道,她这样的劝说,一定是不会改变茗樱的决定的。她望着茗樱那张绝然冷淡的清丽容颜,脑中一转,突然心生一计,于是立即扮作可怜兮兮的样子,轻声说道:“如果如果主子你不去的话,浅夫人虽然不敢再找主子你的麻烦,可到时候她一定会把所有的怒气都发在奴婢的身上的。”

    闻言,茗樱的心中微微一惊,她望着庆心那张有些担心受怕的小脸,原本冷硬的心终于有了一丝丝的融化之迹了。

    “好吧!”进了半晌,她终于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对庆心说道:“我们这就过去!”

    庆心说的没错,她是王妃,就算浅苏按再找她的麻烦,也会顾忌着她王妃的身份的。可是庆心就不一样了,她只是王府的一个小小的丫环,没有什么地位的,只要是主子,都可以找她的麻烦的。

    如若到时候浅苏按把所有的怒气都撒在庆心的身上,不知道庆心又要受什么罪了,上次的事,她可是到现在还没忘呢。

    以后有机会,她一定会连本带利地向她讨要回来的!

    庆心见她改变了心意,小小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立即开心地走上前来扶着茗樱往外走去,“那我们快去吧,说不定她们正在等着主子你呢!”

    茗樱闻言,只冷冷一笑,不置可否。

    当茗樱和庆心来到宴会现场的时候,果真如庆心所说,所有的人都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的,在她们面前的桌子上,那些美味口可的菜色仍原封不动地摆在那儿,没有一人动筷。

    茗樱的出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所有人都将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每道视线里,都载着不同的情绪,有羡慕,有妒忌,也有恨……

    茗樱对这些人的视线视而不见,直直走向了宴上唯一的那张空椅旁,轻轻落地,动作优雅又悠然,丝毫没有因为来迟而显得局促和歉意。

    看到从容淡定的她,孟剑枫不禁眯了眯眼,一道厉芒从中迸射而出,直直射向了那个对他视而不见的女人。

    而在他身旁的浅苏按,在看到茗樱的出现后,原本含恨的眼中终于露出了一抹骄傲之色,但随即又被一种深深的恨所取代。

    她原本以为这个女人不会来呢,没想到最后还是来了,看来她对她还是有所顾忌的。

    不过,对于她这次的迟到,她还是不会原谅她的!

    “好了,现在所有人都到齐了,宴会开始吧!”等所有人都坐定后,孟剑枫开始发话了,声音一如往常那般,轻轻柔柔的,带着一丝的慵懒和漫不经心,很是迷人动听。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所有人开始动作了,均站了起来,为浅苏按祝福着,有的祝她容貌永远年轻,有的祝她早生贵子,七七八八的,什么都有。

    浅苏按一一道谢,她的目光扫视了一下众人后,却发现了少了一人,于是不由朝茗樱坐的方向望了过去,在看到茗樱坐在那儿未动时,她不禁微微愣了愣,心中的恨开始翻江倒海起来。

    茗樱只是为了不让庆心受到欺负,才不得不来参加宴会的,可是若让她去敬浅苏按的酒,还要说着恭唯的话,那是打死她也办不到的。

    如是,她坐在那儿,自饮自酌起来。

    她发现,自从来到古代后,她的酒量好像又见涨了,以后一次能喝个几杯,如今喝下一壶仍没事。

    而且这古代的酒,要比现代的酒要纯多了,口感香醇,一口酒下腹,齿间留香,令人回味不已。于是,她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另一只酒杯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姐姐,今天是我的生日,妹妹便借此次的机会,敬姐姐一杯,愿姐姐能永远年轻貌美,和王爷白首到老,我先干为敬!”

    闻言,茗樱抬眸,看到浅苏按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边,她看她的时候,正好看到她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她将空了的酒杯亮给她看,示意该她喝了。

    她面无表情地望着她,本不想理她,却不经意地看到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也望向了她们,带着一种看戏的心态。然后,她抬眸望向了那坐在主位上的孟剑枫,见他正歪着身子坐在那儿,单手支着下巴,也是好整以暇地望着她们。

    她不由挑了挑眉,唇边溢出了一丝冷笑。

    都想看戏么?

    都说君子有成|人之美,她虽然不是君子,但也可以让她们如愿以偿!

    于是,她也站了起来,端着庆心为她斟满的酒,向浅苏按敬了敬,笑着道:“那姐姐也祝妹妹能和王爷白头到老啊!”说着,仰头,也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动作十分豪爽。

    浅苏按望着茗樱,那双漂亮的脸蛋上微微一寒,她刚才分明从她的话中听出了讥讽之意,她是在嘲笑她么?

    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嘲笑她!

    思及,她心中对茗樱的恨不禁又深了几分。

    这个时候,茗樱也将空了的酒杯亮给浅苏按看,笑着道:“妹妹,生日快乐!”

    “谢谢姐姐!”浅苏按说着,身子不着痕迹地向茗樱走近了几分,最后,她来到茗樱的身边,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茗樱,你别得意,总有一天,你这个王妃的位子终是我的,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且她相信,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的。

    “哦,是吗?那我拭目以待!”茗樱冷冷笑了笑,也轻声回她。

    见女人仍是这样的淡定,浅苏按的心里又是一转,又接着说道:“你以为,王爷是真的想要娶你么?如果不是你的父亲,恐怕王爷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就凭你这种人,也配当上王妃!哼,果真是什么样的人生什么样的种,你们母女俩骨子里都一样的贱,妄凭着自己的美貌飞上枝头上当凤凰,结果到头来还不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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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45肃杀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茗樱微微偏头,冷冷地望着浅苏按,清冷的眸子里一片肃杀。

    她可以容忍这个女人说自己,但是却不能容忍她说自己的母亲,虽然柳烟并不是她的亲生母亲,但是在她的心里,她早已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母亲一样看待。

    而对那个胆敢说她坏话的人,她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就算她是孟剑枫最得宠的女人又怎样,她想要教训的人,没人能拦得了她!

    偏偏就有不怕死之人如浅苏按,她看到了茗樱眼中的那抹寒意,但是现在场上有这么多人,她就不信她能拿她怎样。

    如果,她真的敢对她动手,那就更好了,她就可以借此机会好好地陷害她一番了,最好能把她赶出王府!

    于是,她更加贴近了茗樱的耳中,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我就说又怎么样,你和你的母亲一样,都是下贱的东西!”她还特意加重了“下贱”这两个字的音量,听到茗樱的耳中,就特别的刺耳。

    “啪!”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起,惊起了场上所有的人,一个个都将眼睛瞪得老大,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那两个站在一起的人。

    “你居然敢打我?”浅苏按更是不敢置信,茗樱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扇她耳光,这比做什么都让她失了面子,扫了她的尊严。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众人已然完全惊呆住了。

    “我就是打你,怎么样?”茗樱盯着浅苏按的眼,一个字一个字地咬牙说道,“今天我警告你一次,如果以后你再敢说一句我母亲的不是,到时候,我就不会打你了,而是——”她说着,突然停了下来,只是加重了语气。

    “怎么样?”浅苏按的一颗心被茗樱给紧紧提了起来,她感到有些害怕,也第一次对茗樱产生了一种恐惧。一股寒意从脚底迅速漫延至整个全身,将她全身的血液都给冻结住。

    一直以来,茗樱在她的眼中,就是一个可以任人欺负的人,所以,她从来都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就是上次她惩罚她的丫环庆心,让她开始感到她的这反常的变化,就好像她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胆小懦弱的茗樱了。

    如今,她这样近距离地跟她站在一起,更加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自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冷冽的杀意。而这种杀意,她只有在孟剑枫的身上感受到,却不想,这个女人也能散发出如此强烈的杀意,是这样的让人毛骨悚然。

    这个女人,真是变了!

    茗樱看到了浅苏按眼底的恐惧,娇艳的红唇不禁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弧,她凑到她的跟前,用邪魅的声音轻声说道:“我会让你真正地体验到,什么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又清冷的眸中耀着一种令人胆颤的寒芒,是那样的冷绝,让浅苏按的心不由一颤。

    明明自己也说过同样的话,可是却起不到这个女人说的效果。她说这句话,只是吓吓她罢了,但是从这个女人的口中说出来,就不是吓了,而是一种威胁,致命的威胁。

    她绝对相信,她绝对说的出做得到,是真的那种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你……”她惊恐地望着她,看到她唇角那抹残忍的冷笑,心中更加地发寒。

    “我怎样?”茗樱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不禁更加开心了,然后她又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盯着那有些发红的掌心看了看,勿自地说道:”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我这个人一向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人。上次你打我丫环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这一次,就一并算了吧!”

    她说完,不等浅苏按反应过来,又狠狠甩了一记巴掌过去,直接将浅苏的脸给扇向了一边,那原本红润白皙的脸上,此刻已是一片红肿。

    此时的浅苏按狼狈至极,脸颊红肿,发丝凌乱,早已没了刚才那副雍容华贵的姿态。

    “你……”不等浅苏按开口,茗樱又是记巴掌扇了过去,直接让她闭了口。

    “上次你把我的丫环打得半死不活,如今我打你几巴掌,真是太便宜你了!”茗樱冷冷地说着,想要再掴浅苏按一巴掌。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浅苏按脸的时候,一只酒杯突然凭空飞来,直直打在了茗樱的手腕上,并在她的手腕上划出了一道血口,成功地阻止了她。

    茗樱左手按着吃痛的手腕,望着掉在地上摔成碎片的酒片,眉头微微拧了拧,然后抬眸望去,只见上方孟剑枫正阴沉着脸盯着她,很显然,刚才那只酒杯,出自他的手。

    她的脸色也一下子冷凝了起来,直直地望着他,没有丝毫的退让,似是在跟他挑衅一样!

    浅苏按顺着她的视线也看到了孟剑枫,脸色立即就变了,一副委屈不已的样子。

    “王爷……”她抚着被打的脸跑到了孟剑枫的身边,又故意侧着脸让他看到了她脸上的巴掌印,哭着说道:“王爷,我只是去给姐姐敬酒,不知道说了哪里得罪姐姐的话,姐姐不由分说就动手打了我,王爷……”

    她的哭诉,让孟剑枫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下来,那双紫色的眸子更是紧紧盯着茗樱,眸中一片愤怒。

    而茗樱仍与他对视着,脸上不见任何的惧色。

    “跟她道歉!”孟剑枫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慢慢来到了茗樱的跟前,盯着她的无畏的眼,一字一字冷冷说道。

    可是,茗樱却一挑眉头,傲然道:“我为什么要跟她道歉?”

    别说她没做错什么,就算她做错了什么,她也绝对不会跟那个女人道歉的!

    “跟她道歉!”可是,孟剑枫仍坚持让她道歉,并且又加重了语气。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了出来,他正在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如果茗樱再不道歉的话,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这要换成别人的话,早就依他的要求跟浅苏按道歉了,面了哪有性命重要!

    可是,在茗樱看来,性命固然重要,但是人的尊严,却是不容被人贱踏的,哪怕要了她的命,她也绝对不向任何人低头。

    所以,如今她是更不可能向浅苏按道歉了!

    “想让我道歉,除非杀了我!”她直直地瞪着孟剑枫,没有丝毫的退让,也没有任何的商量余地。

    闻言,孟剑枫的紫眸倏地一凛,他伸手紧紧捏住了她的下巴,然后抬高她的下巴直视着她无所畏惧的眼,再次咬牙道:“我再说最后一次,跟她道歉!”

    这个女人,他真的已经是忍无可忍了,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抗他,如今又公然和他作对,如果他再不给她点颜色看看,以后他还怎么在这个王府里立威!

    “我也再说最后一次,想让我道歉,除非你杀了我!”茗樱也毫不退让。

    闻言,孟剑枫气极,“那就别休怪我无情了!”他咬牙说完,然后扭头突然大声喝道:“来人!”

    “王爷有何吩咐!”很快就有两个侍卫走了过来,低头恭敬地问道。

    “把这个女人给我关进大牢,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接近她!”孟剑枫说完,手上一个用力,把茗樱给狠狠甩在了地上。

    “是!”那两个侍卫闻言,立即走上前将茗樱给拉了起来,然后就准备带走。

    这个王妃也真是胆大,居然敢公然反抗王爷,这不是找死么,如果按王爷以前的性子,恐怕她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那两个侍卫一边架着茗樱往宴场外走去,一边暗自叹息着。

    “等等!”突然,一道急切的娇声唤住了他们。

    两个侍卫不禁回首望去,只见浅苏按急急来到了孟剑枫的身边,为茗樱求着情,“王爷,你放过姐姐吧,其实刚刚这件事,也有我的不对,是我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惹姐姐不高兴了。如果你要惩罚,就连我一起惩罚吧。”

    “这不关你的事!”对着浅苏按,孟剑枫的脸色又温柔了下来,就连语气也轻柔了许多。

    就如他所说,此时已不关她们谁是谁非了,而是因为这个女人,一而再再三地触犯了他的威严,他必须得好好地给她一个教训,好让她以后收敛一些。

    “可是,这件事终因我而起,王爷,你就放过姐姐吧。而且今天是我的生日,本来应该开开心心的,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扫了大家的兴致!”浅苏按仍劝说着,可若细看,就会发现她的眼里闪着一种算计的冷芒。

    听到她这么说,那仍被侍卫押制着的茗樱不禁露出了一丝冷笑。

    真是说的比唱的好听!

    今晚的事情,本来就是她挑起来的,说的好像全部都是她的过错一样。

    突然,她有些明白了过来,也许,刚才这个女人就是故意说那些话来气她的,如果她一动手,正好如她所愿,到时候依孟剑枫宠她的程度,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定会出面为她撑腰的。

    而她,也定会被他给教训!

    思及,她在心中不禁轻叹,这个女人的心计居然如此之深之狠,为了让她受到教训,不惜用苦肉计,白白让她扇了几巴掌,这是她远远所不能及的。

    在现代的时候,她没事的时候也看过宫廷戏,看到皇宫里面的那些女人,为了争宠,一个个斗得你死我活的,用尽了心机,耍尽了手段,只为了得到那个男人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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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46最毒妇人心

    ”>可是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关心她,他应该恨她都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关心她?当时她看了之后,还觉得这电视演的有些太夸张了,如今亲身体验到,才知道,原来女人若是耍起心机来,也是如此的可怕。

    难怪自古都有说,最毒妇人心,看来说得一点儿也没错!

    以后,她得离这几个女人远一点才行,不过今晚的事,她会记住,她是个有仇必报的人,总有一天,她还会向她讨回来的。

    “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最大,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孟剑枫转身拉住了浅苏按的手,他望向着她,眼神温柔似水,“不过,她刚才可以打了你好几巴掌呢!”

    孟剑枫的温柔让浅苏按心里一阵甜蜜,原来,他最在意的,还是她。

    既然这样,她就更不会放过茗樱这个女人了,反正还有他为她撑腰。

    思及,她的眸光微微转了转,一抹笑意轻浮上她的眸底。她抬首望着孟剑枫那张妖媚的脸庞,微微一笑,然后扭头望向了站在茗樱身旁的庆心,柔声说道:“刚才姐姐打了我几巴掌,我是不可能打姐姐的,既然这样,就让姐姐的丫环代受十个巴掌,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吧!”

    她说的倒是轻巧的很,可是茗樱却怒不可遏,“你敢!”她狠狠地瞪着浅苏按,原本清丽的小脸上写满了愤怒。

    “你要是敢打庆心,可以试试看!”她警告她。

    可是如今,她的警告已经对浅苏按没作用了,因为她现在有孟剑枫在为她撑腰,她怎么还会怕她!

    浅苏按对茗樱的警告充耳不闻,她望着庆心,慢慢向她走了过来,娇媚的脸上有着一抹得意之色,那双秋水盈眸更是露出一丝狠厉之色。

    庆心见到了,不禁吓得缩了缩身子,她很想要躲到茗樱的身后,但是她知道,如果她躲了,说不定浅夫人就会拿自己的主子开刀。

    如果自己挨巴掌就能换得主子的平安,就算让她挨一百个巴掌,她也愿意。所以她仅管心里感到恐慌,但却站在那儿动也不动,等着浅苏按慢慢来到她的跟前。

    浅苏按最后站在了庆心的跟前,她望着庆心那张已吓得惨白的小脸,突然笑了笑,然后转首望向了茗樱,“妹妹,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说过,我是个有仇必报的人,如今你今天敢打了庆心,他日我定当十倍百倍地讨要回来!”茗樱狠狠地瞪着浅苏按那张得意不已的脸,再次冷声警告。

    “那我就等着姐姐来找我!”浅苏按朝茗樱微微一笑,然后伸出纤纤玉手,就要朝庆心的脸上挥去。

    这个时候,庆心已经认命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一巴掌的到来。

    “啪!”巴掌声如期响起,可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她心中感到疑惑,不由睁开了眼睛,却在看到眼前的景像时,一下子呆住了。

    原来,浅苏按那本要挥在她脸上的手,最后却打在了茗樱的脸上,并且在她的脸上划下了一个浅浅的口子,立即有丝丝的血迹溢了出来。

    殷红的血,在惨白的月光下,显得那样妖冶夺目,却也寒碜人心。

    此时的茗樱,看起来像极了一朵开在夜里的罂粟花,美丽动人,带着几分的诱惑,却也透着一种危险。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浅苏按立即抚住了自己的嘴巴,装作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并哪茗樱连连道歉。

    茗樱冷冷地盯着她,心中很清楚,刚才她那一巴掌分明就是故意的。

    刚刚从她一伸出手,从她挥手的方向,她就看了出来了。她之所以没有躲,只是不想让庆心受到伤害罢了。她知道,庆心之所以没有闪躲那一巴掌,也一定是跟她一样,不想让她爱伤。

    思及,她的心中一暖,但看到眼前那张颇为得意的美丽脸庞时,她心中的愤怒一下子被激了起来。

    这个女人,三番两次的找她麻烦,她还没找她算账呢,如今她居然还在挑衅她的耐性,看来,她真的要给她点颜色瞧瞧了。

    到时候,她千万别跟她说后悔了!

    看到她脸上的强忍的恨意和怒意,浅苏按的眼底划过一丝开心的笑意,于是她也强忍着想要大笑的冲动,继续说道:“刚才那一巴掌是我的失误,还请姐姐莫怪,接下来这一巴掌,妹妹不会再打错了!”

    语毕,她再次高高扬起了自己的手,就在她的手想要挥下来的时候,茗樱想要挣开那两个一直抓着她不放的侍卫,想要狠狠地给浅苏按一个教训。

    可是,在她刚想动之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浅苏按就要落下来的手。

    她不禁一愣,抬眸望去,只见孟剑枫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们的身边,此刻,正紧紧地握着浅苏按的手,不让她打庆心。

    她的心中微微震惊,他阻止了浅苏按!

    这是为什么?

    其实在场的所有人都看了出来,这第二巴掌的目标,还是茗樱,他这个王爷又怎么会看不出来,所以他才上前阻止了浅苏按。

    “王爷?”浅苏按更是震惊不已,那张娇媚动人的脸上写满了不解,“王爷,为什么要拦我?”

    “哼!”孟剑枫却是冷哼了一声,直接将她的手甩开,先前还无限温柔的脸上,此刻却换上了一种不耐之色,还有,一种厌恶之色。

    “王爷?”浅苏按被他脸上的神情给怔住了,她呆呆地望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前后的态度为何会差别这么大。

    孟剑枫没有理会她,他直接望向了茗樱,在看到她脸上那道长长的血口子的时候,紫眸倏地一凛。然后,他垂眸,又看到了她之前受伤的手腕,此刻还在流着鲜血。

    那艳红的色,是那样的夺目,让他的心里隐隐生出了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心疼。

    她手腕上的伤,是他造成的,而她脸上的伤,也是他间接造成的。想到这里,他心里原本想要好好惩罚她一下的念头,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难懂的情绪。

    “放开她!”他看了一眼那两个侍卫,那两个侍卫闻言,立即放开了茗樱。

    茗樱得到了自由,却并没有立即离去,只是冷冷淡淡地看了浅苏按一眼。浅苏按被她看得心中一寒,一股惧意从心底陡然升了出来。

    这个眼神,好可怕,不带丝毫的感情,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的眼神,带着一种冰冷的无情,那种冷意,能穿过人的身子,直直钻进心里,让人感到一种彻骨的冰寒。

    她看了茗樱一眼,然后快速别开了视线,心中惊惧不已。

    “庆心,去叫御医来!”孟剑枫也看到了,但他却什么也没说,只冷声吩咐那已然呆傻住了的庆心,一双修眉紧紧拧着。

    他望着茗樱,却见她根本看也不看她一眼,心中倏地一窒。

    “是!”庆心闻言,连忙转身就欲去叫御医。

    “不用了!”茗樱突然出声叫住了她,然后伸手用指腹擦掉了脸上的血液。

    如今这点儿小伤对她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前世做杀手的时候,什么样的刀伤枪伤没受过,她都能咬牙忍痛挺了过来,这点儿皮外伤,对她来讲,就如同挠痒痒一般,无痛无痒的。

    虽然,脸上的伤对她来讲算不了什么,可是心上的伤,却是沉痛沉痛的。

    她望了浅苏按一眼后,又抬眸看了孟剑枫一眼,然后转身朝宴会的外面走去。

    外面,一片漆黑,她的身影就这样慢慢地走向黑暗之中,是那样的孤寂冷绝,竟令孟剑枫一阵揪心的难受。

    最后,当她那纤细的身影慢慢融入黑暗之中后,孟剑枫的眸光闪了闪,然后也跟了过去……

    “主子,我去打点水让你清洗一下伤口吧!”回到房间,庆心看着茗樱脸上的伤口,不禁关心地说道。

    茗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庆心离开后,她在桌旁坐了下来,然后望着那盏快要燃尽的灯烛发起呆来。

    不知为什么,在她脑中浮现的,都是那个男人的绝情的脸孔。

    如果不是他的纵容,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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